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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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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勾出一丝冷笑,随手拿起一根玉簪,将部分长发简单的盘了起来,细细打量这屋子,发现这屋子似乎真的没有门窗,若不是这满屋子的灯笼让屋子里一片光明,说不定就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这屋子必然不是密封的,否则哪里来的氧气供这么多蜡烛燃烧?
我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前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轩辕辰若这次抓我来究竟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所以,我只能等待他出现了。
在密闭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参照物,时间的流逝都是无知无觉,因此极难计算我到底在这呆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在梳妆台上坐了多久,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我走到桌子前吃了几块点心后又枯坐了许久,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如是反复几回,直到我将桌上的点心吃完了,茶壶里的水也所剩无几,也依旧没有人出现。若是我估计的不错,我醒来之后已经一天多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来过。若是再没有人来,几日之后,我便会断水断粮而死。
这诡异的安静和看似永无止尽的等待让我慢慢开始烦躁。纵然在无此山庄一直修身养性,也知道这种时候必须冷静,但是也抵不过这无声无息的折磨。
我开始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走动,找一些能打发时间的事情做。
于是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有不少衣服,我将所有衣服都拿出来,一件一件试过去,发现所有的衣服都十分合身,显然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穿着最后穿上的一件鹅黄色广袖绸衣后,我烦躁的心情终于再也压抑不住,气闷的将所有衣服都扫到地上,决定先睡一觉再说。这才发现,床头柜上居然放着一架古琴,一看琴身的材质,便知是把好琴。然而我却没有心思去把玩,在看到这架古琴之前,我几乎要怀疑绑架我的到底是不是轩辕辰若,但是看到之后我终于确定,应当是轩辕辰若无疑。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将我一个人关在这里这么久,但若是不熟知我的人,又怎么可能留了一架古琴给我解闷?毕竟作为宸萧王侧妃的我,在世人眼里有美貌也有些许聪慧,却从未有人知道我喜爱弹琴,也更不会在这里备上一架古琴给我解闷了。
但若是轩辕辰若,将我抓来却迟迟不出现,究竟想做什么?!
谁被谁逼疯()
我蜷缩在床脚,腹中饥肠辘辘。
当我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桌子上只剩下一杯水,之前试过又被我扫落的衣服仍旧凌乱的撒在地上,只有四周灯笼里的蜡烛神奇的依旧燃烧着。为了节省体力,我窝在被子里不再乱动。
若不是第一次醒来时屋子里有吃有喝,我真的要怀疑轩辕辰若把我抓来,就是为了活活饿死我。
——可若不是这样,为何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真的会活活渴死饿死的吧?
正当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毫的流失的时候,屋子一角的羊毛地毯忽然动了动,我迷糊的想着,难怪这屋子看起来天衣无缝,原来通道在地下啊。
羊毛地毯先是微微抖动了下,过了会儿,似乎陷下去了一些,正当我想下床探个究竟的时候,地毯忽然被掀了起来,然后一个玉冠束发的脑袋出现在我的视野,再然后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年轻脸庞。
看着来人站到我床前,我才有气无力的说道:“轩辕辰若,好久不见啊。”
轩辕辰若并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弯下腰伸出手抬起我的下颚,怔怔的望着我,却并不和我对视。
半晌,他突然放开了我的下颚,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我惊呼一声,正要挣扎,却被他放到了桌子前的凳子上,这才发现就刚才一会儿,桌子上竟然被摆上了一桌酒菜。
我单手撑在桌子上,有些惊异于轩辕辰若此刻诡异的安静,终究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轩辕辰若斜睨了我一眼,在我对面坐下,英俊的脸庞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
听见我说话,他却并不开口,半晌,拿起筷子替我夹了一块肉,用一种话家常的语气道:“吃饭。”
“……”我哑然无语。他无视我便也罢了,竟然还若无其事的自说自话,难道受什么刺激,精神都不正常了吗?
——不过,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况且本来就已经饿得没什么体力了,为了接下来的时间能够见机行事,吃饱饭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于是我拿起筷子,无声的吃掉了那块肉。
见我开始顺从地吃东西,轩辕辰若也开始吃了起来,仿佛我们本来就经常在一起用膳一样,只是除了筷子与碗的碰撞声和低低的咀嚼声,整个屋子里安静的近乎诡异。
吃完饭,应该是跟在轩辕辰若后面进来的侍从无声的将一桌的残羹冷炙收走,又换上几碟点心,连茶水也都满上了。
于是在这种极为诡异的情况下,我与轩辕辰若又安安静静的喝了饭后茶。
看着轩辕辰若一脸的疲惫已经被舒适满足取代,我抿了口茶,先从最不容易刺激他但对我又极为重要的话题开始:“你不会打算一直将我锁在这里吧?”
轩辕辰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语气轻柔的仿佛情人间的低语:“颜儿不喜欢这里吗?”
我抬起脚,露出被细链束缚住的脚,冷冷道:“谁喜欢被这样束缚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轩辕辰若收起笑意,神色渐渐泛冷:“你就这么不喜欢留在我身边么?”
“哈!”我忍不住冷笑出声,心中对他的怨气仿佛此生都无法消解,只要一想起便会怒不可遏:“轩辕辰若,麻烦你不要摆出这样一副受伤被抛弃的表情,当初是你把我当做弃子,现在又何苦将我束缚在你身边?上次我便说过了,我与你早就互不相欠,自然也绝不可能继续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若是你想逼疯我,那就尽管将我困在这里好了!啊……”
话未说完,我的下颚便被轩辕辰若用力擒住,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轩辕辰若却似乎看不见我痛苦的表情,手中的力道丝毫未减,起身坐到我身边,将我拥在怀中,声音轻的犹如低喃:“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疯不疯都没关系。”
“……”看着轩辕辰若冷漠的表情,我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轩辕辰若是不是已经疯掉了!否则怎么可以风轻云淡的说出这种话?!谁会喜欢留一个疯女人在身边?他却说没有关系!
我忍着剧痛,不怕死的说出三个字:“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轩辕辰若忽然拔高音调,“你们也都疯了!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我是皇长孙啊!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来与我抢皇位?!为什么皇祖父会将传国玉玺交给四皇叔?!为什么他从小什么都有还要来抢我的皇位?!我的父亲本该是轩辕王朝的继任君主,我也该是这轩辕王朝的主人!为什么都要跟我抢,为什么?!”
我看着轩辕辰若状似疯癫的表情与话语,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看来我被他绑架而来之后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否则整个人的状态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我决定不再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若是轩辕辰若真的处于劣势却依旧没有被轩辕慕轩拿下,那么有可能是常帝依旧在他手中,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他手中。
所以我还是不要刺激他,省的他拿我去胁迫轩辕慕轩他们!
结果到头来我什么都没帮上忙,竟然还是帮了倒忙啊。
至于行踪会泄露,想来想去,大概是那次自作聪明的让暗卫夜探皇长孙府,结果说不定暗卫们受伤了反而被跟踪,最终被轩辕辰若发现了吧?
谁知道我的沉默却引起了轩辕辰若更多的不满,他一只手擒着我的下颚,一只手箍住我的腰将我抱了起来,喃喃道:“本不该会这样的,本不该是这样!”
我只觉自己的下颚都要裂开了,腰也疼得不得了,眼中快要流出泪来,我艰难的开口:“轩辕辰若,你疯了,放开我,放开我……”
轩辕辰若仿若未闻,腥红的双眼让我觉得他好像真的疯掉了一样!
孤寂()
不知是我痛苦的惊呼声还是涨红的脸颊让他找回些许理智而有些不忍,擒住我下颚的手终于松开了,然后移到腰部,两只手合抱着我,头也埋在我脖子里。
然而我的脚依旧腾空而起,吃饱了的肚子贴着他的胸腹部,作为平衡全身的唯一支点,着实难受得紧。
我微微喘息了几声,强忍着想要呕吐的**,用尽量不刺激抱着我的人的语气说道:“好难受……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轩辕辰若恍若未闻,依旧紧紧抱着我。
我稳了稳呼吸,试探着叫道:“辰若,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真的好难受……”
我感觉抱着我的身子微微一颤,继而我腰间一松,整个人便被十分温柔的放到了地上,轩辕辰若低下头,十分激动的看着我:“颜……颜儿,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肚子上的压迫感终于不再,我感觉好受多了,听到轩辕辰若的话,抬头对上他期盼的眼神,不知是心软还是为了稳定他的情绪,我不由自主的开口道:“恨一个人也很累,我原谅你了。”
轩辕辰若的情绪看起来已经稳定了,听了我的话只是眼神一黯,却并没有似刚才那般激动:“不恨也无爱,是不是代表不在乎呢?”
我呼吸一窒,大概……是的吧。然而这句话此时时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轩辕辰若倏地放开我,向他进来的洞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在不在乎都无所谓,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三年前是我私心犯了错,所以我再不会放开你的手,就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多呆上一阵了,”说到这里,轩辕辰若终于回过头来,眸中的真诚难得一见,“颜儿,等我回来,”
“喂——”他的动作太快,等我从刚才的悲情中反应过来,地毯的的最后一个角也被盖上了。
我后知后觉的跑到那里,掀开地毯,发现地面上有一块一米见方的石块是单独往下凹的,回想刚才轩辕辰若出现时的情形,很显然这块石头应该是可以往边上移动的。但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依旧不见石头移动,显然是被什么机关控制,我将地毯又掀起一大块,发现地面上空空如也,如此看来,机关应该是在密道里了。
——进入这间屋子的通道竟然是地下的密道,也不知道我所在的屋子外面到底是什么!
将地毯铺好,走回到床上,我抱着膝盖靠在床里面,凭仅有不多的信息拼凑着外面现在的情形。
从轩辕辰若刚才一瞬间的失控来看,很显然此刻他的情形绝对不容乐观,否则他也不会将我藏到这里,并且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一次,甚至只匆匆吃了一顿饭便离开,显然一是为了不暴露我的藏身之地,二是太过忙碌而抽不出时间来。
我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忧伤的想着,要是轩辕辰若忙得忘记我了,我会不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轩辕辰若并没有在出现过,每次都是我将桌上的点心和水都吃的差不多了,就会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换上新的点心和水。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大致的根据自己平时的食量和进餐的次数来计算时间,但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每次睡多久,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计算天数。
一个人在这个没有白天黑夜不知时间流逝的空间里,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
于是我开始回忆自己来到轩辕王朝后的点点滴滴,发现这五年自己的经历其实丰富的不可思议,但是却没有多少时间是真正快乐的。不是失去自由,就是笼罩在恐惧和愤恨当中。
若是这一次能出去,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人生的快乐,不要再把自己宝贵的生命浪费在仇恨、怀疑和惊惧当中。若是轩辕慕轩最终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也要潇洒的离开,去追寻自己生命的意义。
但是现在这漫长又虚无的时间可真是难熬啊……也不知道轩辕慕轩有没有脱险,常帝有没有被救下,还有轩辕慕楚的毒有没有被解掉……
——这么多正待解决的事情,我却被困在这里,关键时候还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的时间过得是快还是慢,我也无从得知,只是觉得自己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呆了这么久,皮肤因久不见阳光而有些病态的白,每天只吃糕点和水的身子也有些营养不
良,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便越来越觉得自己身子一点点虚弱起来。
我想我可能是生病了。
病因大概是就不见天日和不知到时间。以及……长久的没有与人交流。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觉得我是不是要在这被迫的沉默与没日没夜的孤寂中灭亡了。
有时候我会怀疑这糕点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否则按理说我的身体也不会因为吃了几顿糕点就这样明显的日渐孱弱起来,但是因为屋子里没有银饰,随着被困时间的越来越久,我的五官的敏锐度也日渐变得迟钝,要想判断出糕点里面到底有没有别的东西,已是十分困难。
何况,就算有什么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间屋子里只有这些食物,我想活下去就只能吃掉。
就算我想绝食,怕在我饿死之前可能也没有人会发现吧?
就算是粗略的估计,我来到这密室中也大概有十天以上的时间了。
十余天,对于争夺皇位来说,绝对可以做好多事情。外面的世界,如今到底如何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孱弱到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简单的日常活动了,我甚至觉得若是自己一觉睡去,便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当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慢慢陷入了更加沉寂的昏暗……
【2005电脑无声无息自己关机了一次,然后还木有保存,于是来晚了… …】
失忆?()
我是被一阵哭声叫醒的。
迷蒙的睁开双眼,我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但是更让我头疼的是身边嘤嘤的哭声。
侧过头,发现是一个低着头侍女打扮的女子。她低着头轻轻啜泣着,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这样难过。我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要哭为什么不跑到外面去,非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哭?
“吵死了!”我的嘴比我的意识还要快,当我心中生出不满的时候,我已经很不耐烦的出声呵斥那个哭个不停的侍女。
侍女惊愕的抬头,看见我醒了,盛满泪水的红眼眶中竟然全是激动:“夫人,您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告诉公子!”
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唔?什么情况?谁是公子,谁是夫人?夫人是在叫我吗?我……我是谁?!
想到这里,我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仿佛大病初愈的样子。
于是我只好任命的躺在床上,转着眼珠子打量屋内的一切,屋子里的摆设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但是这里是哪里呢?为什么那个侍女会叫我夫人?而我……而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我几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设么都想不起来!好像……好像什么呢……唔……头好疼,一想过去头就好疼!
“夫人!”正当我头疼不已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闯入耳际,我睁开眼,发现床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脸庞英俊的年轻男子,男子看起来不过弱冠之龄,然眼角眉梢却满是成熟男子的冷静沧桑。
此刻,年轻男子正站在我床前,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眯了眯眼,想起刚才那婢女的话,于是不是很肯定的出声唤道:“公……公子?”
男子双眸中的惊喜立刻被悲伤代替:“夫人,你还在生为夫的气么?为夫都说过了,与那珩舞姑娘不过是逢场作戏,你怎么就是不听呢!竟气的一不小心磕在桌角上,昏迷了好几天,可急死为夫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某个部位正隐隐作痛,而头上也缠了绷带。
“你……你说我是你的夫人?”我皱了皱眉,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依他的意思,我是为了一个用来逢场作戏的女子争风吃醋,最后不小心磕在桌角上,结果昏迷不醒,甚至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是真的??我不会真的是这样可悲的女子吧?
“夫人,你……”年轻男子似乎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对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半晌,愣愣的问道,“夫人,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诚实的回答,顺便证实了他的猜测,“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想头就好疼。你,你真的是我的……夫君?”
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却又根本无从得知。
年轻男子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似乎一直在消化我刚在句子里的意思,片刻之后神色大变,对着身边依旧红着眼眶的侍女大声喝道:“快去请大夫,快去!”
那侍女如梦初醒,忙不迭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去!”说罢一路小跑冲了出去。
留下我与那年轻男子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后,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隔着床帘出现在我床前,我隔着床帘生出一只手,那老者在我的手腕上搭了块帕子,然后隔着帕子替我把脉。
——看来我本是大户人家的夫人?看着满屋子的摆设和着极为讲究的做派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大夫,内子身体如何?”年轻男子关切的问道。
那大夫撸了撸自己的胡须,慢悠悠的说道:“尊夫人应是脑中积了瘀血,因此暂时性失忆,不过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要看那血块什么时候消失了,说不定,就是一辈子啊。”
“那,那怎么办?”年轻男子的语气颇为焦虑,看来我以前与他的感情还不错?可是为什么现在看着这样的他我竟然没有一丝感动?
与年轻男子的焦虑相比老者的语气显得十分淡定:“虽然尊夫人失忆,但失忆对尊夫人的身体却是毫无害处的,若是夫人想不起什么,公子告诉她便是了。”
“那就好,如此,有劳大夫了。”年轻男子终于不再焦虑,十分恭敬的谢过大夫,而后他身后的婢女便将大夫领了出去。
男子替我打开床帘,被遮住的视线得到解放。
我十分淡然地看着他:“你能告诉我我是谁,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吗?”
年轻男子看着我,眸中的目光十分复杂,似欣喜又似忧伤,最后却化成古井无波的平静:“好,夫人要知道什么,为夫全都告诉夫人,不过夫人要答应为夫,以后再不可听信捕风捉影的传言,伤着自己了!”
嗯?看起来我这夫君对我还是不错的?至于那什么‘珩舞’……等我弄清楚自己的状况再说吧。
于是我勾了勾唇角:“好。你说。”
大概是怕我累着,因此我这夫君只是粗略地告诉我,他姓源,名辰诺,是一位药材商人,家里有万贯家产,而我叫云夕,是他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我的父母早逝,因此从小养在源家,源父源母对我视若己出,不过我与源辰诺成婚一年之后,源父源母相继去世。而因为接连守孝的缘故,我与他到现在还是膝下无子。
而我们住的地方叫做轩城,是轩辕王朝的都城。不过源辰诺说,现在皇长孙与四皇子六皇子正在争夺皇位,因此城内气氛十分紧张,叫我在家安心养病,切记擅自出门,末了又叮嘱了一遍那劳什子珩舞真的只是他为了谈生意需要而逢场作戏的,叫我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最后源辰诺怕我累着,亲自喂我了吃了药后便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去了。而那个哭得眼睛通红的侍女原来是自小服侍我的丫鬟,名叫华苑,因此才会也才敢在我床前哭个不停。
【2032剧透一下下:辰若童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权位争夺必输无疑,所以要在感情上给对手放个大招。啊,见到评论里有亲把辰若打成辰诺,这里满足下大家,某言是好人哦呵呵~对了最前面的字数是正文的字数,大家懂的吧?】
真假()
自称是我夫君的源辰诺似乎真的很在乎我的感受,他总觉得我不相信他与那珩舞是清白的,因此最后竟是将那女子叫到我跟前,亲自与我解释。
当那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风尘味的女子站在我面前时,我立刻便相信了源辰诺的话。
并不是为别的,只是我醒来后第一次照过镜子被自己惊人的美貌震惊到了,与眼前面容不过姣好气质却有些惑人的女子相比,有眼睛的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因此没让她开口我便让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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