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网真情-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来提审的依旧是马依风和梁子。
一进提审室,还不待马依风开口,秦良玉便赶忙上前道:“马依风,昨日有一事因仓促间忘记告诉你。”
自“秦明月”复活后,本就对她有着一种莫名情愫的马依风,因为她在案情上的配合,便愈发对她好感起来。
看着有些急切的秦良玉,马依风站起身,从提审桌后走出,虚扶了下她的手臂,引她走向对面的铁椅子里坐下。
“别急,坐下来慢慢讲。”
“在关押我的监室旁的一间男监室里,有一个戴着脚镣的男犯,他与李强和秦明月相识,我认为他定然与秦明月的案子有着某种关联。”
秦良玉在来提审室路上时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并未因此刻坐下而得到丝毫缓解。
她眼神中满含急切,仰视着站在自己身旁,身高超过1。80米的马依风,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让自己定心的说法。
马依风从来没有进过看守所关押犯人的地方,他根本就搞不明白秦良玉嘴里所说的旁边监室指的是哪间,更不知道这脚镣男指的是谁。
他疑惑地看着秦良玉问:“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吗?”
秦良玉摇了摇头,后悔昨天返回的时候没有向闵卫问清这人的名号,而女号里一众女人都管那人叫脚镣男。
突然想起昨天闵卫跟她说的话,说那脚镣男是杀人进来的。
“我只知道他是个杀人犯,昨天我提审完回监室的路上还与他碰过面,他也是被带出来提审。”
梁子这时在旁边提醒道:“马队,她说那男的昨天也提审了,不会是那个涉嫌杀人的于明刚吧?昨天秦明月走后,咱们不是接着就提审了他吗?”
马依风点点头,对秦良玉问道:“你说的那个男犯,是不是刚被抓进去没几天的时间?”
秦良玉想了想道:“对,四日前的一个午夜才被带到这里来的,来的时候穿着一身藏蓝色西服。”
马依风肯定了答案后道:“那人叫于明刚,是涉嫌杀人被抓的。你说你与他……秦明月与他认识,能想起来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吗?”
秦良玉无奈道:“我只知道他认得秦明月和李强,但秦明月的记忆里却没有他。”
“嗯,你回去后再好好回忆下,说不定能想起来点与他有关的事情。这事不急,反正他的案子一时半会也完不了活。”
说着话,马依风重新转回提审桌后坐下,准备继续昨天与秦良玉未完的话题。
“但我昨日观此人面相,其命不久矣!今日从监室里走出,我仿似听到他在监室里发出哀叹声。”
秦良玉想起那个声音就有种悲凉在胸口涌动,那种熟悉的生死诀别的哀叹,不久前的她曾亲身体验过。
梁子听到这话,撇撇嘴,不屑道:“你还会看相啊,真没看出来,挺能的啊你!”
梁子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传来杂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听到樊医生和老潘说话的声音。
老潘在大声地呵斥着谁:“怎么搞的?不是说了不让重刑犯碰工具的吗?!”
梁子得到马依风的眼神暗示,走到门口拦住一个看守所的干警问:“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那干警见其他人都已奔到了大门处,甩眼见坐在提审室里的马依风,知道这是刑警队的队长。便低声对梁子道:“好像说是一个重刑犯自杀了。这不,大所长和樊医生都赶进去看了,我也是好奇跟着瞎凑热闹的。”
秦良玉轻叹了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自语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听完那干警的话,马依风狠拍了下桌子,低咒了声,“妈的,一群废物!”
此刻他大约也猜到了死者是谁,气愤和震惊使他那两条剑眉越簇越紧。
让他气愤的是,看守所这群草包居然没有看好这重刑犯,更气愤这刚子至死都没有吐露一点对侦查有帮助的案情。
让他震惊的是,秦良玉身上的变化实在太出人意料,不仅开始配合自己破案,居然还能“未卜先知”,难道这会是真的?
他有些疑惑,又有些怀疑地看向对面的秦良玉,她这边刚开始吐露案情,那边的重刑犯便自杀了,难道这会是巧合?
刚子的死让秦良玉有些惋惜和自责,如果昨天自己能够及时将秦明月和刚子相识的事讲给马依风听的话,或许刚子未必会死;如果在看出刚子有将死之相时让王伟盯着些的话,或许能够及时阻止这悲剧的发生。所以她此刻并未留意到马依风看自己的眼神中明显带有猜疑。
“立即给鱼头去个电话,让他会同法医待命,一会确定了是于明刚自杀的话,便让他马上带人赶过来。”
马依风对依然站在提审室门口,向看守所大门方向张望的梁子吩咐道。
“是!”梁子转身,先是疑惑地看了眼秦良玉,然后踱步走回提审桌后坐下,给警队的人打电话。
因为看守所内部有规定,未经看守所所长批准,除所内干警外的任何人不得入内,所以马依风他们只能在外面的提审室里等消息。
因刚子的死讯,提审室内三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马依风此时已没有心情再审问秦良玉,他突然发现自己昨天犯了个错误,当时似乎应该先搞清楚秦良玉的真实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面前的“秦明月”,还是该否决掉自己之前的错误想法,看来一味盲信科学并非是正确的做法。
从秦良玉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凛然正气可以断定,此人非彼人;从秦良玉始终以“秦明月”来称呼自己,也可以断定此人非彼人;从“秦明月”复活后在提审笔录上的签名对比中更可以肯定,此人非彼人。唯独DNA鉴定结果显示两者是一人。
但如何解释在秦良玉开始招供后这一连串的巧合?先是查出自己手下的刑警刘大鹏拥有与实际收入不符的巨额存款,接着发现看守所内部有李强的线人,然后就是于明刚的自杀。
抬头对上马依风那双深邃的眼神,秦良玉先是一愣,接着释然一笑道:“待来日机缘到了,我自会告诉你我是谁。现在你只需相信我是在全力、全心地帮你们查案便可。”
从秦良玉那双澄澈真挚的眼神中,马依风看到的不仅仅是真诚,还有一种让自己心动和心安的东西,像是一个妻子在对自己丈夫的安抚。
“老大,今天还审问她吗?”梁子见马依风和秦良玉二人表情怪异地看着对方,便从旁提醒马依风。
回神,马依风略感尴尬,轻咳了声,对秦良玉道:“昨天你跟我说的有关谭民宝的案子,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这期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提供帮助的地方,他们会专门来提审你的。”
这时,自远而近传来的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吸引了室内人的注意力,梁子赶忙奔到提审室门口向外看去。
“老大,抬出来了!要打电话吗?”梁子回头向马依风请示。
“打!”马依风恨声道。
刚放下电话,外面便传来警笛声,马依风纳闷地看向梁子。
“鱼头说怕路上堵车误事,所以在接了第一个电话后,便带人在门口待命了!”梁子憋着笑。
说话间,只见一群看守所干警抬着一副担架急急地从门口经过,看不清担架上的人的长相,因为那人被一床破被子整个连头都包裹着,只有一只胳膊和一双脚露在被子的外面。
而于明刚穿戴整齐,正亦步亦趋地跟随在这群人的身后。在经过提审室门口时,对看着自己的秦良玉凄然笑了下。
秦良玉大惊,仔细一看,于明刚脚未着地,漂浮移动着……
第十章 李强的线人()
【海滨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队长办公室里,有关秦明月案件的所有资料都被摊放在办公桌上。
桌子右首放着一个大大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满满当当的。马依风将刚抽完的烟往那堆烟蒂里拧着,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被烟熏得有些发黄。
他正在整理秦明月的案卷,将每一份提审笔录重新又浏览了一遍。他看得非常仔细,从提审笔录的内容到各个时间段秦明月的签字。
他不仅将秦良玉丢弃的烟头做了DNA鉴定,还将她所有的手印也拿去给技术科做了比对,比对结果跟预料中的一样——完全吻合。
这起案件让马依风焦头烂额,依法律程序他此时应当传唤李强,但他知道这非但办不了李强,反而会打草惊蛇。因为他现在手里仅有秦良玉的单方面口供,不足以将李强拘押。
代号李子豪的李强,在海滨市的势力范围非常广,知名度更是非常高,一旦哪天真办了他,指不定会牵出多少警界和上层人物来。
他真想知道,自己身边那些看着忙忙碌碌、兢兢业业地上着班的一众警员和工作人员中,到底有多少是被李强买通的人?
秦良玉供出李强的事,到目前为止,只有自己和梁子知道。
本来想着今天就将此事上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公安局副局长陈国华,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陈国华跟人打电话低低的说话声:“放心吧李董,我知道怎么办。”
马依风不知道陈国华嘴里的李董是不是指的就是李强,所以进去后,他先上报于明刚的死讯。
“陈局,于明刚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陈国华当时的表情尽管掩饰得很好,但哪里逃得过目光如炬,且已经对其产生怀疑的马依风。
“什么?死了?!你确定是那个杀人的于明刚吗?”
从他的语气和神情,马依风断定在自己进来前,已经有人向陈国华透露过此事了。
“是的,尸体已经被法医抬去检验了。”
马依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张胖乎乎的大白脸,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这样的一张脸会是亲切和蔼的,那脸上的每一块肥肉分明都正在向马依风展现着各种算计和阴险!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丢给马依风,陈国华低头给自己也点上一根,掩饰着他内心的喜悦。
“他临死前的几次提审都交代了多少案情?”
“我们对他使用了各种手段,但他始终拒不交代,一直到临死前最后的一次提审才说了一句话。”马依风故意停下。
“他说了什么?”前倾的身子、急切的语气。
“他只是问了我们一句:审问还有意思吗?”
马依风在心里暗自鄙视着陈国华,真不明白就这种水平的人,是凭着什么爬上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去的?
如果当初刚子的智商跟陈国华一样的话,估计什么案情都被自己给套出来了。
“哦,这小子牙口倒是挺紧的,把他那件案子给结了吧,人都死了,再查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陈国华暗自松了口气,在被于明刚杀死的那些人里,有一个人是他找李强帮忙去办的。
“这……先归档吧,这案子难说会牵扯出什么别的案情。”马依风才不会听令于眼前这人。
陈国华刚想坚持,但转念一想,反正人都死了,查个鸟?!他不信在这海滨市,乃至整个海东省有哪个人会有能力办得了李强,只要李强无恙,什么事搞不定?
“嗯,好吧!另外,那个叫秦明月的,现在还没有交代她的案情吗?”
问完,陈国华那双被眼镜片保护着的小眼睛紧盯着马依风看,他想通过自己的观察来辨别马依风将要回答的问题是否属实。
“没有。”马依风故作无奈道:“这几次去提审她,发现她脑子好像还出了点问题,据说是在里面摔了一跤,跌到了头部。”
“哦?居然会这样?”
将手中的烟蒂摁进烟缸,陈国华故作严肃地指着马依风道:“查清楚喽!别是她装的,这女犯可比男犯狡猾!”
在马依风离开的时候,陈国华居然亲自站起来将他送到门口,看着马依风走远后才关上门返回办公桌。
他低估了自己的兵,如果他的智商能达到100分值的话,那马依风的智商能突破900。
他与李强的通话内容都被去而复返的马依风全部偷听了去,用的还是他申请财政拨款给刑警大队配备的新型窃听器。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依风将门狠狠地摔上,把个紧跟他身后准备进来的鱼头冷丁不防给碰了红鼻头。
“马队,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这门今天是不是惹您不高兴啦?”
“一会我找人把它拆了换个珠帘挂上,以后我们就不用进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了,您直接坐里面来个垂帘听政!”
“也省得下次把哪个跟我一样不长眼人的鼻子给碰塌了,那样出去办案有损我们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不是?”
鱼头一边揉着自己无辜的鼻子,一边耍着贫嘴。
鱼头名叫曹宇伟,是个还不到30岁的小伙子,人长得憨憨的,但拳脚功夫相当了得,曾连续三届夺得省里组织的散打比赛的冠军。
曹宇伟、梁华正都是马依风的手下,也是马依风的铁杆弟兄,有着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过命情。
在局里,别的人见了马依风都会产生敬畏,只有这俩小子见了马依风跟见了大街上摆地摊的大婶一样,讨价还价地说话。
马依风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桌子上的笔录纸都跳了起来。
“关上门,滚进来说话,开着门透风,我冷!”像放炮仗一样地吼完,就自顾点上一根烟。
“我的妈呀!七月天了老大,这连蛇都热得找空调屋凉快,你这喊冷?哈哈!你是身子感冒了?还是脑子感冒了?”
嘻嘻哈哈地笑着关上门的鱼头,来到紧挨着马依风办公桌旁的皮椅子里坐下。
“找我干嘛?有屁快点放,我一会还要出去趟。”
马依风的话比空调里吹出的冷风都冷,鱼头装害怕样故意哆嗦了下身体。
“怎么了这么气不顺?该不会刚才在陈局那挨批了吧?!”
从侧面一边观察着马依风的表情,鱼头一边从马依风放在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自己点上。
听了鱼头的话后,马依风直接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连着刚在肺里转了一圈的烟。
没一会,这吹着空调的屋子里乌烟瘴气的,谁要选在这时候进来,准得呛得流眼泪。
“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点头绪?”磕了下烟灰,马依风歪头看着鱼头问道。
“我都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这案子当初可是人家军事法庭给判的,走的那可都是军方的法律程序。”
“事过十年了,咱这想起来横插一杠子,去推翻人家当初的判决结果?这种登门打脸的事,我都怀疑人家配不配合?!”鱼头冲马依风抱怨地撇撇嘴。
马依风掐灭烟,指着鱼头说:“哪来那么多抱怨?你不去提审,不去查,就光坐在我这里抱怨,再过去十年也是个无头案!”
鱼头无奈地道:“这怎么就成了无头案了?那该正法的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给枪决了吗?你这让他们军事法庭出面承认自己杀错了人,他们能肯干呀?!”
“先查了再说!不能为了掩盖他们杀错人的事实,就让真凶逍遥法外吧?”
“管他地方还是军方,同属执法部门,我就不信了他们有真凶不杀!哪个部门还没个犯错的时候?”
“当初的四人帮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那还不是老毛的手笔造成的,连一代伟人都不可避免地犯错,谁还敢说他们一辈子做的都是正确的事?!”
鱼头知道马依风决定要办的人或事,任谁都劝不动,再不听命,估计这哥们能发飙抽人。
“得嘞,您也别在这里给我做思想政治工作了!我明天就去提审谭民宝,就算他满口好牙,我也从他牙里扒拉出一根蛀虫来。”鱼头边说边站起身往外走。
“哎,等等!看见梁子了没有?遇见他跟他讲,让他晚上带着酒,你带着菜,我再招呼着看守所老樊,一起去我们家聚聚!”
局里已经不适合谈正事了,既然自己能在陈国华的办公室外偷听,难保陈国华不来自己的办公室外偷听,这叫以君子之心防小人之腹!
“我晕啊大哥,我带着菜,梁子带着酒,合着你这请客的什么都不准备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鱼头还是忍不住咕念两句。
“我这不是给你们提供茶水和场所呢吗?那要不去你家?我带着菜?”马依风故意激将。
鱼头跟父母一起住,那老两口喜欢清静,可经受不了这群人的闹腾。不像马依风,自己单独一个三居两厅住着,平时也不怎么注重打扫,像个猪窝,但大家伙在他家可以为所欲为。
“老大,算我怕了你了!行,我这就去找找梁子,将您老的旨意下达给他!”说着鱼头刚准备开门,梁子就从外面进来了。
“干嘛?我这听着你们在说我,从厕所里提着裤子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两只手还真放在裤腰上。
“切!说的跟你是顺风耳转世一样!你们俩先聊着,我去给小渔村打个电话点菜,到时候下了班我可以直接去那拎着走。”说完鱼头就出去了。
“怎么了老大?善心大发准备请我跟鱼头吃饭了啊?”梁子坐到刚才鱼头坐过的位置问。
“嗯,酒水是你的事,菜是鱼头的事,场地是我的事,老樊也来,吃是咱们四个人的事。”
马依风这边絮絮叨叨地说,那边梁子直接做晕倒状。
“对了梁子,我跟你说正事,秦明月供出李强的事,你没在别人面前提过吧?”
马依风扫了眼已经关好的门小声问道。
“没有啊,你不是说你去跟陈局汇报的吗?我就谁也没提,这都是你们领导阶层的事,我一办事跑腿的小捕快可不会跟着瞎叨叨。”
梁子见马依风小心谨慎样,也赶忙跟着压低声音,纳闷地问:“怎么?你今天没去找陈局吗?”
“去了,有些事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想着今晚招呼你们几个来我家里,咱们到时候商量下看怎么办好。”
马依风边说边又扫视了眼门的方向。
“哦,这么严重啊!那行,我下了班就直接开车拉着鱼头去你家。那老樊那边呢?你去接?”梁子问。
“嗯,我这就给老樊打个电话,估计他今天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守所刚死了人,也够他忙活的了,咱们权当为他开个小party,舒缓下他压抑的心情了。”
说着马依风拿起电话拨给樊医生。电话响了好久,才听樊医生小声的应答声:“有屁快放,正开会着呐!”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到我家吃饭。”
马依风知道这大概又是因为死了在押囚犯,看守所在整顿,早干嘛了都?!
“那我负责酒还是菜?”都这会儿了,樊医生还不忘窝囊马依风。
“你只带着你的大胃口来就行,下班在单位门口等着我,挂了啊。”
突然想起刚才梁子的话里有问题,马依风放下电话便看着梁子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你下了班就直接拉着鱼头去我家?”
“对呀,不是吗?”梁子不明白自己刚才哪里说错了,纳闷地看着马依风。
“那你车上现在就有酒啊?下了班拉着鱼头先去拿菜,你再去买酒,然后才进入直接去我家的程序里!YouUnderstand?”
梁子啪地一个立正,冲马依风行了个标准的敬礼:“Yessir!stingyman!”
说完撒腿就往门外跑,身后一个文件夹紧跟着砸在梁子还没来得及钻出去的屁股上……
第十一章 法不传十耳()
小渔村是一家地处海边的小型菜馆,这里做的菜不仅口味好,时令菜肴还非常新鲜,尤其是鱼虾类,所以它成为整个海滨市中产阶级和白领月光族们经常光顾的菜馆之一。
鱼头一无老婆,二没儿女,父母还都是老退休干部,每月有很高的退休金,所以毫无生活负担的鱼头便成为海滨市月光族中的一员猛将。
“你都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跟那些人叨叨,结了账麻利儿走人就完了,真服了你了!”
梁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坐在副驾的鱼头抱怨,“在这里吃饭的人那么多,这一旦被哪个好事的主给拍了照片发网上,咱俩可就成了网络负面头条。”
“我哪知道你开警队的车来的?!我都在这里等你老半天了你才来接我,还说我?!老大吩咐过多少次了不让咱们开警车办这么显眼的私事,你偏不听!”
“上头条也是你那张妖异得阴阳难分的脸在前面!我这张非常亲民的大众脸没人会留意!嘻嘻……”
说完,鱼头还得意地在观后镜里冲自己的“大众脸”挤眉弄眼一番。
跟鱼头斗嘴,如果没有绝对的承受力,趁早气死!
梁子干脆专注开车,一路上再也不搭理鱼头。
马依风家住在三楼,鱼头两只手提着沉甸甸的饭菜,梁子两只手捧着两箱罐装啤酒,俩人到了马依风家门口,都腾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