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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网真情-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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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疼马依风在医院里会因为这些突发事件而着急上火,秦良玉吩咐刚子回去告诉马依风她一会儿就过去帮忙。然后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对大东问道:“你的车大概要多久才能到?”
看出来秦良玉的不安,大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嫉妒马依风能够得到秦良玉爱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暗暗地叹了口气,没让秦良玉看出他此刻的落寞。
“很快,别急!不行我们先到小区外面等着,车来了就直接走。”
大东站起身,刚准备往外走,想起了柳金蕊和鬼影,对秦良玉问道:“用不用将柳金蕊和鬼影也一并带去?”
秦良玉想了想道:“应该带他们俩一起过去,可以的话,今晚就让鬼影在医院里给柳金蕊移魂,这样就省得我们来回折腾了。”
说着秦良玉也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后来到客厅。
可到了客厅后,秦良玉发现只有柳金蕊和异婴在沙发上坐着,鬼影却不在,“鬼影呢?”
抬头见秦良玉过来,柳金蕊将异婴放到沙发上,站起身对秦良玉道:“他说去鬼伙的暗室里拿那些做法事用的法器,我顺便让他将我爸的遗体带过来。我想等今晚出去的时候,如果来得及的话,找家火葬场把我爸的遗体给火化了,总不能一直放在那里腐烂吧?”
说到柳中洋的遗体,柳金蕊的情绪变得格外低落。
握住柳金蕊冰冷的手,秦良玉安慰道:“别伤心,事情已经这样了,看开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鬼影和异婴,还有我们。鬼影对你的感情是发自真心的,将来你和他都恢复成正常人的时候,你可以考虑跟他在一起组建个家庭。”
见柳金蕊低下头,知道她对鬼影并没有任何男女的感情,秦良玉有些无奈地看了眼沙发上正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柳金蕊的异婴。
“我看异婴非常依赖你,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孤单一个人,有那么多的人在关心你、爱你,开心起来!”
经过这些事以后,柳金蕊对秦良玉的感激早已超过了以往积累的那种因得不到马依风的爱而产生的嫉妒和恨意。
她抬起目光直视着秦良玉那双如同湛蓝的海水般深邃而又平静的眼睛,真诚地道:“谢谢你秦将军,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还有对我以往犯下的那些错误的包容!”
想到柳金蕊前世毕竟是自己的贴身丫鬟,陪同自己一起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秦良玉笑着道:“傻丫头,不要再叫我秦将军了,嗯……以后就喊我姐姐吧!”
柳金蕊有些受宠若惊般眼神闪躲了下,她知道,一旦叫出姐姐这个称呼后,那就代表着,自己以后将永远都不能再对马依风有任何的觊觎和想法了。
异婴爬到沙发的扶手上,从后面扯了下柳金蕊的衣襟,用眼神告诉柳金蕊,让她忘记对马依风的那份执着的爱,赶紧喊秦良玉姐姐,得到这样一个姐姐,比拥有全世界的财富都珍贵。
拍了拍异婴的手,柳金蕊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转头,柳金蕊清晰而又诚挚地喊出了“姐姐!”
这一幕被走过来的大东见到,他会心地一笑,径直走到她们俩的身边道:“走吧,收拾一下吧秋菊,我们赶紧去医院帮助马依风,他那边遇到了点麻烦。”
正在这时,鬼影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和一个用床单包裹着的尸身走了进来。
在看到鬼影的那一刻,秦良玉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因为他们清晰地看到,在鬼影的嘴边有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第二十四章 脱控的局势()
在一架飞往台北的湾流G550,代号“华英”的私人商务飞机上,豪华的机舱内两两分坐着六男两女八个人,机上雇佣的空服人员正在为这些人分发午饭和红酒。
机舱内开着空调,包括空服人员在内的所有人都身着单衣,唯独在紧靠前排的座位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人。
由于这个人座位旁窗户上的遮光板是拉下的,加之他戴着雨衣上的大雨帽,脸上还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口罩和黑色宽边墨镜。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幽灵般隐在一片暗影中。
空服人员得到过指令,不得前去打扰那个人,所以,在给另八个人发完午饭后,他们便推着餐车,脚步轻缓地径直走进后舱的厨房。
机舱尾部最靠后的座位里面对面坐着两个年龄大约四十左右岁的男人,这两个人身子前倾,头挨得很近。
从他们吃吃停停,并不时地用手在鼻翼下扇风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他们吃得并不专心。
不过也难怪他们这样,因为整个机舱里弥漫着一股子消毒药水味,这气味有别于医院里的那种消毒药水味,仔细分辨的话,会发现在这药水气味中还掺杂着一股子淡淡的腐臭味。
其中一个身穿深灰色上衣的男人,仅吃了两口就轻轻地将手里的刀叉放进餐盘,尽量不让刀叉与盘子相碰时发出任何声响。
他有着一双如女人般纤细白皙的手,拿起桌面的白色餐巾轻试了下嘴角,从他优雅而又娴熟的动作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身处上流社会且养尊处优惯了的人。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塌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小而又狭长。
将面前餐盘中的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后,他端起手边的红酒轻啜了口,这才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灰衣男人。
而灰衣男人此刻正歪着身子向身后前舱座位看去,因为有高大的椅背遮挡,他连雨衣人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看到。
对面的眼镜男从桌下伸脚轻轻地踢了他一下,灰衣男拿眼瞪了下眼镜男,弯身轻试了下并没有被踢脏的裤脚。
眼镜男冲他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酒杯,摆了下手示意灰衣男靠过去有话要说。
“别看了,活都已经活过来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眼镜男声音低弱蚊蝇,说完这句话后,他镜片后的小眼睛警惕地扫了圈其他人。
因为坐在最后排,前面的人有的在吃饭,有的也在两两地低声说着什么,并没人向他们俩这边看过来。
“你就没觉得不对劲?那家医院也算是一家够规模的大型医院,怎么可能会误诊?再说了,人都已经被抬进停尸房,居然会莫名其妙地自己走了出来!”
灰衣男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失望,不用看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里便能听出他很想雨衣男死掉。
眼镜男耸了下肩膀,低声道:“就算他这次挂了又怎样?遗产指不定就贡献给那些慈善机构了,我们纯粹就是跟着白忙活!”
说完,眼镜男再次扫了眼其他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接着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经过这次的事以后,他既没了老婆,又没了孩子,也就没人跟我们争抢遗产了,这不见得是一桩坏事。我们倒可以安下心好好想想怎么能让他在下次死前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写进他的遗书里。”
灰衣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歹毒的杀意,眼镜男见到后,浑身打了个寒颤,赶忙用眼神制止他的冒险想法。
眼镜男低声劝导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他的亲侄子,他没儿没女,又没了老婆,将来死后,我们肯定会继承到他的遗产的。你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他都70岁了,还能活几年?我们等得起!”
灰衣男冷哼了声,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下,眼中的杀意并未收敛,将头靠近眼镜男道:“你难道就没看出,复活后的林华英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眼镜男一愣,表情瞬间变了几变,抻头往前排的位置看了眼,然后回头低声道:“你是说……”
前排的雨衣男就是复活后的“华哥”,机舱最后排的两个人的对话声音虽然非常低,距离他所在的位置也比较远,但却一字不拉地落入他的耳中。
由于他整个面部都隐藏在雨帽下的暗影中,谁也没发现他在听到身后那两个人的对话后,墨镜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
从登机坐到座位里以后,他便始终保持着那个坐姿未变。此刻他轻轻地挪动了下僵硬的身体,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带来的是一阵清脆的骨骼摩擦发出的“咔咔”声响。
这个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机舱中,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其他八个人的视线中带着一丝惊恐,不约而同地向前方“华哥”的方向看去……
与马依风在太平间碰头后的秦良玉他们谁也没料到,此刻的“华哥”已经乘机在返回台湾的途中,他们更没有想到,此时的监狱里正掀起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直到起床号吹响了,谁也没见到秦良玉从仓库里出来,只有孙翊尔、邓洁和元贝红去过仓库看望了下她,知道秦良玉又“生病了”。
因为早起入监队里需要组织安排新老犯人跑操、打水、打饭和整理内务等一堆一成不变的繁琐事,元贝红便招呼生活委员崔红娜与孙翊尔一起去监督岗暂替秦良玉。
大东与秦良玉每次在离开监狱前,便安排他那些民国时期的鬼兵留守在监狱里,防止被人发现他们不在,让那些鬼兵干扰生人的思维,制造一个生病中的秦良玉的假象,直至他们返回。
孙翊尔和邓洁等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包括入监队的王恕和其他的值班狱警,结合秦良玉春节期间曾大病过一场,所以,所有人只单纯地以为秦良玉是因为那场病而导致的病情反复或者体弱,才会时不时地来一场小病。
因为没有秦良玉陪着,上午例行去下面监区检查卫生孙翊尔干脆也懒得去了,与元贝红一起带着新入监的到下面操场训练队列去了。
约莫快到中午打饭点的时候,元贝红让外岗的一名女犯带着新入监的回去修整下等候打饭。
准备与孙翊尔一起去值监督岗的她懒得上楼,便与孙翊尔在楼下帮邓洁和石冬梅一起给花坛里的花松土和清理杂物。
阳历的三月中旬了,南边草坪里的植被都已经开始往外陆续冒出嫩绿的新芽了。所以,北边和西边墙根下的花坛里的土早已解冻。
花坛里那些分不清是玫瑰还是月季的枝干也开始变得油亮,不出一个月,这些枝干上也将要生枝发芽了。
负责打扫院落卫生的石冬梅和邓洁两个人的劳改任务中还有一项,那就是在春、夏、秋三季为院落里的花草除草、施肥和浇水,保证这些植物旺盛生长。
元贝红和孙翊尔两个人从医务室门口的楼梯下拿出两把手工做的小耙子,两个人一边与邓洁和石冬梅聊着天,一边用耙子把花坛里一些被风刮进去的纸屑和杂物给清理出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她们抬头发现三监区的人已经在门口集合准备打饭。放下手里的耙子,两个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与邓洁和石冬梅招呼了声,便向伙房的方向走去。
刚登上伙房台阶顶站好,远远的,孙翊尔见到一行身穿警服的狱警从内门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监狱长鲁海英,在她的身后跟随着几个面生的狱警,其中有二监区的焦红羽,居然还有一个男狱警。
这些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脚步也很急促,进来后便直接进入医务室的南门。
“咦,这个点鲁监狱长怎么进来了?”元贝红也看到了,好奇地低语了声。
“那个男狱警是谁,以前没见过啊,你见过吗?”孙翊尔也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人身影消失的方向,对一旁的元贝红问道。
元贝红摇了摇头,接着像想起了什么,小声道:“还记得以前被撤职的那个温政委吗?”
孙翊尔点点头,“记得啊!”温政委的那些恶行和丑闻,整个监狱里没人不知道。
“前些天,我带着新入监的去狱警办公室打扫卫生的时候,听陆队长跟冯队长在一起聊天,说是咱们监狱自从出了温政委的那件事以后,监狱局那边挺重视的,现在的政委是从监狱局内部调过来的一个人。”
“当时她们俩聊天也没提调来的是个男的还是女的,估计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顶替温政委的人,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进入女监的内门?”
听元贝红这样一说,孙翊尔点点头,“嗯,估计是,可大中午头的他们进来干嘛?巡查医务室?难道又有哪个监区的犯人受了严重的工伤或者得了重病需要保外了?”
元贝红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吧?真要像你说的那样,得多严重的情况,至于让这些头头脑脑的都进来看?”
孙翊尔抬头看了眼她们仓库的窗口位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她在担心秦良玉的“病”,如果说这个监狱里能引起高层的关注的犯人,秦良玉定然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难道说是明月得了什么非常严重的病,是自己不知道的?孙翊尔在心里暗自担心揣测着。因为狱警从医务室南门进入的话,只有两个监区是她们要去的,一个是生活科的医务室,另外一个便是入监队。
就在各个监区包括入监队的犯人都已经集合到台阶下等候打饭的时候,从西门口急匆匆地跑下来一个值外岗的女犯。
她经过还在花坛边忙活的邓洁的身旁时,不知对邓洁说了句什么话,只见邓洁丢下手里的工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西门楼梯里冲了进去。
那名女犯接着向伙房的位置一路小跑着奔了过来,几步踏上台阶顶,来到孙翊尔和元贝红的身旁。
扫了眼四周确定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后,附到孙翊尔和元贝红的脑袋旁,低声道:“出事了,秦明月越狱了!王监区长让孙翊尔赶紧回监区去配合监狱方调查!”
孙翊尔和元贝红同时“啊”了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女犯……
第二十五章 伪证(1)()
为了防止朱英武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来,所以自他醒来后,马依风便让马德间一直在控制着他的思维。
一身血,眼神呆滞,行动迟缓,尽管这样的朱英武早已引起一旁正在勘察现场的陆法医的注意,但也比让朱英武胡言乱语说出人是他杀的来得好。
将该提取的证物都提取完以后,陆法医给出的结论与之前马依风和梁子他们的分析基本相差无几。
只不过专业的就是专业的,陆法医在看完三名死者的遗体后,得出了另外一个让人吃惊的结论,那就是,三名死者死于同一人之手。
“马队长,来前我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凶杀案,很多东西都没有带齐,我先回去一趟,再是……”
陆法医摘下手套,看了眼地上的三名死者,他搞不懂马依风为什么不让警队里的警员过来进行拍照等更进一步的现场勘察,而单单将自己这名法医给单独叫来。
知道陆法医的疑惑,马依风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准备下,一会儿再过来一趟,这边的事我来安排。”
待陆法医离开后,马依风对梁子道:“给马梓打个电话让他马上下来,然后再给重案组打个电话,让他们立即出警!”
梁子一听,有些担心地问:“最先发现这个犯罪现场的人是我跟马梓,咱们的人来了以后,我们该怎么说?”
梁子很清楚地知道,马依风是在有意袒护朱英武不卷进这场凶案中,可他跟马梓两个人就是为了寻找朱英武才会来到这里,这谎要圆好了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才会让你先把马梓给叫下来。”马依风扫了眼一旁微晃着脑袋傻站在原地的朱英武,这一刻他真希望秦良玉能够在。
就在梁子分别给马梓和警队打电话的时候,去通知秦良玉的刚子返回了,告诉马依风秦良玉马上就要带着大东等人前来帮他。
眼睛眨也不眨地直视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大约五秒钟的时间,马依风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眼神中透出一丝几乎可以粉金碎石的光芒。
抬头看向刚子道:“你附身到朱英武的身上不会对你们俩造成什么伤害吧?”
刚子知道马依风要做什么,点头道:“对我没有一丝的伤害,不过在我离开了朱英武的阳体后,他会变得非常虚脱,但是恢复个三两日也就好了。”
马依风对刚子耳语了几句后,让马德间立即去外面守着,只要看见秦良玉他们过来,就告诉他们先在外面等着,等他把这里的事都处理完了以后再进来。
在马德间收了对朱英武的控制的同一时间,刚子钻进了朱英武的阳体。马依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此刻的朱英武正在冲他挤眉弄眼地做一些搞怪的表情。
马梓收到马依风的指令后从电梯里出来,一路小跑着来到马依风的身旁,“马队长,你叫我!”
马依风点点头,表情凝重地看了眼梁子和马梓道:“朱英武是我的世交,他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做担保,朱英武不是杀人凶手!”
听了马依风的话后,梁子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看了眼马梓,见他愣愣地张着嘴看着马依风,似乎一下子没有搞懂马依风的意思。
回头,梁子对马依风语气坚定地道:“老大,我和马梓过来的时候,看到朱英武在抢救地上的三名死者,我和马梓将整个太平间所有房间都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凶手。”
听梁子这样一说,马梓终于明白过来了,放在身旁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睛在马依风、梁子和朱英武的身上转了圈,最终也吐了口气,点点头。
“是的,马队长,我和梁副队长过来的时候,凶手大概已经逃离了。当时朱英武主任见人已经抢救不过来了,让我们赶紧报警,所以我们就先给你打了个电话,接着又把陆法医给喊了过来。”
马依风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同时拍向梁子和马梓的肩膀,微弯下身体,低头郑重地对他们二人道:“好兄弟,谢谢你们的信任,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把真凶抓到,洗清朱英武的嫌疑,让你们看到真相。”
接到梁子的电话后没多久,刑警大队重案组的组长便带着人火速赶来了,他们到后没一会儿,陆法医也带着另外两名法医和装备重新返回太平间。
而此时院方也已经得到信,来了几个负责人了解情况,同时也积极地配合警方的调查。
因为汪子深已经死了,而之前被医院确诊为死亡的林华英却不见了。从停放林华英尸体的那张手推床旁,陆法医提取了林华英从床上下来时留下的脚印、悬挂在他脚趾上的死者身份牌、鼻塞等物。
这样一来,医院直接陷入了被动。因为他们“误诊”林华英的死亡,导致林华英的“尸体”遗失。
而警方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凶手就是林华英,因为林华英的妻子贝丹就是被汪子深开车撞死的,而在与林华英尸体失踪的同一时间,汪子深被害,且死在停放林华英尸身的太平间。
至于朱英武为何会出现在太平间,因为有刚子附身,加之马依风已经告诉刚子该如何对警方和院方的人讲述事发过程,所以他对答如流,讲述的过程中没有一丝漏洞。
朱英武给出的说法是,因为贝丹死前的手术是他做的,按例医院需要出具一份加盖院方印章的死亡证明。
死者在手术过程中,缺少了一份家属签字的病危通知,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唯一一个有签字权的家属还晕倒在手术室门口,继而因抢救无效死亡。
由于死者贝丹的死因是一起带有谋杀性质的车祸导致的,加之林华英的身份太特殊,在省市一些领导的干预下,所以,交警和刑警都非常谨慎地参与了进来。
在医院里折腾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将贝丹和林华英的尸体寄存在医院太平间后,警方这才得以将死者其他八名家属带回去做询问笔录。
他们头脚刚走,朱英武想起了手续尚未办妥,且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没人管,便追到一楼,想让其他那八名家属将余下的手续补全。
结果到了一楼大厅,他发现那些人早已离开。就在他准备乘电梯返回六楼时,却震惊地发现一个貌似贝丹的丈夫林华英的身影闪进了去往太平间的专用电梯。
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朱英武依然拿着手里的那份需要补齐的手续,跟随在林华英的身后来到太平间。
进入太平间以后,他发现自己跟丢了人,林华英没见到,却见到了院方负责在太平间值班的两名员工和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躺在一片血泊中。
出于医生的职业本能,他没有多想太多,更不可能像警察那样先去寻找凶手,而是直接过去查看地上三名死者的伤情,并做出紧急抢救。
而正在这时,遍寻不到朱英武的梁子和马梓,听人说曾见一名男医生方才进入太平间的电梯,便一路寻了过来,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凶杀现场。
无论从哪一方的口供,朱英武都没有作案的嫌疑,而他满身满手的血迹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重案组的人经过马依风的同意后,将死亡的三名死者抬回警队进行尸检,并把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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