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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网真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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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牙硬,但宁子知道自己不是鱼头的对手。更何况在鱼头的身后还有大批的警察,一旦再来两个警察,那宁子就算插翅也难逃了,所以他必须把握好现在的逃生机会。
酒吧是南北向,门冲南开,而宁子的房间位于整间酒吧的北向,床头位置紧靠正北的窗户。
窗外大约百米外是一处杂乱的贫民区。在贫民区里有一间不起眼的平房是李强买下的,他在那房子的地下挖了一处地下暗道,便于从酒吧地窖里搬运毒品和枪械时不被人察觉。
知道这条暗道的人极少,包括曾经的刚子,这还是宁子无意间发现的。
宁子快速衡量着,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够从眼前的这个刑警的手底下逃脱,正门肯定是走不了的,唯一的逃生机会便在后面的那个贫民区。
只要有机会从窗户跳下,宁子自信有一半的把握可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贫民区。贫民区里障碍物非常多,利于逃跑,不利于抓捕,还利于藏身。只要能逃进那个地下暗道,除了李强,神仙都找不到他。
衡量好这一切后,宁子一边防守,一边向窗前移动步伐。
从宁子飘忽不定的眼神,以及他目标性明显的步伐,鱼头便猜测到他是想跳窗逃跑,“整个酒吧四周全部都被警方布控,你不用妄想从窗户逃离了,束手就擒吧!”
“哼!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老子才不会听你的!”宁子宁死不屈地道。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在李强手下所犯的事,到了警察的手里早晚都是一死,倒不如现在拼一下,说不定能逃出生天。
鱼头见宁子都到了这个份了,还想着逃跑,也不再跟他啰嗦,直接一个蹬脚转腰,力达拳面,腰、腿、拳三处同时发力,将力量汇聚到拳头。
这是鱼头的招牌式,这个招式非常难练,当初为了练好这个招式,鱼头吃了很多苦。因为这招式可以迷惑对手,让其上下防守而无法分出鱼头的主要力量是来自于拳还是腿。
因为散打都是以腿部动作见长,所以在这个动作使出的时候,一般人都会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腿上,而忽略了他拳头的威力。
果然,在宁子将自己双臂格挡到下盘,准备挡住鱼头的腿部攻击时,头部却被鱼头狠狠地一拳击中,“砰”地一声,他直挺挺地仰翻在地,左眼直接无法视物。
就在鱼头准备俯身将宁子拘捕时,门开了,一个瘦高的男人拿着手枪,对准了室内的鱼头。
躺在地上的宁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轻舒了口气。来人他认识,是酒吧里负责给顾客调酒的小易。
就在宁子得意之时,他却震惊地发现,小易用歉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枪慢慢地移动位置,指向了宁子的头部。
随着扳机扣下,一颗子弹向着宁子的头部射来。由于吃惊和意外,此时的宁子忘记了保命闪避,直愣愣地躺在地面等着死神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鱼头将宁子猛力一推,他脑际迅速地闪过一个答案:杀人灭口!宁子是李强案件的切入点,现在还不能死!要保住这个证人!
也就是这一动作,那颗本向着宁子飞来的子弹穿透了鱼头的颈部大动脉,直接射在离倒地的宁子身体不到五公分的地面上。
随着子弹落地发出“突”的一声响,鱼头颈部被子弹击穿的大动脉狂飙的鲜血呈放射状喷出,将呆若木鸡般的宁子那只仅可视物的右眼给糊住。
又是一声枪响传来,站在门口的那个叫小易的男人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看着半空。
他刚才的手枪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大力强压了下,那发子弹若打不中宁子也肯定是能将他旁边的警察给当场爆头的,可就是这股神秘的力量,使他的枪下移,射中的是那个警察的颈部。
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思考或验证这件事。
因为担心鱼头的安危,在梁子的掩护下,马依风亲自来到二楼,一枪击毙了这个站在门口欲举枪再次射击的小易。
鱼头在倒地的一瞬间,他也跟小易一样看向半空。在那里,他见到一个身穿军装,有些面熟的男子,正在用焦灼、愧疚的眼神看着自己。
随着体内大股鲜血的流失,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任凭马依风怎么对着他的耳朵悲愤地狂吼,他也听不到了,慢慢地闭上了那双因前一夜睡眠不足,依然有些泛青的双眼……
分属鱼头小组的那三名特警这时候也赶来了,动作利落地将依然处于呆愣状态的宁子铐走。
而此时的马依风抱着鱼头,梁子用手紧紧地按压着鱼头血流不止的颈部,飞奔下楼。
在特警的和刑警的大力配合下,一楼的战事已经趋于尾声。整个酒吧大厅一片狼藉,到处可见子弹的弹孔和负伤、死亡者流下的尚未干涸的一滩滩血迹。
樊医生和几名医护人员得到信后也顾不得危险,抬着担架,小跑着迎了进来,对鱼头做了简单急迫的包扎后,用担架迅速将鱼头抬上早已等候在那的救护车,拉响警报,向市立医院疾驶而去。
马依风一身是血,整个前胸都被鱼头的鲜血浸湿,听着救护车那如同猫哭般的警笛声逐渐远去,他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因悲愤和担忧,他面部肌肉紧绷,眼球上布满红血丝,加之衣服上满是鲜血,此刻的他看着如同一个赤目魔鬼般恐怖。
鱼头被拉走后,因为里面的战事尚未完全结束,作为一组小组长的梁子还需继续进入酒吧大厅指挥自己的组员作战。他向鱼头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眼中隐有泪光闪动,咬咬牙,重新带着人冲进酒吧。
“马队,西门清场完毕!”三组的队长在报告。
“马队,东门清场完毕!”这是四组刘大鹏的声音。
“马队,北面堵截到三个逃跑的匪徒,两个抗捕已经被击毙,另外一个负伤被捕!”这是五组的声音。
随着最后的一声枪响从大厅传来,梁子的声音也从马依风的肩咪中传来:“马队,大厅和二楼全部清场!”
“三、四、五组,你们每组调出两名警员前来协助六组清场,其他人留守原地继续围堵,防止有漏网之鱼趁机脱逃。六组抓紧时间转移被拘捕和负伤的人员,一组随我前去酒吧搜查!”马依风语速极快地下令道。
“收到!”
下达完指令,马依风带领着梁子和一组成员,以及两名法医大踏步向酒吧内走去。
在不远处一个写字楼的窗户内,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其中一个微弯身躯,紧盯着夜视瞄准镜,随着马依风身体的移动,不停地调整着手中的狙击步枪……
第三章 生关死劫(3)()
一行二十余人在马依风的带领下进入酒吧,此时的酒吧已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与喧闹,那盏旋转的霓虹灯也已停止了转动,七彩灯光惨淡地照射着酒吧里的各个角落。
由花岗岩砌成的半圆形的吧台千疮百孔,上面布满了弹孔,吧台前的高脚凳东倒西歪,吧台里的酒柜也已经支离破碎,在那上面根本找不到一瓶完好无损的酒,各种颜色的酒水迸射倾洒得到处都是。
地面上一滩滩红色的液体,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红酒,哪些是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和血腥混杂在一起的刺鼻的味道。
警队和市立医院的救护车还在往返地跑着,按伤势轻重,分批载走这里的负伤人员,连殡仪馆的车也来了。
酒吧正门前各种警灯旋转的光柱,吸引了大批围观的群众和各家电台报社闻讯赶来的记者,但因为有大批特警拉开了警戒线在持枪把守,所以他们也只能远远地看着,猜测议论着。
樊医生脸色苍白,行医近二十年,这是他第二次以医生的身份亲临这么严重的场面。
第一次是在一场工厂火灾的现场,那时候他还没到看守所上班。在那次的火灾现场,他见到的都是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伤患。而这一次,他见到最多的是被爆头后血淋淋的人体,以及在重型机枪扫射下残肢断臂的尸首和伤患。
市立医院里有两个大概从医时间不长的医生,在看到那些伤口狰狞恐怖的负伤人员和死亡者后,竟然当场吐了出来。由此可见,这次的枪战场面有多么惨烈。
这一次算是警方与李强的首次对决,对于李强的实力,知晓内情的人才真正窥到了冰山的一角。
所有经商的人都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富不与官斗。任凭你势力滔天、地位超然,在面对官场尤其是执法部门时,都得夹着尾巴装下孙子。
可李强到底得有多大的势力和能力,居然嚣张到敢命他的手下公然枪击前来执法的刑警?这让知晓内情的人感到费解,同时也感到了压力和愤怒。
不得不说,李强的钱没有白花。他手下的那些人,大到杀手,小到酒保,在那么仓促的情况下居然都能做到临危不惧,慨然赴死。
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整个酒吧里的所有员工居然都会使枪。从目前警队牺牲2人、负伤12人这个数字上,就可以知道李强手下这些人的作战能力有多强。
马依风将他带进酒吧里的队伍进行了重新分配,大厅一组,二楼一组,另外的一组由他带领,到酒吧的仓库和各处旮旯地点搜索。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搜查,大厅那一组前来汇报说,只在洗手间里搜到了极少量的冰。毒,还是散落在地面上的,估计是哪个吸毒的员工在开工前躲在洗手间吸食。
二楼的那组来报说,在一部分的房间内搜到了数量不等的毒品、冰壶和注射器等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但从数量上分析,应该是那些员工或者杀手们的个人行为。
马依风知道,如果以此给李强定罪,撑死也就一容留他人吸毒罪,这种不疼不痒的罪名,到最后必然会被李强以酒吧不属于他的产业为名推翻。
而马依风这边却是一无所获,他现在正站在酒吧的地窖里,这是一个仅能容纳六个人的小型地窖,马依风总感觉哪里不对,便把梁子给喊了过来。
“老大,怎么了?”顺着梯架下来后,梁子四处看了下。
“梁子,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地窖不大对头?”马依风用警用手电四处照着。
随着手电光圈,二人仔细地审视着这间地窖。土墙、土顶,水泥地面,地面上撒落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陶瓷罐,有几个还是碎裂的,除此外再无其他物品。
马依风走到一滩陶瓷罐的碎渣前,拿起其中的一片凑到手电下,从碎裂的痕迹上,他发现这是一个刚破碎没多久的。
梁子凑过来看了眼,也发现了,“老大,这是个新碎片,有没有可能是枪战开始后,酒吧里哪个胆小的跑进这里来躲避时,给不小心踩碎的?”
马依风抬头四下看了看道:“你的说法虽牵强,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是,你不觉得这地窖当初在建盖的时候有些不符合常理吗?”
梁子有些不明白,跟随马依风一起站起身,等待马依风给出一个说法。
“这地窖的地面是水泥地面,而墙壁和窖顶却全部都是土坯的。按说,李强不至于心疼钱,连个水泥墙面都舍不得整吧?”马依风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墙壁,循着墙壁四周慢慢移动脚步查找线索。
经马依风这一提醒,梁子也感觉不对头,“是不是建盖好以后,又发现没什么用处,所以就给丢弃不用了。”
马依风摇摇头,“不像,如果说地面也是土坯的话,那还说得过去。”
“不管什么样的房子,在涂抹水泥时,都是先从墙壁开始,哪有先从地面开始的道理?”
马依风停下脚步,回身看了下自己刚走过的地面,转身对梁子道:“如果是土坯地面,就会留下脚印或者其他痕迹,整个酒吧里没有搜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这说明什么?”
梁子一愣,转瞬便明白了马依风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藏在这里?之所以把地面整成水泥的,就是为了事情暴露后,转移犯罪证据时不留下痕迹?”
梁子摇了摇头,难以接受这个观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李强的脑子可够大的!居然能从这样的一个细枝末节上都提前做好了预防和准备。”
马依风冷哼了声,道:“他自己清楚他所做的都是些什么营生!除了年老体衰或者查出得了不治之症的人,你什么时候见过身强体健的年轻人为自己准备墓地的?”
说完,马依风抬头指着地窖上方唯一的一个入口道:“刚才在搜查仓库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手电不小心掉到地面上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我还真发现不到这个地方。”
听完,梁子猛拍了下脑门,道:“对了,老大,刚才对战的时候,我记得这附近至少有六名枪手在拼死守护,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为了借助上面仓库的那堵墙壁作为掩体才躲在这里的。”
马依风一听,更加验证自己的猜测没错,看来李强为这家酒吧配备的所有毒品和枪械应该都是存放在这里,可是眼下东西呢?如果说转移的话,这里除了上面那个出口,再没有别的出入口。
继续围着墙壁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时肩咪里传来张民强的声音:“马队长,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马依风微偏头,对着肩咪道:“张局,我和手下的人已经在清理现场了。”
随后,马依风和梁子便听到肩咪里传来张民强沉痛的声音,“我现在在市立医院,副队长曹宇伟没能抢救过来,刚才医生宣布他死亡了,我已经通知他的家属赶过来了。”
闻听此言,马依风懵了两秒钟后,高大的身躯一晃,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平日里俊朗的面部线条因悲痛扭曲成一团。鱼头那搞怪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嘴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将漫上眼眶的泪水强压了回去,声音嘶哑地对着肩咪道:“我马上赶过去!”
梁子嘴角抽动着,抖着嗓子,有些哭腔地对马依风道:“老大,我也去!”
转身,马依风重重地拍了拍梁子的肩膀,语气艰难地道:“这里不能没有指挥的人,你留下,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在准备往那个梯架上爬的时候,马依风没有回头,只低沉地说了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梁子和鱼头是马依风的过命兄弟,虽说在警队里,他们两个人是副队长,与马依风是上下级关系,但都是家中独子的三个人,平日里跟亲兄弟般相处。现在失去了一个鱼头,马依风不希望梁子再有任何闪失和意外。
鱼头牺牲的消息让梁子无法再集中注意力继续去清理现场,但是他和马依风心里都清楚,只有找到有力的证据拿下李强,才是对鱼头以及今晚参加行动时牺牲的警员们的最大祭礼。
疾步从酒吧里走出,马依风用肩咪通知各队的小组长,告诉他们,现在由警队的副队长梁华正对现场进行指挥,让他们全部听从梁子的指挥和安排。
从一名警员的手里接过警队的车钥匙,马依风独自向不远处的车位走去。
就在他准备打开车门时,突然,位于他正前方的一辆车的大灯亮了起来。
近距离耀眼的强光刺得马依风睁不开眼,他本能地微偏了下头,抬起拿着车钥匙的右手臂遮挡住视线。
这时,马依风的身体被一股后坐力拉扯,向后踉跄着倒退了几大步,他感到从自己的手臂处传来一阵剧痛,随之,整条手臂失去知觉,无力地垂了下去,手里的车钥匙也应声掉落在地面。
他再次闻到了血腥味,但这一次却是他自己身体里流淌出来的。
一发子弹穿透马依风的手臂,射到他身后一名警员的钢盔上,在钢盔上留下一个凹痕,然后弹落在地面上。如果那名警员的身高与马依风相当的话,估计这颗穿透马依风手臂的子弹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快!快!快!救护车,救护车,马队长受伤了!”
看着下面那群乱成一团的刑警,王伟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他嘴角微弯了下,在意识消失前,他面向看守所的方向自语道:“秦将军,我没能护得了鱼头的生命,但我却保住了你丈夫的命,我、我尽力了……”
因魂力消耗过重,加之现场有大量的警员,在这种冲天罡气的压制下,王伟是拼尽了最后的一丝魂力将那辆车的大灯开启,保住了马依风的性命。
王伟的魂体开始出现撕裂,犹如燃烧着的蓝色火焰,那一簇簇飞舞着的魂识逐渐向四周散去。
正在这时,随着一声锁链声响,一张透明的白色大网将王伟即将要魂飞魄散的魂体罩住、聚拢,紧随着出现在半空中的,是黑白双煞……
第四章 笞魂鞭()
就在马依风被子弹击中的同一时间,看守所里的秦良玉突然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心慌,她用手捂住似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深呼吸强压下突发而至的不适。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除了那个新来的胡玉洁睡得不是很踏实,秦良玉身边的其他女犯们早已睡熟。
她轻轻地挪动了下身体,将后背倚靠到身后的墙壁上,努力稳定住心神,用意念轻喊了声:“王伟!”
约莫十分钟过去了,仍不见王伟的踪影。秦良玉试着又喊了两声,双眼紧盯着厕所的方向,却依然不见王伟前来,这让秦良玉心中的不安加剧。
因为知道今晚马依风有行动,所以今天一整天秦良玉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这让她感到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力有不逮、技有不及,只能坐在这个暗无天日之处为马依风担忧。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心悸,秦良玉不会喊王伟前来打听马依风的消息,毕竟她曾反复嘱托过王伟照应马依风和鱼头的安危。
可眼下距离九点吹哨就寝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考虑马依风那边如果行动顺利的话,也该收队了,谁知王伟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随叫随到。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在路过女号窗口时停了下来,秦良玉用眼角的余光看去,发现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的是今晚值班的周觅。她半倚在墙壁的身体没有动,也没有转头,周觅只停顿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就在秦良玉不知所措之际,她突然感到整个监室里的温度极速降低,身旁的女犯们都在睡梦中往被窝里瑟缩着身体。
“四周已被结界围困,尔之言行无人可窥,但可畅言无妨!”
伴随着这个森冷声音出现的,还有那个让秦良玉反感的锁链声响。
“阴司判官!”当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秦良玉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激动,又有些怨怼。
“尔似不喜本官前来?!”阴司判官阴森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团如黑雾般的身影漂浮在秦良玉头顶的上方,无形中给人带来一种威慑和压迫感。
“判官严重了,良玉岂敢有此逾矩之念!”秦良玉淡淡地道。
言罢,她暗自运行体内的真气,以抵挡三个阴间使者所带来的彻骨阴寒。
单薄的身子偎在陈旧的被褥中,双手抱膝,背倚冰冷的墙壁,任谁见了此刻的秦良玉,都会不由得生出怜惜之心。但如果与她的视线相对,你会发现她眼中的那份冷静与坚毅非常人所有,毕竟这是一个经历过战火与硝烟的真英雄,不是轻易便被磨难打垮的女将军。
没有谁比阴司判官更清楚秦良玉的前世今生了,一个曾经战功赫赫、驰骋沙场的巾帼英雄,到了这一世竟身陷囹圄。虽然这一切的安排皆因阴间受命,但每每见到这一世的秦良玉,阴司判官总有些自愧。所以便决定背着十殿阎罗王,来给秦良玉附送一些本属于阴界首领才有的能力和法器。
阴司判官素来行事乖悖违戾,也不征询秦良玉的意见,宽大的衣袖一挥,一条如同泥鳅般大小,通体赤红的光团飞向秦良玉的右手掌心。
待那物体与秦良玉的掌心甫一接触,便如滴入旱地的水滴,瞬间隐没于掌心的纹路里。
秦良玉感到一股强大的劲气自右手掌心向全身蔓延,所经之处如同被千蚁噬骨,烈火灼心。
她不知道阴司判官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在阴司判官面前,她所有的异能全都失效,尤其是观想的异能。
为了抵御那种不适,秦良玉气运周身,可无论她如何调整体内真气都无法排解这种刺骨般的疼痛和不适感。
“顺其气行,勿阻,少顷即安!”阴司判官阻止秦良玉运气。
果然,仅一盏茶的功夫,刚才那种种不适逐渐消失。秦良玉试了下,发现体内真气充沛,似乎较之前世那具身体还要好。
她有些诧异,看着掌心那道淡淡的红色印记,似乎已经与她的皮肉相融,秦良玉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阴司判官,“判官大人,此为何物?”
“此乃地府之镇府神鞭——笞魂鞭,专笞阴魂厉鬼,于生人无用。若使其现形,需‘现鞭咒’,尔且听好:魔星恶鬼,古洞精灵,举头同视,俯首同听,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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