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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网真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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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虽个头不高,但身手矫捷,拳脚功夫亦了得,竟然将那些人都打趴下了,虽然他自己也伤得不轻。
这一幕被路过的老莫看到,便将宁子给收到了李强麾下,为李强办事。
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宁子练就了一手好枪法,李强给他配了一把QSZ92。拿到这把枪的时候,他激动了一晚上,因为他太熟悉这枪型了。
跟随李强后,李强帮宁子把欠下的三十多万的外债给还上了,并全包了他平日里的一应吃穿用度,那种物质生活是他一生都没有享受过的。
宁子最大的嗜好就是找女人,只要是他看好的,李强基本都有办法将那女人送到他的床上。基于这种种待遇,宁子最终没有经受住物质和女人的利诱,开始替李强杀人。
宁子杀人,不像刚子生前那样还有个原则,只要是李强吩咐下来的,不管什么样的人,他都能狠下心杀死。
后来刚子出事后,宁子被李强从地下赌场里调出来,顶替刚子的位置,坐镇城东的酒吧。
虽说宁子坏事干尽,但他还算是一个孝子。在父母面前,宁子假称自己开了一家公司,用李强给他的俸禄,为家里的父母购买了一套独体别墅。
为李强效忠快四年的宁子,从来没有被李强亲召过,平时跟他接头的人基本多是桃子。
李强他只见过一次,还是远距离,李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狠戾,让他莫名地惧怕。在桃子的嘴里,他了解了一些有关李强的事情,知道李强对忠于他的手下非常讲义气,但对于背叛他的人却心狠手辣、不计情谊。
他非常谨慎地执行着李强的命令,尽量不让李强挑出他的毛病而被废,他担心的不光是自己,他担心的是李强会在盛怒之下波及到他的家人。
他曾后悔跟随李强,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梦见自己的父母被李强杀害,他害怕极了。
枪杀姜长林的那次任务,他部署得很周密,他非常自信地认为没有任何纰漏。行动前,他反复勘察并模拟过,他不明白最后怎么会被警方轻易查到了他的头上。
虽然在部队上服过役,但军队的拷问手段,他从未接触,也从未见过。
那个被旁边人称做老A的人,他这辈子即便忘记了自己父母的样貌,也不会忘记那个人,那不是用恐怖两个字便可以形容得了的。
把他交接给警方前,旁边的一个大兵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如同烂泥般倒在地上的他,像在看一条流浪狗,他的那句话,让宁子万幸自己早早地就招供了。
“全套拷问共二十四个流程,他连三个都没走到就孬了,哼!亏的还在部队上混了两年,真丢咱们军人的脸!”
这么些年来,已经被金钱和女色腐蚀得毫无人性的宁子,在听到这番话后,感觉精神上的痛苦已经远超过身体上的。
其实人心善恶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当时除了观察力敏锐的老A,在场的其他人,谁也没有发现宁子隐在眼眶的泪水。
本以为来到看守所里,他就可以暂时缓解下这一个周以来,审问给他带来的疲惫。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断断续续顶多就睡了不到48个小时的觉,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可刚进看守所,他就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有这东西在,除了第一个晚上,之后的夜晚,他基本处于失眠的状态。
看着戴在脚上的脚镣,他无声地苦笑,这代表着什么呢?代表自由的远离?生命的终结?
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巧合,关押他的监室,居然是刚子生前的那间。
直到第三天,他才从监室其他人的嘴里套出刚子的死因。之前,他一直以为刚子是犯了什么事,被李强给做了,没想到居然同自己一样,是被马依风给抓进来的,而且还莫名自杀在监室里。
按例,像他这样的重刑犯,在关押进看守所的第二天,便会被提审,可一直到第四天,宁子才被干警给带出去。
往提审室走的路上,那脚镣哗啦啦地响,步子不敢迈大,稍微走快了,或者步距大些,那脚踝处的铁环便磨得他皮肉生疼。他只好放慢脚步,将两只脚尽量贴近地面,近乎平移地前行。
提审室里坐着的是马依风和鱼头,在见到鱼头的一瞬间,宁子呆滞在门口,被身后的许志强狠推了把,才反应过来,走进室内的铁椅子里坐下。
自从被抓后,这还是宁子第一次见到鱼头,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一刻,他脑中竟然可笑地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抗战片。中国八路中枪后,总是要顽强地继续撂倒几个日本鬼子后才不甘地倒下,而日本鬼子只要中枪,不管是不是中在要害,立马就彻底挂掉。
看着坐在提审桌后的鱼头,宁子将鱼头和八路联想到了一起,忍不住暗自佩服着他那顽强的生命力。
回想起那晚,鱼头为了救自己而中枪后血流如注的场景,良心归位后的宁子愧疚地看向鱼头,低低地道了声谢。
马依风和鱼头都有些意外地看着宁子,鱼头眼一眯,笑着说:“甭客气!有什么可客气的?我能从你们自己人的枪下救下你,却不能从法警的枪下救下你,你早晚还是个死!”
被鱼头这一说,宁子彻底沉默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下场,就像鱼头所说,无论如何,他也难逃一死。只是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那年迈的父母。
“将来你的案子法院会给你判个什么结果,相信不用我们说,你自己也是清楚的。”
马依风紧盯着宁子,在宁子刚才对鱼头说那声谢时,马依风感觉这宁子似乎已经开始悔悟。虽说晚了些,但既然能知道悔悟,那对于接下来的问话,或许他能够更好地配合。
宁子没有说话,他双眼空洞地看向门外,秋日的梧桐树下落满了残叶,曾经的嫩绿早已不见,即将与泥土融为一体,一如此刻的他。
“该交代的,在部队那,我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收回视线,宁子看向马依风。每次在面对马依风时,他总有种自己裸裎相见的感觉,马依风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让他感到无所遁形。
“今天来,我只想从你这里知道两件事,第一,那晚酒吧地窖里的东西都转移到哪了?第二,桃子是谁?他的全名叫什么?”马依风沉声问道。
见宁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在那想着心事。马依风没再继续追问,由着宁子在那做思想斗争,因为他非常肯定地知道,宁子今天在见到鱼头后,会事无巨细,全盘招供。
果然,约莫过去了十余分钟后,宁子抬起头,看向马依风低声问道:“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能为你做的,我们警方都已经尽力了!”说完,马依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后,站起身,将电话递给宁子。
宁子疑惑地接过马依风的手机,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号码,不是他熟悉的,便将听筒靠近耳边。
“宁子,是宁子吗?”
电话里传来的是宁子父亲那有些着急和担忧的声音,在听到这声音的一霎那,宁子的鼻头一阵泛酸,偏了下身体,戴着手铐的双手,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探进头皮里,狠命地抓扯着他自己的头发。
“爸……是,是我……”宁子的声音颤抖而沙哑,随着这一声爸喊出,他的身体也如筛糠般抖了起来,那紧抓着电话的手指节泛白,脖颈和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突,眼泪顺着腮帮缓缓地滑下……
“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可以带人亲自去现场看下。”人性回归后,无需多厉害的拷问手段,宁子将他所知道的全盘道出。
说完,宁子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马依风,“马警官,你真的能保证我家里人,不会被李强的人找到吗?”
鱼头拿起做好的笔录,来到宁子身前递给他,让他签字,“都跟你说了,昨晚你的家人已经被我们给秘密转移了,任凭李强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你安心地在里面待着吧。”
收起宁子的签字笔录,马依风按下提人铃,走到宁子的身前,递给他一根烟并替他点上。
“在你的案子还没被送到检察院以前,如果想起来还有什么遗漏没有交代的事情,你可以随时让里面的干警通知我们过来!”
狠狠地吸了口烟,宁子的脸有些狰狞,对马依风道:“放心!只要你能保证我家人不被李强找到,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看着被许志强带走的宁子,马依风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多签署一份提讯证明,他有些想秦良玉了。
从樊医生处得知秦良玉已经彻底康复后,本打算抽空再见她一面,可由于忙着李强的案子无暇分神,这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与秦良玉见面了。
直到这一刻,站在提审室里,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那么渴望见到她,哪怕远远地看她一眼也好。
鱼头看着发呆的马依风,左手正在抚摸着他曾经中枪的右臂,明了地偷笑了下,凑到马依风的跟前小声问:“想嫂子了?”
自从知道了秦良玉的真实身份并与她挑明了关系后,每次不管在什么时间,也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一想到秦良玉,马依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左手放到被秦良玉治愈的右手臂上抚摸,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动作几乎成了他的习惯。
瞪了鱼头一眼,马依风收拾了下桌面的东西,对鱼头道:“回警队,今天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就在马依风和鱼头向看守所的停车场走去时,在他们俩的身后,挑着饭桶准备进去发饭的老张头,用畏惧的眼神看了马依风的背影一眼,脚步竟有些迟疑……
第十九章 誓不妥协()
回到警队后,马依风刚将车钥匙丢到办公桌上,他的文秘小王便敲门进来。
“马队,张局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马依风微皱了下眉头,“知道了!”
站在他身后的鱼头看着小王离开的背影,对马依风道:“你看人家陈国华的秘书小林,年轻漂亮,再看看你的秘书!”鱼头嘴角往下瘪了下。
“我的秘书怎么了?不也是年轻帅气吗?”
小王是马依风钦点的秘书,他不喜欢女秘书,总感觉在办公室的时候,一女的成天围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别扭!
“再年轻,也变不成个花姑娘!”鱼头揶揄道。
“干嘛?我的秘书如果是个花姑娘,还不够你泡的,就是防着你小子才让小王给我当秘书!”
将公文包递给鱼头,“把刚才的提审笔录整理好,不要让任何人见到,我去张局那看看有什么事,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丢下还想继续耍贫嘴的鱼头,转身离开。
转过步行梯,刚迈进走廊,远远的,马依风便见到站在张民强办公室门口的四名大兵,他脚步顿了下,抬手看了下腕表,十一点三十八。
已经临近中午了,他不明白马华龙是来请张民强和自己出去吃饭呢,还是又为了李强的案子捣乱来了。
见那四个大兵已经发现了自己,本想转身离开的马依风重新挪动脚步,向张民强的办公室走去。
“你老往我们局里跑什么?”
进到局长办公室,见马华龙坐在张民强的办公桌后,手边放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茶水,而张民强却像个小职员般拘谨地坐在旁边的沙发里。
马依风看不惯自己的老爹跟个老国民党似的对待自己的局长,所以,进来后,不待马华龙开口,他便口气不善地责问。
张民强赶忙站起身,扯了下马依风的手臂,“依风,马司令是过来了解秦明月的案件来的。”
不说这个还好,马依风一听就更恼火,“秦明月的案件你不要再插手了!她又不是现役军人,不该你们军方什么事,你这不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马华龙在听到马依风的这番话后,脸上的肌肉狠抽了下,眼珠子瞬间瞪圆。
张民强一看,马华龙这是要准备发火了,赶忙阻止道:“依风,你不要这样说你爸,他这也是关心你不是吗?”
“你中枪时,最心疼和担心你的人就属马司令了!好好跟你爸说话!”
马依风哼了声,对着张民强说话,却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马华龙,“他担心我?他有像一个正常的父亲那样为自己儿子着想吗?我跟鱼头在医院那会,你看人家鱼头的父母,又是熬汤,又是送饭的。他呢?就会耍他的司令威风,弄四个门神困住我!”
马依风的这番话戳痛了马华龙,刚还准备发火的他,眼神逐渐变得黯淡。
由于忙于军务,自马依风出生后,马华龙的确没有怎么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那会有自己的父亲老老马和妻子吕如夷两个人看护教导马依风,他只闷头于自己的事业,几乎很少过问过马依风的生活和学习。
自打这两个亲人相继去世后,考虑到马依风已经成年,马华龙除了偶尔从张民强处打听下马依风的工作情况,几乎很少和自己的儿子坐下来谈过心。
甚至就连吕如夷去世的那段时间,他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沉浸在失去妻子的痛苦中,却没有想到,失去母亲的马依风的痛苦其实更甚于他。
在得知儿子中枪后,在那一刻,马华龙才猛然惊醒,在这个世上,他只剩下马依风这一个亲人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才真正放下一切,决定接手李强的案子。
冲张民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出去后,马华龙站起身,坐到刚才张民强坐过的沙发里。
张民强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劝了下马依风后,便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给马华龙和马依风父子俩腾出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
“过来坐吧!”张民强离开后,马华龙抬头看向马依风道。
马依风走到张民强的办公桌旁,将桌面的报纸和文件推到一旁,轻抬了下屁股,坐到办公桌上。
“如果你还是坚持插手李强的案件,那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不会放手,更不会配合和允许你这样做!”
在侦办李强案件的这件事上,马依风誓不妥协,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他也不想马华龙来横插一杠。
马华龙十指交叉放到身前,仰靠到沙发里,“本来想让你来我的办公室跟你好好说说这件事,偏你不肯接我的电话,所以我只好过来找你了。”
“去你那?得了吧,门亭里的那些警卫,跟审贼一样地审查每一个想进门的人,懒得去!”
马依风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愿意去马华龙那。不过原因并非像他所说的那样,而是他与马华龙的长相太像,每次去,那些警卫都用一种特别的眼神打量他,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马华龙的一个影子。
“依风,李强的案子如果我不插手的话,我担心你应付不来。毕竟他在海滨市算是一个势力滔天的人物,还隐藏得特别深,人也非常阴险!”迟疑片刻后,马华龙这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看着马依风一脸的冷漠表情,马华龙尽管知道马依风听后会反驳,但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他还是说了出来。
马依风一听,扭过头直视着马华龙道:“怎么,难道地方的警备力量在你眼里真的连渣滓都不如?多少大案要案不是地方警察侦破的?就连王伟的案子,还不是被你们军方给误判,才导致他无端端地丢失了年轻的生命?!”
马华龙被马依风堵得哑口无言,想想这些年来,马依风所侦破的几起大案,确实靠的是他准确的推理和缜密的思维,以及他应变自如的战术指挥来的。他不像别的警察那样,一味地依靠武力和日趋先进的精良设备。
这一刻,他更加感受到自己儿子的优秀,他突然非常感激自己的妻子,将儿子给培养得这么出色。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不同意军方介入,我可以考虑不再干预,但是……”马华龙并非真的打算从李强的案件中退出,为了不使自己跟儿子的关系更加恶化,他想从明处转移到地下。
马依风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才不会上马华龙的当,撇过头看向窗外,“说吧,你是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才肯退出?”
马华龙站起身,缓缓地来到马依风的身前站定,“带我去见秦明月,只要见了她,我便退出!”
马依风将身子弯下,双肘撑着膝盖,将脸托在掌心中,看向地面。
他知道马华龙为什么要去见秦良玉,这已经是马华龙第二次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了。这件事与其他的事不同,他知道他阻止不了马华龙,即便自己不同意,马华龙照样有办法见到秦良玉。
直起身子,马依风皱着脸问:“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马华龙不容拒绝地道:“因为明天我要去北京开会,我不想再拖下去。”
马依风点点头,挺了下腰身,从桌子上下来,“你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吧?”
见马华龙没有说话,马依风耸耸肩,“你去停车场等着,我下去办手续,顺便跟张局打声招呼。”
三辆车,马依风的悍马打头,车上副驾坐的是鱼头,而身后跟着的是马华龙和他的一众部下,向着看守所的方向开去……
经过三天的调整,秦良玉的身体早已彻底恢复。经过这件事后,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太缺乏锻炼,所以康复后的这几天,每次在放风的时候,她便带着邓洁和孙翊尔,一起到放风笼里锻炼身体。
毕竟条件和空间有限,她无非就是压压腿,做做俯卧撑,爬爬放风笼里的铁栏杆锻炼下臂力,顺便做高空落地的练习。如果没人留意,她还会借厕所墙壁的遮掩,打一套拳,让全身的肌肉得到更好的伸展。
因为饮食上的改善,加之笞魂鞭给她带来的劲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越发轻盈稳健。每次在晚上睡觉前,她都会坐在通铺上做半个小时的吐纳,调整体内日益顺畅的真气。
敲桶的声音,每天中午都会在11:20到11:35之间的这段时间在走廊里响起。可今天都已经到了11:50了,大伙才听到这声音,一些饿得恼火的男号,在监室里低声咒骂着。
发饭的过程中,看守所里是有明文规定的,必须有一名值班干警在旁边跟随。
有的班的干警闲来无事会按规定去做,可多数情况下,他们只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老张头独自发饭。
毕竟在看守所已经做了快三年的饭了,从来也没出过什么问题,那些干警也懒得像个跟班的一样,跟在浑身都散发着汗臭和油烟味的老张头的身后。
终于到了女号,老张头还是像以前那样,用勺子敲了敲门下的小窗口,挨个给号里的女人们盛菜、发馒头。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林妮一脸媚态地对老张头发嗲,可发完饭后,老张头却满腹心事地离开,既没多给女号馒头,更没看林妮一眼,这让林妮很是不爽。
等待打饭的过程中,邓洁还在继续讲着她曾经在旅游景点摆摊时的那些趣事。由于她个头比秦良玉高,又是站在秦良玉的前面,所以老张头的反常,秦良玉压根就没有留意到。
刚准备蹲下吃饭,外面值岗的周觅亲自来到女号门前,对着小窗口喊:“秦明月,提审!”
秦良玉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她急忙将手里的馒头递给邓洁,小声道:“你俩先吃,不用等我!”
来到走廊,秦良玉的心情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仅仅六天没见到马依风,难道是因为他那天对自己表白了心迹?
身后传来押送自己出去的周觅的抱怨声,以及老张头不停的道歉声。秦良玉甩头一看,原来是老张头挑着的饭桶不小心蹭到了周觅的裤腿上。
秦良玉赶忙退到走廊的墙边,给挑着担子的老张头让路,周觅也随着秦良玉站到一旁。
就在老张头从秦良玉身边经过时,秦良玉清楚地听到老张头紧张的喘气声,以及他的那个让遇事从来都处变不惊的秦良玉震惊到有些慌乱的想法……
第二十章 直面马华龙()
一边疾步往提审室的方向走,秦良玉一边将王伟给喊了过来。
“什么事,秦将军?”王伟今天去了趟他父母的住处,所以对于发生在看守所里的事他并不知晓。
“立即去宁子的监室,想办法阻止他进食今天的午饭!快去!”秦良玉急促地吩咐。
见秦良玉少有的慌张,王伟也不多言语,一个瞬移,向着监室的走廊飘去。
跟随在秦良玉身后的周觅,不停地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秦良玉的背影。他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使今天的秦良玉看起来怪怪的,虽然身高没有他高,但秦良玉的步速却让周觅几乎是在竞走。
来到提审室,见里面端坐着的还是马依风和鱼头。早就已经习惯和知晓状况的周觅,只是冲马依风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戴在秦良玉手腕上的手铐打开后,自觉地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马依风和鱼头同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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