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网真情-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守所往监狱里送人,一个两个的一般都不愿出动车,都是多攒上几个够那油钱了才动弹。
林妮琢磨着,自己的案子说是最近快要出结果了,家里人在外面活动着关系,有点风吹草动的必然会第一时间让人带话给自己。可这都好长时间了也没有接到家里的信,说明这案子还没个头绪。所以说,在这里指不定还要待上很长一段日子呢。
哼,骑驴看唱本,等着瞧吧,秦明月,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秦良玉在心里暗自发笑,本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这林妮总是不消停。从前是针对秦明月,现在是时时刻刻不忘算计自己,秦良玉都懒得在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身上耗神,见招拆招吧!跟这种女人就不能用软的。
大伙在通铺上围坐一圈,正在低头忙活着缝盒子,门上的小窗口被呼啦一下打开。
“秦明月,提审!”
王洪波站在门上的小窗口,冲女号里喊。
秦良玉愣了一瞬,急忙答“到”。
站起来,拍拍身上假花粘着的粉末,来到小门前,将手从小窗口伸出去。
一阵冰凉的触感从她的两只手腕传来,这还是自打到这里以来,秦良玉第一次戴手铐。
缩回手,趁着外面王洪波开门锁的间隙,她研究着手上的手铐,两只手还分合了两次抻了抻。心想这东西比自己那年代的枷和锁可差多了,光是拘禁着两只手,这想逃跑还不容易?
随着铁锁链打开的声音,门也开了,王洪波侧身站在门外等着她出来。
无论看守所还是监狱,所有的在押人员都必须走在干警的前面,这是为了防止袭警。
秦良玉迟疑地迈出脚步,来到了走廊,依照秦明月的记忆向位于走廊东头的门口走去。
走廊里乱七八糟的,大捆大捆的假花和包装纸盒堆得到处都是,大于正指挥着劳动号在挨个监室里发放着包装用的材料。秦良玉极力躲闪着脚下,使自己尽量不踩到那些东西。
“快看,女号里最漂亮的那个女的出来了!”
男监室里的众人都抬头往外看,暗自在心里意淫着:如果这是自己的女人该多爽!
大于这时候过来清点货,冲各个男监室的窗口呵斥道:“你老母的,是不是中午饭不想吃饭了?赶紧干活,瞎瞅什么?!”
这一声怒吼,吓得监室里的男人们都缩回脖子赶紧忙活起来。
马依风此刻正站在提审室门口,双臂环胸,微眯双目,审视着远远被押送过来的秦良玉。凭着他多年的刑侦经验,隐约察觉到秦良玉与之前的不同。
挺拔的身姿、步距一致、头微杨,那一头卷发随风任意飘散。如果不是因为戴着手铐而使双手居于身前,这走过来的女子身上竟隐隐透出军人的飒爽英姿。
仅凭这些细微变化,马依风非常肯定之前樊医生所说的话——这个女孩子自复活后变了!
秦良玉附身到秦明月的阳体后便一直是待在那个四四方方、阴暗潮湿的监室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走出那个四方体来到太阳底下。
初夏的阳光照在久居阴室的秦良玉身上,让她呼吸瞬间通畅,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她突然非常想念自己的那柄白杆长矛,若此时矛在手,她真的很想舞一通。
可看了眼腕上的手铐,她在心中暗叹:真是时也、命也!自己此生竟莫名沦落至阶下囚。
敏锐的直觉让秦良玉感受到来自于右前方的一双视线的注目,她循着视线望去,一怔,然后向注视着她的那双视线的主人极速奔去……
来到马依风身前站定,秦良玉高举戴着手铐的双手,激动地轻抚马依风的双颊、鼻翼、眉、眼,还有那张紧抿的薄唇。
是,这是她的夫君马千乘!原来阴司判官跟她讲的“有故人在此”指的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
死亡、穿越、沦落到阶下囚……自来到这个时空一直隐压在心头的那份无助、迷茫和委屈,在这一刻像溃堤的河流般涌泻。
泪水瞬间迷住了她那双好看的蓝瞳,将头抵在马依风的前胸,低低地呢喃:“千乘、千乘,你亦来此?石柱一别竟能在此相遇!千乘……”
马依风在秦良玉的双手抚上他脸颊的那一刻,心里竟有丝不明的触动,他看着泪眼婆娑的秦良玉,竟没有阻止她逾矩的举动。
从她的泪眼中,他居然有一种故人久别重逢的亲切感,甚至有一种想拥此女入怀的冲动……
王洪波呼哧呼哧地跟过来的时候,正巧见到这一幕,可把这小小的看守所干警给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这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个女羁押人员亲热!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第一章 密谋()
砣云山坐落在海滨市最北端的海岸线上,是镶嵌在海滨市胸襟上的一块绿色翡翠。此山海拔61。5米,面积约65公顷,三面环海。山上林木葱茏,清秀幽雅。
因海滨市的港口就建在这条海岸线的西段,所有驶往上海、大连、日本、韩国等地的客、货轮船均经由山下的海域进出。在砣云山的至高点上安装着一处灯塔,为远航的船只指引着方向。
海岸线的东段是一处海水浴场,海水里的细沙柔软细腻,海水非常清澈,夏天来此旅游观光的游客多聚集于此。
云山碧海大酒店是修建在砣云山下的一处四星级大酒店,酒店坐北向南,依山而建。里面装修之气派豪华、设施之完备、服务之周到,别说在海滨市,就算在全国乃至世界都是少有的山海酒店。关键是它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背倚风景秀丽的砣云山,足畔气势磅礴的碧蓝大海,那是典型的依山傍海。
国内外一些有钱、有身份的游客都喜欢下榻在这处酒店,该酒店甚至还接待过国外的总理、总统等国家首脑。
酒店配有豪华游艇10艘,摩托艇30艘,入住在酒店的客人除夜间,其他时间可随意免费乘坐出游。
当地老百姓都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叫李子豪,是一个慷慨的生意人,经常做一些慈善事业。
一间装修考究、古典优雅的大办公室里,一个外表文雅,穿着正统的中年男人正在接一个神秘人的电话,只见他神色凝重,不停地“嗯”着。
挂了电话,他按下内线:“让人事部王洪涛来一趟。”
此人便是李强,外界公认的大善人李子豪,秦明月始终抵死都不肯向公安机关交代的男人,也是这家酒店的创建者、最大的股东和董事。
48岁的他因保养得宜,看着像是不到40岁的样子。
他旗下可不止这一家酒店,整个海滨市的娱乐场所都有他的产业,什么酒吧、KTV、洗浴、游戏厅、咖啡馆、茶馆,甚至还有几家秘密的地下赌场,只要他想,没有他不敢干的。
没人知道他的资产究竟达到多少,只知道他是海滨市的第一纳税大户,曾连续多年被地税、国税局授奖。
王洪涛,绰号桃子,主要的工作是对李强名下各个产业的人事进行分配,也只有他最清楚目前负责李强名下各处产业的负责人都是些什么身份背景的人物。
敲门进来后,李强怒瞪着桃子,劈头就问:“东城的酒吧是谁在打理?”
桃子一愣,不知道李强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看来问题是挺严重的。
“强哥,负责东城酒吧的是田永亮。他前两天才刚跟我报过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妈的,出什么事了?!事都出了,你来问我?!我出钱养你们一群米虫寄居来的吗?!”
说完,李强将捏在手里的一支金笔狠狠地砸到桃子脚下的地面,金笔在地面上滚了两滚,停在桃子的鞋旁。
“你现在立刻打电话通知田永亮,让他马上在24小时内给我消失两年,两年内如果让我知道他出现在国内,他全家老小都得随着他一起陪葬!”
桃子跟随李强快十年了,他对李强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李强肯发火,那就表示事态虽严重,但尚有挽救余地;李强肯发火,那就表示他还想继续任用你;李强肯发火,那就表示你还死不了。
毫无疑问,这次的事情与自己的失察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他不敢再张口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更不敢怠慢,赶紧拿出电话拨通田永亮的号码。
“亮子,你妈,赶紧起床,这都几点了?老大让我通知你,出事了,赶紧收拾东西,订张机票24小时内离开,两年内不能回国,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收了电话,桃子恭谨地站在原地等待李强接下来的吩咐。
“重新安排个得力的人安插顶替,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田永亮将酒吧抵债转让了。再出纰漏,连你一起!”李强满面怒容,浓眉紧锁,手指不停地在桌面敲击。
“给老莫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让他过来一趟,说我有急事找他。”
李强口中的老莫,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全名莫爱国,今年60多岁了,是李强手下四师里的军师,专门负责为李强出谋划策。
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结果因为信号不好刺啦刺啦两声又掉线了,再打过去就提示不在服务区。
桃子无奈地冲李强摊了摊手:“不在服务区。”
“妈的,用人的时候,没一个省心的!马上派人给我去找!”
桃子赶忙应声“是!”转身出去安排人去了。
桃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琢磨这次出的到底是什么事,因为李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头脑灵活、城府极深的人,很少用到军师老莫,一旦要出动老莫,那就表示事情非常严重了。
坐回转椅的李强,视线随着转椅的转动落到放在老板台右首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他温柔地搂着一个绝美女孩,女孩双臂环绕在他的脖颈,笑得幸福而又甜蜜。
这个女孩虽然与他年龄相差一倍,但却是近五十年来唯一一个让他动了真心的女孩。他曾有过为了这个女孩放下一切,做一个平凡的正常人的念头。
李强有一个跟女孩年龄差不多大的儿子,已经多少年都没有见过面了,随他的前妻去了澳洲。
照片里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关押在看守所里的秦明月,也算是现在的秦良玉。
记得那次他接到内线人的电话,说公安要对他送给女孩的别墅实施突击搜查的时候,匆忙撤离的他本以为女孩已经去了学校,竟没来得及通知女孩,致使女孩无辜被捕,在他们同居的别墅,公安搜出一部分*和*。
内线来报说秦明月至今没有供出他,甚至听说在被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也只字未提。当得知这些情报时,他心痛不已。他知道秦明月也是爱他、依赖他的,当然他也清楚这爱里有一种父爱掺杂,因为秦明月的父母早年去世。
自秦明月被捕后,李强这个一直以来遇事冷静泰然、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在想尽一切办法救秦明月出来,只要秦明月不被判死刑,他将出动所有的关系和金钱将她买出来。实在不行,他甚至想过在押送秦明月去监狱的路上劫下她,总之无论如何,他也要拼力把她弄出来。
就在刚才,内线来报,说他的手下于明刚于七日前被密捕。
于明刚在他的手下是专门负责清理障碍的,很多的命案他都是让刚子安排人去办。刚子跟了他五六年了,他了解刚子的为人,那是个办事稳妥牢靠的年轻人,对他也是忠心耿耿。
刚子只有一个亲人,也就是他的妹妹于明英,两年前到国外留学去了。别的留学生多数都要半工半读,而刚子的妹妹则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留学日子,这都得益于李强的全力资助。
刚子杀人极少用枪,他有件特制的西服,西服外观与普通的西装没有什么两样,但在衬里有一排隐藏起来的暗兜,每个暗兜里都装有一把薄薄的手术刀。他杀人的时候就是用这些手术刀,趁被害人不备一刀割喉致命,身手相当利落且从未失手。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其被抓,且事过七天了他才得到信。这对他来讲,是个致命的打击,因为他的手下除了四师、负责人事调动的桃子、被捕的秦明月和刚子外,几乎没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
一旦刚子松口,公安的枪口肯定会第一个对准自己。但线人在电话里说,目前公安还没有要针对他的苗头,说明刚子应该还没有供出他,他得想办法把这事尽快摆平。
不经敲门就擅自进入李强办公室的人,除了老莫和当初的秦明月,没有第三个人敢这样。
随着门响,李强抬头,见一身布衣的老莫手里拎着一只铁皮桶,肩上扛着一根鱼竿,一顶老式的草帽晃晃当当地挂在后脖颈子上,他的这一身行头与装修考究的办公室简直格格不入。
老莫无视纤尘不染的地面,将脏兮兮的水桶和鱼竿放到门后,拿下草帽,大哧哧地坐到沙发上。
“我在后山钓鱼,信号不好,看了是桃子的电话号码,估计是你找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是没事想不起我的。”
老莫大概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用脑过度,还不到40岁的时候头发就全白了。为了让老莫显得年轻点,他老伴给他买了一些染发剂,将满头的白发给染成非常不自然的黑,远远看去像扣了顶黑帽子。
李强呵呵笑着从办公桌后走出,倒了杯茶,随老莫一起坐到沙发上,将茶恭敬地递给老莫。
“莫叔,话也别这么说,您这电话能打通的时候也少啊,这没事的时候找您都难,有事的时候找您就更难了。”
“赶紧说吧,找我什么事?我还得赶回家把那鱼做了,别都死掉了就不新鲜了。”老莫不急不缓地催促着。
“莫叔,您还记得刚子吧?”收敛了下笑容,李强问。
自他的父亲当初从乱葬岗救出老莫的那天开始,老莫就一直忠心不二地为他们家父子俩效命。李强的父亲去世时曾将李强嘱托给老莫,让老莫凡事都帮衬着自己的儿子。这老莫也言出必行,这么些年来,一直帮李强出谋划策,让李强平安地躲过了多次的危急关头。
“记得,那小伙子出事了?”老莫吹着茶水问。
“我刚接到线人的报告,说七天前,刚子被条子给抓去了,昨天才送进看守所。你也知道咱们的线人,连他都事隔多日才得到信,可见这次公安的行动有多隐秘。”
“嗯--”老莫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水,一边吹着气,一边沉思着。“你怎么打算?”
“刚子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但他的行动都是直接受我的指挥,如果一旦他受不住了……”李强停下话头,看着老莫。
“你觉得他将你供出来的几率有多大?”老莫依然低头吹着茶水。
“一半对一半吧,现在人都已经进去了,这里面的变数谁也说不准。”李强实话实说道。
“既然这样,那这人就留不得,你若为了自己的安危打算的话,就折了这个臂膀,总比到时候连身子都保不住的好,还有那个秦明月,你还没下决定?”
“我……还没想好……再说,如果我就这样把这臂膀折了,一旦让弟兄们知道,这以后怕着他们就不会这么忠心卖命了。”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手被毒蛇咬了,想保住胳膊就得废了手,想留下胳膊和手,那就只能让自己全尸下葬了。”
顿了顿后,老莫接着道:“以后遇见这样的事,多给他们家属些抚恤,没人会有怨言。他们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干的是什么行当,他们心里都清楚,将来不是死在条子手里,便是死在仇家手里。总之,能真正寿终正寝的那是他们命好。就算是你我,想收手的那天光这屁股都要擦到老。”
“我再考虑下吧,毕竟刚子跟了我这么多年,始终对我忠心耿耿的,感情还是有的,再说,他也不一定就会反水。”李强将手里的烟狠狠地掐进烟缸里道。
“你既然找到我,就听我的劝,别犹豫,这事都过去七八天了,你都不想想公安这次为什么会这么隐秘?你在海滨市算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们就是办了市长都没办你麻烦。再说了,刚子是进了看守所以后你才得到的信,那我问你,刚子进看守所之前的那几天都被关押在哪?他到底有没有吐出来点东西?你的线人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
李强大惊,他竟疏忽了这一环节,“莫叔,那你的意思是立刻行动?”
“找个稳妥的人带个话就行了,这还用我教你?”边说老莫边站起身。
“好的莫叔,我这就安排去。”李强也跟着站了起来。
“有事再联系吧,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悠着些,把不经常走动的一些关系都理理。”
刚准备去拿鱼竿的老莫又转回头直视着李强,“秦明月知道的事太多,一并了!不然你会吃大亏,到时候连带上我们这些人,别说我第一个不依你!”
说完气哼哼地拿起鱼竿和铁通摔门而去……
第二章 熟悉的陌生人()
为了摆脱尴尬的静默,马依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走到坐在铁椅子里的秦良玉身前递给她。
看着递过来的烟,秦良玉有些迟疑地接住,在手中翻转着看。从黄色的烟嘴到白色的烟体,又看了看被烟纸包裹在里面的褐色烟丝,然后放到鼻翼下闻了闻,尼古丁怪异的味道很难闻,但这具身体却很受用。
“啪”马依风将火机点燃,向秦良玉伸过来。
秦良玉有些心不在焉,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却驱使她将烟放进嘴里,凑到火机前。
马依风见秦良玉居然将烟倒放在嘴里,赶忙熄灭火机,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怎么?才几天不见,连烟都不会抽了?”
秦良玉不明白马依风是什么意思,茫然地将烟从嘴里拿出,唾液沾湿了烟纸,有两根烟丝落在了嘴里,苦涩的味道让秦良玉感到恶心,赶紧将烟丝从嘴中吐出。
马依风疑惑地看着秦良玉,自己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秦良玉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是放反了位置。压下体内对烟的需求欲,将那根沾有自己唾液的烟丢到地上。
看着之前为了根烟能低声下气央求自己的“秦明月”,马依风的疑惑更甚。弯下腰将秦良玉丢弃的烟捡起,从提审桌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专用提取证物的透明袋子封口装好。
转回身,马依风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凌厉,直视着秦良玉,浑厚而又低沉的男中音不带一丝情感和温度。
“你是谁?”
“秦……明月”
秦良玉差点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她苦笑地摇了摇头。
初见马依风时的兴奋和感动,此刻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粉碎。
马依风的所有心理活动告诉她,眼前这个外表酷似马千乘的人,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个现代人,还是一个冷酷无私、秉公执法的现代刑警,刚得到观想(也就是俗称的读心)异能时的那份兴奋新奇劲也没了。
因为就在刚才,就在秦良玉将自己的前额抵在马依风胸前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了马依风的所有心理活动和想法,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正视眼前的处境和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看着秦良玉流露出的那份落寞到凄凉的眼神,马依风突然有些心疼,但是作为一名刑警,而且还是刑警的头,在这起始终未能结案的犯罪嫌疑人面前,他只能公事公办,不能被自己莫名对秦良玉产生的情感所左右。
在秦良玉的身前来回踱了几圈步,他脑中始终在纠结着一个问题,眼前这个女孩到底还是不是秦明月?
秦明月的案子在他的手里已经压了四个多月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她的一言一行也算是非常熟悉的了。
看守所再不济,也不可能,更不敢将他马依风的犯人给调包。可眼前这人除了拥有与秦明月相同的外貌外,其他方面根本就不是秦明月所具备的。
一个24岁的女孩,不可能在短短的数日内眼神变得如此沧桑,行止变得如同一名军人,气质变得如此高贵。而且距离上一次提审也仅间隔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曾经如同烟囱般嗜烟的女孩竟然对烟变得厌恶了?
停下脚步,马依风重新审视秦良玉,想从她的身上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此人非彼人,那样的话,眼前这个让自己有着强烈的、极端熟悉和亲切感的女孩是不是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马依风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这想法却像野草扎根般疯狂地在他的心中滋生蔓延。
“我听说你前两天在看守所里摔了一跤,跌中的是头部。”马依风转移话题,他决定把案情放一放,先将自己的疑惑解开。
这次跟随马依风一起来的是刑侦三组的组长,叫刘大鹏。从进提审室,他始终在密切观察着秦良玉的一举一动。此刻见马依风开始正式审问了,便赶忙提笔,在提审笔录上开始做记录。
“嗯。”秦良玉收回心神,她刚才没有去听马依风的想法,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正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