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在离婚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螅姹忝惶拙屯砩洗�
自己喜欢精致的手工西装,而尼尔斯则偏好休闲服。
今天他们三个全穿着礼服,自己这身和郁千帆那套不但款式相仿,而且他选得是黑色,郁千帆那套是银黑色,尼尔斯那套却是白色的,二比一,物以稀为贵,或许,尼尔斯就是走了这点狗屎运才胜出的。
施洛辰做了系统分析后,得了个如此牵强的结论,却也找回了心理平衡,郁结之气慢慢稀释。
尼尔斯走到正位前方,和众长辈一一打过招呼后,请了安裴雄来到大厅中央。
大厅四周的灯慢慢放黯,安裴雄略有些激动的感谢大家捧场,随后又简短的介绍了今天的特别之处。
除去是安柔的新生之外,还是安家最宝贵的小外孙安睿的四周岁生日。
施洛辰来到郁千帆身边站了,听安裴雄再一次点明这一天的特别,施洛辰刚才还在大起大落的心又一次抽痛起来。
这一天对安柔来说别具意义,对他来说更是意义非凡。
二十八年前的这天,雪兰出生,同一天,雪兰被抛弃。
八年前的这天,他遇见了成年后的雪兰,五年前的这天,他与雪兰此生诀别。
这一天是他和安柔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更是雪兰五周年忌日。
这样的一天,他不知该永生铭记,还是彻底忘却。
施洛辰木然的抬头,看向墙壁上悬着的电子日历。
再过五分钟,就是八年前他和雪兰相遇的时刻。
施洛辰一直以为自己从未在意过,可雪兰不在了之后,回忆起桩桩件件细节时,才猛然惊觉,他可以将他们相遇的时刻,精确到分秒。
那一夜,雪兰醉眼朦胧,记不住许多细节,后来曾试探的追问过他,他嘴硬说自己每天结识很多女人,要是一一去记,脑子里也不用考虑怎么增加业绩了。
雪兰说她记得,其实她记得的不过是在自己生日那天,烂醉后,稀里糊涂跟他开了房。
事后连怎么被他吃掉的都记不明白,甚至他找上门去,她看他居然是一脸茫然,后来他也试探过她,她倒是老实回他,那天缠着她索欢的男人长什么样,她没注意,她眼里全是他那串银链子。
当然,厉雪婷戴着那枚荼蘼花的戒指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确实有过幻想,幻想厉雪婷只是伤了脑子,忘记了从前的雪兰,毕竟所有人都告诉他雪兰死了,可他没见到雪兰最后一面。
就算有人把雪兰躺在地上,头部下面渗出一大片血迹的照片给他看了,可他还是不信她真的死了。
在厉雪婷算计他之前,他已经确认厉雪婷并不是雪兰,她虽然戴着那枚荼蘼花的戒指,可她却从不关心那戒指和他的手链到底有什么牵连。
他甚至特地试探了她,他的链子和她戒指上的纹饰一模一样,她都不好奇,怎么不问他的银链子从何而来?
厉雪婷是怎么回答他的?
她说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冥冥之中天注定的缘分!
他和她之间哪里有过缘分的存在?他们有的,只不过是他无法戒掉的幻想。
“魂归来兮、归来兮——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耳畔蓦地响起郁千帆阴阳怪调的叫魂声,胳膊被他的手肘撞得有些痛,施洛辰偏过头看着正对他挤眉弄眼的郁千帆,微拧了眉头:“归什么归,你去兼职神棍了?”
郁千帆嬉笑:“兼职神棍能赚几个钱?以我的优异条件,当真要兼职,就去兼职牛郎,到时候就傍柔柔这样的小富婆,嘿嘿——真是人财两得的好营生,哈哈……”
施洛辰忍无可忍,抬手狠狠的拍向郁千帆的脑袋,不过被他灵巧的避开了。
躲闪到一边的郁千帆又说:“真是咬了吕洞宾的狗啊,你的魂都飞到外太空去了,如果我不叫你,你可就要错过柔柔的闪亮登场喽!”
施洛辰的心猛地抽跳了两下,悸动久久,视线再次飘向电子日历,时间刚刚好,彼年此时,雪兰清淡的身影,铭刻在他的生命中。
楼梯口,安柔牵着安睿,面带微笑,娉婷而来。
安睿身上穿着白色的小礼服,打扮的像个小绅士,很多初次见到安睿的人纷纷赞叹他是个像天使一样漂亮的孩子。
施奶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睿,喃喃自语:“如果当年没历经那样的伤害,洛辰也可以拥有这样灿烂的笑容。”
只是,这苍老颓然的落寞,顷刻便淹没在了旁人窃窃的赞美声中。
从安柔母子出现,施洛辰的眼匆匆掠过安睿后,便一直胶结在安柔身上。
想起进门前郁千帆递给他那叠面纸,想来当真是有意损他。
安柔身上是一袭曳地的真丝塔夫绸素白礼服,别说是事业线,就连锁骨都没显露出来。
从右肩头起延伸到左肋下,绣了一枝抽象的植物,施洛辰仔细研究了很久才想到,那应该就是安柔喜欢的千岁兰叶片。
大概是生了安睿的缘故,她的胸看上去比从前圆润丰满了很多,腰身却还是那么纤细,收腰的礼服愈发烘衬出身段的玲珑有致。
乌亮的发轻轻挽出蓬松优雅的髻,用一排珠卡固定住,略施粉黛的脸看上去愈发的清丽绝伦。
没有过多繁琐的点缀,与礼服配套的钻石耳、手链,手指上空无一物——当年他给她套上的婚戒早已被她摘下去了。
看到安柔空荡荡的无名指,施洛辰知道自己没有生气的立场,可这个欠调教的女人已将婚戒脱了就算了,却在心口处别上了那枚天使之瞳胸针。
她是什么意思,将尼尔斯高调示爱的定情信物摆在心上,是真的打算在今天和尼尔斯订婚?
站在一边的郁千帆又开始聒噪:“正点啊!朋友就是用来陷害的,朋友妻要不客气,不战而败是可耻的,妈的,老子稍后就去抢亲。”
郁千帆在嘴上豪气万丈,施洛辰却在心底默默算计。
安柔牵着安睿下了楼,在当初雪兰坐在他身侧的那刻,安睿做了个令施洛辰愕然的动作。
之前他们以为是安柔牵着安睿,可看见安睿抬起的手才发现,原来是他一直牵着安柔。
那个四周岁的孩子,牵着他妈妈的手,一步步的走向他认准了的新爸爸尼尔斯,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将他妈妈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尼尔斯的手心上。
施洛辰的心再一次抽痛了起来。
郁千帆还在施洛辰耳畔不停的给他添堵:“咦,看这阵势,我怎么想起结婚典礼来了,以前不都是亲爹将女儿托付给女婿么,难道新潮流是孩子将亲妈托付给继父?”
施洛辰不胜其扰,向夏婉淑那边挪了挪身。
今晚的第一支舞曲,是专门给尼尔斯和安柔准备的。
随着轻柔典雅的曲子奏响,尼尔斯轻拥了安柔翩翩起舞。
一个旋转,施洛辰终于明白郁千帆为什么要给他塞纸巾了。
那件正面保守的礼服后背居然是镂空的,光洁细腻的肌肤,完美性感的蝴蝶骨,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的确容易引发擦枪走火的尴尬。
那本该是专属于他的美景被大家分享已经够叫他怄火的了,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尼尔斯的手居然毫无间隙的紧贴着那片美景。
郁千帆又在那边叫嚣:“谁给我把刀,我要剁了那只碍眼的咸猪手。”
其实,施洛辰也有这样的想象,只不过他都不说。
然后,郁千帆被郁母揪着耳朵带走了,听说郁母好多年都不揪郁千帆的耳朵了,看来郁母这次是真的被郁千帆的聒噪给惹恼了。
夏婉淑饱含骄傲欣喜的声音钻进了施洛辰的耳朵:“多般配的一对儿,真像柔柔喜欢的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
连一直沉默着的易天南都在随声附和:“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叫人赏心悦目。”
施洛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曾说过要在今天将安柔带走,看着这一幕,听着那些话,促使他临时更改了计划。
他们越希望看见安柔和尼尔斯在一起,他就越要破坏他们所谓的赏心悦目。
转身,在人群里寻找张珊珊的身影。
施洛辰了解张珊珊,那个女人喜欢站在显眼的位置,自然不会隐身在人群里。
很容易就找见了张珊珊,施洛辰若无其事的向她走去,与张珊珊擦肩而过时,轻轻的丢了一句:“通知你那些朋友来这里等好戏——尽快!”
张珊珊愕然抬头,不等问个明白,施洛辰已经走远。
一直躲在卫生间里的戴静萱,看着镜子里光鲜依旧的脸,却倍感落寞,终是年华老去,回头想想,这一生争强好胜,到头来,剩下的,只是满腹悔恨和难以弥补的亏欠。
音乐响起,撑在洗手台上的双臂轻颤了一下,戴静萱深深的吸了口气,要来的总会来,该是她承担的责任,她不会推脱。
补了补妆,人前,她的冶艳绝不褪色。
将将推开门,厉雪婷就满脸怒气的迎了过来。
戴静萱看着她问:“怎么了?”
厉雪婷恨恨的说:“萱姨,属于我的风光又要被那个贱女人抢去了。”
戴静萱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舞池中相拥着的两人。
今夜的安柔依旧清新脱俗,连那身礼服也是简洁流畅的设计,没有繁琐的修饰,即便如此,仍是艳冠群芳。
五年前的安柔美得空洞,而今的安柔招展着逼人的明媚。
平心而论,那些浸润在骨子里的优雅,不是花钱请了造型师,三五天便可演绎得出的。
或许是环境使然,厉雪婷举手投足,时不时流露出一股子市井的流气,言谈间更显浅白,就算再是盛装打扮,可与平日的安柔相比,也要黯淡失色,何况是妆点过的安柔。
戴静萱收回视线,拉着厉雪婷,慈爱的说:“雪婷,今晚你该盯着的是洛辰,别分神去看那些与你无关的。”
她已经把话点的这么透彻,可厉雪婷并不领会,反倒跺着脚,嚷嚷个不停:“我不管,今晚最抢眼的女人应该是我才对,怎么能让我的手下败将大出风头!萱姨,我不要被她比下去,你想想办法啊,把她关起来,要么给侍者点钱,让侍者把托盘砸她身上去,反正不管怎么玩,能让她出丑就行。”
戴静萱看着厉雪婷,表情越来越难看,口气也冷硬了起来:“行了,雪婷,你都快三十岁了,不是十三岁,这个晚宴本来就是安家给柔柔举办的,我带你来这,不是让你炫耀风光,只是借这个机会,稳住洛辰而已,孰轻孰重,你心里怎么可以没个算计?”
见戴静萱是真生气了,厉雪婷才收敛起自己的蛮横,轻声细语的给戴静萱赔着不是,随后连连保证绝不再给戴静萱找不开心。
看着厉雪婷战战兢兢的模样,戴静萱无可奈何,只淡淡的说:“你明白就好,过去吧,等开场三个舞曲结束后,安裴雄应该会当众宣布安柔即将和承志订婚的消息,我们就趁那个机会,暗示大家你和洛辰即将结婚。”
刚才还为安柔比她出彩而烦躁不堪的厉雪婷听了这话,立刻喜形于色,连连点头称好。
戴静萱又偏过头去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没底。
稳了稳心神,拉起厉雪婷,向大厅走去。
那个人还在安裴雄身侧,儒雅的气质随着年月的叠加,愈发深刻。
如果当年不是她一错再错,想必他们一家三口定会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怎会也不会是这种天各一方,阴阳两隔的境遇。
施洛辰粗略的走了一圈,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安家的监视器探头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应该是没做过调整。
心中有数之后,又给接应的人发了消息,让他们想办法将张珊珊的“朋友们”带入安家,收到回应确认消息后,施洛辰回转大厅。
边走边摸了摸怀里的药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事先拿那条呆头犬拖拖做过实验,果真好用的很,这才放心大胆的带来了。
挤进人群后,看清舞池中央的两人,施洛辰的眼蓦地瞪圆。
V22流鼻血了()
施洛辰的动作很迅速,那一圈下来,第二首舞曲还没结束,可先前传闻三首都属于尼尔斯的舞曲,也才刚刚切换为第二首,安柔的舞伴就换了人。
那个声称要剁了人家咸猪手而被其母揪着耳朵拉走的家伙,此时正拥着他的安柔轻舞着。
这也就算了,过分的是,当安柔那无遮无拦的后背正对着他时,郁千帆贴在那片凝脂般的肌肤上的手,居然上下游移,灵活的手指也不肯消停,暧昧的探抚着安柔的背脊。
最叫施洛辰无法忍受的是,安柔非但不反抗,还由着那头色狼吃豆腐,而且两个人越贴越近,郁千帆那两片翕张间能气死阎王的嘴皮子眼瞅着就要贴上安柔的脸颊了。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实在是气煞他也!
尼尔斯那安分守己的手被称为咸猪手,那么郁千帆这只四处占便宜的爪子该叫什么?
竖耳聆听,这首舞曲即将结束,妈的,压轴的这首曲子理应属于他这名正言顺的丈夫。
左右看了看,张珊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他转头看过去时,她还刻意上前一步,向他抛了个令他鸡皮疙瘩一路蹿升的媚眼,其意不言而喻,施洛辰咬着压根移开目光。
而张珊珊的另一侧居然还站着戴静萱和厉雪婷,她们不约而同的拿捏出意有所指的笑容,不过施洛辰此刻没心情跟她们客套,略微点了点头,便又转过身给张珊珊递了个眼神。
张珊珊接到施洛辰的邀请,笑逐颜开,没想到施洛辰才转过头去,张珊珊立刻明白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也就在施洛辰将视线又胶在舞池中那抹纤细优雅的身影时,戴静萱以眼神示意厉雪婷把握住机会。
厉雪婷倒也机敏,趁人不注意,抬脚对着张珊珊的小腿狠狠的一踹。
晕陶陶的张珊珊不及防备,踉踉跄跄就向一边扑去,怕自己的狼狈被人发现,张珊珊甚至咬紧嘴唇不敢尖叫出声。
厉雪婷奸笑的移身到了张珊珊刚才站的位置上。
这一首舞曲已现收尾之势,施洛辰头也不回的拉起厉雪婷就往舞池间大踏步走去。
那时,郁千帆附在安柔耳畔,煞有介事的说:“柔妹妹,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方才使用的是佛家摸骨疗法,只有思想污秽的人才会歪着看,你说是不?”
被这家伙光明正大吃了不少嫩豆腐的安柔冷哼的回他:“你还真当我不如睿睿大?”
闻言,郁千帆就开始嬉皮笑脸:“你看、你看,果真不够纯洁,哎!这世上,像我这样思想无垢的美男子,果真日益罕见,就连我的曾经不谙世事的柔柔小公主也要以世俗的眼光看待如此圣洁的摸骨。”
安柔斜眼睨着郁千帆,轻哼:“行了行了,你就当我不如睿睿大吧。”
郁千帆现出痛心疾首貌:“柔柔,你怎么可以这样不信任我?”
安柔:……
如此轻缓悠扬的乐曲,因拥她起舞的人是郁千帆,竟让安柔生出正在表演一场配乐错误的幽默舞台剧的感觉来。
姗姗来迟已经很失礼,下来之后还没和众人打招呼,开场就跳三首曲子让大家围观。
这样的程序怕是无规可循,不过,夏婉淑偏要这样安排,安裴雄都不能反驳,安柔自然也不好提出异议。
其实夏婉淑的心思,安柔哪会不知道。
子女是父母穷其一生积攒下来的财富,可夏婉淑的“财富”却是日渐匮乏,到后来,渐渐凝成一块心病。
安家有令人艳羡的财富,安柔长得像搪瓷娃娃一般清丽,这样的条件,嫁女儿还要耍尽手段。
那桩婚事在知情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完婚后,这桩笑话迅速蔓延开来,被人茶余饭后调侃了很多年。
安裴雄因这桩丑闻,背负了沉重的心灵枷锁。
夏婉淑也多年抬不起头来。
如今终于给他们等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哪能不好好炫耀炫耀。
只要他们开心,安柔愿意听之任之。
这首曲子即将终了,先前一直嬉皮笑脸的郁千帆突然做出了一个令安柔措手不及的动作。
他松开了攥着她的那只手,她以为他打算退开,微笑着抬了头,没想到他竟将她拥了个满怀,一双手臂紧紧的缠上了她的腰身,迫她与他的身体之间严丝合缝的贴靠在了一起。
她仰头,他俯首,唇,毫无预警的贴在了一起。
安柔惊慌闪避,这个意外促使她不愿停留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中,微微的挣扎了起来。
而郁千帆并不放手,且还加重力道,唇附在她耳畔轻喃:“别动,一会儿就好!错过了第一首舞曲,拖不到最后一首,好在,我也参与过了,柔柔,你一定要幸福。”
撇开毒舌,其实郁千帆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特别是这样的低声呢喃,好像唱歌一般。
那样的话,竟让她生出一种用情深刻的错觉,“你一定要幸福”——多美好的祝愿!
也就在安柔放松紧绷的身子,由着郁千帆紧拥时,一阵天旋地转,在她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萦在鼻端的味道便已不同。
耳畔传来厉雪婷尖锐的声音:“洛辰,你干什么?”
安柔的身子又开始不由自主的紧绷,手臂推拒着贴靠过来的胸膛,向声源侧目,那张剽窃的面孔,其实和她本来的面目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将原本轮廓深刻的脸修改成如此平淡无奇。
再怎么修整,萦绕在眼底的本色是不能轻易抹煞的。
那张和雪兰高度相仿的脸,此刻呈着羞愤混杂的怒意,而那双眼却盛满欲将她千刀万剐的狰狞。
不管她是厉娜还是厉雪婷,这么多年以来,还是毫无长进。
郁千帆又恢复成安柔熟悉的模样,站在一边叽里呱啦的聒噪着:“喂,姓施的,你小子也太不仁义了,我煞费苦心才把尼尔斯那家伙给诓下去,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备捡现成的便宜,再者,你家八婆在这边,别强塞给我,我对移动集精库不感兴趣。”
听了郁千帆的话,雪婷的脸慢慢胀红,凛冽的眼神从安柔身上转移到郁千帆脸上。
郁千帆立刻摆出不胜惶恐的模样,张开一只手护住对着雪婷那边的脸,怪声怪调的说:“我还巴望着今后靠这张脸吃饭呢,你别泼我乱七八糟的东西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脸,打死我也不给你写担保书放你出来。”
厉雪婷那张脸,渐渐红的发紫。
施洛辰紧紧箍着安柔的腰身,偏过头对着郁千帆,凉悠悠的说:“先前你说想要把刀剁掉咸猪手是吧,等一会儿去后厨找了刀之后,顺道给我捎带一把来,我不但要剁下那只咸猪手,还准备将它烤烤,拿去喂狗。”
郁千帆又开始打哈哈:“啊,是么,我有说过这话么,我晕血,连处~女都不敢碰,怎么会那么血腥剁猪手,你别破坏我在柔妹妹心底的善良形象,呦!这首曲子开始了,清场地,清场地了。”
安柔看着郁千帆转身,禁不住出声:“千帆……”
郁千帆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绽开吊儿郎当的笑,说:“柔妹妹,这小子跆拳道太厉害,而且心狠手辣,千帆哥哥不是他对手,万一被他打得不能人道,今后还怎么给你‘性福’,你委屈点,挺住,千帆哥哥这就去给你搬救兵,挺住啊!”
安柔看着郁千帆推推搡搡将厉雪婷带离舞池,身子较之刚才绷得更紧,舞曲已经开始,他们却始终僵持着,安柔咬了咬牙,抬头对上那张曾盘踞在她心头许多年的俊脸。
好在,只是曾经,如今,那里住进去了一个小小的人儿,虽有着这张脸的痕迹,可那个小人儿绝不会像他那样对待她。
她可以用波澜不惊的眼望着他,用淡漠疏离的口吻和他说话。
她说:“施洛辰,请你放手。”
他对她的要求不予理会,只是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愤愤的说:“我不但要剁了他的猪脚,还要削掉他的猪嘴。”
安柔冷哼:“不可理喻。”尾音被施洛辰给吞掉了。
不管与郁千帆那个碰触是意外还是人为,都不曾停留,一掠而过。
可施洛辰却是深刻而霸道的允吻着她的唇,在她愣怔间,他的唇尖扫过她唇瓣的每个角落,似乎打算彻彻底底的清理郁千帆留下的痕迹,难得的细致周到。
随后,那灵巧的舌尖居然试探着向她口中进犯。
他说郁千帆是咸猪手,可郁千帆的手只有那片刻的不安分,再看他的,片刻工夫,已探索了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
这套礼服本是夏婉淑去定制的,尼尔斯看过草图后,又格外绘制了一个花样,要求绣在礼服上。
谁曾想礼服取回来后,正面与尼尔斯经手的草图一般无二,后背却成了镂空的设计,且还是大面积的镂空。
还有裙摆,她徐缓的移步,看不出异样,可一旦动作过大,左腿便会彻底显露出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