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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之权少请自重-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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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眸色一沉,打算扣下扳,机的时候,阳台入口忽然蹦出一句高亢的“qiang下留人”。
这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过去后,就有一个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道身影直接冲到林牧跟前,张开双臂,挡在慕寒身前。
林牧下意识转移了qiang口,几乎就是抵在来人的天庭上。
等看清楚人的时候,双方都微微一怔,就连几步开外的高元都懵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瞬间变了脸色。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走啊!”
高元本来还只是一脸微妙地旁观,但现在不同,因为橘灿莫名其妙介入了进来。
要说这个世上他最想保护谁,不是高老爷,而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只有他,可以不受家族的束缚,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被高元吼了一句,橘灿本来就蒙圈了,现在直接僵住。
从楼梯间里望出来,从仅存的光线只能分辨出拿qiang的人是林牧,橘灿因为担心高元,下意识认为倒在地上处于劣势的是他大哥,所以才一股脑直接冲了出来。
他其实没有考虑后果,不过也觉得林牧不会对他下手,毕竟他和林静好算是一起的。
但是被qiang口抵着,多少还是有点发憷。
林牧认出是杜弦后,有一瞬间的迟疑,他本来都快按下扳,机了,顷刻收住,仅仅只是握着qiang而已。
林牧没有将qiang放下,而是继续指着,毕竟高元还看着。
他的确不会伤害橘灿,因为橘灿和这件事情没有半分关系,而且他在整件事里,一直都在为林静好四处奔走,这些林牧是知道的。
橘灿也不傻,发现自己大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才不会为别人当挡箭牌。
他对着林牧干笑一声:“误会,我往旁边走一点,你不介意吧?”
这大概是橘灿第一次如此客气地同林牧说话,这一路上来,看到那些横七竖八倒着的小弟,已经够让他胆战心惊了。
虽然他一直知道林牧是一个厉害角色,但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他大哥的全票小弟都挡不住他一个人的程度,如果他想取他性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也就是说,现在天台上上的三个人,性命全部握在林牧手里,橘灿默默咽了口唾沫,此时既不希望林静好上来看到这一幕,又期望她能快点找上来,至少能牵制一下此时杀心大起的林牧。
“一边去。”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林牧让橘灿让开。
听到这句话,橘灿仿佛那种即将要被执行死刑,却突然被赦免的囚犯一般,重重松了口气。
慕寒他不怎么熟,自然没必要为他说话,林牧既然不迁怒于他,橘灿还是很有眼色的,赶紧闪人。
不过他没闪多远,仅仅只是在林牧的视野里,将慕寒让出来而已。
其实林牧看到橘灿的时候,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能找到这里来,是不是意味着林静好也来了?
离开花都的时候,林牧是不知道橘灿他们去找林静好的事情,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对最佳拍档是一体的,比赛的日子将近,毫无疑问橘灿和林静好会同进同出。
他眉头深锁,倒是没有了即刻了结慕寒性命的兴致,而是沉声问橘灿:“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这时,不远处的高元发话了,林牧和橘灿搭话的场面,他看得心下十分不安,如果可以,他希望橘灿能即刻走人,不要来趟这趟浑水。
“喂,林牧!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没关系,你爸的事情是我搞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让他走!”
听得高元这么说,橘灿身形一滞。
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哥,在不是很亮的月晖下,橘灿此时才注意到高元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左大腿受伤了,
“大哥……”没想到高元在这种情况下会力保自己,橘灿莫名算了鼻子。
他一直以为在他们这个东拼西凑的家庭里,是没有亲情可言的,高元之前一直喜欢找他麻烦,仅仅是觉得他很好玩,可以欺负。
但此时此刻,橘灿忽然明白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兄长的爱。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向林牧的方向蓦地迈出一步,底气很足地直接对林牧说道:“林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但是我不会让你继续伤害我大哥的!”
闻言,林牧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他的体力逐渐有些跟不上,也有些烦这种亲情戏码。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林静好有没有在这里。
“我最后问一次,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还有我!”
林牧话音未落,天台入口就传来一个尚且镇定的声音,所有人,包括神志已经不清的慕寒纷纷望过去。
第312章 要说心中没有恨,是不可能的()
“还有我……”
从楼梯口踏入天台,迎面一阵风吹来,林静好下意识用手挡了挡眼睛,从指缝里望出去,能看到林牧的剪影,他站在光线蔓延的尽头,正看着她这边,脸上微有诧异。
看到林牧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几步的距离,林静好本来急促的呼吸更喘,她当下什么也顾不得,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考量,统统见鬼去吧!
“哒哒哒”,撒开步子朝林牧奔袭过去,林静好在离林牧还剩两三步的时候,一跃而起,径直朝他扑了过去。
因为有助跑,再加上始料未及,林牧被林静好扑退了好几步才勉强接住她,但他当下并没有相见的喜悦,反而第一次冲林静好发了火。
“你在干什么!这么做万一枪走火了怎么办!”
林静好则是紧紧抱着林牧,丝毫没有要撒手的意思。她头侧枕在林牧的肩上,也不介意自己身上已经染上了林牧的鲜血。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林静好开口之前,鼻子已经酸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唯独不会伤害我一人。”
轻轻对林牧说了这么一句,林静好收紧了自己的双臂,感受到林牧身上的热度,觉得自己有生之年,最安心的就是此刻。
她不想对着林牧的黑白照去自艾自怜,她只想拥抱着面前这个有温度的实体,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声音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它说,只有靠自己,才能真正改变未来。
林静好一直都在想应该如何改变梦境中的危难情况,但她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所有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围绕着她命运的节点而变化的。
她一直以来都只是被动地企图通过改变其他人的轨迹,进而通过蝴蝶效应来改变自身的未来,这多少有些本末倒置的意思。
那么现在,她想通过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进而影响他人的命运,比方说,林牧的命运。虽然她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但至少,她现在已经改变了她自身的一些行为。
本来她打算过两天再来东城的,但是现在已经提前,刚好赶上林牧和高元他们对峙,这也许是一个翻盘的机会。
林牧微微蹙起眉:“你不应该来这里。”
“我不管,我已经来了,就要将你平安无事带出去!”林静好坚定地这么说着,而后放开林牧,抬眸和他对视。
这话有些怪怪的,按道理,应该是林牧对林静好说,而不是反过来。
然而林静好眼中闪出的坚定的光芒却让人不容小觑,她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这一对视,林静好就看到了林牧袖子上会发光的地方,湿漉漉的,带着腥味。
“你受伤了!”当即掏出自己的手帕巾,帮林牧压迫止血,急救方面的知识林静好好歹恶补过,所以知道应该绑在哪个位置。
因为光线昏暗,所以林静好只能看到湿漉漉一片,但具体这条胳膊伤得怎么样无从得知。绑好后,林静好抬起自己的手掌一看,已经沾满了暗色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唔……静好?”这时,稍微缓过一些疼痛的慕寒呻吟了一句,他发现来人是林静好时,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但仍然无法自主从地上坐起来。
林静好身体一僵,这时才转头看向刚才被林牧用枪指着的人。
在认出是慕寒后,她张了张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没想到会是慕寒。
“你……你不是已经走了?”
老实说,林静好对慕寒并没有多大的敌意,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和他父亲有很大的关系,而且在她看来,也没有真的想要害她。
她只是可惜,本来那么美好的一段关系,却只能以遗憾收场,但至少她心里留存的不是恨意。所以此时此刻,看到一身是血的慕寒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地和她说话,林静好莫名心头一揪。
“我……我怎么能,将你……交给他!”仿佛是拼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慕寒咬牙切齿地说着,他的视线越过林静好,望向她身后的林牧,如同刚将他撕碎一般。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回头看林牧,林静好不明白慕寒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身上的伤口很明显是刚刚弄的,还在淌血。毫无疑问,就是拿着手枪的林牧做的。他们两个的过节,不止是她,还有家族之间的怨仇,可是林牧如此痛下毒手,让林静好十分诧异。
之前她被慕天磊授意“撕票”时,林牧是能掌握到慕寒位置的,但是他只是做了“救援”的举动,而没有进行实质性的“人身伤害报复”。对慕家的经济制裁是针对慕天磊的,慕寒能逃出国外,可以说林牧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现在,他却分分钟要杀死对方一样,一定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林牧看着林静好,有些欲言又止,他不想让她卷入仇恨中。
然而,慕寒却并不打算给林牧这个台阶下,或者说,他不打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大喘气了一下,他虚弱地对林牧轻蔑地笑了一下:“怎么,你不敢说?”
眉头皱得更紧,林牧盯着嘴角挂着凄凄笑容的慕寒,他并不是刻意想隐瞒什么,只是不想让林静好再度陷入混乱。她现在认为孩子没了是个意外,心态也已经调整了过来,如果现在让她知道是慕寒害的,后果无法想象。
林静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但就是因为她冷静,所以万一发起飙来,才更让人觉得恐怖。
但是慕寒既然开了个头,就表示这个话题非说不可。林静好看着林牧变得有些微妙的表情,忽然想到那个信封的事情。
能让林牧愤怒到要取对方性命的程度,肯定不会是一件小事。联系最近发生的事情,林静好莫名白了白脸,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张了张嘴,林静好长长吐出一口气,而后敛息问林牧:“你有没有用信封的形式给过我离婚协议书?”
“……”林牧自然是没有的,这是慕寒做的,本来不想说,但已经到这个节骨眼,林牧轻轻叹了口气,闭眼摇了一下头。
“那就是说……是你做的。”转头居高临下看着慕寒,林静好缓缓握起拳头。
慕寒倒是承认得很快,也一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嗤笑一声:“对,是我。”
“……”柳眉倒竖,林静好下意识上前一步,因为不愿意相信而语气有些抖,“是不是你做的?”
林静好这么问,有很广泛的意思,她主要是想问,她突然大出血是不是和慕寒有关,他既然能去医院给她送那份企图让她和林牧感情破裂的离婚协议,就有方法能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慕寒稍微拖了一下自己已经没多少知觉的右手,他试图爬起来,但是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抬起头直视着林静好。
“你……不能有他的孩子。”很简单明了地说出自己的坚持,慕寒目光幽幽地紧盯着林静好,表情因为枪伤而变得扭曲,但嘴角却挂着残忍的笑意。
林静好往后趔趄了一步,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开始回忆比赛那天所有场景,在出事前,她只在会场喝了一口工作人员送来的水,难道说是那瓶水有问题?
可是现在再去追究什么责任都晚了,因为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她没想到,竟然是慕寒做的,他对她还有执着,然而这种执着却变成了极大的负担,现在酿成了这种惨剧。
要说心中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这是她的孩子,她和林牧的第一个孩子啊!可以维系他们之间的纽带,可能带来全新可能性的生命!
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着,林静好只觉得喉头干涩,想臭骂慕寒一顿,但是看着对方的惨状,她却出不了声。
“静好,交给我,你先下去。”
这时才看到林静好的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林牧从她背后贴近,顺手想拿走她手中的枪。
然而林静好却忽然抬了手,做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摸枪,第一次,她的身后是慕寒,枪口对着的是林牧。而这一次,她的背后是林牧,枪口对着的,却是慕寒。
鼻间的酸涩瞬间涌上眼底,林静好不知道,自己是为那未出世的孩子而哭,还是为造化弄人的命运而哭。
她虽然对慕寒早就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爱慕的感情,也知道慕寒对她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人的第一印象总是能决定很多事情,她后来就只将他看作是一个犯过错的朋友。
然而现在,她无法原谅他。
时隔快一年的时间,原以为可以沉淀许多东西,但却只是酝酿了畸形的情愫。林静好忽然特别后悔,当时她就应该和慕寒彻底断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种结局。
“静好,别冲动,枪给我。”
林牧开始有些不安,林静好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随时都可能会开枪。
她这一枪下去,慕寒必死无疑,虽然仇是报了,但是从来没杀过人的林静好,下半辈子可能会完全陷入黑暗。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小心地从林静好身后环住她,林牧的动作很慢,也很轻,可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砰”,天台再次响起了枪声。
第313章 要是签了才奇怪!()
余响还在回荡,橘灿嘴巴呈O型张着,就连高元都瞪大了眼睛。
慕寒的表情最夸张,他目眦尽裂地望着林静好,看着枪口袅袅散去的硝烟,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呼,呼,呼……”大口地喘着粗气,“啪嗒”一声,林静好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她踉跄了一步,而后突然俯身到慕寒跟前,猛地揪起他的衣襟,仿佛拼尽全身的力气对他吼道:“我不会为了你变成杀人犯,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慕寒,我欠你的,已经还了,但是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只能带着忏悔之心活下去!”
刚才一瞬间,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林静好重重闭了闭眼,开枪的同时迅疾举高了手,子弹没有打中慕寒的脑袋,而是从他头顶擦过去,嵌入了后面的墙壁上。
在最后一刻收手,林静好并不是怂了或者不敢杀人还是怎样,电光火石间,她脑海里闪过诸多画面。她心里明白这一枪下去意味着什么,这个天台上的这些关系人,总是她真的开枪打中慕寒,也不会说什么,而林牧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将这件事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她仅仅只是报一个仇罢了。
然而,还有远比死,更残忍的报复方式。
如果就这么让慕寒一死了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解脱。
林牧打中他的位置,估计这生都不能再好好使用四肢,一念之间,林静好就打算让慕寒活下去。
如果他能顿悟,那么他将会有一个新的人生,大家最好再不打扰,也算是她对他以前的照顾还了个人情。
如果他无法参悟,活在屈辱和仇恨中,这也是他自找以及应当承受的恶果。
“没事了。”
林静好没有打中慕寒,林牧其实挺欣慰的,因为这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林静好。
他将落在地上的枪往旁边一踢,将林静好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面,而后抱进怀里,在她耳边如是说。
林静好其实浑身都在颤抖,当下,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洪水一般涌出来,但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攀着林牧的肩膀,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
看着这一幕,高元和橘灿都有些尴尬,但慕寒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从他的伤势来看,必须即刻送医院,要不然躲得过子弹,也躲不过失血过多。
悄悄往天台口挪了一下,高元想趁机逃进去,然而林牧的眼睛很毒,虽然他现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林静好身上,但高元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发眼。
“我们谈谈。”
这次,没有用枪指着对方,林牧的语气倒是一样强硬。
高元沉吟了一下,点头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慕寒是高元和橘灿合力弄下去的,他们下到客厅的时候,矢已经恢复了活动能力,正好从门外冲进来。
看到几个人的样子,他有些吃惊,但一看到林牧,施展身形就要上去继续打,还好高元及时制止了他。
“你带慕寒去医院,如果问了什么,需要怎么回答,懂吧?”
被硬塞过来浑身是血,此时已经重新陷入昏迷状态的慕寒,矢抬眸狐疑地望着高元,但是和往常一样,没有问,而是点了点头,扛起慕寒就往外走。
“来吧,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高元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迹,林牧愿意心平气和与他坐下来谈,他倒是有点意外。
橘灿坐在中间的位置,他的表情有些紧张,大概是不能看着高元被欺负,但也不想林牧,或者说是林静好这边吃亏。
林牧当先出口,他的语气仍旧十分平静,仿佛他们现在正要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父亲的事情,你虽然脱不了干系,但不是你的责任。”
突然听到林牧这么说,高元直接懵了,他还以为林牧一上来就会发难,找他麻烦,因为林父的发病,不客气地说就是他直接激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林父就已经脸色很不满,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
林牧之前那么来势汹汹,高元以为他会一上来就先摔一摔他,结果他现在说,不是他的责任。
“你……什么意思?”高元不傻,他和林牧几乎可以说是杀父大仇,但是林牧却这么说,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更深重的阴谋。
“我父亲给我留了一封信,他选择不吃药,自己延误了抢救时间。”林牧淡淡出口,林静好不禁看了他一眼。
原来,还有这种事吗?当时在陵园见到一身黑衣的林牧,当时他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仇恨气息,要靠近他都觉得不容易。但是此时的林牧,却十分沉静,心底仿佛毫无波澜一般。
然而,高元却听出了一些猫腻,他皱眉:“他留下什么讯息?”
听林牧的语气,林父肯定给他留了什么话,是比杀父大仇更为重要的事情,让林牧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要见你父亲。”
“什么?”没想到林牧会这么说,高元的表情立马变了。
橘灿见高元要炸,便有些耐不住。敢这么直接提出要见他们家老爷子的,林牧还是第一个。
“大哥,林牧肯定有他的理由,要不……”
“不行!”丝毫不觉得自己处于劣势,高元当即拒绝。他和高唐来父亲的祖国,是为了了解他父亲当时留在这片土地上最后的一丝痕迹。但是如果让林牧去法国见他们的父亲,这就本末倒置了,而且也有相当的危险性。
他们的父亲近年来的踪迹对外都是保密的,除了他和高唐,谁也找不到,有时候连高唐都不知道在哪里。
觉得林牧居心叵测,高元的抗拒情绪十分明显。虽然慕寒的事情他不予置评,但是关于到原则的问题,他一点也不含糊。
林牧挑眉,他似乎早就料到高元会这么说,他也不上脸,而是特别淡定地直接说了一句:“笔记本,我销毁了。”
“哈?”大概是没听清楚,高元没做出反应。
林牧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高元瞬间爆炸。
“你说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销毁了?”
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二次被质问这个问题,林牧不可置否:“对,我销毁了。”
“……”不知道林牧究竟要干嘛,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高元此时心理活动十分剧烈。
林牧销毁原件,手里肯定还留着备份,如此重要的保命符,他不会说不要就不要。
但是这样他却有些为难,如果是原件,因为他见过小黑本是什么样子,还可以去搜林牧的住所,或者这里先认怂,稳住林牧的同时背后插两刀,逼迫他拿出来也还有戏。
然而他现在直接开诚布公的说他没有原件了,这样子感觉像是在说爱咋滴咋滴,高元需要承受的心理压力就大得多。
见高元还是不松口,林牧站了起来,他不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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