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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萌十十:遇上甜心男食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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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和你睡觉。”简斋一脸天经地义,他拿着房卡刷了一下门上的感应系统,门打开,他回身要去拉萌十十。
萌十十抱着手立马向后跳了一步:“不要。”
无语,简斋皱眉站在那儿。
萌十十有她的底线和坚持:“简斋,我们不急好么,感情的事需要慢慢培养。”她重复了一遍在飞机上的话。
简斋紧抿嘴唇,本来就薄的嘴唇被他这么一抿,几乎是仅剩了一条透明的,只能被人隐约看见的线;无端端,衬得他面色十分苍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想起简斋刚才在得月楼等她的场景,萌十十心中一阵悸动。
可是,萌十十不想因为这样就在这件事情上让步,她又强调了一遍:“简斋,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
简斋脸上的血色褪了又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失魂落魄。他转过身,跌跌撞撞,最后离开了他们所在的这层楼的走廊。
萌十十看着简斋的背影,胸闷难受,几乎是无法顺畅呼吸。
酒店,另一条走廊上。
一间房门打开,李复言讶异地看着房门口的人:“简大人?你不是应该?”
简斋看似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怒,李复言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一时没憋住笑,侧过身,捂着嘴让简斋进屋。
简斋走进房时问了一句:“你们今天情况如何?”
李复言摇摇头,指了指里面的房间:“邓林大人正郁闷呢,简大人你要不要进去劝劝?”
简斋点点头:“你去冰箱里取一壶酒,端过来。”
李复言回答:“是。”
简斋走进房时,邓林正坐在窗台上。几十层高的楼,他却完全不怕,窗户被他拆了下来丢在房里,他一只脚挂在窗户外,对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大声吟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简斋眸色一深,正巧这时候,李复言把他吩咐的酒端了进来。简斋接过酒盘,和李复言使了一个眼色,李复言便躬着身子退出了房间。
简斋把酒端到窗前,说的第一句话是:“邓林,这窗子是怎么拆下来的,麻烦一会儿你再怎么装回去,就没见过比你更喜欢糟蹋东西的。”
闻着酒味,邓林回头,一双眼睛红肿着,看起来像是刚大哭过一场。
“没了,简斋,全没了。”邓林狂风一般怒号:“我和复言叔到处找,一个都没了,都没了。”
简斋脸上没有任何触动,邓林说:“上天入地,真是再找不出一个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了。简斋,我可真羡慕你。”
简斋把酒递上去,只说:“喝吧,喝了醉一场,醒了继续做事。”
邓林低头看着酒盘里的那壶酒,伸手把酒盖打开,一阵幽香扑鼻的酒味传来。正好邓林也想醉,干脆不把酒倒出,直接夺过酒壶,仰头就着壶口喝起来。
喝完后,一抹嘴,邓林意犹未尽:“这么好的酒,简斋,你把它给谁了吗?”
简斋自鼻腔里“嗯”了一声。
“谁?”邓林好奇。
简斋说:“从这酒店出门走十分钟,xx巷xxx号,一家叫纯阳老酒馆的店,四十年前,他的老板。”
第39章 甜蜜的午餐()
萌十十在酒店里睡了一夜,其间,她几次惊醒,倒不是因为这酒店房间隔音设施不好,她被什么声音吵到,而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她醒了,醒后身上腻了一层的冷汗,弄得萌十十非常不舒服。
萌十十爬起来,打算去浴室冲一个澡,也许这样她会更好入睡一点。果然,全身经过热水浸渍以后,萌十十后半夜安然地睡了过去。
睡到第二天中午,萌十十才醒过来。
萌十十一醒,房间的门就响了,门外响起:“客房服务”的声音,可萌十十没有点客房服务啊,她觉得奇怪,立马跑去开门。
“复言叔?”一开门,萌十十愣住了。
李复言带着几位如花似玉的服务员小姐姐,说是来给萌十十送午餐,这——萌十十怎么好意思呢:“复言叔,真的,你真的不用这样照顾我。”
萌十十看他们把餐车推进房间,变魔术一样在这间套房的餐厅里弄出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萌十十惊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李复言眉眼带笑地凑到萌十十旁边,在她耳边说:“萌十十小姐,如果您能原谅我们董事长昨晚的唐突行为,那我就叫他进来和您一道用餐了。”
萌十十的眼睛撑得更大了!!
李复言道:“董事长就站在外面呢,他怕您生气不见他,所以不敢进来。”
萌十十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出,是简斋让李复言来当说客的。
萌十十哪里是别扭的人,昨天晚上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就是她这才刚起床,蓬头垢面,她不想让简斋看见。
“复言叔,”萌十十拉拉李复言的衣角:“你等会儿我,我去换身衣服,然后你再让简斋进来。”
李复言笑得像能融化白雪的春日暖阳,他点点头。
萌十十冲进浴室,洗脸刷牙换衣服,捣鼓了一刻钟,才从浴室里出来。为了不枉费这一桌的美味佳肴,萌十十还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条白色的纱质连身裙,弄得挺隆重。
萌十十从浴室里出来,李复言用了然的目光含笑打量了她许久,然后带着那几位女服务员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简斋走了进来。
“对不起。”一进门,简斋就直奔道歉的主题。
萌十十正对简斋,挠挠头,难得她主动穿得这么用心,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期望简斋能有点表示。她抬眼悄悄观察简斋,却感觉简斋压根没有看她。难道——她这样还不够明显?
“你很漂亮。”就在萌十十心中难免小小失望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额头一热。原来,趁她不注意,简斋走上前一步低头亲了她。
只是在额头上轻轻的一吻,造成的效果却比前几次嘴对嘴还要来得猛烈。萌十十感觉她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她天旋地转,房间里的事物全都上下颠倒。她她她——真是感觉自己恋爱了!
简斋牵起萌十十的手,拉她走向餐桌。给萌十十拉出椅子,等萌十十坐好,简斋再帮她将椅子推进去:“这件衣服——以后不准再穿。”
“啊?”沉浸在甜蜜气氛中的萌十十,怎么也没料到,简斋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结果,简斋竟解释说:“太好看了,而且你是专门穿给我看的,所以我不想你穿着这身衣服被别的男人看见。”
真是一个活体醋坛子!萌十十虽然觉得简斋这话不可理喻,可看他认真的模样,她心中一甜,还是点头说:“我听你的。”
第40章 小巷里的恶魔()
吃过午饭,换了身衣服,萌十十先是上微博看了一圈,然后数着时间,等着晚上再去纯阳老酒馆和徐泽民见面。
今天晚上,萌十十一定要把她此行的目的跟徐泽民说清楚。不管徐泽民愿不愿意,只有把事情挑开了,才能想下一步的对策。
又到了得月楼打烊的时间,萌十十从食神酒店出发,打算走路去纯阳老酒馆。她忘了给简斋说,出了门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不过她想,简斋肯定知道,况且二十一世纪,人人都有手机,打个电话又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得月楼,却发现徐泽民还没有到,萌十十先进店点了徐泽民最爱的黑糯米酒,让老板拿冰块冰镇着,等徐泽民来。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噩耗。
原来昨天晚上,徐泽民和萌十十分手以后,在他拐过那个装有路灯的拐角时,他看见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的背后突袭了她。
那个男人拿一整只手扼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将那女人掀翻在地,拖行着她,就要把她拉到一处无人的废弃厂房。
徐泽民遇到这种事,当然要上去仗义相助,但没想到那男人看见徐泽民冲过来,扯起嗓子冲他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老婆,我们夫妻的事,跟你无关。”
那男人捂着女人的嘴,女人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着一双无助又害怕的眼睛瞧着徐泽民。徐泽民一开始被男人那句“我们夫妻的事”干扰了一下,心想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是不是最好别管。
可徐泽民看那女人实在被吓得不轻,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夫妻,这样做都不对,于是徐泽民还是决定插手。
“这位女士在挣扎,你没有看见吗?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需要动手?用嘴巴好好说不行么?”
男人听到徐泽民的话,气得不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冲着徐泽民就刺了过去:“你特么找死啊,多管闲事,一破女人的事你也管!”
刀尖飞刺过来,徐泽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用手去挡了那把刀。刀子刺穿了徐泽民的手掌,扎在了他的手心里。
比疼痛还要最先到来的,是恐惧。徐泽民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了他师傅在厨房里手把手教他揉面,捏三角团的画面。他一动不能动,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啊!!!”结果,被那男人制服住的女人发出的又一个叫喊,将徐泽民从回忆拉回现实。
徐泽民的手鲜血淋漓,刀还插在手上,那男人觉得徐泽民肯定会被吓跑的,就准备抓着女人继续走。
可徐泽民没有跑,他反而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拔出了那把插在手里的刀,并且握着刀柄,刀尖向着那个男人,吼道:“放开她!”
三个字,徐泽民说的时候需要尽全力稳住呼吸才能让话音不至于颤抖。他眼里的目光虽然有些涣散,但也还是深深地扎在那个男人身上,他要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
男人终究抵不过徐泽民的坚持,啐了一口:“呸,今天真晦气”后,爬起来跑了。
留下的女人立刻打电话报了警,并且在徐泽民昏倒前,跟徐泽民说:“我——我不认识那个男的,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那时候的徐泽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看东西全是重影,他听着这个女人的感谢,眼里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第41章 凤花(1)()
徐泽民认识凤花的时候,他三十岁,凤花十八岁,他是凤花的师傅。
凤花高中毕业以后,就从老家来到重庆,想要自食其力。在大城市里找工作,做什么都需要你有工作经验;凤花只是一高中生,又是个女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找个工作难于登天。
凤花来到重庆以后,很快用完了身上的钱。穷途末路又加上穷困潦倒,她终于坚持不住,晕倒在了得月楼门口。
是徐泽民当时的一个徒弟发现了凤花。当时徐泽民也不知中了哪门子邪,也许是收徒十年,他从没有收过一个女徒弟;反正当时他突发奇想,在凤花醒来以后问她:“你要不要留在得月楼,我教你做船点?”
凤花当时以为她中了头彩,虽然她娘告诉过她,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这话她不相信,因为她一进城,这白吃的午餐不就来了么!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凤花当即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从大山里出来的农村妹子,身上还固守着一些封建旧习,她给徐泽民磕头,包括徐泽民在内,当场所有人都笑了。
凤花只以为大家高兴,抬起头来后,跟着大家乐呵呵一起笑开了花。
在得月楼里当学徒,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工钱拿,一度,凤花以为她来到了天堂。看来她每天给菩萨祈愿还是有效,恁个好的事,怎么就偏偏砸在她头上了呢,她一定要感恩!
这第一要感恩的对象,自然就是徐泽民。
“徐师傅——”凤花别的不会,但在家里干家务,做农活,养弟弟,照顾人是她的拿手绝活。从那以后,徐泽民的生活习惯她就都看在眼里;徐泽民一抬手,她就知道徐泽民要拿什么;徐泽民一个喷嚏,她就知道天冷了,徐泽民需要添衣。
徐泽民一开始觉得新鲜,毕竟从家里出来独立以后,他就没这么被人照顾过;可到了后来,徒弟们都在背地里议论纷纷,觉得师傅是找了个师娘回来伺候他;这搁在旧社会,那等于就是童养媳啊,心术不正。
“放狗屁!”
徐泽民可忍不了自己被这么诬陷。且他找徒弟一向严格,凤花的事上他却一时冲动,有点理亏;所以,为了不让凤花的到来破坏了他的名声,徐泽民想出了一个主意。
从那以后,徐泽民开始有意无意对凤花刻薄,心说如果凤花受不住提出要走,那他正好借坡下驴,让这个隐患离开。
别人每天练习揉面如果是三小时,那凤花就是六小时。凤花一边在那儿揉面,徐泽民还要拿话刺激她,说:“女生生来力气小,就不适合学做面点;你看你,糯米粉和梗米粉的比例根本就不对,捏出来的点心能好么?”
凤花既没有基础,也的确力气不大;比例掌握不好,揉面没有力道,那都是事实。她无从反驳,只有认罚。
有时候揉面揉累了,凤花还会哭,因为手臂实在又酸又疼,哪怕她极力忍了,但出于生理的原因,她还是控制不住。
凤花每次一哭,徐泽民就会非常火大,打是不能打的,他便只有骂。骂了,他心里才会好受些;骂了,他才会心安,觉得离赶走凤花又近了一步。
第42章 凤花(2)()
生活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这让凤花百思不得其解。
凤花曾去找徐泽民谈过几次,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徐泽民的怒吼:“觉得苦,觉得苦就滚蛋!哪个厨师不是这么苦过来的?你觉得受不了,那是因为你们女人天生就不是当大厨的料!”
这话也不是徐泽民要故意说给凤花听,实在是,就以他自身的经验来说,也的确是这么回事。
徐泽民学厨这么些年,碰到的女学徒寥寥无几;徐泽民也不是个多有文化的人,当然不知道诸如父权压迫,重男轻女,这种女人在社会中承受的无形枷锁——他就知道,反正,女厨师就是少!
“你要是学不下去,随时走,大不了我给你点钱,算是对你的补偿。我跟你说,你学这个真的没前途,之前收你当徒弟算是我的错,现在事实证明,你没这本事;凤花,别逞强,走吧——”
徐泽民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觉得凤花应该要知难而退了吧,谁知凤花说:“师傅,我错了,我以后再不说苦了,我一定好好证明给你看。”这话反而把徐泽民堵得无话可说。
凤花说到做到,居然至此以后真没再叫过一个苦字;连哭,也再没有见她哭过。
这可把徐泽民急坏了。他唯有对凤花更严厉,在其他徒弟面前对凤花态度更恶劣;只有这样,他对自己才算有个交代。
徐泽民的这个态度,潜移默化地感染着他那几个徒弟们。本来嘛,平平静静的学徒生活,突然搅进来一个女的,大家心里多多少少就有怨言。
刚开始徐泽民对凤花好,一群人心理不平衡。
现在,徐泽民对凤花不好,大家就有样学样。上课的时候,徐泽民骂凤花什么,下课了,这些学徒们就照模照样地骂;有时还变本加厉,花样翻新,比着谁更恶毒,比着谁更嘴欠。
凤花活在铺天盖地的语言暴力里,唯有加倍勤奋刻苦,才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折磨。她总想着,只要她学有所成,徐泽民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而那些师兄们,也会因此而尊重她。
然而生活并不是童话——
来徐泽民这拜师学艺的人,除了真心想学他的船点技艺以外,剩下的多多少少,都是奔着正东担担面来的。徐泽民是正东担担面的传人,这在当地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徐泽民自己也不会刻意藏着掖着,他总是说:“以后我会把正东担担面的配方传给我最得意的徒弟,你们拿到这个配方,一辈子不用愁吃喝。”
至于徐泽民为什么自己不做,他只是说:“我不想。”也再没人敢问真正的原因。
在凤花给徐泽民当学徒的第五个年头,也就是徐泽民三十五岁那一年。
那年过年,徐泽民心情好,除夕夜吃饭的时候,徒弟们问起他关于正东担担面的事;徐泽民借着酒劲,又扛不住大家起哄,便第一次打开了话匣子。
徐泽民说:“这正东担担面啊,最讲究的不是它那十余种味型的浇头,能决定它成败的,是——面。”
其实,徐泽民自己不做正东担担面的真正原因,就是是因为他对自己做的面没有信心。
为了让自己做出世界上最好的面,徐泽民才会拜了苏州师傅学习船点。他希望能培养自己有一双灵巧的手,这样,做出的面条才能衬托出正东担担面浇头的美味,足够容纳那十余种味型的万千变化。
可哪怕最后学成出师,到现在从业十几年,成了船点界的翘楚,徐泽民依旧觉得,自己擀出的面条,配不上这正东担担面的名号。
第43章 凤花(3)()
屋子里,徐泽民在给徒弟们讲着正东担担面的故事;厨房内,凤花端着一个小碗,独自在厨房里吃着年夜饭。
因为几年前徐泽民对凤花说:“很多地方都有规矩,女人不能上桌。我们十几个老爷儿们在这吃饭呢,你别瞎掺和,到厨房里吃去吧。”
凤花没有多说什么,从徐泽民说这话的那年起,整整五年,每年除夕,凤花都是一个人躲在厨房吃的年夜饭。
这五年,每年徐泽民都会再收一个新徒弟,但他再没有招过女徒。而那些新来的师弟,学本事不算快,跟着师兄们学习怎么变着法儿地欺负凤花,那是一学一上手。
所以,五年过去,欺负凤花的人非但没有减少,还肉眼可见的一年多了一个。
凤花竭力忍耐的同时,也在日记本里写着:“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世界,这世界不公平。娘说得对,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可尽管这样,凤花还是没有放弃学习。
这五年,每天得月楼收工之后,只要有剩余的食材,凤花一定会偷偷找来,然后在徐泽民以及师兄师弟们休息以后,悄悄在厨房练习。
其实,单纯说手艺,凤花做出的东西已经很难让徐泽民再找到可骂的地方了。所以徐泽民这些年,骂她最多的,还是她是一个女人。因为只有这一点,凤花无法改变,徐泽民也永远能找到地方嫌弃。
今天晚上,凤花躲在小小的厨房里,听徐泽民说那些关于正东担担面的事,她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自动呈现出了那些搓条盘面的工序。
越听,凤花越激动,整个人燃起来,跃跃欲试。
反正今夜闲着也是闲着,凤花在徐泽民他们一个个喝酒倒下了之后,按照徐泽民的吩咐,把碗筷收拾干净,便开始一个人在厨房里尝试起擀面来。
虽然苏州船点和这和面擀面不是一路数,但说不相同,其实也相通。凤花在做的时候,忽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徐泽民一个正东担担面的传人,会来做苏式糕点。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大年初一的早上,徐泽民的那几个徒弟先醒了过来,宿醉带来的头疼令他们心情烦躁,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准备回屋睡觉;却在路过厨房时,被厨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小小的一间厨房里,像进了蜘蛛精。满屋子面条如同蜘蛛丝一样到处盘绕——盘丝洞!这些文化不高的学徒们,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三个字来形容。
不过他们也不傻,很快明白过来厨房为什么会这样。
“肯定是凤花干的!昨天晚上她偷听师傅说担担面的事,所以来了这么一出。她——她偷师!”
说这话的是年纪最小的徒弟,他今年刚来,啥本事都还没学会,但却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在师兄们面前说凤花的坏话,师兄们就会冲他眉开眼笑;有时候甚至还会帮他偷懒,好处多到数不完。
“这臭婆娘胆子越来越大了!”几个师兄看到此景,跟撞大运了一样激动。他们忍凤花忍很久了,早就想逮着机会把她赶走。
凤花半夜偷学做面,在这几个人眼里,那是绝对的铁证如山。他们决定,靠着这个,在今天,要彻底将凤花这块狗皮膏药从得月楼里揭掉。
第44章 凤花(完)()
凤花是被几个师兄弟推搡着吵醒的。
昨天擀面做面弄了一夜,天接近破晓的时候,凤花实在太累,踩着凳子趴在灶台上便睡了过去。一阵剧烈的左摇右晃,凤花睁开惺忪的眼睛:“啊!”她被面前围着的一群人吓到了。
十几个师兄师弟,个个凶神恶煞、面目可憎,他们还把徐泽民叫了起来,此时的徐泽民站在众人中间,用很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凤花。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凤花,她闯大祸了。
“师姐,你胆子真大啊,敢偷师学艺!”几个师弟领头,先对凤花的行为进行了一段上纲上线的批评:“你难道忘记了师门的规矩?师傅愿意教的,我们才能做——这担担面师傅可没说要传给你,你躲在厨房偷听偷做,是想‘教会徒弟饿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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