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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旅:热女辣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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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沉默中,如一尊石像端坐的刘彻缓了一刻才对她回道:“石阿依大败匈奴,授官拜京兆南军卫尉职位,从正三品,领二品俸禄。当堂拟旨,待石阿依功成归回之时即可颁发。”铿锵有力的语调透着隐藏不住激动。
刘彻双目雄雄的望着堂下的石阿依。
石阿依每赌必赢,他相信他这一次也一定会赢!
“谢陛下。”
韩依依伏地。
百官伏地齐呼。
“陛下圣明!”
第165章 天降大任()
败匈奴出河北郡上谷县,直取乌狐首级,这场比试不单是韩依依,乃至大汉也是迄今为止最大的赌局。
赌赢,封侯拜相。
赌输,滴血封喉,尸体一具。
是以这场金殿比试在各方人士的有意打压下,意外的没闹得满城风波。
在全京都乃至全大汉都等着韩依依金殿入仕八卦的时候,韩依依已带着刘彻分与的南军百人,百骑快马浩浩荡荡出了京都侧门。
出城不过十里,韩依依的人已备在了野外近郊,两方人马一汇合,那些个抱着必死之心而来的士兵们,顿时绝望一扫,赫然明白金殿之上,石阿依放话大退匈奴的提议,原是早有准备。
令这些士兵军心大振的人物是谁?
都是平日里出门小斯侍女簇拥一团,没有人伺候就没有手脚的各家世族子弟。
都是京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千金公子,名震南北的纨绔子弟。
这些人眼高于顶,名门学士见着都要礼让几分,居然能被石阿依叫动。
不但叫动,且乖乖听命于石阿依。
石阿依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能耐?
当百骑男军士兵认出那些个在郊外只有一人一骑的男人时,不由好奇暗想:难不成京都所有世族大家都默许石阿依取代卫长君,接受京兆南军卫尉一职吗?
出了长安,与等候的贵子汇合后,石阿依微微勒马,废话不多说,令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商旅服饰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他们朝上谷赶。
连续三日,路过郡县不休息,路过驿站不休息,风餐露宿,这些天骄贵子们居然一句抗议都没有。
石阿依知道他们之所以能接到私贴,毫不犹豫的跟她走,是因为这些人平日虽与她厮混在一起,干的都是喝喝小酒赏赏风月的纨绔之事,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足以在家族里担当大任。在封建等级严重的背景下,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儿们有才有志不能抒,受束于大家族,于心里于骨血里,是想干出一场惊天动的大事来的。
是以石阿依的邀请,犹如在平静无波的水里投了一块石头,一下激起千层浪。
对于他们来说,石阿依是他们的梦想。
他想做,便随性而为。
他想玩,便玩的惊天动地。
他们心里清明,石阿依所说的大事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们心里清明,石阿依三赌逢赌必赢,没有一点本事是不行。
既然他们笃定石阿依必赢,又何必放弃成名天下的机会呢?
当石阿依一骑黑马当前,带着百骑大汉士兵气势异常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顷刻有一种选对的狂喜。
数百铁骑到达上古县的时候,已是夜里。
众人也不知,石阿依哪来的本事,居然一早包了一间民宿,不多不少正好让所有人全部住下。
相比纯粹听命行事的南军将士,那些京都纨绔们却似一个个打了鸡血,下了马便急不可耐的冲进韩依依的房间,“商量”对战匈奴的计策。
他们进来的时候,韩依依正脱着她的马靴,石田奉一进来,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将她脱了半天没能脱下的马靴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墙角。
“阿依,快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干!”
第166章 务农()
“阿依,快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干!”
那些进来的京都纨绔们竟不用人吩咐,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在韩依依的屋里坐了下来。
他们这会儿也不嫌地脏,也不嫌屋中简陋,就这么直直撩袍而坐,满眼期待的望着韩依依,竟无人怀疑她会赌输。
韩依依莞尔一笑,不急不忙的伸手将另一只马靴脱下,又掸了掸屋中唯一的坐塌,才落了座。
“你们是说怎么退匈奴吗?”
“着,快说!”
韩依依弯起眼:“阿依能说佛曰,不可说嘛!”
“石阿依!!!”
暴怒声赫然响成一片。
韩依依模样松散的冲他们挥了挥手,偏头对石田奉问道:“石兄,可知这次在上古附近扎营的将士是谁?”
石田奉愣了一下,没想到石阿依会对他发问:“听舅父说似乎是伊稚斜单于的弟弟,匈奴新任的大英壮乌狐。”想也没想,顺口作答。
“如此,大家应该都明白这么做了吧!”
韩依依眸光晶亮的环了一圈,扬声道:“阿依相信在座,跟阿依想的退敌之策一样,就这么办吧,各位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要干。”
在座面面相觑,其实无人知晓韩依依所说的该怎么干是怎么干,但碍于别人都知自己不知丢人,碍于谁先开口便会被笑的心理,竟齐齐压着好奇,被韩依依轻轻一句打发了。
在座纨绔闷闷起身,三三两两散了,倒是最后退出去的石田奉脚步停了停,犹豫的观了观榻上的石阿依。
当韩依依以为他终于鼓足勇气要对她发问的时候,视线刚与她对上,他便一口浊气吐出,随后摇摇头,居然转身走了。
韩依依怔怔望着空荡荡,只剩破布门帘来回吹拂的门口,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倒在榻上。
这些人真是要面子活受罪,她不讲他们怎么会知她所想。
韩依依擦掉眼角流出的眼泪,不在意的憋了眼在窗外鬼祟的黑影,如常脱了外衣,脱了腰带,当手伸向中衣准备要脱之时,她很自然的灭了烛光,喃声道:“累极,就这么睡吧。”
韩依依合衣躺下,那偷窥的身影果然碍于月光,匆匆离了去。
韩依依心中冷哼,伸手将脚上挂着的防身匕首藏于枕下。
大败卫长君,布衣赴殿受封,将京城上下闹得热烘的石阿依又一次消失在众人眼皮下。
他到底去了哪,干了什么?
想必连安插眼线在石阿依身边的刘彻、卫长君也不大清楚。
石阿依到底在上古县干什么?
以石阿依对京都纨绔子弟的说法,她正在跟将士培养感情。
除了喝酒吃饭睡觉,所有的人几乎只干这几样事。
闲的蛋疼的南军将领们在石阿依日日好吃好喝供着,天天喝酒聊“心事”后,对石阿依熟的连他家有几个姬妾,每个姬妾的名字都知道。
闲的蛋疼的南军将领们第一次知道不用按时出早操,不用军练的生活是如此无趣。
没出五天,精力过旺的南军士兵已轮番到韩依依面前抱怨。
但在连续抱怨无果下,那些热血的南军将领们终于转移了目标,积极自动的开始帮助上古县的村民们务起农来。
第167章 耍匈奴()
上谷县村民们在惊骇之余,越发的对韩依依所率领的这只秘密军队亲切起来,时不时送些吃食,时不时拉他们喝个小酒,时不时搬个凳子过来拉拉家常谈个心事
最后,这只闲的发慌的南军将士竟连上谷县有多少人口,每户姓啥,有几个闺女几个儿子都摸得清清楚楚。
不只是这群南军将士,连京都的那群纨绔子弟们,也被韩依依整的越发的像起当地居民来。
这日,韩依依正与南军将士、京都纨绔弟子在地里一边干着农活,一边讨论着哪家姑娘长得最标致。正争论着哪家姑娘身材最好的时候,一人突然提及韩依依与卫长君的赌约,韩依依一拍脑袋,似乎后知后觉的记起。
当下,石大爷便吐了嘴里的草尾巴,卷了衣袖从地里站起来,豪气干云的单手一张,对着还在扯笑的兄弟们吼了一句:“走,咱们打匈奴去。”
基于石大爷前端时间的消极怠工,蹲在地上与上谷村民无异的士兵们华丽丽的笑成一片:“石家小郎,少逗了,咱们怎么打匈奴?扛着草杆子去?哈哈哈”
“石家小郎又在诈我们,上次说邻村有个姑娘绝色,非拉着我们去看,结果墙头也翻了,可是那姑娘长得真真”
一男人从地里跳起,对韩依依控诉道,田地里又笑做一团。
谁知石大爷秀眉一挑,笑的眉不见眼:“兄弟你答对了额,咱们就是扛着草杆子去。”
韩依依厚脸皮的拍了拍手,嘿嘿笑了两声,就这么很是随意的带着那群刚从地里务农出来的兄弟,直奔上谷县野郊匈奴驻扎的营帐而去。
直到他们随着韩依依出了上古县,瞅见匈奴放养的战马,众人才知道韩依依不是开玩笑的。
“阿依,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石田奉回头瞥了一眼跟随她而来的男人们,骑着牛的骑着牛,骑驴的骑驴没有一匹战马不说,脚下粘着泥土,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哪有一点上阵杀敌的英勇样。
跟韩依依混熟的士兵们,也忍不住对韩依依正经劝道:“石家小郎行军打仗可当不得儿戏,弄不好要死人的”
韩依依依旧笑嘻嘻的对他们道:“你们不是天天求着我要去打匈奴嘛,怎么这下怂了。”
“谁说怂了!”
平日与韩依依厮闹最凶,也是这群南军士兵的小头目胡窑拍了把胸脯,豪气干云对韩依依道:“打就打!别你到时候哭鼻子!”
韩依依闻之嘴角扩大:“来来来,咱们先开个会,商量商量怎么与这群匈奴玩躲猫猫。”
韩依依招手,让他们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围成一圈。
跟随而来的男儿们虽听不懂韩依依的“外乡话”,却也心领神会的下了马。
所有人没想过对付匈奴退兵之计,会像玩家家一样既说既行。
所有人也没想过年轻的石阿依会如此精通兵法,会以如此雷霆之击对付匈奴。
当然,他们更想不到的是——石阿依会在二天之内败退匈奴,取得匈奴大勇壮胡窑的首级
第168章 离间计成()
在石阿依的吩咐下,由石田奉率领百名大汉士兵,牵牛的牵牛,牵驴的牵驴上百士兵像难民一样,拖着沉重的树枝,在乌狐驻扎帐篷十里地前绕了好几大圈,直到匈奴的侦察兵发现了他们,韩依依才让他们丢了树枝,洋洋洒洒的带着十几个人,进入了匈奴划界的地盘。
果然,当他们一行十几人一靠近匈奴驻扎的军营,一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侧拥着几十名面目狰狞的匈奴汉子步到他们的身前。
韩依依带着没有上过战场,平日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们,一见这阵势,立刻吓得双股颤颤,几乎要昏倒在地。
领首的男人哈哈一笑,双目鄙夷的扫了他们一圈,用匈奴兀自对他们说了一通,仿佛他们必须知道一样。
好在他们队伍中,周家五郎有跟驻守在边疆的叔父学过一些匈奴话,韩依依推了他一把,他跌跌撞撞的跌出队伍,身体如弱风扶柳般颤了颤,对匈奴叉手将韩依依事先让他背熟的话说了一边。
说完,那领首的匈奴与韩依依预料般的神情大怒,怒不可支的对着身边男人们胡乱讲了一通。
周家五郎向韩依依偷偷打了眼神,暗示计成。
韩依依又向他回了一个眼神,周家五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匈奴首领开口道。
匈奴首领还在怒头,突闻汉人对他说了一句,直愣愣的瞪向说话的周家五郎。
周家五郎被他一瞪,立刻吓得双腿瘫软,栽倒在地。
匈奴哈哈笑道。
周家五郎羞愧难当。
匈奴对他问了一句,周家五郎没回话,突然向韩依依看来,韩依依双袖朝脸一挡,随即从匈奴跪拜了下来。
“大人救命啊。”韩依依一边说话,周家五郎一边翻译:“咱们授大汉王朝之命,运送今年春季的贡品给单于大人,没想到刚出了上谷县的城门口,就被一伙人截了去,他们长得十分魁梧,马匹也高大无比,他们自称是匈奴北部部族说说”韩依依看了乌狐一眼,颤声道:“他们说他们北部是匈奴最强大的,只要将伺候好他们,大汉就能保平安,还说被单于新任的大勇壮中看不中用,在大汉大门口守了半个月也不进攻,让我们转告他,说他连他们北部的女人都不如”
周家五郎翻到一半,停下怯怯看向韩依依,在韩依依凶狠的目光下,他才继续翻下去。
那首领果然是单于新任的大勇壮,被单于派于分管南部部族的乌狐,他听周家五郎慢腾腾的翻完,即刻抬脚狠踹了周家五郎一脚,周家五郎哪受过半点欺辱,被乌狐一脚踢开,倒在地上随即呜呜哭了起来。
随韩依依而来的贵子们一见这阵势,也都吓得不轻,大有口吐白沫即刻昏死过去的模样。
一阵咆哮爆发完,乌狐压着怒气又细细打量他们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韩依依身上。
韩依依双袖掩面,遮住一双算计的眼。
“请大人替咱们做主,抢回贡品啊!”
韩依依五体投地,声音颤抖若哭,身后的男人们总算有点眼力,跟着她齐齐哭拜在乌狐脚下。
第169章 玩的就是心跳()
乌狐刚刚发迹,年纪又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么被韩依依一众汉人吹捧,顿时在人前拽的二五八万,之前还留有的一丝警惕也顷刻间被韩依依打消了。
当即就派人分给韩依依一顶大帐,并保证帮他们抢过贡品。
乌狐的保证没有兑现,当晚韩依依便让上古县的男人们化成了匈奴北部的男人们将乌狐倾巢而出。
乌狐五大三粗,但显然脑子不够聪明,韩依依借机烧了乌狐囤压的粮草,并在马槽里投了豆谷。等乌狐扑了一个空回来的时候,发现营寨一片狼藉。在这片狼藉中,韩依依与他一起而来的男人们并没有借机逃走,而是化作惊魂未定的模样,对乌狐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匈奴北部偷袭的情况。
那群没见过世面的世族子弟里,韩依依留下几个能够撑得过场面的,其他害怕的,全被她送了回去,在地上偷偷滴了些鸡血,便应付了过去。
在场的京都子弟们对韩依依是越发的佩服,尤其在这种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她居然还能诌的天花乱坠。
韩依依连用反间计、借刀杀人、假道伐虢三计,成功让乌狐笃定匈奴北部抢了进宫大单于的贡品。
而仅凭韩依依几人的嘴皮子就能让乌狐确信的原因有三。
第一,刘彻当政时期的大匈奴虽然鼎盛于一时,收复了楼兰、乌孙、丁宁、坚昆等26个国家,但这些国家疏于管理,多民族,加上大匈奴本身氏族的落后性,让这个帝国内部并不是像想象中的团结,尤其是新单于杀父夺位,将内部集团分权与南北部,南北部族争权日益的激烈,南族部落属于新单于的亲族部落待遇自然不言而喻,而北部部落则全是由下等国民、奴隶组成,本身稳定性就不够,又年年受于南部部落威压下,局部争端不断。是以韩依依谎称南部抢夺大汉贡品,乌狐深信不疑。
第二,除了适逢大汉进贡匈奴的时期,更是因为被乌狐监视的上谷县一直未传入有军队进入,韩依依带着的便衣百骑一进入上谷县便吃吃喝喝,他们只当是回乡务农的乡民,并没有多想。这全托匈奴不善务农,缺乏种植常识的原因。
第三,出面在乌狐面前的全是乌狐所不耻的大汉男儿,对于他来说,大汉男人与娘们差不多,根本不用他出多少力就能解决。韩依依所带的男人,又偏偏踢出了那些个被大汉强化的正规军,带着是她特地从长安“请”过来的氏族大家子弟,这些人平日娇生惯养,不要说上过战场,怕是一把长刀都提不起,他们出现时,牵的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战马,而是运送货物再正常不过的牛骡。再加上夜里乌狐反扑回来后,发现韩依依一行并没有离开,更加的确信与他们无关。
韩依依使出的退兵之际,可谓是将脑袋掉在裤腰带上的做法。
玩的是心跳,玩的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做法。
第170章 是杀是留()
第二天一早,乌狐就收到匈奴北部人马在上谷县附近,准备进攻上谷县的消息。他不疑有他,留下韩依依一众,与少数看守士兵,便急不可耐的冲向上古县。
临走前,还叫嚷着谁抢他军功,就杀谁的口哨,策马扬蹄,好不气派。
可惜,韩依依不惯做孙子太久,乌狐一走,她便让她那群酒肆里混大的贵族兄弟们,将留守的士兵一一放倒,骑着他们开始拉肚子的战马慢悠悠去和石田奉带领的南军士兵汇合。
韩依依带着喝高的纨绔到达的时候,石田奉已经很好的执行了她的命令,将巨石前后封死了乌狐前往上古县的峡口。
韩依依在人群里扫了扫,看到不少熟人,上谷村张家李口王二麻子没有屁事的男人们全部涌到山头来看热闹,听石田奉说滚巨石下山的时候,他们还出了不少力。
韩依依拱了拱手,不慌不忙的跟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后,才负手立在了风头。
峡谷中,乌狐所带的数百骑兵,如热锅上的蚂蚁被困在窄道动弹不得,看乌狐的模样,像是终于知道自己中了计。
他抬头望着韩依依所站的方向,怒不可支的叫嚷着,声音之大连连惊走从他头顶飞过的鸟雀。
韩依依挥了挥手,招周家五郎到了身前,指着怒瞪着她的乌狐道:“嘿,那胖子说什么?”
周家五郎翻白眼,没好气回道:“人家说让你真枪真刀的跟他比试一场骂你不是好汉,不是男人,是娘们说我们大汉男儿全是孬种”
韩依依抱胸,哼了两声:“比试?这叫兵不厌诈!替我转告他,匈奴男人个个四肢发达,脑袋简单,形同动物!”
“还有”韩依依眉一挑,眼角瞥向偷笑的周家五郎,吩咐道:“以后骂人的话不用翻得这么清楚!”
周家五郎杵在一边,没声响。
韩依依提声:“翻啊!”以为他在耍情绪,谁知
周家五郎撇撇嘴,一脸哭样的对韩依依道:“没学过,不会翻。”
韩依依白眼一翻,怒道:“你丫的学匈奴语有个屁用,要学得先得将脏话练练好,免得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
周家五郎洒泪,他学匈奴又不是为了翻译脏话的。
韩依依看着峡口等着她“问候”的匈奴将领乌狐,喃声道:“只好用国际语言了。”
国际语言?
她这么一说,山头上的人齐齐向她看来,只见立在风口的男人缓缓的对着峡口的乌狐伸出一根中指比了比,接着无比风骚得意的笑了。
有人忍不住好奇对韩依依发问:“阿依你这什么意思?”
韩依依扬嘴一嗮:“他骂我娘,我只好问候他娘了”
众人闻之恍然大悟,纷纷对山下的匈奴兄弟们比出“中指”。
“这些匈奴是杀是留?”
京兆南军不愧是职业军人,一片嬉笑中,仍不忘问韩依依这个问题。
韩依依立在风中静了一会,她怔怔看了会试图搬运石头的匈奴们,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是杀是留?
第171章 杀戮()
万里无云,今儿的天气可真真好啊。
不知是士兵问的话,还是韩依依脸上的沉重,那些之前还在调笑的众人噤了声,他们不约而同踏了一步,站在崖边看着峡口里的数百男人。
其实,他们前往上谷县是可以不用走这条险路的。
如果乌狐不是这么赶着去上谷县,如果乌狐不是中了石阿依的连环计,就算他四肢发达,脑袋再简单也不会将自己和军队置于这种只要前后夹击,就会被封死的险地。
而这一刻,站在韩依依身边,本抱着必死而来的南军士兵迟迟回了神,欢笑过后,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不但大败了匈奴南部最高军事统领新任大勇壮乌狐,甚至兵不血刃,不伤一兵一卒便获得了胜利。
两天时间,伪装贡品被劫,石阿依带一行不超十人直接打入匈奴乌狐内部,引乌狐而出,烧粮草,离间匈奴内部,最后又放出北部部落抢完大汉贡品,还要抢南部军功的假消息,成功将乌狐引入上谷近郊的窄道峡谷中,这样的计谋,就算是孙武在世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石阿依还能说是纨绔吗?
这样的石阿依还能说他是靠着连连好运博上了朝堂吗?
不只是一直鉴证石阿依成长的在场巨贵们,连那些个因圣命不得不跟韩依依而来的南军将士们都不得不对这个身无二两肉,嬉笑怒骂看不出真心的石阿依重新打量起来。
看热闹的上谷村民只觉得气氛突变,四周的目光似乎都朝着那抹映着阳光的瘦小背影射去。
他们总觉得有什么变了,又有什么没变,他们呆呆的顺着周围的视线在韩依依身上转了又转,在始终看不出什么结果下,终于自觉的退到了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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