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谋不轨-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色苍白的少女紧紧阖着眼,可神情万分痛苦。
也修眸中一片无力,突然散出了无尽恨意:“阿澈,我一定帮你把下蛊之人找出来,亲手了结了他。”
说罢便起身就出去,清冷的背影被厚重的怒气包裹着。
陆慎雨未多加阻拦,专注地继续挑起下一根银针,手中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很快稳定下来。
为何一定要这丫头受尽折磨啊……若寻出下蛊之人,无论是谁,她也定不会轻饶。
也修一到主峰,便直闯墨塔最高处。
宫霖此时正在大殿中代替禹问薇处li公文,见到莫名闯入殿中之人,只看了一眼又装作视而不见垂下眸去。
他削瘦而凌厉的脸庞泛着冰冷寒意,手背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压抑的愤怒:“景澈中了毒。”
“师叔来寻我做什么?陆师祖不是已经在救了吗?”
“你消息倒是快,连景澈送去了陆师祖处都晓得了。”
抬起头,分明端着一脸正色,却又心虚地收回目光:“自然,主峰之事事无巨细,我都会一一过问,弟子房那边有何异样我也会知晓。”
“既然你事事知晓,那你可晓得,谁是这背后阴险之人?”
宫霖没想到这个从来惜字如金的人这回会咬着不放地同她辩,她被堵得一怔,道:“我若晓得,早就将下蛊之人绳之以法了。”
“我只说是下毒,你怎知就是蛊毒?”也修咄咄逼人。
手中执着的毛笔微抖,她心虚地不看他,佯装理所当然的懒懒一晒:“自然是净毓锋那边传来的消息我才听说的。”
“是么?”剑眉凛冽一挑,“既然你如此有心,那就麻烦你召集主峰弟子进行调查,务必要寻到真凶。”
宫霖蹙着眉,不耐烦回道:“晨练时间已过,各弟子都在做自己的事,若为了景澈便动用撞钟召集众人,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小题大做?”剑稍一闪而过逼人杀气,却因着无凭无据终是不好发作,只得冷着音调道:“喂养蛊的条件极其苛刻,下蛊之人必定还来不及抹掉痕迹,此时不调查,再推后,是想帮着黑手藏匿,还是……你自己便是凶手?”
“信口胡言!”
“既然你如此清白,那便查吧。”
宫霖几乎要捏碎了手中的笔杆,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召集主峰全部弟子即刻到练剑台。”
听到撞钟声,众弟子都匆匆忙忙赶到练剑台,只见往日清冷而寡淡的也修此刻一身戾气,心中纷纷猜测所谓何事。而宫霖脸色更是寒得难看,冷冷宣布要搜查弟子房。
“我亲自去搜比较好。”也修毫不客气地驳了她的话,冷睨她一眼,径直往弟子房走去。
搜了一圈,尤其是宫霖房中,也修连梁上都未放过,却是毫无进展,搜到唯一奇怪的,便是几个丢在角落的药壳子,看起来废弃已久,呈融化之趋势。
松了一口气的宫霖一声冷笑,转头扬声对着外头惦着眼看热闹的众弟子娇笑道:“也修师叔为了替景澈出头,如此兴师动众,不顾后果,还真是感人肺腑呢。”
也修抓不到线索,药壳将重重摔到地上,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一过便是第四日。剑圣百里风间与掌门禹问薇仍是杳无音讯。
景澈在银针的催眠下同死人一般躺着,了无生机。往日里的音容笑貌与生动鲜活,白皙笑颜与如瀑青丝,此时回想起来都如此弥足可贵。
也修四日也未曾合过眼,一直握着阿澈的手坐在床边睁着已经红透了的眼珠,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心疼得已经麻木,只剩下无能为力的苦楚还在分分秒秒的折磨着这个立誓这辈子都不会放弃她的男人。
当陆慎雨走进房间时,这儿静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陆慎雨默默点了一支香,颤动的烟灰泄露了她的不忍,却还是装作镇定问道:“准备好了吗?”
也修英俊的脸上已经长了些不修边幅的胡茬,他恍恍惚惚的像是突然缓过神来:“四日已经过了吗……”
他闭了闭眸,脑海中不知为何想起初见景澈的船上,她一副不屈不挠招惹他,一定要他说话的无礼模样。真是闹起来便一定要天翻地覆的小丫头啊……
真的是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拿捏轻重,爱闹爱撒娇,一身公主病,甚至时常钻牛角尖。但这样骄纵无力的她却拥有一颗难能可贵的纯净初心,乱世不侵,永远只坚持做她自己。让也修从一开始,就忍不住想去靠近。
他还是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
轻叹一声,陆慎雨本想交待几句什么,却都哽在了喉间——罢了,其实一开始便有预感会有这一刻吧……未必对他们不好。
掩了门出去,摈退了左右弟子,陆慎雨一人坐在院中候着。毕竟此事,涉及景澈一生清白,终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去了银针,景澈已经慢慢苏醒了过来,体内的蛊毒也开始蠢蠢欲动,苍白的脸色泛起异样潮红来。半支半躺,身体软软无力,青丝铺了一床头。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愈发可人,而那双微翘的桃花眸却是百转千回的朦胧看着他,眼角朱砂痣楚楚动人,无辜的眼神里含着**和疼痛的水汽:“我疼。”
“阿澈,”他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微微俯身,“哪里疼?”
手臂顺势软软地缠上他的脖颈,锦被从她身上滑落。
只穿了一件贴身单衣,胸前美好的曲线若隐若现。她冰凉的身体触到了真实的温度,眸中被**覆盖显得更加不清明。她迫不及待想得到更多温暖,她来不及出声便急急将他别扭的姿势勾的离她进了些,温软而甜蜜的气息喷薄在他耳边:“哪里都疼……”
也修的呼吸不由自主重了些,知道这一刻终是要来了。却故作镇定有条不紊地解开自己衣袍,才伸手去碰她的单衣。
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紧张,像极了一个青涩的少年,手忙脚乱。
那么,此生就让我对你负责罢了。
第三十四章 寒泉师徒()
夜幕低垂如同泼墨宣纸,浓重不一,四处坠着依稀的星阵,几分寂寥,几分暧昧。
若隐若现的透明结界流转着几寸光线,笼着浮在半空的迦凰山,层层云雾缭绕,恍若蓬莱仙境。
此时一条黑影背着一个人矫健地窜入墨塔的掌门房中,再悄无声息地出来之时,几只扑棱的小鸟迎上来,飞入他手中。
接住音鹭口中吐出来的第一张锦帛,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见信速回。”
斜着剑眉,又打开第二团锦帛,字迹愈发急切:“三日之内速回迦凰。”
而看到接下来那张锦帛,只草草扫了一眼,便是神情陡然一变。平地忽得起风,瞬间,那黑影已经掠入了风中,朝着净毓峰的方向去了。
偏殿的烛火一熄,站在院落里的陆慎雨心头莫名一跳。
她十分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或是即将发生什么……这种床第交欢之事她看得也不少了,但此刻还是手心捏出了一把虚汗。
耳畔回响着也修进入房中之前,在凄露夜色中诚恳同她说道:“若是阿澈愿意,我定会负责她一生。”
想着也修是这般沉静自持的青年,对景澈的担心总算是少了几分。
“慎雨。”
话音从后方传来,她疑心自己是听错了声音,回过头微扬起脸,来人桀骜不驯的眉峰与下巴的胡子拉碴印入眼里,她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阿澈怎么了?”客套寒暄通通省去,百里风间直截了当地问道。那锦帛上只写着阿澈出了事,可就近什么事,却是未提。
“先进来,”她急急引着百里风间踏入殿中,袖袍一挥,烛台上火焰攒动,顿时照亮了一室的暧昧漆黑,她扬声唤道:“也修,是剑圣回来了。”
屏风后的幔帐曳地,微微摇摆,一阵局促的衣衫窸窣声在里头持续。嗅到了旖旎气息,百里风间不由拢起了眉峰。
也修草草系起衣袍走出来,只见他长发凌乱披肩,端正束冠已经不知所去,精壮胸膛若隐若现,麦色皮肤泛起异绯红。他仍镇定自若地揖了一礼,正欲开口同百里风间解释,幔帐里少女一声温软而想入非非的呻吟声不轻不重,传了出来。
“你——”烛光落在百里风间高挺的鼻梁上,在脸颊投射出浓重阴影,他的脸色已经沉得几乎渗出杀气来。
陆慎雨忙拉住他的袖袍,轻声同他解释道:“师兄,也修这也是迫不得已。阿澈中了噬情蛊,你也晓得这个蛊……匆匆唤你回来是想借用你后山的千年玄冰寒池为阿澈解蛊,可一直未等到你,才逼得用了此下策。”
短短谈话间,各种复杂神情已经在百里风间脸上迅速流转过。末了所有的懊悔遗憾、心痛疼惜,都只汇成他的一句话:“我来晚了。”
长腿一迈,撩起幔帐就走了进去。
却没想到面前是如此香艳的一幕,他的急切都被浇铸在了原地。
锦被凌乱得一片旖旎,景澈半眯着眸躺在床上,三千乌黑青丝铺在半|裸身下,唇色红得仿若滴血烈火,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娇艳欲滴。她嘴唇轻启,皓齿微露,浑身只着了一个碧色肚兜,胸前两团浑圆雪白若隐若现,修长双腿交叠于一起,花心下已是一片水渍淋淋……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极其怪异的情绪在心头掠过——方才也修在同她……却眼帘一刷,眸色随即镇定,摈弃杂念,将被子一裹,抱起她掠入夜色中。
云覃峰后山那眼寒泉,是神界遗留的玄冰化成的。这是至寒之水,没有百年修行根基,以真气护体,在修行时以防走火入魔,连百里风间都不会轻易踏入寒泉中。若是凡体肉胎进入其中,不消片刻便会寒气侵体,不抵而亡。
所以百里风间只得与景澈一同进入寒池中,一边以纯正的温暖真气替景澈护体,一边催动寒泉水逼出她体内的蛊毒。
此刻的景澈一丝不挂地浸在寒泉水中,而浮在她对面几寸之遥的百里风间索性用一条黑布蒙住了眼睛——他也是正常的男子,哪怕面前少女是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徒弟,但这太香艳的一幕,难免身体焦热,不好静下心来。
正欲施法,他脖子上却突然缠上了柔软冰凉的触感,胸前迎上两团温热的丰满,察觉到少女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也算是风流了半世,翻云覆雨的**滋味不是没尝过,甚至烟花红尘地都是他倾颓之时的常逛之地,这会却下意识地脑中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往回收,却摸到了她光滑而精致的后背。
“呀……是师父……”暧昧的语调在水流中显得飘忽。她已经恢复了几分意识,但还是欲火焚身,纵然能辨得出眼前之人,仍难以正常思考。
她吃吃地笑着,软糯的声音寸寸**入骨,顺着水流的浮力,长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际。葱长指尖不安分地摩过他下巴愈发青长的胡茬,滑过他紧抿的唇线,高挺的鼻翼,最后顿在了他眼睛的黑布上,含着少女天真的不解:“师父为什么不看我啊。”
说罢就要扯掉黑布。
百里风间忙箍住她的手,深呼吸了几口,将她往外推。幸好他看不到她此刻**如同勾魂妖精一般的模样。
半眯着弯弯的桃花眸,纯澈水流是她的衣着,丝缎一般滑过她的肌肤。少女的身材并不傲人,却有着含苞绽放的美好。然而偏偏最致命的,便是这种身体的生涩与女人的妩媚毫无矛盾地融合在一起。
是毒啊,是一开始便不可抗拒,然后缓缓渗入肌肤,浸入骨髓的毒。
“师父不要阿澈了吗?”她无辜地问道,被推开几寸,却将十指柔软地扣入他的十指。
百里风间几乎要哭笑不得了。她再这般撩拨他,恐怕到时候她的蛊毒被逼出来了,他反而要欲火焚身了。
将景澈往身前拉了拉,趁着她又像水母缠上来之前,横了心,一记手刀劈了下去。
她无力地向前倾去,他趁势摆正她的身子。她的长发纠缠在他的手心,浮动在水里像是一片温润的水藻。
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却嗅到她独特而温软的体香,若隐若无的萦绕在鼻尖。细细微微的痒,拨弄着心底不知道那块敏感的部分。
百里风间赶紧定了定神,捏起一团真气,环绕成一个透明球体,护在她的身外。
寒冰泉就像是就一块镶嵌在云覃峰里的水晶,剔透而纯净,千年的尘埃都没有浸染到它半分。这四周是葱绿的草坪,风雾遮天蔽日。凋零的白马骨花瓣随长风而起,纷纷扬扬沾落在水面,顺水流淌,路径少女身侧打起旋儿来。
这对师徒浸泡在千年寒泉中,和风细拂,岁月静好,前所未有的一派祥和宁静。乱世纷扰与他们无关,人心挣扎与他们无关。
百里风间源源不断地给景澈输送着真气,神水也涤荡了他一身的风尘。彻骨的寒流让他脑中缓缓冷静下来。
幸好他还是从那个幽闭岩洞里出来了,幸好他回来得及时……否则……
脑子中思绪纷乱,又想到他才离开了这么几日,小徒弟便受了这么多委屈——先是一夜受冻染了风寒,第二日晨练迟到被宫霖罚跪一日,接着便是被下蛊毒,受媚药情|欲噬肤之苦。这些陆慎雨虽是了了几句带过,但他也晓得,这些事情摊在骄傲的景澈身上,她无论如何都是难捱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将她带回迦凰南穹的决定是否正确。
可是不带她回南穹,难道要让她在乱世血风腥雨中颠簸?让她受人……那夜船上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她一跃而下前那么凄绝的眼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回闪入脑海。
又想起方才衣冠不整的也修,以及躺在床上香艳的景澈。虽事出有因,无可厚非,可就是有一股异样的感觉盘旋着心中挥之不去。是空空落落,是占有欲落空。
除此,似还有什么转变反复在敲击着他的心。曾经在他意识里小徒弟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心智不成熟,身体未长开,明明是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还要经常仗着年纪小就无法无天,同他冷战耍小性子。可接连两次她险些经历了男女床笫之事,他总觉无法再用看小女孩的目光去看她……
他突然意识到,她在长大,蓬勃长大,她迟早同曾经的虞溪,曾经的竺末一样,都将会成为一个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只是她的身份,是她的徒弟。
她是这样张扬放肆、不受束缚的少女,是天生的公主,大气而不惹尘埃,性子里那股敢横刀立马的气势注定难以与一些人志同道合,更难免会遭来嫉妒。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日后只要他在迦凰山一日,便护她于羽翼下一日。
“掌门师姐,进去不得,剑圣还需在里面静待一天一夜。”风雾外头传来陆慎雨的声音。
“剑圣和谁在里面?”
第三十五章 剑圣弟子()
“同景澈一起在里面。”犹豫一刹,但陆慎雨没有隐瞒。
不再继续解释,她认为此事毫无可想歪之处,寒泉神水无非两个作用,疗伤逼毒和防走火入魔。
然而禹问薇瞳中冷冽肃杀一闪而过,没有接话。孤男寡女,独处寒泉,脑中下意识便是一片旖旎的场景。
因为,百里风间曾在这个寒泉水边吻过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三十年前?四十年前?她刻意去遗忘这个日子,因为每每见到寒泉神水外的风雾,便会觉得浓重酒气夹在粼粼泉水汽中扑面而来,一切触感都历历在目。
那日她来寻他时,却见他喝得酩酊大醉,她出口讥讽,而他却只是半支着身子斜勾着眼,眯起的眸子里弥漫着不清明的醉意。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恼,末了她气愤地甩袖欲走,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翻身把她压在了草地上。
近在咫尺,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却像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般的不真实。然后他俯身绵绵密密而辗转地吻她,那温热的酒意在唇齿间交融,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她就在这唇齿相依中几欲醉了过去。却听到他沉沉而思念的呢喃:“虞溪,虞溪……”
字字句句饱含时光的厚重沧桑,都是他对逝去爱人的入骨相思。是对别人的蜜糖,然而于她便是耻辱的毒药。即使这样,她也无法潇洒起身。她清苦地等了那么久……
她迎合着他的吻,她替他褪下衣袍,她甘愿沉溺。
可是后来,差一点便生米煮成熟饭,他却……醉得睡着了。
那么此刻,他又在里面,与他带回山的少女做着什么?
原本只是冷静的脸色随着沉默一分分寒下来。
一想到百里风间那吊儿郎当的笑容,便只想痛骂真是不知廉耻!细数这过往百年,他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做不出来。明着逛花楼走赌场,南穹派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他还在云覃峰这等圣地行苟且之事。
无奈却被这一层薄薄风雾阻隔在寒泉神水之外,紧蹙着细长柳眉不动声色地立了会,才想起自己来云覃峰寻百里风间的最初目的——她不明白为何她一醒来,便已经在了自己的房中,她分明记得那叫苏月的女人对他们说,不可能走出这个地方,那么此前在那岩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封闭岩洞委实太过蹊跷,重重疑云绕在她心中,却无法立刻同百里风间当面问清楚。风雾里头让人想入翩翩地场景更加令她心焦气躁,禹问薇索性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回了主峰,禹问薇见到也修正在彻查主峰,一问才晓得发生了什么,心中顿然明白百里风间是在为景澈逼毒。过了一日还是重新去了云覃峰。
这时风雾正散开来,玄袍披身的百里风间打横抱了景澈出来,发上还是水珠淋淋,神情里的疲惫之意不言而喻。
一直在外守着提心吊胆的陆慎雨忙替景澈把了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圣水,这会应是没事了。”
“阿慎,你便带她去后续疗伤吧,散了一天的真气,委实乏得很。”斜勾着唇,一贯慵懒的眸子里漆黑一片,远远看见禹问薇,更显得波澜不惊、无喜无悲。
陆慎雨点了点头,命身后随行弟子接过景澈。她亦是看到了掌门,只是行了个虚礼便走了。
“我们们是怎么从岩洞里出来的?”禹问薇不欲多说旁的事情,直截了当地问百里风间道。
“我也不知道。”
禹问薇何等眼细之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神情里细微的避闪:“你肯定知道。”
“不知道。”朝禹问薇吊儿郎当一笑,百里风间便折身走了。他自然是知道的,带禹问薇回来之人也是他,苏月最后同他说的那番话委实是石破天惊,可是现在还不是公诸于世的时候。
他缓缓地走回山房,背影疲倦地仿佛随时会闷头睡倒。
饶是真气浑厚,修行高深,但在此之前的岩洞中已经是费了不少心神,一回来又不遗余力地为景澈护法,他也是要撑不住了。
此时破晓光晕初露,猎猎寒风扫荡空寂的云覃峰,月落西山,日出东方,日子又翻去一页。
景澈在陆慎雨的悉心调理下,恢复得很快,才是第二日午后,便醒了过来。
守在外头的两个女弟子见她有了动静,立刻围了上来,塞了一个软枕到她身后扶她坐起来,一边调笑着道:“阿澈小师妹,你可总算醒了。再不醒,不用说我们们陆师父都恨不得把心头血熬出来给你喝下去了,单是也修师兄,就要把整个主峰查得翻了过来。”
“也修怎么了?”睡久了头有些沉,她还迷迷糊糊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你中的毒,也修师兄都查了好几天了,可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也不知是谁这么恶毒,拿了苗疆的蛊毒给你,这人抓出来,一定要碎尸万段的。”
“呀,我何时中了蛊毒?”景澈听得云里雾里。
“也就是五日前吧。”那女弟子方说完,还欲继续唠嗑下去,却听外面人声纷杂,有人敲了门,扬声道:“阿习师姐,主峰传了消息过来,有人自首了。”
两人面上露出大喜之色,可景澈仍是云里雾里,又听外头有人道:“听说是个叫帛炎的洒扫弟子,如今正在主峰受审呢。”
一听到这个名字,景澈便愣了。
是帛炎给自己下的毒?
回想起那夜帛炎鬼鬼祟祟来看她,还给她了吃了一粒药丸——脑中顿然又清明又凄凉。自己分明是真心待这个胆怯的少年,还因为帮他隐瞒而罚了跪,可是他却……
“我要去主峰。”景澈从床上爬起来,斩钉截铁道。
墨塔空荡而威武的大殿上此刻站满了弟子。禹问薇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派中,如今正亲自主持着这场审判。而更是显少露面的剑圣百里风间亦坐在上席,斜着身子坐着,似乎听得漫不经心,然而半垂眸子里已经是强敛了杀气。
景澈中蛊毒一事早就在第一次也修搜弟子房的时候传遍了南穹派每个大小山峰,只是大家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