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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粉花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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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兵她娘;赶快升火做饭,我这就去叫人……杜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声哨响;不一会,扬金贵家小院里就来了十多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还有一个年纪最大的长者,大家都管他大叔,

    “老乡们;我想大家不会忘记吧;曾经救过我老婆和孩子的杜大哥吧……我知道;这大雪已经封山了,可我们的大恩人正病倒在他爱人的坟前,大家说该不该去救他!”

    “谁敢不去……老子这根拐丈撇就他一条腿”

    原来这是村里德高望重的多多大叔,是扬金贵的那三声长哨惊动了他,当他听到杜文兵三个字时,十年前那惊天的一幂,又展现在多多大叔的眼前……他说;

    “别说是大雪封山,就是这地裂了,搭成人梯也要给我把杜大哥平安接下山来,金贵准备担架,带上两床棉被;上山!”

    天哪……此情此景,好似一场生死大战,此时站在一个角落里的黄秋兰,除了感动,再感动,她完全被这活深深的一张张即陌生又亲切的面孔,激动得连连地跟大家点着头,只见她一股股热泪夺眶而出;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同时;李东阳买了一大包东西已赶到了山脚,没见着黄秋兰的身影,自已也感觉有些累了,蹬下来点燃了那支旱烟,不停的抽了起来,直感到舒服及了……这一天啊!他早就想抽上一口,只是看着这一张张女人脸,都因为杜大哥的举动,丝毫没有一点轻松的样儿,他那里还敢抽啊……只好冷落了他这支烟枪了。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在那非常时期自己怎么就跟个女人一样呢,毫无主见,毫无定夺,面对这飞天雪花,怎么就不知道杜大哥是坐在雪地上呢!我还有一点男人的本色吗,明明这杆旱烟枪,就是我李东阳一个男人的本性,居然跟这些柔弱的女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杜大哥,拿自己的生命在这风天雪地里开玩笑却无动于忠,这不正是主观上的善良造成的恶果吗……此时;他又将旱烟点燃,却无心去享受那吞云吐雾的快感,因为他十分担心黄秋兰这胖女人如何上得了山,看着一片白茫茫的山面……路在那儿呀!他想;就算我能爬上去,总不能把她丢在山下啊……

    突然;公路上有一群男人正朝他走来,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只觉得好熟好熟……

    “黄秋兰;是你吗?”李东阳问,

    “李大哥;是我呀!”黄秋兰说。

    

第三十二章 山脚下的呼唤() 
李东阳看着这么多陌生人,心想;这女人不知花了多少钱,想一想,有钱……真还是个好办法;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唉;一个山里人,除了一身的傻力气,还能做些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心里叽咕着;真有点发长见识短啊。

    多多大叔听黄秋兰一说,他点了点头说;随后对着李东阳说;

    “老弟啊!这山上你就别去了,跟大姐先到家里去暖和暖和身子,就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你们……”李东阳看着黄秋兰,

    “你就别乱猜了,十年前;杜大哥就是他们的大恩人”黄秋兰高兴的说,

    “十年前;杜大哥来过!也就是说十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这老兄这一生就竞图个啥。”李东阳说,

    至于什么恩人,李东阳没去多想,不过;看着大伙的这份热情,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年青人,却实让他吃惊不小,那一排长长的火把,真让他无比的感动,想说的话总是说不出来,有些话到了嘴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看着多多大叔,这样一个年迈的老人,至少大他二十岁,为什么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坚锵有力,震地有声,在他那浑厚的嗓音里,一字一句都那么感人,动听,难怪;这些后孙们,会显得如此的精神。最后他看着多多大叔说;

    “大叔;我没事……走吧!有你们……我大哥他一定有救了!”

    火把队上山了。

    黄秋兰回到杨金贵家里,即兴奋又担心,时不时的象门外跑去,此时金贵老婆正忙着给大伙做饭,也看出了黄秋兰的心情,便说;

    “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这点雪不算什么,我看你也冷坏了,饿坏了,不如先暖暖身子吃点东西吧;”

    黄秋兰微微的笑着;她看着她,想跟她拉拉家常,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因为人家所做的一切,都只为杜大哥,不过;她却很想知道;十年前杜文兵在这里就仅做了些什么!

    “不饿不饿……妹子;看见你们对杜大哥如此的重情重意,我好感动啊!只是那十年前……”

    “呵……你说这件事啊,我们这家人,要记他一辈子……”

    此时门外有人喊了起来,听声音是一群妇女跟孩子。这一晚;杨金贵家可热闹了,当一个个老妇人问起杜大哥的情况时,黄秋兰再一次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声声祝福,一句句牵挂,黄秋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冲到小院里,朝着山那边跪了下去;

    “杜大哥……听到了吧!这里可是你的第二故乡啊……可是;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选择那条不归的路啊……杜大哥啊杜大哥,你千万千万的要挻住啊!你看见了吧;多多大叔上山来救你了……”

    “妹子;快起来,这好人不会有事的,你看;他们下山了……”这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大伙刚进屋不久,门外就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

    “金贵她娘;快开门吧!”这是杨金贵的声音,

    “快;他们回来了……”金贵老婆说着就去开门。

    在金贵家,杜文兵终于脱险了,虽说神志还不那么清楚,但;那厨房里飘过来的清香味,还是没逃过他那记忆深处的湘江边上大山脚下的生水鱼片汤。

    “这……这是金……金贵家吧……”杜文兵问

    这一声金贵!倾刻间;整个屋子里;没有一点声息……只见杨金贵与他老婆舒飞然轻轻的来到杜文兵的身前,慢慢的跪了下去,那感情;看着实在让人受不了,谁也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曾经只是这大山脚下的一个过客,居然;还如此清淅地感觉得到山里人家的土锅土灶,只见杨金贵夫妇俩紧紧的握着杜文兵的手,未说一句话,断了线的泪水就不停的奔泻而出,

    这是幸福的泪;这是感恩的泪,是伤心的泪,也是痛心的泪啊……

    “好大哥;你去看大姐,也该告诉我们一声啊,”

    “好了好了……快把儿子叫过来我看看!”杜文兵说,

    看着杨金贵一家人键键康康生活的杜文兵,他笑了,还不停的点着头,其实;在杜文兵的心底,根本没有谁能够了解一贯平淡生活的他;此时此刻的另一个心景。

    家;是什么样的感觉!家;是什么样的温暧!曾经他明白过,曾经他有过。

    家;是养心的地方,家;是亲人等待另一个亲人还没回家的地方,然而;家……等待他杜文兵的不是幸福!也不是希望。是他犯了错,或是犯了傻,是他太重情重意,或是他忘恩负意,看着守在他身边一张张熟悉得的面孔,他没有答案,只是紧紧的握住叮叮的那只温暖的手……或许;这只手;眨眼间也将会离他而去。

    淡淡的笑声中;掩盖起他那滴血的伤心,喷泻出来的血觯叮残恚挥腥司褪钦庋钭牛降懈哉媲椋�

    “爸;我饿了……”

    杜叮叮一声爸;瞬间就催毁了杜文兵没家的那种痛苦……

    

第三十三章 火锅鱼片;不就是一个鲜嘛() 
这时;杨金贵卖起了关子,把这湘江上的鱼类数了一大堆,什么季节的鱼最好吃,什么季节的鱼最肥,说得不仅头头是道,连吃鱼那种美的感觉,都表演出来了。

    何静说;“别卖弄风情了,不就是一个鲜嘛,你说;有谁没吃过,不过呢……你这鱼的味道,是有些特别!”

    “这就对了!”李金贵有些得意的样子,并不断往杜文兵碗里加菜,

    “今天的这饨鱼片火锅是特别的鲜,不过……今天的肚子也特别的饿……哈哈哈……”喻非啃着个鱼头也笑了起来,

    正在细细品味的杜文兵没有说话,因为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清醒,看着一个个跟亲人一样的姐妹和朋友……他还是选择了他那一贯的心态,为的是不要再将往事提起,然而;他错了,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跟他有一个故事,就算他堵住了自己的嘴,又怎么堵得上别人的那张嘴呢,一个生命的代价,一个无辜青春,一个爱情的流失,哪一个不是因为他的谎言和逃避而造成的……所以;他以善良为底限,丝毫没有为一个失去亲生父母的孩子吐露过半句真言,他看着金贵家夫妇俩……轻轻的点了下头。

    一个大恩人的故事,撕开了杜文兵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他看来;这算些什么呢……

    那是十年前的一天;

    记得是冬至的第二天;杜文兵驾车来给爱妻烧寒衣,至到下午时分,他来到大山脚下,正准备上山,突然;离他不足五十米的公路上,见几个男人抬着个人,正焦急的在路边等待开往省城的班车,跟在身后的几个女人正悲伤的哭喊着;只见一辆辆车滑身而过。

    “师付……师付……救救人吧……求求你……救救她吧……”

    “这是一个产妇啊……”这是一个老妇人的哭喊声。

    当时在杜文兵的眼里,只见一辆辆开往省城的大车和小车,正从这些人的身边一晃而过,没有一个驾驶员答理她们,这时候;杜文兵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心想;大概是有人生病了,时间一分分过去,那几个女人撕心肺裂的哭喊声,跪地求救的哀求声……一声声,一句句,已深深的震动着杜文兵的心,然而;当他看见一个女人躺在担架上十分痛苦的呻咛时……

    “天哪……这可是两条人命啊……师付;求求你!救救我媳妇……救救我孙子……求求你!求求你!”

    只见老妇人一边说着就给那长途车师付跪了下去,这时杜文兵总算明白了,难产……这是两条生命生与死的时刻,他杜文兵能不管吗!便飞快的向那老妇人跑去,只见他随手将那妇人扶起说;

    “别救别跪了!赶快送到我车上去吧……”

    杜文兵刚发动车子,突然;眼前的那一幂,将令他终身难忘,永世难忘,只见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全跪倒在车的两旁……车开动了,他加大了油门,直奔省城而去,而他早已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不停的按着嘟嘟声,一路红灯而过,并以最快的速度将产妇送进了产科医院,然而;在医院里,就两千元的医费也难倒了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十分残酷的现实,他杜文兵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是;他决定管到底了……

    那段时间,杜文兵丝毫没有平静过,常常从恶梦中醒来,想起爱妻的不辛……终归改变不了痛失爱妻的那份思念,有时;他也想忘掉那些痛心的往事,从新面对现实的生活,但是;他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

    这一夜;大家都因杜文兵而欢天喜地,谁也不会去再见昨天的阴影,多多大叔的那根旱烟枪,杜文兵还清楚的记得,他看着多多大叔,随手指了指他手中的那只旱枪,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李东阳跟多多大叔上他们家去了……

    出得门来,一切归于平静,唯有飕飕的寒风扑面而来,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多多大叔感叹道;

    “这里原来不是路,这条路啊……没有杜大哥就没有这条路;我说的大恩人;就是我们的杜大哥呀……”

    李东阳明白了,仿佛又不明白,不过;明白与不明白是否没有必要再去明白,因为;山脚下无处不是亲人……

    他接过多多大叔的旱烟,又一次抽了起来,那感受就象在自已的家里……

    

第三十四章 父亲的爱,女儿的恨() 
其实;在大家眼里,杜叮叮早已不是个孩子,一个当代大学生,恩慧公司的总经理,怎奈……在那天晚饭时,还是被父亲杜文兵的谎言所欺骗。那一天李静阳也在。起初李静阳是发现杜文兵最近的身体有些异常,可是;没几天杜叮叮却把父亲的想法告诉了她。当时李静阳就没多想,跟她大哥李东阳商量后,不久一间十分古香的小屋就在大哥家小院旁落成。

    这期间;杜文兵老是恶梦缠身,尽管他自问这一身无愧于任何人,然而在他良心深处,有些人和事终就难已让他释怀,人的生命,有它自然的生理周期,往往有的时候,这人啊;一上点年纪,就会因为自已的身体不适,而产生很多可怕的想法,

    此时;杜叮叮是否也惭惭明白了大人们的一番苦心,然而;站在她的角度,那只是一个历史,没什么可取之处,父亲的悲哀不正是太过于守旧,太过于顽固,太再服那一份情,在寻求爱的路上,迟迟不敢征服那棵愧疚的心……她想努力的去改变父亲现况中的一切,父亲只有彻底的去面对现实,才是唯一的选择,把一切爱念沉淀于心底,换一种活法,看着父亲还迷幻在过去的往事之中,所有的点点滴滴,人生冷暖,着为他的女儿,眼泪唤不醒他的固扏,忍让只能助长他的本性,她心里已暗暗的为父亲杜文兵设计了一个里程,抛开在他眼前的所有一切,去感受一下外面世界的桃源……

    年青人往往容易犯错,用自己的世界,怎能改变得了两代人的世界观,尽管她从那个时代走来,成功的路上,是父辈们的包容和呵护,谦让与支持,所有的艰辛和痛苦都扛在了父辈们的肩上,所以;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在坐的每一位亲人时,再一次激起了杜文兵的愤怒。

    “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强求别人呢,现在;我们留下的仅仅就是这点回忆,难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与你在起跑线上来一次百米的赛跑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能把公司总经理的职位给你,历来就是你两个姨对你最大的支持,唉……至于你的身世,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不过;你还是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然而;今天的相遇……只能说是命里的注定,孩子;有很多东西,为父这一辈子,都过不去啊……”

    “爸!”杜叮叮站了起来,看着大家,心想;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何不把话说开,“爸!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吗?”

    “叮叮;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喻非也站了起来,看样子心情还十分激动;“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爸!我只是问你;我是你的女儿吗!”

    “你……”杜文兵轻轻的摆了摆头,“你可是为父,将你从小带大的呀……”杜文兵看着心爱的女儿说,

    “爸!你说这话,也就是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即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爸!那你就告诉我,女儿的生父生母是谁?”

    “杜叮叮;你越说越不象话,”李静阳说,

    “你住嘴!”此时杜叮叮的嗓音越来越大;“他即然不是我的生父,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隐瞒我的身世,这难道不是他的错吗!他……”她用手指着杜文兵,“你不仅欺骗了我,也欺骗了所有善良的人。”

    “孩子;这些年来,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那你的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喻非说着,显些随手给她打了过去,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自已的过错,但是;有很多事,爸一时给你说不清楚,不过;在我怀抱着你的那一天,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三十天,三十天啊……那一年我才二十六岁,你尚妈妈二十二岁,可是;从你点点滴滴的成长,没少累坏你尚妈妈,那时候;就是再苦再累,我们丝毫没有一点冷落过你,其实;我们又何成不知道,就算我们对你做得再好,你不也是别人的孩子吗,尽管如此;可是;当时躺在我们怀里的是一条生命啊……为了你,我们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没去看过一次电影,几年里没有回过一次家,更没有多余的钱给你尚妈妈看病,”

    “在你五岁那年;我们没被别人少说,那些闲言碎语,背地里指手划脚,也是你尚妈妈为了一个女人的尊严,也为了这个家的完整,一心就想为我生个儿子,把自己的病情隐瞒了下来,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未来,那一年;我很少在家里,不就是想多找几个钱……孩子……那段苦,那段情,你替我想过吗?你要我去改变另一种活法,你说;我能做得到吗!孩子……做不到啊。

    “我记得尚妈妈键在的时候,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我没有忘记,我童年记忆深处的父亲,可是你忘了,自从尚妈妈离世的那天起,我不再是一个幸福的孩子……在学校老师看不起我,同学都说我是个没娘的野孩子,家长会你从来没去过。上大学的那天,别人家总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跟在身边,可是我呢,除了你还是你,简简单单的把我送到学校门口,你说工作忙就甩我而去……其实;爸;那时候起,我就开始有些恨你,因为那是我走进大学的第一天啊,你就不能多赔赔自己的女儿吗,你给了我很多钱,在班里数我最酷,然而;女儿真正要的你以为就是钱吗……我的父爱,那么轻情,我的母爱;又在那里。”

    杜文兵终于明白了女儿的心思,看着叮叮不停的流泪,这个父亲的责任,他深感愧疚,是自己忽略了女儿的感情,那此情此景,突然点亮了他的心火,有钱是件好事,感情的交流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只是,等待他的不是回忆,换一种新的生活方试,去改变一下自已的那些陈旧观念,但是;他一想到张姑,想到燕子姐……叮叮这孩子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他看着喻非和李静阳……他那双有些酸楚的眼晴已是一眶泪水……

    

第三十五章 难忘的岁月() 
杜文兵刚才说的那番话,正是杜叮叮心里想要的,因为在她的生活记忆中;父亲是个话语不多的人,本份是父亲一生的见证,不过;她知道父亲是个特别心疼她的人……

    她巧妙的激发了父亲多年来一直沉默的那段感情,只有这样;让父亲把这些年一直压抑在心底里的苦水倒将出来,不再服那些年的对与错。作为她的女儿,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父亲对她所牺牲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痛苦,而是父亲的一生幸福,她怎么会去不理父亲呢……

    父亲此次湘江之行,除了对尚妈妈的思念,就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亲生父母,父亲一生都是这样,总是太善良,总是为她人想得太多,却给自己什么也没留下,至于李姨跟喻姨,为什么如此的深爱着父亲,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是赌命吗,父亲难道不清楚吗!难道他看不出来吗!其实;这就是父亲一生中最大的纠结,也是父亲一生中最大的心病。

    关于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他的心里,将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是;最后与父亲的分离和那撕心的痛,为此;她要用自己的真情去打消父亲心底里的所有顾虑和担忧。也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杜叮叮绝不是忘恩负义的孩子……看着父亲头上的根根白发,她再次给杜文兵跪了下去……

    “爸……你的世界,给了女儿的一生,你的女儿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你将我还给生父生母,这二十多年来,你的所有付出,你真的放得下吗?爸!你也是血肉之躯啊,你就这么狠得下心,将你的女儿送给那种没有人性的狗男女……

    你说;她们才是我真正的亲生父母,这点;女儿不否认,可是;爸;你怎么就这么胡涂,你说的他们;不过只是披了一张人皮,那有一个做人的资格,你却非要把我往那狼窝里送,难道你就不怕伤了女儿的心吗!你当我还是那三岁的小孩……爸啊……女儿的心里;只有尚妈妈,只有你……你要我去认她、见见她……她配吗!爸;我叫杜叮叮啊……”

    社会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做人的本份,不是他的造化有多大,而是他对社会的认识,对人性的理解,做人只有从本份开始……

    这一夜;应该说;本该属于金贵一家人的空间,没想到却成了她们父女俩的战场,那情景;这一夜大家可能都别想得到安咛,只是;当杜叮叮拒绝以生父生母相认时,大家都感到十分的吃惊,何静坐不住了,她说;

    “作为女人,那十月怀胎,虽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然而;又有谁真正的理解过那十月怀胎的艰辛与痛苦,杜大哥这样做,更是体现了他那做人的善良与本份,她本该回归到那血肉相连的地方,这样;她才叫完整,并不是你说,不认就可以不认的。

    “其实;那时候;是文艺复兴的年代,不仅震奋人心,多少老艺人挥泪岂歌,离别多年的舞台生活,奏响了国人的希望,有多少热爱文艺工作的年青人,梦想就从那里开始”

    当然;爱情路上的失败,在今天,我只能说;一切都因为冲动惹的祸……即然本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孩子;尊重事实,轻松的回到现实中来,”李静阳抚摸着叮叮的头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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