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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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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老顽童眨巴眨巴眼睛,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年小刀双臂环胸,在清欢苑外四处走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看来看去。

这架势,立马让了解她的众人退后一步,免得殃及池鱼。

齐齐将同情的目光,递给老顽童。

老顽童挠挠头,不明所以,乐颠颠的跑上去,不怕死的问:“小丫头,找什么呢?”

“找武器。”

“什么武器?”

砰!

眼前一黑……

活了近百年,武功比战北烈都还要高,堪称天下第一的癫道人,生平第一次被人开了瓢!

“小爷他妈揍你的武器!”伴随着年小刀一声大喝,老顽童和凶器——一块大石,一同眼冒金星的躺到了地上。

啧啧啧,众人齐叹,晚节不保啊!

老顽童解决了,剩下的是谁,自不用说。

众人再次闪开两步,分毫不愧疚的,将哆嗦着腿肚子,白着脸的战北越,给让了出来。

看着杀气冲天走来的年小刀,战北越结结巴巴:“小……小菜板……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她一直走到战北越跟前,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貌似真的没说谎,才撇撇嘴,对慕二道:“弄醒小纤。”

慕大神医的目光,犹自呆呆的盯着他被砸晕的师傅,眼中很有几分赞叹的意思,片刻后,给小纤把了脉,呆呆走到昏迷不醒的老顽童身前,在他身上一阵乱摸,找出了一个瓷瓶。

慕二嫌弃的瞥了眼老顽童,任他继续在地上挺尸,将瓷瓶里的药喂给小纤。

随着药丸的吞下,小纤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醒了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看了看,落到她凶巴巴的娘身上……

瞬间,眼泪说来就来。

吧嗒!

吧嗒……

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一颗颗流下,小小的身子颤抖着,大眼睛都哭红了,好不可怜。

战北越一颗心都化成了水,抱着小纤安慰着,瞪向年小刀。

年小刀一瞪眼,他立马缩了缩脖子,呲着小虎牙蚊子哼哼:“干嘛欺负小纤……”

年小刀望天,她真的什么都没干。

片刻后,一只柔软细腻的小手伸过来,小纤抽抽噎噎的道歉:“娘,小小小……小纤错了,十七的爹爹和娘都睡在一起,二二二……二伯母和二二……二伯每天在一起,小小……小纤也想睡在娘……娘和爹爹中间……”

小姑娘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细细的嗓音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在场的人无一不动容。

冷夏上前一步,摸了摸小纤的头,笑道:“好孩子。”

小纤眨巴眨巴眼睛,瞬间眼泪接着滚落,弱弱的说:“二二二……二伯母,帮帮……帮小纤劝劝娘。”

冷夏转向呆呆站着的小刀,淡淡道:“你明明姓邓,却硬是要跟着娘改姓年,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恨着邓九指,即便那个男人早就死了。你可还记得年少时的生活,你爹娘之间的不如意,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可还记得后来四处漂泊的日子,举目无亲孤苦无依的感觉,可还记得当日大殿上,周儒蠛白乓闩阍岬氖笨獭�

“这种种种种你最是清楚,亲人父母对孩子究竟有多重要,一个完整的家对孩子究竟有多重要!”

“当日的事我早就知道,但是我没阻止北越,一方面,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另一方面,因为我看的出,你是喜欢北越的,这一点没有人看不出来,你亦是比谁都明白,但凡知晓这件事的人无一不是抱着祝福的态度,我想过你会生气,却没想过这一气就气了四年之久。”

“但是就算再气恨他当初的事,那么小纤呢?你好好想想,要不要依旧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可怜的不甘心,继续逃避心里的感觉,让两个有情人难成眷属,让自己永远活在气恨中,让小纤步你后尘……”

“做第二个年小刀!”

冷夏说完,不再看怔怔站着的年小刀,朝战北越递去个眼风,那意思:后面靠你了!

战北越郑重点头:二嫂,你是我再生父母!

她拉过战北烈的手,向着苑外走去,这个地方,就留给他们饭 饭首发一家三口。

忽然,步子一顿,抬头无语的望了望天,大步走回去站在原地发呆的慕二面前,打了个眼色:走!

慕大神医眼珠挪动,瞄了她一眼,继续发呆。

冷夏继续打眼色:不长眼神啊?

委屈的眨巴着眼睛,眼珠缓缓移动,瞄向躺在地上的老顽童,那意思:不是还有一个么……

冷夏抚额,一把揪住这一根筋的!

待两人连拖带拽,终于将那缺心眼的愣子带走了,这苑落内只剩下了一家三口,和某个伏地挺尸的老东西。

战北越将小纤轻轻放在地上,抓着脑袋凑过去,郁闷道:“小……小菜板,我那个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女人,我还想着……要把菊花贡献出来,我我我……那包媚药,是为了让你爆菊用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一提到那天发生的事,小菜板必然是大眼一瞪,一菜刀丢过来,一砚台砸下来,一脚踹上来……

年小刀依旧站在原地,听他将那夜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解释,脑海里浮现出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

等到他终于讲完了,垂着脑袋揪着耳朵,可怜巴巴的站着,旁边的小纤亦是乖乖巧巧,大眼睛闪啊闪,期待的望着他们。

片刻后,年小刀一手抱臂,缓缓抬头,流里流气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战北越眼睛一亮,忽闪着希望的小光芒,屁颠屁颠的就冲了上去,咧着嘴兴奋道:“小菜板!”

砰!

一拳。

战北越顶着只熊猫眼,被打懵了。

他的脑袋上飘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问号,接下来不是应该深情相拥,你侬我侬么?

砰!

一拳。

熊猫眼凑成了对,战北越躺在地上雪雪呼痛:“小菜板!”

砰!

一拳。

身上猛然一沉,年小刀骑着他,一拳一拳雨点一样抡下来,揍的他哭爹喊娘。

苍天啊……

大地啊……

为什么挨揍的总是我啊……

这边厢一人揍,一人挨,那气氛,说起来也是蛮和谐的,难为胆子比猫小的小纤,眨巴着眼睛站着,也没被吓到。

足以证明,平日里在越王府,战北越绝对都是过着同样的日子,以至于小纤都习惯成自然了。

不知过了有多久……

年小刀打爽了,终于将淤积在心底足有四年的恶气给出了,同样出了的,还有冷夏所说的那些可怜的面子可怜的不甘心!

半响她深吸一口气,从面目全非的战北越身上站起来,一脚踩上他胸口,抖着腿一脸的痞气,吆喝道:“你大哥二哥的家规十条,回去给小爷抄一份!”

战北越抱着脑袋,连连点头,别说抄一份,你不揍我,抄一百……

诶?

他猛然抬头,不可置信道:“小菜板?”

年小刀撇撇嘴,一把将他揪起来,别别扭扭道:“背熟了。”

背熟了背熟了背熟了……

这三个字不断在耳边回荡着,幸福来的太突然,战北越眨巴着眼睛,变成了一座雕像。

年小刀的大眼睛四处闪着,也不看他,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大婚的时候,小爷要穿新郎喜服!”

大婚大婚大婚大婚……

三个字变成了两个,继续在眼前飞来飞去。

年小刀等了半天,没反应?

难道小爷难得肯纡尊降贵嫁给你,你这小霸王反倒跟小爷拿乔了?

她霍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被揍的五官不饭饭 首发辨的脸,尤其配上那傻不拉几的模样,人神共愤!

砰!

忍不住一拳揍下去,战北越揉着脸痛呼一声,终于反应了过来,欢呼着将她一把抱起。

她的唇角跟着翘起,不自在的撇着脑袋,嘟囔道:“真是欠揍!”

话音方落,砰!

被打的软手软脚的战北越,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跟着年小刀也摔的四仰八叉,哭笑不得。

俩人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一只手臂将笑眯眯的小纤搂过去,一声欢脱的嘶吼直上青天。

“本王要大婚啦!”

这欢呼由着风儿吹啊吹,吹遍了烈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吹开了每一个人脸上的烂漫笑容。

自然,也吹到了正在王府里漫无目的散步的冷夏和战北烈耳里。

冷夏唇角一勾,真心为他们开心,仰着头笑道:“小纤的希望,北越四年的坚持,总算没落空。”

战北烈剑眉一挑,脸上亦是欢欣,问道:“你早就知道?”

她吹了声口哨,唇角勾起无与伦比的自豪,笑眯眯答:“可不是我教的,十七给小纤说的办法!咱儿子的办法还是不错的,如果老顽童不是那么坑爹的话。”

突然,她脸上的骄傲猛的僵住!

眨巴眨巴眼,问道:“不过,他才三岁半,怎么会想到让那俩生个弟弟妹妹……”

这个问题,很严重!

它可以衍伸出很多的问题,比如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怎么知道,在一个床上睡觉,夫妻关系和谐,生出弟弟妹妹,这三者之间的联系!

冷夏脸黑了,正思索着,要立马去揪出那个小恶魔,好好的逼问他。

“媳妇,”旁边战北烈阴丝丝的嗓音,吹在耳畔:“十七会睡在咱们中间?”

自从小兔崽子长大了,这三年来他都很警觉,坚决不让那小子上床,每日一骚扰也全都被他抓包,并且扔出了房外,不过听小纤的话可不是这样,貌似,好像,也许,应该,可能,仿佛那小子,经常睡在他们的床上,而且是他和媳妇的中间!

冷夏的心思全部被方才的问题占据,随口召了:“有时你睡着了,他下半夜会跑过来,我就把他抱到咱俩中间呗……”

嘎吱……

嘎吱……

不用猜,这绝对是大秦战神的磨牙声。

直过了半响,他终于仰起一张漆黑的俊脸,得出了一个结论。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

长安城。

红绸飘舞,锣鼓喧天。

这一日,是战北越和年小刀的大婚日子!

年小刀没有娘家,便从最早结缘的四海赌坊出嫁,一路骑着马,没错,新娘骑着马,穿着新郎官的男装喜服,和同样骑着马,一身新郎装的战北越招摇过市。

两个新郎的大婚,真真是让长安城内的百姓开了眼界,瞪着眼珠子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战北越周身泛着喜气,咧着嘴一路傻乐就没停下来,不住的念叨着:“小菜板……”

年小刀一个白眼飞过去,瞪眼道:“别给小爷丢人!”

话是这么说,她的嘴角一路也没停止上翘。

终于婚队到了越王府的门前,鞭炮鸣响,两个新郎跳下马,手牵手肩并肩,乐颠颠的晃悠进喜堂。

小纤拉着十七的手,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子,金童玉女一般撒着鲜花在前开路。

主婚人是冷夏,她牵着唇角,朝十七眨眨眼,高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跪下,朝着天地齐齐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的座位上,坐着眯着狐狸眼,笑如春风的战北衍,和同样眉眼弯弯,满脸兴奋的萧凤。

“夫妻对拜!”

年小刀和战北越对立而站,皆有几分紧张,这一拜下去,以后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他吞了吞口水,紧张兮兮:“小……小菜板……”

年小刀也有几分局促,扯了扯喜服的领子,结结巴巴:“干……干嘛,饭饭首发小霸王。”

他瞪眼——你快拜啊!

她也瞪眼——你怎么不拜!

俩人大眼瞪小眼——一起拜!

砰!

两个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齐齐一屁股坐到地上。

轰!

满堂宾客轰然大笑,欢快的笑声在喜堂内回荡着,只是那笑声中,洋溢着的尽是祝福的意味。

冷夏抚额:“礼成!”

全场掌声雷动。

年小刀揉揉脑袋,一脚踹过去,大骂:“你这二百五!”

战北越挨了一脚,嘶嘶吸着气,咕哝:“你还不是一样……”

接下来,众人只见喜堂内……

某新郎扑向某新郎,某新郎反扑某新郎。

某新郎一拳揍过去。

某新郎撒腿就跑,某新郎提腿就追。

两个新郎在喜堂内你追我赶,一个钻在桌子底下,脚底仿佛抹了油,一个跑的比兔子快,叉着腰气哼哼的喘气:“别……别让小爷逮着你!”

和初遇时一模一样,不过角色完全对掉!

宾客们拍着桌子,笑的四仰八叉,鼓掌的,助威的,大喊“快跑”的,高呼“快追”的,一派鸡飞狗跳,绝对是史上最欢乐婚礼。

最后,还是宾客将两个难分难解的新郎拉开,由战北越高声宣读“家规十条”,作为这场大婚的结束。

家规十条的震撼力,绝对不亚于一个炸弹在喜堂内引爆!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只有战北衍和战北烈,一脸的理所当然,两人对视一眼,面上含着的,绝对是让全天下的男人都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骄傲。

战北衍摩挲下巴,点头:“我战家的男人……”

战北烈剑眉一挑,接上:“就该如此!”

两人齐道:“北越,好样的!”

小霸王战北越甘之如饴的宣读完,和得得瑟瑟的年小刀被送入了洞房,身后跟着一个羞涩的小尾巴,细细的嗓音欢呼道:“小小小……小纤,可可……可以睡在爹娘的中中中……中间了!”

第三章 父子二人组'手打VIP'

翌日,清欢苑。

整日里疯玩的没了影的战十七,终于被冷夏逮到,拉进了屋子里。

旁边战北烈乐呵呵的倚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双臂环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副架势,立马让战十七警惕了起来,狐疑的瞅着这明显没安好心的男人。

不待他小脑瓜飞速运转,冷夏的素手已经伸了过来,把他摁在椅子上,平视他,正色唤道:“十七。”

某小孩的眼珠来回一转,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了,立马摆出个乖乖巧巧的姿态,笑眯眯应:“是,娘。”

这样的合作态度,冷夏很满意。

她理了一遍思路,盯着那双乌溜溜的小鹰眸,挑眉问:“告诉娘,你怎么会知道……小叔和小婶在……呃,一个床上睡觉,小纤就会有弟弟妹妹?”

这个问题,很严重!

冷夏在思索了良久之后,还是决定亲口问问他。

战十七吞了吞口水,眨巴着眼睛瞅着亲娘。

战北烈脸上的笑更大了,鹰眸弯成道月牙,乐颠颠的煽风点火:“啧啧啧,咱们十七才三岁半啊,无师自通,厉害!”

某小孩斜斜飞过去一眼,某战神回以一瞪。

噼里啪啦的火花在视线交汇处炸开,连空气都产生了一阵的凝滞。

“咳!”

冷夏咳嗽一声,一人飘去一个阴丝丝的眼风,一大一小立马老实了。

不约而同,两个脑袋双双撇开。

战十七继续眨巴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娘,对着肉乎乎的手指,小模样纯真又可爱。

可惜,这副模样迷惑的了别人,却绝对迷惑不了亲生的娘,了解这小恶魔本性的冷夏,摸摸他的小脑袋,严肃道:“坦白从宽。”

战北烈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正从床上下来,准备近距离观看小兔崽子的好戏……

坦白吧坦白吧,必定宽不了!

这边正乐呵着,就听某小孩极其无辜的说:“望秋别庄里有一间厢房,厢房地下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好多的连环画,连环画中夹着本奇怪的小册子。”

砰!

大秦战神下床的动作一个趔趄,呲牙咧嘴的滚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他迅速爬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面孔,一张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号战神脸上,表情也和他方才的幸灾乐祸一模一样。

见鬼的一模一样!

另一张,如诗如画的绝美面容,已经完全的黑了,俏脸铁青铁青的,腾腾杀气“噼里啪啦”的翻滚着。

战北烈脸上的笑,僵了……

那本小册子是什么,在场的三个人都明白的很,尤其是大秦战神,曾经为了那本该死的春宫图,咬了一整夜的被角。

他赶忙立正:“媳妇,你听我解释!”

“娘啊,”还不待解释,只听旁边软软糯糯的某小孩,掰着手指数的一脸纯真:“那本册子好神奇,可以是一男一女,一男一男,一女一女,还可以是好多的男女……”

每数出一个,冷夏的脸就黑上一分,杀气就汹涌一分!

同样的,战北烈的腿肚子就哆嗦一下,汗毛就站起一根。

战十七在继续:“可以在床上,在桌子上,在地板上,在书房,在浴室,在花园……”

冷夏阴森森的迈出一步,咬牙切齿:“好样的,大秦战神五岁看春宫,还影响着儿子三岁就开始看!”

战北烈结巴后退:“不不不不……”

战十七接着数:“还可以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跪一卧,或者头尾相接……”

冷夏走到了战北烈的跟前儿,玉手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向着门外大步走去,在某小孩偷偷瞄来的眼尾中,一把将他推出去。

砰!

关门。

大秦战神郁卒不已,耷拉着脑袋望着紧闭的房门,可怜巴巴的瞅着。

吱呀……

忽然,房门再次开启,他立马咧开嘴,牙齿亮晶晶:“媳妇……”

狂风袭来!

一个纯白的小小身影飞了出来,正中他的怀抱,带起他发丝飞扬。

砰!

房门无情关闭。

大秦战神咂了咂嘴,眼珠缓缓下移,飘向他怀里同样郁卒的小兔崽子,哼哼狞笑着:“十七啊……”

这嗓音千回百转,荡漾着钻入战十七的耳朵,让他顿感不妙!

小短腿来回扑棱着,运起轻功就要逃逸,逃到一半,再也动不了分毫……

大秦战神笑眯眯,揪着飞出了一半差点就溜走了的某小孩儿脖子,一把搂过来,狠狠的闷在胳膊弯里,大步朝着远方走去。

咱爷俩,已经很久很久……

没有探讨过人生的意义了!

==

烈王府内,某个偏僻的犄角旮旯里,有一间空置了多年,无人问津的破烂屋子。

此时,这间屋子脏乎乎的大门紧闭着,其内骤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屋外的蜘蛛网,霍然破了一个洞,一只悲催的蜘蛛跌落地面,八条腿交错连连,迅速朝着远处惊走,只恨自己没生成蜈蚣。

无数的飞鸟从落满了尘土的房顶上,扑棱着翅膀四散逃逸。

紧接着……

“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穿透了房顶,震的瓦砾飞扬,漫天烟尘……

同一时间,烈王府内不论正在干什么的,齐齐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声音,熟悉啊!

如果此时从天空俯瞰着烈王府,定会看到一副极其壮观的场面。

王府内的所有人,不论官家小厮丫鬟侍卫,皆从各个角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啦”一下,循着尖叫声朝这间破烂屋子汇聚而来,嘴里惊呼着:“小主子!快去救小主子啊!”

眨眼的功夫,屋子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众人抻着脑袋朝屋内狂奔。

就在大部队马上要进门的一瞬。

吱呀……

房门霍然开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顺着屋内朝着飞出,众人的脑袋眼睛头发,齐齐跟着飞出的方向飘去。

接着房内走出了一个眉飞色舞的男人,一身如墨的华贵锦袍,身形高大挺拔,五官俊朗不凡,阴丝丝的哼哼着:“跟老子斗!”

不是战北烈又是谁?

大秦战神乐呵呵的走出来,突然懵了。

眼珠在一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身上扫过,大掌一吸,那飞到了一半的抛物线,登时沿着飞出的轨迹倒了回来,正正落到他的手里。

不等战十七满眼金星的回过神来,再次化身抛物线飞了出去!

飞到一半,又再被吸了回来。

就这么飞啊,吸啊,来来回回十几次之后,战北烈抱着重新回到手中的某小孩,慈爱的摸着他的小脑袋,笑眯眯道:“十七,明明害怕,还非要玩。”

战十七欲哭无泪,不待张嘴反驳,已经被某男点了哑穴。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集体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王爷在逗小主子玩啊!”

“不过咱小主子的乐趣还真是诡异……”

“什么诡异?咱小主子可是小战神,这叫与众不同!”

待众人七嘴八舌的赞叹着,终于散去之后,战北烈眯起眼睛,将怀里抱着的小兔崽子丢到地上,顺手解了他的哑穴,满脸的舒爽。

披头散发的某小孩,以四十五度角忧郁望天,两行眼泪默默流下。

只眨眼的功夫,打不死的小强恢复了斗志。

某小孩瞪眼——卑鄙!

某男挑眉——这叫机智。

小孩撇嘴——娘亲真明智,不让你进房!

某男黑脸——你跟老子半斤八两!

某小孩咂着小嘴儿想了想,乌溜溜的眼珠子偷偷瞄上去,正正看到某战神悄悄瞄下的目光。

哼——两人齐齐撇开。

半响后……

啪!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两只手掌拍到了一起,不谋而合的达成共识,选择摒弃前嫌。

合作!

一模一样的两个脑袋凑到了一起,一大一小勾肩搭背,前所未有的亲密无间,蹲在这破落的屋子前,叽叽咕咕的咬耳朵。

先将媳妇和娘亲哄好了,才是王道!

所以,当大掌牵着小手掌散步到厨房的时候,再次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们感动了一把,感情多好的父子俩啊!

战北烈和战十七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激烈讨论之后,最终还是战十七臣服在了亲爹的暴力下,翻着白眼答应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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