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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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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柳红唇微启,吐出:“我!只要我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宣告了我的身份,我的死因,我母妃和外公一家的惨死,再加上父皇的突然离世,那张传位诏书的伪造,花媚必定倒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都是我的一面之词,这便是在下与花……姑娘合作的原因了,你……便是人证!”
花千托着下巴,优雅的咂了咂嘴,无语道:“我这个卖国贼的话,谁会相信?”
“倒是不需要有人相信!”一直未说话的冷夏,凤眸一闪,接上:“因着三年前那件事,花媚想当女皇未成,已经在朝堂上引起了动荡,地位并不那么稳固,只要有一个怀疑的种子,便是为了防范未然,百官也会选择联名上书,再次逼迫花媚,让公孙铭掌位!”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她伸了个懒腰,在战北烈胆战心惊的目光中,站起身。
大秦战神立马一个高弹起来,在媳妇身边保驾护航。
冷夏翻了翻眼睛,无视了这紧张兮兮的男人,接着道:“公孙铭因着花媚多年来的作为,在朝堂在民间不论百官还是百姓,对于他的印象只有一个——纨绔!到时候,唔……只怕公孙铭非但掌不了权,那张椅子也要易主了……”
她直视公孙柳,似笑非笑:“你说是不是,皇长子?”
公孙柳的眼中一丝诧异闪过。
他盯着冷夏满眼的惊奇,似是没想到她竟想的那么深远,看着看着,发现不对了,某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脑门上渐渐飘出了酸气,酸气变啊变,后又转化为杀气……
公孙柳眨眨眼,发现那杀气,直指他自己!
他立马瞥开目光,仰头望天,这消息瞒的太好了,全天下人竟然都不知道,大秦战神的占有欲……
简直爆棚!
这个男人,竟是个醋坛子,再一次颠覆了他对大秦战神的认知。
过了半响,他咳嗽一声,尽量将目光转向完全看不到某男媳妇的方向,叹息道:“早先听闻西卫女皇风华无双,在下曾经并不是那么相信的,一直以为传言多有不实,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在下佩服!”
“至于那把椅子……”他摇摇头,斩钉截铁:“在下从来无意!”
对于他有意与否,冷夏不置可否,有的人处在那个位置,便由不得他有意无意,总会因为各种利益关系和身不由己,被人推上去。
公孙柳见她不语,思忖片刻,接着道:“有我现身,和花……姑娘的证词,这件事便成了一半,若是再加上另一个人的推动,那么花媚必会倒台!”
凤眸内含着意味不明的幽光,冷夏耸了耸肩,嗓音淡淡。
“你想的那个人,估计帮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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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内的时候,是晚上了。
今夜的云气厚重,层层叠叠于漆黑的夜空中飘荡着,将月亮遮蔽的不见一丝清辉,那间天香赌坊的外面,尸体已经被收走,只留下了一块儿被血液浸染出的一圈痕迹,似是洗也洗不掉。
既然是晚上,众人也就没搭理那个,硬是要化身古代黑天鹅的娘娘腔,任他鬼鬼祟祟的踮着脚尖,在一颗颗树的后面“咻咻”转移。
自然了,所有的人,不免都升上一种悔悟的情绪,他们很有必要……
重新审视这段友谊!
公孙柳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抱拳笑道:“女皇可是有喜了,恭喜恭喜。”
大秦战神立马眼睛贼亮,作为一个即将有“小冷夏”的准爹爹,他的一张俊脸上尽是自豪,鹰眸不自觉的弯成了月牙:“唔……是个闺女,已经……”
战北烈眨巴眨巴眼,勉强笑了两下:“已经……已经……”
已经几个月了呢?
他妈的,他竟然不知道?
老子的小冷夏到底有多大了,他竟然不知道?
大秦战神“刷”的定住身体,炸毛了!
脸上风云变幻,脑海里奔腾着把那愣子给大卸八块的想法,战北烈漆黑着一张俊脸,还没忘了搂着他家媳妇以免动了胎气,朝着小倌馆迈出的每一步,都含了冲天的杀气。
终于,就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中,回到了小倌馆。
进到后院。
“娘亲!十七一整天没见你……啊!”
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扑上来,被某男揪住领子一把丢开。
望着那飞的远远的完美抛物线,公孙柳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眼皮子不断的抽搐着,他没听错的话,那个小孩子叫女皇娘亲,那么也就是烈王的……儿子?
花姑娘凑上来,翘着兰花指用帕子为他擦汗,一副“习惯成自然”的笑脸儿:“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冷夏叫来钟羽,刚要吩咐她为公孙柳安排一间房,就见某男二话不说朝着慕二的房间冲去……
她迅速跟上!
后面花千和拓跋戎也跟上,再后面,闻风而来的闪电等人,亦是满脸笑嘻嘻,撒腿跑了上去。
这样的热闹,必须看啊!
砰!
随着一声巨响,大门骤然被踹开。
房间内的慕二正呆呆站在桌案后,眼珠盯着案几上的一副画卷,浅淡的眸子中呈现着小小的满意神色。
听到声响,他的脖子一寸寸上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慕二相信他现在已经死了无数次,那鹰眸内飞出的一片片锋利的小冰雹子,“咻咻咻”的朝着他的周身要害射来。
愣愣看向门口站着的怒气冲天的男人,慕大神医一脸茫然。
大秦战神一步一凶狠的朝他走去,忽然,目光定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上面铺展着的画卷中,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山水写意,笔触潇洒,用墨疏淡,一山一水一云一舟,好似把一切的红尘浮躁均自然而然融化于墨香中,淡淡几笔,幽韵自成。
剑眉斜斜一挑,单看上面的墨迹还未干,就知道绝对是这个愣子方方画好的,狐疑的瞄了呆呆的慕二几眼,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他捻起画纸一角,细细赏来。
忽然,剑眉一皱,指着画纸上一处,问道:“这是什么?”
眼珠呆呆的转过去,再次呈现出几分小小的满意,伸出苍白的手指,指着跑到门边的冷夏的肚子,不动了。
到目前为止,能和这呆子沟通的,恐怕也只有冷夏一个。
战北烈转头问:“媳妇,啥意思?”
画卷拿在战北烈的手里,冷夏看不到上面的内容,想了想,惊奇道:“你画的是……宝宝?”
不待她好奇走上前,就发现,战北烈的脸黑了!
隔着老远,冷夏顿住步子,朝着画卷瞄去,终于看见了个大概,只见那副山水写意中,湖边竟有一个黑黑的点,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不小心给滴上去的,那个点没有毛边,用力均匀,倒像是他极为认真仔细郑重的点了上去。
结合方才的对话,冷夏认为,她顿悟了!
那个黑点,就是她闺女!
“唔……”她感叹着,还是决定不参与到那么危险的两人中去,一边退出门口,一边叹气:“这算是抽象派吧?”
战北烈“嘎吱嘎吱”的磨了磨牙,再次看到了慕二眼中,那刺眼的小满意,内心一股无名之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一把夺过桌上的狼毫,铺展开一张宣纸,大臂一挥,洋洋洒洒一张肖像浮现纸上。
正是他当初画给冷夏的那副连环画中的一张。
“给老子看好了,这才是!”大秦战神敲了敲桌面,看见纸上的“小冷夏”,那软软糯糯的小模样,立马咧开了嘴角,笑的见牙不见眼,什么鸟气儿都顺了。
慕二转动眼珠,瞄了一眼立马转开,明显的嫌弃不已,慢吞吞吐出:“丑。”
战北烈握拳,眼中升起一簇小火苗,内力已经运了起来,即将动手……
就见慕大神医,取过先前的山水图,指了指黑点:“美。”
一个天雷劈下来,大秦战神的火气迅速的灰飞烟灭,转变为一种匪夷所思的惊叹……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审美?
一向自认为很大度的战北烈,同情心发作了!
他坚决的认为,自己不但不能跟这二百五一般见识,还要改变这呆子扭曲的审美观。
于是,门外原本等着看俩人火拼的群众们,齐齐懵了。
就见里面两个男人,极为和平友好,肩并肩站在桌案前,一个拿着狼毫满纸涂鸦,越看越觉得自己画的闺女真心美,一个等到他涂鸦完了,就随手点上一个圆圆的点,然后很满意的点点头。
战北烈皱眉深呼吸,一把给撕掉,再画一张,慕二再次点上个黑点……
如此循环往复,两个男人竟是难得的和平相处,间隙处,俩人和谐友爱的对话,传了出来。
“看看老子这个,老子的闺女怎么可能长那样?”
“丑!”
“哪里丑了,你那才叫丑,画的跟兔子屎一样!”
“不!”
“对了愣子,老子的闺女几个月了?”
“二!”
“嗯,你是够二的。”
“……”
第十二章 冷夏,牛气!'
冷夏摸着下巴,瞧着里面难得的和谐友爱,匪夷所思的咂了咂嘴。
大尾巴狼和呆头鹅,也有相亲相爱的一天啊!
看着一众傻了眼的观众们,她耸了耸肩,就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远远的,钟羽飞速而来,风风火火带起一阵旋风,到了近前,抱拳道:“王妃,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花媚遇刺!”
冷夏点点头,丝毫的惊讶都没有。
她踱着步子走进房间,意味不明的挑起了柳眉,轻声道:“唔,终于遇刺了!”
这话说的,让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阵瀑布汗,虽然咱们是很像让花媚死,但是要不要这么明显啊喂!
冷夏坐到椅子上,看着还在纠结她闺女的画像的两个男人……
战北烈用胳膊肘,把慕二给捅走,继续画,慕二锲而不舍的回了来,在他的画上点个点,然后一脸的满意神色,战北烈把画丢掉,再将他推走……如此这般,俩人叽叽咕咕,一人各种唾弃,一人以一个字呆呆对答,牛头不对马嘴倒也聊的分外热闹。
笑眯眯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浅浅的啜着,一边继续看。
钟羽跟进来,接着汇报:“王妃,花媚没有大碍,不过受了点皮外伤,刺客逃逸进了京兆尹的府邸,不过御林军进去搜查并没有找到人,只把京兆尹给下了大牢!”
“原来是这样!”花姑娘挥着帕子,一扭一扭的跟进来,撇嘴道:“奴家就觉得那白日里的小太监,必定有问题,原来是这个目的?刺激那个纨绔小子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更是断章取义歪曲夸大,然后自杀而亡,那么多的百姓看着的,这件事就可谓是坐实了!”
花千皱着秀美的眉毛,狐疑不已:“奴家一直以为,小太监的目的是荣郡王,怎的变成了京兆尹?”
正和慕二掐架的战北烈掀了掀眼皮,一把将愣子给推到个犄角旮旯,给她闺女画上一双和媳妇一样的凤眼,满意的笑道:“他的目的,想来应该是荣郡王的!”
公孙柳一头雾水:“什么太监?”
话音方落,一个妖媚的脑袋凑上来,眨巴着眼睛万分欣喜,“奴家告诉你!”
在公孙柳毛骨悚然的无奈中,花姑娘给他解释了一番中午看到的事,待他说完,公孙柳将满身倒竖的汗毛压下,皱起眉道:“照这么说,他的目的的确不该是京兆尹,可以直接将矛头指向荣郡王,为何要绕那么大的弯子?”
拓跋戎将花千给提溜到一边儿去,就听战北烈神秘兮兮,一脸自豪:“这原因,你们得问老子的媳妇!”
众人满头问号的看向冷夏,还没来得及问,一阵衣袂轻拂的声音自房外响起。
咔嚓!
厢房的窗户从外打开,黑影一闪,两个黑衣人钻了进来。
众人都没有动手,一来这两人没有杀气,二来这房间里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三来若是心存歹意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顺着窗户就跑到了人家的厢房里,还是个灯火通明满满一屋子人的厢房。
两个黑衣人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飞速冲到冷夏的身前。
砰!
单膝跪地,双双道:“姑娘,完成任务!”
冷夏点点头,放下茶盏,笑意盈盈:“辛苦了,林青,齐盛。”
两人将蒙面的布巾扯下,正是林青和齐盛,他们站起身,笑道:“给姑娘办事,哪有什么辛苦的!不过皇宫里的守卫倒是森严的紧,有几个兄弟受了点轻伤。”
这话落下,哪里还有人不明白的?
众人一个个睁大了眼,看着冷夏仿佛见了鬼,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直过了半响,花姑娘“嗷”一声跳起来,指着她惊道:“你你你你你……刺刺刺刺……”
冷夏微笑,帮他补充:“刺杀是我干的!”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即便已经从黑衣人的话中猜到了,可是听到冷夏亲口承认,依旧有点接受不能!
这个女人……
太可怕了!
方才他们还在猜想,这件事为何要绕那么大的弯子,好像是专门给他们送来了一个大礼。
那小太监的作为,明摆着是有下文的,而这个下文很有可能,就是做一件什么事嫁祸荣郡王,以荣郡王在朝中的影响,和他和花媚之间的对立关系,若是这矛头指向荣郡王,花媚必然是一不做二不休,不论究竟是不是嫁祸,不论她看不看的出来,必定直接捏准了这件事坐实,将荣郡王下狱!
而到了那个时候,荣郡王也必定孤注一掷,最有可能的就是铤而走险,造反!
南韩的内乱,对于他们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反而会将事情变的更糟,更混乱。
而冷夏的一番作为,将矛头指向了京兆尹,这件事就完全不同了!
说是距之毫厘,差之千里也不为过,一个小小的京兆尹有何胆子去刺杀太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看向京兆尹背后的人,荣郡王!
太后虽然没有证据收拾荣郡王,却可以将他的少许党羽给剪除掉,何乐而不为?
到时荣郡王吃了这般大的暗亏,又被百官所怀疑,以他在朝中的资历定然咽不下这口气,必会站出来和花媚死磕到底,今天我除掉你一支羽翼,明天我砍断你左膀右臂……
一旦朝堂上两人互不相让两败俱伤,花千和公孙柳站出去的时间就到了!
这一番算计拐了多少道的弯,一个看似偶然的太监之死,被她抓住了可钻的空子,导演了一出后面的戏……
在场的众人自问,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
这个女人……
他们瞧着冷夏,将已经跳到嗓子眼的评论给吞回了肚子。
自然了,即便吞了回去,脑门上还是不由得飘出来了四个大字,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简直变态!
瞧着一双双崇拜的惊悚的匪夷所思的眼睛,和半空中飞着的四个大字,冷夏耸耸肩,凉丝丝的眼风飞过去。
立马,望天的望天,咳嗽的咳嗽,挠墙的挠墙,伸懒腰的伸懒腰,绞手指的绞手指……
开玩笑,让这女人给惦记上,等着完蛋吧!
她撇撇嘴,无视,问林青和齐盛:“你们去的时候,可有发现可疑的人 ?'…3uww'”
林青与有荣焉的挺了挺胸,笑的得意:“姑娘,你所料不差,的确是有另一拨人,看样子也是要刺杀花媚的,不过咱们办完了事,他们才刚到,只能看着咱们干瞪眼!”
这一拨人,想来就是和那太监是一伙的了,不用说,他们的目的,定然是嫁祸荣郡王!
冷夏敛下眸子,呢喃道:“究竟是什么人……想造成南韩的内乱……”
战北烈冷哼一声,把再次晃悠回来的慕二给一胳膊捅开,冷冷道:“除了那个人,我想不到还有谁!”
他说的是什么人,在场的各自心里都有数。
花姑娘掩着樱桃小口,笑的花枝乱颤,眸子眨巴着闪啊闪,一脸的舒爽:“可惜,那人的一番作为,尽数打了水漂,被奴家的好姐妹翻手之间利用了,白白为咱们做了嫁衣!”
他翘着兰花指,笑眯眯一脸得瑟:“冷夏,牛气!”
众人跟着乐开,尤其是狂风三人,挺着胸脯摇头晃脑,咱们的偶像,还用说?
冷夏却没他们这么乐观,如果是那个人,这一局虽然输了,但是必定不会就此罢手!
她思忖片刻,站起身,在厢房内踱着步,分析着:“若真的是他,逼迫荣郡王孤注一掷已经没了可能,那么剩下的,便是逼迫花媚狗急跳墙!最有可能的,也最为便捷的,便是直接杀了荣郡王!而那时,百官的矛头必将指向花媚,那三年前的联名上书一事,便又会扯了出来,而她若要保住地位,只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公孙铭,到时候,南韩的皇室一死,那把椅子由谁来做,便是全靠本事了……”
她轻启红唇,缓缓吐出:“小皇帝一死,南韩同样大乱!”
顷刻之间的分析声声在耳,众人齐齐仰头望了望天。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们看着这个女子……
一身白衣飘然若仙,微微低着头在房内走动着,发出一声声“嗒嗒”声响,那双凤眸中散发着俾睨天下的光,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她的手中,翻云覆雨,不过如此!
战北烈笑眯眯的推开身边的愣子,将他媳妇搂在怀里,一脸的低调,“媳妇,别用太多的脑子,动了胎气怎么办?”
呸!
众人在心里破口大骂,瞧你说话的时候,那得瑟样,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是你媳妇!
良久没有说话的公孙柳,起身对着冷夏弯腰一拜:“女皇睿智,在下心悦诚服!”
再多的传言,也没有此刻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来的震撼,公孙柳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誉满大陆的大秦战神,这般甘愿站在一个女人的身边,让她和自己并肩而立,甚至收起了自己的锐利霸道,心甘情愿的做着妻奴……
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冷夏点点头,面色无波无澜,分毫的骄傲都没有。
这下子,再次让众人赞叹了一把!
瞧瞧,瞧瞧……
什么叫淡定,什么叫从容,什么喜怒不形于色?
然而为冷夏赞叹的同时,他们不由得看向战北烈,尤其是公孙柳,微微摇了摇头,那颠覆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满满的敬佩。
问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般?
大秦战神的胸襟,如海!
看着周围这些明显的羡慕嫉妒恨,自然了,这是大秦战神自以为的,他翘着二郎腿,越想越是得瑟,有母狮子这样的媳妇,他是不是可以退休了呢?
以后就女主外,男主内,他在家里做做饭,哄哄娃子……
唔,真心不错!
战北烈正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就见慕二再次晃悠到桌子边儿,执起狼毫点下了一个点,满意的点点头,眼中飘出一个大字:美!
咻!
大秦战神一个高蹦过去,再次和那愣子,研究审美观的问题去了。
俩人咕咕哝哝,你捅我一下,我踩你一脚,玩的不亦乐乎。
冷夏莞尔失笑,心尖儿暖暖,转头吩咐林青:“让弑天盯着荣郡王府,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要让他脱离了你们的视线!”
林青和齐盛感觉到了势态的严重,收起了脸上的得意神色,双双道:“是,姑娘!周仲等人已经跟着那拨黑衣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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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缭绕,星月无光。
云层厚重的堆积在夜空,缓缓的浮动着,偶尔露出少许的光亮随即再次遮挡住,空气中一片闷热,带着浓重的湿气,蝉鸣声声合着乱糟糟的步子,让人更是烦躁。
一队队的御林军在大街上快速走动着,目标皆是一个方向,京兆尹府!
的确如冷夏预料的那般,联系到白日里天香赌坊外的一幕,和刺客逃逸进京兆尹府,这件事已经证据确凿,有人把剪除荣郡王羽翼的机会送了来,不论花媚看不看的出,自是欣然接受。
就在这无端的祸事,横飞到京兆尹头顶的时候……
夷城内一间偏僻的平房里,正有数十名黑衣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到底那伙比他们还快一步,捷足先登的兄弟……
是他妈哪儿来的?
“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都是一样的目的,嫁祸京兆尹和嫁祸荣郡王,没啥大分别!”其中一个黑衣人,摸了摸脑袋说道。
另一个黑衣人,明显是这些人的首领,摇了摇头,呢喃着:“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拨人来?”
他说完,将脸上的布巾扯下来,二十多岁的模样,长相普通没有什么特点。
不过如果冷夏在这里,定能认出来,这人便是当日方义抢走十七的时候,来阻止的其中一个人。
也就是东方润的手下!
他想了想,一边走到桌旁写起了书信,一边道:“还是先跟主子汇报过,再看后面该怎么做……”
片刻后,他取来一只信鸽,将书信系到鸽子腿上,看着鸽子飞的远远,才放了心。
回头吩咐一众手下:“查!主子绝对不允许有超出预料的人存在,一定要查出那伙人的身份!”
“是!”
房顶上,周仲捻着胡须,望向远远飞走的鸽子,眼中一丝睿智闪过:“东面!”
------题外话------
好吧,今天是少了些,明天一定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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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周王朝瑞阳王的千金,胆小怯懦,任人欺凌。
当她变成她,懦弱女子再也难掩无双风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相遇★
横刀车夫脖颈,女人冷冷道:“出来,打劫!”
马车中的男人,目光嘲讽问:“姑娘,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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