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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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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冷夏瞥来的戏谑目光,大秦战神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撇过头别扭的补充道:“娘娘腔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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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非歌和莫宣接到战北烈的嘱咐时,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两声毫无形象的哀嚎。

虽说大秦不怕开战,甚至可以说一直在等着开战,但是开战可以,却不能是他东方润给咱们使的绊子!

北燕大秦两方交战,若是东楚此时插上一脚,在背后捅大秦一刀,可以说是防不胜防,所以这追是必须要去追的,坚决不能让东方润那小子占了便宜。

两人一边唾弃着大秦战神居然使用美男计,一边也无可奈何的启程追了过去。

若说花千那个人有什么称霸天下的目标,别说战北烈和冷夏,就是萧非歌和莫宣他们也是不信的,不过花姑娘没事两边搀和搀和,给别人的称霸之路设点障碍,闹点幺蛾子,这是绝对有可能的!

此时的花千坐在他那辆超级闪眼聒噪的马车中,咬着嘴唇攥着帕子,恨恨的瞅着紧跟在后面的那辆马车。

那马车中没有别人,就一个,水仙!

那日水仙姑娘追了来后,二话不说跳上了马车,牛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阴魂不散不依不饶死缠烂打,无时无刻不眨巴着一双牛眼,以一把天怒人怨的嗓子缠绵悱恻的唤着“花郎”。

就比如此刻,马车帘子毫无预兆的被掀了开,露出一张十足爷们儿的脸,媚眼一抛,血盆大口一张:“花郎……”

花千顿时抖了两抖,压下胃里稀里哗啦的酸水,“呼啦”一下把帘子放下,恨恨的一跺脚,鼓着腮帮子气道:“本来奴家还有几分抱歉的,他这么对奴家,奴家一定藏好了鲜于鹏飞,死也不还给你!”

就在这时,后方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花千偷偷的掀开一点点帘子,朝后瞄去,顿时捂着小心肝“刷刷刷”的眨眼睛,那电流“滋滋滋”直接穿透了空气向着来人射去。

两匹骏马齐头并行,上面骑着一袭玫瑰长衫的萧非歌,和一身白色金光闪闪的莫宣,两人风尘仆仆马不停蹄,赶了足足七日,才追了上来。

前面车队已经停了下来,二人一拉缰绳,打马停下,纵身一跃飞掠至眼冒红心的花千面前,无视掉他如狼似虎恨不得扑上来的猥琐眼神儿,言简意赅:“鲜于鹏飞。”

此时的花姑娘大脑呈静止状态,盯着两人口水直流,左看看,右看看,兴奋的不得了,早就把方才发下的豪言壮语给丢到了脑后,一个劲儿的直点头。

玉手一挥,马车中顿时跳下来四个小厮,嬉笑着朝萧非歌和莫宣抛了个媚眼后,朝着车队最后方走去了。

花千玉手交叠呈西子捧心状,玉齿咬着下唇眼睛闪来闪去,终于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阿宣,非歌,你们……你们是舍不得奴家?”

两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忍!

花千见二人没骂他,满足的哼哼了两声,轻叹了口气,哀怨的瞅着他们,娇声说道:“奴家天天想你们……”

两人紧紧攥了攥拳头,忍!

花千满头青丝一甩,帕子一悠,兰花指一翘,风骚无限:“你们有没有想奴家?”

两人脸色都憋的绿了,忍!

就在这时,四个小厮不但将鲜于鹏飞给带来了,甚至已经自觉的用臭袜子塞住了嘴,提留着他的四肢,五花大绑横着抬了过来。

砰!

鲜于鹏飞被扔到了地上,瞪着惊恐的眼睛不住的摇头,朝着花千呜呜直叫,想破了脑子都想不通,东方润不是交代自己朝南走,有人接应的么?怎么这花国舅带了自己几日,此时又要将他交回大秦的手里。

若是他知道大秦抓回他只不过使用了个美男计,恐怕血都要吐出一升来。

萧非歌抓起地上的鲜于鹏飞,在他杀猪一般的哼唧声中,将他扔上了马背,然后朝着莫宣打了个眼色,走!

莫宣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对着这娘娘腔了,两人以光速飞上了马背,正要前行,后面花千一声千回百转的媚叫响了起来,直叫的两人满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茬又一茬。

“非歌……阿宣……奴家不要你们走!”

正要起步的骏马顿时停了下来。

莫宣看向萧非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萧非歌回看莫宣: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两人以万马奔腾之气势,龙盘虎踞之姿态,饿虎扑羊之动作,冲下马对着花千就是一顿疯狂暴打!

哪儿疼打哪儿,死命的打!

在花千尖利的痛叫中,一炷香后,两人再次飞身上马,马鞭一挥,畅快淋漓的远远奔去,扬起一片灰褐色的烟尘。

花千一边咳嗽着,一边将尘土呼扇开,露出一张毁了容的脸,泪眼汪汪的咬着帕子,盯着两人的背影,满眼的委屈神色。

忽然,花姑娘双目一瞪,惊恐的挥着帕子,高声尖叫:“把那女人带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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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宫,御花园。

天气晴好,秋风送爽。

战北衍殷勤的给萧凤倒上一杯茶,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战北烈,说道:“鲜于鹏飞已经处理好了?”

战北烈冷冷一笑,鹰目中含着掌握一切的俾睨,沉声回道:“已经废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派人送往北燕,连带着黑袍人杀害北燕公主鲜于卓雅的证据,和燕秦交界流匪隶属东方润的证据。”

萧凤喝在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东方润若是知道他的一番作为,竟被花姑娘那不着调的给掉了链子,那伤估计是一年半载别想好了。”

战北衍宠溺的为她顺着气,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胎气!胎气啊!”

冷夏眉梢一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才说道:“别小看他,这人不知何时就能摆回这一道,防不胜防。”

萧凤顺了气,大喇喇的挥了挥手,撇着嘴说:“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老娘是不懂的,累,太累了!”

“你对他的评价倒是极高。”战北衍眯着双狐狸眼,冲着冷夏笑的奸诈,说完朝着战北烈眨眨眼,那意思,小心你媳妇爬墙。

战北烈翻了个白眼,皇兄表面清朗实则一肚子坏水儿,想挑拨我和母狮子的感情,没戏!想是这么想,再看向冷夏的目光,不由得带了几分酸溜溜的醋意,那大型流浪犬的眼神儿,怎一个萌字了得!

冷夏失笑,撇过头不看他,心里暗暗记下了战北衍这一笔。

被彪悍母狮子惦记上了的战北衍此时全然不知,继续兴味盎然的在两人间兴风作浪,朝着萧凤努努嘴,咱孩子都快生了,大秦战神居然还没搞定你媳妇,失败,失败!

提起这个,战北烈的心里极端的不是滋味,纠结的肠子都青了,眼角不时地朝着冷夏瞟去,母狮子啥时候才同意圆房!

这道鬼鬼祟祟别别扭扭偷偷摸摸的目光落在身上,冷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又在寻思着什么,直接无视!转而看向萧凤,笑道:“还有六个月就要生了吧。”

“唔。”不待萧凤回答,战北衍已经摸着她稍稍有些突显的肚子,笑的一脸满足。

笑完再得意的扫过战北烈一眼,那十足的贱样直看的战北烈牙根儿痒痒,不住的在心里呢喃着,好歹是个皇帝,不能揍,不能揍。

“哎……”萧凤歪着脑袋,俯身趴在石桌上,叹气道:“御医说有七成的可能是个皇子,老娘想要个姑娘啊!给她扎小辫儿,戴鲜花,穿好看的裙子,这下梦都碎了,老娘恨啊!”

战北衍摸着她的头,宠闺女一样哄着:“你要喜欢姑娘,咱再生,生一蹴鞠队!”

哄完了眯着双狐狸眼,第一百二十八次的扫过战北烈,那眼中明晃晃的蔑视,那唇角赤裸裸的骄傲,看的战北烈心头一个劲儿的冒酸水儿。

大秦战神暗自安慰着,狮子一胎能生六个,老子的媳妇这么彪悍,早晚生出一窝蹴鞠队!

啊呸,什么叫窝!

反正就是六个小小的冷夏,粉雕玉琢英姿飒爽排成一排,踢蹴鞠!

这么想着,大秦战神那是要多美就有多美,挂着满足到不能再满足的憨笑,眉毛都快飞了起来。

“御医!御医!”就在这时,远处一声咆哮传了过来。

四人转头看去,战北越一边大吼着,一边风风火火的朝着这边飞过来,脸上的表情睚眦欲裂几欲杀人,怀里抱着一个穿着青衣的人,看那身形该是年小刀。

一阵风拂过,战北越已经到了近前,对着冷夏惊慌失措的结巴着:“皇嫂,小菜板……小菜板……她晕了!”

此时的年小刀闭着眼睛躺在战北越的怀里,呼吸倒是平稳,冷夏柳眉一皱,问道:“冷静点,怎么回事?”

战北越已经麻了爪,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满头大汗,两手紧紧的抱着年小刀,呼吸急促的说着:“她……她刚才还和我打架来着,我没还手啊,我站着让她揍,她抓起一个板凳正要砸我的时候,突然就晕了!”

他似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一边四处看着,一边呢喃着:“怎么突然就晕了呢?她身体一向很好的,揍我的时候特别有力,手劲儿足着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御医!御医呢!都他妈上哪了!”

“王爷,老臣在此,老臣来了!”老御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一路跑过来。

战北越飞冲过去,一手稳稳的抱着年小刀,一手拽着老御医的领子,呵斥道:“快给她看看!快点!”

一直没说话的战北烈一把拽过战北越,喝道:“放下她,这个样怎么看!小子冷静点!”

战北越一个激灵,平静了不少,赶紧放下怀里的小菜板,紧张的盯着御医给她把脉的手,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御医此时也紧张的不得了,要说起皇室三个主子,他们最怕的绝对是战北越,大秦一霸可是好相与的?想当年,他们都没少被这个小王爷恶作剧整治啊!

半响,老御医呼出一口气,那胸房中的老心脏终于稳住了,“砰!”的跪到地上,笑道:“大喜啊!王爷,这姑娘有喜啦!”

战北越瞪着眼睛,半天反应不过来,喜,什么喜?他妈的,小菜板都昏迷了,你这老东西还说喜!

萧凤一个高蹦起来,“哇”的欢呼一声,在战北衍不住叫着“胎气”的呢喃中,围着年小刀转了几个圈,哈哈大笑,这小菜板,还说老娘是箩筐,看你以后怎么说!

战北烈瞪着双鹰眼,哼哼了两声,这小子,竟然比老子还快!不行,再不跟母狮子圆房,非让这两兄弟笑掉大牙不可!

终于反应了过来的战北越,浑身颤抖的指着年小刀,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脸上不知是惊是喜,有……有喜了?

有喜了?

小菜板有喜了?

本王这是要当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战北越咧着嘴,两颗小虎牙锃亮锃亮的,笑的鬼哭狼嚎,笑的惊天动地,笑的战北衍连连翻白眼,笑的战北烈恨恨磨钢牙。

就在这时,昏睡着的年小刀被御医的一句有喜,给惊的猛然睁开眼,大眼睛中一丝迷茫闪过,转瞬,变成了泛着幽幽绿光的凶狠。

战北烈,冷夏,萧凤,战北衍,四人极其默契的齐齐退后一步,不约而同的悠然抱起了手臂,幸灾乐祸的看起了好戏,叫你丫得瑟!

“啊!你这王八蛋……”年小刀果然没让四人失望,她平躺在竹榻上,额头爆出了条条青筋,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小爷杀了你!”

年小刀一个高蹿起来,又圆又大的眼睛四处扫了扫,突然一亮,几步跑到远处花园中,捡起一块巨大的有棱有角的石头,二话不说朝着战北越砸去!

逮着哪儿,砸哪儿!

战北越终于被脑袋上火辣辣的疼给惊醒了,一蹦三丈高,一边捂着脑袋,一边连连叫着:“胎气!胎气啊!”

看着好戏的四个观众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剽窃可耻!

年小刀越发气不打一处来,脸都气的青绿青绿的,撸起袖子一石头砸上他的脑袋,喷了他一脸口水:“生,生你妈个头,你爱找谁生找谁生去!御医!给小爷一包堕胎药,小爷不能丢了祖先的脸!”

“你敢!”战北越顿时瞪眼了,当然这眼不是朝着年小刀瞪的,而是对着可怜的太医,仗势欺人又怕老婆的大秦一霸,呲着两颗小虎牙,恶狠狠的咆哮道:“你丫的敢给他,本王今天就剁了你!”

年小刀再次一跃而上,砸了他一脑袋血,冲到老太医跟前,叫嚣道:“你敢不给,小爷给你开瓢!”

老太医惊悚了,老太医颤抖了,老太医脸色惨白惨白的,实在太可怕了,越王和这姑娘,谁说不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噗通一声,老太医白眼儿一翻,吓晕了。

==

直到回了烈王府,战北烈的脑中还一直回忆着战北越,被砸的满头包还依然笑呵呵甘之如饴的模样,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那个长不大的混小子居然也要当爹了!

本王的闺女,居然要叫那小兔崽子生的娃,兄长?

他贼兮兮的朝着一旁的冷夏瞄了两眼,可怜巴巴的唤了声:“媳妇……”

冷夏撇撇嘴,让开了两步,将笼子里的小青一把抓出来,毫不怜惜的背在肩上朝清欢苑外走去,那模样,要多爷们就有多爷们。

战北烈抽了抽嘴角,狗腿儿的跟了上去,坚决表现出爱屋及乌,咧着嘴谄媚道:“这小青,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说完,狠狠的皱了皱眉,不知这破蛇是公的母的!

巴着老子媳妇,早晚炖了你!

被那道恶意十足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冷夏肩头的小青顿时警惕了起来,小三角眼中瞳孔一缩一扩的,尾巴尖儿都竖竖着。

冷夏方一转头,战北烈顿时望天,咱啥也没干!

再转过头去,就感觉到大秦战神怨念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无奈叹气,凉飕飕的道:“这圆房……”

圆房!

大秦战神的一双鹰眼顿时瞪的比牛大,闪亮闪亮的,放射出灼灼烈光,似乎看到了圆房在对他招手,战北烈“咕咚”一声,吞下一口口水,等着冷夏说下去。

“这圆房……”冷夏微微一笑,凤眸眯着,一边摸着肩膀上的小青,一边悠然说着:“也是需要情调的,不能说圆就圆。”

此时的冷夏敢对天发誓,她这么说只是想转移一下战北烈的主意力,以为她听见这句话后会深表认同,然后将这件事放一放,以后有了情调的时候,顺其自然。

只是没想到,大秦战神对于圆房的意念如此执着,一双剑眉麻花一样的拧着,双目呆滞着冥思苦想,一步一步僵硬着朝外走去,嘴里还不自觉的低声呢喃着什么。

冷夏竖着耳朵尖儿听着,那句话是:“情调……情调……怎么样才能有情调呢……”

就在冷夏目瞪口呆的无奈中,战北烈神神叨叨的出了苑落,一个关于情调的问题在大秦战神的脑袋里悄悄萌芽。

嗯,圆房也是需要情调的,不能说圆就圆,换句话说:

有了情调,就能圆房!

------题外话------

瓦咔咔,明天看小烈童鞋,怎么整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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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狂妃降临 第七十七章 媳妇,圆房吧!

关于“圆房不是说圆就圆,也是需要情调的”这件事,大秦战神在思考了良久之后,脸上浮现出了领悟之色,亦是认同,圆房这么博大精深玄奥莫测之事,的确不是说圆就能圆的!

但是这情调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到底要怎么整,是个问题。

鉴于追妻的前车之鉴,大秦战神实在是不想再去询问那些不靠谱的人,奈何此事一直萦绕心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自觉的烦扰就呈现在了脸上,一干不靠谱人群顿时惊喜了,有情况!

耐不住众人锲而不舍的八卦精神,而且在感情上堪称菜鸟的战北烈对于这件事实在是一筹莫展,所以,就有了下面的这些场景。

战北越和年小刀对于这个问题发起了深刻而剧烈的讨论,最后自然是没有悬念,在战北越捂着脑袋凄惨哀嚎的情境下,年小刀以暴力取得了胜利,抱着胸抖着腿,得得瑟瑟的教育道:“这情调,拳打脚踢就是情,折椅砚台就是调!”

战北衍和萧凤的情形和上面那对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讨论刚刚开始,在萧凤一句反对之后,战北衍已经丢盔弃甲一败涂地,最后还甘之如饴的眯着双狐狸眼,对媳妇的话瞪了瞪眼后,忍痛赞同。

萧凤是这么说的,她撸着袖子拍着桌子晃着脑袋口沫横飞:“这情调,那就是自由!俗话说,生命诚可贵,情爱算个屁,若是换自由,一切不重要!”

还有王府里的一干侍卫暗卫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后,终于统一出了一个结论,由钟苍为代表,板着张扑克脸叙述道:“情调,就是满足偶像的一切需要!”

最后是莫宣和萧非歌,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端起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以一副情场老手的神秘模样,言简意赅、短小精辟,一句话总结:“这情调,那就是调情!”

专业人士众说纷纭,大秦战神一时也分不出个子午卯丑,只能通通照单全收,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将这些专业意见一一精选,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圆房,那就要情调、调情两手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战北烈咬着笔尖儿苦思冥想,终于整出来了一个圆房计划,满足满意满志踌躇满心欢喜的开始实施了。

==

冷夏已经好几日没见过战北烈了,自从前几天他神神叨叨的出了清欢苑后,这些日子整个烈王府内都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每个人都神秘兮兮的,总是以一种暧昧的期待的崇拜的复杂眼神儿望着她,一副“咱们有大秘密就你不知道”的诡秘感觉。

她这两日也没闲着,虽说那日东方润策划救出鲜于鹏飞和黑袍人,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出于守卫松懈,但是烈王府的暗牢。于她看来也的确是太不合格了。

她指挥着狂风三人在暗牢里加建了一些隐秘的机关,加强了暗牢的防卫,这样一来,以后便是守卫相对较少的时候,暗牢本身也能提供一部分攻击防御,不会再让敌人如入无人之地。

在狂风三人眼冒星星,再次感叹“偶像果然是偶像啊”的崇拜目光中,冷夏翻了个白眼,朝着暗牢外走去。

忽然,步子一顿,转头问道:“他这几日……”

“啊!王爷啊……”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三人大惊小怪的打断,眼睛四处乱飞,一副心虚的模样,雷鸣一拍大腿,极尽夸张的说道:“王爷这几日……忙啊!太忙了!”

闪电恍然大悟,连连说着:“对!太忙了!那边关的布防……还有……还有……”

“还有军营要练兵!”狂风紧跟着接上,舔了舔嘴唇,说道:“鲜于鹏飞被送回了北燕,北燕和东楚那得开战啊!”

“对!对!开战!”闪电雷鸣一个劲儿点头,说话也顺溜了:“两国开战,正是大秦的机会,爷要忙着讨论军情,边关布防,对,还有练兵!”

冷夏皱了皱眉,似笑非笑的瞥了这几个明显没说真话的一眼,也不再问,出了暗牢。

三人顿时一抖,闪电朝两人打了个眼色,小王妃这是信了没?

雷鸣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以为偶像像你那么笨啊!

狂风在心里为闪电掬了把同情泪,仰头望天,当时是谁说的来着,只有闪电能和他产生共鸣?

在暗牢内呆了整整一天,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弯月如钩,繁星点点,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冷夏拢了拢衣襟,朝着清欢苑走去。

冷夏走到苑外,苑内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万籁俱静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悠悠的乐声,低转和缓的曲调泄入苑落,融入夜色,在夜幕下起起落落,淡淡流转。

冷夏步子一顿,微微靠向一侧的参天古树,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这音色没有箫声的润朗,笛声的清亮,古朴而厚重,似是古埙。

埙声大多皆沧桑悲凉,而这低吟徘徊的乐声中,冷夏竟无端的听出了几分绵绵爱意,仿佛自这寂静的一方小院中,生出了万千繁华的明亮,点点光华落在心间……最柔软的地方。

夜幕阑珊,埙声淡淡。

殿墙之后,隐隐地显出了人形,昏黄的廊灯之下,战北烈从阴影里缓缓步出,掌中握着一个古朴的墨竹纹古埙,宛转沉厚的乐曲从他的唇间流泻而出。

悠悠古曲在凉风中轻吟浅唱,冷夏的唇角含着微微笑意,凤眸渐渐弯了起来,心里似乎都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随着这绵绵沉厚的埙声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缠绕心头,绕出了情丝万缕,融化了秋夜寒凉。

秋风拂过,参天古树落英飘落如雨,伴随着埙声飞旋落下,带着一种缠绵温软之意。冷夏莞尔,自相识以来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浮现……

埙声呜咽收尾,余音袅袅,在园中回荡。

昏黄的光影下,战北烈如墨的眼底漾开了一波浅浅涟漪,他缓缓走到冷夏身前,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摩挲着。

冷夏失笑,已经猜出了几分,歪着头问道:“这是……情调?”

一双鹰眸尴尬的闪了闪,面上微红,战北烈别扭的咳嗽了一声,避而不答,拉着她向苑内走去。

一方圆桌上点着两支红烛,橙黄的光晕影影绰绰,照耀在一片静谧的屋内,以及那圆桌上几道五颜六色令人食指大动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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