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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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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么?”

她解释了一番后,静静的等着战北烈的反应,见他终于点了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呼出去,就见大秦战神低下头,沉默了。

并不明亮的空间内,战北烈的头颅微微垂着,好看的眉毛稍稍蹙起,刷子般浓密的睫毛在他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抿着,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很淡定,很沉稳,似乎在消化着,思索着,琢磨着。

冷夏眨了眨眼,一脸叹服,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觉得战北烈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这样的事情若是换了别人,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啧啧啧……不愧是战北烈,不愧是大秦战神,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这叫什么?

泰然自若!

从容不迫!

也无风雨也无晴!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冷夏摇了摇头,将他在心里狠狠的赞叹了一番,越看越觉得她以前还是不够了解战北烈。

就在她为了这个认知极为惭愧的时候……

“媳妇!”大秦战神瞪着一双鹰目,“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猛的抓住她的胳膊,紧张兮兮的将她左瞧右瞧上瞧下瞧,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满脸震惊的感叹道:“老子的媳妇竟然是个外星人!”

冷夏眼前一黑,只觉一个雷劈下来,劈的她外焦里嫩,头晕目眩。

她半张着嘴,傻不拉几的发出了一声:“啊?”

战北烈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震惊飞快的转变为好奇:“你们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吗?吃的是什么东西?来这里之前见过稻谷和肉么?你们那边也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吗?噢对,你说过那个朋友是女人,那就是有了!那么男人和女人和这里的人长的一样吗?对了,还有你说的会爆炸的飞鸡,那是一种会飞的鸡?像鸟一样的飞?”

“唔,真是个奇怪的品种!”战北烈说了半天,呢喃了一句,紧接着又问出了无数让她瞠目结舌的问题。

冷夏:“¥&^*¥,……”

==

冷夏口沫横飞的给战北烈进行了一番,地球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普及教育。

大秦战神小学生一般乖乖的坐着,鹰眸清亮,接收着冷老师传授的各项新型知识,不时地丢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提问。

直听的她想骂娘!

冷夏欲哭无泪,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久到她的口水都已经说干了,才让战北烈相信了她生活的世界上,真的没有变异的物种啊!

她生活的世界,真的比这里先进一万倍啊!

战北烈起身取了一个锅子来,将从温泉里打的水倒了一些进去,将锅子架在冷夏前几日劈的木头上,用火折子点了火,霎时锅子下的木柴“噼啪”燃烧了起来。

媳妇说的口干,需要喝水润喉!

他揽过冷夏的肩头,将她搂在怀里,兴致盎然的感叹着:“真是个奇妙的世界!”

冷夏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战北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问道:“还有你的朋友呢?”

知道了冷夏居住成长的那个世界,他更想了解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提起这个,冷夏不由得有几分感伤,歪了头倚在战北烈的厚实的肩膀上,缓缓的说:“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唔,应该是很好的,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我死了,她也顶多为我掉一滴眼泪,就又生龙活虎了。”

战北烈听的皱眉。

冷夏拉过他的大掌,摇头道:“她叫乔青,可以说是和我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可是我们在某些地方又是那么的像。她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当一回事,没有人能入了她的眼,可是真正被她认可的人,又在她心里占了很重很重的位置,很矛盾是么?”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摩挲着,一下一下。

“迄今而止,能被她装进心里的人,也只有我一个而已,我的死会是她心里永远的伤,可是表面上,那人却绝不会表现出来,一定还是那副鬼样子。”

冷夏撇了撇嘴,想起了乔青那不着调的德行,勾着唇道:“她有几分萧凤的影子,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又有几分小刀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流氓地痞,不过和她们两人都不同的,她鬼的很,狡猾如狐狸,至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有比她更心思缜密的人。”

战北烈将已经沸腾的锅子从火架上端了下来,放到一边凉着。

瞧着冷夏唇角的笑意,和眼中的追忆,突然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产生了无限的感激。

感激她,在他没有出现的岁月里,陪着母狮子走了二十多年的漫漫长路,给了她那份难能可贵的唯一的温暖……

突然,战北烈的眉毛高高的挑起,鹰眸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抓住了那个他一直忽略了的问题。

他转过头,直视着他媳妇,不情不愿的道:“媳妇,二十六岁……”

她一愣,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瞅着这人酸不拉几的模样,那眼中的哀怨,怎一个萌字了得!

冷夏笑的直不起腰来,一看战北烈又要炸毛,赶紧顺毛,双臂勾上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说:“我们那里可不像这边,结婚都那么早,哦,我的意思是成亲,女子要二十岁才能成亲呢,这还只是最低最低的标准,二十六岁没成亲的大有人在,放心放心。”

战北烈撇了撇嘴,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母狮子没有他参与的二十六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这段时间他不仅永远都没有机会参与,更是懵懵懂懂完全的无知。他并非真正的介意冷夏的过去,哪怕真的成过亲,他对冷夏的爱也不会改变一分,减少一分。

大秦战神的心里又开始冒酸水了,为了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假设。

他不得不承认,自从和母狮子相识,相处,相知,他变的完全不是原来的她了,他的满心满脑只剩下了那只彪悍的母狮子。

这么想着,战北烈狠狠的瞪了那罪魁祸首一眼,瞪的她莫名其妙大惑不解,只能暗暗感叹一句。

男人的心思深如海啊!

战北烈现在不爽,很不爽,尤其是看着冷夏那一头雾水的模样,更是恨的牙根痒痒。

所以,大秦战神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作为惩罚。

他还没忘了将地上已经冷的差不多的锅子给端起来,进到厨房里倒了杯水,让说的口干舌燥的媳妇喝了。

战北烈的双目“刷刷”放着光,直到看见杯子里的水见了底,突然铁臂一伸,将冷夏整个儿的打横抱起,兜进了怀里,大步流星的朝着厢房走去。

那气势,简直就是猛虎出闸!

怎一个勇猛了得!

冷夏被他圈着,不可置信的眨巴着眼睛,这人,不会又要……

她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战北烈已经一脚踹开了厢房的门,将怀里的媳妇临空一丢,抛上了床榻,紧跟着以饿虎扑羊之姿挟着气势汹汹猛然扑了上去。

觅食。

------题外话------

终于要放假鸟,娃子们,假期愉快哦~

还有一个置顶的评论,走过路过的娃子,表忘了去瞄一眼~

第二卷 狂妃·锋芒 第三十七章 终于出去了!

冷夏自重重锦绣中,迷迷糊糊的恢复了意识,如藤蔓纠缠的青丝散落在白皙的颈边,双颊酡红如酒醇深,肌肤若雪铺展在柔软的锦被中。

只觉骨软身酥、筋疲力尽!

她连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开始磨着牙,实在想不明白,那人是怎么以发散跳跃性思维,从她的穿越前生活瞬间联系到这事的。

冷夏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若是等会儿看见的是那人一脸荡漾的餍足模样……

她一定、肯定、必定狠狠的教训他!

纤细如藕的玉臂朝着一边摸去,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冷夏柳眉一皱,睡意全消,睁开了惺忪的眼眸,朝一侧望去。

床榻外侧空荡荡的,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她一个人。

她缓缓的爬了起来,周身传来隐约的酸痛,将衣服穿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宏伟的大殿中,被夜明珠的光亮照耀着,仿若白昼,战北烈一身残破的黑衣,踏在一水儿的青花玉石板上,周身高贵而霸道的气息难以掩饰,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冷夏不知怎的,竟从他的北影中看到了几分压抑着的……

阴沉?

她朝着战北烈快步走去,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一双鹰目内眸光复杂,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忽然就让冷夏定在了原地。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底蕴藏着无数的情绪,仿若一个漩涡汹涌旋转,那里面满满的害怕,满满的欲与天争的霸道,满满的破釜沉舟的坚定,穿透了千百年的漫长亘古岁月,穿透了两个毫不相关的平行空间,穿透了本应没有任何交集的生命,穿透了一幕幕的皑皑回忆,那么清晰的透过了目光,轰然撞击到她的心底。

他说:“你不会再回去了,是吧?”

低沉暗哑的嗓音,仿若叹息,迫不及待的盯着她的双目,企图得到一个肯定。

冷夏原本因为浑身酸痛而冒起的火气,窜向脑门儿的所有的怨念,因为这样的一个眼神全部消散,无影无踪……

她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眼神脉脉。

她缓缓的走到战北烈的身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结实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有力跳动通过耳际游走至心间。

她说:“不会了。”

战北烈松了一口气,方才他就在想,母狮子可以从那个世界到这里,会不会……

对于母狮子,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幸福来的并不轻易,他一方面感谢上苍垂怜,一方面因着这爱的浓烈,他越是开始害怕,并非因为冷夏,而是那个匪夷所思的灵魂附身,那是一种人力无可违抗的力量。

此时得到这样的肯定,他突然将冷夏狠狠的圈住,有力的双臂箍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似要将她揉进体内的力道,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咕哝道:“唔,你确定。”

冷夏贴着他的胸膛点了点头,郑重答:“我确定。”

灵魂附身这种事,人海茫茫里几个有这样的遭遇?

她可不信自己有那么好运,附身一次之后还能再附一次,更何况她那身体,估计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渣子都不剩一点。

战北烈终于满意了,抚着冷夏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饿了吧,我去给你烤蛇。”

冷夏眉梢一挑,从他怀里退出来,斜睨着他,明显不信:“你?”

她是饿了,经过那么多场的大战,到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不过那为数不多的蛇她可不敢交给这人来糟蹋,她还记得这人在去赤疆的路上,对着满地兔子野鸡啥也不会干的情景。

战北烈顿觉自己被小瞧了,“嘎吱嘎吱”磨了磨牙,剑眉一挑,意态飞扬:“瞧着!”

当下迈着流星大步,雄纠纠气昂昂的去了厨房。

冷夏耸了耸肩,也不忍心打击他这满满的自信,虽然她真心不知道这人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而且……

你一大秦战神,真的非要在这煮夫的行列里,争一个高下吗?

小半个时辰后,战北烈总算手忙脚乱的将蛇给清理好,并烤了个似模似样。

冷夏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吃着这人烤的实在不怎么凑合的蛇肉,违心的连连点头,瞎话说的眼都不眨,可了劲儿的夸:“唔,香飘千里,外焦里嫩,口感饱满,肉汁四溢,齿夹留香,回味悠长……”

战北烈笑的和个大茶壶似的,兴致高涨,当下大掌一挥,大包大揽道:“那后面的烤蛇,我全包了。”

冷夏眼前儿一黑,一口咬在舌头上,呆滞的点了点头。

==

此时两人站在大殿连接的冰室内,四周厚厚的冰层反射着寒凉的光华,腐朽的气息自两座冰棺向着整个冰室内蔓延着。

冷夏的手被战北烈牵着,感受着从他手掌上传来的一丝一丝的热度,问道:“你说这里到底是什么人的陵墓?”

战北烈笃定道:“皇陵。”

的确也只有皇陵能够解释这富贵昭然的地下宫殿,还有宫殿外围的精密陷阱,冷夏起抬头,不解问:“北燕的皇陵么?那么北燕皇帝登基时参拜的也是这里?”

战北烈摇了摇头,笑道:“不只是北燕的皇帝,所有的国家参拜的宗祠皆是衣冠冢罢了,对外宣称的皇陵也并非是真正的。”

冷夏愣了一下后,再想一想也释然了。

没有哪一个皇帝希望自己死后所葬的地点被外人知晓,他们以无穷无尽的稀世珍宝作为陪葬品,祈望到了阴间依然能做一个帝王,就以这座地下宫殿来说,衣食住行无一不缺,真正当做皇宫来建的。

这些帝王们最怕的就是盗墓者打扰他们的长眠,自然要对外宣称一个假的,再将真正的皇陵修建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点。

冷夏想起那些在石室中见到的尸骨,身着粗布麻衣,想来应该是修建这座皇陵的工人,在皇陵建成之后,作为陪葬永远的封存在了这里。

战北烈走到第一座冰棺前,问道:“要开棺?”

冷夏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当然!”

两人在之前已经将整个地下宫殿给搜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任何的出路,此时也只能在这冰棺内找找线索,冷夏的想法里可没有什么鬼神之说,即便在经历了灵魂附身这么奇异的事之后。

更何况,外面的所有陷阱,明显都是为了保护这座陵墓,这棺材里的两人,可害的他们不轻。

战北烈二话不说施展内力,大掌推在第一个棺材的冰盖上,触手竟是格外的冰冷。

古代的人对于“死者为大”是极为尊崇的,尤其这尊崇中还含着对于一些怪力乱神的想法的无端恐惧,别说开棺了,就是言语间对死去的人不敬,都认为会沾染上阴邪之气。

不过战北烈那个霸道桀骜的性子,可管不了这许多,媳妇最大!

随着棺盖被轰轰推开,仿佛开启了一个沧桑古老的世界,一阵腐朽的阴冷气息自内向着外面弥漫着。

这具冰棺里,躺着的是一个女人,尸骨已经完全的腐化,只从那身鲜红若血的衣裙上辨认,裙脚绣着大片大片的芙蓉花,一朵一朵,姿态各异,或含苞待放,或缱绻相依,或舒展摇曳……

因着冷夏胸前的纹身,两人对芙蓉花格外的敏感,此时骤然见到这许多,总是冥冥中的感觉,这也许和她身上的那朵纹身有关。

冷夏和战北烈对视一眼,在冰棺内仔细的察看着,并未发现任何的线索。

战北烈走到另一座冰棺前,推开棺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身穿龙袍的尸骨,看骨骼应该是个男人,男人的头颅侧斜对着左侧,仿似在守望着那女人的冰棺,金黄龙袍闪耀着尊贵的威仪,上绣一只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胸前抱着一个竹简,看上去极老旧了,穿着的皮绳已经脱落。

瞧着这情形,冷夏歪着头,打趣道:“抱的这么紧,一定和爱情有关。”

男人已经腐化的手骨依旧死死的抓着竹简,冷夏仿佛通过这尸骨看到了几百年前,那人在死去的一瞬,指骨分明的手攥着竹简,将它缓缓的印在了胸前,就这么抱着,生生世世。

战北烈失笑,咂了咂嘴,道:“一个执着于爱情的帝王?除了父皇和皇兄,我倒是没听说过有其他的帝王,是有情的。”

冷夏耸了耸肩,这么一想也觉得诧异,史书上从来就不见帝王的爱情,记载的皆是上位者的无情、薄情,只有战北烈他们一家,简直就像基因突变一般。

她勾着唇角将战北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直打量的他毛骨悚然,才说:“你们大秦的皇家血统,倒是在五国里鹤立鸡群。”

战北烈勾过她的肩,瞪眼道:“是我们大秦!”

冷夏笑着投降,想起身边的这人,想起在长安的萧凤,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归属感,正色道:“对,是我们大秦。”

战北烈笑的见牙不见眼,满意的在她鼻尖印下一吻。

他将竹简取出,仔细的翻看着,这可以说是他们在整座皇陵内找到的唯一一个也许有用的东西。

冷夏在冰棺内细细的搜索了一阵,并未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就听战北烈笑着说:“唔,还真被你猜对了。”

冷夏抬头,接过战北烈递向她的竹简,触手冰冷入骨,毕竟是在这冰室内存放了不知有多少年的岁月,冷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战北烈拉着她朝外走,边走边道:“出去再看,瞧你手凉的。”

厚重的冰门开启,一阵热气扑来,冷夏总算是缓和了过来。

将手中的竹简简略的翻了翻,这是一本日记,前面大半是女子的,字迹娟秀如浮云出岫,却又隐含了几分坚强果敢的味道,满满的蝇头小字,毫不保留的展现了一个爽飒女子对于爱情的憧憬欣喜。

后面几页的字迹苍劲有力,笔画间大开大合,想是换了男人来书写。

冷夏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竹简合拢,放回了桌面,她用了不知多少时间才将这整本竹简给看完。

战北烈也跟着打了哈欠,换来了冷夏一个白眼。

大秦战神不愿意看这些黏黏腻腻的小女人情怀,所以将这艰巨的任务丢给了媳妇,奈何冷夏其实也真心不算个小女人,忍着忍着拼命的忍着总算给看完了。

不过心底也微微有了几分苍凉的触动。

战北烈一见媳妇嫌弃的白眼,顿时起身走到冷夏的身后,给她在肩膀上拍打按摩着,问道:“说了什么?”

冷夏叹气:“一个帝王和一个女城主的故事。”

“城主?”战北烈皱了皱眉,手下不停,问道:“芙城?”

冷夏微仰了头,脖颈酸疼,仰望着上面那人的下巴,应道:“嗯,芙城,原来这座地下皇陵已经有三百年了,男人是当年的燕太子巴查,也就是后来的丰康皇帝,女人是芙城第一任城主的千金。”

战北烈体贴的将按摩的部位转到冷夏的脖颈,来回敲打揉捏着,舒服的冷夏猫一样的眯起眼。

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两个人,宫里的藏书库内有记载,巴查曾和芙城的千金席秋成亲,迎娶其为太子妃,其后北燕和东楚开战,富可敌国的芙城提供了大量的军费,后来那战北燕大胜,巴查也顺理成章的登基皇位,同时芙城城主过世,那席秋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芙城,接替城主之位。”

“大概的就是这样,不过……”冷夏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芙城主动提供军费,而是巴查有预谋的接近这女人,为的就是芙城的银子,山盟海誓时曾发誓绝不会再娶其他的女子,骗取了芙城的军费后,便也忘了曾经的誓言,纳了一个又一个妾侍,并用计害死了芙城城主,欲夺芙城大权。席秋心如死灰,用计逃回芙城,接下城主之位,并化解了芙城的灭顶之灾。”

冷夏想象着那英姿飒爽的女子,在得到了自以为全天下的幸福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骗局,那凄冷的心情。

又在父亲身逝之后用计逃了回去,以一个女子之身挑起芙城的大梁,稳定人心,化解危机,治理城镇,不能不说,这是个奇女子。

只可惜,想来若是可以选择,她应该是宁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相夫教子,也不愿当这奇女子的吧。

冷夏斜睨着桌面上的那本竹简,嗤笑了一声,缓缓道:“直到二十年后,巴查才为了当初的事后悔,惊醒自己一生所爱竟是席秋,奈何彼时席秋已然病逝,巴查用尽了一切手段,命人将她的棺木偷了出来,与他合葬皇陵,却也顾忌席秋当年的誓言,此生永不原谅,只得隔着一个冰棺,遥遥相望。”

“唔,还有一个巴查自诩为情深的地方,席秋的棺木被偷到北燕已是在她死后半年了,尸身已经开始腐化,他命人从喀达什雪山的山巅,取来极冷极冷的寒冰,为席秋做了这个独特的冰棺,希望能保她尸身不腐。”

冷夏说着,笑的轻蔑,这等虚情假意的马后炮作为,真是让她瞧不起。

即便是寒冰棺,也始终抵不住岁月的侵蚀……

战北烈撇了撇嘴,说道:“也就是……”

冷夏点头:“没有关于出口的收获。”

大秦战神的手按着按着,开始不规矩了,一点一点的朝着冷夏的柔软前进,气的她一个手肘猛然朝后击去。

战北烈呲牙咧嘴的这受了一下,总算老实了,说道:“也不算是没有收获,最起码给了我一个想法。”

他绕到冷夏的对面坐下,接着说:“芙城在五国中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虽然处于西卫以西,极为贫瘠之地,却全城以商为尊,听说芙城的每一个人皆会经商,便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会打算盘,这样的一个城市,可能其他的方面并不强盛,却极为富有。十七年前,卫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挟持了芙城的城主,以城主为要挟进入了芙城,没想到城内的银库竟是空空如也,芙城被大怒之下的卫王屠戮一空,同时那些富可敌国的神秘宝藏也成了传说。”

冷夏不解:“芙城作为一个独立的存在,独立于五国之外,又极为富有,为何五国都没有攻打?”

战北烈冷笑了一声,鄙夷道:“第一,五国之间各有嫌隙,哪个国家去攻打,都要受到其他四国的刁难;第二,若是攻打芙城,就要经过西卫,卫王又如何能同意?第三,芙城虽然小,却并不是没有武力的,有雄厚的财力作为支撑,这座城市的防卫极为严密,若非卫王挟持了芙城城主,西卫的军队可未必能进的去。”

冷夏想了想,挑起了柳眉,问道:“你认为我这纹身和芙城的宝藏有关?”

芙城在西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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