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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宫斗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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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唤的丫头,云雀低声笑说,这丫头倒是个信得过的人,白莲花点了点头便放下了心,踱步出殿去了。
第716章 煞气()
一间略显几分阴森的殿中,因了长期不曾开门,那五光十色的装设无端看起来有些陈旧,一个一身紫衣的女子侧坐在贵妃榻上,鬓边的赤金钗环十分华贵,熠熠生辉,她转过头来,倒是一张国色天香的好相貌,眼角上挑,平添了几分煞气。
似乎这阴暗蒙尘的房间也未能掩去她的半分光华,她低下头来,面前跪着一个小宫女正在为她涂着手指上的蔻丹,鲜红的色泽涂抹上去,更显得她柔荑娇嫩,她动了动手,抽回了手掌,举起来瞧了一瞧,满意地点了点头。
殿中,下首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钗环干净,模样倒是熟悉,可不正是静怡殿的银雪么?那座上的女子却是禁足已久的赵才人。
这般时候不见天日,却没有夺去她美丽样貌中的一分,仍旧是美得慑人,比之姚妃的风流雍容,更多的是极具侵略性的美貌。
“才、才人……奴婢不想再做了,娘娘待我不薄,我……我不能这么对她。”银雪低声啜泣着,双肩颤抖,似是十分愧疚的模样。
赵才人听见似乎倒也不意外,气定神闲地“哦”了一声,启唇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银雪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泪痕,眼圈泛红,脸上愧疚和悔恨交织,让她看起来都不是原先的自己了,她拼命点头道:“奴婢说的是真的。贵妃娘娘时刻都想着奴婢,奴婢不愿意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赵才人不置可否,瞧了一圈自己受伤的蔻丹,这才将手放了下来,望向银雪,眼神之中全是讥讽的冷漠,“是吗?连你兄长的性命都不在乎了?”
银雪浑身一颤,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赵才人嘲讽地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冷笑。
过了片刻,银雪啜泣了两声,鼓起勇气来答道:“奴婢、奴婢已经帮才人做了这么多事,也该还清兄长欠的债了,还望才人能够放过兄长,也放过奴婢吧。”
赵才人见她心意已决的模样,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怜悯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走下了座椅,踱步走到银雪面前。
银雪伏地而泣,泪眼朦胧见只瞧见赵才人精美绣珠的鞋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过了片刻,双肘一轻,赵才人将她缓缓扶了起来。
银雪一脸泪痕,莫名其妙地看着赵才人,看着她神色怜悯似假非真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惊惧起来,颤抖着双唇看着她。
赵才人将她扶起来,叹了口气,很是疼惜地道:“你既然这么说了,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帮本宫做了这么多事,又从未出过错,本宫怎么能不高兴?”
银雪眼中露出希冀的神采,“才人是说,可以放过我兄长了么?”
赵才人微微一笑,踱步走了回去,转身倚在了座椅上,道:“自然可以,放过她不过本宫一句话的事情罢了,念在你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宫愿意放他一马。”
银雪喜出望外,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泪痕,“才人说的可是真的?”
第717章 放他一条生路()
赵才人笑了起来,更显几分美艳,“本宫说的自然是真的,你这般忠心耿耿,当真是感动了本宫呢。”
她语气慢慢,侍立一旁的宫女却忍不住暗笑了起来。
银雪惊喜若狂,急忙俯身下去,拼命磕头,“多谢才人,多谢才人。”
赵才人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柔和地道:“好了,本宫答应你的,说话算话就是。你兄长的帐一笔勾销,本宫再不计较,也会放他一条生路,你放心就是。”
银雪激动的双唇都在颤抖,赵才人怜悯地看着她,道:“你出来的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别让人起疑。”
银雪得了这句话,心中高兴得似乎要飞起来一样,急急忙忙站起身来,千恩万谢地鞠躬道谢,然后飞也似的,从暗处的角门跑了出去。
赵才人望着她欢喜的背影,脸上的怜悯还未散尽,转而便变成了嘲讽的笑容,只是两种情绪交织在她脸上,让她国色天香的脸庞上也带了一丝狰狞,眼神中的温度也冷了下来。
身边的侍女见她沉默不言,诧异地低声问道:“小主当真要放过她?”
赵才人垂下眼眸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过她便放过她罢了,毕竟时候也差不多了,已经用不上她了。”
那侍女惊讶地道:“那她的兄长?”
赵才人眼眸眯了眯,冷笑起来,“传出话去,将他废了手脚,赶出京城,任他自生自灭罢了。”
那侍女倒吸了口气,道:“小主,他可是欠了本家十万两银子呢。”
赵才人淡淡地道:“十万两罢了,他的好妹妹给本宫做的事情,可远远不止十万两。”
那侍女缓缓点了点头,点头称是,赵才人抬眼看了一眼外头,紧闭的宫门,心中恼恨的怒意如波涛一般翻滚了上来,“白莲花、温慧然,你们害得本宫在这里禁足了半年,本宫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这禁足的苦楚有谁知道?她要见皇上,也终究是见不了;镇日里只有在这方寸天地之间走来走去,竟然让她落得和王如云那个傻女人一样的下场,她怎么甘心?
她生的美,便是皇上亦会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可是白莲花,那个从宫女爬上来的女子,竟然让她缩手缩脚地呆在宫里,哪里也去不得,她怎么甘心?
不过,接下来她们就会知道到底有多痛了?她要让白莲花亲自尝尝,这痛不欲生的代价!银雪是忠心于温慧然不假,可是她还有一个哥哥在宫外烂赌成性,被她着意拿了把柄,攥在手心里,才能够驱使银雪为她做事,布了这么久,也该到了开场唱戏的时候了。
白莲花,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痛恨的代价!
赵才人恨意十足,锐利的光芒显露凤眸之中,没有丝毫掩饰,犹如一个疯魔的人眼中狂热的火焰,银雪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她并不在乎,放过她与不放过她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事情就已经做到此时了,还在乎这些时日么?
第718章 癫狂()
翠翘看着赵才人这般的恨意几近癫狂,心中戚戚,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小主,你看银雪这个丫头,怎么好端端地说不做便不做了?”
赵才人冷笑了一声,嘲讽地道:“事已至此,由她做还是不做么?只要是沾染了一点,就别想脱开身去。既然她想要忠心孝顺两全,本宫为何不成全了她?”
翠翘缓缓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抬眼瞧见外头春风拂软,很是亮丽的景色,低声道:“小主,她们害的您在宫中禁足了这么久,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她们!”
“你不说,本宫也知道。”赵才人眯了眯眼,冷声地笑了出来,“去吧,该去冷宫一趟了。”
翠翘心神一凛,屈膝称是,转身退下了。
赵才人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廊下,瞧着碧空如洗,软云朵朵,更是与这萧索的院落成了鲜明对比,她美丽的眼眸之中浮起了狠毒的光芒,伸手扶住了那朱红的栏杆,狠狠地攥了起来。
白莲花回了春熏院,屏退了众人,合上了房门,只转身坐在榻上,屈膝盘坐,伸手捏了印迦,口中默默念诀,不过一会儿,浅白的萤光浮于她指尖之上,片刻之后在她身周散作了数十点晶莹的光芒,在室内缓缓浮动。
过不多时,房中紫光一闪,一个紫衣长发,发上簪着笔杆子做成的发簪的男子降了下来,只是落地时身形一个趔趄,很是有些站不稳的模样,尴尬地扶住了床边的木椅才勉强站好。
白莲花睁开眼睛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纳闷地问道:“这两日难不成是纵欲过度了?”
命格刚刚直起身来,听见这句话又险些跌了下去,看了她一眼,很是无语地道:“也不知道这人帝如何看上的你。”
白莲花耸了耸肩,并不跟他多说什么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你上次说过的,林美人该是在下个月才身怀有孕,究竟是怎么回事?”
命格听她问这个,见她面色严肃,也知道是大事,矮身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这事还得怪你。”
白莲花莫名其妙,“怪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让林美人怀的龙种,再说了,就是她想,她也没有那个本事啊。
命格摇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你将人帝拒之门外,他又怎么会多去林美人殿中,多有鱼水之欢,中奖的几率就大了许多了嘛。”
白莲花嘴巴张成一个圆,她何时将皇帝拒之门外了?
命格见她不信,索性也不跟他废话,长袖一挥,面前出现了一个盈盈的水镜,撇了撇嘴道:“喏,自己看吧。”
白莲花莫名其妙地站到命格的水镜前,那水镜虚虚浮浮,是个椭圆的形状,虽然微微摇晃,却终究不离那椭圆的形状,里面上演着一幕幕的景象,俱是宫禁之中的模样,皇帝站在一座宫殿前,怅然若失地看着,却久久不发一言。
白莲花定睛细看,那可不是自己的春熏院么?
第719章 感动()
她目瞪口呆地看了许久,命格撇着嘴,闲散地坐在了一旁,瞧着她案上的玉如意觉得好玩,便伸手拿了来,把玩了两把。
白莲花看完了那水镜之中的画面,转过头来,水镜随即就缓缓消失于无形,她失魂落魄地转身坐了下来,心中惴惴。
就她刚才看的这么许多,她至少不下三四次将皇帝关在门外,自己安然大睡,而皇帝别无他法,只得转身去了绿绮阁,林美人因此也多加受宠,身怀有孕。
命格低着眉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莫名,怕她有些想不开,急忙道:“倒是也不必伤怀,别人可以的,你也可以么!加油!等着喝你儿子的满月酒。”
白莲花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她在意岂会是这个,而是皇帝何时竟为她披风带露,却从不曾让她知道一分。
这份沉甸甸的情意,她不知道便罢,这一朝得知,何尝不是心中酸楚、悸动交织而来,令她感动不能自已。
命格低声道:“这因缘会际,总有说不得的时候,不过倒也无妨,错漏些许也是有迹可循,亦算不得什么错处,于你于大局也是无碍,不必忧神就是。”
白莲花缓缓点了点头,良久吐出一口气来,命格见她失神良久,终究是想说什么却咽了下去,转身捏诀化作了一道紫光离开了春熏院。
白莲花并没有在意他的离开,只是坐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她恍然回神,却惊觉日已薄暮,外头的光线已经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小主,可歇下了么?”
白莲花拾掇好心情,扬声道:“没有,进来吧。”外头云雀应了一声,走了进来,见她还兀自坐着,虽然诧异她一个人在殿中在做些什么,却是喜气洋洋地道:“小主,奴婢瞧着我们殿里头可是要有大喜事了呢?”
白莲花诧异地扬眉,问道:“什么大喜事?”
云雀笑得喜庆,神秘兮兮地道:“小主,奴婢等刚才都瞧着了,小主房中有一道紫气冲天,可是大吉之兆呢,俗话说,紫气东来,可不是说小主要有大喜事了么?”
白莲花微微一愕,这才想明白,定然是命格适才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瞧见了腾云之状了罢,不过没有露出真身也好,便是极好,如若不然,随意露了神迹,是要遭罚的。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道:“都有谁瞧见了?”
云雀喜不自胜,连忙道:“我们院中的人都瞧见了呢,那紫气十分显眼,想来亦是其他各宫的人也应该都瞧见了才是。”
白莲花暗觉不好,若是瞧见的人多了,还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语,是福是祸尚且说不准呢。
正在两人低声说话的时候,前殿里头传来山呼万岁的声音,白莲花一愣,匆忙起身迎驾,还未等得及行礼下去,皇帝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进来。
“朕就说过,你是朕的与众不同。”
第720章 紫气东来()
白莲花心神一凛,想来皇帝也是瞧见了那道紫光了,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皇帝走上前来,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身,柔情相望。
云雀早在皇帝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退了下去,她已然变得十分有眼色了,绝不会再等到皇帝瞧着她了。
白莲花觉得微窘,心中暗骂道,破命格,走就走吧,还烧包一次做什么?
殊不知,命格离开之前是故意留下的些许迹象,他亦知凡人对种种异象的猜测,紫气东来,意指白莲花是有福之人,想必因此也无形之中给她多了一分保护,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满含笑意地看着她,白莲花不得不回应,只是尴尬笑道:“皇上说的什么,臣妾可不知呢?”
皇帝拉着她的手坐下,拊掌笑道:“一早便有人来禀告朕了,说你这宫苑里有一股紫气冲天而起,是大吉之兆,宫中许多人都瞧见了。”
白莲花别了别身子,羞涩笑道:“哪里便是吉兆了?臣妾怎么没有瞧见?可是旁人胡言乱语?”
“此等要事,谁敢欺瞒朕?”皇帝眯了眯眼,低声笑道,越过桌案上的玉如意低声道:“朕已让钦天监去详查星象,紫薇北斗,俱是紫色星体,若是当真,莲儿,你可为朕带来了什么样的喜事?”
皇帝抬眉看着她,眼中柔情漫漫,语气已然柔和的不成样子,白莲花心神一动,抬眼看向他,想起命格的水镜之中的种种情景,心头一软,低声笑道:“皇上英明神武,诸国来贺,更有贵妃娘娘和林美人诞育皇嗣,是皇上之功、社稷之幸、百姓之福,臣妾不敢妄自居功。”
皇帝偏爱她低眉温柔浅笑的模样,虽然往日里是她的一贯不服输和清淡神色的倔强脾气,可如今二人私下相对,身为一个男子,却更爱和自己的女子执手相望的温意时刻。
他伸手抚上她的鬓发,低声笑道:“是朕的幸,亦是你的功;莲儿,你就是朕的幸运。”
白莲花低眉浅笑,旁的话便是再不必说,红烛微映,皇帝心神荡漾,正要低头轻轻凑上她的唇瓣,门外却低声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启禀。
“启禀皇上,绿绮阁林美人来请,说是身子大是不舒服,还请皇上过去瞧瞧。”容德祥苦巴巴地声音响起。
殿中两人俱是一顿,皇帝失望地皱起了眉头,白莲花失笑,别过头去望向了一边,皇帝低声道:“可请了太医了?”
容德祥答道:“已然是请了,可是太医说是林小主心神不宁,不能正心正气,是以引动胎气,才觉不好,特意来请皇上过去一趟。”
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可纵然是这样小小的把戏,白莲花却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心中失落,却低声笑道:“既然是要龙气庇佑,想来皇上是非去不可了,还是请皇上早些动身吧,以免林美人落了不快。”
皇帝见她笑语嫣嫣却掩不住话语中的醋气,不由得笑出声来,低声道:“莲儿可是醋了?”
第721章 只要有你()
白莲花嗔怒地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臣妾谨遵妇德,不敢吃醋,皇上若是生气,不理我就是。”
皇帝鲜少看见她这般醋意浓的时候,便是有些不高兴,脸上也是淡淡的,不以为意的模样,如今看来,倒觉得新鲜,不由得笑出声来,“若是可以,朕只愿和你携手余生,身边再无他人。”
白莲花一愣,抬起头来,虽说这是笑语,可皇帝眼中温柔神采缓缓地笼住她,神情认真神情,竟让她一时有些怔住了。
她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皇帝缓缓笑了出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偏了偏头,正要低头凑下去的时候,门外容德祥听不见皇帝的答复,踌躇着又问了一声。
皇帝懊恼地皱起眉头,伸手放了下来,白莲花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皇上还是快些过去吧,晚了便是不好了。”
皇帝无可奈何,站起身来道:“朕哄了她就来陪你。”
白莲花心头一酸,却是没说什么,低下头去,“臣妾恭送皇上。”皇帝悠悠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出了门。
门轻声开了,容德祥正在疑惑间,皇帝却没有防备地走了出来,吓了一跳,急忙躬身请安。
皇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朕若不是看着你离了宫,没个去处,也该将你像云雀一样打发出去!”
他的虽然是带着调笑的话语,语气中带着薄怒,容德祥心中叫苦,急忙认栽,陪着笑脸道:“皇上怜悯奴才,奴才残破之身,只愿终身伺候皇上。”
皇帝轻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踏步往外走去,容德祥急急忙忙地跟上,临走之前,却还低声向着云雀道:“若是下了宫门,也留个警醒。”说罢,便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云雀一头雾水地听了容德祥的话,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挠头想了半天,也只好按吩咐说了下去。吩咐完毕,走进了殿内,却见白莲花怅然坐在灯火之前出神,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烛火。
云雀急忙走上前来,拿灯笼纱罩住了那微微跳跃的烛火,低声道:“小主可别盯着看,仔细伤了眼睛。”
白莲花回过神来,伸手掸了掸绸衣上的些许褶皱,低声道:“无妨,云雀,传膳吧,我有些饿了。”
云雀急忙应了是,低声道:“适才还以为皇上要在宫中用膳,却没想到这便走了,林美人也真是的,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皇上走。”
白莲花听她语气之中夹杂了些许不满,低声斥道:“不许妄议宫妃。”
云雀撅了撅嘴道:“奴婢知错。”白莲花训了她一句,也是觉得乏味,便有什么说不得的呢?林美人便是这般见不得皇帝和她在一处,便是没有其他手段,单是这样的法子用起来倒也不伤大雅,她也犯不着和她去因为这个置气。
可是心口为什么这般不舒服呢?想到皇帝要和她浅言细语,柔情以待,便是适才在自己面前的温柔,亦会坦露在旁人跟前,她就觉得心口微微的疼。
第722章 恍然如梦()
白莲花恍然如梦,便不愿再想起这般令她伤心难过的事情,只用了晚膳,早早也就**歇息了。
春日的好光景过的总是快了些,不过了三五天,白莲花正在院中与云雀他们浅语笑谈,将一应的东西被褥都搬出来晒了,粗使丫头们捧着被褥、厚衣欢笑低语,白莲花坐在那红漆的栏杆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看了一会儿,却觉得眼睛不大舒服,便合上了书卷坐在了一旁。
春日慢慢,阳光和煦,院中的梅树已然枯如凋零,没了冬日里的娇艳争春,光秃秃的树干上什么也没有,云雀见她望出了神,低声道:“小主,不如便把这梅树挪开了去吧,种些杏花、海棠才算的上是应景。”
白莲花微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总归也只是在窗下罢了,杏花、海棠过了春,不仍旧是什么都没了么?就这么放着罢。”
云雀点头应是,白莲花笑了起来,说起来这梅树还救了她一命呢。
她摇头低叹着垂下头,只是不知道这天上,如今她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偷偷跑到姻缘镜前看她的笑话?看她这般为情所困,律音定然是要鄙夷恼怒的,说起话来也自然不会留情。
她都能想象得到她撇嘴说话的嫌弃模样了。
白莲花低着头笑眯眯地想着,忽然听见院中众人惊叫起来,“啊,快看,是纸鸢。”
“哪里哪里?我看看……”
“是真的啊,哪个宫里飞出来的,可真好看。”
白莲花诧异抬头,只见院中一众小宫女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伸长了脖子惊喜异常地抬头看着天空,她顺着众人的眼光看去。
只见高高的天空之上,漂浮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纸鸢,那蝴蝶做的栩栩如生,尾巴上拖着的长长两条彩带在空中飞舞,更衬得瓦蓝的天空明净,云朵洁白。
宫中倒是不常见这样的心思了,春日里放纸鸢亦是应时应景,果真好看的很,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这般有心思呢?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蝴蝶越飞越高,众宫女欣喜地叫了出来,只怕若不是拘着她们,只怕要跟出去看热闹了。
白莲花低笑了一声,由着她们去了,总归在宫中长日无聊,能得一时欢喜也是好的。
云雀惊讶地站在下首,搭了个远望的手帘看得认真,过了片刻,她转过头来,见白莲花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踟蹰片刻,低声道:“小主,这纸鸢……”
白莲花头也没抬,“怎么了?”
云雀咬唇,又抬头看了一看,犹豫着道:“小主,这纸鸢似乎是从赵才人宫中飞出来的。”
赵才人?白莲花愣了一瞬,转念便想起昔日她将她禁闭宫中的事情了,算来已有半年有余了。
她抬起头来,望了那天上纸鸢一眼,神色间掠起几丝有趣来,微笑道:“果真是么?”
云雀点了点头,道:“瞧着眼下的方位,确实是从赵才人宫中飞出来的无疑。”
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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