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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宫斗记-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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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闲来无事,只在宫中莳花弄草,颇得意趣。只是赶在阖宫拜见的时候,听着姚妃说话,倒有些意外了。
“北疆要着人进京贺岁?”白莲花惊讶地问道。
姚妃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只是听说北疆王已经上书陛下,估计这贺岁的队伍早就走在路上了,应是赶在年前就能到了,瞧着后天便是腊八了,这宫里宫外都是事务,着实头疼。”
众嫔妃急忙站起身来,行礼连道辛苦之后,姚妃挥了挥手,只见她这几日确实面带倦色,有些辛劳,白莲花眼眸一转,目光便落在了于良媛身上,低声道:“娘娘若是辛苦,臣妾瞧着于良媛性情稳重,或许能够帮娘娘分忧。”
于良媛一愣,急忙抬起头来看着姚妃,姚妃也侧目看了她好一会儿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赞许的微笑,“到底是大家出来的,颇有风范,这样吧,这些日子就劳着你和本宫一起头疼了,你可愿意?”
于良媛欣喜过望,连连点头称谢,行了大礼之后这才面带喜色地坐了下来。其余妃嫔瞧着她的模样,也有真心为她高兴的,也有不忿嫉恨的,白莲花早已见怪不怪,这宫里永远不缺的就是勾心斗角和嫉妒生恨,只要她们不出差错,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实施没有那么多心情去理会她们的心情。
谁在这宫里头待久了,都会心思郁结,众人的思想健康问题,不是她一个人能够解决的,索性也不必去头疼和烦心。
纯贵嫔在一旁,动了动嘴唇,脸上似是有些不甘,明明按照资历和位份,她才是最有资格帮着姚妃协理六宫的人,凭什么偏偏是她?
白莲花不以为意,就凭纯贵嫔的三两把刷子,只怕还没有协理六宫,就先把绿绮阁给闹腾得天翻地覆了。
第1063章 讨一个说法()
过了腊八就是年,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之后,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
北疆贺岁仪队也已经进京了,住在皇家驿馆之中,却没想到北疆带队的是北疆王的亲信左大人石浪图,进京头一件事就是求见皇帝,上书奏折。
皇帝拿了奏折,颇为头疼,召见石浪图入宫觐见,石浪图上殿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就说起了来意,“我雪似公主金尊玉贵,是我家王上心头肉,为了两国交好,不惜割去心头血肉,献于陛下,陛下垂怜便还赐公主封号,我国上下感恩戴德,可如今雪似公主屈尊降贵竟然做了陛下王弟的侍妾,大虞陛下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皇帝很头疼,也很无奈,他是好心,想让雪似和常玉清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没想到常玉清死活不肯接纳为妃,便拖怠至今,听清王府的人说,如今只有公主能够近王爷身前,且不留情面,他不肯振作,她就死活陪着他振作!
王爷不胜其扰,反而比之前多了许多生气,脸上也时不时多了恼怒和旁的情绪,而不是一味萎靡不振了。
这个消息很好,也让他很欣喜,只是眼下……
看着石浪图十分生气的脸,皇帝也不好多说什么,沉吟了许久低声道:“清王妃刚逝世,这么快就另娶不太好。”
石浪图也很有理由,“听说前王妃身体不好,刚成亲没有多久就过身了,这也未见不妥,若是不好,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岂可如此相待?”
皇帝沉默了,顿了片刻之后,这才低声道:“大人所说,朕记在心里,此事朕自会给北疆王一个说法,石令使大可放心。”
石浪图这才高呼三声英明之后,抡圆了袍袖,恭恭敬敬地行完了大礼,这才转身退下了。
皇帝惆怅不已,石浪图走后,没有多久,就命容德祥传常玉清入宫,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之后,总之在过年之后的正月初五,便加封成德雪似公主为常玉清正妃,与禹嫣儿其名,常玉清子嗣无论为谁所生,头一个儿子则承继禹国公爵位,世袭罔替,依旧享皇室头衔,次子才可为清王府世子。
消息一出,普天同庆,禹国公府也无话可说,出了年之后,似乎禹夫人从旁支宗祠里挑了一个侄女,送入了清王府,雪似心中难过,还跑来和白莲花哭了一顿。
如今的雪似已是清王妃,穿戴和命服都不一般了,白莲花也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道:“既然你要选择嫁过去,这也是要承受的事情,那清王殿下呢,很是钟爱这个女子么?”
雪似抬起脸来,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放在了一旁,对她淡淡的。”
“那对你呢?”白莲花含笑问道。
“他敢对我无礼,我就和他吵架,一跟我吵架,他就没有脾气,又想吵又不想吵。”雪似想起常玉清无可奈何却又怒发冲冠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
白莲花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
第1064章 渐渐有了位置()
傻姑娘,这样也好,你就这般热热闹闹地和自己的心上人长相厮守吧。常玉清心中有数,不会做出太过的事情来的。
在他心里,或许你已经渐渐有了位置了。
白莲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打趣了两声之后,雪似到底心肠大度,并未多说什么,转眼间也就忘在脑后了,不就是一个女子罢了,为的又不是清王府,她也不必那么计较。反正她有的是方法,让她俯首帖耳。
这么一桩事散去之后,一过了年,时间过得倒快,转眼就从冬装换成了春装了,人人脸上似乎都松散了许多,身姿也轻盈了不少。
安抚了外邦,内政也清明,皇帝也多了许多功夫来和白莲花一起造人。
白莲花无奈不已,羞得脸上通红,皇帝笑着不语,只埋头使劲儿造人,眼看着过去了大半个春天,万物复苏,蛇虫鼠蚁都出洞了,不知怎地,宫外竟然突然出了一阵流言。
流言传到宫里的时候,白莲花还纳闷了好一阵儿。
季淮站在殿中,脸色难看地说道:“百姓愚昧,不知被谁散播流言,蒙蔽了眼睛,竟然如此以讹传讹。”
白莲花挑了挑眉,说她魅惑君主,为祸后宫,咳咳,就当是最近皇帝偏爱在春熏院留宿的源头吧,说她宫中曾有冲天紫气,邪魅惊人,这她就无奈了。
这要是被命格知道,他的纯正仙气被人说成是冲天妖气,只怕鼻子都要气歪了!
“知道是谁散播的流言么?”白莲花淡淡地呷了口茶,问道。
季淮看样子比她还生气,咬牙切齿地道:“微臣正在查询探访!”
白莲花点了点头,道:“好,查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才华!”季淮也气愤地道:“昔日娘娘亲赠良方,解了万民瘟疫之苦,竟然还被人如此污蔑,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莲花好脾气地安抚了比自己还要恼怒的季淮,低声道:“百姓无知,自是有人故意操纵,找出这样的人,也免了以后再有什么不干不净的流言!流言猛于虎,对朝纲、世稳都不利,记着此番就罢了,本宫这桩事么……”
她轻笑一声,笑得很开怀,这件事带给她的烦恼,还不如她转身去刺激命格,看他暴跳如雷的开心愉悦来得多。
季淮见状,只好点头称是,躬身退下了,一旁的彩月和宝珠、含珠三人也是一脸气愤,我家娘娘魅惑君主,为祸后宫,要是真的为祸后宫了,这宫里只怕早就天翻地覆了。
这一番闹腾完之后,下了朝之后皇帝也来了,自然也是黑着脸,只是白莲花三言两语劝解之后,倒忍不住随着她笑了起来。
“若是爱妃肯魅惑君主,君主十分乐意,荣幸之至。”皇帝低声笑道。
白莲花挑了挑眉,戏谑道:“只怕爱妃有力无心,只愿陪着皇上做贤明帝妃,称颂后世。”
皇帝闻言,心头大动,眼中柔情更是脉脉绵绵,令人情不自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朕的帝妃,也是朕的唯一!”
第1065章 赵清怀()
此事一连过去了数十天之后,一直到了立春的时候,皇帝要去先农坛拜祭农桑,后妃也跟了十数人过去,为着祈求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安稳。
仪式举行了三个时辰,等下来的时候,皇帝却依然面色不改,白莲花颇有些惊叹,忍不住笑了两声之后这才低声道:“快去给皇上送汤水。”
彩月伶俐,急忙点了点头,捧着东西就藏在众人身后过去了。
祭礼过后,瞧着天色已晚,便在先农坛行宫歇息一晚,明日再摆驾回宫,众妃嫔欢喜雀跃,白莲花却知道他是有心要放这一天的,嘴角不由得露出几分微笑来。
这次祭礼,文武百官都随行,后妃自然先行隐入行宫之内,各自歇息,因了是只住一晚,并未大动干戈,只是各自侍奉也就罢了。
宫外的春日似乎连空气中都带着自由的甜味,彩月等人欢欣不已,陪在她身侧叽叽喳喳,一刻也不得安生。
正坐在殿中笑闹的时候,突然听到外头有人传话,问了一句才道是季淮,白莲花眉头一动,便让人请他进来。
季淮进了门,躬身行礼之后,站起身来倒是直入正题,“娘娘,找到此人了。”
白莲花低声问道:“何人?”
季淮压低了声音道:“是宫中工部侍郎手下的文书令,赵清怀!”
赵情怀?白莲花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季淮见她懵懂不知,急忙道:“就是先前死去的赵才人叔父。”
白莲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如此以来倒也说得通了,他怕是想为自己侄女报仇,这才选了这么一个说法,她侧头低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微臣不敢虚言,又何况此事关系朝中大臣,微臣不会遗漏,消息正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季淮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莲花颔首,顿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罢了,既然知道是他,就劳烦季太医为我提点他一二吧,这文书令的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他为侄女其情可悯,只是若当真因了这个缘故,玩忽职守,那罪过可就大了。”
“娘娘的意思是,不……不理会他?”季淮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呢?
白莲花淡淡一笑,道:“这不是理会了嘛!只是不必那般严苛就是了,他既然想冲着本宫,来便是了。只是为着朝廷社稷着想,却断断不能由着他胡来,你多加提点也就是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欢欣的笑容,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去忙吧,若是还有什么事再来寻我也好,别累着自己了。彩月,出去瞧瞧,听说行宫里头的果子熟了。”
说话间,她已经带着彩月翩然地出了门了,留下季淮一脸懵懂地站在殿中,和宝珠、含珠面面相觑。
含珠向他投以怜悯的目光,心道,娘娘素来这样,皇帝不急太监急,明明是大事,在她眼中却不值一提,可有的时候,却偏偏又见她十分在意执着。
第1066章 原身的情郎()
出了殿门,彩月随在她身侧欢喜的很,一直往果林处而去,趁着夜色掩映,大殿之上还在诵经念礼,只怕还要好一会儿才能结束。
趁着这无人的时候,来摘果子正好。
两个人猫着腰在林中转了一会儿,因了无灯,颇是费劲,什么都看不真切,白莲花有些急了,低声道:“彩月,你回去取灯笼来,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快去快回。”
彩月抬头望了一眼,四下静悄悄的,果真无人,又看着地方离寝殿倒没多少距离,咬了咬牙,心一狠,点了点头道;“娘娘在此处莫要乱走,千万等着我。”
白莲花点了点头,彩月一溜烟地转身跑走了,她果真老老实实地站在当下等着她,满园漆黑和寂静之中,一阵微风拂过,倒摇下几片还在枝头挣扎的花瓣来,她瞧着有趣,不禁低声笑了一声。
“是谁?谁在哪儿?”一道醇厚的男子嗓音响起,白莲花登时大吃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人,她转身想跑,那人脚步轻轻,已经走了过来。
裙幅曳地,她竟然跑不脱,裙角还被枝丫给绊住了,她心急如焚,这黑咕隆咚地,若是让人看见,这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念头一定,当即低喝一声,“何人,敢闯此地?我是春熏院白充媛,你是何人?”
来人似乎顿了一下,片刻之后便到了眼前,趁着微微夜色,白莲花倒看见了他的脸庞,只觉得这男子眉目熟悉、面庞柔和,似是在哪里见过,却死活也想不起来了。
那男子看着却似乎比她要激动得多,震惊地看着她的模样,脸上一片怔然和惊讶,竟似是情不自禁一般,低声喃喃道:“莲儿、莲儿,是你?”
白莲花一阵惊恐,这到底是何人,怎么连她的名字都知道?她侧眼去瞧,只觉得愈发眼熟,答案就在嘴边呼之欲出,却死活说不出口。
那男子忘情地上前一步,看见她警觉地退后了,防备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下来,收回了脚步,站在了五步开外,低下了头,过了片刻之后才听见他惨然一笑,道:“你竟然不识的我了吗?”
白莲花努力在脑海之中搜寻,心急火燎地想找出这个人的信息来,忽然灵光乍现,几乎是失声道:“是你!?”
那男子惊喜地抬起头来,眼中露出高兴的神色来,只不过一瞬间后,便消散了下去,脸上惨然之意更重,如今的她已和昔日不能比了,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和陛下钟爱的女人,而他……只不过是过眼烟云。
他狠狠地咬了咬唇,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退后了半步,躬身行礼道:“微臣何昭文见过充媛娘娘。”
白莲花心口砰砰直跳,伸手抚住了胸口,心中暗暗叫苦,她最近是不是运气不佳,被人污作妖女不说,还好死不死地在此处碰上原身的情郎?
这黑灯瞎火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就算他们两个清白的像是月光,也定然受人指摘,指不定两人都有性命之忧啊。
第1067章 何昭文()
白莲花倒退了半步,收敛了心中惊惧,好歹平静了下来,低声道:“何大人。”
何昭文仿佛是心痛难忍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顿了良久之后这才道:“娘娘言重,微臣不过微末翰林院修撰,岂敢得娘娘高称大人?”
白莲花拧了拧眉头,心底似乎丝丝缕缕地浮起了些许不忍和暖意,她暗叫不好,这许是原身的情愫作祟,当即念了清心诀涤荡夙念,过了片刻之后,脸上又恢复了一片清淡,“嗯,何修撰何以到此?”
这地方,外臣是来不得的吧?
可是她料想错了,禁宫之内后宫外臣是不得踏足的,可是这是先祭坛,是行宫驿馆,并无那么多规矩,何昭文也是在夜宴上饮了会酒,便觉得有些不适,特意告假出来转转,却不想在此地碰上了她。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辗转难眠,起身望月,脑海之中想到的都是她,她年少入宫,即使当时知道她已然承宠,心中还是挂念不下,他们早已身份不同,今非昔比,自不能私下接触,若是被人知晓,只怕是叫人往死里非议?
可是流言蜚语,如何能抵挡他钻心之痛,难见一面,却如此遥远……
他忍下半眶眼泪,咬了咬牙才低声道:“娘娘……如今可好?”话刚一出口,便觉得是白问,她恩宠隆重,如今已是二品充媛,如何还能不好?
白莲花也觉得不妥,只是看他神情如此,到底是心里难受,毕竟她换了芯,他还是不知道的,青梅竹马,两情缱绻,如今见着相见不可相思的旧人,如何不难受痛苦?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语气也软了几分,道:“我一切都好,翰林院最是清贵,你才学素来好,日后必然能飞黄腾达,拜相也不在话下。”
何昭文听着她柔软的语调,心中涌过一阵暖流,恢复了些许神智,自己也自知不妥,低声说道:“娘娘安好,就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微风从二人身间拂过,端的是柔情如诉,白莲花不可在此久留,且过一会儿说不准彩月就回来了,当即道:“若无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不待他回答,她抬脚转身便要离开,却听身后踟蹰叫道:“等等……”
白莲花疑惑回身望住他,何昭文看着她的脸庞,只觉得她比以前更柔美了许多,心中一痛,低下头来道:“你在宫中,处处都是险境,莫让人知晓了,叔父之死实则是一桩冤案,若是有机缘,我自会在朝中提起翻案之事,到时候你便不会是罪臣之女,不会处处担惊受怕被人抓住把柄……”
他兀自絮絮叨叨,白莲花却震惊地皱起了眉头,原来,原来白莲花这原身还是个罪臣之女啊,怪不得她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怕是许多人给掩盖下来的。
何昭文的声音响在耳畔,“……有许多同僚想为叔父翻案,却都被打了回来,此事不敢轻易声张,我却已经找到了些许线索……”
第1068章 线索()
白莲花神游天外,沉浸在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中震惊无比,何昭文后头说的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见何昭文疑惑地叫道:“娘娘,娘娘……”
她回过神来,正了正色,颇为复杂地看着何昭文,低声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在宫外也小心行事,注意……自己才好。”
何昭文默了良久,这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白莲花微微颔首,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果林。只脚步匆匆地回去的时候,才碰见彩月笑着往前走来,脸上一派喜色,见她回身,惊讶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白莲花掩饰了神色,微笑答道:“那林子里头太黑了,我害怕,咱们还是回去吧。”
彩月咧开了嘴,她正有此意,便是娘娘不回来,她这次过来也是要请她回去的,“容公公传话过来了,说皇上等会就到,娘娘还是回去等着吧。”
白莲花心头一动,便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匆匆脚步远去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萧索的身影也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她在万千宠爱之中,骄傲仰首,他在灯会阑珊处,蓦然回首,却再也等不到她笑着叫他一声,“昭文哥哥”了。
待两个身影离开之后,夜色更加暗淡了下来,遮住了半边明亮的月亮脸庞,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从林子里走出了一个身影,来回瞧着两个方向,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来。
白莲花回到寝殿时,心神兀自不宁,满室灯火她却一脸怅然,彩月等人喜气洋洋地备着迎驾的事宜,显得她无所事事了起来。
待月上中天之时,门外便想起了唱喏的声音,“皇上驾到。”众人屈膝行礼,明黄色的袍角闪进门内的时候,只听见皇帝语气淡淡,并不复往日笑语和洒脱,“你们都退下。”
彩月等人不明所以,抬头去看皇帝的时候,只见他脸上神色淡淡,并无不悦,却也并无欣喜,三人怔忪了好一会儿,这才鱼贯退下,掩上了门。
无论皇上多生气,只要娘娘肯笑着说话,便也没多大的问题了。
白莲花本就做贼心虚,见他神色更是没有多说话,只是上了茶水之后,便呆呆地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帝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见她似是心事重重,神游天外的模样,心中一沉,脸上也冷了几分,难道她当真难以忘怀那段感情?
可她是朕的女人!
皇帝一股怒气涌了上来,竟也顾不得旁的了,沉声怒道:“你今日做什么了?”
白莲花吓了一跳,疑惑地看了皇帝一眼,莫非他知道了?可是不可能啊,他们见面且不说在密林中,连彩月都不曾知晓的,可是即便他知道了,自己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说出格的话啊。
犹豫了一番后,她低声答道:“臣妾不曾做什么,但做了什么也都如天上之月,清朗坦荡。”
闻言,皇帝更加恼怒了,这话岂非是再说他小题大做?
第1069章 臣妾失礼()
“若是如此,便是朕小肚鸡肠,多想多错了?”皇帝沉眉问道。
白莲花心头一跳,莫非他知道了?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皇帝眼中暗火簇簇,脸上的肌肉也紧紧地绷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来,犹豫了片刻道:“皇上心中所想,非臣妾所能置喙,只是臣妾失礼,并不知会有此事。”
皇帝见她主动承认,心中却压不住地熊熊火焰燃烧了起来,想起适才来人传报说何昭文和她见了面,虽然只是碰巧,却依旧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入宫多年,当真还放不下他吗?你就不怕朕杀了他!”皇帝咬牙切齿地道,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迸出来一句话。
白莲花遽然大惊,这她如何能多说什么?何昭文是无辜的,虽然他二人见面确实于礼不合,可他们都并非是有意,况且也并未叙旧情,如何谈得上放下放不下?
她早就不是原先的那个白莲花了……
可这话如何能告诉他,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天下万民皆为皇上子民,有罪者可杀,无罪者岂可杀戮?皇上是圣明君子……”
“别说了!你是在为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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