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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山野田间尽悠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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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我看你们少爷真是个不错的，我才想着好心提醒你几句，你要是愿意听呢，就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要是不愿意听呢，你就耳朵进那耳朵出，别当一回事，毕竟，能摊个好主子不容易。”
启良此时正没主意呢，听到掌柜的如此说，立刻猛点头，
“您说，您说！”
启良正盼着有人把道理说给他呢，总得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才好改呀，记得有一次在学堂里，自己给大少爷打饭回来，有一道菜竟然变味了，应该是食材上有问题，少爷吃了一口，就说味道不对，自己就吓得立马给少爷跪了，当时被少爷的好多同窗看到了，那时少爷的眼光就跟这次差不多，一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的无奈表情，是不是自己跪得不对呢，可自己是下人啊，做错了事给少爷跪着，不是很正常的嘛，自己上一个东家，几乎每天都要给他跪上两次，不然他就觉得他这个主子当的特没身价，自打跟了少爷，已经很少给少爷跪了，加里加外也就这两次，启良是真的没想明白。
掌柜的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这些话，也不好让别人听去，还以为自己显能耐呢，其实真不是，他只是有些心疼这个给人办事，替人跑腿的小子，看着那少爷也是个好的，真要没了这样的主子，再换一个，还不一定遇到什么样的呢，随便打杀下人的主子有得是，这位少爷，眼见着就是个宽和的，
“小伙子，你呢，是好心办了坏事，我既然都看出来了你是想替你们少爷省钱，你们少爷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的，所以他并没有责罚你，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他是聪明人，所以，你也要学着聪明些，才能跟在他的身边。”
少爷自然是聪明的，这点儿启良最是崇拜了，少爷学什么都很快，在学堂里，虽然他入学的时间不长，可经常会得到先生的夸奖，可每次少爷被夸了之后，他就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举手背书，也不超额写大字了，可他明明在头一天，把那课书都背过了呀，自己都听见的，那大字他每天在家里也要多写几十张，可先生问起，他却只是把功课交上去，额外的不会多做一点儿。
看着启良虽然直点头，但眼神里还很懵懂，掌柜的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有些话，点明了你都听不懂，那也不能怪命运了，
“我看你之前来我客栈里订房间的时候，也是个机灵会办事的，但你有时候却太苛求自己了，把自己放得太低，可你太低了，你就没法儿看清你们少爷的想法了，你既然跟了你们家少爷，就要有你们家少爷的眼光才行，要按着少爷的规矩办事才能让他满意，就像今天这件事，你是真真地扯了他的后腿了，你应该清楚他平时的为人，必不是苛待下人的主子，可你偏偏替他办了件苛待下人的事儿，你说你这不是给他抹黑呢嘛，如果因为这件事被人抓了把柄，你说他冤不冤？”
冤哪，简直冤死了，启良有一点明白了，但还不是十分的明白，但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亮，让掌柜的心也跟着松了一松，到底是个孩子呢，如果他以后能有个好的将来，自己也算是行了一件善事，积德会有福报的吧。
“而且，他刚刚把事情的厉害关系都跟你讲清楚了，你倒好，一下子就给他跪下了，这不是打他脸呢嘛。”
掌柜的也是觉得启良这一跪，可是大错特错了，
“我以前的主子总是让我给他跪的，哪怕只是倒的茶热了一点，或是饭盛的慢了一点，都要跪的，而且他特别喜欢我在大街上给他下跪，那样他就会洋洋得意，觉得他很有当主子的派头，我已经很少给我们少爷跪了啊，难道真是我跪错了？”
启良抓了抓头，刚才就想着是不是自己跪错了，可没想通，现在掌柜的也这么说，看来肯定是自己跪得不对，但到底错在哪里，他还是不大想得通，奴才给主子跪一下，没什么的吧。
“你从前那是个什么主子，只是个纨绔罢了，真正的公子少爷，谁会让自己的小厮当街下跪，那得多没素质的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你拿你们家少爷跟这样的纨绔比，可真是掉了你们家少爷的面了，这位少爷一看就是要走仕途的，那股精神气儿跟普通人都不一样，跟着高档次的人，你也得有高档次的做派呀，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你懂吧？”
启良点点头，这话他懂，就是说，宰相家的门房，都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比七品官还有身价呢，
“既然这话你懂，你就要想一想了，以你们家少爷的身份，你要用什么样的身份配他，最起码拿出去不能给他丢人哪，可你却是个腿这么软的。”
能不用时时担惊受怕，不用时时想着给主子跪下，这是烧了头香了，是别人一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没想到还碰着个脑子不开窍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能碰到个不看低咱们的主子多不容易，你还非得跟他拧着来，拧着来不说，还不会看场合，这给主子下跪也不是不对，毕竟那位是主子，咱们磕个头，下个跪本身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万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跪下，他怕的就是你办不好事情，坏了他的名声，他也跟你讲了以后要在这个方面多注意，特别是要善待下属，结果你立刻就给他上了眼药，别说是他，刚才就是我看着，都在想，这么聪明的少爷，怎么就挑了这么个蠢笨的小厮呢，其实你蠢吗？不蠢，你办事挺机灵的，但就是把自己摆的太低了，特别是在你们少爷面前，摆的低也不是不对，可你别让外人看出来呀，想要跪着认错咱回屋着不行嘛，为什么非要让人看见呢，非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面呢，是他让你跪的嘛，不是，但别人不知道呀，别人会认为他对下人太过苛刻，不留情面，你呀，再说是忠心，却把他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启良终于是彻底明白了大少爷是为什么生气了，这一通便百通了，连大少爷在学堂里藏拙，他都明白是为了什么了，怪不得刚开始的时候，有人看不上大少爷，老是挑他的刺儿，找他的茬儿，后来就没有了，那是因为大少爷不想把自己摆到台面上，让人品头论足，而且出头的椽子先烂，这话自己都知道的啊，怎么到了生活当中，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就看不出来呢，也许，自己被奴役太久了，奴性已经扎根在自己心里了，这大概就是大少爷最不愿意看到的，没关系，今天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坦诚地跟大少爷谈谈，以大少爷的心性，只要自己把事情想明白了，看明白了，他总会给自己机会的，自己从此刻起，再不给他拖后腿，再不给他的脸上抹黑，也是，这一想明白，就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傻，也知道了，自己既然是跟在大少爷身边，那自己做了什么，都代表了是大少爷的意思，自己以后就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不可以再出差错，只要是自己做错了，那别人会就认为是大少爷错了！
“哎呀，跟你说这么一大通，我把自己都说不明白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再自己琢磨琢磨，你这样的事儿肯定不是头一次办了，你们少爷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不然，早就把你撵走喽。”
掌柜的能说这些，也是仁至义尽了，这小伙子的将来，还得看他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这多管的，是不是一桩闲事儿，
“多谢掌柜的，小子受教了。”
启良深深地给掌柜的鞠了一躬，整个人都精神百倍，眸光从容，
“这位小哥，你这可是太多礼了，举手之劳，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只是闲聊，只是闲聊，如果能帮到小哥，也是意外之喜。”
第186章 好运 给你尊严（）
“掌柜，小子日后如果有了前程，断不会忘了您，必会前来致谢！”
看到启良的眼里再不是混沌一片，掌柜的也是替他高兴，能得人一谢，也算是给自己积一份福气吧，小子，好运。
启良先去找了李伯，安排了他们的房间，再安排了晚上的膳食，让掌柜的备下了，然后就亮着眼睛去了大少爷的房间，他敲了敲门，听到回应，便小心地推门而入，
“大少爷——”
他进了屋子，恭恭敬敬地立在大少爷的身前，
“噢，你来了，办完事情了？”
启良规规矩矩地答着大少爷的话，
“小的给李伯他们换了房间，四人间的中等间，也跟掌柜的安排好了晚上的膳食，六个菜一个汤品，主食是肉馅饼，我去后厨看了，做得还不错，单独给小少爷和老夫人订制了紫菜鸡蛋面，小的怕馅饼太硬，小少爷和老夫人吃不习惯。”
小锄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心里的念头正在翻腾着，启良在下人里，算是个机灵会办事儿的，自己身边的事务，他处理得都有条有理的，就像他现在正报给自己的事情，瞧他办得多有条理，但只要事情一着落到他个人身上，他就总是错漏百出，小锄头此时真是矛盾极了，弃了他吧，真有点舍不得，确实是个好小子，还挺聪明的，对自己忠诚又没坏心眼儿，用着也还挺顺手的，但小锄头也真是怕了他的聪明，他总是最先发现他做错了事，然后把他自己埋到土里，让自己作践他，就是这一点，让小锄头不知如何是好，万一他哪一次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抽风，给了自己没脸，好巧不巧地再被有心的人看到了，自己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大少爷——”
启良看着大少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状态，心里也是直打鼓，但他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希望这一次，自己能选对方式方法，
“大少爷——”
启良稳稳地跪了下去，没有往日的心急，也没有犯错时的仓促，
“你怎么又这样，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看到他跪下，小锄头心里那一点的翻腾也散去了，看来，还是留不得了，这个习惯，真是只是个做下人的料，还想着让他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呢，膝盖这么软的，没资格跟在自己身边，
“大少爷，这一次，小的诚心悔过，您给小的一次机会，听小的把话说一说，如果您觉得小的还是不中，那小的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总也是争取过了，小的即便舍不得，也知道自己尽力了。”
这几句听着，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小锄头坐正了身子，想要好好听听他说要说的话。
“大少爷，楼下掌柜的刚才跟小的谈了谈心，小的心里豁然开朗，总听您念‘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一次，小的算是真正遇到了一位好老师，他跟小的说，能跟对主子是福分，但也要看对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小的以前的主子是个纨绔，总要让小的时不时的跪他，好显出他的尊贵，不然小的就要挨打，但您不一样，您是要走仕途，踏官路的，跟这种招摇张狂的纨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您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必不是把糟蹋人当乐趣的无耻小人，所以您才礼贤下士，温和守矩，但我所做的，恰恰给您抹了黑，让您没了脸面，外面人见了我的做为，还以为是您不善待下人呢，我只要是跟着少爷您一天，我所做的事情便代表着您，小的跟您保证，以后无论做任何事情，都站在您的角度考虑问题。”
这是开窍了？小锄头对这位掌柜的倒是感了兴趣。
对照了下自己，小锄头有了些想法，也许是自己用错了方法，早就应该跟启良谈开的，他很聪明，如果自己早些跟他说这些道理，或许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却总以为君子留颜，总是点到为止，却让他一个人胡乱猜测，他只是个没正经读过书的孩子，他曾经的经历，容不得他想到这么多，看来，却是自己这个主子做得不到位了，这给小锄头提了个醒，面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不能总用自己想当然的做法，因为自己的做法，不一定合适每个人，在自己以后的人生路上，这样的事情还会碰到许多，这也是给自己敲了个警钟，对人对事，不能一概而论，要得失的心境，要有针对性的解决问题。
“掌柜的问我懂不懂得‘宰相门前七品官’，我说我懂，他说你不懂，如果你懂你就不会膝盖那么软了，大少爷，小的现在是真懂了，做人首先要站得直，就是宰相的门房，也是挺直了腰杆才能得人尊重的，如果每个来请见的人，他都给人鞠躬、磕头，那宰相的门槛都会被人踩烂了，小的还想跟着您，小的舍不得您，您再给小的一次机会，看小的能不能再用得。”
启良跪得笔直，然后很是郑重地给小锄头磕了个头，
“你起来说话吧。”
这次启良没矫情，立刻直起身，笔直地站在大少爷的面前，没再像从前那样，越是让他起身，他越是跪得实实的。
“小的现在明白了，如果小的能有幸一直跟在大少爷的身边，那小的就是大小爷的脸面，小的每件事做出去，都要以大少爷的立场来看待，小的软了，那就是大少爷软了，小的硬气，那就是大少爷硬气，小的知礼，便是大少爷知礼，总之，小的以后会走好自己的每一步，也会认真跟大少爷学，请大少爷容留。”
小锄头可算是宽了心了，有这样的转变，那是值得自己再给他机会的，何况，自己本来就有些舍不得弃了他，
“你怎么就想通了呢？我真是有些好奇，这转变也有点太迅速了。”
虽然知道那掌柜的功不可没，但能这么快的改变观念，不得不说，启良还是很有潜力的，孺子可教。
“掌柜的说，主子不是不能给磕头，咱们做下人，给主子磕头不委屈，只是，能关上门磕的头，何必要磕到外头去，让别人看笑话，能摊个好主子不容易，能摊个不搓磨人的好主子，就更不容易了，小的却总是把自己摆得那么低，平白地辜负了主子的心意，小的突然就想通了，能被主子当兄弟，那就是小的上辈子烧了香求来的，要懂得珍惜，错过了您，后悔一辈子都没办法弥补。”
启良已经明白了，自己是还圈在从前的尊敬框子里，没想到自己跟了现在的大少爷，已经是有资格抬起头来做人了，大少爷给了自己做人的尊严，自己却差点把这个机会弄丢了，想着就是一身的冷汗，启良此刻，更是万分感激掌柜的点醒自己，
“大少爷，人有了尊严，才会更上一步，您曾经给了小的足够的尊重，是小的着相了，从今往后，您看我的表现，必不让您失望。”
小锄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知道错在哪儿就好，不过，既然错了就得受惩罚，罚你今天睡地板吧。”
“是！”
自己能被大少爷留下，真是太好了，启良盯着大少爷走出门去的身影，红了眼眶，多好，没有失去自己的将来。
晚上的饭菜安排得很适当，老的小的吃得都很顺口，小锄头对启良的信心就更足了一点儿，饭后，小锄头去了爹娘的房里问安，没想到姐姐倒是先一步去了，
“爹，娘，累不累？这一路奔波的，也着实辛苦了些。”
林秋棠抱着小篱笆，举起他的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挥舞着说，
“不累不累，只是在马车里坐着，能累到哪儿去，以前我跟你爹不论上哪儿，都是靠着两条腿走的，现在能有这样的待遇，舒服着呢。”
兰凌雪就笑了，
“娘，你可真逗，还到哪儿都两条腿走，这里可是京城，难道您老人家能从京城走回半河村去？我算算啊，您要是走回去，得用多长的时间？”
兰凌雪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头，林秋棠笑着做势要打她，小篱笆紧紧地搂着娘亲的脖子。
“你个臭丫头，倒调侃起你娘来了，我怎么就老了，怎么就成了老人家了？你个小没良心的，翅膀硬了，就敢跟你娘我叫板了是不是？”
兰凌雪急忙告饶，躲到了爹爹的身后，小锄头也过来拦着，一家人乱做一团，小篱笆夹在中间，笑得咯咯的，这是从京城里出来后，全家人第一次这么畅快，似乎，那些危险和不安，终于是淡了许多，不再让一家人提心吊胆，
“娘，饶命啊，你闺女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您可不能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林秋棠抱着小篱笆，倒不能真的把手伸到兰凌雪身上来，只是抱着小篱笆，隔着兰二壮，左左右右地寻着兰凌雪，小篱笆开心地伸着小手够姐姐，以为姐姐在跟自己捉迷藏呢。
“你还说实话，我看明天你就别坐车了，亲自体验体验，走着回半河村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久？省得你算不明白。”
林秋棠嘴上撂着狠话，脸已经笑成一朵花了，这有儿有女的，还各个听话，日子真是美得不行了，
“娘亲，你是不是亲娘啊，不心疼女儿，还不讲理，明明是你说用走的，我哪有说用两条腿走路了，我可是要坐马车的，每天舒舒服服地窝在马车里，看看书，玩玩牌，或者看看外面的风景，多惬意。”
第187章 自告奋勇（）
“你还真会享受，从明天开始，你带着小篱笆，让我和你爹也享受享受。”
小篱笆再乖再听话，也毕竟是小孩子，一会儿一个想头，变着法儿的折腾，林秋棠和兰二壮每天哄着他，虽然也开心，但也着实是有点儿累，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的。
“成啊，娘，这都是小意思，你舍得就行，安老夫人可是天天叨咕着让我把小篱笆抱过去呢。”
今天就是安老夫人一个劲儿地撵着自己过来，让自己把小篱笆抱过去给她老人家玩儿会儿，兰凌雪真有一种安老夫人拿小篱笆当了大玩具的感觉，而且，这个大玩具有多好玩儿啊，会笑会闹，还肉呼呼，软绵绵的，手感超级棒的，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从前车到后车的，要是老夫人真稀罕我们家小篱笆，你就多抱过去给她瞧瞧，我也轻闲轻闲，这小东西一闹腾起来，也累人的很。”
想着能轻省一天也好啊，
“你们也感受感受跟他呆一整天的感觉，看看是好玩，还是好累。”
兰凌雪就嘻嘻笑起来，自家娘亲现在也是越来越幽默，越来越开朗了，这日子是越过越透亮，如果没有这一次的突发事件该多好，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没有烦恼伤心，也没有害怕慌恐。
“爹、娘，我想试试能不能带着人进空间里，空间里的气息和感觉，跟外面都不一样，多在里面呆一会儿，人就会感觉很是神清气爽，身子舒服，脑子清楚，我想，你们都去我空间里呆一呆，会身体会很有好处的。”
几个人都惊喜的看过来，这是向往多久的事情了啊，只是觉得，那么神秘的地方，一定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所以，每个人都是压着心底的期盼，却也是心痒难耐的，
“能进去嘛，真的可以进去看看，姐，我要是能到那个地方去一次，我此生无憾了。”
小锄头已经蹦到了姐姐的面前，摇着她的胳膊撒起娇来，
“还此生无憾了，你才多大点儿的年纪，以后让你感兴趣的事情多着呢，瞧你这点儿出息，真给我丢人。”
就算是丢人也认了，那个地方一定要去一次的啊，小锄头此时就这样强烈的念头。
“你试过带人或别的活物进去吗？”
兰二壮开口问着闺女，兰凌雪摇了摇头，
“没有，我就是想要试一试，那样好的环境，不利用起来有点儿太可惜了，可我也是一直犹豫，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能不能把你们带进去。”
兰凌雪是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虽然有空间的清泉水给家人喝，但总觉得没有进到空间里那么有灵气，清泉水能强身健体是不假，但比起空间里的环境和空气，给人带来的好处，还是差着一层的，但她是真的害怕出差错，就怕这个空间只能自己进出，万一好心却给家人带来了伤害，那她可是得不偿失了，
“带不进去倒是没事儿，我就怕再出点儿什么别的情况，要不这样，闺女你先带我试试，我要是能进得去，也出得来，你再带他们娘几个进去。”
兰二壮还是想着自己先冒这个险，他可舍不得老婆孩子出什么事情，自己一个大男人，真出了事情，自救的机率也要大得多。
“还是我去吧，我身子灵活，你和娘可得好好的，还要小篱笆需要照顾呢。”
小锄头自告奋勇地要亲身体验，可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吓人，
“让你和爹说的我都不敢试了，好像真能出什么危险似的，我就是想着，我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里面的东西一季成熟了，外面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小锄头正好可以利用返家的这段时间，多到里面去呆着，我也说不明白空间里面到底有什么，只是觉得在里面背东西、想事情，都要比在外面清楚明朗，在里面休息，也要比在外面舒服很多，我就想让小锄头进去感受一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可就事半功倍了，我就是有些担心，这空间是我的，能不能让你们进去，万一进去出不来可咋办，其它的危险应该是没有。”
兰凌雪能感觉出空间的温和，它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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