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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丘天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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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脚下躺着一具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尸体肤色泛白。
“怎么死的?”
我一边给后面进来的武警战士腾开位置一边问前面的白文柳和小渠。
小渠伸手按住尸体的脑袋,向我这一侧倾斜,
我看见尸体的后脑位置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
里面东西已经空了。
我强忍住呕吐的欲望,
同时,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部好像叫做《星河舰队》的电影,里面似乎有虫子专爱这一口,当然我清楚,这个时候不适合与小渠讨论那个科幻电影,
而且,
这一幕是真实的,
绝对一点都不科幻。
第三十五章 凶墓!()
我本来想点评一下居然还有这种骚操作,但是想想算了,这个氛围确实不适合开玩笑,这次跟下来的六名武警都很经验丰富,他们并没有因为这具死因诡异的尸体而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
从小溪缝隙中下到这里,再往前个七八米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出现了一个大概有一个客厅那么大的环形空间,而在我们左侧,则是出现了一个门。
“朱门?”
我问白文柳。
其实,也是有一点点想在这几个武警战士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意思,其实,我知道朱门这个事儿也没多久。
白文柳点了点头,却有些疑惑道:“朱门大开。”
“是被那帮人打开的么?”我猜测道,毕竟估计没几个墓主人敢把自己的墓门打开的,难道说人死了后还欢迎亲朋好友没事做就到自己墓室里来参观聚会么?
“不是。”白文柳走到门边,这门是用青铜铸就的,而且已经斑驳了,从这一点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比我上次进的明朝王爷墓年代要久远许多。
“这个门保持打开的状态已经很久了。”
白文柳指了指青铜门下面的痕迹说道。
不可能是那帮盗墓贼打开了朱门后又把痕迹给清理掉,甚至还做了假象,他们也没那么清闲。
“那意思是不是以前就有人来过?”我脑子里在回忆白文柳他们是把被盗过的墓穴称作什么来着?走耗子?
“不对。”
白文柳又摇了摇头,伸手在朱门上拍了拍,
“这个青铜门,从一开始设计时,就是这样子的,它不能被移动,门侧段布置的是死拴。”
白文柳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怎么了?不进去么?”
六名武警战士在四周负责警戒和观察,拿主意的还是我和白文柳。
“小爷,这种墓室是有记载的。”白文柳叹了口气,“历史上,有些机关大师或者方士之类的,甚至,还有可能以前就是我们这一行的人,他们的墓穴,往往设计的很有个性。
这种直接门户大开的方式,其实就是表达着一个意思。”
“你只管进,出得来算我输?”我接话道。
白文柳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怪不得那帮人想要来找我们了,这种墓穴,一般的盗墓团伙,还真不敢进,里面可能有难以想象的陷阱机关,而且,有些人做这些墓室,本来就是拿来和后世的盗墓贼以及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斗智斗勇的。
他们看得开,不介意自己的身后事,也不信什么习俗,就是存一些金银细软,吸引你来,然后产生那种,哪怕是他人已经死了,依旧要玩弄你的快感。”
“你以前遇到过?”
我有些惊讶,因为白文柳就从这朱门上就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白文柳笑了笑,“七年前,我刚进研究所时,就和四爷下过这种墓,当时还折了两个兄弟,如果不是四爷最后拼死破了局,我们所有人都得在那里埋葬。”
好吧,又是我爷爷。
我这个时候总不能说有其爷必有其孙,你跟我进去也是一样的,我的脸还没那么大,最重要的是,本来我心里其实就有点惴惴不安,再加上听了白文柳对这个的描述,我对这个墓的畏惧感就慢慢地起来了。
但是,现在问题在这里,明知道这个墓穴很诡异,连那帮盗墓贼都出现了意外,但如果这帮盗墓贼真的还在墓室里的某个位置正在寻找其他出口,我们不进去的话,很可能就把活着的那几个人给放跑了。
“就在这里警戒吧。”
白文柳下了决心,
他不想冒险。
如果是其他墓室,他肯定进去,但是这种墓室,没有完全地准备,进去后想安全地出来,太难。
当我和白文柳说话的时候,小渠一直在研究那具尸体,这时候他走了回来,道:
“看看门那边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小渠手里戴着手套,我能看见他指尖有一些绿色的东西。
几个武警马上去查看,很快,有人示意发现了什么。
我们靠近过去,发现朱门一侧的位置,有同样是绿色的东西,而且还很新鲜,有点像是绿色的油漆,却比油漆浓稠许多。
小渠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不用进去了,这墓室里栽培着食人性植物。”
“跟慈禧墓的那个比怎么样?”白文柳问道。
提起慈禧墓,就不得不提起那位叫孙殿英的军阀,当初这货带着手下的兵,连续盗了清代好几个皇陵,名动一时,只不过这货会打点关系,据说将墓室里的乾隆陪葬品送给了许多达官显贵,也因此,哪怕当时包括退位皇帝溥仪在内的一杆遗老遗少们如何的抗议和蹦跶,依旧没奈何得了他。
“慈禧墓室的那株,哪里有这株年头长。”小渠给出了结论。
后来,我听小渠解释过,孙殿英部队里有个兵后来去了南洋,还写过一本传记,传记里说盗慈禧墓时,大家刚刚进入主墓室,最前方的一批大头兵就被一株株藤蔓给缠绕住了,瞬间被吸食成了人干,后来还是拿汽油烧,才算是把这个东西给烧毁。
据说后来众人之所以连慈禧的棺木都撬开,把慈禧肛、、门位置塞入的玉佩都强挖出来,也是由于之前为了对付那种植物用了汽油烧毁了许多陪葬品所以急需获得一些补偿。
当然,那位写传记的兄弟名声不显,看过的局外人也都认为这是胡编乱造的东西,那时候西方早就工业革命了,也没人太深信这种怪谈学说。
只是,在行家眼里,这个传记却有很大的价值,因为有些大墓室,确实有这种手段,只不过,中国人很多的东西都失传了,后人不晓得而已。
小渠和白文柳继续交谈着什么,同时互相交换着意见,
我自己一个人正对着敞开的朱门,
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到了秦子萱。
但同时,我耳朵边好像听到了“哗哗哗…………”的声音,这是轻微的摩擦声,有点像是有人用拖鞋在地上滑动。
我将自己手中的探照灯往前延伸了一下,
一无所获,
没看见什么东西,
但当我把探照灯灯口往上调时,
愕然发现,
朱门后面的甬道壁面上面,
竟然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大片绿色的藤蔓,藤蔓上还有鲜红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同时,
它们还在蠕动着,
向门口,
向我们这边蠕动!
第三十六章 人脸!()
“那里有东西在过来!”
我喊道。
白文柳和小渠一惊,马上过来,同时周围的几名武警战士也马上跟过来,在探照灯之下,很清晰地看见那批藤蔓正在疯狂地延伸过来。
“这东西根部应该是受到了刺激,现在对任何东西的反应都很过激。”小渠猜测道,但他并没有走,而是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个玻璃瓶,从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在大开的朱门缝隙中洒下一道。
那些藤蔓延伸的速度马上放慢了,甚至开始给人一种畏缩不前的感觉。
“你这儿还真像哆啦a梦一样。”
见事情被遏止住了,我心情放松了下来,也能开一些玩笑了。
发丘一门里,我比较熟悉的几个人,一个是白文柳,擅长看风水定穴,然后是孙德功,跳大神虽然没存在感,但至少在我在场的那次成功了,最让我感触深刻的就是小渠,我第一次下墓被尸皮贴在了身上,就是小渠帮我弄下来的,然后我被抓的那次也是小渠过来解救,他真的像是一个全能专家一样,有这种人陪着你下墓,真的保险太多。
或许,这就是发丘天官一门的底蕴吧。
“没事了,它们应该过不来,甚至,我觉得我们都没必要提前进入了。”小渠后退了几步,走到岩壁边,伸手指了指那个后脑被挖空的尸体,“他们应该是触发了里面的那株植物,结果被植物当作养分吸收,这个人虽然逃到了这里,但是也没逃出来,其他人,应该也都葬身在了里头。”
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蹲在溪水边所看见的那张脸,那个人距离逃出来其实就只差一步,这个世上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给你看到希望又在成功的黎明前让你绝望。
看来,这个墓室暂时是不用进了,我还是期待等大部队到来之后再进去,因为那时候会安全和方便许多,这个我深有体会,之前我和秦子萱两个人不小心掉入了墓室,结果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险,随后我再和秦老他们进去时,一路就推了过去,没感到有什么。
我甚至有点怀疑,当初洗白了的那位掌印的爷是不是也迷恋这种感觉?
如果钱财不发愁了,明目张胆地以国家名义挖掘墓室和自己偷偷摸摸冒着生命危险偷偷进墓室,好像前者的爽感更强烈一些?
“先上去吧,这里空气不好。”小渠提醒道,虽然以小渠的专业素养他几乎可以用自己的鼻子就能断定这里的空气无毒,但是长时间处于这个空气不太流通的环境里还是会对人造成一些不适。
我们准备离开了,守在这里和到上面守其实没什么区别。
我能看出来我身边的几个武警战士也算是小小地长舒一口气,毕竟只要是正常人,都对墓室有着本能地畏惧和排斥,哪怕他们的身份和职业素养可以让他们克服这种恐惧,但能不进去自然是最好的。
“尸体带上去。”小渠提醒道。
两个武警战士开始将尸体运送上去,其余人就在下面等一会儿。
我拿出了手机,想着对着那边的朱门拍一张照。
“小爷,要写上到此一游么?”小渠此时居然还和我开玩笑。
“咔嚓…………”
我摄像头往那边一对,随手拍了一张。
“没,只是想着以后可能要见的墓比较多,我都记录一下,也算是给自己留个纪念,放心吧,我不会乱传到网上去的。”
“呵呵,小爷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这个,您有您的自由。”小渠笑着解释道。
“对了,你刚刚撒的白色东西是什么?”我问道。
“对人体没什么伤害,但是对植物却有着极大的威胁,咱们这一门祖传的药剂之一,具体成分也很简单,小爷你如果想感兴趣的话,等这次事儿结束之后可以去我实验室。”
我知道,无论是小渠还是白文柳又或者是秦老,都希望我去多学一点东西,毕竟之前我爷爷掌印时,几乎全部精通,轮到我时变成一个傻白甜,总归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好。”我这次算是真心的,哪怕学不到什么,也得从小渠那里弄点药过来,就算不下墓平时也能防防身。
尸体已经运送过去了,白文柳先上去,小渠和我站在最后,另外几个武警在我们前头。
因为这个口子一次只能供一个人过去,所以大家上去时速度很慢。
我在下面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做翻翻手机里的照片,正好翻到我刚拍的那一张,因为拍照时加了闪光,所以还挺清晰的。
但就在此时,我忽然愣住了,我马上伸手拉住了身前的小渠。
小渠回过头看向我,“怎么了小爷?”
“你看,快看这个!”
我指着我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中,
朱门后,
有个模糊的黄色。
小渠的目光一凝,马上把我手机拿过来放大仔细看,放大后虽然变得模糊了一些,但是轮廓更清晰了。
“这……像不像是一张人脸?”我问道,因为我第一感觉是这个。
小渠皱了皱眉,马上对前面正准备上去的武警战士喊道:“同志,麻烦把那位白主任叫下来。”
“是人脸。”小渠点了点头,“就在我们刚刚回头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心下一凛,
这也太凑巧了,
当我们走的时候我随手向后拍了一张照片,
居然那个时候正好有一个人从墓室里跑出来,他就站在一侧朱门后面偷偷地窥觑着我们,
因为我们在外面,所以他才不好出来吧。
所以,
这也就意味着,
那帮盗墓贼,
并没有死光,他们还有活人在墓室里!
同时,这更意味着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墓,我们必须提前进入了。
我拿着探照灯对着远处朱门照了几下,看不清楚后面现在到底有人还是没人,如果对方想要逃的话,见到我们已经来了,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这批盗墓贼,以残忍地手段杀了一名警察,事先是不确定,所以大家可以稳妥起见不进墓,并且认为他们死光了,但一旦确定里面还有没死的盗墓贼,
我们就没有理由不进去了。
第三十七章 墓室有灵()
白文柳又下来了,刚上去的几名武警战士也下来了,他们身上都湿漉漉的,显然在这个天气来回冲个“溪水澡”绝对不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儿。
但事到临头,是没办法了,因为没有借口了。
“进去吧。”白文柳说道。
小渠给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抹了一些那种白、、粉,然后两名武警战士在前面,四名在后面,簇拥着我们三人走向了朱门。
我脑海中其实还在回忆照片里的那张脸,或许,他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跑出来的,但当他刚刚出来时,却发现外面的我们,估计,他的内心也是绝望的吧。
我心里其实没有当正义使者的快感,这里毕竟是墓室,而不是报告台上。
之前看见的那些植物现在已经看不见了,按照小渠的说法,应该是缩回去了,小渠对自己的药粉很有信心。
墓室的甬道并不长,四周因为常年水汽凝重的原因导致壁面上出现了一条条的水纹,一般来说,墓室都会尽量地保持干燥,这对尸体的防腐有很大的好处,而且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弯弯绕绕,墓室里走水了,也是一种极大的忌讳,尤其是在古代修皇陵时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是滔天的罪过。
两侧的耳室已经出现了,但是耳室居然是被青砖堵住的。
这个结构很奇特,就比如我上次进入的那位明代王爷墓,也是有青砖糯米汁堵门,但堵的是朱门,而眼下这个墓室则是将两个耳室的门堵住。
白文柳拿着手电筒检查了一下,摇摇头,
“封死了。”
这意味着盗墓贼不可可能在里面,首先打开这堵墙得花费很大的功夫,同时他们也不可能做到不露痕迹地进去后再将墙给还原回来。
“这里有小缝隙。”
小渠的眼光比较尖,或者,其实更确切地说,他其实一直在寻找和注意这种东西。
果然,青砖之间似乎有一些细微的小孔,小孔也就比牙签粗一点点,小拇指都塞不进去,只能走蚯蚓。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两间耳室里,应该是植物的根部。”小渠似乎有些兴奋,“等那边人来了,这个植物我得移栽回我的实验室好好研究。”
“噗通!”
前面忽然传来了落水声,像是有人掉入了河里。
但这里是墓室啊,难道有一条地下河从这里贯通过去?
“走,去前面看看。”白文柳这次冲到最前面,我们也一起跟在后面跑,如果这间墓室里真的有地下河穿透过去的话,那么那个刚刚跑出来的家伙很可能孤注一掷从地下河里逃出去。
当然,这是一种赌命的行为,因为谁也不清楚这条地下河的构造和流程,很可能下水之后就被堵死在某个位置,但对于那个家伙来说,他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们跑过去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前面居然真的出现了一条小河,何宽只有四五米,甚至可以用小溪来形容了,但按照之前落水声作为参照的话,水深应该很可观。
两名武警战士已经准备下水去查看了,却被白文柳拉住。
“不急。”
“白主任,嫌疑犯很可能下水了。”一名武警战士说道,抓捕嫌疑犯是他们的职责。
说心底话,我这个时候很为这几名武警战士感动,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使命感和责任感。
但白文柳还是坚决地摇摇头,
“不能下去。”
“万一犯人跑了怎么办?”那名武警战士反问道,说实话,在场所有人在刚才都听见了落水的声音。
“没那么简单。”白文柳蹲了下来,开始仔细地观察四周。
小渠站在白文柳身后,没有说什么。
我反正也清楚自己没什么资格说话,就看着,总之,论墓葬里的经验,白文柳绝对完爆我们。
但就在此时,我又听到了水划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水里面游泳。
“在那边!”
“不准动!”
几名武警战士马上向那个方向举起了枪,虽然没看见人,但刚刚声音已经确定了位置。
“别动!”白文柳忽然吼了起来。
“我们下去包他。”一名武警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我跟你们说了别动!”白文柳这次指着他们的鼻子吼道,“我带你们进来的,就得带你们活着出去,这里不是你们的打靶场!”
我愣住了,因为我很少看见白文柳情绪失控,因为这家伙平时大部分时候都跟个深井冰一样。
“探照灯,给我。”白文柳从我手中接过了一个探照灯,而后他直接丢向了前方的水里。
这个探照灯是防水的,所以丢下去之后它依旧显示出了光亮。
一开始,我们没看清楚什么,但是慢慢地,当我们的眼睛熟悉了这种光亮之后,我发现在前面“河床”底部的青石板位置,竟然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钉子。
最重要的是,钉子下面还有一层暗银色的物质沉淀着。
刚刚准备下水的武警战士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因为可以想象,之前如果自己下去的话,这些钉子肯定会刺入自己的身体。
因为你很难想像下面的钉子到底有多密集!
“呼…………”
小渠点了点头,
“这下去的话,破点皮,被那玩意儿感染了,人不死也得废了。”
“那声音?”我问道。
白文柳摇摇头,“这声音不是真的,不,确切的说,是被制造出来的,这是回响,引导水流过去所产生的回响。”
白文柳话音刚落,
又一声“噗通”传来,
但我们现在已经站在边上了,并没有看见有人跳进去。
“那个人,是怎么过去的?”我问道。
白文柳忽然看向我,道:“小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灵异照片?”
“什么?”我懵了。
“就是照片上往往会出现匪夷所思的东西。”白文柳转过身,面向墓室深处,“有可能,是这个墓室主人已经将那支盗墓小队给都害死了,但见我们想走,
所以故意弄点东西出来,
勾引我们进来。”
第三十八章 多出来的一个人()
“那我们原路返回?”我问道。
这是什么事儿?
因为我随手拍的照片,本来打算上去的我们结果又下来同时还进墓了,现在,又因为这种诡异的原因,我们又得打退堂鼓?
“再看看。”白文柳说道,他自己其实也是有些不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老白这个人有时候太不利索,很多时候都犹犹豫豫的,当然,我也没资格去说别人,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要走的人,其实应该是我。
“这里没有钉子。”一名武警战士拿着手电筒说道。
果然,那里的水域是平趟的,而且像是还有一个个台阶一样修建在那里,似乎是专门给人通过的。
“看来这个墓主人还挺好客的。”我嘀咕道。
有过上次进墓的经验,虽然这次我还是很紧张,但身边有白文柳和小渠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底气还是有的,不过我还是习惯靠开开玩笑说说话排解一下内心的那点压力。
“走吧,再往里走走。”
白文柳像是下了一些决心,他痴迷于对墓葬文化的研究,也痴迷于对埋藏地下的历史的考察,如果不是为了对我们这帮人负责,如果仅仅是他和小渠两个人的话,估计他们俩早就一股脑地往里走了。
武警战士在前面开路,大家过这条河时都小心翼翼地,因为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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