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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丘天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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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等我酝酿好情绪，白文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然后对在场所有人道：
“墓找到了。”
秦子萱调制好了火锅锅底，站起身，略带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女孩儿年纪不大，应该跟我差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她面前时，我心底的所有小心思似乎都能被她给精准地捕捉到。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呼吸在此时都变得粗重了一些，对于这帮人来说，发现一座有价值的大墓就相当于色狼见到了美女。
“走，去那里，文柳，设备已经过去了么？”秦老问道。
“设备已经提前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去的话随时都可以开挖。”
“好，好，好。”秦老连叫了一声好，然后所有人都开始拿衣服和外套准备走。
我有些木讷地坐在那里，
说心底话，
之前那个所谓的晚清小地主墓已经把我吓得半死了，真心不想再去碰其他的墓了，而且还是一个大墓。
但他们没给我拒绝的余地，尤其是秦老，他居然站在我面前很诚恳地说道：
“墓的位置探查到了，但是因为下雨天，很难开展更具体的搜查，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墓有没有被耗子先进去过，而且，我们还没能确认开洞进入的位置。”
“小爷，这块墓，是四爷走后你掌印后咱们所碰到的第一个墓，老头子我清楚让小爷你去跟这些地下的东西打交道有点不近人情了，但这次就算是看在四爷，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咱们把这件事处理完，接下来，你要走要留，老头子我都一概不挽留，成不？”
我的脸憋得通红，虽然我对爷爷的感情早就因为这些年的海外生活而变得很淡很淡了，但我毕竟刚刚参与了爷爷的葬礼，也刚刚勾起和对爷爷的回忆，现在秦老在我面前拿爷爷的名分来压我，我真的说不出其他话来。
“别喊了，这是以前耗子留下的盗洞。”白文柳深吸一口气，对着一脸震惊走过来的秦老摇摇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道：“小爷……他，他找到盗洞进口位置了。”
“准备走吧。”
“我还没不中用到这种地步。”说着，秦老特意扭过头来寻找后方我的身影，同时对身边的张建国感叹道：“可惜四爷不在了，不然以四爷定穴的本事，哪怕是下雨天，他也只需要站在高处扫两眼就能确定进口位置，哪里还需要我们费这么大的功……”
秦老见我不说话了，当即起身下了吩咐。
秦子萱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见惯了地下也见惯了地上官场人生百态的老人对于如何拿捏我这个十九岁的雏儿，实在是熟稔得不像话。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他们一起下了楼，然后坐进了一辆桑塔纳的副驾驶位置上，开车的是秦子萱，其他人则是坐在其他车上。
他们之所以返回到成都可能也是为了暂时休息一会儿以及联系一下各方面的设备运作一下各种关系，他们自己也没想到那座真正的大墓居然能这么快就被找到。
“吃糖么？”
秦子萱掌心里放着几颗水果糖递到了我面前。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吃糖啊。
秦子萱发动了车，跟在前面几辆车后面，下午的时候成都还不是很堵，一般到了早晚高峰期间“成都”这座城市就能变成“成天堵车的城市”。
只是，外面开始下起了雨。
“又下雨了呢。”秦子萱自言自语道，她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种我行我素的意思，包括之前在我面前裹着浴巾走出来，而且我能确定这个女人之前肯定知道我进来了。
“到那里之后，我需要下墓么？”我问道，比起面对秦老和白文柳那些人，我觉得面对这个女孩儿还是更有勇气一些。
“墓的位置探查到了，但是因为下雨天，很难开展更具体的搜查，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墓有没有被耗子先进去过，而且，我们还没能确认开洞进入的位置。”
秦子萱笑了笑，没说话。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们是不是都很看不起我？”
“恩呢。”
“…………”我。
秦子萱调制好了火锅锅底，站起身，略带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女孩儿年纪不大，应该跟我差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她面前时，我心底的所有小心思似乎都能被她给精准地捕捉到。
我承认我问得很傻，但这个女孩儿回答得也太干脆一些了吧。
前面是红灯，秦子萱停下了车，嘴里一边咀嚼着水果糖一边说道：“你真的和四爷很不一样。”
又是四爷，又是我爷爷，
我现在真想当一个不孝子孙，当初如果没回来参加这个葬礼多好，哪怕日后被我爸秋后算账或者断一阵子的生活费也好过现在稀里糊涂地成了什么发丘天官。
“放心吧，我爷爷不会让你下墓的。”秦子萱的意思很明显，你下去也是添乱。
好吧，虽然被看不起的感觉很不好，但我心里还是安稳了下来，不用下墓，就在上面看看，大不了再像上午那样拿着发丘印念一遍口号，就像是一个礼仪小姐一样，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吃糖啊。
我接受。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已经开出了成都，进入了山路里，成都是四川盆地中的一个平原，而环绕着成都的则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李白曾着《蜀道难》，其实真的自驾游来过这里的人基本都会发出一种《蜀道难》真的不夸张的感慨，要知道这还是国家连续多年巨大投入改造交通设施的基础上，尤其是汶川地震后，因为吃了那次救灾道路不通的亏，所以沿线的公路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改造和提升，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给第一次经过这里的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尤其是，
下雨天。
车子在前面开始有些堵了起来，应该是发生了车祸，不过这里距离上午我去开荤的那个晚清小地主墓应该不远了。
白文柳打着伞从前面车上下来，走到我们这辆车旁，我摇下了车窗。
“子萱，你和小爷一起下来，就在前面了，前面出车祸了车开不过去，我们走过去。”
“设备已经提前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去的话随时都可以开挖。”
“好。”
秦子萱直接从后面拿出两把伞，递给我一把。
我也没犹豫，跟着一起下了车，雨挺大的，风也很大，我只能用力撑着伞然后跟在秦子萱的身后。
先翻过了公路护栏，我们一行人直接向下走去，隔着远远的，我能看见那个距离公路不远的山坳位置有着灯光在闪烁，然后前方还停着两辆警车。
这个见惯了地下也见惯了地上官场人生百态的老人对于如何拿捏我这个十九岁的雏儿，实在是熟稔得不像话。
白文柳拿出了证件和前面的警察交谈着，那几个警察确认好证件后敬礼放行。
老实说，山路不好走，尤其是现在这种下坡的山路，又抖又滑，但我看着秦老居然也穿着雨衣在前面走着也就没好意思去说些什么，只能咬牙继续跟上。
“墓的位置探查到了，但是因为下雨天，很难开展更具体的搜查，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墓有没有被耗子先进去过，而且，我们还没能确认开洞进入的位置。”
“具体入口确定了么？墓有被耗子进去过么？”秦老一边走一边和一个之前留守在这里的那位叫张建国的警察询问道。
“墓的位置探查到了，但是因为下雨天，很难开展更具体的搜查，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墓有没有被耗子先进去过，而且，我们还没能确认开洞进入的位置。”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吃糖啊。
“要抓紧时间，看到那边坡上了没有？我怕出事儿。”
车子在前面开始有些堵了起来，应该是发生了车祸，不过这里距离上午我去开荤的那个晚清小地主墓应该不远了。
“不能吧秦老，我们刚发现这座墓它就来泥石流？怎么可能这么巧？”
“别喊了，这是以前耗子留下的盗洞。”白文柳深吸一口气，对着一脸震惊走过来的秦老摇摇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道：“小爷……他，他找到盗洞进口位置了。”
“呵呵，咱们这一行碰见的巧合事儿还少么？”
这个见惯了地下也见惯了地上官场人生百态的老人对于如何拿捏我这个十九岁的雏儿，实在是熟稔得不像话。
“行，我让他们抓紧时间先把这片区域的情况摸清楚再说，秦老，你小心一点，这里不好走。”
“我还没不中用到这种地步。”说着，秦老特意扭过头来寻找后方我的身影，同时对身边的张建国感叹道：“可惜四爷不在了，不然以四爷定穴的本事，哪怕是下雨天，他也只需要站在高处扫两眼就能确定进口位置，哪里还需要我们费这么大的功……”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惊叫，脚下的草丛忽然一个踩空整个人直接陷落了进去，一旁秦子萱反应很快直接拽住了我的手，但她脚下的草地也在此时跟着陷落下去，然后她就跟我一起滚了进去。
“别喊了，这是以前耗子留下的盗洞。”白文柳深吸一口气，对着一脸震惊走过来的秦老摇摇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道：“小爷……他，他找到盗洞进口位置了。”
后面的白文柳跟猛子等人马上扑过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跪在了我掉下去的位置旁边仔细勘察了一下，猛子对着里面不停地喊着：
我也没犹豫，跟着一起下了车，雨挺大的，风也很大，我只能用力撑着伞然后跟在秦子萱的身后。
“小爷，子萱丫头，小爷…………”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吃糖啊。
第九章 胯下见鬼（）
因为我看见我身后的墓室里原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那些穿着白色长袍衣服的干尸居然全都比比直直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
掉下去时我想到的是什么？
我觉得我快死了，什么都来不及想，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时，没有电影画面里会出现的男主在瞬间回忆了自己的“过去”“现在”等等记忆画面，四周也没有伤感的bgm响起；
我只觉得痛，好痛，我当时的姿势是腰部在下，双臂和双腿向上这种姿势下落的，所以我的后背狠狠地摩擦在岩壁上，再加上我的后背刚刚受过伤，这种酸爽的感觉，如果不是有这种生死不知的危机感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我觉得我很可能直接晕厥过去。
坠落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我都有些绝望了，然后我只觉得自己砸入了一潭泥浆之中，眼耳口鼻全都有黑臭的玩意儿涌进去，我下意识地呼吸，肺部却呛入了这些东西，双臂开始下意识地扑腾，却根本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落入了沼泽一样的地方，这里，很可能是我的葬身之地。
“你还有意识么？”这是秦子萱的声音。
但很快，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我被拖拽到了一块岩石的位置，像是一只癞蛤蟆一样趴在那里重重地喘着气。
“岩缝蜿蜒曲折，有好多条缝隙，我们落下时经过的是一路，但他们要是找起来，可能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选择，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应该有大概百米以上的距离，而我们没有食物，也没有干净的水源。”说到这里，秦子萱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很好奇。”
“啪！”
小手电的光芒出现，先是照着我的眼睛。
“你还有意识么？”这是秦子萱的声音。
“没死。”我擦了擦脸上的污泥，又干呕了好几下，慢慢地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我们怎么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找到了昔日盗洞的入口摔了下来，我还认为是自己不小心踩空滑落进山谷间的缝隙里，进入了类似于岩洞一样的地方。
以前在美国上大学时，认识一个中国留学生，他当初很热衷这种探险活动，也曾给我看过他去溶洞探险时所拍摄的照片。
但我对那种地方的最清晰印象还是《黑暗侵袭》电影里的食人魔，所以一直对那种未知狭窄的区域带着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思。
“我们现在应该在墓地的外围。”秦子萱见我意识还在后就没继续搭理我，而是开始拿着她的小手电查看附近的情况。
从手电的灯光中我可以将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看出一个大概，我现在和秦子萱所在的位置类似于一个泥潭边，一侧是弯曲的岩壁，另一侧则是我刚刚摔落下去的沼泽潭。
“岩缝蜿蜒曲折，有好多条缝隙，我们落下时经过的是一路，但他们要是找起来，可能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选择，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应该有大概百米以上的距离，而我们没有食物，也没有干净的水源。”说到这里，秦子萱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很好奇。”
那里面黑黑的，我还看见了一些动物腐烂的白骨，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还吞咽了一些进入肺部，我就觉得好是恶心，但我强迫自己把那种应激本能给压制下去。
“从这楼里走吧。”秦子萱好像找到了一条路。
“我们不该等他们来接我们么？”我问道。
“岩缝蜿蜒曲折，有好多条缝隙，我们落下时经过的是一路，但他们要是找起来，可能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选择，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应该有大概百米以上的距离，而我们没有食物，也没有干净的水源。”说到这里，秦子萱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很好奇。”
她对这个墓很好奇，这是发丘天官的天性，秦子萱对墓葬的好奇至少现在看起来远远超过了我这个小爷。
秦子萱并没有征询我的意见，她直接开始往前走，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深色的泥浆潭里天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东西，比如毒蛇和蜥蜴，而且秦子萱手里的手电筒也是我们二人唯一的光源。
这里没有什么路可以走，只能在一块又一块岩石上不停地攀爬，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去海边玩时为了拍照尽量沿着岸边的岩石往深处走一走方便取景。
终于，大概这样前行了十分钟，前面有东西出现了，我这里的东西指的是人造的东西。
“石狮子？”我借着秦子萱的灯光问道。
“貔貅。”秦子萱回答道，“这座墓因为这些年的地震板块运动等原因发生了一些偏折，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更深入的损坏，这东西应该是放在耳室或者侧室内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知道耳室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普通的墓葬形式也就是亚字形的格局，最深处的那间墓室叫主墓室，两侧的则是叫耳室。
鬼…………
但是这里除了一尊斜倒过来的貔貅石像，没有其他应该出现在墓葬里的东西。
秦子萱开始寻找起来，她拿着手电筒，掌握着主动权，我一个人也懒得抹黑去找了，干脆就站在原地。
这里的空气带着咸湿的味道，但还算清新，我确信秦老他们肯定会下来找我们，哪怕我这个小爷只是个吉祥物，但毕竟他孙女儿还跟我在一起，现在要担心的是他们找到我们要多少时间，这里没有干净的水源，也没有食物，我不知道我和秦子萱能在这里支撑多久。
好吧，我居然想到了如果实在没有食物的话能不能吃人肉？
鬼…………
比如我吃秦子萱或者秦子萱吃我？
我被我这个念头吓了一条，然后甩了甩头，自己都准备骂自己在这个时候乱想什么鬼东西。
但当我甩头的时候，我感到我的脖子有些僵硬，像是有什么东西缠绕着我一样，我以为是我之前下滑时脖子那边扭到了，但是很快我发现不对，当我伸手抓时，从我手指缝隙间传来了一种类似于丝状物质的触感。
我猛地一攥拳头，抓住了那些东西，往下一拉。
“岩缝蜿蜒曲折，有好多条缝隙，我们落下时经过的是一路，但他们要是找起来，可能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选择，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应该有大概百米以上的距离，而我们没有食物，也没有干净的水源。”说到这里，秦子萱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很好奇。”
“咔嚓………………”
一道白影忽然落了下来，然后我感到自己头上被砸了什么东西，不重，但扬起了很大的尘土。
上来之后我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腕和肩膀，感觉有一点点的脱力，也就是肌肉拉伤，而当我环视四周时，却发现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面积大概有二十多平米，地上有很多条裂缝，一点都不平整。
秦子萱马上转过身来看着我，手电筒也照了过来，我伸手推开了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一件衣服，白色的衣服，然后我看见自己手上抓着一堆像是头发的东西。
很快，我就确认了自己手中抓的确实是头发，因为我脚下白衣服里出现了一个骷髅头以及骨架部分，但部分其实都已经风化了，但是骷髅头上的头发还黏在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好吧，这一次我没那么害怕了，毕竟这两天经历的事儿也多了，白文柳之前带我的开荤也确实有着一些效果。
秦子萱检查了一下这具干尸，然后看向我，“哪里来的？”
“头顶上。”
我回答道。
秦子萱将手电筒照向上面，岩壁距离我们头顶其实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前是没在意，因为这里到处都是裂缝，但这次既然我能从上面抓下来一具干尸，显然现在上面的这条裂缝肯定是暗藏玄机。
秦子萱将手电筒咬在嘴里，然后身体极为轻巧地跳跃起来，双手抓着裂缝类似于“引体向上”的动作将自己提了上去。
好吧，这一次我没那么害怕了，毕竟这两天经历的事儿也多了，白文柳之前带我的开荤也确实有着一些效果。
我在下面耐心地等待着，虽然只有一米的高度，但四周并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我也没秦子萱那样子的体能。
少顷，秦子萱将手伸下来，喊道：
“上来。”
我跳起来，一只手抓住裂缝边缘另一只手抓住了秦子萱的手，然后我就这样被秦子萱提了上去，这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力气竟然这么大，我想起了之前我在泥潭里翻滚时也是秦子萱把我直接提出来的。
上来之后我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腕和肩膀，感觉有一点点的脱力，也就是肌肉拉伤，而当我环视四周时，却发现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面积大概有二十多平米，地上有很多条裂缝，一点都不平整。
四周也有些瓦罐之类的东西，这就是墓室里面了么？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还有好几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干尸，他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之前那个被拉下来的应该是半截身子露出了裂缝头发正好落在了我的脖子位置。
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了，因为下面到处都是裂缝，没那具干尸的指引我还真不可能找到确切的位置。
“这里是耳室？”我问道。
“不是耳室，我没见过哪种墓的耳室会以活人祭的方式安置。”秦子萱直接否定了我的话，“那里是这间墓室的出口，出了那里，大概就能摸索出墓室的格局了。”
我只能站起身，和秦子萱一起继续往前走，她似乎没有留下来研究这个墓室的兴趣，像是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正在吸引着她。
这间墓室的门已经坍塌一大半，只能给人蹲下来爬过去的空间，秦子萱先爬过去，我在后面跟着一起出去，但当我蹲下去，我下意识地从我双腿之间看向我身后。
这一看，
坠落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我都有些绝望了，然后我只觉得自己砸入了一潭泥浆之中，眼耳口鼻全都有黑臭的玩意儿涌进去，我下意识地呼吸，肺部却呛入了这些东西，双臂开始下意识地扑腾，却根本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整个人当即一惊，
“石狮子？”我借着秦子萱的灯光问道。
因为我看见我身后的墓室里原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那些穿着白色长袍衣服的干尸居然全都比比直直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
坠落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我都有些绝望了，然后我只觉得自己砸入了一潭泥浆之中，眼耳口鼻全都有黑臭的玩意儿涌进去，我下意识地呼吸，肺部却呛入了这些东西，双臂开始下意识地扑腾，却根本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我感到自己手脚发凉，我不怕干尸，至少在这个地方，我对尸体有点免疫了，但是忽然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让我心底生出一股寒气。
这时候我忽然记起阿奶小时候好像跟我讲过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主人公和剧情我都忘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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