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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无度:王爷悠着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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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心就狠狠地痛了起来。他忽然低下头,捧着舒锦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的唇贴得很紧很深,好像要将她嵌进骨肉里。
大概是因为离别,两人的情绪都有些激动。
舒锦想到他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回来,一边哭着一边深深地回应他。
她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
舒锦热烈的回应令秦淮景更加地激动。他索性将舒锦抱起来,抵到桌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托着舒锦的身子,深深地沉了下去。
舒锦激烈地回应着他,跟随着他。到后来,终于克制不住地呜呜哭了起来。
夜幕来临时,这场激烈到绝望的爱终于结束。
秦淮景将舒锦紧紧地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依依不舍地道:“舒锦,我得走了。”
舒锦像只猫一样窝在秦淮景怀里,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她真想和秦淮景像方才那样不死不休地纠缠下去,缠着他,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他还是要走了,他终究是要走的。
她终于从秦淮景的怀里起来,下床。她很快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然后将秦淮景扔在地上的铠甲一件一件地捡了起来。
秦淮景从床上下来,她便上前帮他整理衣裳。她亲手替他穿上了铠甲。
她看了他好半晌,有些入了迷。
“虽然我不喜欢你去打仗。可,我还是像夸你一下,你是我见过的最帅最迷人的将军。”
秦淮景低头看她,唇边终于扬起一抹笑意,“多谢娘子夸奖。”
舒锦笑了,抬头时,却娇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衣襟,“我听说你们打仗久了,有时候为了鼓舞士气,会从敌军那边掳来女人当军妓,来满足你们这些男人的身体需求。可是,秦淮景,我警告你,我不许你碰其他女人,一根手指头也不能碰。当然,男人也不能碰。”
秦淮景听得笑起来,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小醋坛子。”
“你不是喜欢吗?”
“是,我喜欢。放心吧,除了你,没人能勾起我那方面的兴趣,也没有那个需要。”
舒锦这才冲他笑了。想到秦淮景要走了,心里又涌起了伤感。她摸着他的脸颊,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眉间,轻轻地印下一吻,“秦淮景,平安回来。记得,给我写信。”
“嗯,我记得。”
舒锦走到床边,将秦淮景挂在床边的宝剑取下来,递给他,“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秦淮景接了剑,伸手将舒锦的手握住,他深深看她一眼,牵着她,一起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景在荆州的部下已经等在那里了。
秦淮景要走了,他回头抱了舒锦一下,在她耳边,温柔地道:“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
秦淮景紧紧地抱了她一下,终于分开。
他恋恋不舍地看着舒锦,往后退了两步。终于,狠下心,掉头,大步走出了王府。
舒锦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从未有如此伤心过,好像被刀子在心里挖掉一个洞,心都空了。
秦淮景一走就是半月,舒锦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一般,日日夜夜都很难受,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
采薇天天伺候她,见着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想着,便对舒锦道:“娘娘,您要不找点事情做吧,我们把餐馆开起来好不好?”
第95章 碰瓷()
舒锦听了采薇的话,心里多少有点寄托了。
她点点头,“对,把餐馆开起来。”秦淮景给她留了很多钱,走的时候,也是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他这一走,她突然就没了心情。如今听采薇提起来,觉得这一失为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上次我让你帮我打听的铺面打听得也怎么样了?”
采薇见自家娘娘总算是愿意想王爷以外的事情了,终于也笑了起来,回道:“娘娘,奴婢已经打听好了,这要说开餐馆的铺面,就在子明长街那一带,一溜的全是开餐馆的,已经形成美食一条街了,大家伙儿要在外面吃饭,都知到那边去,我们要是在那边开餐馆的话,完全不愁没有客人。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大好,铺面的租金实在不便宜,而是……而且,现在没有铺子出租……”采薇说着,小脸慢慢地垮了下来。
舒锦瞅着她,有些忍俊不禁,“你这丫头,说了这许多,不全是废话吗?”没有铺子出租,她就是想把馆子开在那里也不行啊。
采薇吐吐舌头,望着舒锦,“娘娘,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舒锦叹口气,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然后看着采薇道:“我说,咱们现在先出去考察市场。”
“奴婢跟您一起去!”
“走吧。”
主仆俩说办就办,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哪知这趟出门,却遇到个事儿,将舒锦气得够呛。
且说舒锦带着采薇到外面视察行情,到采薇说的子明大街逛了一圈,那地方的美食规模倒是形成了,奈何真的是没有空余的铺子租
出来,哪怕舒锦花双倍的租金也没有人愿意转租,可见那些个餐馆开在那边,是有多赚钱。
从子明大街出来,舒锦眉心蹙,寻思着办法。
“娘娘,奴婢肚子疼,想上厕所。”采薇突然抱着肚子,一脸苦哈哈地道。
舒锦一愣,跟着就噗嗤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在家里不上厕所,怎的出来就想上了。”
采薇撅着嘴巴,“人有三急,这个也是奴婢能控制的啊。”
“是是是,我说错了你还不成吧,你快去找个茅房上厕所吧,我在那边等你。”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桥墩。
“那奴婢去了!”采薇说着,就抱着肚子跑了。
舒锦慢悠悠地走到桥墩上,伸手用长袖将灰尘拂开,然后坐了下去。
她百无聊赖地坐着,忽然看见一个过路的老婆婆掉了钱包。她礼貌跑过去,将钱包捡了起来。
她将钱包捡起,立刻就准备还给那老婆婆,正好,那老婆婆也回过头来。
“老太太,你的钱袋……”
舒锦原想告诉她钱袋掉了,哪知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见那老太太突然大吼大叫起来,“啊!我的钱袋!小偷!抓小偷啊!”她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扑过来,将舒锦的胳膊拽住。
舒锦人都被搞懵了。她这是,在古代遇到碰瓷的了?
她很生气,但念在对方是个老太太,她没有动手打她。憋着一肚子火,一字一顿地道:“老太太,你搞错了吧!你的钱包掉了,这是我,给你捡起来的!”她说着就将钱袋扔还给她,转身就走。
哪知这老太婆却是不依不饶的,突然一下坐到地上哭了起来,“我的钱啊!我老伴的救命钱啊!就这样被贼人给拿走啊!”她又哭又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舒锦气得脑仁儿都疼了。
“你这人怎么不要脸!我没拿你的钱,一分都没有拿!一个铜板都没有拿!我只是把你掉下的钱袋捡起来而已!”舒锦真的快被气死了!她语气不大好,有些凶了。
谁知,那老太婆又借势做文章,捂着胸口,颤抖着倒在地上,哭着喊:“苍天啊!这世道变了啊!做贼的还这样理直气壮,真个是不让人活了啊!我……我死了算了!”她说着,竟以头磕地,竟是真是不要命了样子。
舒锦心恨得牙痒。她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叫她遇到这糟心事!遇到个碰瓷的,还是个不要命的!
她见那老太婆真个不停的往地上撞,周围也没个上前劝阻的。她心道,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得了了。
于是,上前,想将那老太婆拉起来。
她弯腰,手刚刚碰着她的肩头,却听见有人大喝一声,“干什么!”
舒锦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那老太婆哭着喊,“杀人啊!杀人了啊!”
她抬起头来,满脸都是血,而舒锦的手又恰好放在她的肩膀上,那样子,就好像是她按着她将她的脑袋往地上撞的一般。
舒锦都快气疯了,她一把推开了她,站直身子,对那两个走来的官差,摊摊手道:“不关我的事儿!这老太婆碰瓷的!”
“哼!关不关你的事儿,跟我们到官府走一趟,自见分晓!”说着就来抓舒锦的手。
舒锦往后退一步,大喝,“放肆!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知府老爷有令,凡是偷蒙拐骗奸杀淫掳,一律抓到官府问罪!”
“敢问这几条,我究竟犯了哪一条?”
“官老爷!就是她,她偷了我的钱,还……还要逼死老太婆!”
那官差一听有了名目,眼睛一亮,就道:“偷人钱财!抓她进衙门!”说着就和另一个官差一人抓了她一只手,将她抓着往官府去了。
舒锦简直要被气疯了!
到了公堂上,舒锦站在下面,没跪。
这知府大人是新上任的,不认识舒锦,见她背着手站在堂下,没有下跪,便问:“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舒锦冷哼了一声,瞅他一眼道:”让我跪,只怕你受不起。”舒锦瞅着他。这新来的知府,是个年轻的,长得还挺俊,哼,可惜是个没脑子的。
舒锦双手背着,站着下面。
段天霖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身为这荆州城的父母官,你身为荆州城的老百姓。犯了事儿到了这公堂之上,自是必须下跪,不过你跪的不是本官,跪的是,这后面的公正廉洁!
舒锦心里呵呵一声,廉洁你妹啊!
“跪你这么个庸官,别委屈了我两个膝盖。”
段天霖被舒锦一句气得满脸胀红,大喝,“混账!竟敢藐视公堂!来人!先打她十个板子!”他将惊堂木抽的响响的,扔下一块儿罚条。
舒锦大惊!这庸官竟然要打他板子?
她往后退一步,瞪着段天霖,“庸官!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小心你这脑袋上的乌纱不保。”
第96章 受刑()
段天霖冷声道:“你藐视公堂,辱骂本官,你就是天王老子,本官今日你非要重重地罚你。来人!立刻行刑!”
他话音落,便有几个官差朝她走过来,将她身子一推,压到了地上。
舒锦这会儿却是怕了,急得大叫,“混账!我是安陵王妃。你今日敢动我,我定让我夫君砍了你的狗头!”
舒锦情急之下,搬出了她的身份!原以为这昏官会怕,哪知他冷哼一声,“你是安陵王妃,我还是安陵王爷呢!给我打,重重地打!“
一根棒子落下,舒锦疼得尖叫起来,她哪里受过这般罪,挨了两下,屁股一下子就开了花,疼得她眼泪和冷汗一起掉下来。
舒锦大哭,一边疼着一边喊着,“秦淮景你这个王八蛋你在哪里啊!你一走我就被人欺负,你回来啊,呜呜,疼死我了……秦淮景……”舒锦疼得浑身冒出虚汗来,屁股已经有血浸了出来。
段天霖听舒锦嘴里竟然叫着秦淮景的名字,大惊,这女人竟然敢直呼安陵王的名字,莫非……真个是安陵王妃?
想到这个,心里突突地一跳,他立刻喊道:“停!停手!”
然而,此时的舒锦已经挨了八个板子,屁股被打开了花,皮开肉绽。
段天霖急忙跑到堂下,看见舒锦满额头的汗珠子,他脑袋上也紧张得冒出了冷汗来。
我的天,这要真的是王妃,别说他脑袋上的乌纱帽了,就是脑袋怕也是要不保了啊!
“大人,不……不大了吗?”旁边的官差忍不住问了一句,打了八个板子,还差两个呢。
段天霖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打个屁啊!”这要真是王妃,他就不用活了!
“那……那怎么办?”
“快……请个大夫过来。”
“那这个案子?”官差指着那个磕得满脸血还跪在那里的老太太。
段天霖扫了一眼,心烦意乱,“押后再审!”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娘娘!娘娘!”
段天霖身子猛地一颤。娘……娘娘?
随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丫头打扮的女子跑了进来。扑通就跪在了舒锦的旁边,“娘娘,娘娘您受苦了!”她哭着喊,舒锦已经疼得晕过去了。她闭着眼睛,听着采薇在喊她,可是却没有力气应她一声。
采薇的这几声娘娘将堂上的所有人都吓坏了,尤其是段天霖。
他擦着满头的汗,心里狠狠地颤抖着,“这个……这个姑娘,我……我们不如先把娘娘扶到后院去,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很快就会来给娘娘疗伤了。”
采薇脸上还挂着泪水,她看着段天霖,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脸上去,忍了好半天,才终于将这股冲动憋回了肚子里。就算要报仇,也要等娘娘醒来再说。
她听着段天霖的话,蹙着眉心,凶巴巴地道:“那你还不快点!”
“好好!”他说着,就将昏迷了的舒锦从地上抱了起来,跟着,就往后院大步走去。
段天霖这会儿是完全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补偿,怎么讨得王妃娘娘开心。
好在,大夫看过之后只说是皮外伤,按时擦药过几日就会好了。
段天霖的心终于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以前打人板子把人的骨头打断的都有,段天霖方才就怕出现这样的情况,吓得他几乎快尿裤子了。听见舒锦是皮外伤,他整个人松懈下来,跟脑袋搬了回家似的。
心里忍不住恨恨的想,也不知哪个混账东西竟然把王妃娘娘给带到了官府里来,回头叫他知道了,定要重重地罚!
妈的!害死老子了!
舒锦到了房里,没多久就清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采薇在她床边。
“娘娘,您没事了吧?”采薇眼睛都哭肿了,像颗核桃。此刻见舒锦醒来,又哭又笑的,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舒锦的屁股其实还疼得厉害。不过,她怕采薇担心,便也对她笑笑,摇摇头,“我没事。”她说着,眼睛转动了下,然后,就看见跪在屋子里的段天霖。
舒锦一愣,一脸地莫名。
采薇凑到她耳边,悄悄地道:“娘娘,这人在这儿跪了好久了。”
舒锦看了采薇一眼,“这不是那个知府大人?”
采薇抿抿嘴,恨恨地瞪了段天霖一眼,跟着才转回头对舒锦道:“可不是,这人一听说您的身份,就一直在这儿跪着了。娘娘,这事儿可不能这样算了!”
舒锦莫名其妙挨了八个板子,心里也生气得紧,自然也不会就这样算的。她立刻冲采薇点了下头。
然后清了清喉咙,问向跪在地上的段天霖,“你叫什么名字?”
段天霖一听舒锦问他话,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王妃娘娘,下官段天霖。”
舒锦听着他自称下官,有些想笑,这人方才在堂上还本官本官的呢,这会儿知晓她身份了,就开始叫下官了。
官场之人,果然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儿。只不过,眼前这个傻子反应忒慢了些。方才在堂上,她都表明了她的身份,结果他不仅不信,还说什么来着?哦,他说,你要是安陵王妃,我可就是安陵王了。
想着,舒锦就很生气。她目光沉了几分,“现在倒是知道称下官了,方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说自己是安陵王吗?”
段天霖只觉得悔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王妃娘娘,您就饶了下官这次吧,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冲撞了娘娘您,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他说着,竟还举起手来发誓。
舒锦冷哼一声,“你还想有下次,再有下次,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凳子坐!”
“是是是!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娘娘息怒娘娘息怒!”段天霖心头想着,等明儿他一定要上山烧个香儿,去去晦气。
妈的!他最近莫不是得罪了神灵?诸事不顺啊!
他正想着,舒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要我息怒,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既是挨了你几个大板子,这事儿也不是这般好过去的。”
段天霖立刻懂了,立刻道:“娘娘您说!只要娘娘能原谅下官这一回儿,娘娘您要下官做什么,下官都愿意!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
舒锦听得,心头一乐,“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做什么都愿意,是吗?”
“是!”段天霖斩钉截铁地道。
舒锦和采薇对视一眼,唇边的笑意扬得更深。她微微一沉吟,道:“听说,子明长街那儿有你的一间铺子,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段天霖一愣。这王妃娘娘问这个做什么?
第97章 亲亲娘子()
段天霖是荆州本地人,三年前考科举中了状元,在京城做了几年官,赶上这次荆州知府被免,他便立刻上旨陛下将他安排来顶荆州知府一职。他念乡情重,总觉得,京城再好也没有自己家乡好。
舒锦说的那间铺子,也确实是他父亲在世时留给他的。乡下表弟没营生,他便分文不收地将铺子租借给他,教他开了间小饭馆,生意不算好,但勉强还能糊口。
段天霖听舒锦提起那铺子,不由得提了心,“娘娘问那铺子做什么?”
舒锦趴在床上,侧目看他,“听说,你那间铺子免费借给你表弟在用,与其这样,不如租给我吧,我愿意出比市场价更多一点钱。”舒锦眨巴下眼睛,将他望着。
之前&采薇考察市场的时候,她就打听到那间铺子了,那是唯一一间生意不太好,且是家用的铺子。原本还想着怎么跟这位知府大人套近乎,叫他把铺子租给她。哪知,就碰到了这桩事儿。
屁股挨了几板子,却令她有了谈判的筹码。她现在就不信他敢不将铺子租给她。
段天霖听了舒锦的话,微微蹙了下眉,道:“王妃娘娘,那间铺子是我表弟生存的营生,若是租给了你,我表弟他可就没法儿生活了。”
“这事儿好办啊,我瞅着那铺子生意不好,若是把铺子租给我,我可以给你表弟供个职位,工钱嘛,是他现在做生意的两倍。如此一来,你也收到了租金,你表弟的收入也比他现在自己做生意的收入高了,如此,可不好?”
舒锦的建议委实诱惑人,段天霖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老实说,段天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表弟不是做生意的料,与其让他做生意,不如令他踏踏实实干点老实事,舒锦愿意拿他现在收入的两倍给他安排个职位,委实是件天大的好事。
他想了想,觉得可以应下,便道:“既然是这样,娘娘可否容许下官将事情与我那表弟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你们商量好了,随时告诉我答案,届时我便将租金派人给你送来。”
“是,下官明白了。”段天霖应道。
说了这老半天,舒锦这才意识到段天霖竟还跪在地上,于是道:“大人起来吧,别跪着了。”
段天霖一听,便知舒锦不再追究他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儿。他急忙站起来,又对舒锦道:“娘娘受了伤,今日不若就住在府上?”
“不必了,我这就回去。采薇,来,扶我一把。”舒锦将手伸给采薇。
采薇立刻将舒锦扶了起来。站到地上的时候,舒锦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他奶奶地痛啊,便不由得瞪了段天霖一眼。
段天霖心虚,立刻垂下了脑袋,颤颤巍巍地将舒锦送到了府衙门口。
远远看着舒锦走了,他心里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刚回头,脑袋却突然被一颗石头砸中。他一疼,下意识地回头,便看见舒锦边上那一小丫鬟正转着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的样子。
段天霖盯着采薇,不由得愣了住。
……
回到王府。
管家福叔就迎了上来。
福叔见舒锦走路一瘸一拐的,不由一愣,“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
舒锦悄悄捏了下采薇的手,示意她闭嘴。
采薇不高兴地撅撅嘴,想到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打人的烂知府,她心里就一肚子气。
“没事。福叔有事?”舒锦见福叔似乎是特地等在门口,便主动询问。
果然,就见福叔从怀里拿出封信来,道:“娘娘,王爷给您来信了。”
舒锦一听,急忙从福叔手里将信抢了过来。信封上,龙飞凤舞,刚劲挺拔地写着“娘子亲启”几个大字。
这是秦淮景的字,舒锦一眼就认出来了。
舒锦心里欢喜,眉眼立刻弯了起来。她揣着秦淮景写给她的信,就像揣着一只价值万金的宝贝似的,欢欢喜喜地往梨芜院跑去。
她跑得很快,采薇在后面差点就跟不上。
舒锦一回到梨芜院,立刻将门关上。走到烛光下,紧张又兴奋地将信封打开了来。
映入眼帘的第一句便是——
亲亲娘子,见信知吾安。
舒锦瞧着,嘴角的笑容又往上提了几分。她几乎能想象秦淮景给她写信时的模样。心如小鹿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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