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狂妃:太子,别撩!-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容颜的这话让要喝的林贵妃手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容颜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忘记告诉贵妃了,”容颜说完就停了下来,和林如菲卖起了关子。
“你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怕是连林贵妃自己都不知道的,敢问您刚刚在和各位宾客喝酒的时候,可是有感觉自己不是很舒服?”
这丫头怎么知道?林如菲的确和容颜说的那样,之前那些人和敬酒的时候,自己喝了之后就感觉一阵恶心,自己一直以为只是今晚的肠胃不是很舒服罢了。
“而且,最近林贵妃可是有嗜睡的情况?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贵妃怕是真的有喜了的”
林如菲不相信的看着容颜。
“林贵妃这可是有喜了呀!”说完,容颜朝着林贵妃福了福身,“真的是恭喜林贵妃了。”
林贵妃震惊的看着容颜,自己有身孕了?怎么可能?但是就像是容颜说的那样自己的确是有那些症状的。
“所以”容颜看着林如菲手里面的那杯酒,“林贵妃还要喝这杯酒吗?您可要小心谨慎的好啊!”
容颜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好心的提醒,在林如菲看来,这容颜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好心,那满脸的表情就是在向自己挑衅。
“这杯酒既然被年太医都证明了没有毒,我自然是敢喝的,”而且自己这有了身孕的说法也是这容颜的一口之词,也许这不过是这容颜要自己不要喝着杯酒的借口罢了。
在这里吵着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在这身边的人中,有人是真正的被容颜的那句话给震惊到了的。
那人眼神暗了暗,不相信似得看着下面的两个吵着的人。
“让容颜就没有什么好说了的,”容颜向林贵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够了!”就在林如菲要举手和下手中的那杯酒的时候,上面的那个一直盯着下面的人终于发话了。
“你们还嫌闹的不够吗!”皇帝走到林贵妃的面前,一把打掉了林如菲手里面的酒杯。
容易看见这个样子的皇帝,心中依然明了。
皇帝打掉林如菲的酒杯的样子,就像是林贵妃手里再多拿酒杯一秒,那酒杯里面的毒药下一秒就会真的顺着酒杯杀死林贵妃。
林贵妃没有想到原本在上面好好的皇上,会一下子这么的激动。
“皇上!”但是她也是看的出来,这会儿的皇帝是比之前的更加生气的。
林如菲连忙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你这又是怎么了!朕有怪你的意思吗?”皇帝就在林贵妃跪下去的时候,连忙把林如菲扶了起来。
“还不好好的扶着你们的娘娘!要你么这些奴才有什么用!”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如菲身后的那些奴婢们。
这会儿,怕是连夜禛也看了出来。
原来,这下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帝。
这就是容颜之前的一个猜测。
这个晚宴,想要对付自己的人很多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连这坐在那御座上面的人都想要了自己的命。
容颜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的这么有荣幸,还是自己这么悲哀了。容颜回头看夜禛,此时夜禛也正看向自己。
夜禛看着容颜,笑了笑。难怪之前自己一直被人缠着,那些上来和自己敬酒的官员,怕是也早早被皇帝安排好了的。
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容颜这边引开。而那年素以自然是皇帝的人,不该说的话,自然不会多说的。
要是这下毒之人不是皇帝,要是是那林贵妃的侄女林良娣,也比是皇帝亲自安排的好上学多,现在夜禛和容颜的下场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还有什么可以掩饰的吗?
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容颜和夜禛的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这句话,皇帝的举动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两人的意料,饶是之前如何和的多方防备,也确是没想到皇帝竟比林贵妃更加性急。
如此粗糙的陷害方式竟出自一位帝王之手,这让容颜不禁暗下疑惑,夜禛与其母妃到底是何处惹恼了圣上?恨意深到不用任何计谋而急于下手了
第146章 一场闹剧()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容颜不知道的事,夜禛却想的十分清楚,而对于这场几近毫不掩饰的下毒,也能十分清楚的猜透那位的想法。
懒得掩饰罢了
夜禛瞥了眼那明黄色的身影,继而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眼睑低垂,长睫收敛,嘴角却牵起一道讥诮之色。
不过十几年的“盛世太平”,已然让那位完全肯定了自己帝王的位置,除去了刚即位时的唯唯诺诺,这位帝王有了自己的脾气。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尽在他的手里,处置一个人,他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必在乎任何人的想法,也就根本不用任何掩饰了。
对他而言众生不过是蝼蚁。经年的帝王之术,已然让他相信,他唯一一个可以做决定的人。
是吗?
夜禛淡漠的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够了!”一道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果然帝王一怒,伏尸千里。”夜禛心底暗下嗤笑一声,脸上却是一片恭顺,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
别的不说,这多年的帝王却不是白当的。只看这面前的人物,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个不称职的皇帝不,应该说心思险恶。
皇帝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端的是一副好样貌。
此刻的他脸带薄怒,一双剑眉紧紧盯着容颜,神色中似有火光,带着分不屑和批判。容颜急忙低下头,她知道若不是夜禛在,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赐死了。
她的知情识趣,皇帝显然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紧要做的,是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德良娣,你好大的胆子!朕的寿宴之上,岂容你在此放肆,我看你根本当不起这一德字!”
皇帝既已发话,容颜怎么敢不回,她一改面斥林贵妃时的凛然,谦卑的低下头回答道,“圣上恕罪,儿媳不是有意的。只不过自从有孕以来,便患了病症,一直心智恍惚,唯恐有人加害与我,终日惶惶不敢入睡,这才不小心冒犯了圣上和娘娘。”
容颜梨花带雨的哭诉着,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落泪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让人不忍去斥责她。
席上的一众官员和女眷,均为她的泪而侧目,更甚有一些年长的官妇女眷,对她的话深有同感,向她投来同情理解的目光。
夜禛不禁为她在心里拍手叫好,这一番好演技,若不是见过她平日里那懒散舒适的样子,连他都要相信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向皇帝,眼里隐隐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皇帝显然是没有发觉容颜的使得苦肉计,又或许是他实在自信懒得思考,就这样跳入了她挖好额陷阱之中。
“胡说八道!妇人之言!可笑,荒唐!世上哪有这样的病症,竟用这般可笑的理由来搪塞朕,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么?长辈之言,需得好好听之戒之,岂容你放肆撒野,毫无规矩!”
此话一出,一旁惊魂不定的林贵妃脸色煞变,猛地把头转向容颜的方向,眼里噬满怨毒的光。
话一出口,容颜低垂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当即脸色一变,抬起一张愁容满面的脸,欲言又止道,“可可是,贵妃娘娘不不也曾受过这病痛的折磨么?”说罢,急切的看向皇帝身旁的林贵妃,一双如泓眉目微微闪着光,“娘娘!您跟圣上说说,我真的没有胡言啊!”
被邀入宫的官员及家眷均一脸茫然,左右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余几位稍年长的妇人,脸上出现了几分惊异之色。
经由容颜这么一说,皇帝是彻底想起来了。顿时转向林贵妃,伸手轻抚了一下,继而眉头紧蹙,目光如箭扫向容颜所在。
这件事要从多年前林贵妃怀孕之时说起,当初,她就是打着这个名号,在后宫肆意妄为,借此收拾打骂了不少与她生有嫌隙之人。
而这一切,皇帝都是知情的。
只不过,于他而言,几个不足称道的妃子远远比不上一个家族势力强大且怀有龙胎的宠妃。尽管他心知肚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想到这些,他的瞳孔倏然一缩,心中惊诧不已——这件事已是多年前的旧闻,且宫中早已下了封口,不得外泄!
这容颜是如何得知的呢?!难不成?!
皇帝似怒似笑,眉目如刀,眼神犀利的扫向容颜身侧的夜禛,“好好好!太子真是好福气!竟能取得如此一位好贤妃!”说罢,声音陡升,“小小良娣也敢当众叱问贵妃,看来是你给的勇气啊!好,很好!”
皇帝气急反笑,看向容颜的夜禛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众人战战兢兢的垂下头,连呼吸也不敢喘,生怕牵连了进去。
此话一出,东宫众人皆跪倒在地,太子妃首当其冲向皇帝求饶道,“父皇,殿下绝不是这个意思,他怎敢违逆您的意思呢?他一直都是很敬重您和娘娘的。”
皇帝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太子妃的脸色一变,急忙转向容颜,怒斥道,“德良娣!还不快跟父皇谢罪!都是你德行不孝,连殿下都被你牵连其中,你还不悔悟!!”
容颜瞧了眼义正言辞的太子妃,心里也就呵呵了。
就这么轻易地认罪了,不就是想让我遭殃么?明明可以不承认的,偏偏就这么当着所有人应和了,摆明了是要搞死我呀!
她垂下头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吐槽一番后,又换上了一张梨花带雨的柔弱像,朝着太子妃哀怨的流着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无意的啊!就算你平日里看我不顺眼,你也不能在皇上和娘娘面前冤枉我呀”
第147章 无碍()
看着太子妃在她的哭诉中,脸色由红转白,又有白转绿,心里很是舒了口气,继而泪眼婆娑的看着皇帝,哀嚎道,“皇上,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殿下啊!我们怎么会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太子妃眼见着容颜在她的头顶到了一盆污水,又看着她装模作样的向皇帝和大臣们博同情,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果真是心思险恶的恶毒胚子!娘娘,您以前就是太良善了,您悄悄,这都爬到您的头上来作威作福了!在不好好治治她,赶明儿她生了孩子,咱们东宫就得闹翻天了!”容春儿一脸怨毒的看着容颜说到。
太子妃沉默不语,心里却暗潮涌动,春儿的话也正是她心里所想。
容颜的这番作为算是彻底的惹怒了她,还不待皇帝有什么反应,就呵斥道,“德良娣!你说出这等话是何居心?!”
说罢,就朝着皇帝磕头道,“父皇,自我入东宫以来,便一直严恪礼教,立德立孝,上孝侍尊长,恭顺殿下,下整治后苑,处理事务,我可以向天发誓,我问心无愧,绝没有做过任何以一己之私而有损皇威之事。”
语气渐渐有些哽咽,“如若父皇和殿下相信德良娣所言,我愿自请白绫一丈以证清白!”
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都傻了,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容颜心里一惊,看向太子妃的眼神都不对了。果然,诸氏不是什么好惹的!如果太子真如其所说袒护自己,那就是宠妾灭妻之罪了,而在其他人眼中,我就是个恃宠而骄,逼死当朝太子妃之人!这是逼得夜禛不来管我啊!
容颜眼中一暗,脸上出现凝重之色。一旁的夜禛,此刻脸已经阴郁得不成样子了,他深深地看了眼太子妃,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太子妃直直的跪在地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明知道这样做在夜禛那儿讨不得什么好处,却绝无可能看着容颜这等歹毒之人再嚣张下去。
她做不到!
谁也没想到,一场寿宴竟牵扯出这么多皇家秘闻,前来赴宴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迫切的想要逃离此处。
神仙打架,凡人受罪。继续下去免不得会爆出什么听不得的东西,招来什么杀身之祸可好?
可惜,就有人不顺着他们的心思来。
若要说皇帝一早就对夜禛怀有什么心思,这是假的,毕竟是嫡子,皇帝对其还是包邮很大的期待的。可随着时过境迁,皇帝有了心爱的妃子和聪颖的小儿子,对夜禛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爱惜了。
他虽心知这事继续看下去,会有损太子和皇家的威严惹坊间非议,可此刻的他却不想就此解散宴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砰”随着一声杯子的碎响,皇帝声色俱厉的怒道,“太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好好的寿宴被你搅成这个样子!后院不治,何以治天下?!我看你这个太子是不想当了!”说完就气冲冲的背过身去。
全场俱惊,静的连人的喘息声都听见了。
“皇上,你不要生气了太子他,必定不是有意的,身体要紧啊!”此时的林贵妃早已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温柔小意的安慰着,“醊儿,还不快帮你大哥求求情?”
一个朗润少年走了出来,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端的是一派风流。
夜醊状若亲密的瞧了夜禛一眼,一脸痛心疾首,继而朝着皇帝俯身说道,“父皇息怒,大哥他只不过一时糊了心思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小小惩戒即可,他必会悔改的。大哥,你快和父皇说说,说你知错了!快呀!”
好一派父慈子孝,恭顺良好的景象,夜禛的嘴角轻轻扯起,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若不是前世见过这二人可怖的嘴脸,他兴许真的就相信了。
任凭夜醊怎么劝,夜禛始终不说一句话,只是跪在那里,身板却直的宛若青松。
皇帝一看,更是气愤难平,大手一挥打断了林贵妃和夜醊,怒喝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醊儿,不用帮你大哥求情了!哪是他错了,他没错,是朕错了!”说罢,就一甩手走了出去。
林贵妃似笑非笑的瞧了眼太子,眼波流转间似有几分骄矜,转身宣告寿宴结束,便疾步朝着皇帝离去的方向走去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神怪异的看着大殿之上,缩了缩头马上离开了。这种事情,还事越少掺和越好啊!
“大哥,你说我说你什么好呢?跟父皇认个错不就好了,这大喜的日子里,非得惹父皇生气。唉!”夜醊说着说着,一只手搭到夜禛的肩上,扇子轻摇,语气甚是幸灾乐祸。
“滚。”夜禛一把打开他的手,眉色如利剑一般刺向夜醊。
夜醊倒是不怕他,松了耸肩,嘴角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就走开了。
众人一走,容颜就被夜禛扶起来了,“怎么样?跪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问得容颜有些啼笑皆非。
“无碍。”她轻轻地摇摇头,笑的一脸温婉。
突然,一声轻呼声传来,“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颜转身看去,只见太子妃脸色苍白的依偎在春儿身上,额上布着细密的汗水。
“既然太子妃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看似关怀的话,夜禛却说得毫无感情。说罢即就搀着容颜离开了。
太子妃的脸更是白了几分,眼里隐隐闪着水光。
春儿满脸不忿的说到,“娘娘,太子太子他,太过分了!怎么能”正说着,耳边传来一声斥责,“住嘴,怎可非议殿下!”
声音戛然而止,春儿明显的感觉到怀中人在微微发颤,她迟疑的叫了一声,“娘娘”
“我们回去。”
第148章 意外生事()
这必然是一个不眠夜。
大臣们回到府宅中,在叮嘱家眷不可外传外,便各自陷入沉思。今晚皇上对太子的态度仿佛昭示着什么,京城恐会再起风云。
第二天早朝,几乎每个人都顶着黑眼圈上来了,精神萎靡却又不敢放松警惕,这个要命的时候,一不留神出了些差错,很可能就会成为上面的出气筒了。
不过多时,所有人都来齐了。
令所有人都感到惊奇的是,风波波及最大的太子反倒面色红润、精神奕奕,未显任何疲态,由不得所有人啧啧称奇。果真是太子皇储,非寻常人可以想象的。
“有是启奏,无事退朝。”司令太监刚说完,就有人上前了。
“臣有本奏。”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触霉头?!众人疑惑的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御史?!
夜禛狭长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眉头微翘,神情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哦?王卿,有何事要奏啊?”皇帝的声音显得很是兴味。
这个王恪可以说是京城里最古板迂腐的人了,毫无愧其御史的称谓,自上任以来,上至皇家,下至九品小官,无一例外都被他上过折子。
王恪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盘着,满脸肃穆的走上前,“皇上,臣有本奏。”
“王卿,说。”
“微臣认为太子的良娣——德良娣,不德不贤,顶撞尊上,不堪为皇孙母。而太子沉溺女色,宠妾无度,也应有所惩戒。”说罢,拱手垂头不再言语。
此话一出,朝堂众人都心之一梗,深深地把头埋下去,不敢出一点声音。
“这么说,你是要我把皇嗣打掉?”一道清冷的声音冰冷的从众人耳边传过,而话中内容更是让人冷汗直流。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王恪说的出了。不堪为皇孙母?!皇嗣的事也是你一介外臣可以乱插手的么?!
众人心中都暗自为王恪捏一把汗。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德良娣德行有亏,恐无法抚育”王恪心中一惊,却仍板着身子正眼道。
夜禛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你都敢当着我和父皇的面处置皇嗣了,这次还只是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次就能是皇子了,再下次你就敢说父皇了!”
王恪的身子一抖,强作镇定道,“微微臣的意思是”
“父皇赏识良才,善纳谏言,就一直纵容着你,你莫不要把这当成我们皇室怕你不成?!”夜禛的话,犹如响钟振聋发聩。
而朝堂之上的皇帝也眯着眼睛望着王恪,脸色凝重。
虽说他也想处置了容颜,可这种事情必得由他来做,这个天下唯一可以做主的人只有他,处置百姓都莫要说,更遑论他们夜家的人了。
臣只能为臣,这个天下也只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万没有反过来的道理。
“王卿是何之意啊?”既夜禛之后,他也随之发问了。
若说夜禛是压着他的巨石,那皇帝的话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微臣不敢有任何想法。”说罢,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以正忠诚。
皇帝却不留任何情面,“我看王卿年迈体虚,是时候回乡休养休养了。”
跪在地上的王恪身子一震,低头良久,回道,“谢陛下恩旨。”说完,就佝偻啧身子退到了一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王恪是处置了,太子却也不会轻易地饶过。
皇帝将王恪所呈的奏折猛地扔到太子的身上,罢免了太子在慎邢司的职位,命其在东宫反省,直到皇帝同意才能再次出来司务。
此话一出,朝堂各臣又一次被惊着了,这次是罢免职务,下次就很可能是废太子了。一时间,京城波谲云诡,暗潮涌动。
御史之事方罢,坊间关于容颜的传闻却越演越烈了。
各方女眷都被吩咐缄口不语,却不知从哪儿来的消息,坊间竟流传出德良娣妖言惑主,而太子因沉溺女色,差点逼死太子妃和御史的消息。
由此,流言蜚语,艳史杂说在坊间各方相传,谣言消息虚虚实实的口口相传,到最后,更有甚者传出德良娣是千年的狐狸精妲己转世,是灭国破亡之兆。
这番谣言还没传进宫里,容府闹翻了天。
容父不停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而容母一脸担忧的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揉搓着手上的帕子。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什么女儿!现在现在你知道外面是怎么说我们容府的么?!”容父指着容母破口大骂,“狐狸窝!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哎呀,你说颜儿在宫里可会受气?”容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心心念念的都是刚怀孕的容颜,“她刚怀孕,若是听到这些非议,动了胎气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能怎么办!”容父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若不是她自己德行有亏,举止不当,会落得如此下场?!怪谁?怪她自己!”
容母也不管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