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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之驯夫有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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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因为自己识人不清导致了父亲和大哥遇害,就连自己的外租家也被残害。今天见到父亲和祖母的时候,师乐桑就在压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终究是压制不住了。
“大哥倒是不会见笑,就有那位殿下会在背后偷偷笑话你了!”师玄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师乐桑,毕竟他们兄妹两个从小就不太亲近。
“嗯?”师乐桑正在用帕子抹眼泪,听了师玄平的话后,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朝旁边看去,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场。
一身湖蓝色的长袍衬得他长身玉立,俊朗似神祗一般的容貌让人无法忽视,头戴一顶小巧的紫金冠,衬得他更加的俊逸非凡,气质出众。
只是……师乐桑微微皱了皱眉头,上辈子这个人明明是那样的温润如玉,哪怕是看见自己的时候也只是温煦的笑着。
怎么现在……师乐桑看着眼前男子狭长的凤眼,怎么现在竟是平添出一分邪魅?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些不大对劲。
宗政君瑾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终于见到她了,他等了这么久了,终于见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人了。
“民女见过太子殿下,殿下福安。”师乐桑压下心头的疑虑,姿态优雅的对着宗政君瑾行了一礼,竟是挑不出一丝半点的差错。
“无须多礼,我与你大哥乃是挚友,若是不嫌弃,以后也叫我一声哥哥好了。”宗政君瑾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勉强维持了脸上的镇定。
师乐桑有些诧异,宗政君瑾似乎变得与前世不以相同了。上辈子这个时候,大哥不曾回府,宗政君瑾也不曾来过。
但是凭借着上辈子对他的认知,师乐桑也知道,这个人应该,应该是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啊!怎么,怎么这会儿这般像是个无赖呢?
“太子殿下,这与理不合。”师乐桑的眼皮一跳,连忙行礼谢过,却是怎么也不敢接下这句话。和当朝太子攀亲带故,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即便这个人待自己有些不同。
宗政君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让师乐桑抓了个正着,不免有些错愕。这个男子一向都是稳重优雅的,什么时候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莫不是自己看错了?
宗政君瑾在心底默叹一声,是不是有些吓到她了?也对,她现在对自己还不熟悉,这样一说反倒是孟浪了。
“开个玩笑罢了,桑儿不必介怀。”原本宗政君瑾还想婉转一些,却又怕师乐桑看不懂自己的心意,故而说话再次没了章法。
“……”师乐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巴。若不是早就熟悉了这人的一些小习惯,只怕师乐桑早就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别人假扮的了。
师玄平在一旁但笑不语,显然是早就清楚宗政君瑾那点小心思。这也不怪师玄平在一旁看戏,师乐桑刚刚出生的时候,宗政君瑾才五岁,那个时候自己是他的伴读。
第10章 殿下,请您自重!()
知道自己家里有个小妹妹出生,宗政君瑾就吵着闹着要来看,结果就这么上心了。
倒也不怪宗政君瑾,师乐桑小的时候生的极好,白白嫩嫩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的喜欢上。
“殿下,咱们还是说说赈灾的事情吧。”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脸颊微粉,师玄平这才笑着出声转移话题。
宗政君瑾不客气的瞪了师玄平一眼,他还没看够呢,还谈什么赈灾的事情!真真儿是个没眼力见的人!
“大哥,既然你和殿下有事相商,那桑儿就去给你们煮壶茶水吧。”师乐桑知道哥哥这是化解她的尴尬,浅笑着朝着两人行了一礼,随后退下。
师乐桑勉强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出门之后立刻就消失了。不是她不喜欢这位太子殿下,而是这位殿下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些!
上辈子师乐桑是在撷乐宴上第一次见到宗政君瑾的,那个时候的太子可谓是风光无限,几乎上天将所有的光彩都降临在他的头上了。
可是尽管如此,宗政君瑾还是一向温和有礼,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宗政君瑾总是那样的温和,无论是敌人羞辱他还是贬低他。
宗政君瑾总是会冷静的面对一切,在敌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将敌人一举击杀。
师乐桑手里拿着茶叶罐,不由得发起呆来。上辈子与宗政君瑾见面的场景,一幕幕的在师乐桑的脑海里回放着。
师乐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只好专心煮茶。
“这一次的公务有些棘手,灾民如何安置,赈灾款如何发下去而不被贪污,下级官员如何处置,银钱粮食如何分配。这一层层的关系,必须要考虑妥当了。”
师乐桑端着茶盏回到书房的时候,就听到宗政君瑾的声音,师乐桑转了转眼珠,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上辈子这个时候江南的确发生了水灾之祸。
“殿下不必多虑,下级官员想要贪就让他们贪,云轩别的没有,银子却是多得不得了!”师玄平的字就是云轩,作为大历国最杰出的皇商,师玄平还真是不缺银子。
“大哥现在怎么连头脑都懒得动了?难不成,真是赚钱都赚傻了不成?只有银子能有多大的用处?”
师乐桑忍不住横了师玄平一眼,那副小女儿的娇态,让宗政君瑾那茶盏的手顿住,漆黑如点翠的瞳子紧紧的盯着师乐桑,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
“咳咳……我的好妹妹,有你这样说大哥的吗?”师玄平瞥了宗政君瑾一眼,掩饰性的咳嗽两声,示意某些人注意形象。
“是大哥你总是不愿意动脑子,发生灾患的时候最缺的不就是大夫吗?至于下级官员贪污……那个,我好像说得太多了。”
师乐桑才说了两句,结果就发现书房里一片寂静。师乐桑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宗政君瑾和师玄平正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
“不,桑儿说的很好,继续说吧。”宗政君瑾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想要将脸上的惊异抹掉,随后笑得一脸柔和,却让师乐桑打了个寒颤。
“殿下……”您怎么如此厚脸皮?这种事情交给她一个闺阁女儿,真的好么?
师乐桑将后面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毕竟对皇族不敬可是大罪。可是……宗政君瑾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招人了,总有一种邪肆惑人的感觉,再加上狭长的丹凤眼轻轻一转,便是风华绝代。
“怎么了?桑儿但说无妨,我且听着呢。”宗政君瑾托着下巴,狭长的丹凤眼不停的眨巴,俊朗近似神祗的容颜上,竟然平添一份天真!
师乐桑拿起帕子掩住嘴角,她总觉得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些无疑是的抽搐,她总觉得这辈子见到的太子,可能是个假的。
“……下级官员贪污,那赈灾银子就不要交给他们了,由上级官员直接派发不就可以了?”师乐桑玩笑一般的说着,她自然是清楚宗政君瑾和师玄平的能力,大概他们早就想好了办法。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只是赈灾粮该如何发配?仅仅是登记造册却是不够全面的,完全无法杜绝灾民冒名顶替,更无法确认是否有人多领了赈灾粮。”
宗政君瑾放下茶盏,左手覆盖在右手上,不着痕迹的压制住想要抓住师乐桑的右手,生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宗政君瑾在心底无奈的叹气,这二十年里他从不曾碰过女色,甚至连别的女人都不曾多看一眼,他守身如玉二十年容易吗?
可实现在……看着师乐桑绝美的容貌,宗政君瑾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刷过一样,痒痒的。
“殿下似乎忘了咱们大历国盛产的一种颜料,这种颜料涂上之后两天之内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消去,这种颜料一向用在女子的口脂中,可保颜色持久艳丽。”
师乐桑浅笑着给宗政君瑾的茶盏里重新续上了茶,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宗政君瑾的心底有一瞬间的渺茫。
师乐桑的行为气质和他从情报中得知的不太一样,情报中的师乐桑非常的木讷,却是个心地良善单纯的的大小姐,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流露出的笑容可能要比在人前的时候更多一些。
而宗政君瑾想象中的师乐桑,却是应该站在万人之上,素手指点山河。微微一笑时便是容貌倾城的闺阁才女,柳眉横竖时便是手段铁血的一代女将。
而此时的师乐桑,巧笑嫣兮之间便能够指点山河,将宗政君瑾心中想象的师乐桑,全部结合了起来。
宗政君瑾的内心一瞬间很是复杂,自从师乐桑出生之后,宗政君瑾就将她放在了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但是十五年来宗政君瑾却是不曾主动出现在师乐桑的面前。
而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师乐桑受伤昏迷,只怕他也不会主动出现。不是宗政君瑾不想见到师乐桑,而是觉得现在的自己羽翼未丰,若是过于靠近师乐桑,只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宗政君瑾看着师乐桑宛若白瓷的脸颊,心中的信念有些动摇了。他有些怕了,他怕有人会窥探到师乐桑的美好,继而抢走她。
“殿下可以让赈灾官员带着这种颜料去赈灾,在登记造册的本子上留下签名和指印,印泥就用这种颜料代替。今天用左手按下指印,明天就用右手,等到第三天又可以开始新的一轮。”
师乐桑见宗政君瑾半天不曾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师乐桑以为宗政君瑾是个男人,不太明白自己提起口脂是什么意思,于是又解释了一番。
“桑儿说的不错,但若是有人假冒伤残人士呢?今日今天缺了这只胳膊,明天缺了那只胳膊,这又该如何?若是遇到了老弱妇孺撒泼耍浑,又该如何?”
宗政君瑾慢慢的摩擦着手上的扳指,似乎有意要让师乐桑说出来一样,这些问题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容易。
“……那就将伤残人士单独列出一队来粮食,并且在他们的脸颊上留下印子,这样就算没有双手也无妨。当然了,要和灾民解释清楚,这种颜料两天之后就会消失。”
“至于老弱妇孺,若是撒泼犯浑也好办,那就让将他们带到所有灾民面前,若是其他的灾民同意多给他们一份就给他们,不过多给的那份要在其他灾民的份例里面扣除。”
师乐桑沉吟一番,随后才斟酌着用词说道。当然,这些只是一个浅显的计划,具体的细节还需要宗政君瑾和他手里的军师再行敲定。
“妙极!今日果然没白来,桑儿当真是我的福星!得此妙计,我心甚慰!”也不知是宗政君瑾太过激动,还是借故占便宜,总之他就是一脸激动地抓住了师乐桑的柔软小手。
“……殿下!请您自重!”师乐桑的脸颊瞬间涨红,犹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师乐桑连忙挣脱了宗政君瑾修长炙热的手掌,扭身便跑了出去。
“……”宗政君瑾还在留恋手掌上的柔软温热,不曾想竟被师乐桑挣脱了去,盯着师乐桑的背影一脸的惋惜。
“殿下,当着我这个哥哥的面儿,轻薄我的妹妹,这事不大厚道吧?”师玄平一挑眉头说道,若是不了解他,单看师玄平一脸的正气,人人都会认为师玄平是个非常正直的人。
当然了,如果能忽略师玄平眼中久久不消的戏谑就更像了。
“啰嗦!你还是想想如何将赈灾款安全送到吧!”宗政君瑾被师玄平打趣两句后,原本就白如温玉的脸颊,顿时浮上两抹可疑的红晕。
“啥?和我有什么关系?殿下,臣只是一介小小皇商,实在是无能为力!殿下,想来您还有许多公务在身,臣就不多留您了,请自便!”
师玄平摸了摸鼻子,刷的一声将手里的折扇打开,潇洒自如的扇着扇子。师玄平本就生的极好,翩翩公子温如玉,却有一双招人的桃花眼。
“既然如此,那我就带着童儿一起去好了。”宗政君瑾也不客气,直接捏住了师玄平的死穴。
宗政云童是宗政君瑾一母同胞的妹妹,而师玄平早就对这位公主心有所属了。虽说宗政云童也对师玄平心生情意,但是若要与皇家结亲,怕是不易。
第11章 温家退亲()
师玄平的脸瞬间黑了两分,温润儒雅的俊脸也有了几分扭曲。是他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否则怎么会有好友会拿捏着自己的软肋威胁自己!
“殿下……咱们还是来说说赈灾的事吧。”师玄平垮下脸来,不得不屈服在宗政君瑾的淫威之下。
宗政君瑾的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眼神里流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像极了一个小孩子。若是师乐桑在这里,只怕会目瞪口呆。
师乐桑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闺房,她无暇理会云岚和张嬷嬷诧异的目光,躲进了自己的卧房,倚在门上,胸口处乱跳。
他他他他,他居然轻薄自己!
师乐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焰撩了一下,火辣辣的。师乐桑的手掌按住自己乱跳的胸口,可是手上却好像还留有宗政君瑾的体温,炙热。
师乐桑上辈子虽心系于宗政远修,但是在成亲之前,也不曾与宗政远修有过过分的接触。就连成亲之后,平日里也是相敬如宾一般,不会过于亲密。
哪怕是她自幼便与温家嫡出的大公子有婚约,师乐桑也没有心动的感觉,无论是和宗政远修还是温家大公子,师乐桑都不曾有过如此心跳加快的感觉。
更何况温家在不就之后就退了亲。
师乐桑心头一跳,是了,温家退亲。
师乐桑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倒不是因为温家退亲羞辱了自己,而是上辈子的时候温家退亲实在是有些蹊跷。
她与温子元算是青梅竹马,他们还在未出生的时候,两家便定下了婚约,直到……温家主动提出退亲,而理由则是无比荒谬的门不当户不对。
算算时间,大概还有五天左右的时间,温家就会过来退亲了。
师乐桑捏了捏眉心,之前因为宗政君瑾而被搅乱的心思,此时也奇异的平静了下来。师乐桑走到桌边坐下,眉头紧皱。
宗政君瑾与师玄平商讨之后便离开了师府,尽管他想要再去看一看师乐桑,却也有心无力,尤其是在师乐桑被自己“轻薄”之后……
两天后,宗政君瑾亲自带着赈灾款以及大量的粮食,大夫以及官兵前往了江南水灾一带,师玄平同行。
师乐桑有些埋怨宗政君瑾,她才和大哥见面不久,便又要分开,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更何况,师玄平一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为皇家经商。
师乐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将心理对宗政君瑾的埋怨消除,毕竟上辈子的宗政君瑾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恩人。
云岚端来了水盆,师乐桑净了脸让自己将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清理干净,随后便专心处理月姨娘留下的烂摊子。
吴勋在昨天的时候就调查清楚了那些被贪污的银子去向,出乎师乐桑的意料,那些银子只少了极少数到底一部分,而那少数的部分也被各个管事换成了庄子店铺。
剩下的大部分,也都在各个管事的家里找到了。
这样一来,中馈的事情倒是解决了。只是,月姨娘房里搜出来的那十一万七千一百两又是哪里来的?难道真的如同月姨娘所说,那是自己母亲留下的?
“大小姐,温家的人来了。”就在师乐桑想的头痛欲裂的时候,云岚走进内室对师乐桑轻轻说道。
师乐桑抬眸看了看云岚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师乐桑了然,温家这一次来绝对不是来商讨亲事该如何进行的。但是,如果说是来退亲的,时间却又比上辈子早了几天。
“笔墨伺候。”师乐桑倒是没有立刻起身,反倒是让云岚伺候着笔墨,不知写了些什么。随后才捏了捏眉心,道:“去看看。”
随后便开始梳妆打扮,准备用最佳的状态迎接打算看热闹的人。
这几天的京都一直很热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九门提督府那个曾经木讷的嫡出大小姐,居然手段凌厉而铁血的处置了府里的姨娘和庶女。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师乐桑可能是失心疯了。
当一个人忽然之间与从前不一样的时候,大多数人的认知都是这个人大概是失心疯了。师乐桑从前对月姨娘有多尊重,现在的人们就有多惊愕。
师乐桑走进正堂的时候,一名身着华服,头戴金钗的中年妇人已经坐在了那里。尽管语气略有些不自在,眼中却是流露出丝丝的倨傲。
“老夫人,不是我们家子元做了什么对不起师大小姐的事情,而是我们温府实在是配不上您这九门提督府啊!我们只是一介商贾,子元也只是一介书生,哪里配得上府中的大小姐?”
说话的这名妇人正是温府的当家主母,温子元的母亲孟氏,同时也是一个极其看重权势的人。
“哼,温家当真是好厚的脸皮!当初上赶着请求要和我们府上的桑姐儿定亲的是你们温家,现在反悔的还是你们温家,真当我们九门提督府是好欺负的不成?真当老身的桑姐儿是人人挑选的物件不成!”
老夫人被气得狠拍了两下身边的小几,上面摆放的茶杯都被震得颤抖,似乎下一瞬间就会滚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老夫人……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这不还是因为府上的大小姐的名声……”孟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却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胡闹!桑姐儿如何,老身会不知道?好你们个温家,为了退亲,竟然连这种混账话都说了出来!退亲不成,还想毁了我们府上的嫡出小姐不成!”
尽管孟氏的声音足够小,但是她坐下的地方离老夫人实在是近了些,倒是让老夫人一个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
老夫人的气势是从年轻时就已经练就出来的,如何是一个商贾夫人能比拟的?
孟氏的脸色当下变得非常难看,若不是今天的胭脂化的浓重,只怕脸颊早已经苍白一片了。
“老夫人!这话可不是我乱说的,您若是不信便派人出去打听打听!现在谁不知道贵府上的嫡出大小姐已经声名狼藉了!”
“狼心狗肺,竟然连宛若亲母的姨娘都能够忍心来残害!还敢对自己的嫡亲妹妹下毒手!老夫人,这样的蛇蝎女子,我们温家要不起!”
孟氏的声音异常尖锐,说出的话完全是不管不顾的,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是否会与师府上下撕破脸皮。
“温夫人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九门提督府去你们温家退亲呢。给温夫人上杯热茶压压怒火,不要失了分寸才好。”
师乐桑清冷的声音在孟氏身后传来,可能是因为在别人背后嚼舌根被正主抓住的心虚感,孟氏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迅速回头。
师乐桑就那样温婉大方气质出众的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似乎根本不曾听到孟氏刚刚说了什么。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让孟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孟氏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得很,名为尴尬的感觉席卷了她整个人。孟氏此时只觉得处境极为微妙,让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师大小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孟氏的话才说了一半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被人当场抓到嚼舌根,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
当然是有的。
“温夫人,不知您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哪里听到的呢?是否可以为我解惑一二,让我也好知晓一番。许是许久不曾出门,竟是不知这京都之中的大户人家竟然都愿意听信流言蜚语了?”
师乐桑唇角含笑,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她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高雅端庄,哪里像是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孟氏不由得看呆了一瞬,这师乐桑此时表现出来的优雅姿态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完全想不到,师乐桑在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后,竟然还能够如此冷静镇定。
眼前的师乐桑,真的是从前那个木讷软弱的师乐桑吗?
“都,都是些长舌妇人胡乱嚼舌根,大小姐可别真的听进了耳里!”孟氏讪讪的说道,似乎自己并不是那些长舌妇中的一员。
“温夫人不必紧张,我只想问温夫人一个问题。若是贵府的嫡出大公子被一个姨娘蛊惑多年,并且克扣月例,直至幡然醒悟与那名姨娘决裂。请问温夫人,你会觉得如何?”
师乐桑在老夫人的旁边坐下,姜嬷嬷动作迅速的为师乐桑端了一杯热茶。师乐桑姿态优雅的端起茶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孟氏。
“你这是何意!”孟氏的脸色愈加的难看,她当然明白师乐桑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的儿子和一个姨娘亲近,大概她会崩溃的。
“温夫人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温夫人明白一个道理罢了。”师乐桑无视孟氏尖锐的有些刺耳的声音,依然姿态万千的坐在那里。
“什么道理?”孟氏下意识的询问,结果却发现自己问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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