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彪悍王妃:王爷请赐教-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那模样,还真是有些吓人。
“男人果真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思来想去,上官舞儿最终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翌日。
经过昨晚的事,上官舞儿到后半夜才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巳时刚过。
萍儿还是像往常一样,伺候她起床,想到昨晚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王妃,昨天的事,王爷没为难你吧?”
昨天?
上官舞儿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自然地想到了差点被轩辕缜“强奸”的事,耳根蓦地一烫。
“没事。”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太好了,太好了,吓死奴婢了。”
萍儿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道:“早上奴婢听好多下人在议论,说王爷吃了您做的菜上吐下泻,王爷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了。”
“”
原来萍儿这家伙说的是这个。
上官舞儿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忍不住想笑。
“没事,放心吧,顶多就是骂我一顿,他还能把我怎么了?”
她甩了甩头,不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
可她越是刻意不去想,昨晚的情景在她脑子里就越来越清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也不是没被轩辕缜那禽兽调戏过,可她也没这么在意啊。
“王妃?王妃?”
萍儿见她一言不发地发呆,眼底不禁融进了几分疑惑。
“啊?”
“您怎么了?”
“哦,没什么,在想别的事情。”
她随意敷衍了萍儿一句,跟着提步走出门,“最近忙着应付轩辕缜,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什么重要的事啊?”
“当然是在太后的百花盛宴上一鸣惊人的大事了。”
上官舞儿一边回答萍儿,一边走出东苑。
前脚刚跨出来,便跟门外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轩辕缜?!”
看清了眼前的人,上官舞儿本能地升起了几分防备,脚步往后跟轩辕缜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动作虽然不大,可却被轩辕缜看得清清楚楚。
这压了一夜的怒火,又重新从他心头窜了上来。
“怎么?怕本王吃了你?”
他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心里堵着很不痛快。
“也不是没可能,反正比这更禽兽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萍儿站在一旁,一脸的黑线。
这柳姑娘怎么就不能收收脾气呢,昨天刚做了坏事,王爷饶了她,她现在又跟他这样说话。
“奴婢参见王爷。”
生怕上官舞儿又会说出什么惹轩辕缜大怒的话来,萍儿立即下跪行礼,好暂且缓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先出去。”
轩辕缜的双眼,停在上官舞儿的身上,话,却是对萍儿说的。
可某人的速度比萍儿快多了,轩辕缜这话刚落下,上官舞儿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
还没等她成功逃走,便被轩辕缜从身后拉着衣领给拽了回来。
“干嘛,轩辕缜?”
“昨晚的账还没算完,你想去哪里?”
“不是伺候你喝药了吗?”
她怎么还是这么天真,竟然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那是你该做的。”
冷哼声,从轩辕缜的嘴里传来。
“那你想怎么样,干脆点!”
上官舞儿不想跟轩辕缜再玩什么迂回战术,早死早超生。
只是,这一次,她学乖了,绝不敢再惹事。
。她知道,轩辕缜的手段,比她知道的多多了。
“管家。”
他目光幽冷地盯着上官舞儿,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王爷。”
管家立即赶了过来,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上官舞儿身上扫了一眼。
“给她准备好扫帚和水桶。”
“是。”
管家不知道轩辕缜要干嘛,立即停下地转身下去了。
很快,管家便拿着水桶和扫把回来了,“王爷,这个”
他看了看轩辕缜,又看了看上官舞儿,为难地站到一边。
“给她。”
“是。”
管家把东西递到上官舞儿手上,“王妃,您拿好。”
上官舞儿也不知道轩辕缜要她干嘛,伸手接了过来,没好气道:“干嘛?”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些污秽的东西,现在就去把王府上上下下的茅厕都给洗干净。”
“什么?你让我洗茅厕?”
“你也可以自己选择去大理寺报到。”
话音刚落,上官舞儿已经拿着水桶和扫把走远了。
开玩笑,去大理寺,不就是让她承认自己犯了谋害亲王的罪名,她又不是傻子。
不就是洗个茅厕吗,洗就洗咯。
管家看着上官舞儿飞快的背影,禁不住咋舌。
王妃跑得可真快啊。
王府的茅厕,毕竟还是比普通百姓家要高大上一些,下人们方便的时候,也不会太放肆。
所以,茅厕四周还算是干净的。
可茅厕毕竟是茅厕,再干净也阻挡不了酸臭味从里头飘出来。
上官舞儿憋足了气,可那臭气还是扑鼻而来。
忍无可忍,还得再忍。
谁知道轩辕缜那禽兽又会想出什么鬼主意来对付她。
上官舞儿认命地呆在厕所里,举头丧气地擦着茅厕上的每一块琉璃瓦。
“奇怪,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腰酸背疼起来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纳闷地嘀咕了起来。
她也是练武之人,从小被师父训练得也是皮糙肉厚了。
虽说没做过什么苦力,可也是下过墓,倒过斗的人,怎么扫一会儿茅厕,腰就酸得直不起来了?
为了不给轩辕缜搞事的机会,上官舞儿也没休息,继续蹲在茅厕里干她的苦力。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现在,上官舞儿心里的大任,就是一回到现在就去把轩辕缜的坟给掘了。
每洗一次茅厕,她内心就坚定了一成。
此时,晋王府外,一清俊儒雅的少年,出现在王府门口,器宇轩昂,尽显王者之气。
见他正踱步跨进王府,一派泰然之气。
“奴才参见皇上。”
管家没想过皇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眼中难掩惊诧之色。
“免礼。”
轩辕剑的目光,朝东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朕听说皇弟身体抱恙,顺路过来看看。他人呢?”
“回皇上,王爷在东院那边休息。”
管家跟在轩辕剑身边,小心地应着。
轩辕剑点点头,又想到了上官舞儿,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弟妹呢,又贴身照顾皇弟吗?”
他特地强调了“贴身”两个字,言语间,多了几分暧昧。
“回皇上,王妃她她被王爷惩罚去扫茅厕了。”
轩辕缜行走的脚步,骤然收住了,“你刚说弟妹在做什么?”
“回皇上,王妃她她在扫茅厕。”
轩辕剑没有说话,想象着他那个弟妹被惩罚去扫茅厕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那对夫妻又怎么了?”
“这”
管家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键得看王爷的态度。
王爷既然没让皇上知道,他这个做下人的,当然要清楚王爷的心思。
当下,便对轩辕缜道:“皇上,您还是去问我家王爷吧。”
管家诚惶诚恐地站在轩辕剑身边,“皇上您这边请。”
轩辕剑进入东苑的时候,正好见轩辕缜从屋里头出来。
这一次虽然说没有什么大事,可是,想想那个该死的女人也是够狠的。
虽然吃了药,已经没有像昨晚那样上吐下泻,可小腹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那个该死的小混蛋。”
轩辕缜的脚下还是有些虚,要换做别人,吃了那四样专门用来拉肚子的菜,八成现在已经躺床上起不来了。
“皇弟嘴里这小混蛋,说的难道是朕的小婶婶?”
轩辕剑带笑的嘴角,勾着几分揶揄之色。
小混蛋
“噗——”
轩辕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他觉得“小混蛋”这三个字,从一向冷面无情,不苟言笑的皇弟嘴里说出来,这么这么别扭。
小混蛋,小混蛋,叫得可真亲热,不知道皇弟他自己有没有感觉到?
看着轩辕剑那暧昧的眼神,轩辕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刚才那一句“小混蛋”他也不知道怎就叫出来了,现在回味起来,确实太别扭了。
“皇上怎么老想着来晋王府跑?”
轩辕缜淡漠的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味道。
轩辕剑也不生气,他发现,每次来晋王府,总能碰上一场好戏。
“朕听说皇弟抱恙,刚才从灵儿那边回来,就顺路来看看皇弟。”
兄弟二人走到院子里坐下,很明显,轩辕剑发现轩辕缜的步伐有些虚,看样子还是病得不轻。
能把皇弟折腾成这样的,应该只有弟妹了吧。
想到那个还在尽心尽力洗茅厕的人,轩辕剑眼中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而每一次,轩辕缜看到轩辕剑眼中这种笑容出现时,总是觉得有些刺眼。
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就像是有人在觊觎自己的宝贝王妃似的。
“现在你看到了,是不是可以回宫去了?身为一国之君,你该关心的是国家大事,而不是本王王府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面对轩辕缜的这一番“教训”,轩辕剑依然没有生气,只是莞尔一笑,道:“皇弟是朕的亲叔叔,又是国家栋梁,你身体抱恙,朕怎么能不过来探视探视。”
轩辕缜跟轩辕剑岁数差不大,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这个兄弟心里想什么,他会不清楚?
明明就是来看笑话的,还好意思来他这里说这些废话!
“现在探视好了,可以回去了?”
“朕还未见到弟妹呢,总要跟她打声招呼才走,不然不是太不尊重长辈了么?”
尽管,他口中的“长辈”比他还小一岁,可谁让人家是他婶婶呢,是长辈,这话没毛病。
轩辕缜的脸色,不悦地往下一沉,那种自家老婆被采花贼觊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很明显,这个采花贼还在他身边这么明目张胆地巴望着。
很显然,某位不识趣的皇上大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讨嫌,继续道:
“朕刚才听管家说,皇弟罚弟妹去扫茅厕了?你家那位小混蛋是又做了什么坏事惹皇弟你不高兴了?”
他刻意提起了“小混蛋”三个字,眼底的揶揄,越发明显了。
要是三皇弟听到九皇弟喊弟妹“小混蛋”,应该会笑趴下了吧。
轩辕缜的眉头因为他话中的揶揄,轻轻一蹙,“这是本王跟爱妃之间的生活小情趣,皇上还是不需要知道太多。”
“皇弟跟弟妹之间的情趣,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呢。”
轩辕剑笑得有些戏谑。
轩辕缜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针对性的玩味,“皇上要是对夫妻之间的生活这么好奇,本王倒是可以跟母后建议一下,提早半个生孩子大典,到时候,皇上好奇些什么,都可以从中知道。”
生孩子这事,是轩辕剑的死穴,轩辕缜一向把这个拿捏得恰到好处。
果然,话音刚落,轩辕剑脸上那八卦的笑容立即收了起来。
抬眼看了看西下的夕阳,道:“朕看天色不早了,也是时候回宫了。”
就在他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正好上官舞儿提着水桶和扫帚走进院子。
另一手扶着腰,看上去有些疲倦。
“弟妹这是怎么了?”
上官舞儿原本还垂着眼眸,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眼底多了几分惊悚。
皇帝怎么来了?
轩辕缜那臭不要脸的,有没有把她干的“好事”告诉皇帝了?
“皇皇上。”
上官舞儿的眼里,多了几分忐忑。
可轩辕剑的模样,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她的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轩辕缜那卑鄙无耻之徒,还算没那么龌龊。
“弟妹这是扫完茅厕回来了?”
轩辕剑像是不甘心就此离去,而且,还很想看这对夫妻打起来的戏码,应该很好看。
“是啊。”
上官舞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轩辕剑这小子为什么笑得这么阴险?
她被罚扫茅厕,他怎么看上去还很开心似的。
“上官舞阳。”
轩辕缜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同时也打断了她此刻的思绪。
听到轩辕缜的声音,上官舞儿本能地皱起了眉头,想到身上这腰酸背疼的,心里便对轩辕缜又恨上了几分。
“干嘛?”
她不太情愿地走到轩辕缜面前,给了他一个不太友善的白眼。
“自从昨晚本王腹泻之后,就一直没胃口,今晚想吃西郊山上的野冬笋,你去给本王挖一些回来。”
“吃笋就吃笋,还是野冬笋,你的嘴巴怎么这么难伺候?”
上官舞儿不耐烦地顶了回去。
第168章()
轩辕缜这混蛋的小气劲,都能上天跟太阳肩并肩了。
她扫了一天的茅厕,腰都要断了,还让她去西郊的山上去挖,不是摆明了要整她吗?“
王府里这么多下人,干嘛还非要叫她去。
轩辕缜也没生气,而是绕过她,朝尚未离开的轩辕剑走了过去。
“皇上,夜狼正好在府里,你要去看看么?”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王爷,你不是要吃野冬笋吗,我现在就给您去挖。”
说完,也顾不上自己腰酸背痛,什么也没带,就跑出了王府。
看着上官舞儿的背影,轩辕剑隐隐地好像发现了什么。
侧目看着轩辕缜眼角那奸计得逞的笑,唇角,微微勾起,“朕怎么觉得,弟妹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轩辕缜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她前几天虐待了夜狼。”
他不需要多解释,轩辕剑便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所以,她是担心皇弟会过来跟朕告密,就听从你摆布?”
他就说,弟妹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听话。
让她扫茅厕就扫茅厕,让她去挖野冬笋她就去挖野冬笋。
敢情是有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拿他当剑使了?
轩辕缜动了动唇,虽然什么都没说,那模样,俨然是默认了。
轩辕剑觉得,他认识的这个九皇弟,自从娶了弟妹婶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能卑鄙无耻到这样威胁自家老婆的,嗯一般人真做不出来。
“朕倒是很好奇,弟妹对夜狼做了什么?”
“”
轩辕缜想了想,道:“她把夜狼的食物换成了萝卜青菜。”
当然,话,他只回答了一半,他绝对不可能会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说,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把夜狼的名字改成了“小渊”。
不然,以他对这个皇帝兄弟的了解,过不了今天,整个皇室上下,估计都会知道,晋王爷还有个狗弟弟叫小渊。
“就这样?”
为什么他觉得皇弟只说了一半呢?
轩辕剑的眼底,带着怀疑的光芒,看着轩辕缜,确认道。
“就这样。”
轩辕缜的脸,略微往下一沉,面对轩辕剑怀疑的眼神,他的心里有些虚。
“天色不早了,皇上还是早点回宫吧,现在神机堂的人四处潜伏,皇上总是在外面,也不安全。”
轩辕剑也不知道轩辕缜是真关心他的安危,还是不想他继续八卦夜狼的事,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朕就先走了。”
轩辕剑眼底那暧昧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淡去,深深地看了轩辕缜一眼之后,他从晋王府离去了。
送走了轩辕剑,轩辕缜转身往屋内走,小腹,还是时不时地抽疼几下。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狠!
上官舞儿从晋王府出来之后,一路往城门外走去。
“让你嘴刁,这么欺负人,小心你吃了野冬笋继续拉肚子。”
她一路骂咧咧地往西郊城外走去,心里越想就越是恼火。
冬笋那种东西,都是长在海拔不下800米的高山上,轩辕缜那禽兽是想累死她吗?
打扫了一天本来就腰酸背疼了,竟然还让她跑这么远的山上来给他找冬笋吃。
只不过,虽然腰酸背疼,但是她之前盗墓的时候,运动量也不少,所以,爬个800米左右的山倒也不是特别费事。
“终于到了。”
800米海拔的高山上,温度明显比山脚下低了许多,再加上已经开始入冬了,上官舞儿觉得有些冷,身子也下意识地抖了两下。
双手搓着双臂,试图给自己取暖。
面前,是一片长在高山上的毛竹林,冬笋长在毛竹的根部,其实并不难找。
可难的是
“不好,挖笋的工具忘了带了。”
上官舞儿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现在她都爬这么高了,总不能现在跑回去拿工具吧。
上官舞儿扶额,心里又将轩辕缜狠狠地骂了一顿。
没有工具,她只好从四周找了一些尖锐的山石,蹲在长了冬笋的毛竹边上,开始挖。
“轩辕缜你个小瘪三,你最好别让老娘找到机会,吃,吃,吃,吃死你!”
她一边挖,一边骂,明显挖冬笋的时候,带劲了许多。
“打你个小人头,打得你日日变猪头,打你个小人手,打得你左手变右手,打你个小人脸,打得你”
费了好大的劲,加上把冬笋当成了轩辕缜,上官舞儿才勉强将面前冬笋周围的泥土,捞出大半截。
“试试看,能不能扯出来。”
她扶着已经酸得不行的腰身,从地上站起,换了个角度,卷起了袖子。
“哎哎呀,脚麻了,脚麻了”
她皱紧了眉头,一瘸一拐地在的地上跳了好几圈,才逐渐恢复过来。
只是那酸胀的腰肢却还是酸得让她直不起来。
袖子卷起,露出了她纤细的手腕,双手放在那冬笋上,微微一使力。
或许是因为山上的湿气太重,冬笋的外叶有些湿滑,上官舞儿刚一使力,掌心快速往后一滑。
“啊!”
她本能地呼痛出声。
包裹着冬笋外面的那一层叶子,边缘很是锋利,上官舞儿这么一滑,掌心被割出了一条很长很深地血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掌心留下指缝,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火辣辣的刺痛,疼得上官舞儿直皱眉。
可偏偏,就连老天爷都觉得轩辕缜欺负她还不够,这个时候也要来掺一脚。
原本还有些阳光的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阴云密布,时不时地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声。
“不是吧。”
上官舞儿握着被割伤的手,看着暗沉的天空,脸色耷拉了下来。
手,疼得厉害,可想到自己这一次要是不给轩辕缜把冬笋弄回去,那个小瘪三一定会想出别的法子整她。
这样想着,她便咬咬牙,也顾不上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拿起地上扔下的石块,继续挖。
“嗷呜~~”
一声渗人的声音,突然间在这片空旷的竹林内响起,回声连绵,听上去十分恐怖。
上官舞儿挖笋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带着几分惊悚地扫向四周。
可她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听错了?
上官舞儿也没多想,看了看天空,很快就要下雨了,她得立刻挖好冬笋走人。
“嗷呜~~~”
这一次,上官舞儿听得真真切切,而声音的来源,似乎离得她更近了。
上官舞儿的心,提了起来,目光,带着防备地扫了四周一圈,全身的神经,都提了起来。
“难道这山里还有野兽?”
这个意识刚刚在她大脑里形成,天空中,突然间下起雨来。
豆大的雨水,打在上官舞儿的脸上,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山里的气温本来就低,加上这会儿还下起雨,上官舞儿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可偏偏,这点狼狈似乎还不够折磨她似的,就在她转身准备继续挖笋的时候,一道庞大的黑影,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好在她反应得及时,才让她勉强躲开了。
可也因为这一躲,脚下没有任何防备地扭了一下。
眼前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她去喊痛,面前,一头体型庞大,目光如炬的老虎,正一声不吭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两人呈对视的姿势。
老虎的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渗人的叫声,像是在告诉上官舞儿,这里是它的地盘,而她,侵占了它的领地。
上官舞儿在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这山里还能让她碰上老虎了。
果然没有最惨,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