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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王妃:王爷请赐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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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可作为一个“盗墓贼”的本性,上官舞儿的眼底,还是带着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
即使递给了轩辕缜,她的手指还是紧紧地捏着那桌子不愿意松手。
“怎么?”
轩辕缜挑眉,看着她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唇角抽了抽。
“让我再看一会儿。”
她又将那桌子给拿了回来,手指在那鹰虎豹身上,划过每一处线条和轮廓。
“这做工真是好,一般人还真是仿不了。”
她由衷地赞道。
轩辕缜一笑,故意忽视了她眼中绽放出来的光芒,道:“当然,这镯子的工艺,只有突厥王室唯一一位工匠能雕出这个,而那位工匠,早在恪利王汗继位之前就已经过世了,现如今,能仿造出这样一个手环的人,可以说是没有。”
“我猜桑罗这样四处追杀桑吉,除了要阻止他去见那三位叶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得到他手中这枚镯子吧。”
“也不是没可能。”
轩辕缜点点头,看着她眼中依然流露出来的痴迷,道:“所以桑吉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要守住它,千万不能把它给弄丢了。”
“也是啊。”
上官舞儿将镯子递还给轩辕缜,心里还是不舍地叹了口气。
轩辕缜没有马上接过,而是看着她不舍的样子,叹了口气,“真这么喜欢?”
上官舞儿一脸哀怨地看着他,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拿着吧,别丢了。”
轩辕缜没有拿回来,帮她重新戴回到她手腕上,道:“手太小了,回去的时候,吃胖点,不然,这镯子丢了,本王唯你是问。”
“好,好,好。”
上官舞儿高兴地连连点头,她没想到原本只是纯粹喜欢这个镯子而已,却没想到在之后她的人生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好了,桑吉离开了,本王也该去衙门见一见那几个突厥兵了。”
上官舞儿点点头,目送轩辕缜离开之后,她的目光,还是一脸新奇地看着手中的手镯,高兴地笑弯了眼。
“老头要是看到这东西,得乐得几天几夜睡不着吧。”
提起柳千寻,上官舞儿的脑袋便耷拉了下来,“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也找了这么多天,也不见老头的影子,他不会离开了吧。”
想起这个,上官舞儿的心里便有些懊恼。
知县衙门——
“王爷,那几个人又来了。”
庄清走到轩辕缜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带他们去内堂见本王,其余人不用跟过来。”
“是,王爷。”
内堂,那几个突厥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年大人,三日期限已过,你该告诉我们,谁是杀人凶手了吧?”
为首的突厥人开口,目光锐利地看着轩辕缜。
见轩辕缜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听到面前的质问声,懒懒地掀起眼皮,随后,莞尔一笑。
“是谁对你的同伴下狠手,你们难道没本王清楚吗?”
本王?
突厥人的心头,对轩辕缜这个自称,蓦地咯噔了一下。
在中原,自称本王的人,都是他们突厥叶护级别的人物。
而看眼前之人,气度非凡,举止之间,从容有度
难道他不是州府那边派来的年大人,而是
最近百姓口中传的,朝中皇帝派来查那个案子的晋王?
晋王!
他们被这个身份给吓了一大跳。
如果是晋王,要是让他知道他们的身份,事情就麻烦了。
“我们不知道大人你的意思?我们要是知道凶手是谁,还会等到大人你来告诉我们吗?”
他们硬着头皮,直接忽视了轩辕缜的自称。
见轩辕缜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全部收了起来,变得凌厉摄人。
“身为突厥的士兵,来我中汉国境内杀人,你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们?”
话音刚落,那几个突厥人明显被轩辕缜的话给吓了一大跳,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而很明显,当他们被轩辕缜认出了身份时,慌了。
他们知道桑吉王子跟中汉国皇室的人交好,如果让晋王知道他们杀桑吉王子的,那事情就麻烦了。
“还叫大人?”
轩辕缜低低一笑,眸光,意味不明地深了几分,“你们不是已经猜到本王的身份了吗?”
突厥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最后,咬咬牙,看向轩辕缜,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道:“晋王爷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自从知道桑吉王子在花溪镇出现过,他们就一直留在这里等候时机。
一直装扮成中原人,举手投足间都尽量模仿中原人的特性,为什么会被晋王看出来?
“当然是你们的桑吉王子告诉本王的?”
“什么?你见到二王子了?”
突厥人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慌乱。
“本王不但见到了二王子,还知道了几位来中汉国的目的是什么。”
轩辕缜收起了脸上本就极少的温和,眼底瞬间迸射出了锋锐的锋芒。
“你们朝中的事,本王不会干预,但是,你们在我中汉国境内想要杀人,这件事,本王可不能坐视不理。”
他们当然听出了轩辕缜话中的意思,当下顿觉不妙,可是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
随着一声令下,一群衙门的捕快从外面冲了进来,“王爷。”
“把这几个来中汉国作乱的突厥人抓起来。”
那些捕快愣了一下,惊诧地看着面前那几个中原打扮的人,诧异了好久,才回神,“是,王爷。”
很快,那几人便成了阶下囚,可还是不死心地垂死挣扎道:“晋王爷,既然您知道这是我们突厥内部的事,又何必这般为难我们,何必因为这种小事,坏了跟我们桑罗王子的交情。”
轩辕缜的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们,随后,勾唇一笑,“几位可能搞错了,本王跟桑罗王子,从不曾有交情,何来破坏一说。”
话音落下,目光,凌厉地扫向面前的那些捕快,“拖下去,打入大牢。”
“是。”
处理完了那几个突厥人之后,轩辕缜又召来了庄清,道:“庄县令,那几个突厥人,就交由你来处置了,至于你之前犯的错,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把事情给搞砸了,你这个官就别做了。”
“是,是,王爷。”
庄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下暗暗地松了口气。
交代完庄清之后,轩辕缜才从县衙离开,又去了驿馆去见了轩辕凌父子。
“四哥。”
“二哥,你回来了。”
看到轩辕缜的脸色,比起往常见面的时候,少了几分凌厉,轩辕凌心中的忐忑,也少了几分。
“二哥,这次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四哥放心,凶手已经查出,跟百姓传闻的冤鬼作祟并没有什么关系。”
“当真?”
轩辕凌的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被老二被办了,他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案子已经结束了,四哥跟启儿也不用担心了。”
轩辕缜说得一脸平静,“之前四哥说四嫂放不下启儿,这日子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想来应该是急坏了,小弟也就不留四哥叙旧了,四哥可以随时启程回广陵府。”
轩辕凌跟轩辕青的目光,都是掩饰不住地亮了一下,当下,便听轩辕凌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四嫂这几日来信催过好几次了,想是真急了,那四哥跟启儿就先回广陵府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二哥好好喝一杯。”
“好。”
当天下午,轩辕凌便带着轩辕青从花溪镇离开了。
“什么?陈家的案子都没查完呢,你怎么就放他们给走了。”
上官舞儿从轩辕缜口中听说她把轩辕青给放走了,顿时心中有些恼。
轩辕缜也不急,看了她一眼,笑着安抚道:“你觉得,如果把他们留在这里,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上官舞儿一愣,看着轩辕缜意味深长的笑颜,旋即便明白了。
“你是说,放他们走,让他们以为案子结束了,放松了警惕,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处理陈家的事?”
轩辕缜点点头,眼底多了几分赞赏,“没错,现在,那陈公子的伤势还没恢复,如果我们一直把轩辕青留在这里,一定会让四哥起疑。”
他看着上官舞儿,解释道:“四哥这个人,心思极重,当年为了跟皇兄争皇位,暗地里可没少使劲,后来大哥继位,他也很安分地守在自己的领地里,可当年的那种心机,却不会因此减弱。”
“如果我一直留着轩辕青在这,他很可能会联想到我是在等机会,又或者,他深思之下,也能想到陈家可能还有活口。花溪镇隶属于广陵府,广陵府是他的地盘,他想调动人去寻找陈家生还的人,也不是难事。”
听轩辕缜这么一说,上官舞儿才想明白了。
“也是啊,这陈公子想要恢复伤势,最起码还得需要一段时间,一直把他们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上官舞儿看向轩辕缜,夸道:“还是你想得比较深。”
轩辕缜挑了挑眉,他被不少人恭维过,听到的拍马屁的话,也不计其数,可却都比不上上官舞儿这样简单的一句夸奖。
心情极好地对着她,加深了眼底的笑意。
“我这么好,能不能给我点奖励?”
“奖励?”
上官舞儿愣了一下,面对轩辕缜放大的俊颜,还有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耳根蓦地发烫。
轩辕缜的指腹,轻轻压在她的唇上,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亲我一下就好。”
上官舞儿抬眼瞪了他一眼,一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谁说我在夸你,我是说你的心机也挺重。”
“这难道不是夸奖吗?”
“切,心机重的男人,太危险了,本姑娘可不奉陪。”
“”
轩辕凌离开花溪镇之后,接下去的这段日子,上官舞儿一边暗中注意柳千寻的踪迹,一边给陈公子治病。
经过了她一段时间的治疗,陈公子的伤势,明显有了好转,这日,已经可以慢慢起来走路了。
“相公,你小心点。”
陆婉扶着陈公子起身,在上官舞儿面前施了个礼,“陈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上官舞儿回以微笑,“陈公子客气了。”
她的目光,看向他们夫妻二人,道:“想必二位心里一直很好奇小女子的身份。”
她依然蒙着面,这半月以来,从未视于他们夫妻面前,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显得格外得明亮和真诚。
“实不相瞒,我们确实很好奇,只是姑娘不便说,我们也不好相问。”
“我的身份,几位很快就会知道,我现在还不方便说,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他们,道:“二位相信我么?”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并不曾犹豫,道:“姑娘日夜不辞辛劳为在下治伤,陈轩怎敢不相信姑娘。”
上官舞儿满意地勾着唇,“如此甚好,既然二位相信我,就听我的,等陈公子伤势稳定之后,就去找晋王,你们陈家的冤屈,只有晋王能帮你们伸。”
果然,他们在听到上官舞儿提到晋王的时候,脸上染上了几分迟疑。
只是,也没迟疑多久,便听陈轩道:“娘子,既然我们相信姑娘,她让我们相信的人,我们当然也要相信。”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上官舞儿,道:“姑娘放心,等在下伤势一好,就去见晋王爷。”
“陈公子不急,为了保证二位的安全,到时候,我来护送你们进城。”
夫妻二人闻言,也没迟疑,看得出来是对上官舞儿无条件的信任了,“好,只要能替我陈家伸冤,我夫妻二人一切都听从姑娘的安排。”
“嗯。”
总算是得到了这对夫妻的允诺,上官舞儿绝对自己这半个月的努力也算是没白费。
从那破屋出来的时候,轩辕缜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同一个位子等着她。
有时候,她都不用看,就能知道轩辕缜站在什么位子,这种不用言说的默契,似乎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
回到客栈之后,上官舞儿在靠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道:“给我倒杯水,我就告诉你个好消息。”
轩辕缜看着她一副“天王老子”的样子命令着他,轻笑了一声。
第206章()
有胆子使唤他的,普天之下,也就她一人了。
虽然如此,轩辕缜还是听话地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陈家那对夫妻答应来见我了?”
上官舞儿刚接过水还没喝,听轩辕缜这么问,便抬眼白了他一眼,“我都还没说呢,猜这么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轩辕缜笑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长臂一伸,习惯性地揽过她的肩膀,道:“既然你这么棒,我给你个奖励。”
“什么奖励?”
上官舞儿好奇地凑了上来,在看到轩辕缜眼中萦绕出来的坏笑,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在轩辕缜开口之前,道:“不用了,我做好事从来不需要奖励。”
说完,快步起身从轩辕缜的手中逃开,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在她逃走之前,身子被人拦腰往后带了过去,直接撞到了轩辕缜的怀中。
“做好事怎么能不需要奖励,本王可以以身相许奖励你。”
话音落下,俯下身,封住了上官舞儿的唇。
你妹,又被占便宜了
夜半,一道黑影,从门外一闪而过。
轩辕缜警觉地睁开眼,目光,扫过身边熟睡的人,随后,迅速起身,从房间里追了出去。
客栈后院,一身黑衣的人,跪在了他面前,“末将参见王爷。”
“齐风?”
眼前之人,随后,面前之人摘下蒙面布,露出了一张刚毅的脸。
轩辕缜的心头,蓦地有些紧张,目光,朝楼上房间的方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目光收回,他压低了声音,看向齐风,问道:“查得怎么样?”
袖口下,他的拳头,在不知觉地发紧。
“禀王爷,属下在西宣国皇宫暗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查到的结果,跟上次并无大的出入。”
轩辕缜的拳头,稍稍松了几分,便听齐风继续道:“不过,属下无意间得知,之前在舞阳王妃的凤羽宫伺候过的下人,在舞阳王妃出嫁后半个月之间相继暴毙,说是有人身染疫病,所以将整个凤羽宫里的人都给传染了。”
“有这种事?”
“属下查到的消息,确实是如此,除了这个之外,并没有其他古怪的地方。”
齐风带来的消息,让轩辕缜陷入了沉思之中。
整个凤羽宫的下人在半月之内皆身染疫症暴毙,还是在上官舞阳出嫁之后的半个月,有这么巧的事吗?
可是,他两次让齐风深入西宣国调查,调查出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轩辕缜很快便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要说第一次是他多心的话,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及那丫头的表现看来,他也许并没有多心。
甚至,也许凤羽宫的下人相继暴毙,也许跟这件事也脱不了关系。
还有之前那几批来刺杀上官舞阳的杀手又是谁派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头绪。
虽然那些人都把目标指向秦暄,可他却并不相信这点。
思来想去,他一时间也没想通这一点,便只能让齐风先离开了。
“下去吧,本王让你去西宣国的事,切记不能让王妃知道。”
“是,王爷,末将告退。”
齐风退下之后,轩辕缜重新回到房间,坐了一会儿,退去了满身的寒霜之后,重新在上官舞儿身边躺下,可却因为齐风带来的消息,没有了半点睡意。
心里暂且压下了这件事,他侧目看向上官舞儿,眼底满是怜惜之色,“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本王一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他已经好几次对她许下这样的诺言,不管她听到没听到都好,他这样的坚定不曾改变过。
如果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一定不负今日的誓言,护她安好。
陈轩的伤势,进展得越来越好。
三天后,上官舞儿给他把了脉,随即,道:“陈公子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这些伤疤想要退掉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轩今日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姑娘大恩了,哪里还只能能恢复原貌。”
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奄奄一息,此时的陈轩,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那两位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晋王呢?”
“一切听凭姑娘的。”
“这样吧,两位再休息两日,两日之后,我再过来。”
“好,一切全凭姑娘安排。”
两日后——
“我今晚去把陈轩他们接过来,瞬间叫上店小二,等人到齐了之后,我们再商量之后的事。”
“好。”
轩辕缜点头,看着上官舞儿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盈满了灼热的温柔。
上官舞儿刚准备离去,轩辕缜突然间拉住了她的手,眼神中,笼罩着多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目光深深,看得上官舞儿心头一悸,却还是打哈哈道:“不客气,回头给我赏点辛苦费。”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看到他眼底盈盈的笑意,警告般地踢了他一脚,道:“别又说什么以身相许,你这二手货的身体,都许了几百次了。”
虽说现代人开放,她也没表现得太过在意,可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轩辕缜的第一次也是她的,就像她的第一次一样。
她又一次准备出发,却还是被轩辕缜给拦住了。
“干嘛,晋王爷,您老还有什么吩咐,能一次说完不?”
轩辕缜的表情,多了几分别扭,看她的眼神中,也闪烁着几分不自在。
“干嘛呀,吞吞吐吐的?”
上官舞儿也发现了轩辕缜脸上那股别扭劲,问道。
见轩辕缜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本王的第一次,也是你的。”
上官舞儿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轩辕缜拦住她是为了说这个,她傻眼地抬着眸子,看着轩辕缜,半晌没有出声。
她看着轩辕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总觉得这会儿聊这个话题,有些怪怪的。
嘴角抽搐了两下,在轩辕缜期待的眸子中,故作不信道:“切,你说是第一次就第一次,谁信呢,当初王爷可是亲口说,你睡过的女人,比我吃过的盐还多。”
轩辕缜心口一堵,他要是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打死都不会吹这种牛。
他看着上官舞儿那一脸不信的样子,急了,“不是,本王当初是”
“是什么?跟我吹牛呢?”
难得看到了晋王爷如此紧张的样子,怎么能对得起这次机会。
“让我想想”
上官舞儿故作认真地歪着脑袋,“我吃了十八年的盐,加起来大概一石有没有?一石盐有多少颗我算算”
“我的天哪”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轩辕缜,“王爷,您体力太好了,睡了这么多女人,竟然没肾亏。”
“上官舞阳。”
轩辕缜的脸,不由得一沉,他这算是当初搬了一块大石头把自己的脚给砸了。
“本来就是,是你自己说你睡过的女人比我吃的盐还多,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第一次,这是告诉我,我活到十八岁还没吃过盐吗?”?
“”
这死丫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轩辕缜无奈,他其实能感觉出她对他当初那话心有芥蒂,才急于跟她解释清楚。
可是,他都二十三了,让他承认自己从没有过一个女人,总是有些笑话的。
但比起这个死丫头,有时候,面子或许没那么重要了。
他低眉,严肃地看着上官舞儿,道:“总之,你是本王第一个女人,这辈子,也就你一个了。”
上官舞儿原本还想开他玩笑,可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这么认真地说出口,这双眼睛里流淌出来认真和严肃,让上官舞儿再也开不出玩笑来了。
她僵着嘴角看着他,心跳有些加速。
其实,从轩辕缜告诉她,他是第一次的时候,她就信了。
不然,但凡对女人有一丁点儿了解的男人,也不会在上次她大姨妈来的时候,会理解成她屁股受伤了。
想起那时候轩辕缜那惊慌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可这会儿,她还是忍住没笑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跟你开玩笑的。”
她笑着将他从自己身边推开。
轩辕缜眼底一喜,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你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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