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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囚欢:江少的还债宠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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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不够。
“舒小姐,舒先生的脑部出血量过高,需要尽快进行开颅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开颅手术,生命危险……
舒离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一片空白,虽然在父亲昏迷的这几****已经做了许多心理建设,但是到头来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唯一的至亲,可能会离开她的事实。
“舒小姐,手术的费用请尽快支付,我们好安排手术时间……”
舒离回过神来,对面前的人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道:“请等等我,我会尽快凑齐的。”
手机攥在手里,舒离退了几步走到了窗边的角落,一遍一遍地翻着通讯簿。
犹豫了许久,终于咬了咬下唇,下定了决心,在‘二叔’的名字上,按了下去。
“嘟,嘟,嘟……”
空荡荡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舒氏落魄,父亲住院,这些往日拼命想要巴结的亲戚们一个躲得比一个远,三叔也是,大姑也是,现在连二叔,平日与父亲感情最好的二叔,也不接她的电话了么?
也许是没听到吧,不然发个短信看看?
纤细地手指微微颤抖,反反复复敲打了几遍,终于一咬牙,发送了出去。
却如石沉大海。
父亲一生不愿求人,养出来的女儿也一样高傲,若非真的没有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向人低头借钱。
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名字上,娴姨。
电话很快地被接起,舒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色。
却又极快地黯淡了下来。
“啊,是小离啊,你爸手术需要钱?哎哟,我哪里有钱啊,我倒是听说你跟江二少回了家?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你可要抓紧了,江家可是家产雄厚啊,若能傍上他,别说你爸了,说不定舒氏都有救了……”
“你可要对江二少好一些啊,收起你的臭脾气,我跟你说啊小离,有钱的才是大爷,他看得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可别再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怠慢了江二少……”
舒离狠狠地切断了电话,一颗心如同落入冰窖。
转过身来,看见主治医师还未走远,舒离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跟上前去,用尽全部力气,终于将那句令她无比难堪的话说出了口:“医生,求求你,可不可以先安排我父亲手术,钱我一定会尽快凑齐……”
“舒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医院规定……”医生有些为难地说。
话头却被一个低沉而性感的男声打断。
“我的女人,不需要去求别人。”
第5章 请求()
“我的女人,不需要去求别人。”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舒离双肩一僵,回过头来就看到了那个修长清瘦的身影。
虽然瘦,但是他的肩很宽,站在窗前,就遮去了大半的阳光。
只剩下几缕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映出他几近完美的轮廓。
白而细腻的皮肤,浓而不粗的眉,美丽到有些妖异的丹凤眼,俊挺的鼻子,唯有嘴唇,略微单薄。
与江亦秋的温润儒雅并不相同,江亦枫的帅气更加秀美,甚至妖*媚,却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舒离虽不愿承认,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微微失神。
他单手插兜,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肆的微笑:“无论任何事,你只需要,也只可以求我。”
他探了探身子,薄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所以,我的人鱼公主,想好该怎么求我了么?”
他的笑容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的心死死地捏住。
他的目光中带着灼热的讥诮,烧得她手心起了一层薄汗,脸色却惨白如纸。
是啊,他怎么可能放过任何可以羞辱她的机会。
舒离咬了咬下唇,低垂了眼眸。
“我……”刚说出一个字,喉咙却哽住,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下巴却被江亦枫用手指捏住,抬起。
他微微一挑眉,饶有兴致地等着她说下去。
舒离攥紧了拳头。
还有什么事,会比昨夜更加难堪?
反正她的自尊早已被踩成碎片,在他面前又何必故作矫情?
他本是她最不愿意求的人,但是过了昨夜,现在的她还有选择么?
“我会努力在这一年中取悦你,所以,求你,救救我父亲。”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舒离的身子微微颤抖,但是声音却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
虽然是他步步紧逼,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上,故作坚强的神色,胸口却如同挨了一记闷拳一样生疼。
江亦枫咧嘴一笑,捏住舒离下巴的手一松,却又反手一拦,把她拉入自己身前。
“我很期待哟。”他的语声中带着戏谑。
他的手就拦在她脖颈前,隔着她的身子,探入怀中取出支票簿,对一旁的主治医师说:“数字你填,我来签字。”
主治医师连忙应道:“好说好说,江二少您一句话,我们现在就安排手术……”
江亦枫看了他一眼:“谁开刀?”
主治医师连忙道:“副院长正好当值,他是我们院最棒的颅科手术专家,有着二十多年临床经验……”
江亦枫点了点头,回过眼来看舒离:“满意么?”
送父亲住进这家医院时舒离就调查过,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是全国上数的颅脑科专家,由他亲自操刀,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本是她求之不得的事,被他一句话就办妥,如果不是他的眉眼中没有那一抹戏谑的笑意,舒离想她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丁点感激他。
而正是那一抹笑意,提醒着她,江亦枫为她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更好的将她踩在他的脚下。
但如果这样可以救父亲的命,那么她可以忍受。
舒离沉默地点了点头,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看着几个医护人员手脚麻利的把父亲从看护病房推了出来,舒离连忙迎了过去。
舒启越躺在病床上,仍昏迷不醒,但舒离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摸摸父亲的手,想要感受那宽厚的大手中熟悉的温度。
可是那双强而有力的手,此时却夹着各种生命仪器,舒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落手,最后唯有跟着病床一路快走。
直到病床进了手术室的门,冰凉的铁门在她面前合拢,舒离还有些怔怔地呆站在门前。
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想,如果这扇门再打开,她看到的会不会就是一袭白色床单。
鼻子发酸,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双*腿就如棉花一样软弱无力,舒离踉跄了一下,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向后倾倒。
背脊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臂膀,抬眼间,那张美丽地没有半点瑕疵的脸就在咫尺之间。
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眸中没有戏弄和嘲讽,清澈沉静地如同湖水。
舒离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但他很快地挪开了目光,松开了托在她肩上的手,插回了口袋里,用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将她反搂。
“走吧。”腰上的手将她搂得很紧,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关心,倒是有些漫不经心。
“走?”舒离抬起眼皮看着江亦枫,她父亲正在进行开颅手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居然叫她走?
他还有没有半点人情?
“手术最快也要三个小时,而且手术后也不会立马苏醒……”他一手插兜,有些散漫地道:“我饿了,要去吃饭。”
“我不饿。”舒离语气坚决。
感觉腰上的手又多了几分力道,舒离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江亦枫的怀里靠近了几分,他一低头,呼吸就喷薄在她的脸颊上:“是谁刚刚还说要取悦我的?”
舒离浑身绷紧,怒目而视,却实在是找不到话语来反驳。
是啊,她的人都卖给了他,她的意愿实在是微不足道。
面对着她的杏目圆瞪,江亦枫只是微微一笑。
倒不是他不近人情,只是不愿意看到她焦急难过的模样。
反正他已经够惹她讨厌,遭她厌恨了,也不在乎多一条罪状。
看着她气得鼻尖微微抖动,江亦枫嘴角上扬,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捏一下她小巧的,粉嫩的小鼻子,手刚从裤兜里拿出,又赶紧放了回去。
江亦枫的眸色一暗,搂在舒离腰间的手松了开,后者虽然一脸的不高兴,却还算是乖巧的跟他走出了医院,上了车。
坐在车里,江亦枫开车,舒离别过头去看着窗外,显然还在生气,江亦枫余光一瞥,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还带着被他吻过的痕迹,思绪瞬间万千,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到意识过来时发现已经开到了城郊的一家私房料理。
车开了许久,舒离心事重重视线一直在放空,感觉到车停了,抬头一看,不觉得有些怔住了。
城郊的一家小店,招牌非常不起眼,却是江亦秋最喜欢的餐厅之一。
偏粤式的口味,印象中江亦枫并不喜欢,却偏偏带她来到了这。
时刻提醒着她与江亦秋的曾经,为了故意刺激她,羞辱她么?
舒离眼眸一深,却又继而冷笑。
第6章 他的菜()
这家私房菜店面不大,只有贵宾会员才可以不经预约就来用餐。
江亦枫虽然不是这家店的常客,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频繁登上杂志封面的江二少,一张脸比贵宾卡都好用。
两人很快就被请到了一个小包厢里。
江亦枫把菜单递给了舒离一份,自己拿着另一份,随便翻了翻,漫不经心地问:“想吃什么?”
舒离看也不看那菜单,冷笑着报出了一串菜名。
江亦枫微微一愣,才听出来一连五道菜,都是江亦秋喜欢吃的。
左手的伤口隐隐作疼,心口有些烦闷,待服务员过来点菜时,随便指了几个菜,舒离说的那几个菜,却是一个都没点。
“请问江总,就这些么?”
江亦枫眼睛落在菜单上,忽然发现了什么说:“加一个双冬焖羊腩。”
双冬焖羊腩是舒离喜欢吃的菜,但是江亦秋不吃羊肉,所以她也不常点。
在江亦枫的记忆中,他只跟舒离单独吃过一吃饭,那次江亦秋约了他和舒离,结果还没等点菜就被叫回公司开会,只剩他们两个隔着菜单大眼瞪小眼。
那时候她就点了这道菜。
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为了打破气氛,那时候她笑着说:“你哥不喜欢吃羊肉,趁着他不在,我多吃两口。”
在那之后,这道菜就成了他在粤菜馆的必点。
菜很快就上来了。
羊腩很新鲜,并没有刺鼻的膻味,与冬菇和冬笋放在砂锅里焖地爽弹却又酥烂。
原本是她很喜欢吃的一道菜,但是江亦秋不喜欢,她也总是下意识地迁就了他的胃口,久而久之,她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来喜欢这一道菜。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
舒离有些诧异地看了江亦枫一眼,却看到江亦枫用勺子从砂锅里舀出了几块羊腩到碗里,又夹了几片笋,叠在肉上,吃得似乎津津有味。
原来他也碰巧爱吃,果然是她想多了。
有那么一刹那间,她居然还误以为这道菜是为了她点的。
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荒诞的想法,舒离在心底暗暗自嘲,曾经他们确实相处的不错,但是那也仅限于朋友之间,或者类似于亲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可以谋害,又怎么可能对别人有真感情?
想到这里,更是没了什么胃口,舒离也不想坐在这里跟江亦枫大眼对小眼,起身走出了包厢,溜达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两个洗手盆,舒离拧开了水龙头,在脸上拍了拍冷水,这才感觉晕胀胀的头舒服了一些。
一抬头,才注意到旁边的女子正在补唇妆。
那女子眉眼之间与舒离有几分相似,但是五官却远没有舒离精致又大方。
“真是巧啊,原来是离姐啊。”那女子补好了口红,转过脸来冲着舒离一笑。
舒晴,二叔的女儿,舒离的堂妹。
舒离也微微一笑道:“是挺巧的,你也在这吃饭啊。”
两人虽然年纪相仿,但是感情却远谈不上深厚,再加上近来二叔明显的有意疏远,舒离也没有过于热情,只是打了个招呼,便想离开。
“请朋友吃饭呢,倒是离姐你,之前不还打电话到处借钱么,怎么转过眼,就有闲钱来这消费?”
舒晴掩着嘴一笑,继续说:
“哦,我忘了,离姐姐傍上了江二少,怎么会缺钱,离姐姐真是好本事啊,先是跟哥哥订婚,哥哥不在了,这就又爬上了弟弟的床,这么的不知廉耻,让我这个做妹妹都有些不好意思呢……”
舒离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扯了一张纸巾,轻轻地将脸上的水擦干,随手将手中的纸巾扔掉。
“先走了。”话虽然是对舒晴说的,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语气仍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好像刚刚的嘲讽她根本没听见。
面对舒离如此的无动于衷,舒晴冷哼一声,再也掩饰不住厌恶的神情。
这个舒离,从小到大就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如今她家道中落,几个小时之前还窘迫地处处借钱,舒晴真的很想看到这个一直以来都骄傲优雅的堂姐,狼狈崩溃的模样。
却没想到都落得这般田地了,她居然还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以为自己还是公主么?
舒晴心中烦躁的不得了,眼看着舒离推门走出洗手间,跟了上去冷笑着嘲讽道:
“既然想靠男人吃饭也要敬业一点嘛,离姐你也年纪不小了,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素面朝天叫青春,你这副样子,不怕跟二少走在一起,被当做阿姨?”
话刚说出口,嘴还没来得及合上,舒晴的人就傻住了。
门推开了,那个容颜绝美的男人,就站在门外。
江亦枫正倚在洗手间对面的墙上。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串钥匙。
他的目光越过了舒离,落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眼睛狭长,眼仁半含,眼尾斜飞入鬓,标准的丹凤眼中似乎还带着几许笑意。
舒晴在一些派对上也见过江亦枫几次,却从来未与他对视过,此时与他四目相对,竟一时有些失神,两颊都有些泛红。
“这位小姐,我跟你很熟么?”江亦枫的眼中或许带着几分笑意,但是声音却清冷无比。
舒晴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头说:“啊,不,不敢高攀。”
江亦枫向前踏近了一步,两人的间距只有两步之遥。
“但是你却敢对我妄加评论?”
狭目一眯,先前的笑意化作刀光,他整个人都如一把利刃,尖锐而且冰冷。
舒晴的背脊都冒起了冷汗。
饶是她平时伶牙俐齿,此时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说辞。
唯有把头垂地更低,不住地道歉。
江亦枫的一只手仍在把*玩着那串钥匙,舒晴低着头才看清楚,那串钥匙上没有特别的挂坠,却拴着一把瑞士军刀。
“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多嘴,我会有办法让你永远闭嘴。”
“咣当”一声,钥匙被他抓在手里,清脆地声响令舒晴吓得一哆嗦。
“走了。”江亦枫一手搂过舒离的腰,轻佻的在她耳边一笑:“假如有阿姨这么嫩,我也不介意多疼爱疼爱。”
第7章 晚安,我的人鱼公主()
有些人说,你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个道理舒离很小就懂得。
作为一名专业的芭蕾舞者,台上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都是由她在台下无数个日夜的血与汗绘出。
想要看起来毫不费力,必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费尽力气。
这几天舒离才明白,原来骄傲也是一样。
想要做到宠辱不惊的淡然,需要的是万箭穿心都不皱眉的坚强,和脚踩刀尖上仍能翩翩起舞的优雅。
舒离自知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就算再舒晴面前她可以保持微笑,内心却无法真的做到全然不在乎。
所以看到舒晴在江亦枫的步步紧逼之下哆嗦发抖的样子,心中竟然有一丝微妙的快慰。
坐在副驾上的舒离偷偷地瞟了一眼开车的江亦枫。
她会感激么?
当然不。
她与江亦枫之间,只是被迫的,但是单纯的性与金钱的交易关系。
她不需要他的维护。
舒离心中冷笑,目光又飘到了窗外。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街道两边的灯光在车穿过的瞬间连成一小片浮动,摇曳的灯河,舒离本就异常疲惫,此时更是昏昏欲睡。
但是想到昨夜的事,舒离暗暗拧了自己一把,想要提醒着自己不要睡着。
天知道他会不会趁她睡着,肆意的为所欲为。
却又嘲笑着自己幼稚。
难道她醒着,他就不能为所欲为了么?
三百六十五天的契约,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又何必太在意。
只要习惯,只要麻木就好。
只要她不在乎,那就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她。
江亦枫把车子停在了别墅的车库,刚想拉开门下车,却发现身旁的人似乎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
转头一看,舒离早已伏在车座上睡着了。
清冷的月光从车窗外打进来,落在她身上,显得那背脊,那肩膀,分外的单薄。
虽然是睡着的,但是她背对着他,蜷曲着身体,双膝收拢在胸前,哪怕是睡着了,还是一副对他严密防范的模样。
江亦枫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中带着几分复杂的苦涩。
想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怕她在车上睡得不舒服,微微一犹豫,下了车,把副驾的门拉开,将她从车中抱起。
大约是太累了,把她抱起都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两道秀眉蹙了蹙。
他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腿,她比想象中的还要轻,在他怀中的娇*躯那么的单薄,脆弱的好像一捏就要碎了。
江亦枫的心没来由的一疼。
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得她的发丝微微飘动,轻轻地拂在他的胳膊上,痒痒的。
江亦枫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怀中的女人身上移开,抱着她朝着房间走。
舒离是在江亦枫的怀中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他的别墅,她的头就枕在他的胳膊上,被她咬的那一只。
舒离瞬间睡意全无,挣扎着想要下来,他的手却搂得更紧。
“别乱动。”江亦枫微微皱眉。
“放我下来。”舒离抗议。
江亦枫扬了扬下巴:“你没脱鞋,会踩脏地毯。”
舒离看了看地上,想起来这地毯还是因为她脚上有伤,特地铺的,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任他继续抱着她到房间。
想到他胳膊上还有被她咬过的伤痕,舒离不太好意思枕在他的胳膊上,而是微微弓起了身子。
她的脸就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就在耳边,清晰可闻。
鼻息之间,是他身上淡淡的男香。
不同于江亦秋身上的海洋香,而是一种冷杉混上蒲公英的清冽味道。
后味中带着一丝的白桅子的花香,冷淡中带着不经意的优雅,起初并不觉得,仔细闻来,竟是意外的令人舒服的味道,如同置身于清幽的丛林。
但是哪怕如此,也没有办法抚平她心中对他的敌意和昨夜之后遗留下来的恐惧。
眼看着走到了房间,虽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江亦枫明显感觉到了怀中的人肌肉都绷紧了。
江亦枫眼眸一暗,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舒离坐在床边,虽是低垂着眼眸,背脊却挺得笔直,抿着唇,一言不发。
江亦枫俯下了身,伸手托住了她的脚,舒离本能地想把腿一缩,却发现江亦枫不过是想把她脚上的鞋子脱下而已,却还是觉得别扭极了,身子向前一弓道:“我自己来。”
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舒离这一起身,她的唇几乎就撞到了他的额头。
“人鱼公主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我晚安之吻了么?”江亦枫笑着说,却仍在低头解着她的鞋带。
她的靴子鞋带系得有些紧,他一只手拉了几下没有拉开,只好两只手来,舒离这才发现他的那只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
难怪他先前一直将手插在兜中。
舒离目光冷淡,也没询问,只是并未再挣扎,看着江亦枫两只手继续忙着,终于将她的靴子脱了下来。
他将她的靴子放到一边,又替她脚上的伤口换上的新的纱布,这才抬起身来。
他的脸庞猛地就靠近了,他的眼神热烈,他们鼻尖与鼻尖只有半厘米的距离。
惺惺作态的温柔之后暴风雨般的摧残,这样的流程她已经领教过了。
舒离双手紧紧地捏着床单,抿着下唇,等着承受。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被狗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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