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奇女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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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书正色和柳心说：“妹妹，今天我倒是意外之喜，秦氏学堂才开办两月，竟有了这么多好苗子，秦伯这个族长还是很有远见，秦家岗已经有一百一十户，就单独设一甲吧，秦伯就当甲长，平时帮县衙派些役使，每月有两斗米粮补贴，年底县衙给补贴五两银子，另外开荒土地的税收甲长还有些自主权。”

　　　　这是给秦坤元封个官呀，秦坤元激动的又要跪下，王天书扶住他，让他明日去县衙领取凭证，再学习下有关规程，秦坤元自是一番千恩万谢。

　　　　王天书接下又说：“妹妹你教这数学阿拉伯数字可是大有新意，前所未闻，秦牧等人的借贷记账法也是太精妙了，我这县衙每年钱粮杂役的计算十分繁琐，忙时都要找上几十个账房先生帮忙，可要用了你的算数和记账法，估计将大大节省人工哪，秦牧秦槐我想用在县衙，你看可行？”

　　　　“妹妹刚和我说让几个好学生去铺子里锻炼一下，相公就和我抢人。”

　　　　王天书惊愕地望向柳心，“妹妹，这等人才，只做账房先生岂不可惜，我要他们到衙门自然是有俸禄的，按掌钱粮计算，每月一两银子，五斗禄米，这时朝廷规定的，县衙还有些补贴。”

　　　　柳心一听这是给编制当公务员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呀，秦家就是农民，这要是衙门里有人以后也好办事，眼界也好，见世面也好，都是比在一个铺子里强多了。

　　　　柳心赶紧说：“姐夫，秦牧秦槐是在数学方面最有潜力的两个学生，我这猜想赶紧让他们出去锻炼一下，姐夫能用它们，实在是秦家的福气，我这还有几个不错的学生让他们到铺子里去锻炼，秦牧秦槐除了在县衙办事，在县里也要照应下铺子，以后我和姐姐铺子开多了，他俩也要帮衬调度着。”

　　　　事定下来，众人皆大欢喜。

　　　　柳心又单独和王天书、师爷、李厚德说了会儿话，先是把学堂的教学情况和学生的情况介绍一下，后来又拿出语文和数学的教材。

　　　　三人如获至宝，细心的翻读，不时向柳心询问，对这种新奇教法赞不绝口，特别是对借贷记账法更是称妙，柳心把原理和规则详细讲了讲。

　　　　师爷拍手说：“妹妹，这可是开创记账的先河，你可真了不起，凭这记账方法足以青史留名了，愚兄很是羡慕呀！”

　　　　王天书和李厚德也附和，问柳心可否把这教材让他们抄录一份，柳心自然答应，能把基础数学和复式记账方法传播出去，柳心求之不得。

　　　　王天书和李厚德提出让志德志明和李金元也到学堂读书，柳心想想说：“孩子到这读书我是高兴还来不及，但我这算数还好和语文基础启蒙还好，可资质好的孩子考科举，我还是有些摸不到门路，害怕耽误了孩子。我这也发现几个苗子，我正想过一段时间请个夫子来教教哪。”

　　　　王天书和李厚德商量一下说：“妹妹，你暂时也不要再聘夫子了，志德志明和金元到你这儿启蒙，等到真正进学，让明远、你的学生和志德志明还有金元或者在厚德贤弟那或者到县衙，我、师爷还有厚德就轮流教着，看资质再行定夺。”

　　　　几人达成共识都很满意，李厚德自告奋勇拿柳心的教材出去抄录。

　　　　柳心和王天书和师爷闲聊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对王天书说：“姐夫，这些年天灾越来越多，不是发洪水就是干旱，农民日子越发难过，流民每年都有，我预计过几年大旱的可能很大，怎样能让老百姓填饱肚子，姐夫可有章法，表哥可有什么见解？”

　　　　王天书和师爷先是惊愕一下，然后都摇摇头。现在的大明，文官把持朝政，各县基本都是各自为政，每年交固定的赋税，剩下也没人管你，朝廷没钱，不论修水利还是赈济灾民，都得县衙自筹，可县衙的收入有限，除了往上交的也所剩无几，只是火耗银子能有点出息，但那不是算到县衙的，都是个人的小金库。

　　　　“妹妹，姐夫只能把火耗银字交出来才能有点作为。”

　　　　“姐夫，我不是让你自己掏腰包，只是觉得在本县内还能不能再开源节流，增些收入修建些水利，另外还要尽快寻找些耐旱高产的作物新品种，这才是正理。”

　　　　王天书点点头，和师爷回去研究下，柳心又让王天书帮寻些新奇种子，不论是吃的观赏的啥都行。

　　　　柳心现在就想找到玉米、番薯的种子，这才是老百姓能活命的东西，过几年的全国大旱就得靠这两样作物了。

　　　　县衙不方便，柳心自己有地可以试验，成功了县里可以推广，失败了也没王天书啥责任。

　　　　王天书和师爷听柳心这么一说，都有些感动，直言柳心大义，回去就落实这事，到时也会拨些地给柳心。

　　　　说话间到了申时，王天书和师爷带着仆从回去，李厚德一家也告辞离开，晚春和两个孩子带着丫鬟留下两辆马车要在这住一宿儿，和柳心说说话，明天和秦坤元、秦牧秦槐一起走。

　　　　柳心安排人撤酒席、送还借来的东西、收拾房间，本家的妇人和这些学生不一会儿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晚春羡慕地说：“妹妹，虽然姐姐家有丫鬟婆子也没你这得力。哎，你姐夫称你为奇女子，你是处处透着神奇呀，活得恣意轻松，可又大仁大义，世上男子皆不如你，真不知你长个怎样的脑袋儿瓜，爹爹和娘亲是什么样的人，养出你这样的好妹妹，我也应该去拜访老人家的。”

　　　　听到说起娘家，柳心有些心虚，依照原主的记忆，家里大哥大嫂很是刻薄，对原主也不好，秀才娶亲没多少聘礼，他们恼火也没给原主嫁妆，原主生气也没回过家。有个弟弟当时七、八岁，爹娘很老实，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看来得先找人打听打听，免得以后走动起来一头雾水，要是无赖极品亲戚可有的受。

　　　　柳心笑笑说：“我也多年没回去了，等以后我回去就叫姐姐一起去。”

　　　　几个孩子在一边玩，姐俩儿清点今天的礼单。

　　　　这次村里收的礼可比上次建房宴客时多了不少，特别是本家这些户可以说是竭尽所能了，有的送三尺花布，有的送半斤白糖，有的送30个鸡蛋。

　　　　晚春不以为意，柳心心里却是明白，想以后一定要多还些礼。

　　　　李厚德家这次送了一匹棉布，四包点心，也是重礼。

　　　　最后就是整理晚春送来的了，不看东西光礼单就写了一大篇，上边写着：笔墨一套、锦绸一匹、棉布一匹、点心八包、棉花两包、精米两袋、白面一百斤、父亲捎来金头面一套、珍珠头面一套、金项圈两个、银手镯两个、玉佩一块、笔墨一套，银票五百两。

　　　　整理好这些礼单，柳心把贵重东西放在一个小木箱，塞进屋里墙角一个洞里，外面拿些破东西来伪装。

　　　　晚春笑道：“有点东西还得东藏西藏，你应该弄出个库房，再弄个精致的首饰盒装进去。”

　　　　“我的姐姐，我一个农妇，哪能那么铺排。”

　　　　“也是，我送你个首饰盒，等你有大房子再建库房。”

　　　　柳心和晚春聊着聊着又说到做买卖的事儿，柳心又给晚春支招，可以开家熟食店，比如酱猪蹄、猪手、猪心、猪肝，再比如调料盐太贵，可以用醋炒……

　　　　柳心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给晚春听，晚春越听越兴奋，感觉银子就在向自己招手，最后决定晚春找房子和管理，柳心培养人手，姐俩儿热热乎乎地说了大半夜的话儿。

　　　　早上吃完饭，家里来了一大堆的人。秦坤元、秦牧、秦槐，还有要去铺子锻炼的秦明君、秦明武来到柳心家，众人都穿着自己最新的衣服，神采奕奕的看着柳心。

　　　　昨天王天书和柳心的决定一做出，不到一个时辰全村就都知道了，秦家这是要发达了，好多人家都激动地一宿没睡。

　　　　秦坤元更是决定等找个好日子就开祠堂祭祖，这可是秦家多少辈子的荣光，也要让祖宗知道呀，而且自己还当了甲长；没想到老了老了；自己竟是个官儿了，自己得好好干，不能给柳心丢脸。

　　　　一大早秦坤元就把自己做寿时穿的衣服，路上碰上今天要去县里的后生就结伴来到柳心这儿。

　　　　柳心和秦坤元打了招呼，把几人单独叫到一旁，嘱咐了一番，让他们多听多看，又临时恶补了一些知识。然后给秦牧他们每人二两银子零花。

　　　　最后又拿出二百两银票给秦牧，看看县里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买下来，以后家里人去多了，也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又和秦坤元说了一下，让他如果时间宽裕也帮着看看，拿给秦坤元二十两银子让他买回一辆牛车，以后来往方便。

　　　　柳心又拿银子又安排的如此周到，秦家人都感激不尽，对柳心更加敬服了。

　　　　辰时，柳心把众人送上马车，烧百日终于结束了。

第14章　培养女工（）　
很快就要麦收了，柳心给学堂放了假，把秦方、秦元、明远、明臣、明文送到李厚德家，让李厚德教一段时间，等学堂开课再和李金元一起来。

　　　　柳心也到田里看看，家里的地全种了麦子，看田里其他人家也差不多都是麦子，这作物品种太单一了。

　　　　现代社会中柳心家在东北，自家就有一百来亩地，小时候主要靠人力，家里大人孩子都上地累了一些也能完成。这些年机械化水平高，几个人就能从种到收。

　　　　现在整个秦家六十多户也不过四百来亩地。即使没有什么机械化全靠人力，秦家一百多壮劳力也不会太吃力，秦家四五百口人就靠这点儿地日子过得可想而知了。

　　　　男人已经开始抢收，女子只是给送送饭送送水，还不是主劳力。

　　　　柳心这些天正在琢磨和晚春开新铺子的事儿，原来还想找几个小伙子做些木雕之类的，但现在看来女工的潜力更大，柳心又把思路调整到饰品类。

　　　　柳心想出来四种东西：一是布娃娃、二是簪花、三是小装饰包、四是中国结。

　　　　前几天晚春已经把绸缎铺裁剩的还有在其他布店或成衣店收集的小块布头和布条收拾一大包给柳心送来了，柳心又去集镇的秀坊买了各色绣线，几个木簪和少许次棉，再就是画图样了。

　　　　柳心凭着记忆设计了洋娃娃、小熊、美羊羊、蝴蝶结、中国结的图样，柳心的美术不太好，画了又改，改了又画，最后才马马虎虎有了点模样。

　　　　柳心对这时代的用品也不熟，就把秦玉找来问了问。

　　　　秦玉倒是对柳心的设计很感兴趣，说这时代刺绣水平很高，但也仅限绣品，小件的只有手帕和荷包，还没有儿童玩具出现，女子也大多绣个荷包装点银子，没有随身小包包，柳心这设计还真没人做。

　　　　柳心这下放了心，又把图纸给秦玉看，讲了中国结的编法。

　　　　秦玉在这方面的天分明显比柳心强，看了一会儿图样，自己动手也画了小猪、小狗、鸭子等几个简单易做的图样。

　　　　柳心有点傻眼了，这就是简笔画呀，这发现了一个绘画天才呀，以后这块交给她也就放心了。

　　　　这时代的女子地位低，也没啥显露的机会，作为柳心唯一的女学生，柳心对怎么培养她还真是犯愁，这下看到希望了。

　　　　晚饭后，柳心去了秦坤元家，说了自己的想法。

　　　　秦坤元对招女工做活的事大为赞同，只要能赚钱啥活不能干哪，趁着现在人全，他和儿子各家通知，只要会点针线活儿的妇女、姑娘都可以去柳心那儿干活。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柳心家里就涌进了六十多人。

　　　　柳心把众人安排到东西学堂，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一说，妇人七嘴八舌都说能干，唯恐柳心不用。

　　　　柳心也不怕人多，和秦玉两人分班培训，把四种东西怎么做都讲了，看个人的领悟程度分到各个小组，做不同的东西。

　　　　这时候的女人针线是必须会的，两天功夫就把基本知识学完了，剩下就是学配色，设计图案，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设计的，你只要有新想法就可以提出来，怎么做起来好看怎么做。

　　　　又过了三天大家就想做成品了，柳心又是一顿大采购，数量足够每样做出二百个的。

　　　　柳心让秦玉负责总监工，哪个成品都要把关，一定要把质量保证，争取上市就一炮打响。

　　　　这第一批女工七天就把柳心的材料用完了，各色成品让柳心都咂舌，这做工和样子比现代机器作业还好。

　　　　柳心给大家放了假，这批货送到县里看销售情况再做，每人发了一百文工钱，如销售好再发点奖励。

　　　　这下众人惊喜不已，原以为这十多天挣个二十三十文就挺好，现在挣了一百文，而且卖得好还能接着做实在是太好了，妇人能给孩子做件新衣服，姑娘家能买盒好胭脂，还能有余，对于手里从未有过钱的穷人来说这就是一大笔钱了。

　　　　这批货送到县城，晚春赶紧上架了。

　　　　晚春也学会了柳心的营销手段，拿了几个样品给平时较好的乡绅家送去，第二天这些妇人小姐和孩子就出现在店铺了，布娃娃很快被孩子抢购一空，中国结和小包包也卖了一些，但簪花卖的有点少。

　　　　晚春很快就购置了一顿材料给柳心送回来，顺便把价格告诉了柳心，让她多做布娃娃。

　　　　柳心赶紧把人召集来开工，同时分析一下原因。

　　　　根据晚春的卖价布娃娃五十文，簪花三十文，中国结最大的一百文，中等的八十文，小的五十文，小包包五十文一算就赚翻了。

　　　　实际上这些材料成本都非常低，布娃娃也就十文，簪花五文、中国结大中小分别是三十文、二十文和十五文，小包包十文。

　　　　布娃娃之所以好卖就是孩子没玩具，中国结和小包包得小康以上人家才能购买，簪花就是在木簪上设计朵布花，看着精巧但有钱人家都戴金戴银，只有一般百姓才会戴木簪，放在县里还不如在集镇上去卖。

　　　　柳心第二天让人用牛车把一天赶工出来的八十个布娃娃和一封信交给晚春，柳心把自己分析的原因告诉晚春，木簪不好卖就暂时放着不添货，而剩下几样加大量，除了本县还可以让人去别的县批发，趁着还没人仿制先赚上一笔。

　　　　晚春更是决断，让家仆拿样品到相邻几个繁华的地方恰谈批发，还给父亲写封信让人每样准备二千个往江南送去。

　　　　柳心这里的女工正常上工，都是一个村的，可以拿回去做，做好了交给秦玉把关，大家都卯着劲儿干。

　　　　柳心又找了两个大一点儿的学生和坤山大娘拿发簪到集镇上售卖，差一点的十五文，好的二十文。

　　　　集镇上的销量明显比县城要好，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喜欢这新样子，争着买，每天都能买上几十个，顺便还捎卖那三样，一天也能卖个一个两个的，柳心一个给二文的提成，每人一天也能挣二三十文，实在是好买卖。

　　　　一个月的时间，这买卖就上规模正规运行了。

　　　　柳心大甩手交给秦玉，自己只管买材料发货和算算账，现在的女工已经挣计件工资了，一个布娃娃五文，一个发簪一文、一个小包包五文，中国结大中小分别是十文、八文、五文，每个人每天都能挣上三十文。

　　　　晚春给送了一个月分成五百两，这是按从县城那出货净利润的一半算，除去给工人开支的五十二两，净赚四百四十八两，还有木簪净挣了八两银子，柳心这月净赚了四百五十六两。

　　　　秦牧在县城买了个偏街的二进院子花了一百七十两，剩下三十两上了些杂货。

　　　　县城的几个人谁在家谁就开门营业，一天也能有个几十文进项，要不是柳心说还有家里人要去，估计这几个人得把临街租出去，他们住后院，这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啊。

　　　　虽然是个偏街房子，但也有商业价值不是，柳心觉得熟食店可以开起来，这时猪杂没人弄很便宜，要是酱出来卖还是很有利润的。

　　　　柳心找了秦坤元打声招呼，把秦牧秦槐的媳妇找来，把自己要开熟食店的想法讲给他们。

　　　　教给他们怎么清洗肠肚，怎么酱东西，怎么制皮冻，还可以用醋做点炝拌菜，这熟食一部分供应晚春的小酒楼，一部分自卖，这个小店的利润柳心也不要，只要给晚春酒楼的熟食不要加价就行，卖好了以后是开分店还是加些新品种让秦牧定。

　　　　秦牧秦槐在县里，一个月也就回家一趟，两人心里也惦记，今天柳心要给她俩也送到县里，孩子也能带着，两人高兴坏了。

　　　　柳心拿出二十两银子让她们做本钱，到那买原料也买些家用。

　　　　秦牧秦槐一家走后，柳心休息了几天，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好在秦家终于整体上了一个大台阶。

　　　　在这几天也不是什么事没有，坤山大娘来说这木簪可以自己做，坤水家的秦明就能做，单纯木簪的刻花雕工要求高，可做了簪花这刻不刻花倒不紧要了，布簪花就给挡住了。

　　　　柳心一想也是，只要秦明把木簪做得结实光滑就行了，让秦明做了几个样品，柳心看还可以就同意了，每个木簪给秦明一文钱。

　　　　看簪花好卖，坤山大伯和坤水大叔带头领几个大点的孩子去县里其他的集市售卖，簪花生意就这样有模有样地干下去了。

　　　　柳心推出的这几样东西还是很好仿制的，要想生存下去只有不断的创新。

　　　　柳心把秦玉找来谈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得有自己的商标、一个质量要分出档次、一个样式要创新、还可以搞系列产品，秦玉以后也要和学堂的时间串开，定期给女工做培训，把工资进行调整。

　　　　秦玉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小女子，有了现代女强人的模样，很快就设计出一个带有“柳”字样的漂亮布标签，柳心设计出了羊系列，秦玉还设计了一套小猪。

　　　　柳心做完这些，就告诉秦玉给她半成利润，这月二十三两，这样秦玉成为了古代高级白领。

　　　　柳心又给晚春去信，告诉了这些事，让她给父亲写信看染布的能不能染出标签，又特别告诉她分档次售卖，质量好的走精品路线价格要上去，质量差的面向老百姓要薄利多销。

　　　　柳心没有想过自己打造什么商业帝国，她只想给秦家族人找条出路，摆脱贫困而已，至于李老爷和晚春赚多少钱，她不在乎，给她分多少她也不在乎。

　　　　她还是坚持女工做手工给晚春送货，供应晚春在登州府附近开辟的销货渠道，保证女工的这份工资，研发出新产品晚春可以把图纸送到江南，其他的就交给李老爷运作了。

　　　　不久标签被染出来，数量大，一个的成本也很低，但加上标签以后这东西在人眼中就不一样了。

　　　　后来确实出现了仿品，可还是没有撼动柳心产品的地位，晚春和江南的父亲到处铺货，抢占了大量市场，还按照柳心讲的地区代理和技术特许等模式，把图样卖给了江南各个地区，收了大笔特许费。

　　　　以后秦明还陆续推出了积木、木房子等木制玩具，销量也不错。

　　　　这个产业也成为了秦氏家族以后的一个支柱产业。

第15章　玉米（）　
麦子收完，田里没什么庄稼，柳心就惦记起新种子了，王天书到现在也没给找来，柳心有些坐不住了。

　　　　这日，柳心把家里的事交代一番，让明远照顾明珠，如果她今天不回来就去找李厚德照顾下学堂，她要到县城走一趟，到种子店铺去找找。

　　　　柳心坐牛车一个半时辰来到县里，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沿着街道逢卖种子的店铺。

　　　　这时的种子店铺不多，老百姓都是自家留种子，只有新开出的地以及一些大地主才会到铺子买种子。

　　　　柳心看见种子店就进看有没有新品种，各个店家都是直摇脑袋。

　　　　柳心不死心，中午在路边买几个烧饼和赶车的秦刚添了添肚子就接着找，正街找完了就去偏街。

　　　　临到未时柳心走到偏街最后一家种子店。

　　　　这是一家门脸很小的店铺也没啥客人，柳心也不报什么希望了，进到店里一看果然都是些常见的种子，甚至没有正街的品种多。

　　　　柳心失望的往出走，没留神脚下一拌，差点摔倒。

　　　　店家急忙近前“这位娘子慢点，这硬豆我一会儿喂马，放在门口忘了提醒你，真对不住，我这就拿走。”

　　　　“硬豆，是什么？”柳心很诧异。

　　　　“就是这豆子，煮不烂，都拿去喂马。”店家伸手都袋子口打开。

　　　　“黄豆、玉米！”

　　　　柳心惊呼出声，这不就是黄豆吗？

　　　　“我的家在东北，那里有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这怎么会不知道。

　　　　黄豆里掺杂金黄的粒不就是自己要找的玉米嘛，自己小时侯吃了十年的玉米饼子，每年秋收都累的腰酸背痛的玉米，参加工作又种了那么多年试验田，放到哪也不会认错呀！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一脚绊出在眼前了。

　　　　柳心一时激动，手指着说不出话来。

　　　　店家看柳心这神态吓了一跳儿，“这位娘子，你，你没事吧？”

　　　　柳心喘了口气儿，缓缓地说：“这些东西可卖？”

　　　　“这硬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