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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奇女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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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看了一眼明远,眨眨眼睛,示意他稍安勿躁。

    “好了,姜大人用心国事吧!”过了好半天,太子才端起茶杯,让姜逢元下去了。

    姜逢元没敢抬头,抹了下额头的汗,诺诺地退了出去。

    “明远,还不快回去准备,你得考个探花郎!”朱慈烺洋洋自得地对明远说。

第168章 君王修身() 
今年的春闱一共九天,农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共三场,每场三昼夜。由于中间要两次换场,实际是九天七夜。

    因为今年二月皇宫有几件大事要办,之前崇祯要把春闱时间定在三月,明远他们几个知道消息也是按照三月份准备的。

    可是临近二月,翰林院和一些文官不干了,搬出祖制规矩,国家轮才大典时间不能改,这又把春闱时间给生生地挪回来,按照旧例进行。

    木川他们乡试的时候是秦富带队去的济南府,柳心虽然知道科考不容易,但还真的不知道考生会这么辛苦,这一打听才知道春闱和乡试一样,居然九天不出考场。实在是得有个好体力,要是年迈老翁,都容易出师未捷身先死。

    柳心在考试之前,让五个人放松,养足睡眠,准备了考试必备的物品和不易变质的食物和水。

    二月九日四更天,柳心带着两个侍卫给明远等人送到贡院外围就进不去了,这里已经布满兵丁,严禁百姓靠近。

    贡院的外面建有两道高墙。两墙之间留有一丈多宽间距,形成一圈环绕贡院的通道。围墙的四角又建有四座两丈多高的岗楼。

    明远随着人流进到贡院,又经过三道门搜查,每道门都要对考生及其携带的衣服、笔墨、油灯等严格检查,为防考生在食物中夹带作弊答案,在进考场时,兵士用刀将明远带的糕点全部切成不足一寸见方。

    明远的考号是丙字房二十三号,这里的号舍一律南向成排,大约七八十间,巷口门头大书某字号,备置号灯和水缸,可供考生夜间行路,白天饮水之用。

    明远按着顺序找到自己的号房,位置算在中间,没有靠近臭号,也没有在边缘漏风漏雨,还算比较好的位置。

    号舍四尺见方,面积一平方多一点,左右两壁砖墙在离地二尺的地方,砌出上、下两道砖托,上面放置上、下层木板。

    明远知道这木板白天是桌晚上是床,白天考试时,上层木板代替桌案,下层木板为坐凳,供考生坐着答题,夜晚取出上层木板并入下层,用来当睡觉的床。

    明远打开包裹,把笔墨纸砚摆好,然后拿出一块油布挂在门口当门帘。

    第一场考的是八股文,是从四书五经里边选择材料来出题,这次的题目出自《尚书》的几句:

    曰若稽古。皋陶曰:“允迪厥德,谟明弼谐。”

    禹曰:“俞,如何?”皋陶曰:“都!慎厥身,修思永?。淳叙九族?,庶明励翼,还可远,在兹。”

    这几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呐,说的是:

    考察古代传说。

    皋陶曾说:“要真正履行先王的德政,就会决策英明,大臣

    们团结一致。”

    禹说:“是啊!怎样才能做到呢?”

    皋陶说:“啊,对自己的言行要谨慎,自己的修养要持之以恒。要使亲属宽厚顺从,使众多贤明的人努力辅佐,由近及远,首先从这里做起。”

    一般科举从《尚书》出题的并不多,因为治《尚书》的人少,而明远知道此次主考姜逢元是治《尚书》的,这段时间才重点关注了一下。

    明远在这儿打着草稿,琢磨着如何开题,想着想着,越发觉得这题出的有些怪异。

    因为《尚书》这一段对从政者训诫的话,还有几句:

    禹拜昌言曰:“俞!”

    皋陶曰:“都!在知人,在安民。”

    禹曰:“吁!咸若时,惟帝其难之。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能哲而惠,何忧乎讙兜?何迁乎有苗?何畏乎巧言令色孔壬?”

    这几句话的意思是:

    禹十分佩服这种精当的见解,说:“是这样啊!”

    皋陶说:“啊!重要的还在于知人善任,在于安定民心。”

    禹说:“唉!要是完全做到这些,连尧帝也会感到困难啊!知人善任是明智的表现,能够用人得当。能安定民心便是给他们的恩惠,臣民都会记在心里。能做到明智和给臣民恩惠,哪里会担讙兜?哪里还会放逐三苗?哪里会惧怕花言巧语、察言观色的奸佞之人呢?”

    作为完整的《尚书》中的一篇,皋陶是对参与治理国家的人提出了修身、知人、安民三项要求。

    而这次试题就提了修身,这就有些偏门了。

    虽然科考经历这么多年,从最开始的完整议题作答,后来为了避免重题,也会抽出几句作为考题,可即使抽出来的考题,也会是这论断中的中心句,不会如此弄出个开头几句的,真不知道这次出题的大儒们是怎么想的。

    明远琢磨了小半个时辰竟无法下笔,索性把笔放在桌上闭目养神,慢慢思量这次出题的意图,想着想着,明远突然明悟了。原来这竟然是东林党的试探,看看考生对天子的态度。

    如果考生写天子该修身立德,就会指出天子德行有失,迎合了东林党,也可能入了这次姜逢元的眼。那么就站在了皇上的对立面,以后只能成为东林党的党羽,做党争的棋子。

    可如果不顺着东林党的意,那主考官和把持成绩的人就会看你不顺眼,自己就可能上不了榜。

    怎么办哪,明远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明远又想到木川几个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号场里木川看着试题也皱起了眉,明远在考前给几个人透露了一下主考官是姜逢元,让他们关注下《尚书》。

    对试题的这一段木川也看过,他倒没有明远想的那么多,不过也没有谄媚东林党的意思,内容还是偏向了皇上。

    李厚德年长,他经历的事多,特别是这几年和秦家以及柳心的接触,也逐渐窥得了朝廷的一角,对皇权和东林党的矛盾还是看在眼里的,一看这试题,没有犹豫,开题就是一个标准的保皇党立场。

    秦昌明和秦明文看见题目后,像其他考生一样,没有想到它的政治性,就把它当作一个论断,结合自己对其理解,中规中矩的做了答,没有明显的倾向性。

    在号场里,明远的心乱了,一上午都没有动笔,中午的时候吃了点干粮,又假寐了一会儿,这才坐下来。

    明远甩了甩头,把这些患得患失的思绪抛开,想着自己是太子伴读,深受皇恩,娘还受到了东林党的迫害,这次自己宁可落了榜,说什么也得站在皇上这一面。

    明远终于下定了决心,顿时文思如泉涌,洋洋洒洒的一篇大文章出炉了。

第169章 考场舞弊() 
号场的第一个夜晚来临,明远把木板拆下来安上床,打算睡觉,突然隔壁传来几声低低的鸽叫声,不一会又咕咕两声飞走了。

    这号场里怎么飞进了鸽子。明远有些疑惑,侧着耳朵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

    第二天明远比较轻松,把头天的草稿仔细的修改润色了一下,把需要避讳的地方都检查一番,在天黑前确保万无一失,就把稿子放好,准备休息,这时又听到了隔壁几声“咕咕”的鸽子叫声。

    第二场考试的司法判案,明远答得中规中矩。第三场策论因为事先知道了试题,明远早就准备的妥当,也没费什么力气。

    唯一有些异样的就是在此期间,第二场和第三场的第一个晚上和第二个晚上,明远都听到了隔壁的咕咕声,让人甚是不解。

    九天的考试结束,明远出了考场。

    即使做了充足的准备,明远还是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外边的阳光让明远觉得眼睛有些刺痛,身上的衣服有一股馊味,胃肠中已经被这几天的干粮搞得直返酸水儿。看看周围的考生,一个个脚步踉跄,年老的几个出门后就走不动了,外边人赶紧把他们抬上了马车。听着外面的老百姓议论,说这九天中,已经抬出了五个,至今生死不明。

    人群渐渐离去,明远和木川李厚德他们碰了面,五个人虽然都有些憔悴,不过好在精神头还行,就一起结伴往外走。

    柳心带着两个侍卫,赶着两辆马车,正在人群中急切的寻找着几个人。

    五个人看见自己的马车,也顾不上说话,赶紧钻进车里。

    到了家门,明远还勉强睁着眼睛,其他四个人都已经睡着了。家里的众人赶紧把五个人都扶进了卧房。

    明远在外边还能支撑,把他放到了床上,也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等再次睁眼的时候,早已经是天光大亮,原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明远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门,碧玉看见他,高声的叫道:“大少爷也起来了!”

    原来最先起来的是李厚德,是一个时辰前起来的,明远是第二个。

    明远和李厚德相视一笑,真是困惨了。

    一个时辰后,另外三个人也起来了,柳心让人熬的米粥和几碟清爽的小菜已经摆在桌子上,几个人这时才觉得真的饿了,狼吞虎咽把桌上的饭菜吃完,然后才闻到自己身上的这股味儿实在是太酸了,赶紧又回去,让家里的下人烧着几锅热水,把浴桶搬进了屋里,洗个干净,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五个人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五个人来到书房,开始说起了这次考试。

    在说起第一场的试题时,明远和李厚德都有些沉重,其他三个人这时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下五个人都沉默了。

    原本因为知道了策论的题目,五个人都准备的很充分,这次应该是胜券在握,可刚刚听明远和李厚德一分析,大家都觉得太倒霉了,没准第一关五个人就得被评判的大佬刷下来,全军覆没。

    木川生气地说:“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明远说:“我这就去进宫,和太子说说,不管我们能不能取中,总得让皇上明白真相!”

    明远也顾不上休息,连夜进了宫。

    太子听明远说完,顿时长大了嘴巴:“明远,探花郎你当不上了!”

    说完这句,太子马上反应过来,不仅仅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大眼睛一瞪,气愤地说:“你等着,我不能让东林党他们得逞,你丢了这探花郎,我当那状元郎也没有什么意思!”

    小正太急匆匆地找父皇说事儿去了,明远转回家休息。

    等待着发榜是一个焦急的事儿,五个人趁着榜文还没出来,也出去闲逛了下。

    这天,五个人走得累了,在一个僻静的酒楼歇了脚儿,找了个封闭的单间雅座,点上几道小菜,打算喝几杯再走。

    今天酒楼里的人不多,静悄悄的,明远几个人进去后也没有大声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菜,想等一会填饱肚子再痛快地喝几杯。

    就在这时,旁边的雅间一阵喧闹,一伙人吵吵嚷嚷地进来了。因为明远他们已经先进去了,所以来人也不知道这里还有人,索性在隔壁就大放厥词:“这地方肃静,一个人也没有,咱几个痛快地喝一杯!”

    “哎,徐三,王大人家的小公子,这次应该能中了吧!”

    “当然当然,不但王大人家的,就是张侍郎家的那个草包,这次应该也中了!”

    “你说那信鸽,真的挺好用,居然能找到地方!”

    “你不知道,他那鸽子都养多少年了?他家里有一个专门训练这东西的老仆,开始我也不信,他让我坐在那儿,把鸽子抓来闻了闻我身上衣服的气味儿,然后把鸽子送出了好几十里,结果一松手,鸽子就自己飞回来了,又站在我肩膀上,你说这奇了吧!”

    “啊,通过气味就能找到,还没听说鸽子有这特殊本事呀!”“那是没人会训练,训练好了,传个信儿还不是小菜一碟,那边把试题写完,让鸽子给带回来,家里找几个前科的状元榜眼,还不是一晚上就能做出锦绣文章,再让鸽子捎回去不就行了。这次不就是帮上人家王大人和张侍郎家两个公子了,平时这两人都是草包,举人那一关就是这么通过的,这次又占了便宜。”

    那边屋里说得热闹,这边明远的脑袋嗡的一下。

    “信鸽!”明远想起了那几个晚上的咕咕声,心里暗惊,原来隔壁是在考场舞弊。

    明远赶紧用手在嘴上“嘘”了一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几个人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这时候觉得发出声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都赶紧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夹着菜。

    隔壁胡言乱语热闹了一大阵,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吃喝完毕,吆喝着出了酒楼。

    五人看到这伙人没了动静,才长出口气,慢慢的从单间里出来,和小二结了帐,赶紧回了家。

    回到家里,明远郑重的问另外四个人:“你们在考场里听到咕咕声了吗?”

    明文和昌明摇了摇头。

    木川想了想说:“”我似乎听到点儿声音,但离我有点远。”

    李厚德说:“我有一天晚上听到过,但后来没听到,明远,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就在我隔壁,每一场考试的第一个晚上和第二个晚上都有鸽子的咕咕声,三场都没落下过。”明远认真地说。

    “原来真的有考场舞弊,外面看守的人难道一点都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木川气愤地说。

    “科考原来也可以作弊,这水更浑了!”几个人同时叹息一声!

第170章 釜底抽薪() 
京城贡院的灯光亮了大半宿,姜逢元揉了揉太阳穴,对面前几个同考官说:“名次都排完了?”

    “姜大人,一共选出三百名,他们都是第一场答题颇有风骨的佼佼者!”一位同考官躬身答道。

    “这次会试,朝廷很是重视,太子殿下那日把我叫去,似乎有所指,你们这次选士不可马虎,三百名外若还有才名显赫的,也要取上来。若是再出现前几年江南才子拒考的事情,我们就是罪人了!”姜逢元很是无奈地说。

    上个月,皇上把他选为东宫侍班首席讲读官,做太子的老师,这是文臣值得吹嘘半辈子的事儿。要是太子登了基,那自己的地位更是得直线般上升,到时什么天下文宗都可能纳入囊中,姜逢元心里激动得发誓要好好教导太子。

    可太子在宫中明显的对自己不满,而且那日把自己叫到东宫,简直是愤怒。姜逢元摸不清是什么缘故,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犯什么错,可难道太子是没缘由的耍小孩子脾气,仿佛也不像。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矛盾着,即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又想和皇上和太子拉近关系。

    这次出题是他和十八个同考官一起研究的,第一场他本来出的是《尚书》中的完整论段,可几位同考官认为篇幅太长,就选择了前面几句,姜逢元知道他们的意思,想为东林党挽回颜面,因为这两年东林党被皇上出手打击了几回,有些伤了元气,只能趁着科举选些人进来,姜逢元也是东林党,他自然不能驳了面子,就睁只眼闭只眼同意了。

    “姜大人,这次考生中还真没有名声太显赫的,京里的几次诗会没有太出彩的!”领头的同考官接着说。

    “好吧,那就糊名吧,明早上把榜单发出去!”姜逢元点点头让那些同考官去录名。

    “圣旨到!”一声高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姜逢元拿着誊好的榜单正要回内室休息,听见这一嗓子,手一抖,差点把榜单掉在地上。

    转过头一看,贡院正堂挤进来二十多人,前面竟然是各个衙门的侍郎,后面还跟着翰林院和太子詹事府的人。

    “姜逢元接旨!”

    “臣接旨!”姜逢元直接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国举才乃国家大事,礼部一力承担恐有失偏颇,今令兵部左侍郎王洽,刑部左侍郎张延展、工部左侍郎……”

    姜逢元已经听不下去都来了些什么人,他只知道圣旨最后说让这些人会同礼部一起为国家选才。

    自己这些人已经搞了几个晚上,榜单都出来了,现在让他们掺和进来一起选,那自己这些人还有什么用,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信不过礼部了。

    不管姜逢元和十八位同考官怎么想,圣旨读完,以王洽为首的诸位新考评官已经在正堂上入了座,让校书递过考卷,一个个审核起来。

    这些人没有礼部看得那么认真,不过都是重点看了第一场,只要第一场不过关的就直接甩了出去,这样数量就下了一大半,等到卯时就把几千份试卷看了个遍儿。

    王洽看了看众人,沉声说:“各位都辛苦了,皇上的旨意我们要认真领会,现在按照各位的圈阅情况,排出前三百誊名吧!”

    “我等身负皇恩,自当尽力为国举才!”

    这些人虽然熬得通宵,但一个个精神抖擞,辰时三刻又一份榜单出炉。

    “这,你们,这简直,岂有此理!”姜逢元拿着新榜单一看,顿时气的语无伦次,这新榜单和礼部的榜单根本没有重合的。

    “姜大人,你看丙房二十三号这文章可能取中?”王洽递给姜逢元一份卷子。

    “这,这文章也算通顺,可取!”姜逢元看罢点了点头,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

    “姜大人,你看甲房五号这文章可好?”王洽接着又拿出份卷子发问。

    “勉强入眼!”

    姜逢元捏着鼻子认了,然后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同考官,心说你们做得也太过了,现在王洽就在啪啪打自己的脸,礼部这边落选的卷子,被人家录取上了,反过来还让自己表态,实在是很煎熬的事儿。

    “王大人,你看丙房四号文章如何?”姜逢元旁边的同考官也用上了王洽这招。

    “我没看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策论言之无物!”王洽可没客气,草草看了一眼就淡淡地给否了。

    “你,这明明是好文章,你们粗俗!”同考官急了,心说轮到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是二甲进士出身,可能学问真是不如几位大人,要不让邢部张大人看看?”王洽也没动怒,而是把试卷递给刑部左侍郎张延展。

    “这文章,我看也是平平,我也是二甲进士出身,还真不是状元及第,比不上诸位!”张延展也是脸色臭臭地回应着。

    “你们,你们!”姜逢元气的直扶胸口。

    两边又争执了一会儿,就到了早朝的时间。

    四十来人吵吵闹闹上了大殿,崇祯看着下面两派像斗鸡一样争了半天,缓缓开口:“既然争议颇大,就交给首辅抉择吧!”

    在大殿旁边的议政厅,首辅温体仁把两份榜单拿出对比一下,发现真的没有重合的,心理一阵苦笑,这是皇上要和东林党唱对台戏,自己虽然不是东林党的骨干,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头都不好得罪,要不这首辅也当不下去。

    温体仁让人把两个单子上的六百份试卷都拿到议政厅,把几位内阁大臣找来,几个人共同把六百份试卷重新审阅一遍,最后几个人心领神会的在两个榜单上各取一百五十名,重新誊了名。

    新出炉的榜单,姜逢元和王洽双方都表示可以接受。

    皇上在御书房听到王承恩禀报,也是叹了口气:“朝堂积弊已久,我还是得忍这口气,也难为温体仁了,就说我同意了!”

    午时,贡院外面贴出榜单。

    秦明远位列第五名,李厚德位列第三十八名,秦木川位列第二百七十八名。秦明文和秦昌明落榜。

第171章 舞弊事发() 
京城的举子陷入癫狂,取中的欣喜若狂,落榜的青楼买醉,也有个别举子酒醉后,在大街上愤世嫉俗,谩骂朝廷。

    要是别人,锦衣卫早就上来动手抓人了,可现在别说锦衣卫看不着影子,就是京城的巡捕衙役看见了都绕道过去,十年寒窗实在是苦,都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可其中的艰辛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衙门的人也不愿意再给他们雪上添加霜了。

    明远五个人安静的待在秦家,除了发榜那天给报喜的差官及周围邻居撒了些喜钱,第二天邀请了徐冀、王天书、王洽及俞家的人吃了顿酒席,就一切步入正轨。

    明远三个人一个月后要参加殿试,殿试只有策论一项,明远把在皇宫里跟随太子研习的讲义拿出来,这可都是经年累积的最上乘经世致用的文章,哪一篇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三个人就天天在一起研习这些文章。

    秦明文、秦昌明这次虽然落了榜,不过两个人倒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因为年龄还小,而且读书时间也不是太长,能中举已经是万幸,这次到京城只是想见见世面,看到明远三个人居然上了榜,都觉得是意外之喜,自己取不取中都是无所谓,现在两人也和三个人凑热闹,听他们谈论策论,跟着长点学问。

    秦家这边平平静静,可京城的春闱余波却不平静,终于有一个举子大呼:“天下无人识我才,唯有一死以明志”投入了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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