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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奇女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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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
“啊!”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木川听出了声音正是田玉儿的,而田玉儿也看到一个人看过来了。
“对,对不起,误会,误会!”木川也反应过来,自己闯进什么地方了,赶紧往出退。
“木川,你怎么在这儿?”
木川刚转出木门,田宏遇便从廊道的一边走过来,木川怔在那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爷,那不是二小姐的浴房吗?”
带木川来的那个小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田宏遇的身旁,指着木川出来的那扇木门说。
“你,我,这!”木川张张嘴,觉得百口难辩。
田宏遇看看木川,又看了看小厮,冲小厮说:“柱子,你出去吧!”
看着小厮出去,木川赶紧解释道:“国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到这儿我就想看看玉儿,而我不是想到这儿…”
木川觉得自己越说越乱,越描越黑了。
“哈哈,木川,别说了,老夫懂,懂,人不风流枉少年!”田宏遇搭着木川的肩膀,边说边往外走:“木川哪,老夫一生结交天下,哪有那么多凡夫俗子的繁文缛节,什么读书人的体面,什么规矩礼仪,我都不在乎,要不今天你说玉儿还能活了吗?”
“国丈,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木川有苦说不出,只能连连赔罪。
“木川,我一直都看好你,有什么对不对的,我以前不说过嘛,缘分,就是缘分!”
“对,对,国丈说的是!”
“缘分;是缘分;既然有这种缘分;还叫国丈,不是生分了哦!”
“哦;对;伯父!”
“嗯,好,伯父就伯父吧;等以后你来提亲,咱再改口!”
“提亲;提;向玉儿?”
“木川,难道你不想向玉儿提亲?”
“不;想;我想想?”
“哎呦,你怎么吞吞吐吐的;今天这样的情况你还不愿意?”
”不是;我想;我回去就和娘说!”
“好吧;你回去吧!”
木川脑袋乱乎乎;方寸大乱;和田宏遇告辞离开了。
田玉儿的房间里;环儿正帮着田玉儿擦拭头发。
田宏遇走了进来。
“父亲,这次怎么能这样,我的脸面可往哪搁呀?”
“脸面,什么脸面,你怎么记不住自己的身份,等着吧,秦家不会那么不通事理,不久就会来向你提亲;记得你是田家的人,贵妃娘娘是你的主子,你到秦家得把秦家的势力掌握到手里,到时候能为贵妃娘娘所用。还要记得秦明远虽然是秦家真正的长子,现在还是驸马爷,但到他娶公主时间还早着呢,你要尽可能破坏了他和公主的婚事,把秦家绑在我们田家这一边!”
“什么田家、秦家,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为什么让你迷住秦木川,还不是因为他是秦明远的兄弟,秦家的人。要不你以为我还真看上那个少年郎了,我看到的是秦家的势力,你嫁过去以后可不要吃里扒外,给我老实点,要不你的身份一暴露,你知道后果!”
直到田宏遇离去,田玉儿的眼神儿还是痴痴的,她的脑海中还蹦着刚才田宏遇说的“田贵妃、势力,驸马爷……”
“二小姐,该吃晚饭了,老爷早都走了。”
“我不想吃!”
“二小姐;老爷不是说了嘛,秦公子不久就会向你来提亲的!”
“环儿;把门关好,我们说说话。”
“二小姐!”环儿依在田玉儿的身旁;把头靠在田玉儿的肩膀;轻轻闭上了眼睛。
“环儿;没有外人了;我就不再是田玉儿,我是你的大小姐胡玉儿。今天田老爷的话,你听明白了吧,让我嫁过去,是过去给他传递消息,给他拉拢人脉,帮着贵妃娘娘,我们就是棋子!”
田玉儿摸摸环儿的小脸儿,接着说:“环儿,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咱俩一直没分开过,可这次我想通了,咱们有户籍了,离开这里,咱们去哪都行,总之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秦公子那边儿?”
“环儿,我们不能害了秦公子,就因为木川很好,所以我们更不能害了他!”
“小姐,那好吧!”
“环儿把咱们的金银细软收拾一下,趁着天黑逃出去,只要给我一点碎银就行,剩下的你都拿走,找个好地方躲起来!”
“大小姐,我怎么能离开你呢,要走我们一起走!”
“你要不怕吃苦,我们就一起走!”
静静的月光下,田家的庄园门口,两个人影悄悄地离开了!
第183章 皇上对我不满了()
御书房里
崇祯帝的面前站着大明朝最大的特务头子,锦衣卫的最高首领骆养性。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崇祯做一次汇报。
“皇上,民间有风声说田家二小姐和秦木川要结亲!”
“秦木川,年龄最小的那个进士,秦明远的弟弟?”
“确实是秦家的人,而且秦木川也确实和田家二小姐有来往!”
“田家真的要和秦家联姻,这田宏遇难道不记得陈仁锡和王翰林之事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后戚干政祖宗家法不容!”
崇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挥挥手先把骆养性打发走,然后想着怎么处理田秦两家的事。
这几年,虽然崇祯和周皇后伉俪情深,但对于周家要求依然很严格,一直防止外戚干预朝政。
周皇后的父亲周奎家里有位清客陈仁锡,学问极好,曾经为幼年时的周氏教过《资治通鉴》。前几年陈仁锡进士及第,周皇后与皇帝一起批阅“进士题名录”,指着陈仁锡的名字说:“这是我家探花。”
当时崇祯听了“我家探花”四个字,心中不快,回敬道:既然是你家翰林,莫想当阁老!
周皇后只得顾左右而言它,才把此事化解过去,不过陈仁锡也就此耽搁,没有往前再进一步。
周奎家与王翰林学士联姻,按照苏州风俗举行仪式,用红色锦缎制成花篮送给周皇后。崇祯见到后,追问何人所送,周皇后如实相告,崇祯勃然大怒,训斥道:皇亲不宜与翰林通婚!第二年,他就用“京察”的名义,贬谪了这名翰林学士。
受到皇帝的潜移默化,周皇后更加小心,经常抑制自己娘家亲戚的特权,更加严肃宫中的礼教。
崇祯这一天心情很糟糕,他没想到田家居然也是如此不懂事。田贵妃的父亲田弘遇曾经倚仗皇亲国戚的身份,横行无忌,御史主张依法处理。田贵妃向皇帝求情,当时崇祯看到田贵妃梨花带雨的样子,一想她不过是个贵妃,田家也不是后族,就没有太过份,虽然也下旨申斥,但还真没有法办,没想到今天田家竟然心思大了,秦木川虽然不是翰林,但确是仅仅十四岁的的进士,以后自然是有大前程的,比三十岁的翰林还要强上一截,他们田家也真敢妄想。
崇祯除了对田家要和秦家结亲的事有些恼怒,还有骆养性说田宏遇竟然自称国丈,也惹怒了他,再加上前几天田贵妃对公主使得小伎俩,崇祯越想越气。
晚膳后,皇帝怒气冲冲地来到承乾宫,看着田贵妃一顿咆哮:田弘遇屡教不改,依然如故,祖宗家法,你难道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必将连累到你。“
田贵妃大惊失色,不知道田宏遇又犯了什么事,忙慌张地向皇上请罪。
崇祯这次没留情,吩咐道:“田贵妃对家人管教不严,罚到别宫思过一月,无旨不得出宫半步!”
然后一甩袖子走了!
……
那天,木川从田家农庄急匆匆地回到家里,就直接找了柳心。
柳心正在屋子里盘账,木川推门进来,脸色涨红,吭吭哧哧地说:“娘,您去田家向田国丈求亲吧,我想娶田家的二小姐!”
柳心听木川这么一说,吃了一惊,因为前几天已经和木川谈好,不让他和田二小姐再来往,而且木川这几天,似乎也没有往田家庄园去的意思,怎么突然冒出了要提亲这事儿?
柳心放下账本,让木川坐下来,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川看柳心一问,脸色更红了,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娘,您别问了,你就去给我提亲吧!”
“木川,你得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这么匆忙去提亲?”
“娘,我不和你说了!”木川从柳心的房间逃也似的跑了,留下一脸惊愕的柳心。
两天了,木川再也没着柳心的面儿,在屋子里不出来,连吃饭都是自己端着碗,不和大家在一起。
柳心让明远和明文他们去问问怎么回事,可是木川嘴巴严严的,一句话也不说,一派你不去提亲我就不高兴的架势。
明远看着木川的房间,虎着小脸儿说:“娘,木川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
“明远,你们都是孩子,木川比你还小,才十四岁,应该他是被田二小姐迷住了,哎,被情所困,真是个麻烦!”
木川这两天心里也不好过,他倒不是真的想和柳心他们对抗或者冷战,而是实在无颜见柳心和明远。
木川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她们说那天在山庄发生的事儿,只能躲着,然而心里煎熬着,他还在担心田家会不会看他没有上门提亲而来兴师问罪,这时候,他似乎想田玉儿少了一些,更多的是在焦虑中。
又是一天的早朝,崇祯下旨今科进士观礼结束,开始选派官职。李厚德任户科都给事中,正七品;秦明文任刑科右给事中,从七品;而秦木川任河南府推官,正七品。
木川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要去河南府当推官,而秦家其他人都留在了京里,心里很不好受。
可等木川回到家,看到柳心明远等人都面色沉重地在大厅坐着等他,他才知道自己这次是走背运了。
原来这次进士派官,大体名次比较靠前的都留在京,名次靠后的分配到各地,木川名次还不算低,而且是个少年郎,正常是应该留京的,可却给派到了河南府,而且是个推官,这就奇怪了。因为推官掌推勾狱讼之事,很少会派个进士去干这活儿,明远几人回到家,正和柳心商量这次选官是否另有玄机,看见木川进来,也没人再计较木川这几天和大家冷战的小心思,赶紧拉他坐下,一起研究这次选官的事儿。
“难道是内阁针对我秦家?”昌明一旁分析说。
“我名次掉尾都留在了京里,应该不是针对我们秦家?”明文摇摇头,不赞同这说法。
“那是针对木川?”柳心疑惑道。
“难道是田国丈报复我?”木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报复你,怎么回事?”柳心追问道。
木川苦着脸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木川,你被人设计了,这田家实在是太可恨了!“木川刚说完,明远气的”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地上。
“木川,你去田家庄园是被设计了,可这次选官却不是田家的手笔,因为前两天田贵妃因为对家人管教不严,被皇上罚在别宫思过,现在想来应该是皇上知道田家要和木川联姻,对木川不满了!”明远气冲冲地对木川说。
“啊,皇上对我不满了!”木川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第184章 少年自有少年狂()
秦木川经过再一次的打击,终于病倒了。
这场病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有些没精神,可后来就发起了高烧。
明远在宫里找了太医来看了看,还真不是什么风寒。老太医把脉后摇摇头说:“只是思虑过度,肝郁气滞了,放宽心就好了!”然后开了些疏肝理气,祛风泻火的药方子。
柳心知道木川这病,是这段时间连番的打击心力交瘁所致。
心病还得心药医,非药石之力,所以只能每天守在木川身边,一边给他喂着药,一边帮忙开解着。
木川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懵懵懂懂的感情泡汤了,而且还有一种欺骗的耻辱。再加上青春年少就金榜题名,正是意气风发,满怀抱负的的时候,却被皇上厌弃了,真真是倒霉透顶。他这十多年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柳心怕他钻牛角尖儿,就给他讲着各种励志故事来引导他振作起来,但效果平平。
这天,柳心刚和他说起外面花儿都要开败了,木川嘴里又不自觉地冒出了个“玉儿!”,虽然只是一瞬,轻得几不可闻,可柳心还是听到了。
柳心也不禁心里一酸,脑海中也涌现了克鲁摸着脑袋朝柳心傻笑的样子。
“情,这一字真是害人。”柳心自言自语。
她没有理会木川,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克鲁,从和克鲁的相识,相处、说到相爱,盟约、佛宝…
其实克鲁的事情,柳心和明远都没有正式说过,只是今天看着木川的样子,自己将心比心,就把自己心里这沉甸甸的感受也掏出来晒一晒,让自己轻松些。
木川听着柳心的话,开始是茫然,到后来就是震惊。他没有想到克鲁有这样的身份,还对母亲发了那样的盟誓,母亲和克鲁师傅千里万里,千难万险地相守,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木川顿时觉得自己太渺小了,竟然把这点小小的儿女情长放在心上,自己太不坚强了!
木川这心里一下子没了压力,第二天精神就振作起来了。
众人不知道木川为什么一下子好起来了,不过柳心暗自苦笑,自己发泄下心里这点事儿,没想到却成了木川的治病良药。
不过,木川终于从阴影中走出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圣旨已下,最晚一个月就要起身去赴任。现在已经过了十日,应该动手准备了。
河南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这个才十四岁的孩子,柳心实在是不放心,和明远他们几个商量一下,柳心决定跟着木川去赴任。
京城这边,李厚德打算把家眷搬过来,已经在秦宅附近买了一个小院。而明文年龄还小,柳心把明文的亲事委托给晚春,暂时就让他在家里住着。而明珠也已经十一岁了,先让她留在京里管着内宅。
柳心这次要陪着木川去赴任,安顿完家里的事,自然对于公事也要做一番功课的。
推官是管刑律的,柳心把家里《大明律》等关于律法的东西找出来,因为明文到了刑部,也找来了不少的书籍和案例范本,柳心都这些东西归纳整理了一番。全家人挑灯夜战,把需要归还的都誊写了一遍。
最后木川的行李中又多了整整两大箱子书册。
明远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在宫里把河南府的大小官员和河南府的形势打听了一遍。
经过一番研读后发现,河南府这推官比预想的还要难做,因为福王的封地正在河南府的洛阳。
福王朱常洵,明神宗朱翊钧第三子,明光宗朱常洛异母弟。大名鼎鼎的郑贵妃就是他的生母。朱常询生于万历十四年正月初五,因为母亲郑贵妃得宠,明神宗欲立其为太子,和当时长子朱常洛引起了国本之争。后来在诸大臣的坚决反对和接连炮轰后,太子之争才罢手,不过明神宗为了补偿朱常洵,于万历二十九年封其为福王,不过舍不得他远离,还是让他在宫中居住,直到万历四十二年,被朝臣逼迫的无奈,才去洛阳就藩。临行明神宗格外大方,赐了庄田二万顷,盐引千计,让福王成了天下间差不多是最富的王爷,一时在河南风头大盛,俨然一个土皇帝。
崇祯这些年,这位自知继承大统已经彻底没了希望,就开始沉湎酒色,胡作非为。河南府的大小诉讼刑罚,一大半儿是和福王有关系,可这位福王是被当今圣上忌惮,又拿他没办法的人,所以到了河南府当推官,最好是什么事儿也不干,要不一旦和这位王爷有了瓜葛,那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河南府的推官已经空了很久,上两任推官,都是被福王的手下给折腾的说啥都不想干了,匆匆找门路离开了,这次才有了木川这个缺儿。
听完明远的分析,木川刚刚打起来的精神,又开始打蔫了!木川苦着脸:“哎,我是没有活路了,皇上真是不想让我活了!”
明远赶紧用手做了一个“嘘”声,谁知道锦衣卫在不在这里,还敢说皇上的坏话。
“木川,你已经是朝廷命官了,再不能这般孩子气!”明远虽然只比木川大几个月,但处事已经是老成的看不出少年郎的模样了。
“木川,事情也没有想的那么糟糕,你想,吴威城是河南的布政使,河南府还不是在布政使司的领导下,有吴维城罩着咱们,河南谁能欺负得了,你还年轻,主要是学习,打熬资历,到时要是真有大小冤情,咱们自然也要秉公办理。再说那福王还能大过律法,勇者无惧,无欲则刚,鬼魅魍魉也没那么可怕!”柳心安慰木川,大义凛然地说。
“娘,我知道了,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海瑞不就是这样!”木川也把头扬起来。
“少年自有少年狂,藐昆仑,笑吕梁……”木川大声读着柳心前段时间给他们吟的一首江城子的词。
“你们都还记得,那就都涨涨志气,不要弱了秦家男儿的名头,做人做事都挺起胸膛,对得起天地良心!”
“是,我们记下了!”几个孩子郑重地向柳心施礼道。
第185章 不平事()
柳心陪木川上任,昌明去江南,刚好顺道。
众人收拾好行囊正要启程,田宏遇来了。
田宏遇一反常态,不再像以前那样似乎是热情豪爽,不拘小节的样子,而是一进来就恶狠狠地冲着木川说:“玉儿,是不是到了你这里?”
“玉儿?”木川看着田宏遇,脸色闪过一丝迷茫,同时身体颤抖了一下。
“国丈,田玉儿怎么可能在我这里,我和木川很快要去河南赴任了,关你家田二小姐何事?”柳心冷冷地开了口。
“玉儿,真的没在你这里?”
“田国丈,这样兴师问罪不好吧!你们好人家的闺女,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秦家,拿我们秦家都是些什么人!”
柳心针锋相对,口气很硬。
“你,哼,谁让你叫我国丈的,你是想害死我?”
“哎,这话从何说起,你不是愿意别人叫你国丈吗?”
“哼,告辞!”田宏遇一甩袖子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还没找他算账,他还敢上门!”柳心看着田宏遇的背影,愤愤地说了一句。
其实田宏遇这次来,也是被逼无奈,田玉儿突然不见了,庄子里的人谁也没看到她往哪去了。
田宏遇气得大发雷霆,安排人四下去找,正在忙的人仰马翻,宫里突然传了话,说贵妃娘娘因为不好好约束家人,受了皇上的训斥。田贵妃嘱咐田宏遇不要惹是生非,要在家里安分守己。
田宏遇无奈,只得把玉儿失踪的事儿暂时压下来,让人暗暗探访。
田宏遇上次那般算计了秦木川,可是木川这小子回去以后根本没来提亲,田宏遇这个火就没地方泄,现在这玉儿又失踪了,他这口气更是咽不下了,这两天他听说秦木川要去河南赴任,所以今天就赶到这儿来了。
田宏遇看木川的情况,好像真不知道玉儿在哪里,而且柳淑人这女人太厉害。
最近还在崇祯怒火下诚惶诚恐的他;此时还真不敢和柳心发生矛盾,所以讨了个没趣回去了。
看着田宏遇的背影,木川呆呆地说:“玉儿,田宏遇说玉儿不见了!”
“你还在想着玉儿?”
“我…”
“不要再想什么玉儿了,是缘分还会再见,不是缘分以后就会风轻云淡!”
“娘,我错了!”
“启程吧!
柳心上次离京,是和徐老夫人同行,本想先去河南,结果碰到流民才转的道,这次和木川还是走的上次的路。
从京城出发到北直隶边境,这一路走过,柳心发现番薯的种植已经大面积铺开,虽然村庄的房屋还是破败不堪,但老百姓的眼神偶尔能转动一下,不再是绝望和麻木,似乎添了一份生机,路上的流民也有所稀少,看来北直隶农业方面还是有了成效的。
柳心和木川一路走走停停,到村庄打尖吃饭的空儿也会问问吃饭穿衣等民生问题,柳心让木川记录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积累第一手材料总没有坏处。
木川这些年就是读书,只是到柳心这儿,才下过田地,对于民生真的不太了解,这一路走一路问,也一路思考,木川觉得自己真是长了见识。
一个月后,柳心一行进入了河南境。
这一日,众人来到一个叫张庄的小村,因为这里已经属河南府管辖,距离府城也不过是几天的路,柳心便让木川不要只关心农事,还是要看看这邢狱诉讼的情况。
张庄这个村子不大,看上去不过二十多户人家,村头这户人家三间泥草房,砌着半截的土院墙,院子里有一个老头正在那编柳条筐。
柳心一行进了院子,老头看见进来七八个人,赶紧把筐放在旁边,站起来惊恐地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木川上前施了个礼:“老爷爷,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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