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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奇女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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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是，大家尊重她，爱戴她，可伤心的是自己似乎不能像平常人一样活着，在别人心目中自己是英雄，英雄就是光辉的，纯洁的。如果真等案子结了，给自己定了罪名，恐怕民众的心里都有些过不去。
在大理寺关押的，一般都是朝廷命官，而且都是尚未定罪的。如果真是罪大恶极，就不会押到大理寺，而是直接压入天牢了。
犯人即使入了大理寺，一般时间都不长。或者查实了什么事都没有就出去了。或者真有什么事儿，大体上也就是丢官罢职。极个别的才会被下入天牢。所以在大理寺这里，没有一般牢狱的凄凉黑暗。犯人还有些最起码的人权，因为没几个人，柳心住的是单间。
此时，柳心的心态很平和。想着这次的事，第一件蒙古大妃的事儿，怎么说呢？她也不想隐瞒。这事虽说并不是她主观意愿的，是克鲁自己封的，但是，毕竟她和克鲁的情谊在那儿，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而已。所以她打算认了。
可是第二件事儿，她不想认。她也不知道韩公公现在拿没拿到证据，她不知道传出去的布条到底起没起作用，不过她就想死不承认。如果认了，秦家就完了，即使说了前因后果，毕竟是隐瞒不报，总之都是理亏了。
柳心拿定主意，就等着三堂会审了。在大理寺，这案件大体都会是皇上派出一个主理大臣，然后大理寺卿，还会有锦衣卫的一个头目参加，所以就是所说的三堂会审。
柳心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第二天自己就会被提审，可谁知一连三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仿佛皇上把她给忘了。
三天下来，柳心平静的内心又起了波澜。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皇帝是什么态度？
柳心有了空闲不经意地又对这件事儿重新思考了下。现在自己大体上有两个罪名，可细思量实际上两个之间还有些联系。因为都涉及到了蒙古，第一个是蒙古大妃，这也是有通敌的一面。而第二个私藏兵器，要造反。弄不好还得认为自己是和蒙古私通，所以才有谋反的意思。
所以两个案件来看，如果承认第一条，那么似乎也给第二条留下了把柄。自己前两天想的认一否一的主意，似乎又有些站不住脚。
到底怎么办？
不认，什么也不说，死扛！或者两个都认，把事情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不过这事儿就不好弄了。
现在的问题是，也不知道韩公公把兵器库的事查的怎么样，到底是抓住了把柄还是没抓到？如果这件事能够定准，柳心也能有个准主意。
可现在怎么办？
柳心琢磨了半宿，也没有想起个万全的措施。
刚要迷糊着睡觉，柳心的牢门打开了，一身黑衣遮着面的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守小心翼翼的给来人带进去，低声道：“快点，我去门外守着！”
看守出去后，来人脸上的黑纱一下子扯了下去。
“太子殿下！”柳心一看正是太子。
“柳淑人，不要多礼！”看柳心要大礼参拜的样子，太子赶紧伸手，给柳心搀扶起来。
“柳淑人，我说过你是我的老师。你放心吧，我和母后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张公公已经安排人在大理寺附近了，他们要是提审，用刑的话你就大声喊，一定不要屈打成招。那姓韩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给你出这口气。我是偷着溜进来的，不能让别人看去，你放心吧，在这里呆不了多久。”
太子一口气说完，赶紧向外瞅了瞅。
“好了，我得走了，你放心，保重！”没等柳心解释和说话，太子闪身走了。
太子这一走，柳心的心里又乱了。太子没听自己解释，就无条件的相信了。
要是自己承认罪责，恐怕太子心里都会不好受。
这事已经不是自己的事儿了，太子和皇后娘娘应该也卷入进来了。
现在只能是死不承认了。
七天后，柳心终于等来了第一次提审。
果然是三堂会审，主审是成国公，旁审是大理寺卿，还有锦衣卫头子骆养性。
被大明朝第一号特务头子盯上，柳心还真有些发憷，不过骆养性还真没有用什么刑，而只是简单的问问，第一可是和蒙古有联系；第二是不是私藏兵器。
柳心一言也没发，不否认也不承认。骆养性立立眼眉，似乎要动怒。
旁边的成国公和大理寺卿却连连摆手，让看守把柳心押下去。然后才对骆养性说：“柳淑人非比寻常，没有切实证据是不能对柳淑人用刑的。凭着现在柳淑人在全国的影响力，容易引起民愤。大灾之年如果民怨沸腾，对朝廷和皇上是很不好的。”
实际上，成国公还没说，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听说他是主审官，都分别派人给传的话：“柳淑人冤枉，绝对不能动。”
成国公本来就不想趟这浑水。只是皇命难为，才勉强坐在这儿，既然后宫里都传了话儿，他干嘛还要做坏人，所以只象征性的问问，柳心既然不愿说，他自然不想逼着，还是等等韩公公那儿还有什么新证据，或者是皇上有什么新主张再说吧！
所以第一次提审，柳心一言没发，草草的结束了。
第271章 田家又来挑事儿（）
柳心被押入大理寺后，也没有什么动静。
韩公公在这边就不好过了。自来京城他便在到处走动关系，可是收获甚微。
他本来人脉就不多，加上十年不来京城，脑袋也不好使了，京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让韩公公有些头疼。
他原本想象的把柳心押来，不但自己有面子，也算是给锦衣卫长了脸，一定可以在京城风光一些，可现在看来，逮到这么一条大鱼一定可以立大功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了，柳心远远比他想象的难搞。
老吴那边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传过来，恐怕也碰到了麻烦，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到时弄不好别说是能上升一步到皇上身边，就是能不能保住在江南的位置都不好说了。韩公公一想于此，不禁浑身寒毛倒立。
这些天无非也就是田贵妃宫里的德公公给过他点笑脸，其他的人真的不好说。
锦衣卫头子骆养性更是根本没有见他，这才是令韩公公最担心的事情。
没见他意味着什么？是不相信他？那么皇上是一种什么态度？韩公公在忐忐忑忑中过了七八日。
这日，客栈里来了位贵客——国丈田宏遇，韩公公对于这位田国丈并不熟悉，但听外面小二报了名号，自己可不敢怠慢。不说田贵妃在后宫中也是个分量极重的主子，就是前两天贵妃宫里德公公还给了自己一些帮助，不论怎么说，现在对于这位田国丈，韩公公都应该是满怀敬意的。
田宏遇还是一派豪爽大度的气概。对韩公公也颇为客气。
宾主落座后，小二上了茶。田宏遇用嘴抿了了一口，便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把盒盖打开，里面露出一对儿红珊瑚的手镯。
出手真是大方的，这手镯一看做工，就是不可多得的精品。饶是韩公公南直隶的“韩宫”也是金玉满堂，不过对于黄白之物，和这些玉器精品，韩公公和所有的太监一样，看见了都是眼睛直放光，贪婪的很。
拿起这红珊瑚手镯，韩公公的眼睛就有些不够使了，用手使劲儿地摩挲一边，然后迟迟不愿放下。
田宏遇看见韩公公这般模样，眼睛眯了眯，挥手把随从打发出去，爽朗地说：“韩公公，这手镯可是贡品。贵妃娘娘喜欢的紧，不过还是送给田某了。今天见韩公公，作为小小见面礼，请韩公公笑纳哪。”
“哎呀，国丈，这可太厚重了！”韩公公边说边用眼神瞅着那对手镯。
“这个无妨，钱财乃身外之物，韩公公久居旧都，也不在京城内行走，老夫最愿意结交各路朋友！”
“多谢国丈大人！”韩公公顿时露出了笑容。
“不知国丈大人，此次……”韩公公试探着问道。
田宏遇哈哈一笑，似乎很不在意韩公公的试探，径直地说：“韩公公快言快语，田某也不隐瞒。韩公公此次押解柳心入宫，应该是不想无功而返吧！恰巧田某和柳心也有些恩怨，正好可以给韩公公提供些证据。”
“证据？”田宏遇这么一说，韩公公眼睛一亮。
“诺！”田宏遇边说着边递给韩公公一堆状子，韩公公接过一看，居然是状告秦木川的诉状。
“国丈大人，这秦家太不像话了，居然能拐跑国丈家的二小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国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韩公公看完折子，不禁义愤填膺。“唉，韩公公，不瞒你说。因为贵妃娘娘在宫中。我总不好特别张扬，所以一直隐忍没发，这次韩公公率先押解柳心入宫，我这才来给韩公公增加点助力。”
“国丈大人，您是想……啊”
“韩公公，您是聪明人，你手里也掌管锦衣卫，如果再查处了秦家仗势欺人，连国公家的二小姐都敢拐骗，那你想皇上呢？”
“哦，好好，这下咱家弄明白了，韩某一定为大人仗义执言。”
“好说好说，韩公公如此爽快。田某回去也会联络些朋友，再为韩公公加一把火，出一份力。”
田宏遇与韩公公气氛融洽地聊了半个时辰后，田宏遇才兴冲冲地走了。
很快，朝廷中接到了韩公公递上的折子：经锦衣卫查证。秦木川拐走田府二小姐田玉儿，另有秦家依照推广番薯之际大肆敛财。柳心在河南侵占大量农庄等等奏折被放到了御案头。
“母后，田家那面又不消停了。”坤宁宫里太子皱着眉头对周皇后说。
“哼哼，田贵妃那儿呢，怎么样？”周皇后说到田家，不禁用鼻子哼哼起来。
“田贵妃那边儿，热闹着呢。田家这回晋献了一只，雪白的哈巴狗，说是从外番运来的。听说是田家什么海外的船队。连他身边的奴才，都跟着趾高气扬的。
前天，德公公严处了一个小宫女，跪了一夜，听说起来腿都不会走了，一定会做下毛病的。
怎么罚得那么重。好像也没什么。说是小宫女。对这只哈巴狗不尽心。”
“田贵妃那太猖狂了，我得敲打敲打她！”周皇后脸上有怒色。
“母后。你一招惹她，父皇又该不高兴了？唉，你父皇也不知道对秦家的事儿是怎么看。柳淑人还在大理寺待着呢。”
提起崇祯，周皇后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了。
”母后，你没听说吗？最近这些事都是田宏遇的支持，最近总在上折子说秦家不好。好像还把秦木川牵扯进去，说他拐走了田家二小姐。“
”秦木川的，很文静的一个孩子。“
周皇后想了想说：”我对秦木川有点印象。”
“木川当然很好。可当时好像是田宏遇非得要把二小姐许配给秦木川吧。怎么变成了拐走。对于这个事我得过问一下，让他们去查查是怎么回事儿。”太子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帮帮柳心，把秦木川的事儿摘出来，要不柳心容易罪上加罪。
“你知道了就好，不要担心田家会成为一股势力，你父皇防着哪，到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第272章 秦家惹不得（）
顺天府衙，今天来了一对老夫妻，被知府王天书迎进了官衙后院。
这对老夫妻正是秦木川的岳父、岳母，也就是原来田玉儿，后来又改为胡玉儿的父母，胡老爹胡忠先和胡老娘冯氏。
本来老两口在河南帮柳心管着生意和庄子。前一段接了王天书这边的紧急传信儿，赶紧风尘朴朴的从河南赶来了。
“胡大哥、胡大嫂一路辛苦了！”王天书朝老夫妻抱了抱拳。
胡家是柳心的亲家，这几年胡老爹也代表秦家到王天书这儿送过年礼，所以王天书和胡家也是相熟的。
“王大人！”胡老爹一直称呼王天书为“王大人”，王天书说过几次，但胡老爹一直不肯改口，所以也就坚持下来了。
“柳心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吧！”
“是，接到了这边的传信儿。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一言难尽啊！和蒙古那边有点麻烦。不过现在皇上都没有深究，要不早都有动静了。”“皇上是顾念秦家？”
“应该是吧？柳心这些年贡献太大，和皇后太子关系也很近，推广番薯，在全国都是活菩萨呢，皇上不会不顾虑这些。”
“我也觉得皇上应该不会那么昏愦无能！”
“太子前两天传信，最近田宏遇在蹦达，上窜下跳的，和韩公公沆瀣一气，正在给柳心罗织罪名，其中有一条就是秦木川拐了田家的二小姐。我之所以把你们找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那田宏遇……”一提起田宏遇，胡老爹青筋暴起，手中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看得出在硬压着怒火。
“胡大哥，从当年的案子后，这些年你有没有找找当年的人证物证？”
“王大人，田宏遇害得我家破人亡，好在上天垂怜，才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我怎么能忘记这血海深仇。这些年，我又找到了一些被田宏遇坑害的人家，也搜罗了一些证据，这些我都带来了。”
“太好了！这两天赶紧整理出来。既然田宏遇撺掇一些人上折子，给柳心定罪，那我们也要出手了。”
这一个来月，田宏遇上蹿下跳，断断续续的递上去十几封弹劾柳心和秦家的折子。虽然都不是太大的罪过，但也在朝臣中引起了一定的反响，大家都在猜测着是不是崇祯皇上的暗示，要对秦家和柳心下手。
有些人暗地里也开始向田宏遇靠拢，以期得到最新的消息，或者说想提前站队。当然这些人中，官职都不是很大，而且不少家里都有生意，因为柳心和太子他们联合开的皇店，不可避免的挤兑了一些人的生意，他们不敢把火撒到皇后太子身上，倒是把这笔帐记到了柳心的账上。
又是一天早朝，开始例行公事地讨论了几件政事，看到早朝要结束了，首辅温体仁又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折子。
这是状告田宏遇多起害得人家破人亡的状子。顺天府受理了，因为案情重大，所以上报到内阁。
以前弹劾田宏遇的折子也有，但有些是风闻奏事，有些也是没什么证据，有些送到内阁，就让内阁送到皇上那儿了。可这次是顺天府走的正式公文，而且证据确凿，就是铁案，原本可以正式宣判，但因为涉及到外戚，还有朝廷命官，所以顺天府直接把状子报到内阁。
内阁对田宏遇也很头疼，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让首辅温体仁在朝上提出。
王天书报上的这个状子。可以说是血迹斑斑，证据很确凿，人证物证都有，涉及十几条人命，真是不一般呢？
温体仁把状子一读。很快下面便一阵哗然。最近弹劾柳心的折子，田宏遇是隐在幕后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田宏遇支持的，但田宏遇毕竟没有上场，还有一层遮羞布。
可现在顺天府衙，直接把你查实了，这就是往死里整田宏遇了。
顺天府尹是谁？大家都明白，是王天书。
王天书是京城的政治明星，这几年干得风生水起。早就有传言，要到户部任侍郎，要是没差错，以后最少也能是个六部尚书。
可这样一个平时把问题处理得很圆满，处事也是很老到的人物，突然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人很诧异。
田宏遇再怎么不济，也是田贵妃的父亲。这是不是要和田贵妃撕破脸，而皇上又能不能答应呢？
不过大家很快又想起来了，王天书可是登州过来的；是柳心这派的嫡系人物；而且王天书的媳妇李晚春还是柳心的姐姐，这么看来王天书就是秦家出手的先锋官了，那么接下来是谁，秦家要和田家开战了吗？
大明朝的官员最基本的功课就是站队，官场常态是党争，所以做什么事情都往党争的方面想，这一个早朝，大臣们就脑补了柳心和秦家要出手迎战田家的局势，而且不自觉地把秦家当成一派，衡量着自己是否要站队。
今天朝臣们的家里都不平静，家主和子弟门人都聚在一起衡量秦家和田家的实力，看看站在哪方有利。
这一论起来，很多事被人想起，很多关系脉络逐渐清晰，甚至有好事者把秦家田家的人脉关系图都画了出来。
这一衡量不要紧，以前不起眼的秦家现在被发掘出的实力可是了不得了，全国各地下层官吏光秦家族人就有一百多人，加上杂学院还有五百多人，几乎占据了全国下层官员总数的一成，另外秦家四五品还有五六位，三品以上的还有几个，军方戚家俞家白杆军都关系匪浅，皇室宗室也有关系，因为徐光启的关系在文官系列也有交情，加上因为推广番薯，各个派系借着柳心推广番薯的契机，也派了一下家族子弟跟随，和秦家有扯不断的联系，加上秦家的生意遍布全国，在民间和大商贾中也有一定影响，在宫里也很吃得开。
秦家，这庞大的实力群谁敢小觑。
田家虽然有田贵妃在宫里荣光着，可田家仕途上的人脉就逊色多了，明朝的外戚主要都是养着，不给权的，田宏遇这些年依靠巧取豪夺，有些银子，再就是结交些江湖侠士，三教九流，但真正能摆到台面的实力还真不多。
朝堂诸公一天时间就得出一个结论：秦家惹不得！
第273章 朱媺娖发飙（）
顺天府上报的田宏遇十几起夺人钱财害人姓名的案子儿，在朝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没过两天，弹劾田宏遇为非作歹、欺压良善、巧取豪夺、自称国丈等等罪名的折子雪片似的飞向紫禁城。
这次的折子内阁没有压，也没有人往后宫送信，而是直接都送到了崇祯的案头。
崇祯铁青着脸，把每个折子都看了一遍，以前关于田宏遇的弹劾折子，也接到过一些，但是量没有太大，而且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崇祯每次都会给田贵妃训斥一番，偶尔还会把田宏遇叫到宫里，发下雷霆之怒。
崇祯是个注重体统和规矩的人，他一直防着外戚做大，但就因为心里这样防着，他一直把田宏遇当作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时的敲打敲打就是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前几年听说秦木川要和田家联姻，让崇祯非常气愤。因为他觉得外戚还想和进士联姻，实在是自不量力，可现在看这厚厚的折子、卷宗。这田宏遇做的太过了，仗着自己皇亲国戚，居然谋财害命。
特别是胡忠先夫妇的证词，可以说是血泪斑斑。其中还涉及到了秦木川这个朝廷命官，所以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人证物证都齐全，而且顺天府也说了现在证人就在顺天府，看来是赖不掉的。
崇祯也隐约的想起了前几年的事儿。是田宏遇想和秦家联姻，他为此还迁怒于秦木川，把他弄到了河南当个推官，现在想来似乎秦木川也挺无辜。因为这姑娘不是田家的姑娘，是胡玉儿。特别是在证词中还提到田宏遇开始想把这胡玉儿，送进宫中固宠。后来看看进宫意义不大，才想着找一门有权势的姻亲。
田家要干什么？作为一个皇上，和后宫有牵扯的，自然想到了储君国本的问题。崇祯本就是个多疑的人，一下子就把田宏遇定义为图谋不轨，这田宏遇心思太大了，一个外戚上蹿下跳，还想拉拢有权势的权贵人家。难道是想扶持田贵妃当皇后，让她的儿子登上储位，参与太子之争。
崇祯后宫妃子不多，周皇后大方端庄，后宫事情处理的也很公正。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周皇后一国之母的地位还是很稳当的，太子的表现也算不错，崇祯比较满意。
崇祯没有太贪迷于女色，对田贵妃偶尔会有一点娇宠，但也就是当个玩物，朝廷的事已经搞得他昏头胀脑，他可不想为后宫牵扯太多的精力。可现在看看这田贵妃也是有心思的，崇祯越想越觉得田家可恶。
崇祯在这儿气恼时，田贵妃宫里也来了位不速之客——长平公主朱媺娖。
朱媺娖这位小公主和秦明远订婚多年，现在也算是个小小少女，小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随着年龄渐长，她也知道自己未来的驸马，就是太子哥哥的东宫里那位探花郎。一个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青年人。
皇宫的孩子就没有简单的，她七八岁就知道驸马就是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人。秦明远这个年龄，很多人的孩子都得有三四岁了，他还是一个人单着。是因为他在等着自己长大。一想到这些，朱媺娖的心里是甜蜜的，自然也关心秦明远的生活。
在皇宫里，崇祯的孩子并不是很多，而朱媺娖和太子哥哥关系最好，偶尔也会去东宫里，自然碰见过这位准驸马，并不算陌生，时间长了朱媺娖也把自己当成了秦家人。
这次柳心被关在大理寺，秦明远瘦了整整一圈。
小公主从太子哥哥那儿得到了消息，再加上看见清减了许多的秦明远，心里很着急。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救她这位婆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母后和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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