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赌命-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彩鞘〕约笥玫毓┧钍椋庋魉训劳袅耍�
老鬼似乎并不是那种人,在县城工作的那些年,他质朴得如山石一样。他勤政、廉政、一心为公,但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也和我一样走进了误区。
有次,儿子跟其他小朋友玩耍时弄了一点儿的皮肉伤,哭着跑回来,他也跟我一样怒气冲冲要去找那个伤着儿子的小朋友及其家长算账。小孩在一起玩耍,偶尔有些小伤,并无大碍,哭哭闹闹一下,他们又和好如初。而我们,总认为儿子就是最尊贵的宝贝,谁也碰不得。在我们的纵容下,儿子愈发霸道,甚至有时候还当着其他小朋友的面呵斥说:“我老爹是局长,你老爸连个科长都不是。你再惹我,我就叫我老爹把你老爸的官职撤了!”
对于儿子这一骄横的口气,我们觉得好玩,小孩子嘛,说着玩的。童趣,童趣,儿童的乐趣嘛,没有这种天真无邪的乐趣,生活哪里有味道。
儿子似乎得到了某种助长的暗示,性格越来越偏激,他想要的东西若拿不到,就会滚地哭闹。直至我们满足他的要求,他才会破涕为笑。有些东西到了他的手,哪怕玩到破烂了,他也不会主动拿给其他小朋友玩。其他小朋友哀求着他给玩一玩,他就是紧攥在手上,生怕要被抢去似的,就拿起其他东西作为“武器”。问多了,他就蹦出一句:你不会买呀?你可以叫你老爸老妈去买呀?他们没钱买,你就不要玩。谁叫你们家里穷!哼,臭穷鬼,臭穷鬼
儿子极其自私,有时见电视上播放动画片,就抢过遥控器,不让任何人看其他节目。若我们按了某个频道,他就跟我们急,哭哭喊喊的,闹上半天。家里来了客人,他总不会主动跟客人打招呼。饿了,他就独自吃起来,旁若无人。等到客人落座时,他已经把碗筷一扔,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客人一语双关地调侃道:“这孩子有个性。”我们苦笑,摇头说:“这哪里有什么个性?没有家教。唉,我们现在养儿子连养一头猪都不如。”儿子一听,就回应:“我怎么会是猪呢?你们才是猪!”
儿子日益膨胀的自私心理让我们忧虑。随即,我们也安慰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是全能,无论是谁,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只要他在学习上有所进步,至于其他一些为人做事的细节是否完善,我们才不用管它呢。于是,我们请家教、买营养补品、买课外书等等,一股脑儿往他面前堆。
满以为在我们的精心抚育下,儿子的学习成绩会很骄人。让我们焦急的是,他打自上了小学开始,排名总在全班最后一个。我打过他骂过他,用尽了各种方法,他的成绩还是没有入流。打得多了,也骂得多了,他就板着脸孔对我们说:“你们现在这样教训我,到我长大后,我就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哼,别以为你们现在狠”他那神色,歹歹狠狠的,让我们担忧。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儿子没成器,让我们无能为力。像所有厌学的小孩一样,他经常沉溺于网络中。经我们反复开导,他悬崖勒马了,把心思放在学业上了。但他也提出了相应的条件,只要他能把成绩提上去,在全班能排得上名次,不至于落后到最后几名,他想要的东西我们全都得答应。
于是,他拥有同龄人不能拥有的高级自行车,数码相机,名牌服饰,以及高档学习用具等有一回见其他人的掌上游戏漂亮,他也想要一个。我们一看价钱,吓屏息了。我的老天,近2000多元。最终,我们还是给他买了。当这掌中宝被他玩腻了,他又要求我们给他买个手提电脑
儿子从小学到初中,再从初中到高中及至大学,他的成绩不堪一提。以他的成绩,连读个中专都不够格。走关系,拉后门,只要能给他做到的,我们全都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一点儿也不假。我们的钱不多,可为了儿子,我们什么都舍得。成绩这样差,学校断然不会录取。老鬼于是施展浑身解数,上下疏通关系,还出了赞助费,学校终于同意接收儿子这样一个差生。
儿子似乎也知道我们把他当作宝,动辄要挟我们:“你们要求我读书,那行啊,没问题,我读!可是,你们总得有点报酬给我,每月没有一定费用供我开销,烟钱,酒钱,谈女朋友的钱,你们可得准备充足,不然我就回家待着。”
记得他上初中时,天热了,他老是嚷着家里不是人待的地方,热死人了,他看不下书,也做不了作业。那时候空调刚上市,比买从中越边境走私过来的摩托车还要贵。为了让他安心休息、学习、读书,我们咬了咬牙,硬是安了一台空调。而我们,则靠一台破烂的电风扇驱赶着炎热,咔嚓咔嚓的声音,整晚响着,不胜其烦。
他没有体会我们的用心良苦,明明见到我们满头大汗,也不叫我去吹一吹空调,独自在里面享受着。如果他在里面看书、做作业,倒也就罢了,但他没做一点儿的正事,而是在上网玩游戏,跟那些无心向学的学生妹或没有自尊的女人视频聊天,甚至有时候还点开一些黄色网站,看起三级片、a片
此前,他早就学会了抽烟、喝酒、谈女朋友了。虽说他还没有学坏到要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可吊儿郎当的,让人看了挺心痛的,总不是滋味。他不时偷看黄色影片,让我们担心他会走向极端。老师也不止一次要求我们把他带回家。
从上初中起,他没有干过一回家务活,肩不挑手不能提,活脱脱一个公子哥。看着他,我油然想起电影里古时候那些纨绔子弟提着鸟笼穿街过巷调戏良家妇女的形象。我担心他会有那么一天,成为社会的公敌,心揪得如被细细的铁线绑住一样。
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他花钱请同学做枪手。老师告上门来了,我们就怒斥他,让他改正。他听不进去。到了这一步,不是我们控制他了,而是他控制我们了。
更可怕的是,上了高中后,他居然跟人去赌钱。我们气坏了,又是打又是骂,要他认错,回头是岸。从那天起,他没有再回家,也没有再去学校,而是躲在一个赌场里。后来,欠了赌徒几万元钱。赌徒找到我们时把话挑明了,若不把这钱还了,你们就等着给他收殓吧。我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赶紧借钱给还了。
事后,我们要求他回学校念书。在我们看来,念书才是唯一的出路,上了大学才是改变命运的法宝。
就在儿子快要高考的时候,有一个女孩的父亲找上门来,说他的闺女有身孕了,她才15岁啊,还没嫁人就腆着肚皮,丢人呐。他来的目的并不是敲诈,而是让我们给他个确切的说法,要么把女儿嫁过来,要么赔偿各种损失。他要的钱不多,杂七杂八的,总共五万元
原来,儿子在上网时,跟一个美眉聊上了。聊了几回后,他就把人家约出来,开房跟她过夜。一来二往,他们成了一对“小夫妻”。那女的原本还在读书,怀孕后就不敢再去了。在她父亲的逼问下,她说出“老公”的姓名。
面对我们愤怒的表情,儿子一点儿也不惊慌,相反却说:“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偏偏你们三番五次压着我去念书。压鸡孵蛋,哪能行得通。我也不想推开责任,是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给她千把块钱,让她自己打掉,这事就算拉倒了。有些女孩子并不在乎什么,你不搞她,她还以为你阳痿呢!”
这都是什么歪理呀?他变成一个玩世不恭的坏小子了,没有一点儿的社会责任,把话说得那么轻松,而他却不知道那女的父亲在逼着我们要做什么。况且,这事若传到学校那儿,他那还能有学籍啊?我们焦头烂额,不知所措。好在那女孩的父亲只在乎赔偿金的多少。当我们东凑西借了一笔,就把他打发了。可想而知,像儿子这样的品学,是很难考得上大学的。有钱还怕上不了大学,一本上不了,就上二本;二本也上不了,那就上三本。三本要花钱没关系,我们可以厚着脸皮去借。终于,我们把他送进了市里一所名不见经不传的学院。
注定这辈子我们要给儿子做牛做马,他的三年大学生活,让我们穷尽了所有的精力与金钱。勉勉强强拿到毕业证时,他又提出要出国。因为他迷了一个清纯超俗几乎惊为天人的女孩,而女孩对他始终不屑一顾,每次见到他,她就柳眉倒竖,秀目喷火,并用比较斯文的国语骂讽刺他嘲弄他:“癞蛤蟆也想吃鹅肉?就凭你这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行了吧你,离我远一点!”儿子毫不在意,跟丢了魂了,陷入了单相思中。女孩跟着父母出国了,他也闹跟着出国去寻找她。他说了:“你们就当送我出国读书深造了,一直以来,你们不都是希望我认真念读么,到了国外,我可以半工半读”
老天,出国所需的费用是什么概念啊?我们就是不吃不喝十年八年,也无法满足他的要求。好了,他跟我们摊牌了,说什么你们若不答应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我们为难了。看看他寻死觅活的样子,我们心软了。从他懂事起,我们就没有拒绝过他的无理要求。再说,他也该找个姑娘相陪了,也该成家业立了。找到那样定居国外的姑娘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家境富有,极有教养,也让我们沾上些洋气。就算他出国后找不着那女孩子,也当是让他在国外吃些苦,见识一下世界。看看其他家庭,也是养着一个小孩,都是让小孩往国外跑,我们难道就该输给他们吗?
可是这巨额的出国费用从何而来?此时,也正是老鬼要往市里调动的时候,这天大的事又不能耽搁,也需要花钱。而儿子的事也是天大的事,若不答应他,他弄出个三长两短来,也够我们受得了。
就在我们为这笔钱发愁的时候,儿子却这样对老鬼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是个局长,弄个十万八万对你来说,会是难事吗?平日,我就见许多包工头找你,他们有求于你,你只管开口,还怕没我出国的费用?”他老练地叼着一支烟,往空中吐出一圈圈的烟雾,为开启父亲的发财门路而得意地诡笑着。
老鬼发疯般跳了起来,给儿子一巴掌,骂道:“你反了啊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们怎么会生养你这样的儿子!”这一掌打得并不狠,见儿子的脸上留下任何掌痕。显然,老鬼心疼把儿子打伤了。
第217章 博客文章录罪证 惊天大案露端倪(4)(shukeba)
在县建设局做局长时,老鬼恪守为官的准则,不接受任何人的吃请,就算那个盯他已久的陶豹,也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他,更别说请他吃饭了,送礼了。给儿子上学或置办其他物品的费用,甚至处置儿子留给我们的麻烦事所需的钱,也都是我们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借亲戚朋友的,因此老鬼从来没有动过杂念,要从单位或包工头等处捞一把。
老鬼是个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官员,随便一伸手,或动个歪念头什么的,捞个偏门,搞些不明不白的钱,似乎不成什么难事。可那里的他,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的处事原则,坚守着自己的做人底线。纵使有时候推不掉的红包之类的东西,他也会上交到纪检组。
可叹的是,老鬼也如我一样,对儿子恨铁不成钢,早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从那一天起,老鬼开始开口“借”包工头的钱了。他特意打下欠条。那些包工头将欠条揉烂扔进垃圾箱,装作大方道:“算了,这点钱算是我们赞助张公子的出国费用了。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反正,我们有些闲钱一时用不着,放着也会让我们吃吃喝喝嫖嫖赌赌花光。”他们毫不在乎“借”出去的钱,还怕老鬼“借”得少哩。此前,他们要贿赂他,穷尽各种办法,他都像刀枪不入的圣人难以攻破。现在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他们还求之不得。
拿到钱后,老鬼一连几天却虚汗直冒,夜里还做了噩梦。没几天,他突发高烧。这是他多年来所做的第一件违法事。名曰是借钱,实则是利用手中的权力跟包工头做着权钱交易。“借”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办事,这是官场一个潜规则。县里有一些属于建设局的工程,那些包工头早盯上了。既然老鬼开口“借钱”以解决儿子的出国难题,那行呀,包工头乐而为之“解困”。发高烧说胡话时,老鬼狂叫着:“我居然为儿子走上了这一步不行,不行!我得把钱退了”
我潸然泪下。我们不顾一切去用钱“栽培”儿子,明知是错的,却也不愿意去改正。与其说孩子的心理畸形,不如说我们的教育方法欠缺,让他的心理变得畸形了。
老鬼病好的时候,不止一次对我说是:“等我们有了钱后,就把那些钱退给他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说不定会有朝一日因此出事。”我也同意了。他经过一番痛苦的折磨后,也像我一样终于想清了。孩子已经出国了,不会再烦我们了,我们也该清心了,不要再做同样的傻事了。
从那以后,老鬼倒也没有做过权钱交易的事。谁知,当他从县里调到市里后,他却变了,变得判若两人。
2月20日荒唐的协议书
为了排遣内心的烦闷,我坐在电脑前,胡乱地敲出一行行自认可以让自己心灵得些许安慰的文字。
与其他人不同,他们一遇到烦恼事、伤心事、悲愤事、绝望事与郁闷事,便用浓烈的酒精,或呛鼻的香烟麻醉自己;而我则不同,一旦有了悲观绝望之情绪,就坐在电脑前打着字。
今晚,我怎么也敲不出一个字。脑子呆板,双手僵硬,电脑屏幕散发着蓝森森的光,似乎诡异的天幕撕开一个缺口,准备把我拉到云际之间去了。
老鬼说他去出差,鬼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也许又去跟哪个情妇鬼混了。我从来不关心他的去向,也不关心他是否按时回家。我所关心的只是,那纸协议还能维系多久。还有,儿子在国外的生活情况。
每隔一段时间,儿子就打越洋电话回来索要生活费,说他在国外混得并不理想,仍未找到那个梦中情人。儿子在家里时就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如今在国外,身边没有我们的照顾,他肯定无法生活下去。为了找到那个女孩,他已有了病态心理。我们不止一次劝他回来,给他找一份工作,他没听得进去。他威胁我们说,你们若不及时把钱汇来,我就会饿死在国外,没人收尸。
现在算来,儿子出国已有四年,至今他还没有知道我和老鬼闹到了什么程度。不仅如此,左邻右居也不知道我们从何时起就貌合神离了,婚姻何时走进了死胡同。
确切地说,“美色事件”发生后,我和老鬼的关系就恶化。仍未调动前,他对我说,“借钱”给儿子出国之事不会再发生,此事到此为止,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这些钱,就跟密封在瓶子里的病毒,随时会窜出瓶盖,吸附到他身上。病毒先是从肌肤渗透到内脏,然后再把他的内脏吞噬了。从这天开始,他再苦再穷,也要把钱还上。
老鬼也践行他的话,一到市里来,就拒绝和包工头往来。我想,是人总是会犯错误的,只要正视它并改正它,相信我们还是会走出阴风怒号的人生低谷的。有朝一日把钱还了,我们还是个清白的人。
最终,老鬼还是中了某些险恶至极的人的奸计,走上了一条堀头路。调至市里后,他就背着我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当我发现后,他已站在悬崖边,拉也拉不回了。
到了此步,他再听不进我的劝告。此时我所考虑的东西,已不是他是否受到法律惩罚的问题了,而是我及儿子的生存问题了。皮之不附,毛之焉存。他若被双规了,我们也没了唯一的经济来源。特别是儿子,若不定期给他寄钱,可能会客死异域。而我在邻居面前,也会颜面全无——曾经给他们留下的“美好印象”,原来不过如此
我承认自己很自私,不想卷进他的事情。也许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我不想独自飞走,但也得善于保护自己,保护儿子。我知道,到了某一种程度,他会把我一脚踢开,另觅新欢的。
我想到了一个周全之法,那就是,协议离婚,继续“同居”于一室:他贪他的钱,他养他的小蜜;我过我的生活,我写我的文字,互不干涉;儿子归我,他每月得给我们娘俩一定的生活费;我们得继续维持现时的“夫妻”关系,“家庭”生活。同样,不能让双方的老人知晓我们之间的裂痕;至于此前所“借”下的用于给儿子出国所需的钱,我们共同还清;无论如何,他不能把情妇带回家
老鬼对颇为大度地提出一人承担债务,因为我既无工作也无经济来源。他还提出由自己承担双方老人的赡养义务。
老鬼对我草拟的协议很满意,在梦里笑醒了。没有我和儿子的干扰,他更加可以厚颜无耻地和那些情妇往来了。这个只有空壳的家,早就在他进城时就不存在了。我这个常年患病的黄脸婆,也不会唤起他往日的激情了。
现在,看着这一白纸黑字的协议,我欲哭无泪。它是一个无形的精神枷锁,时时让我喘不过气来。
3月2日人生犹如45米的防洪堤工程
蓝晓知好久没来过我家了,这天一进门,老鬼就把他让进书房。他们关着门,密谈着什么。
他们抽的烟太多了,一支接着一支,那呛人的烟雾从门缝那儿冒出来。我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出现问题的45米防洪堤坝,被记者曝光了。
防洪堤坝工程,层层转包,偷工减料,遇上暴雨成灾,岂能抵挡得住。那45米的防洪堤存在的问题,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就此段“豆腐渣”工程,也足够老鬼他们紧张。
曝光这个“豆腐渣”工程的记者我认识,姓丁名后锋。时空岁月网站组织博友到望河村采风时,他也应邀参加并报道那次活动。此后,我经常给他报料,跟他成为朋友。他此次曝光防洪堤坝工程,我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早该捅出这些事情了,不能让老鬼他们活得坦然;担心的是,若他们知道我跟丁记者是朋友关系,可能会怀疑是我报的料。
见到老鬼和蓝晓知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很想立即联系丁记者。刚拿起电话,我又犹豫了。若老鬼他们完蛋了,我和儿子也跟着完了。火烧连营的效果,我不是不知道。
蓝晓知是个什么人,对他,我多少也有所了解。我们离婚前,还算得上一个老好男人,对他的妻子花红情有独钟。染上赌博后,他变坏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离婚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也干些眠花宿柳的事。
跟老鬼一样,蓝晓知也整天跟着一些包工头鬼混。据我所知,老鬼一调到市里,就经包工头介绍认识了蓝晓知。在蓝晓知的“熏陶”下,老鬼也染上赌博的恶习。他们之所以热衷于“赌博”,那是他们的一种敛财或洗钱方式之一。包工头似乎也知道他们“好赌”的目的,拼命迎合他们。拿到这些“赢”来的钱,他们又拿到其他地方去赌掉了。
此时,我听得蓝晓知低声交代老鬼:“莫紧张,一紧张就乱了阵脚。把谭渌明叫到陶豹家,我们一起商量这事。实在不行,就叫谭渌明出钱找个人去”下面的话,我听不清楚了。
书房的门开了,一股浓烟跟着蓝晓知涌了出来。见我坐在沙发上,蓝晓知睨了我一眼。老鬼朝他点头,意思说,没事,你先走吧。蓝晓知满腹疑虑地离开了。他肯定怀疑我偷听他们谈话了,也后悔没有约老鬼到宾馆或其他安全的地方去密谈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颤声地对老鬼说:“别把事情闹大了,举报人和记者没值得你们雇凶杀他们的防洪堤坝的事闹得还不够大吗?”说话间,我流泪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脆弱,协议上也明明写着,我不会干涉他的事情,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我居然担心他越滑越深。
老鬼脸色一沉,口气生硬:“忙你的去,我的事你少管!”
我能不管吗?举报者是谁,那个记者是谁,以及他们物色的杀手是谁,我无不清楚。刚才,我就听到他们说,实在不行,就把省里、市里的领导搬出来,阻挠调查组往下追查。我吃惊不小,在防洪堤坝工程上,有许多职位很大的人牵涉其中。
见我不再出声,老鬼拿书柜上的奔马雕塑,茫然不安。奔马无出奇之处,极其普通,就像出自一个学徒工之手的艺术品,但我知道它的价值,也知道是谁送给他的。那一次,有一个貌似民工的中年男子来到我家,轻轻放下一个破破烂烂的纸箱,说了句“日后请多关照”之类的话后,就拍拍沾满身上的泥土离开了。老鬼把纸箱打开,见里面有一样东西用破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把布条全部解开后,才露出这尊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值钱的玩意。奔马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写着某个朝代的字眼。
老鬼说了句:“土包子。”就把它放到书柜上。实际上,他暗地里很欢喜,土包子送来的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