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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命-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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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时说:“这个忙你一定得帮我,我已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像我这样的人,原本想老老实实开个医院服务于街区的百姓的,很有一番雄心壮志,从中赚些钱,但在这种形势下,我只得剑走偏锋了。真的,我并不想与同行进行这种卑鄙下流的竞争。”
阿飞此时才注意到张顺时的表情太假了,心想:“你会服务于街区百姓?骗鬼去吧。黑就是黑的,想洗白,会有谁相信呢?他为何要请我做枪手,难道他知道我在盯着他?也许,他在设计让我往里钻。”
张顺时说:“你也很够义气。说白了,你比脑积水强了很多那家伙一到医院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整天只想玩弄护士。这回他失踪了,也是活该”有意或无意间,他瞄了一眼阿飞。
阿飞知道张顺时试探他,便装做出愤怒的神色说:“这杂种也太可恶了,一直想占笴笴的便宜。”
张顺时说:“那些事不说也罢了。从明天开始,你就盯着友爱医院。这个医院原本是个集体医院,属于郊区友爱村所有,但一直经营不善。后来,被一个四川佬承包了。这个医院所请的医托是最多的,如同另外一个江岭医院一样,经常搞古搞怪,搞得民营医院之间怨气颇重,互相猜疑。本来,他们东搞西搞那是他们的事情,怎么搞也跟我们无关。近来,他们却把战火引到我们这儿来了,居然请枪手暗算我们。你请你的医托,我请我的医托,井水不犯河水,缘何要互相倾轧呢。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人在拉客时,得罪了他们的人。这两家医院呢,也是小鸡肚肠,见我们的人拉的客人多,生意红火,他们就眼红了,便请枪手来暗算我们,要把我们搞垮。”
阿飞说:“江岭医院也一起搞?”
张顺时把一个信封放到阿飞面前,说:“对,一起搞。这是活动经费,你到这两家医院看什么科都可以,反正他们的医生都没有执业资格证的,也不会认真给你检查的。他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反正你就说病得很久了,去过很多大医院看过,一直没有见效。”
阿飞把信封打开,见里面码着一叠百元面额的钞票,少说也有七八千元。
张顺时又说:“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这种事,很多医院都在搞,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阿飞说:“看个病要这么多的钱吗?”
张顺时说:“这两家医院的医生狠得很,宰客宰得很,你若是给他们看病,他们就会往死收钱。这钱恐怕也只能看一回病。至于你的辛苦费,回头我们还会视情况给你的。”
阿飞暗中一喜,这种差事,比起他们整天坑蒙拐骗强多了。但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他与张顺时非亲非故,缘何要请他当枪手?为何张顺时一直不提脑积水的事?
11。
阿飞盯上友爱医院和江岭医院后,确实有一笔不菲的收入,暂时可以给妹妹垫付了一定的医药费。这天,他扮成患者前往友爱医院求医,刚走到医院门口,却见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斤木出现在医院的走廊上。他吃了一惊,急忙退回马路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想,斤木为何在这儿出现?遇上熟人,真的不好装病了。
没过多久,斤木怏怏走出医院门口。阿飞装作行色匆匆从斤木面前走过,然后停了下来,回头一看,装作惊喜状叫道:“哎呀,斤木,你怎么在这里?”斤木也见阿飞了,迅速走上前,拉着阿飞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问:“你住在附近?”
阿飞取出一包烟,递给斤木一支后,不紧不慢地说:“没有,路过这儿。看你这副德行,像是去泡妞一样,搞定了没有?”
斤木嘻嘻一笑说:“哪里有什么妞可泡呀,我这几天老二老是发狂,一直找不到靶心擦枪呢。”
阿飞说:“你会找不到靶心?去你娘的,你哄谁呀兄弟。”
斤木一脸坏笑,点了起香烟,说:“我在这医院给人家看场。”
阿飞一愣:“什么医院?”
斤木指了指身后的一幢大楼,说:“就是这友爱医院呀。”
阿飞也点起烟,不解道:“什么意思,医院上面开有娱乐城?”
斤木说:“上面哪里有什么娱乐城,都是病房。”
阿飞说:“友爱医院的老板钱多了,没处花了,就找我们哥们几个帮他看场。听说,他得罪一些同行,为了防止同行暗算他,他特意请我们来保护他。”
阿飞一惊:“你那些兄弟呢?”
斤木说:“还在医院那儿,我有事先离开。真屌b,我想叫老板派个车送我回沙井那儿,他居然说车子没有空。”
阿飞说:“你什么时候搬到沙井镇那儿去了。”
斤木说:“两个兄弟连累了我,害得我也跟着他们东藏西躲。妈个x,今年做任何事情都不顺,好像老天要伸手收我了。哎,最近混得还不错吧,道上有什么消息没有。”
阿飞说:“难混了,跟你一样衰。再下去,恐怕连开水也没有喝了。”
斤木说:“是啊,我现在的日子也难过。看场这事也很无聊,老板早晚都想叫你待在这儿,要当她的保镖。像我们这种三脚猫的人,哪里能待得上一整天。老板给的钱又少,我们怎么可能充当你的保镖呢。有什么好的买卖,你可得把哥们我拉上一把。”
阿飞说:“有事做会叫上你。”
斤木把吸了一半的香烟竖了起来,说:“你这是什么牌子的烟,怎么这么顺呀。哗,你还说日子难混,居然抽起了玉溪烟来了。以前我只见你抽10元一包的红塔山,转眼不见,你就洋气起来了。喂兄弟,带我去做一单。”
阿飞说:“人家给的。现在的我,穷得连打飞机的钱都出不起了。”
斤木又定定地看着阿飞,说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最近发财了。”
阿飞说:“去!别来哄我,你以为哄了我我就请你去打波呀。你摸摸我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元钱了,连摸小姐的胸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斤木笑道:“你是不是在发廊那儿摸了小姐的胸口了,把钱全给她们了,现在却来向我哭穷了。”
阿飞说:“我说你这狗卵呀,怎么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都快为钱疯掉了,就差点去抢银行了。”
斤木说:“你最近跟道上的哪个兄弟混?”
阿飞恼怒道:“天天还不是跟那几个鸟仔瞎混。妈的,我都快混不下去了。那个屌仔阿炮还克扣我的钱,让我气死了!”
斤木说:“阿炮是你们的老大,他克扣你的钱也很正常。”
阿飞说:“什么屌老大,你以为他是危哥之类的角色呀?如果他是危哥,我服了他。他永远都不是,永远也不会成为危哥之类的角色。就凭他那点脑子,还想挑拨离间,隔山观虎斗,嫩着呢。”
斤木说:“阿炮想搞搞震,让道上的人狗咬狗?哎,能者为王嘛。阿炮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嘛,如果他没那等本事,怎么做起你们的老大。算了,别跟他计较。少了那份钱,也饿不死,你可以另立山头嘛。”
阿飞说:“他就是见我要单飞一直烦着我呢。有时候,我倒想投靠阎王去,不再受阿炮那个屌仔的气。”
斤木说:“阎王的日子也不好过,滥赌如泥,欠了很多钱,现在到处有人追杀他。我找他去求庞得成帮忙,庞得成也不鸟他。没钱,庞得成怎么会肯出手帮忙。这年头,人人都很势利,唯钱是图。现在,连瘦三也陷入了困境,整天跟阎王唉声叹气。操他奶奶的,这年头人人似乎都缺钱花。在道上确实也不好混了。不过,我这种刚入道不久的人,面对困境倒也无所谓,大不少找个卖青菜的寡妇做老婆,让她养着我。”
阿飞说:“啊,瘦三也跟盗贼混在一起了?那家伙搞假钱不是搞得风生水起的吗,咋也沦落到那个地步了?”
斤木说:“瘦三和山狗在城中村出了事。瘦三跑得快,才没落入条子手上。不过,山狗倒是被逮住了。不久,瘦三又遭姜锋那野卵暗算,现在他像个瘪三一样没了往日的气势了。难啰,我现在交的几个哥们,个个都穷得叮当响,连‘擦枪’的钱也没有。唉,像我们这种无派无别的小混混,想拥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确实难。除非做到危哥、天叔等人的位置,那钞票才不叫钞票,而叫银子。”
阿飞说:“听说他们也不好过。听说,条子最近到处抓嫖抓赌抓毒抓黑,抓得他们到处躲避。桃花歌舞厅的事你知道吧,现在危哥都不知道下落。他有那么多的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纸一堆。”
斤木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阿炮要挑拨离间?”
阿飞说:“这事不提也罢,这野仔就知道会吼,还能做成什么大事?上回他接了一个料,叫我们去干活。可气的是,我们干完活后,他居然不给我发钱。”
斤木问:“干什么活?”
阿飞说:“狗咬狗,人杀人。”
斤木似乎忽有所悟,点头道:“阿炮还算有一点儿的智慧,不错嘛。有没有时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阎王,他就在沙井那儿等着我。”
阿飞说:“我还有事,改天吧。”
斤木点头离开了。此时的阿飞,却再也不敢迈进友爱医院半步。他跟斤木认识不久,也算是道上的兄弟,这么去踩他看护的场子,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容易引起纠纷,伤了兄弟感情。再说,既然斤木在此看场,想来这医院也是有背景的。此前,他听斤木说过,斤木跟“江湖杀手”庞得成是铁哥们,得罪斤木倒容易化解矛盾与纠纷,如果得罪了庞得成,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犹豫之间,他很想把钱退给张顺时。想想,这钱来得这么容易,退出去也太那个了吧。在道上混,哪里还用讲什么江湖规矩、江湖道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想:“我可以不出面,可以叫别人来扮作患者。”于是,他给张顺时解释说,他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扮演患者,因为他有个熟人在友爱医院做事,不方便抛头露面,以防后患。
张顺时同意了,还交代他小心行事,实在不行,暂时不要急于“就诊”,可以缓几天再说,“我知道这两个医院都请了帮手,而且来的帮手都不是善辈,因此对付这两个医院得用智力,跟他们硬拼根本就没有用,只会自取灭亡”。
听张顺时这么一说,阿飞非常惊讶。他想:“张顺时明明对手请了狠手,为何还要让我往陷阱里跳呢?”
第82章 镇长欠债遭绑架 大鱼浮头线索明(1)(shukeba)
1。
斤木回到沙井镇他们那个避身之处时,见瘦三等人没有躲在碉楼里。他觉得奇怪,这些天来,瘦三等人一直住在里面,吃喝拉撒什么的,都没有离开过碉楼半步。他们去哪里了呢?
那天从庞得成的茶楼出来后,瘦三就决定返回沙井镇躲避。若待在市区过久,姜锋知道情况后,便会追杀而来;瘦三也知道,回到沙井镇躲避,若被皮一张的手下麻脸等人知道了,他们也会面临着生死考验。除了沙井镇,他们确实找不到什么地方可躲藏了。
当他们返回沙井镇时,却又为躲避之处费神。阎王的家断然不能回了,那儿是街区,人多嘴杂;回到矿井,也不安全。扔个燃烧瓶之类的东西下去,就会葬身其中。后来,他们想到此前藏着假币的碉楼。虽说花哥曾尾随过他们,并得知他们在此碉楼待过,可左思右想之后,他们始终认为碉楼是最好不过的藏身之所了。
在碉楼待上几天后,瘦三就开始觉得烦躁了,老是想到街上去找人喝酒、泡妞什么的了。阎王也是如此,心烦之余,他老是想着去盗窃密码箱,以改变一穷二白的现状。重要的是,有了钱后,他再请几个人收拾姜锋和麻脸等人,以出一口恶气。
斤木整天陪着瘦三和阎王,心情也异常低落。恰在此时,有个哥们给斤木来电话,称友爱医院的老板要请人看场,收入倒也不低。斤木一听,欣然前往。他跟姜锋、麻脸等人没有积怨,他们也不认识他,一时半刻,他们也找不到他,他可以到市区去透透气。
刚在市区几天,斤木就接到阎王的电话,要他回碉楼商量一些事情。他估计阎王闲不住了,要找他做帮手干一票了。谁知一回到碉楼,却发现阎王和瘦三没了踪影。他取出手机,准备给阎王打个电话。此时,他见阎王从一个山坡上爬了出来。
斤木问:“我还以为你们跑掉了。”
阎王说:“谁知道你会不会带来条子抓我们。”
斤木埋怨说:“你这说的哪里话,兄弟一场,我怎么会干那种事?”
阎王说:“三哥说,这年头谁也不能信过。他跟我说,你虽说瘦得像根火柴,可怎么看,你都像一个警察。”
斤木嘟囔道:“兄弟,你们这玩笑也开得过火了吧。你看我像个条子吗?”
瘦三瞪着斤木,说:“我找人求证过了,出卖我和山狗的人不是花哥。有人说,他们曾见你大大方方出入公安局,似乎还跟一些警察很熟悉。”
斤木说:“三哥你在说什么呀,你是说我是卧底警察?哈哈,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就认识楚哥了。你可以不了解我,也可以怀疑我,但楚哥绝对了解我。”
阎王拍着胸口说:“三哥别这样说,我这个兄弟信得过。也许正如姜锋所说的那样,是花哥把你们卖了。我们去找那卵仔算账,把他砍得稀巴烂!”
瘦三说:“姜锋那痴黑懂什么卵!人家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根本不用大脑过滤一些问题。初时,他对我说是花哥把我们出卖了,我信以为真,恨不得要割下花哥胯下那条东西,冷静细想,我还是觉得花哥没那个胆。不错,他是个职业线人,既给警察做事,也给道上的兄弟当耳目,偶尔也拿线索换些钱。可有些事情,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斤木笑道:“三哥,你天天待在碉楼里,把自己的神经弄得太紧张了,所以疑神疑鬼。走吧,我们去找小姐打炮,把自己放松一下嘛。”
阎王听说要打炮,口水直流了下来,坏笑说:“对,去放松一下。斤木,看场子捞些钱回来吧,该你请我们了。三哥,别那么紧张嘛。斤木绝对可信,他跟我们在矿井下面一起度过生死,光这点,就可以证明他的为人了。”
瘦三板着脸,面无表情道:“阎王,你怎么认识斤木的?”
阎王说:“庞得成的一个手下介绍我跟斤木认识的,也是那个人介绍斤木认识庞得成的。这有什么不妥吗?我们认识之后,还一起做过几单生意,算得上出生入死的哥们了。”
瘦三没吭声,朝碉楼走去。刚走几步,他回头对阎王说:“晚上我们去找花哥。”
阎王说:“好。危多利如今已不成气候,找花哥算账,谅他也不敢出面了。记者曝光他的桃花歌舞厅,警察如今到处追捕他,他躲都躲不及,哪里有空搭理花哥,也许他早已逃往国外了。这儿离边境不算得太远,三五个小时就可以出国。唉,危多利也真倒霉,苦心经营的这些歌舞厅,每晚财源滚滚,来不及享受,居然就被记者弄得这么惨。”
斤木说:“我相信他还在市里。”
瘦三盯着斤木,问道:“你怎么知道?”
斤木说:“危多利搞的夜场那么多,收入那么高,他怎么舍得放弃这些东西。”
阎王说:“是命重要还是金钱重要?不会的,他肯定逃跑了。”
瘦三说:“别人的事,我们管不了。姜锋这杂种不死,我们也没有出头之日。”
2。
花哥的家住在沙井镇东面一条狭窄的街道。楼层不高,也只有三层。花哥的父母早就因生养这么一个不肖之子而含怨离开尘世。
早年,花哥有一个哥哥跟他住在一起,哥哥见他病入膏肓,行尸走肉,便也离开他,另起炉灶。不仅他哥哥憎恨他,就是社区的干部以及居民、小孩,也对这人模鬼样的花哥避而远之,生怕他在吃力地呼吸时,会把“毒气”吹到他们身上而跟着毒瘾发作呢。
花哥虽说吸毒成瘾,可他没有像别的粉仔一样整天要“借”亲戚朋友、左邻右居的钱,“借”不到钱后便就摸就偷就抢,弄得邻里之间鸡犬不宁。花哥也向亲戚朋友、邻居“借”过钱,用以吸毒,但他有“借”也有还,“借”不到之后,他也没有盗窃别人的东西。因为他还能以毒养毒,靠着卖线索维持自己的吸毒开支。
凌晨三四时左右,瘦三、阎王和斤木摸到花哥的家。掀开被子时,他们见到一个女的光着身子睡在床上。那女的惊醒过来时,见瘦三拿着枪,旁边还站着两个拿着刀、枪的男人,她吓得昏死过去。
瘦三把她弄醒后,问道:“花哥躲到哪里去了?”
那女的哆嗦道:“我不知道傍晚六七时,他带我回来后,待了个把小时就走了。临走时,他对我说,他可能要到晚上10时才回来。我一直等到晚上12时,也没有见他回来,就自己睡觉了”
斤木注意到,那女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针眼,这些针眼说明她的吸毒历史至少也有两三年时间了。没有毒资时,她到处去卖淫维持开支。初时,借着朦胧的灯光观看她的胴体与肌肤,倒也觉得她长得有几分姿色,细细看了之后,却发现她的脸部瘦得几乎不成样子。如果说她身上某个部位还算像个人样的话,就是那一对洁白而丰挺的乳房了。手上的静脉与大腿内侧的部位,到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她如此吸毒下去,不出半年时间,就会送命。
瘦三又问:“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粉妹摇头道:“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
瘦三说:“你是他的床友,怎么会不知道?”他用枪管指着粉妹的胸口,低声喝道:“你若不说出他的去处,我们就把你绑起来,扔到街上让你光着身子让寒风吹一个晚上。”
粉妹害怕极了,寒战道:“我真的不知道”
斤木把刀子放到床边,取过一根绳子,动手把粉妹绑了起来。粉妹挣扎着,叫喊着,却无济于事。阎王威胁说:“你再喊,我就把你的奶子割下来!”说着,他淫秽地摸弄着粉妹的乳房,双眼发着幽光,然后他举起刀子,做着切割状。粉妹蹬着脚,奋力反抗着,哪里动弹得了。
斤木准备把她拖走房间时,却听得她哭喊着说:“我知道他在哪里他去找危哥了。”
瘦三一听,吓了一跳,喝道:“找危哥?”
粉妹哭道:“听说危哥找他有事。”
斤木问:“危哥住在哪里?”
粉妹眼里闪着骇人的光泽,不安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斤木看着瘦三,意思就是:粉妹肯定知道危哥住在什么地方,只是她害怕危哥会要了她的命。斤木还有另一层意思:危哥确实惹不得,这样去找花哥,岂不是找死。阎王也嘀咕着说:“危哥还没有逃跑?妈的,这下该怎么办?”
瘦三犹豫着,道:“怕个屌!走,找花哥去,把那家伙揪出来问个明白。”
阎王问:“这烂x怎么处理。”
瘦三说:“找出白粉,让她吸毒过量死去。”
粉妹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惧之色。她拼命呼喊,可嘴巴早已被斤木用布条堵住了。阎王在房间里到处寻找白粉,终于在卫生间的风扇处搜出了一小包白粉和几支一次性注射器。粉妹见阎王拿起注射器,更加恐怖地挣扎着。
斤木说:“楚哥,我来吧。”他接过阎王手上的注射器,恶狠狠地说:“你每天不是想飘飘欲仙么,这回我就让你变成仙女,到天堂去享福!”说着,他背对瘦三面向粉妹,手起针落,猛地就往粉妹的大腿内侧扎了进去。与此同时,他捏着粉妹的脖子,只听得一声闷叫,她昏了过去。
处理现场后,瘦三示意阎王和斤木离开。就在此时,他们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是花哥回来了。瘦三喜出望外,急忙暗示阎王和斤木躲在门后,只要花哥一推开门,就把他按倒在地上。
门外花哥似乎也意识到房间里有异样的动静,迟疑之间,他拔出手枪,贴近墙壁,要透过门缝往里察看。房间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东西。他见到蚊帐里的粉妹直挺着身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花哥心里咯噔一下,扭头便走。斤木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便把花哥摔倒在地。花哥还想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却被冲上前来的阎王踢开了。花哥张嘴就喊:“有盗贼啊,快救命啊!”瘦三生怕喊声惊动左邻右居,急忙抡起枪柄把他砸昏,并和斤木一起把他拖进房间。
花哥醒来时,见瘦三等人坐在板凳上,便跪倒在地,捣头如蒜地哀求道:“三哥,我没有出卖你。真的,我不会做那种断子绝孙的事”
瘦三冷冷道:“吸那么多的毒,还想生养一男半女?哼,做梦吧!”
阎王咬牙切齿地说:“兄弟,我们认识也不是一朝两日,你为何不念兄弟情谊。你知道吗,我和三哥去与姜锋交易时,姜锋说你把三哥卖给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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