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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皇朝之权色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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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吃饭了。”牢头端着饭走进来。
“什么饭?”我停下扳手指的动作,抬起头问。
“早饭。”牢头直接往地上一甩,说。
“里面的,吃饭了。”牢头端着饭走进来。
“什么饭?”我停下试图咬到自己脚趾甲的动作,抬头问。
“早饭。”牢头往地上一甩,说。
“里面的”
“怎么又是早饭?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
本来以为很难熬过去的我想不到时间过过竟然会这么快,我惊讶地看着牢头端来了日复一日的早餐,一边接过来吃着一边说。
牢头瞪了我一眼,说:“就你话多。”
我扁扁嘴。进来快七八天了,也没有人来看我,不知道是不是皇上下了禁令,不准有人探视我。
牢头等我吃完了,就端了饭碗走出去。
我掰着手指,又开始了无聊的数秒钟的游戏:“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七秒,八秒九秒十秒”时间估计就是这样溜走的。唉,虚度光阴啊,我真是个时间的罪人!当然,罪魁祸首是那个慕容嫣韩素丽。
“沈锦陌,有人探监。”牢头喊了我一声。
探监?我走到栏杆边,蹲下,等着探监的人进来。
“沈大人”来人轻声叫。
我看着她的行头,大白天浓妆艳抹,戴着厚重的纱巾,看起来超俗的。我惊讶地问:“你你是谁啊?”我猛然想起以前看的电视里,主谋把人陷害进了大牢,又不放心,于是再派了人来杀他。这稀奇古怪的妞不会就是杀我的刺客吧?我警惕地看着她。
“沈大人。”来人扯下面纱,眨眨眼看我。
“你这眼睛有点熟悉啊。”我指指她的眼睛,说。
来人跺了跺脚,说:“沈大人,我是天天啊。”
“天天天?”我惊得合不拢嘴,“你怎么这身打扮?我跟你说,你还没成年呢,抹那么多的妆你不怕起化学反应啊?小心脸蛋过敏。”
天天小心谨慎地蹲下来,俯身靠近了我一些,嗔怪地说:“沈大人,我是在旋王爷的帮助下偷偷来找你的,你别再拿天天开玩笑了。”
“残花?他可真有心。”我自嘲地说。
天天不知道我跟残花之间的恩怨,说:“大人,大事不好了,夫人她出事了。”
“什么?”我抓住栏杆,着急地说,“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韩素丽看把我扳倒了,所以去找她的麻烦?这个贱女人!我她妈的出去了一定整死她我!”都快把我气炸了。
天天咬咬下唇,吞吞吐吐地说:“不是的,和丽妃娘娘她没有关系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哎呀!大人,都是你的错啦。”
我愣然:“怎么是我的错了?”
天天回过头去,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以后,才说:“大人,一天前娘娘胃口不佳,后来又是吐又是难受,我寻思您这边刚出了事,要是去找皇上说不定会连累了夫人,所以瞒着皇上去唤了夫人最信任的赵太医来,没想到,太医诊断出来竟是竟是怀孕了。”
晴天一个霹雳将我震在原地,我久久不能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天天,身体思想已经不受控制了。
天天挥着手问我:“大人,你怎么了?”
我蠕动嘴唇:“你说小蝶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天天点点头,说:“这件事只有夫人赵太医旋王爷和我知道,我不敢告诉别人,因为夫人从未与皇上圆房,若是被皇上听了去,只怕”
“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说。
“大人,你快想个办法吧,若是夫人肚子大了,想瞒也瞒不了。”天天着急地说。
我颓然地坐在一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大人”
“喂,探监的,时间到了。”牢头进来把天天带了出去。
我心力交瘁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真的让皇上知道了,只怕我跟卓雪蝶都没有命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我扯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想办法。可是脑子里乱乱的,越是着急就越是无法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懊恼地低吼:“妈的,要是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甩了自己一个嘴巴,低咒:“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那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没听过?你他妈的连禽兽都不如啊你!”
可是,如果我一直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别说保不住孩子,就是我们两个大人都会被杀头。
我抖着身体,手足无措。
夜幕又降下来了。因为牢头端着晚饭走进来。可是我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弱弱地说了一句:“牢头大哥,我现在还不饿,麻烦你先把盘子放在这,明天一早收行吗?”
牢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一脚踢翻了饭碗,吼道:“你个小王八蛋子,牢底坐穿了他妈的还要老子伺候你?要吃不吃!”说完,捡起盘子转身就走。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条狗还能欺负一只老虎,我还以为是因为那条狗是老虎的兄弟,两闹着玩的,今天才终于明白,失势的人有多可怜。
到半夜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滚到这边滚到那边,实在撑不下去了,看着和地上的泥土混为一谈的一团饭,跑过去,拼命地往嘴巴里塞,一边塞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叫嚣:“你个破江晓岸,你把我送来折磨了你!老子好心回来帮你实现你的心愿,你看老子落魄到什么地步了?你丫的别让我看到你我跟你说,要是看到,我见你一次就逼你吃一次大便你信不信”
夹着石子的饭可真难吃,以后打死我也不去做乞丐。我吃完了这顿可怕的饭,想。
稍稍有精神的我却没有了睡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亮了,看着火苗发呆,然后自言自语:“还好他们没给我换衣服,不然打火机就没有了,帅哥我又要跌回黑暗的怀抱了话说回来,这打火机不会也是我穿越的一个有利条件吧?不然为什么汉堡没跟着我来,它却跟来了?”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还没吃完的汉堡,尤其是吃了这顿饭后就越发想了,早知道应该给我妹打个电话让她去吃。“老妈老妹,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老妈,恭喜你咯,终于拜托你这个不孝的混帐儿子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因为去混黑道惹你伤心了,老妹,你就惨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看你搬出谁来吓他们我说老妈你可真作孽啊,好好的把你儿子的身体烧了干什么?以后奇迹出现我回去了我找谁上身去?找了别人你们还不认识我真是的,在这里被她们气死,二十一世纪还要被你们气死,我上辈子尽干缺德事了是不是?”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那个牢头进来看到空空的地面,嘲讽地说:“比狗还听话。”他又把碗砸了,我眼睁睁看着里面的粥流了满地,然后听到他说:“来,把这碗也舔干净了,要是舔不干净,今天午膳就别想吃!”
我火冒三丈,扑过去一手抓了一把粥就往他脸上扔去。那粥刚烧好不久,又是藏在篮子里端过来的,还很烫,那个牢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我的手自然也烫红了。
“怎么回事?”其他牢头冲进来,中间的那个就是狱头,牢头们的老大。
“他拿粥扔我嗷呜”倒在地上的牢头嗷嗷叫痛。
狱头听了他的话,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的心怦怦乱跳,刚才扔粥前也没想过后果,现在想想,在牢房里得罪了管事的我能好过吗?这么一想,我就把头缩了回去,准备他一下命令让其他人整死我之前求饶。
“你”狱头说了一个字。
我忙跪下哭爹喊娘地求饶:“狱头大人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绝非故意,只是当时他说的话让小的太气愤了,小的一时冲动才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罪孽,小的实在是罪孽深重,老天会重重责罚小的的,所以狱头大人还请放过小的,老天一个罚我就够了”我点头哈腰,狗腿地讨好说。
狱头没理睬我,对地上的那个说:“活该,王爷的人都敢动,今天毁你一张脸是便宜你了,把他抬走。”
好了?这就了?我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狱头说我是王爷的人,他们不敢动我?这是什么状况啊?我问:“那个狱头大人,冒昧求教,王爷指的是”
狱头朝我笑笑,说:“王爷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嗤之以鼻:“切!本公子还不稀罕。”心下,我却是心痒难耐,到底是哪个王爷?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韩凌裘,只有他最可能这么做。
第101章 可怕的男人()
“皇上是真的铁了心吗?对我不闻不问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下人?”
现在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皇上是非杀我不可了,慕容嫣行刺只不过刚好给他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条件,韩素丽原本就恨不得我早死早超生,这回倒是便宜她了,让她讨好了皇上。
这样一想,我反倒静下心来了,缩到角落,开始寻思出去又不会再被抓的办法。
一直到晚上,有个牢头进来,不是每天来的那个,可能是新来的,年纪比我要小多了,听了狱头对我特殊照顾的命令,小心翼翼地将饭盆放在地上,低声说:“马丑大人,您的晚膳。”
我不高兴站起来,用屁股挪过去,端起饭碗,塞了一半,突然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牢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惶恐地说:“马丑大人,小的叫德鳌,刚进来不久。”
“哦,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我继续套近乎。
德鳌说:“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今年刚刚出嫁,夫婿是并谱州的一个知府,是姐夫把我送到这儿来的。”
可怜的娃,一定是那姐夫嫌弃他了才把他送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来的。我略带同情地说:“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吧?”
德鳌摇摇头,说:“他们都很照顾我”顿了顿,他又说,“就是有些想姐姐。”
我点点头,然后故意装作很难过的样子,说:“其实我也有一个妹妹,就是皇上的蝶夫人,她现在因为我的事受了牵连,已经被皇上冷落了,这后宫啊,总不太平,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德鳌看着我黯然的样子,安慰说:“大人,您很快就可以出去的。”
我轻轻应了一声,靠在栏杆上,说:“我是被一个刺客给陷害的,这回恐怕是出不去了,只望皇上能善待我的妹妹,千万不要为难了她就是要是我能写一封信给她,告诉她不用担心我,我很好,那我就安心了。”说完,我偷眼瞄德鳌的表情。
德鳌侧过身,犹豫了很久,抬起头来对我说:“大人,不如德鳌给大人偷了纸和笔来,大人写一封,德鳌想办法给大人送出去。”
我假意难为情地说:“这不太好意思麻烦你吧?万一被人看到,那不是连累你了?”
德鳌微微一笑,说:“大人,您别这么说,若是今日,我也被收押在监牢,只怕我会更挂念姐姐,所以我能明白大人的心意。大人,德鳌一定会很小心的。”
我道:“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重赏你。”
德鳌单纯地说:“德鳌不需要什么赏赐,只盼大人有一天能从这里出去。”
我感动地说:“德鳌,你真是个好人。”而我是个混蛋,竟然利用你达到出去的目的,若是这件事的一个环节出了纰漏,别说你,连你姐姐跟着姐夫都可能受牵连原谅我这个人渣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德鳌端了饭盘出去,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从胸口掏出一张褶皱的纸和一支很小的毛笔,递给我,催促道:“大人,趁现在他们在下注,您赶紧写了,德鳌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哎。”我应声接过,大手一挥,唰唰唰急速在纸上写下了我的计划,当然,我写的是一首藏头诗,只希望冰雪聪明的卓雪蝶可以看懂。而如果我直白地告诉她我的计划,一旦落到别人手里,只怕我今生今世都别想出去了。
“写完了。”我折好了递给他,说,“你小心点,我静候佳音。”
“嗯。”德鳌郑重地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偷偷地溜了出去。
“这位大人真是好福气,竟然找到了个小雏鸟帮忙送信。”旁边牢房的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说。
我往他那边挪了挪,挂起招牌笑,说:“你羡慕啊?这位兄台,我来了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没见过你的家人来探望你啊?”
男人不屑地哼了声,说:“夫人早就跟人跑了,家中几个儿子良心让狗叼了,我一出事他们就跟我撇清关系了,以前还有个忠实的奴才来看看我,后来他死了,也就没人来看我了。”
让老婆给戴了绿帽子?这新鲜我的八卦因子开始蠢蠢欲动,又坐近了些,问:“不知兄台能不能说说,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那男人也贼得很,瞄了我一眼,却反问:“这位小兄弟又是为何被关押?”
我懊恼地说:“别提了,我才冤呢。那天本来是我的生日,就是寿辰,皇上亲自来给我祝寿啊,多风光。哎,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呢,区区几杯酒能醉得了我?但是我喝了几杯就被人下了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后来听说有个刺客跑来行刺皇上,行刺的过程中不知道为什么又救了我几次,使我免于被文武百官踩死的下场。结果吧,我就被认为是同谋关进来了。我真恨不得撕了那刺客的皮。”
那男人笑说:“看来小兄弟也是冤大头的命。”
“也?这么说来,你也是被陷害进来的?”我机灵地问。
男人却摇了头,说:“不是。我虽然是被陷害,但也是我罪有应得。”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有故事,而且这故事一定是我爱听的。我干脆靠在了和他那牢房紧挨着的墙上,说:“兄台,我可是把我的告诉你了,你要是不说就太对不起我的信任了。”
男人忍不住笑,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我看着怪恶心的,随即想到自己也是好几天没漱口了,要不是不臭,我一定会先被自己恶心死。
“那事啊,其实已经过去了,你要听,我说一说也无妨,但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传了出去,不然你我就只能在阴曹地府相互调侃了。”男人谨慎地告诫我。
这故事可塑性强,有吸引力,我当即举起食指和中指发誓:“我发誓,我要是有一天说了出去,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雷不穿我我下辈子做猪做狗让你使唤才怪!”我在最后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添上两字。
男人不懂我那一套,相信了我的毒誓,配上手势放心大胆地说:“那是云皇后还没有死的时候的事了,那时我本是朝中重臣右相,叫提罗多扎尔摩,是提罗多扎氏的末代,我族素来是皇上身边的忠臣,一代相传一代,从不间断。一直到我这一代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男人羞愧。
我道:“为了荣华富贵做了可耻的事情?”
提罗多扎尔摩说:“小兄弟看来对权势也是很在意的。”
我大笑,说:“你傻帽啊?权势对谁来说不曾在意?那些个清心寡欲的人是没那个资格那个胆子去争去抢,像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往上爬的时候当然要往上爬了,不然有一天被人骑在胯下了哭都来不及。高尚那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可没那么空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名誉毁了我的人生。”
提罗多扎尔摩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我,说:“如此大志,如此见地,他时小兄弟必能成就大器!”
我耸耸鼻子,说:“行了,你赶紧给我说说,你怎么阴险地做了傻事啊?”
提罗多扎尔摩被我坦白直率到极致的话逗得哭笑不得,险些喷血,他巨无奈地说:“我本也是你所说的那种清心寡欲的人,右相表面上听起来颇为风光,实际上我就是左相的一条狗罢了,相信小兄弟也和左相殷蓝接触过,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人表面不动声色,暗中波涛汹涌,绝对不容小觑。可惜那时候我没有防着他,叫他利用了去。”
殷蓝?那个邪魅的比流野不知冷上多少倍的‘喜马拉雅山’?没想到,他还会玩这一手,把身边的官员纳到自己的旗下蹂躏,唉,龙阳癖虐待狂盛行的年代啊!
“关于云皇后的事你一定没有听过多少吧?”提罗多扎尔摩问。
提罗多扎尔摩真懂得诱惑,等他投胎到二十一世纪一定要介绍他去当恐怖写手。我点头,说:“一直想打听,可是宫中的人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牢。”
提罗多扎尔摩道:“那是自然,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的意思就是我能力有限,打听不到绝密的事情咯?
我不服气地说:“可是我知道,云皇后是为什么而死的。”
提罗多扎尔摩瞪我一眼,说:“猴急什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你知道那男人是怎么做的吗?你知道为什么他要答应丽妃娘娘等人的要求吗?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
直觉再度告诉我,我将听到一件皇室有史以来最恶心最恐怖最龌龊的事实。
提罗多扎尔摩稍稍敛了怒气,说:“那男人,是我的弟弟。”
吓!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人心的吗?我恨不得现在立刻跑回二十一世纪替他申报吉尼斯最骇人现实记录,铁定能赚上一笔。右相的弟弟搞了皇后,哇塞,这新闻不管搁再久它都是倍儿新的。
“云皇后是个哑女,就算我弟弟没有捂住她的嘴巴,她也喊不响,只能呜呜乱叫着,可这更是激起了我弟弟的兽欲,到最后,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提罗多扎尔摩咬牙切齿地说。看得出来,他很恨他的弟弟。
我能理解,男人都是变态的,就喜欢听女人叫。
提罗多扎尔摩继续说:“我当时就躲在外面替他们把风”
我靠!没想到这个更变态!我惊得差点滚两圈。
提罗多扎尔摩悔恨地把脸埋进两掌之间,呜咽着说:“我明明听到了云皇后的呼救,我明明听到了我弟弟猪狗不如的低吼,我甚至还听到了可是为了丽妃娘娘的一句话,我硬是没有理会那声音我连畜生都不如啊,我对不起穆桑的百姓啊,我把他们敬重的娘娘玷污了”
“老兄,你怎么会畜生不如?那不是你干的,你没有玷污她”我说。
然后提罗多扎尔摩曝出了一个让我汗颜到差点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以掩饰脑充血过度通红的脸的消息,他灰常灰常不要脸地说:“我弟弟走后,丽妃娘娘出现了,她说如果我进去如果我进去,她就让我做国师,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鄙夷的眼光奚落,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做事,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谁见了我都要顶礼膜拜多大的诱惑啊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走了进去你还说我不是畜生吗?畜生都比我有良知啊”提罗多扎尔摩哭得很狼狈。
第102章 营救计划Ain()
卓雪蝶靠在窗台上,抚摸着肚子,脸上泛起阵阵柔光,想象着沈锦陌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的惊喜,想象着孩子在肚子里乱踢的情形,不禁轻笑出了声。
“夫人,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在笑?”天天不解地说。
卓雪蝶回转身子,说:“天天,沈大哥他不会有事的,他跟我说过,皇上封他为朝廷命官的时候赏给他一块免死金牌,可保他五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不用金牌,但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天天你不用担心了。”
天天咬咬下唇,说:“夫人,您真的要把小公子生下来吗?万一被皇上知道,您和沈大人该怎么办?”
卓雪蝶听了,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坚定地说:“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我会用我的性命去保护他,我相信沈大哥他也会这么做的。”
天天却隐隐有些担心,当她把消息透露给沈锦陌的时候,他并不是很开心,相反,却一直耿耿于怀可能会因此而丢命,究竟会不会冒那么大的险保护夫人和孩子,她不知道,也不敢想,怕想了会和现实截然相反。
“夫人,外面有个人捎来了一封信,说是您的兄长给您的。”香儿进来,递上一封信。
卓雪蝶没有答话。天天走过去,说:“给我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接。
香儿却说:“天天姑娘,那个人说这信件十分重要,一定要交到夫人手中,不得假借他人之手给夫人。”
天天退到一边,卓雪蝶过去接手,问:“送信件的人是谁?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却将信件交在了你手里,由你交给我,会不会有些说不过去?”
香儿一颤,低声说道:“夫人,送信的是奴婢的哥哥,他说是他的好兄弟从死牢中带出来的。”
死牢?那就只有沈锦陌了。卓雪蝶点点头,说:“你下去吧。”
“是,夫人。”香儿毕恭毕敬地退下。
天天看着脸色淡然的卓雪蝶,叹了口气,心道,不知道夫人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如果沈大人真的和夫人在一起了,不知道会对夫人的怪病怎么看,夫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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