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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妃升职:重生嫡女不打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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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鸾抬手,制止她再说话。她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扫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不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她心底隐隐察觉到哪里出了问题,却想不到!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杜仲怀便着急赶来,面色极为凝重:府里“病死”个把人便算了,最多几百两银子暗地里打发了便是,今日却有人在大小姐的院子里吊死,这事实在晦气!传出去,还以为杜府如何苛待下人,如何丧尽天良!
而他身后,杜画屏跟杜天鸣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交流着眼底那份狠辣与快意。
一跨进院子,杜仲怀当下便指了碧溪,朝着杜青鸾瞪眼道:“青鸾,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问,第一句便是质问她,她并不奢望父亲对她有几分情分,只是没想到连表面都不愿维持。杜青鸾敛去嘴角的浅嘲,垂首道:“回禀父亲,女儿不知。”
杜天鸣冷声道:“大姐姐,碧溪吊死在你的院子里,无论如何你都脱不了干系吧!你难道是想说,碧溪自己拿了绳子绑在树上,然后趁没人注意,自己吊死的?这莫非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院子里少说十几个丫鬟婆子,难不成没有任何人发现不成?!”
杜天鸣说得义正言辞,连杜仲怀也眯起了眼睛,眼中写满怀疑。
杜青鸾眼睛一扫,在那排丫鬟婆子身上扫了一圈,发现每人脸上的无辜与惊吓,并不像是作假。
昨夜她睡得相当沉,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但这院子里大大小小六个丫鬟,八个婆子,却没有一个发现异样,着实有些怪异了,是真的都不知情,还是有人被收买了?!
心念急转间,杜青鸾抬起黑白分明的眸,不动声色的说道:“听这话,弟弟是确信我就是凶手了?”
明明俊美,却阴冷无比的少年,冷笑着道:“我并没有说,只是大姐,除了你还有谁呢?毕竟,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杀死碧溪的动机吧。”
杜画屏在旁边惊呼一声,不可置信道:“难道是因为碧溪之前陷害了大姐,大姐一时气愤,于是”她小心瞧了杜仲怀的脸色,痛心疾首道,“但碧溪虽然是个丫鬟,到底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大姐你就算再生气,责罚便是了,如此狠心要了一条人命,这也太残忍了,这可是要折了父亲的福气的大姐,你这事做得太不对了!”
院中,不少人都议论起来,明里暗里对着杜青鸾指指点点。
因为碧溪背叛过她,于是这便是她的杀人动机!那个幕后黑手,算计得可真好啊!人死在她院子里,她还有杀人动机,只要今天拿不出证据,那便是百口莫辩!让她猜猜,这次是谁动的人?只为陷害她,连人性命都要害,是杜画屏,还是——杜天鸣?亦或者,还有其他人的帮助!
人命之案,不比其他!若闹得官府,那可是轻则流放,重则死罪啊!樱桃在一旁看得着急,立马朝杜仲怀跪下道:“老爷,三日前大小姐还赏了碧溪三百两银子,才撵她出府,怎么可能去杀碧溪?请老爷明察!”
杜仲怀看着这满院子的人,再看着那碍眼的尸体,心情极是糟糕,近些日子朝廷内祸事不断,人人自危,回到府中仍是家宅不宁,简直是烦躁至极!
杜天鸣却在一旁笑了,极为嘲讽:“大姐原是这样心善的人啊,不过我怎么听说,奴才犯了一点点的错,大姐赏人板子,可是极为利落的!”
杜画屏亦在一旁转了下眸子,似是恍然大悟道:“说起来,大姐近些日子脾气的确是不大好,父亲可记得,前些日子良儿及周福被杖毙的事儿林妈妈,你可察觉了?”这时候,便是一丁点的捕风捉影,都能变成杜青鸾杀人的罪证!
林妈妈在一旁低着头,胆怯道:“前些日子,我因一时说错了嘴,大小姐还命樱桃姑娘打了我,奴才实在不敢说大小姐坏话”
杜青鸾听了,简直觉得好笑:这叫不敢说?那还要说得如何清楚?
林妈妈话音刚落,便又有几个丫鬟婆子站出来,宣布杜青鸾的重重罪状。
现下,所有矛头竟是全部指向她,呵!还真是同仇敌忾啊!
“够了!”杜仲怀听了半天,突然提升叱道,“青鸾,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一瞬间,满院极为安静,似是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府路求子上。——————
三更来了,今天各种脑子混乱,写得不太顺,真是抱歉,小懒鞠躬小懒会努力尽快调整下
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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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屏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杜青鸾,直到半晌后杜青鸾,突然缓缓抬起头,笑了一下,那笑声极为清甜,仿佛一串铃铛花:“林妈妈,你傻不傻?”
冷不丁这么一个问题抛出来,林妈妈失措的望向杜画屏,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问题,到底什么意思?
杜青鸾眸子微微一扫,似笑非笑道:“怎么,林妈妈你究竟傻不傻,这个问题难道还要求助他人么?”
杜青鸾话音一落,原本气氛沉闷的院子里,立刻有单纯的小丫头噗嗤一声笑出来,林妈妈红了脸,立刻梗着脖子道:“奴才当然不傻!”
杜青鸾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道:“那好,我问你:若你偷了东西,是会藏起来,还是正大光明的摆在桌子上,请人观赏,生怕别人不知晓?”
林妈妈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藏起来!”
杜青鸾笑了,一双明眸似山涧最清澈的泉,缓缓落到杜天鸣身上:“很好,谢谢林妈妈。我再来问,弟弟,你傻不傻?”
杜天鸣重重哼了一声道:“大姐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杜青鸾也不生气,仍然无比和煦的笑道:“如果你杀了人,是赶紧藏尸,消除所有线索,还是堂堂正正的挂在树上,等人来看?”
“当”才吐出一个字,杜天鸣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在匡他!脸色涨起来,咬紧后牙,愤恨的瞪向杜青鸾。
问到此,杜青鸾身子缓缓侧向杜仲怀,笑若最明媚的一道彩虹,冷艳逼人:“父亲,您看,府中并没有一个是傻子!”
府中并没有一个傻子,就连一个大字不识的奴才都知晓偷盗之后要藏私!她身为杜府大小姐如何不知!除非她杜青鸾便是那天大的傻子!否则,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栽赃!
闻言,杜仲怀渐渐皱起眉头。方才一时气愤忽略了这点,现下经一提点,立刻察觉出怪异来!且近日杜青鸾表现可圈可点,反倒是二女儿杜画屏,屡露破绽
就在此时,却听到一道奚落的声音自不远处越传越近:“小王倒知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欲擒故纵。”
只见那人身穿浅绿蟒袍,头戴碧绿玉冠,身材精壮,昂首挺胸,一看便是器宇轩昂,天生傲气,不是五皇子又是何人?
皇子驾临,满院的人都愣住了,杜仲怀忙带头恭迎行礼道:“不知五皇子殿下驾临,老夫有失远迎。”院子里顿时乌压压跪了一大片。
煌夜明爽朗笑道:“杜大人何须多礼,小王路经贵府特来拜见,多有叨扰,还望杜大人不要见怪才是。只是,似乎贵府出了人命之案啊——”那最后一声,明显是话里有话。
杜仲怀脸色一变,原本不过死了一名丫鬟,暗地里赔些银子便罢了,但此事却被五皇子知晓,若给不出交代,五皇子一本参上去,他治家不严,罔顾人命的罪名便足以教他降职罢官。杜仲怀立刻应承道:“殿下请放心!下官一定秉公处理,无论是何人所犯,必做出交代,绝不辜负皇上圣恩!殿下请坐!”
杜仲怀立刻命人看座,陪煌夜明一起坐下。更上对十今。13xm4。
煌夜明?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府中?杜青鸾目光一扫,敏锐的捕捉到杜画屏朝煌夜明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当即心下明了:这是杜画屏搬来的救兵。若今日她不能自证清白,就算为了给五皇子一个交代,父亲也必定会惩罚于她!为了扳倒她,杜画屏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有了煌夜明做靠山,杜天鸣立刻底气十足,眼带嘲讽道:“大姐,你的确不是傻子,相反,你可聪慧得很呢,欲擒故纵此计,的确妙极。”
欲擒故纵,是说她明明杀了碧溪,却做出被栽赃的迹象,利用思维盲点,企图瞒天过海。为了坐实她杀人的罪行,这帮人的确是用心良苦!
杜青鸾却浅浅一笑,刹那间眸光流转,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也听说过一词,叫:贼喊捉贼。”
杜天鸣到底年纪小些,刹那间脸色难看起来,不快道:“大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杀了碧溪,再冤枉你不成!”
“我可没说,我说的是——”杜青鸾目光一转,落到管家以及那七八名护院身上,提升斥道,“管家,你们还不快跪下认罪!”
管家跟那几名护院立刻惊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诧异的望向杜青鸾:“小姐,奴才们何罪之有,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杜画屏看着这一幕,不由狐疑的皱起眉心,杜青鸾又想干什么?
杜青鸾抬眸一睨,那清冷的眸像天底下最寒冷的冰,摄人心魄:“管家,我且问你,昨夜是何人值夜?”
“是奴才等人”
“既是你们,现下还有何可辩的!全部跪下!”
几个人全部屈膝,噗通连声跪在地上,喊冤叫屈道:“大小姐,冤枉啊!我们虽然值夜,但此事与我们又有何干系?难道大小姐要冤死我们吗?”
杜画屏眼睛一眯,同情的看向这些护院道:“大姐,父亲与五殿下俱在此,就算你要罚人,也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冤枉了这些奴才,亦是咱们府里的罪过了。”
满院子奴才,包括煌夜明,皆赞赏的看向杜画屏,仿佛她是悲天悯人的仙女一般。
杜青鸾岂不知道她的目的,重重冷哼一声,提升呵斥道:“这碧溪三日之前便被我赶出杜府,现下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府中,无论她是私自进府,还是被人掳进,他们却丝毫不知,那我杜府要他们又有何用!一个丫鬟都挡不住,那日后若有盗贼偷盗或者刺客暗杀,是不是也要任人来去自由?!这些人既然毫无用处,那便笞刑三十,扔出府去,另聘他人!画屏,你说对是不对!”
一顿话,噼里啪啦,似头顶千钧之雷,如此雷霆手段,将满院子的人骇得浑身发抖。却是有理有据,纵然杜画屏与杜天鸣想阻拦,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面色发青。
看着他们脸上难看的表情,杜青鸾冷笑一声,呵斥道:“来人,上棍!”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头被触犯到的母虎,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威压,让人寒毛直竖!
不就便有下人摄于威压,提了棍子进来。只听院中顿时响起连绵的杖击之声,以及凄厉的哀嚎。
那哀嚎声中,杜青鸾却侧过头,朝着杜画屏浅浅一扫,冷声道:“孙嬷嬷,去请门房!”
那老嬷嬷吓得浑身发抖,忙下去将门房叫来。
不一会儿,四名门房婆子战战兢兢的站在院子里排成一排,旁边十余步外便是那些护院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场景。几个婆子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看着她们惶恐的模样,便知威吓的目的达到了,杜青鸾冷冷一笑,问道:“昨夜可有人进出,一一道来!否则,便是同样的下场!”既然碧溪能不声不响的出现在院子里,那么必与这些门房婆子脱不了干系!且看着,到底能藏多久!
几个婆子缩成一团,看都不敢看旁边被打的护院一眼,纷纷道:“没有,老奴看管西苑偏门,并没有啊”
“老奴这也没有”
直到最后一个婆子,只见那婆子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道:“老爷,老奴有罪!是大小姐用五百两银子买通了我,要我将碧溪放进府里”
听到此,杜画屏一扫刚才的恼怒与气愤,突然弯起嘴角,对杜天鸣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杜仲怀却猛然皱了眉道:“你说什么!”
那老婆子趴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道:“大小姐还说,老奴若是敢说出去,便是与碧溪一样的下场!这就是大小姐给我的银票”
整个院子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望向杜青鸾。原来,人真的是大小姐杀的果真是心肠狠毒啊
刹那间,杜画屏快意的眯起眼睛,眼中写满了狠辣的兴奋:现下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五皇子坐镇,就算老太君现下保你,都保不住!杜青鸾,这次任你能耐再大,也难逃一死!
杜仲怀看着地上那张银票,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转向杜青鸾,难不成,人的确是青鸾害的?
他身旁,五皇子突然开口道:“杜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便请杜大人了结此事吧。小王素闻您为官清廉公正,该不会包庇令千金吧?”
五皇子施压,杜仲怀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忙拱手道:“五殿下说笑了,下官定当处理,绝不姑息。”他咬咬牙,望向杜青鸾道,“青鸾,你还有何话好说!”
望着杜画屏狠辣得意的眼神,杜青鸾浅浅一笑,突然微笑道:“二妹,你认为,是我做的么?”
一句话,便让杜画屏浑身警惕起来。杜青鸾,又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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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画屏警惕道:“大姐,无论我信不信,证据在这里,这婆子也在这里,容不得人不信吧。大姐,你还是早些向父亲认个错吧,妹妹我定会帮你说情。”
杜青鸾继续笑道:“看来,二妹妹似乎相当确信,是我收买了这婆子?”
这践人,还想搞什么鬼!杜画屏眯了眼睛道:“难道大姐还有其他可狡辩的么?”懒爬证屏新。
杜青鸾冷笑一声,刹那间眸子闪出犀利的光芒,直刺杜画屏的心脏:“我只问你,你是否确信!”
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嘲讽,甚至还有——怜悯!仿佛看着这世上最丑陋的蝼蚁。
杜画屏一瞬间就被激怒了,杜青鸾凭什么这样看她,凭什么!她才是府里最受重视的嫡女,而杜青鸾不过是个克死母亲,不受宠爱的践人!践人!杜画屏捏紧了拳头,道:“我确信!”她就不信,事到如此,她杜青鸾还能翻身!
杜青鸾退后两步,浅浅笑着,不紧不慢道:“原来二妹如此确信啊,那若的确是我杀的人,二妹觉得该当如何?”
杜画屏心底重重冷哼,道:“大姐应当知道,当今陛下圣明: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若并非我所为,实则有人陷害我呢?是否也是这句话: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那是自然!”
杜青鸾身子一转,朝着煌夜明浅浅一福道:“五殿下既然在此,那便请五皇子殿下,做个见证!”
煌夜明看不懂这丫头想干什么,不过既然自寻死路,他便成全她!“小王自会秉公!”
就在这时,樱桃忽然上前在杜青鸾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杜青鸾一双眸子瞬间乍起万丈光芒。她刚才多番纠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樱桃去查一些东西,而现在——这时机,已经到来!
杜青鸾眸子微微眯起,望着跪在地上的婆子,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很好!还怕你不敢出来,既然敢站出来,那便好得很!
她缓步走到地上还跪着的婆子面前,轻声细语道:“你说,我给你五百两银子收买了你,是也不是?”13xm4。
那婆子跪着,一直低头不敢看杜青鸾的眼睛,只看着地,像是怕极了这位女阎罗:“是。”
“那你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那婆子不假思索道:“子时二刻。”
“确是这个时辰没错?若你记错了又如何?”
“老奴年纪虽大,但记性却是极好的,绝不会记错。”
杜青鸾得了这几句,悠悠笑了,弯起唇畔:“记性如此之好,那便好。但仅凭你这两句,怕是不足以让人信服吧?”
那婆子忽然激动起来,似是早有准备,连连道:“当然不止,老奴真真切切的记得:昨晚子时二刻,我正在门房打盹,大小姐你就过来说要带个人进府,并且给了我五百两银票,威胁我不准说出去。然后就见大小姐您捆着碧溪姑娘进来,碧溪姑娘被蒙着头说不出话来,老奴吓怕了,还问是谁,您说:想要小命,就当个哑巴可没想到,今儿个碧溪姑娘就死了,老奴实在是怕夜晚鬼敲门,所以才不得不说出实情请老爷饶老奴一命”
这番话,编得好!编得极好!活生活色,简直让人拍案叫绝!若搁在旁人身上,杜青鸾恐怕都要忍不住信了:“那人蒙着头,你怎么就确信她就是碧溪?”
那婆子眼珠子一转,似在回想什么,然后恍然记起,斩钉截铁道:“穿着红色衣裳,身形极为熟悉可不就是那边吊死在树上的碧溪姑娘么”
看着她斩钉截铁的模样,杜青鸾温和笑着,可下一瞬那笑容陡然消失,大声呵斥道:“还在说谎!还不老实交代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栽赃于我!”
那老婆子被一吓,眼泪忡忡的就流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朝着杜仲怀磕头道:“老爷,老奴没有半句假话呀”
杜青鸾却不给她啰嗦的时间,继续问道:“那我且问你,我今日穿的衣裳是什么颜色?”
那婆子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立刻道:“蓝色。”
杜青鸾指了指不远处聘婷而立,好似桃花佳人般的杜画屏道:“那我二妹呢?”
可没想,这婆子忽然愣住了,似乎想抬头求助,却又不敢,好半晌才抹了满头的汗珠,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二小姐穿的是”
杜画屏紧皱了眉头,怎么回事?不少人也诧异起来,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可那婆子一直不答,支支吾吾的,仿佛陷入什么困境之中。
杜青鸾浅浅一笑,提醒道:“是不是穿的胭脂色?”
那婆子立马用力点头道:“是,正是极好看的胭脂色!”
可她话音一落,全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向杜画屏:今天二小姐穿的明明是浅绿色,怎么会认作胭脂色,这也相差太大了吧!
杜画屏的脸色,更是一瞬间沉到湖底。怎么会,这样
那婆子见到众人诧异的表情,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像半只脚已经踏入阎罗殿。
杜青鸾俯下身问道:“你连绿色与胭脂色都分不清,那又是如何记得昨晚碧溪穿着的是与胭脂相近的红色?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去好好看看,碧溪到底穿的什么颜色!”
那老婆子已经吓破了胆,栽倒在地上,嚎啕哭丧道:“老奴眼睛不大好,夜里并没有看太清,所以,不大记得了求大小姐念在老夫为杜府做事几十年的份上,饶过老奴吧”
杜青鸾一脚踹开这个蛇鼠两端的老家伙,后背笔挺的挺起,嘲讽的望向满脸惊惶的杜画屏,道:“这婆子天生眼疾,分不清红色与绿色,但并没有多少人清楚,连她有时候也分辨不清,女儿特意派樱桃去查了她,这才得知此事。妹妹,你怕是棋差一招吧。”
杜画屏为扳倒她,实在太过冲动,若她再处心积虑一些,今日她或许就成功了,可惜她败就败在她的冲动之上!
刹那间,杜画屏血色尽褪,整个人差点向后跌去,险险被杜天鸣扶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竟然连老天,都不帮她!喉头一股腥甜即将涌上来,又被她生生压住。
杜画屏还没拍案而起,五皇子却已经站起身,为她打抱不平:“杜大小姐,你现在有何证据说是二小姐陷害你?没有的话,这就是罗织构陷!你为洗脱自己罪名,却中伤二小姐,这也是大罪!”
要证据是不是?她有!杜青鸾毫不畏惧的迎上五皇子的目光,道:“我一直在想,为何昨夜院中吊死了个人,却没任何人发现,按理说,必定会发出一些声音,但是各个却睡得很沉,起先,我怀疑是否院中出了内鬼,但是后来我知道,并不是!”
她忽的取出一包东西打开,里面是细细的粉末:“父亲请看!我怀疑之下,便去找寻线索,结果便发现了这个:这是香灰,却不是普通的香灰,里面掺杂了朱砂与五味子,这两味药在一起,便是极沉的迷/药。于是昨夜海棠苑中人人昏睡,竟没人发现半点迹象!不过好在,这两味既然在这里,便能按图索骥,去药店查找到底是何人所购,请父亲明察!”
看到这个,杜画屏狠狠闭了眼睛,她辛苦布置的这些,完了!原来,杜青鸾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跳下去!好狠!这践人好狠!
一时间,她竟不敢抬头,因为杜仲怀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她,里面夹杂着怀疑,失望,震惊,厌弃,唯独没有往日的疼惜
杜仲怀不可置信的望着杜画屏。他从来不曾愚蠢,只是之前屡屡被杜画屏完美的画皮蒙蔽,再加上顾及着贤贵妃一系。然而怀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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