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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妃升职:重生嫡女不打折-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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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夫人几乎登时被激怒,脸上表情狰狞骇人,情绪彻底失控,抓起拐杖便朝着杜青鸾挥过来:“你这小践人!害死了我女儿,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我打死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女!”
杜青鸾惊叫一声忙往旁边敏捷的躲闪,躲到敬老王爷身前,俞老夫人那一杖落空,俞信心叫不好,连忙上前阻拦。却被俞老夫人用力推开,抓起拐杖又是一杖挥下去,这下直直的抽在敬老王爷身上!
俞信连忙上前拉住俞老夫人,对着敬老王爷连连告罪:“王爷恕罪,家母一时冲动,请您万勿见怪,万勿见怪”脸上的肌肉几乎扭曲。
可俞老夫人看着杜青鸾那张“惊慌”的脸,越看怒火便越往上窜,她知道自己中了杜青鸾这小践人的计,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撕下这张脸!她什么都不管不住,上前便冲过去要给杜青鸾一个巴掌,却没想脚下一滑,竟然猛地跌倒在地上,而那一巴掌“啪”的落在了前来阻拦的大理寺卿付左的脸上!
杜青鸾低垂着眸,不动声色的将刚才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唇边却划过一丝冷意。煌夜白却忍不住抬起扇子,悄悄的掩住唇边笑意,这狭促的丫头,坏得真让人心痒难耐啊。
哪怕付左再好脾气,被人当面甩了巴掌也是极丢脸面的事,登时沉了脸色。敬老王爷更是怒不可遏,掌心用力拍在案上,冷声道:“住手!这像什么样子!”他是宗室之首,就连皇帝都要敬他五分,而今日却被俞老夫人打了,这简直岂有此理!心中却对俞家人更厌恶几分。
而其他宾客原本对俞家人的同情瞬间转变为厌恶,当着他与两位皇子的面,俞老夫人都敢杖打老王爷,掌掴大理寺卿,实在是嚣张跋扈得太过了!而且,这里还是杜大学士的地方,而不是平西侯府!
俞老夫人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几乎呕出血来,她明明知道不能再怒,否则便是中了杜青鸾的圈套,可是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在她眼里,俞氏就是被杜青鸾害死的,若不是有杜青鸾在,她的一个孙女怎会因获罪而死,死后连祖坟都进不了?若不是因为杜青鸾,她女儿何必要吞毒自杀?!她下意识的忘了之前所有对杜青鸾的陷害,更忘了即便是俞氏的死也是为了害杜青鸾!只一厢情愿的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这践人害的!靠着儿子搀扶,她才能勉强站住了,只把一双眼睛恨毒地盯着杜青鸾,几乎恨不能直接打死她才好!
俞信面如寒霜道:“杜大学士,这件事可关系到我亲妹的性命!若是你们不肯给出一个交代,我们平西侯府今日绝不会善罢甘休!”
杜仲怀冷面道:“那你要我杜府怎么给交代!”
俞信沉着面孔道:“既然今日查不出谁是凶手,那么所有嫌疑人都不能放过!所以委屈各位到京城大牢里屈居一晚吧!”
杜仲怀几乎登时暴怒:“放肆!老太君乃一品诰命,岂有无缘无故便押进大牢的道理,岂不是要让我整个杜府都沦为笑柄?这,我绝不答应!”18goc。
俞信咄咄逼人道:“那就请交出凶手!”俞信分明在逼,逼杜仲怀立刻做出个抉择,是放弃杜青鸾,把她拿出来做替罪羊,还是让整个杜府都沦为京城笑柄,体面不顾!
杜仲怀脸色极为难看,似乎又碍于什么,无法跟俞信当面撕破脸皮。事情到这个地步,牵连甚广,已经陷入僵局,三皇子面色为难道:“既然这样,请各位宾客们先行离开,至于所有查出藏毒者都必须留在杜府中,谁都不准离开,劳烦公孙大人与付大人一同留下查清真相,如何?”
公孙赞点点头,他也认为俞氏的死,绝对是与众位宾客们无关的,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俞氏下毒,定然混在杜府之中。
宾客们得到应允,立刻如蒙大赦的离去,皇帝亲派查案的两位皇子、公孙赞付左带着衙役留下,而俞家人也同样留了下来。杜青鸾冷眼看着俞家人阴冷的面容,她知道俞家人既然精心设下这个局,绝对不会就这样简单了事!一定还有后招!她内心觉得一阵不安,仿佛有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感!
这个感觉,在夜晚的时候终于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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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码了一章,我真的可以去死了于是我去死了
夜夜惊魂()
因为俞氏的猝死,杜天钰的行九宴彻底被破坏,整个杜府都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五姨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有小小的杜天钰不知人间疾苦,依旧睡得香甜。
谁会信,这天下真会有人疯狂至斯,哪怕不要命也要陷害旁人。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但它的确发生了,并且,差点要了杜青鸾的命!此番的确大意了!连她都没想到,俞氏竟然会有那个胆子,以命一搏!做得简直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漏洞来!不,一定有!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注意到的!
自五姨娘房里出来,便听到后院停靠俞氏尸首的地方,临时搭建灵堂里面不断传来哭丧的嚎哭声,俞氏是御封的一品诰命,即便丧事紧急,也不能潦草了去。阖府上上下下禁止任何人嬉笑喧哗,而且原本要用来做宴会的鸡鸭鱼肉、生猛海鲜也全都撤了下去,全部换上八素,所有人一律换上素服缁衣,不许见丁点儿喜色。就算关上门,都能听到或真心或假意的鬼哭狼嚎。
杜青鸾边走边道:“花拿回来了么?”
紫衣如一阵风般跃下,道:“已经拿回来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盆嫩黄色精致漂亮的盆栽。这种花叫福寿草,与金盏花极为相似,普通人根本辨别不出来,而它的奇特在于花粉有毒,且花粉尤为旺盛,只需经风一吹立刻便会吸附到人衣物之上。是以,所有查验之人都会验出毒来,也间接洗刷了她的清白!18goc。
樱桃在一旁直拍心口,一边愤恨的想:若不是小姐在上次对付完俞家后,早算到俞家会反扑,于是事先准备下这盆花,并且紫衣及时将花换成这盆福寿草,恐怕此刻小姐早已中了俞家的圈套,已经身陷大牢,等待判刑!大夫人这次实在太阴险了,而那个惯会装好人的姑小姐也不是个东西!
杜青鸾点点头道:“毁了它吧。”这个计谋能使一次,第二次必定不会再成功,反而会成为抓她的把柄!
紫衣点点头,亲自运起掌力,将花催枯,随即点燃火折子将花烧成灰烬。可就在此时,忽然看到假山后闪过一道慌张的身影。
樱桃立刻呵斥道:“谁藏在那里!”
那道黑影慌了慌,立刻加快速度逃走,樱桃想追上去却被杜青鸾拦住,望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杜青鸾唇角勾起一道冷漠的弧度:“不用追了,紫衣,你去查查这个叫红霞的丫头到底什么来历。”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白日里那个叫红霞的婢女!这个时候还敢在这里跟踪她,她猜得果然没错,这婢女身上绝对有问题!
紫衣立刻领命去查,杜青鸾的目光微微眯起,有些发冷,却有着少女独特的绝美与娇艳,正如同夜晚盛放的冷昙花,美得惊心动魄却不着痕迹。
不知何时,一道月白身影已经站在她身后,一点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浮起:“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丫鬟抓回来?”
杜青鸾动也不动的说道:“不用,紫衣已经跟了上去。”她想,她大概知晓红霞身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煌夜白今日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沉声道:“你放心,我会帮你洗刷嫌疑。”他们料定俞烬死后,平西侯府定会反扑,只是没想到平西侯府这次的性子竟然耐得如此之久!足足两个月之后,才在他们猝不及防之时采取行动!
杜青鸾没点头,因为她知晓平西侯府此次连俞氏都牺牲了,费尽一切手段也要置她于死地,哪有那么容易收手?她并不是单纯的小女孩。她只是道:“要小心煌夜晗。”今日此个陷阱里未必没有煌夜晗的功劳,上次将了煌夜晗一军,让他失去大片江山,他必定怀恨在心,依她对煌夜晗的了解,煌夜晗必定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
煌夜白哪里不懂杜青鸾心中顾虑,道:“我已经安排下眼线,你自己也要小心,尤其是——今晚!”俞家人今晚处心积虑的留在杜府里,必定是有所图谋,今晚,绝对不会太平!
他们猜得没错,此时的厢房内——
“啪”的一声清脆又狠辣的巴掌声响起,俞老夫人几乎是急促喘着气怒声道:“谁准你们擅做主张,害死你的亲姑母!”
俞吟风跪在地上,俊美的脸上落下一个明显的五指印,然而他的脸孔上却没露出半点悔恨的表情,冰冷无情得仿佛在讨论旁人的生死:“祖母,姑母自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派人联络我与父亲定下这个计谋,姑母不顾劝诫,执意为之。”
俞氏怒得浑身发抖,似乎从没正视过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孙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那也不能她是你的姑母!我的亲生女儿!”
俞吟风低下头沉默不语,俞信开口道:“母亲,此事是由我跟妹妹一起商量出来的,现在这个情形对我们俞家极为不利,此番亦是不得已为之,如果要怪,只能怪那个杜青鸾!皇上现下对我们平西侯府极为忌惮,宫里安排下的内应徐开阳也失去了用处,杜青鸾跟九皇子明显串通一气,再不除掉杜青鸾,毕竟酿成大祸!”
俞老夫人厉声道:“我们平西侯府百年基业,何惧一个小小的杜青鸾!我就不信,即便我现在杀了她又如何,难不成皇帝真的会要了我的老命!”
俞吟风却冷笑了一声,道:“祖母,您难道还看不明白吗?现在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杜青鸾才是执刀人!自从大哥的八万兵马被夺了权,父亲手中的十万兵马亦因削职而不得不暂交兵部,现下我们平西侯府只剩下祖父手中的二十万!”
俞老夫人仍不肯死心道:“有这二十万兵马难道还不够么?虽然烬儿现在已经‘身死’,但还有你,还有你父亲,还有老侯爷守着国门!西北塞外年年来犯,如果没了咱们俞家,皇帝何以坐得稳这个皇位!”
“正是因为祖父为皇帝守了几十年国门,这是功,可这——未尝不也是过!祖母您别忘了,当年的明德王府是怎么灭的门!”俞吟风的笑容在灼灼灯光之下显得异常俊美,却同时有着狼一般的犀利与凶狠。
“当年的明德老王爷,一把金刀替曜宗开国,创造了这煌煌的大齐盛世,并且曾五次将曜宗自死人堆里救出,乃是开国皇帝亲封的唯一异姓王,封号一字并肩王,三分之二的国土都是他率军打下,那样无上的功劳几乎可以与开国皇帝同坐龙椅!后来曜宗殁,这份荣耀都未曾衰退,逐渐与镇国公府、永宁王府以及我们平西侯府并成为四大家族,但是现在呢?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明德王府的存在!因为明德王府早在二十年前便因谋逆,被全族抄斩。而同时受到波及的镇国公府亦是夹起尾巴做人,偏安一隅。可真实情况如何,祖母您恐怕比孙儿更清楚吧。这世上万事,关键不是真相如何,而是皇帝想要它真相如何!”
这番话,登时让满室沉寂!俞老夫人原本嚣张跋扈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几乎是失声道:“你的意思是,难道皇帝想要把我们平西侯府——”皇帝想要明德王府谋逆,那么明德王府便只能谋逆!那么,明德王府的后路,是不是就是平西侯府的前尘!
俞信没有说话,只是面色相当凝重。他为官多年早就知晓这个道理,皇帝永远不会希望任何凌驾于皇权的存在,哪怕曾经忠诚,也终有万骨枯的一天!杜青鸾看似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但是她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她一个小丫头胆敢公然对抗平西侯府,恐怕早就看穿了皇帝的意图,所以这个丫头,现在要除,必须要除!
俞吟风冷笑着,再加最后一把火:“祖母,你别忘了,杜大学士为什么敢突然与我们平西侯府为敌!”杜仲怀此人最是圆滑,他最大的建树便是暗地里笼络人心以及揣摩皇帝的心思,凭杜俞两家数十年交情,杜仲怀为何会突然对平西侯府撕破脸皮?更是置俞氏的生死于不顾!原因恐怕正是他早看清了这点,等着平西侯府的落寞,踩着平西侯府登上新贵之位!
俞信急切道:“杜青鸾这一步一步的试探平西侯府的底限,害了婉儿,又栽赃烬儿,同时也在试探皇上的心意!从前咱们太小看她了!现在害死妹妹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她,主动权如今在我们手里,一切还来得及。但若是再不趁此机会将她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俞老夫人狠辣的眼睛突然睁开,紧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苍老的眼睛里里面写满了冷漠与狠毒,仿佛瞬间做下什么决定:“吟风,你去亲自请杜大学士来,我有笔交易——要、与、他、做!”
杜仲怀并不愿意与俞家人见面,然而俞吟风亲自来请,他无法推脱,只得推门而入。
门打开的刹那,便见到俞老夫人坐在一把黑檀木椅上,嘴巴挂着冷笑,与俞氏如出一辙的冷笑,她说:“十五年前,不,二十年前的旧账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老夫人你在说什么,本官听不懂,灵堂上还有事要我/操持,先走一步。”杜仲怀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愠怒,正准备拂袖而去,却听俞老夫人先行一步道:“杜大学士,你不用急着回答,先听听这小丫头要说的话吧。”
俞老夫人轻轻摆了下手,一个丫鬟便胆战心惊的走了过来,一抬头,正是那丫鬟红霞,她见了杜仲怀,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道:“夫人临死前跟大小姐说了些话奴婢并没听太懂,只记得好像是什么亲生母亲什么死因之类的,好像最后还提到了一句,害先夫人的人是您!”
“什么!”
杜仲怀的脸色由震惊转为愤怒,刹那间几乎可以听到牙齿紧咬的咯咯声,让人无端寒战。那双总是算计的眼睛里仿佛刹那间闪过无数阴霾黑暗,仿佛一把尘封的刀突然见了赤红的血!直到许久之后,那愤怒逐渐化为一片冰冷无情的寒冷,冷冷的望向俞老夫人!“俞老夫人,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俞老夫人不说话,嘴角却浅浅勾起道阴冷的笑容,苍老的手抓起旁边一盏冷掉的茶,徐徐抿进唇里,直到这杯茶彻底饮下,她才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杜大学士何必卖关子,这件事对你我来说都有好处不是吗?”
很快,杜仲怀便满面愤怒的离开,俞信自帘幕后走出来,道:“杜青鸾诡计多端,若是让她活到明日,恐怕又会想出什么花招来。下面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俞吟风却端起刚茶壶,亲自为俞信及俞老夫人斟了杯茶,道:“既然是双赢的局面就简单多了不是吗?父亲,您想想,一个才十五岁的小丫头,在害死自己继母之后一时恐慌之下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当然,在这之前咱们还得做一件事,那就是多找些见证人才是。”
俞信思忖半刻,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
这一晚,注定不太平。灵堂里吹吹打打的声音即便到了深夜都没有停住,反而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更加吵闹,也更加——阴森可怖。樱桃将门窗全都死死关上,不留一点缝隙,可依旧挡不掉那些嚎丧的哭喊声以及吹打声。
杜青鸾沐浴完后,樱桃伺候她穿衣,不悦的嘟起嘴巴道:“哪家办丧事吹打一夜的,总归到夜里得让人休息的,这是无端讨厌。”
杜青鸾却沉吟道:“今夜不会太平,樱桃、紫衣,你们都要比平常更为小心谨慎。”
就在杜青鸾穿好衣,准备入睡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敲门,门一打开竟见到那个叫红霞的婢女,看起来非常胆怯:“大小姐,俞老夫人吩咐奴婢来给您传话,说您身为女儿,继母去世理当去守夜”
虽然这个叫红霞的小丫头身份查不出什么东西,但樱桃对她本能的极为忌惮厌恶,于是道:“可是夜已经极深了,我家小姐现在出去恐怕不便,明日吧。”
“俞老夫人说这是孝道,难道大小姐不想遵守孝道么?”红霞看似胆怯,实际上眼睛里却看不出一丝惧意来,甚至有种冷漠感。敢当着杜青鸾的面,拿孝道压她,这丫头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杜青鸾浅浅笑了下,该来的——终于来了!她笑道:“身为儿女,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樱桃立刻道:“小姐,我陪您一起!”
杜青鸾换了身衣服,带着樱桃一起跟着红霞走进灵堂。为保护俞氏的尸首,公孙赞特派衙役守在灵堂四周,吹打声已经停了,整个临时搭建的灵堂里寂静一片,入眼处到处是无风自动的白番,俞氏的尸首被放在临时请来的棺木里,牌位被摆在正中央,前面摆着三座香炉,香炉中青烟袅袅。寂静,突然的寂静在这个夜晚中,显得尤为恐怖,令人胆寒。
樱桃不自觉的抓紧杜青鸾的衣袖,杜青鸾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这灵堂四周还有衙役守着,俞家绝对不会在此处动手,除非,他们脑子被驴踢了。杜青鸾心中划过一丝冷笑,镇定自若的跪下开始烧纸钱。俞氏生的时候,她都不怕,更何况死了!为天破在热。
樱桃也逐渐冷静下来,只是警惕心仍未放下,始终警戒的望向四周,夜极为静,静得仿佛有某种危险正在靠近!灵堂中,数十根白色的蜡烛滴着烛泪,惨白的灯火不停闪烁。就在此时,樱桃突然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她立刻惊道:“什么声音?”
立刻有警戒的衙役前来问道:“郡主,怎么了?”
杜青鸾沉着眉宇不说话,因为她刚才似乎也听到了一点古怪的声音。衙役们诧异的面面相觑,就在此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闷闷的沉沉的,仿佛某种重物移动的声音。
杜青鸾的目光立刻锐利的扫过去,竟然见到俞氏原本合得完整的棺木,微弱的移动了!
在一旁候着的红霞,登时惊恐的尖叫出来:“啊——!!!救命啊!”
这一声尖叫,立刻将阖府都唤醒了,杜仲怀的院子离得近,很快便赶了过来,公孙赞与付左也随即赶来,其余众人紧随其后:“怎么回事?怎么大呼小叫的!”
红霞倒在地上,满脸是惊恐的泪水,浑身颤抖的指着俞氏的棺木,道:“大夫人的棺棺木移动了!大夫人显灵了!她她她来找愁人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顺着方向望过去,所有人面色刹那都变了,变得极为惊恐。因为大夫人的棺木的确移开了些,而这副棺木乃上好的铁华木所制,重达三百斤,合八名壮汉之力才能抬动,若想推开它更非一人之力便能办到的!而它现在突然移动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冤魂回来——找仇家索命了!
招招致命()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顺着方向望过去,所有人面色刹那都变了,变得极为惊恐。因为大夫人的棺木的确移开了些,而这副棺木乃上好的铁桦木所制,重达三百斤,合八名壮汉之力才能抬动,若想推开它更非一人之力便能办到的!而它现在突然移动了,这说明了什么!
“棺木移动了?这不是——”三房张氏登时倒抽一口气,脸煞白,急忙往后退,躲在老太君身后。
傅雅雯也吓得大跳的模样,柔弱美丽的脸上满是惊恐的往杜仲怀怀里钻,将张氏剩下没敢说的话接下去:“老爷!大姐她是不是回来索索”齐国民间流传这一个说法,若是人死后棺木移动,便说明这人还有未洗刷的冤屈,她的魂魄不肯离去,所以回来索命了!
杜仲怀立即呵斥道:“不得妄言!”他是文人,谨遵不得妄论鬼神之事,一则是心里不屑,二则是一种隐忧,因为常言道若在灵堂前提起鬼魂之事,那鬼魂便会从地府归来!
俞老夫人最后才到,在俞信的搀扶下慌慌张张的赶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刚才到底是何人在这里的,发生了何事!”
人一力心都。所有衙役都望向杜青鸾,而红霞也面色惨白的指向杜青鸾。16z2n。
杜明紫畏惧得一阵哆嗦,脱口而出道:“怎么旁人守灵的时候都好好的,偏大姐在的时候就!”还没说完,便被柳氏急急捂住了嘴巴!
连樱桃脸色都很不好看,因为她刚才也亲眼见到棺材移动的异象!杜青鸾的目光很沉,定定的望着俞氏的棺木,随即又转到俞家人脸上,只见俞家人满脸的哀痛,但仿佛有一层厚厚的帘幕遮挡在他们面前,让人捉摸不清。
公孙赞带着衙役在灵堂周围仔细搜查,众人在一旁看着,越发人心惶惶。直到搜查了半个时辰,都没查出半点蹊跷来。灵堂里几十根白烛不停垂泪,突然一阵阴风吹来,瞬间所有蜡烛全部熄灭!登时灵堂内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所有人心里都想着同一句话:大夫人回来了,回来索命了!
所有人都在尖叫,所有人都在畏惧,所有人都在害怕!直到衙役们重新点起蜡烛,突然发现俞氏的棺木彻底开了!而最可怕的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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