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死凡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淅础�
没有再杀死一个马匪的机会,王七瞬间被射成了马蜂窝。他最后的念头,也就是石头跟二丫有没有逃出去了。
为了泄愤,马匪们将王七的头颅割了下来,并将他的身体剁成了无数片。
……
很幸运地,石头跟二丫无碍地闯到了村子边缘,到了祠堂,准备逃出去,可是祠堂之中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
王有志有些谄媚地说道:“吴大哥,您看这些,您还满意吗?”
“你掌管你们整个村子,就这么点东西?”
“您知道,这就是个穷村子,哪有什么东西?”
“穷村子?穷村子里,能有你这么肥硕的人?”
王有志讪笑了两声,给自家的二哥使了个颜色,二哥急忙地拿出了两根金条,恭顺地递了上去。
“这年头,钱可不值钱。”
“吴大哥,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真的?”
“真的。”
那位马匪的首领,眼中寒光一闪,手起刀落,斩下了王有志的头,冲着剩下的人问道:“还有吗?”
王有志的全家都吓的不敢哭嚎,只能瑟缩着,奢望能够活下去。
“呸!放火烧村!都他妈的抢了!”
“大哥,这妞儿长的不错。”
马匪首领大笑了两声,说道:“赏你了!”
听到这些话,透过缝隙看到杀人的场景,石头紧紧地捂着二丫的嘴。
不知何时,整个村子都已经围绕起了乌鸦。
第三章 于火焰中跳动的鲜血()
浓厚的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黑漆漆一片。
一双眼睛,像是狼一样冰冷的眼睛。
潜伏在黑夜之中的人,正是存活下来的石头。
在大火的灼热与大地的冰冷下度过了一晚之后,他趁着二丫还没醒过来,回到了院子之中,捡到了父亲留下的柴刀跟弓箭。
挖了一个深坑,将这具焦黑的尸体跟血淋淋的头颅埋了进去,重重地磕了头。
石头终究是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坚强,在磕头的时候,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就在最后一个头磕完后,压抑的情感骤然爆发,他撕心裂肺地哭嚎了起来,昏迷了过去。
叫醒石头的是醒过来的二丫,她找到了哥哥,将其叫了起来。
看着二丫,石头嘶哑地喉咙说不出话,干涩的眼睛也表达不出多少情感。
可能是父亲的遗传,他紧紧地拧了下眉头,咬紧牙关,豁然站了起来。拿好弓箭跟柴刀,拉着二丫的小手,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已经烧焦的房屋骤然垮塌,埋葬了一切。
沉默地走着,石头哭干了自己所有的眼泪。从他踏出家门的时候,他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流下一滴泪水。
收集了一些粮食跟水之后,按照马蹄印跟间或留下的马粪,石头带着二丫一路追来,来到了马匪的老巢。
现在杀死父亲的仇人就在眼前,石头却并没有任何的激动或者恐惧,他的眼里只有冰冷。
早在白天,他就已经仔细观察了这里的一切,脑中所有的小聪明都为这次复仇而运转了起来。
八岁的孩子,要杀死这一院的马匪。
盯着眼前屋子,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噜声以及梦话,冰冷的风送来了汗臭以及马粪的味道。石头没有被影响到丝毫,只是冷静地趴着,一动不动。
一只野狼,总有一种恐怖的直觉,在捕猎之前,无疑能够把握好最佳的时机。
在安静而漫长的等待中,石头突然动了,谨慎小心地移动着。他早就脱掉了鞋子,用娇嫩的肉去触碰这些有着尖锐角的石子,防止发出什么响动。
像狼一样,石头潜入到了院子里,开始他的计划。
这些木柴,足够烧死二十个人,可是怎么烧却是一个问题。一旦有人被烟呛起来,发现着火了,绝对会轻易地逃出来,到时候杀不死任何马匪,反而会被杀死。
幸而石头的小聪明让他不会天真地认为放把火就能烧死所有人,他有着他的计划。
小心再小心地搬动着手中的木柴,将其放到早就想好的位置。从小就学着生火的石头,自然很清楚怎样放木柴才能让其快速燃烧起来。
夜里的风声在呼呼作响,卷起碎小的沙石,吹打着一切,发出琐碎的声音。十多条汉子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混着各种肮脏的梦话。
忽然,在众多的声音之中多出了一种声音。石头的耳朵立了起来,浑身也都紧绷了起来,小心且快速地放下了手中的木柴,躲到了一堵墙的后面。
大半夜,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起来撒泡尿。
门开了,走出了一个人。
没有走远,睡眼惺忪的马匪到了一个避风的墙根,开始撒尿。
不可避免的,石头的心开始狂跳,体内一种东西在刺激着他,让他轻微地颤抖起来。
石头不会去祈祷,也不会闭上眼睛等待,他只会盯着这个有些摇晃的黑影,等待着一切的发生。
从小跟着父亲打猎,让石头的神经,比一般人的强悍很多。
撒完了尿,马匪抖了抖,提上裤子准备回去续接上逛窑子的美梦,希望梦里的小茉莉还没离开,还在柔软的床上搔首弄姿等着他。
然而,夜里的冷风加上尿完后的颤抖,终究是让这个马匪清醒了一些,也让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点东西。
这是什么,黑乎乎的?将屋子围成了一圈,什么鬼东西?
马匪低下了头,想要查看一下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几乎就在马匪抖的时候,石头就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这就跟优秀的猎人知道猎物要往哪里跑一样。
凭着一个八岁孩子的力量跟身高,想要杀死一个大人很难,想要无声地杀死一个大人更难。石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挥舞着柴刀冲下去,却也不会祈祷这个马匪会迷迷糊糊地回到屋子。
于是,石头取下几乎跟他等高的弓箭。
想要凭着手上的力量拉开弓,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石头用上了脚,用上了所有的力量,拉开了弓。
夜还是很浓,石头只能凭着模糊的影子跟感觉去瞄准。
他没有第二次机会,只能一箭射死这个马匪,要不然计划泡汤不说,他的死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个八岁孩子的力量,能够勉强拉开弓,却不能赋予箭穿透人骨头的力量。就算是箭命中了马匪的头颅或者心脏,也不可能杀死他,唯有一箭射穿喉咙才能让马匪不出多大声音地倒下。
原本狂跳的心此时已经安静了下来,石头压迫着自己的眼睛,将焦点缩到最小,控制着腿脚的颤抖。
叮!
极轻微的响声,石头腰间地柴刀好像被风吹起来。
原本就已经有些清醒的马匪,被这一响声给彻底唤醒,豁然抬头,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直觉!
就是现在!
嗖!
王石握住箭的手骤然松开。
一只有着铁镞的利箭划破了夜色,穿越呼呼的风,刺透人的皮肤、喉管、血肉,钉在了骨头的缝隙之中。
一只箭,垂直地射在了马匪的喉咙上。
想要说出什么话,却感到鲜血灌满了整个口腔,根本说不出来。喉咙有些疼,四肢有些无力,控制不住地往后退,有些踉跄,马匪最后扶住了墙,倒了下来。
射完一箭之后,石头放下长弓,立刻奔跑了过来。他很清楚射穿喉管之后,人并不能立刻死亡,除非射穿了脊柱。
所以他全力地跑了过来,无声地扑到了马匪的身边,冰冷的双手死死地扼住马匪的口鼻,不让其发出任何动静。
马匪惊恐无比地看着这个狼一样的孩子扑了过来,感受着冰冷的双手扼住自己的口鼻,却做不出任何有力的反抗。
时间很短,时间也很长。
石头看着马匪不再有丝毫的动静,终于松开了有些僵硬的手。
杀了一个马匪。
解恨,得意,骄傲,恐惧……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在石头的脑中,他只有一片冰冷。
马匪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石头的双手,不带一丝水汽的风却立刻吹将其吹干,吹成了一副血痂做成的手套。
石头在原地愣了愣后,立刻取回了长弓,以后用选好的木棍将房门顶住。点燃准备好的火把后,他开始从每个角落点火,确保大火能够在一瞬间蔓延。
干裂的风,就如同油一样,不但没有吹灭细小的火苗,反而无限地将其催生起来。
大火,一瞬间升起。
浓烟,一瞬间蔓延。
不知是谁第一个醒过来,立刻叫醒了所有人,疯狂地向外冲,然而房门早就被木头顶住了。
火光冲天,浓烟弥漫,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无疑都慌了神,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疯狂地咒骂,疯狂地踹门,疯狂地拆窗……
石头举着火把,站在一处围墙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内心没有任何的波动。
咔嚓!
风干了好几年的房梁塌陷,瓦片与燃烧的茅草掉落,将所有人盖在了下面。
大火疯狂地燃烧着,着火的人也疯狂地呐喊,在狭小的屋子之中狂窜,却将火势弄的更大。
浓烟已经将人呛的没了力气,甚至没有多少力气去撞门,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然而人的求生欲望,总能激发人的潜能。
砰!
最后还活着的两人终于撞破了燃烧的木门,从屋子里逃了出来,猛烈地吸着院子里新鲜的空气。
就算是石头有弓箭有柴刀,也不可能杀死眼前这两个人。
在缩成一只虾,缓了一会之后,两个存活的马匪终于看到了一个孤独的火星。
火把的光芒相对于大火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却格外的亮眼。
最后的两位马匪,看清了火把下的人,看清了那双冰冷的眼睛。
一刹那间,他们便明白了一切。
然而,为什么会是一个孩子放的火?为什么是这么小的孩子想要杀人?难道这是一个亡灵?一个地狱的使者?
看到最后的两名马匪,王石放下了手中的火把,立刻点燃了已经被他淋了灯油的马尾。早在此之前,他就小心翼翼地将马尾都缠在了一起。
噼里啪啦!
马尾一瞬间成了一团火,并且立刻蔓延到了马的身上,本就被火吓的有些疯的马,立刻冲了出去,向着没有火的院子之中冲了过去。
剩下的两名马匪,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甚至都没有接受一个孩子要杀死他们的事情。
然而,疯狂的马已经冲了过来,从他们的躯体或者头颅上践踏过去。
马匹冲到院子后,看清了四周的火,立刻调转了身子,从火焰最小的地方冲了出去,再次践踏了还存活的两名马匪。
自始至终,石头都安静地站在围墙上,看着发生的一切。
除了心里的一片冰冷之外,什么情绪都不曾拥有。
看了一会头,石头跳下了围墙,来到了两名马匪的尸体前,有些艰难地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之后,石头擦干了柴刀上的血。
在一片火海之中,他走进了漆黑的夜里。
从此刻起,他清楚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笑的石头,他的双手已经沾满的鲜血。
第四章 小城里的小杀人事件()
隆冬里的一条小巷,就算是那些为了糊口的叫卖者,也不愿意来这里。那些叫卖者,无疑是最熟悉城中财富分布的人,这样的小巷,不值得他们来,更何况这里——很肮脏。
相比于青楼,这里只能叫窑子,这里的女人没有姿色,也没有本事,只会僵硬地往床上一躺,单纯地满足人的最原始欲望,并不具有挑弄人的情趣。
赚的自然是那些下等人的钱,一次也不过是一文钱,遇上些赖账的,那些柔弱些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掐着腰破口大骂罢了。
今天老黄喝了半壶兑了水的酒,半迷糊地来到了这条小巷,敲开了小桂花的门,躲进了被窝之后,就不再想出来。折腾到没了什么力气,老黄翻了翻身,就呼噜震天地睡了过去。
小桂花听上去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实则是个四十多岁的泼辣女人,在老黄的身上抽了十多下之后,知道叫不起他了,便翻了他的口袋,不过是翻出了三文钱,立刻藏到了自己的小金库之中。
隆冬有些冷,一个睡确实不如两个人睡,小桂花露出大牙笑了笑,又重新趴到了老黄的身上。
对于小桂花这样的人来说,活着已经没有什么追求,或者说活着的追求就是活着。至于怎么活,已经不在乎了,能有一天的热呼就算是好日子了。
咚咚咚!
刚刚睡下的小桂花被敲门声扰了起来,眉头一拧,露出了凶横的样子,冲着窗外大喊道:“里面有客,想要玩老娘,明个请早!”
然而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且好像更加响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敲门声,小桂花不由得对着窗外骂了起来,所有肮脏下流的话都吐了一遍。最后敲门声还在继续,她也没有法子,只能穿上跟冰碴子一样的破棉袄,破口大骂着向外走去。
“今儿个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老娘就撕烂你的嘴!”
带着满满的怒气,小挂花猛地开了门,立刻被风灌了一身,不由得打起了哆嗦,然而门口却没人。她想要烧起来的火气,却被凌冽的风给压了下去。
忽然,有些颤抖的声音从脚下响起:“小桂花,西北的刘二爷请你去一趟。”
小桂花低头看到了个小姑娘,原本想发作,甚至是一脚将她踢出去,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脸上却立刻笑开了花,精神一抖,甚至都不觉得冷了。
刘二爷,那可是传说中的大人物,就算是吐口痰都能卖钱。小桂花没多想,问了两句确信了后,立刻回了屋子,穿上了保存了十年的大红棉袄,用力憋着气,不让自己肥胖的身躯撑爆它,像只跛脚的鸭子一样,一路小跑去了西北。
不一会儿,小桂花的房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影,慢慢走到了床边,确认了上面的那位就是城门守卫老黄后,用一根细长的木棍扎进了他的喉咙之中。
猛然间,老黄弹了起来,双眼几乎要凸出来,嘴巴张到了最大,喉咙之中发出嘶哑的响声,却始终说不出话来。两只青筋暴起的手紧紧地扼着喉咙,好像要堵住这个出口,不让自己的生命从这里流掉一样。
刚才进来的那位少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让老黄看到自己后,十分平静地说道:“扎到肉里的感受确实不好受。”
说完之后,少年扬了扬绑着破布的右手,离开了屋子。
老黄仅有的意识终于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却无法相信一个月前捉弄的一个小子,现在竟然进行了残忍的报复。他挣扎着想要杀死这个小子,浑身却无力,艰难地下了床,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恰使木棍完全钉进了喉咙之中。
一个月前,守城门的老黄遇上了石头跟二丫,于是就捉弄了他们一顿,只是没有想到石头突然抽刀,差点杀了老黄。于是老黄联合守门的官兵,抓住了石头,用木棍钉穿了他的手。
这样一件小事情,老黄已经不记得了,却没有想到竟然遭到最残忍的报复,致使自己失去了性命。
挣扎了一会之后,一大滩温暖的血形成了一个大红圈。
去刘二爷家被下人嘲笑了一番之后,小桂花又羞又怒,阔步赶了回来,想着那个小姑娘的样子,想着平日里跟自己不对付的人,她简直要气炸了,这个仇非报回来不行!
然而,当她回到家中,看到了死在地上的老黄,立刻坠入了冰窟。即便平日里是一个泼辣的悍妇,此时见识到死人,还是吓倒了半条命,疯狂地呼喊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跑了出去。
半天后,陆陆续续有人来到这里,也算是官府的办案人员。原本这样小人物的命案,绝对不会有人查,但是这次死的老黄,是个城门守卫,多少跟某位官邸的老爷沾点亲戚,再加上跟调查者都是熟人,他们就开始认真调查起这件案子。
……
石头杀死老黄之后,并没有趁机搜刮小桂花的家当,只是从容地离开了。
转了几个路口后,二丫默默地出现了哥哥的身后,轻声问道:“杀了他了吗?”
“杀了。”
“不应该让他死的这么痛快的,他刺了哥哥的手。”二丫说话的声音很小,完全被东风埋没,却比冰凌刺人更加让人打颤。
石头沉默着,并没有在意二丫的话,说道:“收拾一下从龙家偷来的金子,我们今晚上就离开这里。”
二丫沉默着,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老黄死的更残忍一些。
然而,石头忽然停了下来,眯起了眼睛,使得目光成了冰冷的刀子,直视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那个人。二丫也已经停了下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望着前面的人,好似有些可怜楚楚,其下却藏着比东风更冷的寒意。
忽然出现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十分白净的长衣,一双黑布鞋,相得益彰,就像是一个儒雅的教书先生。
这个人,看起来已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却依旧很好,算不上十分英俊的人,却给人格外顺眼的感觉。恐怕不管什么样的人来看,都会给予他一句顺眼的评价。这样的人,看很久,才能慢慢品出其中的滋味。
石头可没那么多闲心思,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冲自己来的,并且没怀什么善意。自从杀了那批马匪之后,石头的心性已经发生了变化。
中年人微微眯了眯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半蹲下来,跟石头他们的身高持平,笑着问道:“小朋友,你这是去哪啊?”
就如同一个老师在请教弟子问题一样,十分的谦虚,像是和煦的春风,给人以顺畅的感觉。
然而石头依旧紧盯着他,左手已经不漏痕迹地握住了一把小尖刀。直觉告诉石头,眼前这个人很危险,并且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见到石头不答话,中年人也不觉得尴尬,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你好像天生就很会杀人,你能跟我说说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简单地一想,石头就知道先前杀死老黄的一幕已经完全被这个人看到了,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你觉得你一辈子能杀多少人?”
二丫睁着她的那双大眼睛,好像是在好奇地打量着中年人,实则心中有着一片混着血红的黑暗。任何人,只要对石头哥有威胁,她都会无情地杀死对方。
“你刚才杀的那个人叫黄中,跟漳州城里的一个小头目多少有些亲戚,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找上你们两个。你今晚就想逃出去,却不知道现在已经关城门了,你们两个只能等到明天。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做才能活下去?毕竟你正面可杀不死一个大人。”
被这些话一句句地插入心脏,石头的心中没有动容,不带任何愤怒或者是乞求,只是平静地说道:“让,还是不让?”
中年人笑了笑,站了起来,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我就在三柳胡同口的馄饨铺子那里。”
说完了这句话,他向侧边走了一步,算是让开了路。
石头的眼睛眯的更重了一些,却也只是盯着中年人一眼,便带着二丫离开了。最后要消失的时候,二丫还是转过了头,冲着他望了一眼。
黑亮的大眼睛确实很讨人喜欢,只可惜下面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子。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中年人还是觉得有些不爽,他这一辈子倒是从没有被人无视过,更谈不上被人拒绝,他可是诚心诚意地说话,没想到遭到了两张比冬风还冷的脸。
眯起了桃花眼,中年人笑了笑,缓缓地走着,好像是哼唱起了刚刚从青楼里听来的小调子,去了三柳胡同。
……
刚刚遇到的那个中年人,无疑给石头敲响了警钟,甚至是丧钟。
当石头去望城门的时候,却发现城门真的已经关了。要想从这里逃出去,唯有从城墙上跳下去。混上看守疏松的城墙还好说,跳下去可是必死无疑的事情。要是用绳子慢慢爬下去,危险性实在是有些大。
难道要在城中藏一段时间吗?城中流浪的孩子倒是不少,很容易混在其中。然而之后呢?
原本就已经想要从这里逃离,在最后一天杀死老黄,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石头轻皱起了眉头,开始仔细地想每一件事情
然而,事情的变化远远超出了石头的预料。
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城隍庙的房门被人蛮横地破开,石头一听声音只就知道不妙,立刻带着二丫从狗洞之中逃了出去。
狗洞外,等待石头的却是一记闷棍。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无比冰冷的风已经将石头吹了个透凉,他挣扎着起来,摸了摸已经被血水粘在一起的头发,努力地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一个致命的事实便是二丫已经被带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