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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诡案录之九霄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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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没有挣扎，经过这样的生死交关，心里那些别扭根本算不得什么。他若是喜欢她，那么她只会更喜欢他，其他的暂时都可以抛之脑后，不用去想。
“来，尝试着把眼睛再睁开试试。”顾长明温柔的引导她，拇指指腹按在她的眼角，接下那一颗险险要坠落的眼泪。
小凤凰没有这么娇气，她一旦能够视物，绝对不会假装依赖在顾长明身上不肯离开，换做一副特别振作的样子，伸了个懒腰道：“可以了，眼睛没事了。”
“那你在这里先照看一下素娜。”在顾长明的面前永远没有误会一说，他会直接把想要做的都给值得信赖的身边人说清楚，“果子和柳姑娘在另一口棺材里，我要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目前你们都很安全，只要不把棺椁弄翻就好。”
小凤凰朝着四面波光粼粼的水面眯了眯眼睛：“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铁郎湖。”顾长明回答的很坚定，“我们从阿九山而来，从铁郎湖而出，最是合情合理。本是有情人化成的山水，自然是心意相通的。”
小凤凰听到这里，突然觉得顾长明看过来的目光灼灼，有些羞涩的垂下眼来：“我的水性尚可，需要的话，喊我一声，我能听见的。”
顾长明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按在她的肩膀上：“行，有需要一定喊你。”
小凤凰又用脚跟碰碰素娜：“她要是醒了大喊大叫瞎折腾的话，我该怎么做菜合适？”
“再次打晕，直到我们回到陆地上。”顾长明给了个最干脆利索的答案。
铁郎湖不是如同湖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无波，水光潋滟的。他在棺椁中，一路都在推算，水流到底有多大的冲劲才能把棺椁连带着里面的人送出来，还有山底到湖面的距离。
要是没有失误的话，铁郎湖非但有暗流深藏，还有比常人想象中更悬殊的落差。因此最安全的地方是棺椁中，素娜的举止如果威胁到其他人的性命，那么必然不用再客气待客。
到了这个地方，谁是主谁是客还真是说不好了。
小凤凰的眼睛笑得弯弯：“那我就听你的话。”
顾长明跃身而起，落力极轻，棺椁几乎连晃动都不曾察觉，他已经落在旁边浮起的棺盖上。双腿盘坐，眼眸向着远处眺望而去，湖面目前很平静，如果是凭借着同一股力量冲出来的话，果子和柳竹雪的那口棺材不会离得很远。
眼前视野开阔，顾长明环顾一周依然没有见到棺材的踪迹，长眉皱了一下。按照常理实在不应该，难道说他们中途遇到了险情，棺材敲击在什么重物上，所以棺盖没有密封，又或者被另一股暗流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顾长明难得心中没有一点底子，只能盲目的四处张望。丝毫不愿意果子他们出事，盼望着下一刻，他们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小凤凰从旁也帮忙在看，棺椁的深度不浅，她想要保持坐姿稳当的话，势必不能站起身，目力所能及处也是有限。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助到顾长明一点绵薄之力。
正在此时，素娜低喘了几声，晃晃悠悠的醒过来。小凤凰记着顾长明的交代，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直接倾身而上，用手使劲按住其肩膀，另只手捂住其嘴，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道：“我们都没有死，这会儿要找另外两个同伴。这是铁郎湖的湖面，你不许喊，否则我推你下湖。我言出必行，不用怀疑。”
素娜瞪圆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这个女贼下手真重，说话真狠，她一点不怀疑自己要是忍不住尖叫，真会被扔进湖水中。素娜歪过头看看身边，她是平躺的姿势，看不到外面的湖水，不过既然是铁郎湖，那就是离她寨子很近的地方。
“你要是都听明白，不会随便乱叫的话，对我眨下眼，我会松开手的。”小凤凰这个动作虽然看似凶狠，本人也是挺消耗体力的。而且身体倾下后，同样看不到顾长明在哪里了。
素娜能看到的是头顶的彩云斑斓，不是漆黑黑的地方，也不是那种阴测测的环境，她已经相信了小凤凰的话，连忙用力眨眼睛。没有性命危险的话，她也很想省下力气，不喊不叫的。
要知道在山底的时候，食物实在有限，他们至少可以吃到维持基本量的份额，而她从一开始就言明不需要进食，自动放弃了那一份。所以力气消耗的比任何人更大，否则不会再颠簸刚开始的时候，直接晕厥过去，到这会儿才再次醒转过来。
小凤凰显然也想到素娜的好处，眉眼之间的戾气褪下，变得温和许多：“那我先放手了。”
素娜等她的镇压一离开，连忙双手撑着两边的木板，费力的想要坐起来。凭什么你坐着，我却要站着，太不公平了。
小凤凰见她手软脚软的，用了几次力气依然坐不起来，还是堪堪的滑落下去。顿时心生不忍，将手伸过去，示意给她搭把手。
素娜不和她客气，这种时候客气当不成饱腹的食物，没必要逞能一时。等她好不容易支起上半身，看到外面的景色，脱口而出道：“我来过这里的。”
“是，你说的阿九山，铁郎湖。你的寨子离这里不远，所以你对此处比我们都更加熟悉。”小凤凰看着湖水中的倒影，口渴难当，抬起头来询问道：“这湖水没毒吧？”
“没有，可以喝的，湖水很干净。”素娜肯定的说，先一步把手伸进湖水里，舀了一点出来，凑到嘴边喝干净。然后拍拍耳朵一边，仿佛在询问小金要不要出来喝点水，认认家。
素娜昏迷两次，小金都没有出现过。这一次也不例外，素娜低头说道：“小金亏损很大，最后那一次，它本来不愿意应战的，是我逼迫它出去。还是等回到寨子以后，我替它好好调养。”
小凤凰依样画葫芦喝了两口湖水，再跟随顾长明的身影，发现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已经把棺盖划出一段距离，在自己的正前方处。
顾长明似乎察觉到后背的目光，转头过来，同时见到坐在小凤凰对面的素娜：“你们还好吗？”
“都还安妥。”小凤凰只想说让他放心的话。
“还有两个人没出来？”素娜刚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是在找寻什么人，“那个柳姑娘还有姓戴的。”
小凤凰对她无礼的言语佯装听不见，要是什么都斤斤计较，能先把自己给气死了：“顾大哥说他们在另一口棺材里，但是没有出现。”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睡在棺材里，醒过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们知不知道！”素娜抗议道，“既然找到出口，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那你给想一个。”小凤凰直接怼她到底，根本不给任何的生路。
“我，我不是当时昏迷了吗？”素娜发现依然不是小凤凰的对手，只能悻悻然的找了个借口。
“没有人教过你，要善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小凤凰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给素娜说教一下。否则果博不会是个特例，即便是回到了寨子里，还会出现其他的状况。
“顾长明对我们挥手。”棺椁虽然看起来很平稳，实则依然顺着水流在缓缓的转圈。正好转到小凤凰背对着顾长明，而素娜正脸相迎的角度。
“想办法，离开，离开！”顾长明用力挥动手臂，想要把棺盖向棺椁的位置奋力滑动。一个人的力气有限，滑行的距离颇长，不是说到就能到的。
小凤凰身体一晃，不等素娜问东问西的，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急声问道：“你会不会游水！”
第191章 最是为难（）
素娜发现湖面状况不对劲，连忙点点头，她虽然水性不很好，在这种平静的水面上还是可以游很远的。
小凤凰得到确定的答复，在棺椁中站起身：“没有时间解释，来不及了，跟着我跳下去。”
她的一只脚塌在棺椁边沿，轻功本来就好，虽说带着一个素娜，跃身入水的时候还是先浮出一道直线，然后再挥动手臂带起了水花。
素娜的姿势要难看的多，不过好在能够保持始终漂浮在水面上，不往下沉。
顾长明没想到小凤凰如此果断，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依然奋力往她们两人的位置划来。
小凤凰游得很快，时不时给素娜借个力，两人嘴上谁也没有说，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从顾长明的角度看过去，本来无波无澜的湖面，形成一个巨大的犹如漏斗的形状，水流失去了控制，向湖底更深的位置倒灌。而这个漏斗越来越大，正在把它范围中的所有全部往中心点吸了过去。
顾长明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活人要是被吸进去，很快会被水流冲进七窍之中，加上水压的威力，小凤凰的生还可能都近乎于无，更不要提素娜了。
眼见着两人离他的距离不远，而漏斗的边沿快要吃下素娜的双腿。顾长明哪里还坐得住，腾空而起，仿佛是从高空搏击捕食的鹰，精准无比的一边一个抓住两人的肩膀，先把她们远远的向着安全地带甩了出去，再左脚踏上右脚，做了个登云梯的动作借力，一口气行云流水般把人给救了回去。
扑通扑通两下落水声，小凤凰在湖水中折身翻上来，而素娜喝了几口湖水还是能够勉强抬头，跟在顾长明身后看着湖面的奇观。
半边湖水都被吸进了大漏斗里，顾长明挥手让她们继续往后划，尽管漏斗没有吸到这里，但是防范于未然才好。
素娜学聪明的把手臂搭在棺盖上借力，顾长明的手臂挥动，棺盖往后漂浮，让她轻松了不少。
水流急速翻腾后，从湖面底下，猛地被簇拥而上一件大物，瞬间什么漩涡，什么漏斗，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抹平，什么都像是没有出现过。
顾长明盯着那件大物看了看，正是戴果子和柳竹雪栖身的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金丝楠木木料轻盈，看起来比棺椁还不稳当，斜斜的向着他们撞击过来。
“果子，出来了！”顾长明调整一下内息，再次腾身而起，啪的一声落在棺材上方。他用力拍了两下：“果子，柳姑娘，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们还清醒着吗？”
稍等片刻后，棺材里面有回应了。戴果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出来：“我们要透不过气了，你帮忙把棺材盖打开。”
“巧簧在里面，从外面打开很难。你听我说步骤。”顾长明把怎么打开棺盖的经验总结了告诉果子，“我马上退开，你试试看，不行的话再破坏这口棺材。”
“没有不行的，你走开。”戴果子没好气的答道，等到顾长明一离开，感觉到头顶上分量减少，连忙按照步骤找到四个角上的巧簧逐一掰开。
柳竹雪同样没闲着，巧簧解开，她帮衬果子一起把棺盖推到一边。这会儿的自然光线再次减弱，眼睛的适应度很快调整好，她能够清晰的见到天空和染了暮色的云彩，长长的叹了口气：“总算是脱险出来了。”
戴果子等到确定柳竹雪没事，一下子坐起来，还没开口就是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又重新躺回去，嘴里可没闲着：“顾长明，你这个害人精，你怎么不说这一路要颠成这样的。我们两个差点在棺材里吐了，里面一共才多少干净的空气，要是吐了，自己先把自己熏死。你这会儿哪怕是把棺材盖给撬开，也救不了我们了。”
柳竹雪在旁边使劲拽他的衣袖，不许他继续往下说。要是只有戴果子一个人吃苦受累，他一定闭上嘴，捎带上柳竹雪遭罪，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哼哼唧唧的没完没了。
“我们也才刚出来，遍寻不见你，正在着急呢，没想着你们从湖面底下冒出来了。”顾长明自己经历的时候，反而没有这么清晰的目睹。原来水流是这样一个过程把棺材从山底送上来的。
知道归知道，想要从这样深处的湖底下去找暗流，恐怕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顾长明同样叹了口气，这样的答案是否知晓，又有什么区别。
“从湖底冒出来！我们是从湖底冒出来的？”柳竹雪感兴趣的询问，小凤凰也游得累了，想要回到棺椁中去是不可能的。那个笨重之物，早不知道被漩涡卷到哪里，又挤压得粉碎了，只能任由身体半漂浮在湖面上，随着水流而波动。
顾长明把素娜拉到自己坐着的棺盖上，没等素娜得意的笑出来，他又直接入水，抓着小凤凰游到另一块棺盖边，把小凤凰抱了上去，自己才跟着上去。
小凤凰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和他坐在一块棺材板上，一头一尾，心里是甜丝丝的。等见到对面柳竹雪好奇的目光，不自觉的把脑袋往下扣。
“我们出来的位置在这里。”顾长明不知哪里摸到的小石子，在湖面激起圈圈涟漪，“刚开始出来的时候，遍寻不见你们。以为你们出了事，后来湖面异动，我才想到，你们只是迟到了。”
原因也不算难，棺椁本身的分量重，又装了三个人，在某些水流的推动处，比轻些的棺材反而容易通过。
“我们在棺材里面，颠簸的差点吐了。”戴果子揉了揉鼻子，要不是身边是柳竹雪，他打死也不会往心仪的女人身上呕吐，早就毁了。
“我们也没好到哪里去。”顾长明指了一下素娜，“她中途晕过去，反而因祸得福了。”
素娜坐在棺椁里生闷气，凭什么你们都出双入对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劲儿。虽说心里很明白，顾长明喜欢的是别人，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加上顾长明这人性格含蓄，行为斯文有礼，她没有受大刺激。
如今却是不同，两个人又是说悄悄话，又是搂又是抱的。素娜想把双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素娜。”顾长明没有去追究她的嫉妒心思，把要紧的放在眼前说，“这里是铁郎湖，对不对？”
素娜还是闭着眼睛，嘴里不甘不愿的嗯了一声。铁郎湖离寨子近，在寨子的瞭望塔上可以时常看到这一块犹如明镜般的湖面，附近的植被也是再熟悉不过的。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从哪里登岸，送你回去？”顾长明的语言技巧一向自如，他把送素娜回家暂时推到第一。
素娜哪怕心里头有气，人家四个辛辛苦苦奔波而来，不为财不为权的，仅仅是仗义而为。她如果一味赌气，更显得自己心眼小，更不上台面。
因此，她哼哼了两声道：“我的方向感不行，要等小金恢复一下，让它来辨认辨认。”
“我们没有任何的食物。”顾长明微微笑着看向湖面，“清水倒是可以管饱。”
柳竹雪和戴果子禁不住笑起来，果子一撇嘴角道：“怎么听着这么惨的，既然有湖还怕里面找不到吃的。”
“没有的。”顾长明的笑容依旧，“铁郎湖中没有活物，想必素娜是知道的。”
戴果子一听这话，大惊失色，连忙趴到棺材边往湖水里望去。水质清澈，碧波荡漾，虽然不能说一望到底，至少可视度的范围不小。按照正常情况，这样的湖水中应该有鱼有虾，大小不定，却完全不是如此的干净。
铁郎湖的湖水干净到了极点，不要说鱼虾了，恐怕连水草都没有一根的。戴果子伸出手去在湖水中用力搅动了几下，湖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假象。
“这水里头到底有没有古怪！”这一嗓子是冲着素娜吼的，她都说是在家门口了，没有什么都不知道的道理。
“铁郎湖中本来没有鱼虾，所以寨子里的人过来也不多。”素娜被他吼得倒是老实了，把气呼呼的嘴脸收敛起来，“湖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寨子中的人还说这边水质好，带回去酿酒很是淳口，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我没有要刻意隐瞒什么的。”
“打从一开始，你就说你对这一带熟悉，这是熟门熟路的人该有的反应吗，连登岸的方向都不知道。还有等那只蛊虫来辨别，它要是一直不恢复呢，我们活该在这里饿死吗！”戴果子想让不远处的素娜再清醒点，用手撩起湖水，朝着她的脸泼了过去。
素娜惊叫一声，没有及时躲避开去，脸上衣服上全是水。她明白这些人不会伤害自己，但是戴果子的行为明显带着羞辱，她心里一委屈，眼泪扑扑往下掉，反正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些是湖水，那些又是泪水。
柳竹雪看她不停擦拭眼角，从后面拉扯一下果子的衣服。果子是被逼急了，素娜知道的明显比广而告之的少得太多，否则大伙儿不会吃了很多哑巴亏。问题是素娜自己也没少受苦受累的，一多半原因估计都在顾长明身上了。
求不得，最是为难。
“小金，小金刚才有动了一下，谁告诉你，它一直都不会醒了。它要是一直都不醒，就该我死了，你懂不懂！”素娜没等到任何人的圆场，只能自行解释，“我推算了一下，最多再等一炷香的时间，你们着什么急！”
戴果子朝着她瞪两眼，直接把头扭过去了。
第192章 咬住不松口（）
“我们等着就好，先把人送回去，这是答应了她的。”小凤凰见顾长明不方便开口，替他把该说的先说清楚。我们的目的是送走你以后，再回来查看藏宝图的秘密。你是我们的同路却算不得我们的同伴。
素娜对小凤凰的怨气最大，等来等去顾长明也不替她说一句好话，最不想听到的那个人还一副实事求是的口吻。她学着戴果子的样子，探出上半身去，朝着小凤凰的脸泼水，不许这个女人再继续说话。
可惜素娜掌握不好平衡，没有一点轻功的底子，她的动作幅度又大，棺椁被带着往一边倾斜过来。
这边湖水没有泼到，素娜连句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棺椁整个倒扣过来，把人给扣在了水底下。
小凤凰看了顾长明一眼：“我去救她。”
在水里，大家湿淋淋的，最好还是避避嫌。小凤凰先前游得差点脱力，休息会儿倒是恢复了大半。不等顾长明阻止，跃身入水，这一次没有出现险情，入水的姿态轻盈灵动。双腿瞬间仿佛鱼尾摆动，大半个人钻到了棺椁底下。
那边的柳竹雪刚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样子：“素娜掉水里了？”
“可不是，这女人太可恶太嚣张，连棺材都看不下去了。”戴果子不说幸灾乐祸，也觉得老天挺开眼的。小凤凰救了素娜不止一次，平时还以为最初的解毒救命，一再容让。没想到总有这样的人，得寸进尺，不知规矩。
小凤凰把闭气过去的素娜从棺椁底下拖出来，素娜双目紧闭，比落水人那种见什么抓什么的疯狂劲容易控制的多。
顾长明同样稳稳落在棺椁的脚上，飞起一脚，把棺椁重新踢翻过来，只是里面有小半的湖水，暂时是控不出来了。他想了想索性又给踢了回去：“把人推过来，脸朝下倒放着吐干净肚子里的水。”
小凤凰在水里的托力有限，顾长明帮忙捞了一把，素娜四平八稳趴在棺椁上，肚子经受挤压后，嘴角开始往外流水。
“你说她这样落水，小金不会有事吧。”小凤凰担心的想要凑到素娜耳朵边看看小金是否还平安待在其中。素娜的脸上都是水，耳洞也往外流水，什么都看不清楚。
“没事的，你回到那边去休息一下。”顾长明了解水里做什么消耗都巨大，更何况是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又入水救一个人。
“那你呢？”小凤凰在湖水里，抬起脸来冲着他笑，被湖水浸透的眉眼生花。
“我陪着你。”顾长明回答得再自然不过，飞身回去的中间，伸手恰当好处的握住小凤凰的肩膀，带她往前一段距离。小凤凰的双手一撑，换坐到了金丝楠木的棺盖上头，顾长明又一次坐在对头。
戴果子听得啧啧做声，以前只知道顾长明的性格犹如冰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在小凤凰面前温情款款，令他自愧不如。反而还要柳竹雪主动告白，他才敢顺着杆子往她那边凑近过去一点点。
柳竹雪要是多往后退一步，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幸而柳竹雪善解人意，从不会故意为难人，他在心里飞快把小竹和素娜一比，只差要双手合十先感谢老天爷了。
“当时你们三个人都在阵眼中无辜昏迷了。”顾长明把她们两人不知情的那一段，趁着有些时间，简略的说明一下，“小凤凰本来就有伤在身，你的脚又崴了。一致商定下来，要修整队伍。果子是从高处摔落，人事不省。然而最早醒过来的人反而是他。”
三言两语把他们两人打开棺椁，看到其中九霄鼓的字样，然后水声骤然而起，机关已经被尽数打开。千钧一发之时，用了最没办法的办法，迅速安排两口棺材的分布，在激流冲到的前一刻，封起棺盖逃出生天。
“再后来发生的，刚才告诉你们了。两口棺材一前一后浮上来，别说还要寻着藏宝图来探访，我们应该已经到过中心地带，不用重新再走一次了。”顾长明始终有种感觉，会顺着藏宝图找到什么，然而除了三个字再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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