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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女的专属王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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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愿光北因为这点小事被抹黑,可是司明海最多再待上半个月,陪我料理完手边的琐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签证下来,我才能跟他一起走。为了躲避不相干人等的长枪短炮,我鲜少出现在宿舍,班级,食堂,图书馆这些需要登记的地方。尽管我低调再低调,仍然被系主任逮住,苦口婆心的给我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心理辅导。最后一句:年轻人不要有太大压力,得失心放轻一点,拿奖不是最重要的,参与过程,磨砺身心,要珍惜成长的机会。谨记光北大学培养出的学子,没有当逃兵的先例,做人就活一口气。
系主任饱含深意的再三叮嘱,宽慰,言语间有意无意点到的利害关系,虽然话语温和,眼神和善。却让我一阵不自在,心想我退赛关学校什么事,本来赛事并非强制性,我选择退出怎么就成逃兵了?不坚持到最后就不争气了?什么逻辑思维,我暗暗不满。脸上自始至终保持乖顺的微笑,表现出十分受教的谦逊态度。尽管对系主任诺诺称是,还是悲惨的煎熬了两个多小时才脱身。我都忘记我是怎么离开系主任室的。脑袋几乎空茫。大脑电波严重受阻,连思考都失去方向了。
经过系主任的洗脑式教育,我被动的连疑问词都不敢蹦出一个,不然肯定又是新一轮的狂轰乱炸。我憋着,快憋出阴郁的内伤时,我可怜巴巴的投奔司明海,企图从他那儿寻求安慰。事与愿违,令我快吐血的还在后面。我将原原本本向司明海苦诉一番后,非但没得到宽慰,相反那厮笑的那叫一个开怀呀,“很好笑吗?”我暗自捏紧拳头,眯起眼睛威胁性十足,心有不甘抢白道:“你知道你这样肆无忌惮的表露你直白的情绪,不亚于给我二次伤害,而且伤害程度更强。”司明海置身事外悠然自得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司明海挑着眉,笑容加深说:“你开始不讲理了,希筱羽。”
一听此话,我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蔫头耷脑哀叹一声,同时不得不对司明海心生佩服,他一语中的,毫不手软的戳破我妄图拿他撒气的伎俩。
“我这样是不是特招人讨厌?明明做不到泰然自若,还死撑着当自己是回事儿。我都觉得我特矫情,一点不淡定。”纠结,我到底为什么在纠结呢?
司明海笑容浅浅,移步走到我面前,抬手轻拍我的脑瓜顶,拉起我的手引至他的背后,环着他的腰。让我整个人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口上,司明海圈住我,微懒的低音沉静和缓。使人心安的说:“一点点而已,无伤大雅。我做人底限很宽,只要你不移情别恋,我都能消化得了。”我脑袋刚抬了一下,想表示异议,就被他的大手掌按住贴回他的胸口。
我含混不清的咕哝道:“我才不会移情别恋,这么没品的事我不屑于。”
被忽视了?!司明海象没听见,声音平静的说:“你们系主任有他的立场,说的话自然向着他所维护的利益,至于说什么,怎么说,只要能让你打消退赛的念头,他会理智气壮的去做。而你恰恰在乎话中的是非曲直,太钻牛角尖了。实在没必要,筱羽。你生气,心里感觉不舒服,因为你不知道怎样去反驳,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嘴两张皮,上下嘴唇一碰,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其实看淡一点,任别人说去好了,没有人能真正解读另一个人,有时甚至连我们自己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又何必去管其他人的看法。只要在不妨碍别人的前提下,你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恩。”有道理,十分有道理。我搅乱郁结的坏心情因他的话,轻烟似的消散了。他懂,他真的懂我。只是这是经验之谈么,若不是,司明海此时为啥有看破尘世,超然物外的洒脱咩?
看着司明海宁静淡然的眉宇,眼神中浅薄的疏离,是受过伤,痛入骨髓后,聪明的选择远远观望。他不敢再向前一步,所以最多忆起往事时唇边勾起一抹聊胜于无的无可奈何。
不知是否这样的司明海有别样魅力,在凝望他俊朗的侧脸数分钟后,我踮起脚尖,仰起头亲上他的唇角。吻得轻轻缓缓,分外小心翼翼。纯粹是心疼,莫名的心肝绞痛,遂产生的一股热血,头脑发昏的以亲吻来慰藉他曾经的痛楚。
不是*的唇瓣,也不是拘礼的脸颊,是我懂你,你的痛我跟着痛,相守相偎相依靠的唇角。怕是以为没有言语可表达我的内心,又或许是我言拙辞劣,惟有亲吻完全出自下意识的本能吧。
司明海愣了一下,顿了几秒钟,偏头迎向我的唇,温热的气息覆盖住我的唇齿,他加深了这个吻,含住我的上唇,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划过唇瓣的痒痒的触感。我以为他还要继续,结果他旋紧了手臂,弯下身子下巴抵着我的脖颈,用力拥抱着我,几乎让我窒息的力量。
我反手拥住他,安心享受着此时难得的安宁。就这样了吧,什么疼痛,什么烦恼,什么俗世外物,一切皆可抛至脑后。现在这一分这一秒的当下,司明海和我,已经满满装进了彼此的心里,我们的世界,容不下其他了。
50 情动()
“筱羽,”司明海声音钝钝的,不似以往。
“恩?”我从他怀里钻出来,分开些彼此的距离。
“我其实在想,”他犹豫了下,眼神突然一定,话脱口而出:“我们不一定非要现在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留在这儿,完成你的学业。我们暂时分开一两年,不见面还可以打电话,email,视频。我想,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我默然。
良久,久到司明海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
他的唇倏尔闭紧,陪着小心叫我:“筱羽?”
这才抬眼,不掺一丝情绪的扫过他的脸。心里难得被炜暖,瞬间就给他拿一座冰山压没了。
我无奈的说:“那不是我想要的,跟画才大赏比起来,不,不对。没有可与你相比的,在我心里,你最重要。我不是一时兴起这样说,也许在你听来很肉麻。我已经反反复复想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如果你再离开一次,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你没回国时,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平静,不用心的活着。”轻摇了摇头,我惧怕的说:“不,我没有勇气重新投入行尸走肉似的生活。上一次已经够了,我尝够了孤寂的滋味,回想起来虽然那时嘴上逞强,可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有时走在路上,我会不自觉看向身后,脑海里出现你的影子,倘若你真的站在离我不远的某个刚刚经过的路口,我会呆住还是落荒而逃?有时听见和你相似的声音,我会突然面红耳热,以为你就在周边。尽管偶尔是一闪念,多数被我骂自己神经质,或者骂你阴魂不散敷衍过去。可是你还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或清傲霸道,不可一世。或冷淡凉薄,拒人千里。或洒脱随性,丰姿天然。各式各样的你,出现在我不受控制的夜梦中,这三年让我感觉你从未离开。因为有你陪伴,我才在假面下存活了三年的时光。从你回来后,我没有一天成功的维持过我的淑女形象,想想也对,幻想和现实遭遇,一定是现实更强悍。你,可以放我一个人试试,大不了每天大小事故不断而已,头上撞个包,手被割破,丢钱包,进不了家门,被坏人跟踪”
“够了,筱羽。”司明海压抑着开口。
“你看,你看,我不过说说,你都听不下去。要真实发生了呢?”
“我不会让它发生。”
“你又不在我身边!”
“”
多年前那一幕从我记忆深处跃出,狭窄逼仄的寂静小巷,男人淫猥的目光,女人露骨的谑笑,以及重重抽在我脸上的狠辣耳光。我以为自己早已淡忘,谁知它却轻易地被想起。就连恐惧也一并在我心里滋芽,演变成阵阵的后怕。
“你在想什么,是”司明海洞悉的止住,眼神如墨染一般,霎时漆黑。性#骚#扰给一个女孩子造成的的心理阴影有多深,从我怯懦的神色和惨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司明海虽然不说,但每次我的不对劲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冰冷阴狠的气息从他眉宇里渗出,他无比狠绝的说:“那种事绝不会在你身上重演,就算我有一天真的没办法亲自守护你,我也会付出我所有,换取你的安全。如果办不到,与其丢你一个人在世上受苦,我会在我死之前,先送你走。所以你尽管放心,我已经准备接手你的一辈子了,除了我,谁敢打你的主意,杀无赦。”
明明一句生死相许大表白的窝心时刻,被他十足认真的‘杀无赦’华丽丽秒杀。我打了个寒战,暗自想到果真不能期许司明海会有完美的表现。对上他依然杀气森然的双眸,我赧然投降。
“明天我陪你去办休学手续,出国的事情司明理那边应该有办法尽早办妥。虽然我不打算带你在美国长待,但因为不知道事情能不能顺利解决,我只能做好最长远的预期。唯一一件无能为力的,kiong画才大赏,筱羽你考虑清楚,慎重退赛。据我了解kiong官方讲究很多,尤其对参赛者奖励丰厚,同时也十分苛责。你属于无故退赛,史无前例,不知道会被怎样定性。若是除名禁赛,大不了等下一届,怕就怕他们影响到与你专业相关的行业,你将来的事业恐怕不能太顺畅。”司明海语重心长。
“哦,我知道了。”这些话系主任念叨过了,我以为他唬我,连司明海都这样说,看来可信度99%。“我不在乎,所以你不用内疚。将来某一天我如果真的后悔,也不关你的事。毕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没有回头的余地。司明海同学,我拜托你,恳求你别再这么为我着想了好不好?以前的你就太霸道,现在呢时时刻刻倍加小心的和我相处,你这天差地别的变化我很难适应。要不然你直接进入角色,演得逼真一点,我也好假装浑然不觉,昧着良心享受你对我的无微不至。可是你现在突然什么都以我为主,率先考虑我的感受和想法,我会受宠若惊的。太刻意反而让我和你别别扭扭,束手束脚。我只希望顺其自然的和你相处,一切才刚刚开始,司大少爷。”
“是么;可是我怎么觉得你随时准备结束我们的关系,打算全身而退呢?”司明海眯起眼睛,阴阳怪调和怀疑的审视我。
“”
……#他怎么不去死啊。
“喔,希筱羽你谋杀亲夫”司明海抱着小腿,夸张的叫道。
我皮笑肉不笑,眼色充满鄙夷说道:“是未遂,亲爱的。”说完,我抬腿就走,不想跟这个人渣浪费感情。司明海音量提高,急切的解释在我身后响起:
“我刻意是因为我想尽快学会和你相处,对你,我全心全意。”
原来,当所爱陪伴在身边,而且幸运的是他也同时爱着自己,此所带来的幸福感强大到可以秒杀一切不顺心的坎坷。世界因为有你在,忽然分外美丽起来,我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错失关于你的所有瞬间。
聪明人的世界一向以非常态的效率运转着,当我收到学校的批准信函,距被系主任谆谆教诲,不过两天。拿到签证在一星期之后,此时,我正坐在飞往美国不知某一方国土的飞机上,身旁是戴着眼罩休息的司大帅锅。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腻了云海浮腾,过了刚开始的兴奋劲儿,百无聊赖的我转而‘打扰’司明海。
我的手伸进司明海交握于腹前的手掌里,勾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调皮的撑开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些问题,和小女儿情长。见他不搭理,我倾着身子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往他耳朵里吹热气。司明海不耐的握住我的手,略微使劲捏了两下。他偏过脑袋,逃开我的骚扰。
无声对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撤回座位里。想着即将见到司明海的家人,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我满怀好奇,还有一点点忐忑。之前司明海略微提到过他的家族背景,虽然一带而过,但寥寥数语便依稀可见其家族的庞大。
我并不奢求人家各个笑脸相迎,只求不要太八卦就好。下了飞机,司机已经等候在外,司明理独个上了一辆漆灰色的不知名的车,缓缓驶过我们时,后车窗慢慢降下,司明理温柔亲和的神色让人欣悦,磁性的中低音煞为好听:“明海,我先回家报声平安,你去忙你的事情不必着急赶回来,爷爷那儿我自有说法。希小姐呢?跟着你还是我带她回家?”
“谢谢,哥。我带着筱羽就好。”
司明海难得对别人说感谢,显然司明理有同感,他微微一愣,面色微暖,‘恩,’了一声,说:“那好。替我向婶婶问好。”
载着司明理的车子驶远,司明海示意等待我们的那辆车跟上。把行李送回家。我们不用车。
他拉着我,一路上话并不多,天色阴阴的,前两天应该下过雨,路面低洼处积了几滩雨水,道旁的灌木丛和青草地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湿湿的混有泥土木叶的清香气。夏天已过了大半,风也有了干爽的凉意,偶尔吹过,能让人一个激灵,刷的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温热的裹着我冰凉的小爪子,侧过头看我一眼,我心惊,刚刚不经意瑟缩了下脖子,其实没有多冷。他连这细微的动作也能察觉?
手上一紧,我顺着挨他更近,司明海伸展手臂,圈住我的肩膀,比我粗了两圈,劲瘦不乏肌肉线条的猿臂自然而然附在我的小手臂上,温暖一下子袭来,从周身到心里。
我跟他相视一笑,羞怯的红了耳朵。
“你怎么不问我,我们去哪?”他亮闪闪的眼睛含着笑意。
“我需要问吗?”我立马很小白的认真思考。“不管去哪,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乐意去。”我单纯直白的表达了内心真实的想法,真的真的,一想到是和他一起,无边的满足和开心已经占满了我的心,哪还管去什么地儿。
我没意识到我的话已经取悦了某人,他唇边勾勒出漂亮的弧线,一副享受被表白的乐趣。看他独自乐开,我一时反应迟钝,竟还未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无论是乍一听还是细细品味,都是巨深情的。我恍然发觉时慌了一下,连忙说:“不是,我只是说我的感觉,那个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我不在乎你带我去哪里,反正有你带着我呢唉,也不是啦,喂,你知道的啊,你故意诓我说的对不对?你不要笑,讨厌,还笑?我不理你了。”
丢人,丢人,丢人。我羞得满脸通红,局促的快要窒息了。似乎越描越黑,沮丧。刚当人家女朋友没几天,怎么会神经大条成这样?怎么会毫无意识的表白了,即使那人是男朋友,可毕竟女孩子主动,总归不矜持。我羞愤的想撞树。
不期然司明海的吻就落了下来,深情款款,辗转不舍的吮吸我的唇瓣。缓缓的轻噬,松开,又附上来。反复几次才慢慢离开,在我迷离之际,以一个落在我额头上无限温柔的吻画上休止符。
同时休止的还有羞赧,慌张,激动,辩白我坦然了。
51 闪婚()
司明海带着我,来到墓园。下了飞机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来看他的母亲。祭上一大捧将开未开的向日葵,司明海蹲下身,拿着丝绢擦拭墓碑上的相片。薄薄的尘埃拂去,颜容秀丽的妇人更加清晰,她微微笑着,温暖和煦如盛夏晨起时刚展露的阳光,暖意洋洋洒满全身,让人惬意又舒服。
我站在司明海身后一步远,看着他仔细认真的清理墓碑,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用心,此时虽然无言,但可以感受到司明海内心,应该有许多话跟他母亲说吧。
我默默鞠了个躬,仔细打量起墓园的环境。司明海母亲的墓碑居于风水最佳之位,墓穴周围的青草带青翠欲滴,阳光柔和的照耀着墓碑,泛起一层金边。即使占了个好位置,墓碑修建的并不奢华,但是细节处处体现出修墓人的用心良苦。难得冷清萧索的墓园只因这一处的存在,竟沉静的让人感到亲切放松。想来主张修墓的人应该十分了解司明海母亲的为人,才会在这种一般会被忽略掉的问题上,煞费苦心营造朴华无伪的单纯意境。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爱到浓时,反而会淡的如一杯白开水。好比思念一个人,明知不能再见,只能深埋在心底,任由飘远的心随着亡人离去,投影在活生生的现世里,活着的人就变成了淡然模样。所以一切也变得无欲无求,连修建最能记忆亡人的墓地,也自然流露出淡淡的平静。可能知道她无人可替代,所以才能安然的看待她去往另一个世界。因为心里已经把对她的爱,研磨成永恒。幻化成细水长流里一点一滴的回忆,陪伴着彼此,模糊了人间与天堂的距离。
“筱羽,”司明海柔声喊我,他的手伸过来,白玉羊脂般散发着莹莹光芒。“过来这边。”收回岔开的思绪,我把手放进他手心里,顺着他的牵引力,紧挨着他半蹲半跪在他身旁。司明海紧握着我的手,情深款款的望着我,坚定地向他母亲说:“妈妈,她是筱羽,希筱羽。我的女朋友,今天我带着她来,让您看看儿子的心上人。筱羽,跟妈妈问好。”
暖暖的热流滚过心田,忽然有一种归属感包围住我。我,被邀请进入他的国度,分享那些不共外人知的私密。露出笑容浅浅应道:“伯母,您好,我叫希筱羽,能来看望您,我十分高兴。”
司明海继续说:“妈,她看起来笨笨的,是吧?其实,不止看起来而已,她本身真的很笨。”接住我作势挥向他的手,一并握在他手心里。无视我蹙起的眉,嘟起的嘴,和妄图抽出的手。他止住笑容,执起我的手说:“嘘妈妈看着呢,”见我噤声收住动作,司明海满意的点点头。心想以后可以常抬老妈出来,压制张起小爪子的小媳妇。他安抚地说了声:“乖。争取给妈留个好印象。”说完自己又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眼眸里跃动的光点,也带着难得一见的调皮。
明明是调侃,我却当真在听,扪心自问,或许乖巧小媳妇,我也可胜任。
司明海认真说:“妈妈,从你离开以后,我一直孤独的生活,以为这一辈子,我会收着感情冷漠的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在我失意选择逃避生活,绝望逃离的时候,我遇到了拨动我心弦的这个女孩。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有牵引我注意力的魔力,可能老天觉得让您离开,我的生活太过阴霾,才会安排她温暖我渐冷的心。也许筱羽的笑容闪耀了我的眼睛,她像个发光体让我无法忽视。其实她跟您有一点很像……柔软的心地和亲切的友善。妈,我的生活里不再是乌云密布,压抑又沉闷了。因为我的阳光,我找到了。而她,在兜兜转转后,选择赐予我照顾她的荣幸。妈妈,您要一直看着我们,我保证我会努力,让筱羽和我自己,获得幸福。您在天堂也会安慰吧?我爱你,妈妈。”他诚挚的说道。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些,转过脸看着我,表情真诚期待的问:“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愿意。”对上他的星眸,我柔声说,没有任何犹豫不决,在这一刻,我知道所谓‘托付’的真实含义。“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的所有,我都无条件接受,并且信任。此生余年,我会记得拉着你手,有你在身旁,就算失去一切,我都不在乎。”
当一个男人愿意带你去见他最亲的亲人,真诚坦率的表达他爱你的感觉。那代表他想珍重你,并且把你纳入他的生活甚至生命。
司明海这个人对我的意义,从心上难以言说的伤口,喂以‘爱’这味药,愈合结痂,奇迹般转换成心驰神往的美景,独独属于我一个人的风景。
但是,跳过求婚宣誓,结婚直接登记算ok,会不会太快了呢?
希筱羽从小的梦想,亲手设计结婚礼服,狗血的情节幻想是,纤细的手腕滑过准未婚夫挺拔颀长的朗健身材,执笔记下那勾人的,标准身材三围的华丽小数据。量体裁衣,贴身制作,充满无限温情,多么大爱的互动情节。打着纯爱的名义,劳苦功高的对自己的男人随意揩油,光想就令人激动不已。
对上司明海这只没情趣到极点的呆鹅,我知道我的这点念想得无条件打上几折。他才不会配合我,乖乖就范被我揩油吃豆腐。可是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他能刹那间颠乾倒坤,不动声色的抹杀掉我曾在心中反复酝酿过无数次的,饱含爱意的婚前互动。
天空突然放晴,阳光耀眼,套在我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出斑斓七彩的光色,似要跟阳光拼出个胜负。我被这夺目的光晕晃花了眼睛,连带大脑一起空白。刚刚发生什么事情,怎么连贯不起来了,难道一眨眼功夫我就失忆了?鬼使神差的,我想要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说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
忽然一米远处,一个低沉的男音,闷闷的传进我耳朵里:“希筱羽,你在干什么?!”
杀气!
我后背一阵寒意,抬头一看,司明海眯着双眼,余光冰冷的斜睇着我,一脸恼怒不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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