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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女的专属王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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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我养你就好了啊,为什么你一定要出去工作呢?广候设计因为跟司氏有过生意上的不愉快,一些外力原因,失信于司氏汐卡,所以向来严苛的司氏禁绝了广候设计的全部合作。终止合作对广候设计的打击虽不致命,却让他们元气大伤,我比较担心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会为难你。”

    “你有毛病啊,没事儿我告诉人家我是谁,有意思啊?你以为全世界都认识你们司家的人,连你们家的花花草草也扬名世界,这样说你满意吗?自恋狂。”

    “我没有那个意思。行,我想多了,我自恋,成了吧?”

    “承认就好。”

    司明海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问我:“还有疑问吗?没有就回家,我困死了,明天早上还有跟公司董事的视频会议。我是主持,不能随便缺席。也不能迟到。”

    “哦,我一星期后去广候设计上班,行吗?”

    “去吧,广候设计出乎意料录取你,也许真的是伯乐,相中你这匹难驯的千里马。”司明海发动汽车,悠然说道:“反正说服kiong画才大赏之前,你也只有这一处可去。”

    回到家,进卧室洗澡,冲掉身上的酒气。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我身上,遇冷结成雾气,没有开排风扇,我冲了一会儿,躺进放满水的浴池里,滴了几滴安神精油。

    泡了十几分钟,一阵阵困乏袭来,我撑着眼皮去摸浴袍。想裹身出去。伸手摸了半天,衣架上空空如也,我一滞猛然清醒。糟糕!忘了拿浴袍。

    今天我一懒,没换衣服就进了浴室,习惯随手将脱下的衣服扔进待洗的筐里。犹豫再三还是没勇气扒出一身酒臭气味的衣服裹身。我要喊司明海帮忙吗?他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制造机会来暗示他?不行,他肯定会这样想的。我不能叫他进来,这太暧昧了。

    不正经啊,不正经。

    我冥思苦想,前两者不可行,难道我要裸身出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司明海面前晃过去,淡定从容的躺到床上,进入梦乡。这好像更难,需要演技,也需要衔接自然,更需要定力!这些我无一是处。

    轻而缓的叩门声响起。我伸长耳朵倾听,大气不敢喘。等了会儿,浴室门上又响起节奏的敲击声。

    “筱羽你洗好了吗?”司明海低醇悦耳的磁性声音透过木门,震荡我的耳膜。

    “哦,呃恩,我洗好了。”我从水中坐起,慌乱应道。“你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去,然后换你洗。”

    司明海看看手里的女士浴袍,心念一转,不禁掩唇偷笑。

    “你换好就出来吧,我在门口等。”

    啊?

    我两眼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呃明海,我的护肤霜在梳妆台上,你能帮我拿一下吗?就是那支金色?不,黑色,对,是黑色小管的,帮我拿过来,我现在用。”

    “你的护肤霜我记得应该是蓝色瓶,黑色小管不是你那天和我逛街新买的眼线液吗?”

    啊?

    我向来混记这些瓶瓶管管,却没想到司明海能记得住。原本想支开他,跑出去关灯,看来是泡汤了。

    “还用我拿护肤霜吗?”

    “不用了,我出去再涂吧。”

    “那浴袍呢?我送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拿。”

    等等!浴袍?啊!司明海他耍我。

    “好你司明海,你故意逗我呢,你知道我忘记拿浴袍了?”

    门外一阵窃笑,他轻叩几下,“希筱羽女士,bathroomservices。”

64 协议夫妻() 
和司明海深谈过一次后,我们达成一些共识。

    其一,工作不能成为理由和借口。凡事都有度,沟通很必要。

    其二,产生分歧时,冷战期或各种不愉快这种非常时期,司明海不得摔门离去,希筱羽不能醉酒晚出。

    其三,不能拒接对方电话,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行踪及时告知对方。

    其四,基于信任,双方保留隐私空间,在不违背婚姻道德基础范围内与除伴侣之外的异*往。如果婚姻和谐受到破坏,双方必须当面释疑,就事论事,不可进行无端揣测,妄加评断对方。

    其五,这一条产生应男方特别要求,增加批注…………司明海有义务负责希筱羽的人身安全,财产不受侵害。在女方自顾不暇时,司明海不受第四项部分限制(指双方保留隐私空间),有权适当干预女方私人空间,以期安全。

    我本身对第五项不太认同,司明海一再坚持,我拗不过他。

    “希筱羽你聪明还是我聪明?”司明海明知故问。

    我不情不愿的说:“你。”

    他笑,清清嗓子,又问:“论体能,学识,你强还是我强?”

    “你强。”

    “敏捷程度,应变能力,危机处理等等,等等你赢还是我赢?”

    “你在打击我自信心吗?”我无精打采的问他。不等他回答,我顾自强调一点胜于他的地方:“司明海你不会画画,我画画比你好。”

    “画画可以当饭吃,换成钱就可以。可是画画不能保护你,我能保护你。在你有危险,你没察觉时,我应该被允许在你身边,负责你的安全。”

    “你还不是为了加上第五条。讲这么多优势来压我,了不起啊你?”

    我悻悻关掉床头的台灯,翻身背对着他。蒙被睡觉。

    司明海轻愉的声音说:“你既然没有反对的理由,那我把第五条加进去了,哦?”

    加进去,噢,天!明显不平等条约啊。更气愤的是司明海那个贱气的尾音,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

    “恩,我保留随时质疑的权利。司明海你凭良心实施,如果你藏着越界的私心,假公济私干涉我的隐私,你不要想我会乖乖听你的。第五条你的特权存在的基础是你我双方一致通过,而且必须有正当理由和证据。不可以凭空捏造”

    “好了,停停!”司明海不可忍受的叫停。

    “希筱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年轻有为,品性正直但凡形容好男人的词语,安放在我身上都不为过。”

    我听不下去,转身躺着看他,实在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他脸颊,“好后的脸皮啊你司明海,你羞不羞?虚怀若谷你懂吗?”

    司明海握住我手腕压在床上,他倾覆上来,罩在我上方。

    “你笑的好诡异,心术不正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眯着眼看着他的脸,老实巴交的说。

    他剑眉一挑,颇具威胁气息的凑近,“希筱羽你是笨蛋无敌号,搞清楚状况没,我在上你在下,你处于劣势居然跟我叫板,你还想不想混了?”

    我咬着下唇呆呆的看着他,学他挑挑眉毛,不屑的说:“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司太太宁折不弯!我生是司明海的人,死是司明海的魂,你这个小喽罗休想欺辱我,我不会从的。”说完,头一扬作烈士状。

    “喂,我不就是你老公啊,什么时候成小喽罗了?”

    “你一人分饰两角,不行啊?”

    “那我是诶,这样不对,我是你老公当然能吻你,下一瞬又扮小喽罗吻你就是辱没你,那你被吻以后是要折还是不要折呢?”司明海认真思考的时候,眉宇藏着锋锐,眸眼深处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凌厉,让他身上多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他现在想的问题,偏偏幼稚的很,跟我讨论起角色扮演的次序引发的冲突。奇怪的家伙,我就想玩一玩,要不要这么认真?

    “你知道现在套用最流行的话怎么形容你吗……老白!意思就是到老了那一天,头发胡须都花白了,人还是一样的白痴。”

    “我是老白那你是什么?一白到底?”他反唇相讥。

    “你才一白到底呢。我很聪明好不好?起码我不会像你问刚刚那样的白痴问题。”

    “我觉得我刚才提出的疑问没什么问题啊,不然你想想看,我一会儿演正派,演完正派演反派。最初都能分辨清,次数一多,正派和反派必然咬合,最后就分不清了啊。难道你不会混乱吗?”

    “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呢?”我简直不敢置信,司明海在这种问题上绕弯子。他的脑袋是给驴子踢了,还是被门缝挤了?

    司明海眨了眨眼,眉一耸问:“什么意思?”

    原来他是真的不懂。

    高智商的男人,果然情商普遍稍逊色,别人是不是我不知道,司明海今天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我吃吃的笑,盯得他发毛。

    “希筱羽?”司明海放缓了语调。一旦他这样表明他开始不爽。

    我知道司明海不喜欢被人耍,可这次是他自己挖坑,自己主动跳进去的。

    “干什么。”我装傻就不告诉他。

    司明海眼珠一动,攫住我的视线,他幽深墨黑的眸眼惑人迷情。

    我稍稍收敛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清清嗓子说:“怎么了,我没惹你啊。”

    “你敢说你没有想看我出丑的心吗?”

    司明海了若指掌的盯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大脑里。

    我挣扎着动了动,掩饰心虚的说:“我想去洗手间,放开放开我的手。”

    司明海岿然不动,熟视无睹我的‘合理’要求。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笑,然后我放你去。”

    我额头顶他宽阔的胸膛,坐上不依不饶:“我笑因为我开心,我开心因为我就开心不行啊?”

    “说实话希筱羽。”

    “我笑你。”我声音一下子弱了七八分。

    “笑我?为什么?”

    “你好笑啊。”

    司明海扣紧我的手腕,抓到他唇边,张口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我一激灵,试图抽回手。司明海不妨,一下子压在我身上。

    “阿,你好重啊,咳咳,呃你压住我的袖子了,我的衣服变形了司明海。”

    “不要鬼吼鬼叫希筱羽,你穿的真丝睡裙,顶多压皱了,除非破了裂了,绝不可能变形的。”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手肘撑在我身侧,替我拨开额前的发丝掖到耳后。司明海似笑非笑,眼睛微微眯起,细细打量我的眉眼五官,微凉修长的手指划过细腻瓷釉般的肌肤,流连忘返。

    他的手指背捋过我的眉骨,拇指顺着唇的曲线摩挲着。他轻轻勾起嘴角,淡淡的说:“仔仔细细的看你这好像是头一回,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一处美的不可方物,出挑的让别人一眼记住的地方。五官凑到一块,相貌依然距离大美女差太远一截。你的气质微弱的像天边晦暗不明的小星星,偶尔显出点儿光火很快湮灭。我记得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因为夏涵,她跟小渔乍看一眼,会错认成双胞胎。我刚到陌生坏境,对有熟悉感的人感知敏锐,脑袋一热就把座位选在她身旁了。”

    听着他对我长相的评价不高,我小小失望了一些。接着听他说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夏涵,我的心情开始低落。他又说注意到我是托夏涵的福,我郁郁不乐。

    其实我一直相信司明海对我是一见钟情,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勇气妄想出这种情节。现在证实我果然是妄想了。

    我讪讪插了一句话:“你当年跟杉慕訉杠上就是因为这个。”

    “是啊,我一直觉得当初是我无事生非,选座位时脱口而出要坐在夏涵旁边,鬼使神差的。那一瞬过后,我也空白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后我坐在你身后,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你的方方面面,我还记得你脸愁的像根苦瓜,十分不情愿的想拒绝求助的人,一眨眼你居然把烂摊子揽到自己身上了。我当时觉得你的滥好心只会害自己受苦。你不知道怎样婉转不失礼的拒绝别人,就是在虐待自己。”

    “从那时你就觉得我傻笨傻笨的,是吗?”

    司明海笑容加深,不言而喻了他的答案。

    “不过你人缘很好,一开始我在想像你这样笨笨蠢蠢的傻女孩,应该吃了不少亏。谁知道袒护你的人还真不少,佑凝和晓慧都比你要强势,时时刻刻在维护你。慕訉即使很少表达,可是他的关心真真切切的能看出来。我不由得对你产生好奇,你该是怎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可以有一圈人心甘情愿的守护你。”

    “他们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何德何能让他们围着我转悠。我只能说你的理解观察是片面的。”

    全面性看待这个问题,必然是因为我足够好,绝对值得,那一帮鬼精的人才这样子对我好,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善因结善果。

65 玩不起来的闷家伙() 
司明海勾起我的下巴,眸色深沉,思及往事不禁莞尔。“的确。你的好接触越深越容易感受到。从一开始朋友肯为你豁出去的那种不计较,你就开始吸引我,怀着好奇接近你,我觉得生活应该像这样生龙活虎才有激情和动力。你的一些想法常常令我错愕,虽然有时候大脑缺根筋,但是不妨碍你乐乐呵呵的和你的朋友们相处。”

    “你是在夸我?”

    司明海点点头,“当然在夸你,实心诚意的。我表达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不信吗?”

    “不是不信,是”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是什么?说。”司明海表示好奇示意我往下说。

    “哪有人像你这样子夸别人的,夸一句损一句,夹枪带棒的谁受得了啊。”

    “你思维奇特,缺点心眼,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我讲事实而已。”

    司明海平静的陈述,淡定的好像在与我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熟不知他所说言词的攻击性并不因他平淡无波的语气减弱分毫。

    我瞪大眼睛听着他把话讲完,忍不住狠狠剜他一眼,手撑在他肩上,推他起来。

    “让开,让开你,别压着我。看见你我难受。”

    司明海来不及反应,他被动的起身让到床侧,看着我气鼓鼓的趿上拖鞋下床。到他反应过来,我已经触到门把手,打开门要出去了。

    “这么晚你去哪啊?”

    我头不回的答道:“我上洗手间。”

    司明海从床上一跃而下,抓住我的手腕,“卧室里就有洗手间的,你不知道吗?”

    “有吗?”我明知顾问。

    “喏,那儿不就是。”他回手一指隔断后的门。

    我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一脸疑惑:“那是洗手间?”

    司明海皱皱眉,手背贴上我额头,低头看我说:“你没发烧吧?”

    我撸掉他的爪子,右手食指指向心窝,反问他:“我不是缺心眼嘛。”

    “噢,”他恍然。

    关上房门,他拉着我一路走到隔断后的洗手间,很耐心的对我一笑,温声软语的说:“这里是洗手间,筱羽。”

    我嘴一撇摇摇头。

    “怎么啦?你不知道洗手间的用途吗?好,我来告诉你”

    司明海像哄学前儿童一样,慈眉善目的装大哥哥。他以为他是电视上幼儿频道的主持人?他有人家的亲和力吗?切,整个一变态叔叔诱拐未成年少女。

    我扑在他身上,双手捂住他的唇。

    “你再敢说”

    司明海背抵着墙,不挣扎不反抗,他的眼睛像会说话,墨黑的眸子灼灼的视线。一眼穿透我的灵魂,望进我的心底深处。仿佛在说:你要玩,我陪你玩,你不玩,便撒开手去。什么都好过你不在我身边。

    遇上一个心胸宽阔似海洋,包容你像融进一颗小水滴般呼吸自如的另一半。倘若你任性撒娇发脾气,他绝佳的绅士风度让你无所顾忌。但是,你不要想让他丧失理智,展露失态失格的窘态。经验告诉我,这不可能。

    神通广大的孙悟空,筋斗永远翻在佛祖的手心里。得意洋洋之后,是绝望的清醒认知,遇上一个自己永远强不过的人,他时刻与你相伴,洞察世事,知悉你表里。你会如何?

    若问我,我的回答是……郁闷。

    尤其是当产生了宿命的感觉,就真成了摆脱不掉的桎梏。

    我和司明海对视了几分钟,拼不过他的耐力,我颓然闭眼,再睁开时双眼已撤去锐利,徒留淡淡的莫可奈何。

    看着他知道他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问他:“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我性子不定,所以装得你什么也不介意,我做什么说什么伤害不到你,因为你的心广。我的变化你并不跟随,所以你总是不变应万变,然后你就赢了。是不是这样?”

    司明海挑挑眉,松松的疏懒的笑意从眉间眸眼里渗透,模棱两可,让人参不透。

    他双手包住我的手,合着我的手紧紧握着,放到他的胸口。清隽的笑容越发四溢出光彩琉璃。

    “我不赢你。”

    “你已经赢了。”

    “不,我不赢你。没有赌约,较量,比赛这些制衡的关系,何来输赢?”

    “婚姻,你和我,男和女,强和弱,这就是制衡。”

    司明海轻笑,他涩涩的说:“是这样吗?你如此以为,我无能为力。”

    “你这么快就承认了?唔,没劲!”

    我嘟着嘴巴,摇头探脑。

    司明海提议:“那……再来一次?”

    “你神经病啊,明早不用去上班了?”

    “哦,对,还要上班。”

    司明海也有脑袋短路的时候。不过实话实说,他不折不扣是一个闷人,和他互动,比抱起石头扔湖里这种行为还傻气。

    一周后,我去了广候设计当设计助理。

    助理有时候是打杂的书面用语,是个文明词儿。

    我抱着一沓需要复印的资料,从a区搭室内电梯到楼上的c区,复印三份,给技术部所在的位于c区之上两层的d区送去一份影印本,又返回a区,穿过回廊走阶梯下半层到资源部交给他们部门,最后回a区把原件给我的设计师。

    带我的设计师是广候设计不算入流的中下层,这是我和一起通过面试的新同事进到公司,被分配给各个设计师后的某一天偶然看出的,鲜少露脸的公司上层据说是设计部的资深元老……年过四十不惑的中年李姓大叔,李部长李光书。

    像我等小菜鸟根本没有资格一睹核心人物的风采,但是端茶送水缺不了打杂的人。一共五个新人,猜拳不一定轮到我。可是另四人的师傅同声同气,话里有话挤兑我师傅。

    某人:“上季我忙得昏头转向,推出的项目刚刚试营业盈利两千万,老总这回指名要我负责l大旧校区改建后的设计工作。唉,我的意大利之行又泡汤了。谁都知道l大是老总的母校,我推不掉的咯。”

    某某人:“是的说嘛。我手头上黄总交代的特别客户还没结束,今天一看工作安排新的预约都快排到下半年年尾去了。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某某某人:“你们是很累,但是比起我跟着技术部上山下海,风餐露宿,去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哦实地考察,你们想想看,我的皮肤晒出斑哦不知道能不能消掉诶。”

    某某某某人:“好可怜的亲爱的,我这有家美容院的高级spa,很有效果的哦,你去做做,保证你水当当嫩过十八岁。这家美容院我刚跟他们打完交道,老板出手很阔绰,一摞钱拍在我面前,眼睛不眨的跟我说,他就信我的设计,花多少钱凭我开口。你瞧瞧,我除了尽心尽力,拼死拼活的工作,我还能拿什么感谢人家给我的强力支持呀。”

    某人:“咱们是能者多劳,一肩撑起公司的大半壁江山了。不像组里的唯一的那个男性同志,除了打卡上班准时准点,其余我都看不太到人在哪里。”

    众和:“人家周延上个月不是把丽墅公寓的稿子交了嘛,也很累啦。毕竟人的资质在那儿摆着,除了打打杂,帮帮手,已经不错了。不能太给他压力,跟咱们四个一比,那男人没活路,其他的女设计师不照样甘拜下风了嘛。只怪哟咱们太专业,太能干了。”

    我的师傅,人称周延,年方三十四岁,个子一米七四左右(他说自己有一米七六,据爆料者称他鞋里塞了增高垫。)

    体重目测一百四十斤以上,长得圆脸白白净净,但是由于眼睛单,又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眼睛显得小了些。长相不算讨喜,可是人是极好。

    跟四个女人在同一组共事多年,始终屹立不倒就他一个人。份内活不少干,挨批总是他去顶。周延常挂嘴边的一句话:男人扛骂抗摔打,组织派哪我去哪。女人难得半边天,能红一时哄一世。

    他是上天派给设计组四个女人的不恼火的男性假想敌。尽管她们种种在男人眼里无法忍受的行为,周延一律不计较。他内心还可怜这帮女人,是真心的替她们不容易。所谓男权社会,女人想要成功很难,年轻时有过辉煌,一个女人一辈子到老也有的回味。有天赋的女人想要在男人堆里成功,难上加难。就冲着女人的难成功,和老了仅剩下年轻时勇猛的战绩作陪的女人,周延觉得他作为男性,即使不成功,还是优于他的女同事们的。

    因为他了解其中的不平等,所以他体谅女人们见缝插针对他的百般刁难。

    “周延你徒弟不是就她闲着,给她锻炼的机会,不是谁都能见到公司高层的。”

    “喂,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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