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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女的专属王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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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海的怒气在弛佳灵的轻语侬声下从他脸上消退,等她质问完,他的眼底挥之不去的苦涩。司明海不否认他曾经的年少轻狂,过往一一闪现,他感谢有弛佳灵陪伴,那段黑暗日子她的存在无疑是唯一的光亮。让他回忆时,不会连一丝温暖都触不到。
他喜欢过了,在他提出分手那一刻,他已经清醒的换了个人一样。作出决定,司明海如释重负,即使弛佳灵给过他心动的感觉,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爱情。即使年少,理性如他,并不拖泥带水,耽误彼此。重新审视他与弛佳灵的关系。如果她让他牵肠挂肚,他不会说分手。
怪他幡然醒悟的太快,转变的不留余地反让她无从选择。
司明海是重感情的人,即便弛佳灵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他,生拖硬拽让他陪着她往回忆里走。他没有心生厌恶,避退三舍。他只会戏谑的用伤不了人的玩笑话,暗示他已非从前。
弛佳灵也不是一无所觉,司明海如今常常微笑,甚至调侃起她。他会开她的玩笑,和她争口舌风头。看似亲近的互动,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他从心而生的淡淡疏远。
她熟悉的记忆里的司明海也笑,她常见他对别人笑,笑容是他迷惑外人的障眼法。面对她时,他清隽的眉宇间一股轻愁会让她不忍心对他不好。他那么信赖她,不设防的坦露内心。她觉得司明海笑起来时,脸上会熠熠生彩,比他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曾经她那么渴望看到他的笑容,如今看到了,她却更怀念他闷声不语的忧郁模样。
弛佳灵经过司明海的生命,一度占据特别的一角,她相信他的选择,她以为她是唯一。她熟知司明海一旦选择定极少变动。她死心塌地的等着司明海回来寻她,六年时间在殷切期望中如同白驹过隙,浓烈的思念和坚定的信念支撑着弛佳灵。如果她等的人不是司明海,或许她已经改变初衷许多次,但对方是司明海,她哪有不坚定继续下去的理由?
现实和幻想是有差距的,司明海许多年后归来,却不是一个人。弛佳灵恍惚的像做梦,她得生活孤寂的只剩下他给的回忆支撑,而这短短六年司明海闪电结婚,在她沉浸在和他相携一生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她的良人已经牵手他人。
满怀希望时梦境破灭,殷殷切切揉进骨血中的深刻惦念好像见证一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不悔,但仍掩饰不住巨大的失落和无尽感伤。
“佳灵对不起,我没想过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如果早知会这样,我不会去打扰你。真的对不起。”司明海如是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可以?”弛佳灵嘶哑着嗓子,她随手指向我,问司明海:“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爱难道不比她深?你认识我后才认识她,我哪一点不如她?你选择她结婚,你就不怕将来后悔你错过了我?”
“我回答不了你佳灵,你问我的问题有时候我也疑惑。我只知道我需要希筱羽,她哪怕在我身边静静呆着什么都不做,我就感觉很安心。如果不和她结婚,我会从现在就后悔。”
69 混乱的牵扯()
弛佳灵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她压抑着颤抖诘问他:“我想知道一件事,从前你跟我在一起,到跟我分开,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你喜欢过我吗?”
司明海想了想,顿了下头,很郑重其事的说:“我动过心,喜欢过你。也朦胧的憧憬过和你一起生活的样子。我对你没有戏耍的游戏心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你的态度是认真地。以前认真地喜欢过你,现在认真地想帮你摆脱我。”
“摆脱你?”弛佳灵不可置信的望着司明海,她感觉到莫大的讽刺。自嘲的一笑,她反讽道:“我是不是还要对你感激涕零?谢谢你冠冕堂皇的把我踢出局?司明海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迫不及待的想我快点消失掉?”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浪费自己的青春在无谓的事情上。你是个好女孩,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幸福,仅此而已。”
弛佳灵毫不领情:“我的生活不劳你操心,你又凭什么认为我的青春是浪费呢?你口中所说无谓的事情指什么?我依然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但是你没有资格评论我的感情。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因为你不在乎。可是我很在乎,我在乎!你知道你说的无谓对我有多重要吗?你想要帮我之前请你真的站在我的位置上思考问题,司明海可以吗?”
司明海无言以对。她一连数语诘问他,一字一句直抵他心中柔软,让他胸口犯痛。弛佳灵楚楚可怜的却又言辞激烈的控诉,说的他心生愧疚。
“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弛佳灵几乎要绝望了,司明海如此聪明的男人怎么就是听不懂她的话?“你知道你的对不起像一把利刃,伤得我鲜血淋漓吗?请你,我求你别再对我说这三个字了,我受不了了。”
弛佳灵啜泣嘶哑的说完,她耗尽最后的力气也没能让他明白。她失落的摆摆手,制止司明海,她不想听他的回答。
“佳灵……”司明海望着弛佳灵纤瘦的背影,她失了魂的离开如风中落叶了无生气的飘零,让他不由担心。
我默默旁观着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心里被掏空了,没有反应。从弛佳灵身上撤回目光,有所觉察的看向司明海。和他对视一眼,见他脸色迟疑,往门口匆匆望了一眼,弛佳灵越走越远,司明海朝我抬了下手示意我在这儿等他,“我去送弛佳灵回家,你等我回来。”交代完他快速追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剩下我一个人,空荡的让人目眩。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抱着肩埋首在膝盖里,蜷缩起无助和不安。四周安静极了,我像被现实抛却丢进一个真空的房间,不真实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让我怀疑自己的血液也静止了。
司明海有过去一点不稀奇,他曾经无助时,有人陪着他。他需要温暖。
我遇到司明海,那一年之前的他,他的经历和生活是我完全空白想象不出来的。可是奇怪的是,我冥冥中又抓住了什么,让我模糊的去推测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恍惚就想起司明海曾经问过我,假设他有些事瞒着我,因为不想我牵扯入没必要的纷争中。他问我有一天知道了能否等待他,听他解释。
或许司明海就在那时暗示我,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挽回我,解除误会的机会。到底是他多虑了还是未雨绸缪,为什么我隐约感觉出他胸有成竹的料定了某些事。
凭空揣测了一会儿,我脑中乱成一团麻。索性丢开不去回想它,放过自己不再忍受折磨。
等了近一个小时,司明海推开办公室的门,见我在沙发上困得打盹儿,他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皱皱眉,疾步走到我跟前,把脱下的外套盖在我身上,虚空比了个敲我的手势,拿我毫无办法。
他叹了声气,随意在沙发跟前的方形桌上坐下,看着我的睡颜出神。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无意识下瞅见一个人形,猛然瞪大眼睛顿时惊醒。往后躲也出于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脑袋刻在沙发背上,‘嗡’的一下眼前黑了,我往前一软栽倒在司明海怀里。
司明海惊出一身冷汗,瞬间僵直绷紧。他低头看我,声音不自觉压低:“你怎么回事?总是莽撞的受伤,不是撞就是磕,你老让我提醒吊胆的,就不能学着稳重点?”嘴上急切的说,他动作却轻。
我抓着他肩领的衬衫,捏紧攥在手心里,眼睛闭着脑袋晕晕的,昏眩的感觉还没下去。我听着他责备的话,不禁皱紧眉头,拽紧他的衬衫阻止他扶起我,我不耐的说:“我好晕,你不要动”
司明海立刻石化,不敢再动分毫。“你还好吗?”
我不回话,头晕目眩其实没多会儿就消失了。因为被他念的心烦,我使了点小坏吓他。心里乐开了笑他的反应。瞧他小心翼翼的样儿,真不知到底是谁反应过度。
从他怀里退出来,我仰靠在沙发上,偏着脑袋瞅他。
司明海讶异的看着我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见我不做声,他摸着自己的脸颊,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我垂下眼,抱着双膝支着脑袋,抬眼又看他。
司明海看我一脸落寞,他放柔了姿态,哄我说话:“我们回家吗?”
我还是没说话,顾自盯着他好像看不够。仔仔细细研究他的脸,他的眼神。我听得到他讲话的声音,意识却停滞不去思考他说话的内容。
我有意忽略他跟我讲话,不想理。直直望着他是我贪恋他舍不得不关注他。明明不想和他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这是一种怎样的矛盾心态?两个人靠的太近,容易伤害对方讨厌彼此。离得太远,又想念在一起依偎的温暖。
或许我只是不想和他重归于好,在他没说清他跟弛佳灵之间的事情之前,我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和他在一块。可是过往一两句话必然解释不清楚,即便解释了又如何,我不确信他一方所言是否还原了两个人的共同回忆。
70 兜转()
假如不是弛佳灵公然挑破,我懒得去问。我只好奇司明海,只关心他的过往,我想把他缺失的东西尽我所能帮他填补回来。可是现在我踌躇了。一想到司明海有可能在感情上亏欠过弛佳灵,他利己主义的吃干抹净榨干了弛佳灵的温暖,在她渡他走过难熬的岁月以后,他不再需要了,她即被甩开。
虽然感情不可勉强,可是情意总是有的。基于善良也应好聚好散。凡两人间的事不必言说给旁人听。非要交代的不过是最终明晰的结果。断就断个干净,对自己和别人都负责任。
我以前这么确信,以司明海的为人,他不会首鼠两端,任事情悬而未决的。
弛佳灵喜欢司明海,是她的选择。人家有这个自由。我不会因为这个吃飞醋,嗔怨司明海。可似乎事情并不简单。譬如他们分手,没准是司明海仗着弛佳灵爱他多一些,利用她得乖顺半强迫人家同意的。
无论如何,现在出了状况,三个人都被动。归根到底是司明海没断干净前任,连累我这个后任背骂名。
司明海伸出手,摊开手掌在我眼前说:“走,回家吧,好吗?”
我依言起身,经过他时低头撇了眼他要拉我的手,很故意的不去理他。径直走在前面,离他有一段距离。
等电梯时,司明海很识相站远。
有专属电梯不坐,跑来乘公共电梯,有病。汐卡公司里近一万名下属员工,除了核心权力圈里的少数高层见过司明海,估计普通员工连司总经理的真颜也没机会见到吧。这样正好,进了电梯选离他最远的一边站着,中间隔着几个人看不到他,就当他不存在。
事实证明我想错了。一进电梯,里面的人纷纷跟司明海打招呼。
“司总好,司总好”
司明海颔首,极有气场的致意。他往电梯里一站,别人都给他让位置,稀稀松松站着的人全聚堆站他身后。我往后一看,没有可容纳我的空隙,司明海就算在电梯里,也站主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敢造次把他推到旁边去。所以只能并排和他站在一起,刚刚积攒起的一点点强势‘噗’的在他强大磁场下消失于无形。
真是失算。
出了电梯我手机提示有未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凑巧在我乘电梯期间打了两通给我。
司明海去停车场取车,我在路边等他。翻看手机通讯录时,又有电话打进来,接通了对方是个男人,一上来先问我听不听得出他是谁。我哪有心思管他是谁,说了句抱歉打错了就挂断了。手机很快又响起来,还是刚才打来的号码,铃音响了好久,我才接通,那个男人说:“小希,我是李光书。”
我一听差点没顺手把电话丢出去,讪讪笑道:“您好李部长,没想到会是您打来的,刚才真不好意思。”
李光书洪亮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他似乎很愉悦:“没事儿,我声音听起来是让女孩子有挂断电话的冲动,呵呵。刚才跟你开个玩笑,你也不许恼啊。”
“不会。李部长您找我有事吗?”按说他不应该有我的电话号码,除非他从公司通讯簿上查到的,那就是说公司有事。“是不是公司里找我?”
李光书说:“不是公司找你,是我找你。你不用紧张。上次不是说了嘛,我交你这个小友,没事儿约你出来品品茶,谈谈心。你上次着急走,没留电话,我让他们查了公司电话簿,要了你的手机号码。呵呵,觉得投缘了难免唐突,小希你不会介意吧?”
他都做了还问我介不介意,真怕我介意就不会打来了。
我心里嘀咕完,嘴上连连虚伪的说:“当然不会了,李部长您客气,我怎么敢跟您攀交情。”
李光书笑道:“我特许你和我攀交情,这总行了吧?你在哪,方便的话我让司机去接你,一起吃晚餐?”
我避之如蛇蝎,惶恐的说道:“吃吃晚餐?呃”
“筱羽,上车。”司明海摇下车窗,探身替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哦,来了。”我向着电话低声说:“不好意思李部长,我今天有约了,改天有时间的话我请您喝茶,您看行吗?”
“好,一言为定。”
“再见。”不等他说话,我迅速掐断了电话。
司明海看我手里握着手机愣神,抬眼看着我问:“干嘛要关机,你手机没电了?”
“没有,我怕手机辐射。”
他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看。盯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我在想有必要给你买个防辐射的手机挂件,不然我打电话找你很不方便。”司明海诙谐调侃的看着我。显然他认为我这借口实在有点扯。
“我不要,那种东西通常很丑。”
“我给你买防辐射的衣服,很薄可以贴身穿在衣服里面的吊带。”
我正为李光书莫名其妙的邀约烦恼,偏偏司明海揪住我关机这点饶有兴趣的逗贫。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说:“你故意气我呢?我不开机自然是不想接到一些烦人的电话,我下班了想清静会儿,你还一直在我耳边唠叨,有完吗?”
司明海立马正经起来,他报以歉意的微笑,连连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老婆。你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同事对你不好,还是上司难为你了?”
“不是。”
我想李光书的事暂时不能告诉司明海,或许是我敏感想多了。
“你不开心就辞职,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帮你。”司明海不再继续猜,他直截了当的给出一个极自由的选择。
我苦笑摇摇头,不知该为他不想我受丁点儿委屈高兴,还是为他太表面化的对待而无奈。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目前我不想辞职,以后再说吧。”
吃完晚饭,司明海去了书房,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沙发上窝着和毕佑凝聊天。
女人都是憋不住心底话的,一遇上佑凝我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跟她形容了李光书对我的种种作为。
71 谁在委屈()
佑凝不改辛辣本色,她说:“那老头骚扰你啊希筱羽。”
我把音频调小,回头看看书房门关得严实,松了口气,说:“你声音小点儿。要让司明海听见又一出好戏。”
“明海不知道吗?他是你丈夫诶,你想干嘛,制造夫妻矛盾吗?”
我哭笑不得。“毕佑凝你有没有搞错,我这是维护家庭和谐吧。怎么叫你一说我成瞒着老公和外人搞暧昧的女人了?我只是不想司明海掺合进来,让他知道了那还得了,本来没多大的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那好吧。如果那个老头还不知羞的纠缠,我帮你打掉他两颗家门牙。哼哼。”
“恩。我同意。”
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大家成年人了,撕破脸不好看,我想李光书对我也许仅仅是猎奇,凭他的条件,想要年轻点又乖顺的女孩儿,玩玩而已。
“佑凝我问你,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司明海以前做错了一些事情,他对不起人家,那我嫁给了他,是不是也得跟着负点责任?”
“你直接说司明海前任回来继续纠缠他,闹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没准儿人家还觉得你是狐狸精抢了她的位置呢。”毕佑凝顺口不假思索的说,完了她捂着嘴笑。继续补充:“八点档狗血的言情剧,怎么,俗套落在你身上了?”
“我不知道。”
“你问过司明海吗?那个女孩儿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当年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佑凝你能收敛点不这么说话吗?我听得很不舒服诶。”
“不舒服就对了,这跟我说什么字眼没多大关系,是你自己变敏感了。你心里原本是这样想的,所以自然往不道德的方面想,可是你们家司明海又让人怀疑不起来。所以你就不得不否认所有有损他形象的话。筱羽不是我说你,司明海前任关你什么事,你特别闲还是人家特别有吸引力,你自己的事情每天一箩筐处理不清,你有心挖掘司明海过去式的隐私,不如努力把你俩的小日子过的好好的。你是司明海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没有任何错。即使说亏欠或责任,司明海一男人不该为自己的过往买单吗?他要是个男人,就拎得清过去和现在。你呀,真的别偏听一言。司明海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他本身不爱交流沟通,有时候别人误解了他,明海虽然面上不在意,但其实呢?”
“拿我该问他弛佳灵的事,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又不犯法。你也不必要问他。我听你刚刚说司明海还有心和你开玩笑,他无非想让你开心这你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弛佳灵跟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觉得很混乱,很心烦。不知不觉迁怒他,我老是感觉他是负心汉,抛弃了弛佳灵,现在又跟我在一起。很像设圈套拉我下水的设计者。如果不是他,弛佳灵何苦怨怼我。这就怪司明海没打点好。”
毕佑凝笑着说:“希筱羽啊希筱羽,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换成我是你老公,我会忍不住想掐死你。她咬牙攥拳头比手势掐我脖子。
隔着屏幕,让她张牙舞爪去,我才不怕。
“我跟你有仇啊你要谋害我。我怎么了,你说说看司明海意思不明确的拖着,想起来我多来气呀。他倒是没做坏人,可我为什么感觉自己理亏了,好像真的得到了不属于我的人。”
毕佑凝颇瞧不上的瞪我一眼,嘴一撇指着我说:“你太可气了,怎么世界上有这种稀缺物种,居然是你,居然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些年。希筱羽你真是自寻烦恼,要真觉得对不起弛佳灵就跟明海离婚,你卷铺盖卷滚蛋走人。你要是舍不得,就给我闭嘴好好学着当明海的老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吧又不肯让出明海,又跟弛佳灵摆出你其实不费吹灰之力,让司明海对你死了心塌了地,赢她赢的小菜一碟你非常不好意思。你说你多不知好歹。”
她说得激情高昂,我听得虚汗直冒。
“真的吗,我是这样子的吗?让你一说我十恶不赦,该推出午门斩首。”
“谁推出午门斩首这么严重?”司明海斜靠着书房的门框,插了一句。
我后背冒起一层汗,回头看他慵懒随意的淡淡笑着,我转头跟毕佑凝说:“司明海脚底下长了肉垫,每次走路听不见声音。不知不觉出现在你的背后,吓你心脏噗噗跳。你受得了?”
“受不太了。”毕佑凝如实答。
“他还有很多怪癖,各种各样的。总让人觉得奇怪。”
司明海挨近我坐下,跟佑凝打招呼:“嗨,佑凝兄。”
“明海哥别来无恙?”
“尚可。”
“心情呢?”
“忽高忽低。”
“保持淡定,一切皆能顺意。”
“但愿。”
他们俩常常令我错愕,以为两个人脑壳被外星人换去了。才这样子阴阳怪气的说话。
毕佑凝迟疑一下,对着司明海坏坏一笑,说:“明海哥眉宇发亮,春风顺意,难道最近事业开辟新纪元了?”
司明海淡淡回道:“老样子,一如既往顺风顺水。”
我暗暗感觉不妙,偷偷对佑凝使眼色阻止她继续下去。
佑凝长长‘哦’了一声,“你还是实力与脸皮以正比姿态笑傲群雄啊,明海哥。”
“惭愧,此术翘首非佑凝兄不可,我稍显逊色,比之不足。”
佑凝转头掉向我,“筱羽,你老公欺负我你不管管啊。”
“啊?”我一时晃神,不知她在说什么。
司明海看了看我,手臂一伸霸道的把我揽向他怀里,很不厚道的笑着说:“佑凝兄,希小姐已经是在下的人了,你莫要徒劳来挖墙角,做无用功了。”
他的怀抱,不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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