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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女的专属王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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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憋在心里不说是不是很难受,除了我你又不想跟其他人讲,对吗?”我期待的看着他,等他回答来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
司明海没理会我的话中深意,他平静地说:“这倒没有。我其实不擅长讲述,说真的我不知道要和你讲什么。”
我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他,司明海看起来坦率直白的像个孩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想到什么说什么,他直率的表达简直可爱的让我想摸摸他的头,夸他两句。
不过我只能在心里想想,真要对着他做出以上的幻想行为,司明海估计会鄙视我一辈子。
“希筱羽你在奸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赶忙收敛笑意说:“有吗,没有吧。我是冷的嘴角都抽搐了,对了,你给我拿的披肩拿到哪里去了,我快要在风中壮烈受凉了。”
司明海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说了声抱歉:“对不起我刚才遇到佳灵,她带我去见了几个弛晨定制的股东,中间一打岔,我就忘了要给你拿披肩的事情了。”
“没关系,工作的事要紧。忘了就忘了。”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难免有一丝失落。想到弛晨定制,我心念一转跟司明海说道:“明海你说我要不要考虑去弛晨定制工作呢?弛佳灵需要像我这样的业内人士帮她留住客户资源,别的我不敢吹大的,设计这一行当我虽然初出茅庐,但已经得到周延的大加赞赏,他说我有天赋,够鬼马,还不肯服输。凭着犟劲再加上我的才华,就算给我一滴水,我能将它变成海洋。嘿,你别笑,这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是资深设计师周延说的,人家还得过许多国际性的奖项呢。”
司明海敛去笑意,微微一停顿,他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之后,说:“你想帮佳灵才考虑去弛晨定制,还是仅仅需要这份设计的工作呢?”
“两者都有吧,”其实我最想做的是监视他们俩,有我在弛晨定制的话,哼哼,弛佳灵对司明海的窥伺恐怕得收敛点儿咯。
“随你吧,我没意见。”
我涂完药膏,手心里觉得凉凉滑滑,一股清爽的药草味儿,倒是很舒服。
司明海看时间快到给爷爷拜寿了,他先带着我离开,太奶奶稍等会儿才会出发去寿宴。
等我们赶到时,司明理从宴会场另一边款步走过来,他温文尔雅的笑道:“你们两个总算现身了,明依那丫头到处找你们找不到,她说你们偷着跑去好玩儿的地方了,吵嚷着说你们撇下了她。”
司明海听完哈哈大笑,他笑着说道:“明依人呢?”
“不知道去哪找你们了吧。一会儿估计就回来了,快到给爷爷拜寿的时间了。”
“恩。”
我把外套脱下来还给司明海,他接过动作潇洒的穿上。
“我有六年没回来参加爷爷的生日宴了,今年赶上他老人家的七十大寿,心里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时过境迁的感受。”司明海唏嘘道。
“而且今年你还带着筱羽一起回来,你身边有了陪伴的人,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是啊,如果今年我还是一个人,也许不会回来。”司明海自嘲。
“有筱羽给你壮胆,将来面对家庭你会更从容的。慢慢来吧,有些事情急不来,明海,如果你准备好了,多陪陪二叔和方姨,二叔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当父亲的哪有不爱自己儿子的,咱们当小辈儿的,能多体谅就尽量多体谅父辈,毕竟他们是始终为我们思量考虑的人。你不像我,你还有机会孝顺。至少不要走我的老路,等到明白了父爱却没有机会孝敬父亲了。”
司明理脸色黯淡。他拍了拍司明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了,哥。”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话说起来容易,可几个人能做到呢。年轻一辈不懂事的时候,不理解长辈深厚不显露的爱,往往对父辈不屑一顾,缺乏耐心。更懒得和他们解释,总觉得长辈对自己有误会,存在偏见,恨铁不成钢。等到经过了事,长了心智,恍悟到长辈对自己绵长不绝的爱。我们想要弥补时,往往父辈已经感受不到年少无知的我们的歉意了。
嫁到司家,这个豪门并不像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时常出现隔辈儿之间的矛盾冲突,同辈儿内里也会互相倾轧。司明理是长子长孙,一向拿主意做主,他是大多数司家人敬畏的对象。司明海从小在司家就是个另类,他叛逆不羁,言出既定,说一不二。他有本事逆向操作,所以不按辈分来论,他算得上司家出头拔尖的第二人。
他们兄弟二人,倒成了争执漩涡之外唯一幸免的司家男性。可能不用烦心这些乌七八糟的闹心事,司明理和司明海平时能说上几句贴心话。
司家同辈儿年轻人里,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歪瓜裂枣不计其数。今天司家爷爷大寿,我倒一次见全了。看到司家其他子孙的层次,我第一次觉得老天是公平的。尽管生在大富之家,还是有可能长残次了。
“哥,明义不是因为私自藏毒被扣押了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司明海看着宴会角落里跟一个衣香鬓影的辣妹厮缠的高个极瘦的男人说道。
“他妈妈前天来求爷爷,本来爷爷是想让明义受点苦,可是李家长辈们随后跟他妈妈一起来跟爷爷这儿说了半天,爷爷被他们烦的没办法了,就帮忙把明义救出来了。”
司明海斜着眼一直盯着瘦高个的男人,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说:“我以前最看不惯的人就是他。司明义这三个字我还用小刀刻在后花园的大树上了,发誓长大了绝不放过他。就因为他仗着他妈妈家势大财大在司家横行无忌,处处针对我。现在看到他弱不禁风,纸片儿一样的身子骨,我心里的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司明理淡然一笑说:“近两年李家也快从美国金融圈里退出去了。到明义母亲那一辈,李家能数出来,叫得上口撑门面的男人寥寥无几。不过明义的母亲很能干,是一位很强势的女人,要不是她撑着李家,我想李家可能早几年前就从名门望族的名单上消失了。”
“真要是到那样惨淡的境遇,我估计就算他们把司家的大门砸破,爷爷也不会理睬他们一眼的。”
司明理听司明海语气不对,他劝解道:“明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来谈论爷爷,会让你增加内心的怨怼的。没有发生的事不可以用来指责长辈,除非你有证据。”
司明海不置可否,他表情淡漠的说:“别的我不说了,可能是我偏激了吧。不过我知道有一点,我跟筱羽将来若是有了小孩儿,我一定不会让孩子在司家成长。更不会让爷爷参与他的人生教育。”
司明理有同感的说:“我也不会。”
兄弟俩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司家的管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脸色不太好的凑上来,着急的人都结巴了:“明理少爷,四少爷不好了,老爷子身体不适,忽然陷入昏迷,现在在家庭医生的看护下送医院了已经。”
“什么?”司明理不相信的重复一遍问道:“你说爷爷怎么了,昏迷?”
司明海目光一转,冷静的揪住管家,说:“爷爷送到哪家医院了,谁先发现爷爷昏迷的,他们走了多久了,家庭医生有没有交代什么话,比如爷爷昏迷的原因,症状严不严重之类的?”
管家被司明海揪住脖子领口,呼吸很费力,他手背擦了一下汗,说:“是我先发现老爷子的,因为快到给他拜寿的时间了,我就去书房提醒他。谁知一进门,老爷子就就趴在桌子上,眼睛闭着,我以为他睡着了,谁料怎么喊都喊不醒,我才知道他昏迷了。然后我就拨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前后不过五分钟,老爷子在我进去之前昏迷多长时间我就不清楚了。家庭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要马上送医院,其他的他也没顾上说。我派了辆车送他们去博仁医院,跟着就到这儿来找明理少爷。”
司明海镇定的对司明理说:“哥,宴会需要你主持大局,你一走这非乱了不可,你留下压阵,我去医院看爷爷,如果爷爷情况严重或者除了其他意外,我们在电话联系商量。你看呢?”
112 遇难事,猜拳啦()
博仁医院是司家旗下产业之一,医院有爷爷健康检查表的一手资料,详细记录了爷爷的身体状况。这次爷爷意外昏迷虽然让大家措手不及,但好在医生全面了解爷爷的身体情况,为手术节省不少时间,因抢救及时,爷爷已经转危为安。
虽然生命无虞爷爷还是被安排住进重症监护室,经过两个星期的观察期待病情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司明海跟司明理通过电话了,他疲惫的仰头靠坐在走廊里的公共凳子上。
“吃点东西吧,我还买了两碗粥,你要喝红豆的还是玉米仁的?”
司明海接过我手里的带子,拿出粥杯和吸管,他插好吸管递给我一杯红豆的,说:“我不饿,你吃点东西,我把你送回去。一会儿大哥会过来看爷爷。”
“你不吃我自己一个人吃不下,我陪你好了。”
“筱羽不要任性,乖,你不是最爱喝红豆粥,趁热赶快喝点暖暖身子。”
我的脸撇向一边,坚持不喝。司明海没办法,他妥协的打开另一杯玉米仁的粥,喝了一口,把左手上的红豆粥递给我说:“喏,我喝了,你也快点吃。”
“袋子里的食物你要负责把它统统消灭光。”
“恩。知道了。”
一直以为司明海跟爷爷的关系不太好,两人的爷孙情大概浅淡的维持着法律上的称谓。谁知这次爷爷住院,司明海一反平时他对待爷爷的冷漠态度。司明海面上虽然镇定,但他时时关注着爷爷的病情发展,一有消息人马上窜过去,围在医生旁边刨根问底的仔细询问。
我把这些看在眼里,开始怀疑司明海内心也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排斥司家,排斥爷爷。
司明海一脸愁容,起身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他焦躁不安的打开走廊上的窗子,点燃的香烟放到嘴里狠狠抽了几口,吐出的烟圈吹散在夜风里。
我静静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窗外漆黑一片,像个巨大的黑洞。我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眼他就会被拖进黑暗里,消失不见了。
司明海仿佛在这天的夜里迷失了自己,他慌乱的想理清楚脑海里纷乱的思绪,却让清醒的自己一再陷入过去的回忆中纠缠撤不出来。
他应该是恨爷爷的,他一直这样觉得,他该恨爷爷恨司家。恨不得他们全部消失。他以为情感可以划清界限,当他选择同情他母亲,站在他母亲一方,他就已经和司家和爷爷势不两立了。但爷爷今天忽然昏迷,送到医院抢救,手术室的灯一直显示手术中,司明海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重新陷入迷茫当中。
他是那么清楚自己的感觉,当多年来仇恨的对象忽然倒下去时,他没有初始时自认为会有的欢呼雀跃,吐气扬眉,内心庆幸。相反的,司明海觉得无助,他不知该怎么样去面对一个老人的行将就木。或许他在害怕,怕真的来不及看最后一眼,爷爷就消失掉了。
他积攒了许多年怨恨、叛逆违背的对象,像今天一样面临消弭,他不知道埋藏在心中的忿忿不平在失去投注对象之后,他将面临什么样的境遇。是巨大失落,惶惶不安还是无边空虚,空洞迷茫?他真的不清楚。
司明海直到现在才开始反问,他到底是否还有恨,还是他一厢情愿把爷爷当成一个假想敌,一直用爷爷来自勉。心想着只要超越了他,自己叛逃司家之路才终可得到圆满。他想掌握自己的人生,却无奈始终摆脱不了爷爷的阴影。摆脱不掉他是司家人的血统。
他想向母亲证明的究竟是什么?他感到不公,是司家对于他母亲的另眼相待。那么他走不同于司家其他子孙的路,是否是在向他们例证,不同活法的人生,没有所谓的成与败?
“我到底想干什么”司明海低语,他双手插进头发里,揪着使劲,想让混沌的脑袋清醒起来。
“明海,你别这样。”我冲上去抱住他,阻止他继续自虐。
他一把将我推开,看也不看我一眼,烦躁地说:“走开,别碰我。”
我蹲坐在地上,错愕的看着他。
正在这时司明理从走廊尽头的电梯里走出,他远远看到这一幕,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快步向我们跑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司明依一见司明理跑她也跑,杂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你们这是怎么来了?”他们扶起我,司明依帮我拍落身上的灰尘。司明理看了看我,走到愣神的司明海身边,轻声叫他:“明海?”
司明海缓缓转过脸,看向司明理。瞳孔涣散的眼神开始慢慢聚焦。等他回过神清醒过来时,他一脸茫然的问司明理:“哥,你怎么来了?”
我和司明依面面相觑。司明理同样愕然,他答道:“不是你打电话说爷爷转到重症监护室了,让我们过来的吗?”
司明海说:“我知道是我打电话让你们来的,我是问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快吗?离你给我打电话时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了,路上还堵了会儿车,我们已经算很慢才到了。”
“是吗?”司明海掏出手机看时间,一看表已经七点多,他吃完东西时差不多六点半,算算司明理他们到医院的时间是不算快。可是他怎么觉得刚刚一走神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啊。
“我们一来就见筱羽坐在地上,你们吵架了吗?”
“啊?”司明海茫然的看向我,跟司明理他们一样纳闷的问我:“筱羽你为什么坐在地上?”
“我”
我不是被你推倒坐在地上了么。看着司明海不知情的样子,我想他刚才有可能是在沉思,做什么都属于无意识的,他本能的推开了我,却不知道自己做了这档子事。
我讪讪一笑,指着地板嘿嘿一笑说:“地滑,呵呵,刚刚不小心滑倒了。”
“你小心点,总是冒冒失失的让人担心。”司明海一贯的教训嘴脸数落我。哪知这次真的不怨我,真相是他这个混小子犯怔忪。
“我以后注意。”
司明海转身跟司明理说:“宴会没引起骚动吧,爷爷住院的消息对外封锁还是公布呢?”
“有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猜测议论了,不过幸好爷爷之前预录了vcr,加上我跟他们说爷爷出国旅行,行程安排得紧,所以没赶得及亲自答谢大家。还好大部分人都相信了。我想爷爷住院的消息最好对外封锁,一来可以保证爷爷清净的修养,二来对司家股市操盘不会产生影响。对外公布的话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还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这么觉得。就对外封锁消息吧。”
“医生说爷爷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让爷爷住院观察两个星期,情况稳定再转普通病房。他说老人年纪大了,难免会出现突发状况。爷爷平时身体挺健康,但还是要注意找人看护老爷子的日常生活。医生的意思是最好二十四小时有人陪着爷爷,不能让他身边缺了人。”
“年前就已经打算给爷爷请个全天护理师,可是统统被爷爷骂出来了。你又不是不晓得爷爷的脾气,他哪里肯认老服输。那阵子爷爷血压升高就是因为跟家人争执请不请看护的事。我看这次爷爷一样不会轻易妥协的。”
“老头子这把年纪了还犟什么犟,命要紧还是面子要紧,真是服气他了。一辈子不肯低头,不肯承认自己软弱。”司明海忽然感慨道。
“你说这话跟太奶奶年前说的一模一样,连语气神态都有几分神似。”司明理嘲他。
“太奶奶是一向看不惯爷爷,时常指责他。可是心里却真的当他是个亲人来待。我想爷爷尊重太奶奶,把她视与别个不同,也是因为这几十年来,太奶奶始终没变过,自开始来到司家就把爷爷当成自己人的那份亲情捂暖了他吧。”
“我看这次就让太奶奶强硬些,一旦太奶奶发飙了,连爷爷也心里害怕呢。太奶奶出马,爷爷肯定请看护。”司明依适时插嘴说道。
司明海瞟了司明依一眼,笑着说道:“就属你鬼灵精怪。那么你就负责转达太奶奶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吧。”
“四哥你真坏,年前太奶奶因为劝爷爷未果,发着脾气说以后再也不管爷爷的死活了。你现在又叫我去说,太奶奶不拿扫把把我轰出门才怪。”
“那你说让谁去告诉太奶奶,不会被轰出来呢。”
司明依一脸诡笑转到我身后,双手一撑把我推了出去。
“当然是四嫂咯。太奶奶喜欢四嫂,才舍不得骂她呢。四哥,你说呢?”
司明海持中立态度,他说:“特殊时期特殊情况,红人难免遭殃,我不敢确定。让你四嫂冒险的事,只有你这个鬼丫头想得出来。”
“什么嘛,我才不害四嫂呢。四哥你不要乱扣帽子给我。”司明依嘟着嘴否认道。她拉着我说:“四嫂,那还是你自己决定吧,我不逼着你去找太奶奶了,省的我四哥又说我打你的坏主意。”
司明理忽然笑着说:“既然是件为难的事,那不如我们来猜拳吧。一回定输赢,输的人去找太奶奶,让她搞定爷爷请看护的事。”
“公平,还是大哥聪明。”
司明海笑着耸耸肩,他坏笑着对我说:“筱羽你向来倒霉,如果不想猜拳定输赢的话,现在还可以投反对票。”
“你才倒霉咧,乌鸦嘴。”
我只跟司明海猜过拳,除了他让我的时候我赢,其他时候他赢。但司家不可能个个是猜拳高手,我没那么衰吧,拼一个拼不过,拼三个的话,按概率来讲,我赢得机会应该蛮大的。
“猜就猜,我怕谁。”
“剪刀。”
“剪刀。”
“剪刀。”
“布”
姓司的串通好了吧?为什么他们仨都出剪刀,就我一个人出布呢?
113 一定是做梦!()
事关爷爷身体健康,性命攸关,我不能首鼠两端,畏畏缩缩。
“司明海,你陪我一起去!”
刚转个身要逃的司明海被我逮个正着,他极慢的转过身,垮了一张脸,对我强制性拉他一起下水的行为尤其不满意,不过我是个赖子,常被我赖来赖去的司明海早已经敢怒不敢言了。
“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你跟那俩猜拳了,我一人全权代理没准儿还有胜算。”
“马后炮,你早干嘛去了。其实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要看我出糗都不帮我,你要是站在我身边,一直为我考虑的话就不会撂我一个人跟你们仨猜拳了。如果你跟我一拨儿,你去猜拳,我也省得猜输了没面子。都怪你,哼。”
司明海哀叹一声,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希筱羽待会儿你自己跟太奶奶说,我一个字都不会帮你说。”
“你这是在打击报复,小心眼。”
“随你怎么说,刚才数落我数落的那么过瘾,一会儿到了太奶奶跟前可别哑炮了。”
从卧室通到前厅的路格外短,一眨眼功夫就走到了。再转个弯,上两层楼就到太奶奶的房间门口了。不知道是我跟司明海一路上沉默的缘故,还是平时我们走这段路时嬉笑打闹的缘故,总之今天我觉得一眨眼,再一眨眼,我们就到了太奶奶大门外。
我推司明海,“你敲门。”
“这也要我来?”
“不然待会儿换你讲。”
司明海嘲讽的瞥了我一眼,轻轻嗤笑道:“希筱羽你有点创意行不行,每次都这么个赖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好有我让着你,不然换成谁都不带理你这套的。”我朝他无声做了个鬼脸。
他抬起手轻叩门板,一下,两下,三下。
里面没有应声。
“是不是不在,咱们改天再来好了。”我转身就想回去。被司明海一把捞回来。
他笑着说:“你跑什么,没进去看呢。你怎么知道人不在,万一太奶奶在内堂休息呢。”
司明海推开门拉着我进去。他指着内堂透出的灯光说:“你看屋里有人,外面壁灯也亮着呢。”
“就你聪明,观察细致。”我说着反话,犹不解气,挣脱开他的手,我声音稍微提高了说:“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司明海回头‘嘘’了一声,说:“你小声点儿,在夜里大声吵嚷多不像话。我是怕客厅里太暗,你磕着绊着了怎么办。你有夜盲症你自己不知道啊。不用我牵着你,那我放手了?”
“你别放开我。我声音小点儿就是了。欸,你说太奶奶不会睡觉了吧?”
“不会,现在正好是十点档肥皂剧专场,太奶奶一准看得正上瘾呢。抻她高兴时你再跟她讲爷爷请看护的事。”
我跟在司明海身后,由他牵着轻手轻脚往内堂走去。临到门口,司明海忽然刹住车,我毫无预警的撞到他宽阔坚实的脊背上。
揉着发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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