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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穿越--恨嫁下堂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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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月一看,傻眼了,连忙乖乖的走过去,战战兢兢的道:“老太爷,您叫我?”

会叫她大闺女的,除了李府中那位老爷的老爷——老太爷,还能有谁。

李老太爷笑眯眯的道:“大闺女,我就知道这回你肯定走后门儿。告诉你,守后门的,也是我的人。”

难怪不见那些送礼的走后门哪。

巴月一头冷汗,连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走后门儿的,我只是要回张家村了,来找李信道个别。”

“别怕,我不找你麻烦,来来来,这些布你拿着,回去染些好看的花样,要大花,越大越好,懂不?”

李老太爷一转身,露出后面搁得整整齐齐的十匹白布。

巴月的下巴一下子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老太爷,你你你……我我我……”

“结巴什么,不就是让你染十匹布嘛。”李老太爷捋了捋胡子,一脸追忆的表情,“想当年啊,娃儿他娘就爱穿大花样的衣裳,咱成亲的那一年,给她做了一身,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都舍不得穿,后来娃儿出息了,做官了,有钱给她做花衣裳了,可是她没福气,没来得及穿就走了,这一晃啊,都快十年了,我打算啊,在她十周年忌上,给她做足花衣裳烧了去。”

这这这……巴月摸了摸那几匹布,虽然不是丝云帛那等高档货,但也不是寻常细布,这老头儿啊……哪里是节俭,浪费起来比他孙子还狠。不过……她再看看李老太爷那幅表情,心里面倒是有些感动,这老头儿还挺重感情的,她喜欢。

“老太爷,你放心,就包在我身上。”一时冲动,巴月当场就拍了胸脯,话才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把话得太满,连忙又补充道,“老太爷,要是染坏了……”

“总不能全部都染坏了吧,我可拿了十匹布来……”

李老太爷脸一板,巴月连忙头哈腰:“是是是,不会全部染坏了,我保证,最多只染坏一匹布……不不不,我尽量全部染好,一匹也染不坏……”

“记着,要大花,最好是那什么菊花、莲花、木棉花、向日葵之类的,牡丹不要,这花太富气,俗!染好了,给我送到正门来,知道不?”

“是是是,都记下……”

李老太爷这才满意的捋捋胡子,施施然的走了,徒留巴月在原地,脑袋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见这老头儿走了,这才直起腰擦汗,娘啊,这老头儿果然不愧是权威级的,脸一板气势逼人,怪不得这老头儿往大门口这么一坐,就没人敢上门送礼呢。

闹了这一出,巴月也不敢在后门口上多待了,把布往毛驴身上一搁,一溜小跑的走了,也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李信就从后门里出来,在后门口上绕了一圈,没见着她,一脸纳闷的直挠后脑勺,嘴里嘀嘀咕咕着:“人呢?”

人当然是跑了,巴月没再停留,骑着小毛驴就一路赶回了张家村。

回村以后

奶娘看到她回来,十分高兴,把前日张掌柜来取布时留下的订金如数交给她,然后又将这几天来,几个员工的工作情况大略说了一下,也没别的,就是张三嫂在布上画花样的时候,不小心画坏了一匹,巴月把那匹布拿过来看了看,发现是从中段开始,有一笔白痕,笔直往下划了差不多一米长,完全将布匹的这一段整个的毁掉了。

“怎么毁得这么厉害?”巴月很惊讶,原来以为不过是画坏朵两朵花,或许还可以涂成叶子状来弥补,可是长的条白痕,肯定是没办法弥补。

奶娘叹口气,道:“还不是村里头的那个张癞子,原来一直纠缠你三嫂子,前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闯到这里来,对你三嫂子动手动脚的,你三嫂子当时正在画花样,一下子没躲开,被他推了一把,结果布上就多了这么一条长痕,还有那一罐子琉璃冻,都给洒了,亏得当时那两位老哥哥正在家里晾布,见你三嫂子被欺负,过来把那张癞子给赶走了。”

巴月一听,立时柳眉倒竖,道:“那个张癞子,是不是以前也欺负过我?”

“那是个赖皮货,打小就没皮没脸的,月儿,你别去惹他。”奶娘一看巴月的脸色,便知要糟。

巴月见奶娘一脸担忧,马上挤出一抹笑容,道:“奶娘,你放心,我是淑女不跟恶男斗,有分寸。”

所谓的分寸是什么呢?

第二天巴月就找了张小虎同志,咬了半天耳朵,然后张小虎同志就气呼呼的走了。当天下晚的时候,那个张癞子晃悠悠的从村西头过,被人用弹弓对准后脑勺来了一下子,当场就头晕目眩的趴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到身后一声驴叫,某只小毛驴追着被那弹弓带过来的一把青草,得得得地从他背上踩了过去。

“谁?谁敢暗算老子?”那张癞子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叫大囔。

巴月坐在毛驴背上,打了个圈回来,冷笑一声,道:“是我。”

“你这个□……”张癞子正待破口大骂,冷不防暗处又是一弹弓射来,这回带着的不是青草,而是一坨臭哄哄的驴粪,正打在他的嘴巴上,呛得他直呕吐。

巴月冷笑道:“判官老爷让我带话给你,你该洗洗嘴巴了,现在还能用水洗干净,不然,到了地下,就是用滚热的油给你洗了。”

那张癞子脸色一变,这时才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分明是个死而复生的,当初那通阴债阳债论到现在余威尚存,一时间竟然不敢再骂那些污言秽语,只是两只眼睛在眼眶里不停的乱转着,虽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但分明不怀好意。

“你不骂了?”巴月伸了伸手,“既然不骂了,那就还债吧。”

“你、你……老子不欠你钱……”张癞子愤怒了,如果不是顾忌那躲在暗中打弹弓的人,他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打死。

“你毁了我的一匹布,还敢说不欠?”巴月又冷笑一声,“说吧,是想还阴债还是还阳债,我这个人好说话,不管是阴债还是阳债,我都收。”

“有本事,你让判官老爷来收……”张癞子一口气咽不下去,嚎叫着道。

“这么说是想还阴债。”巴月歪了歪脑袋,笑得十分灿烂,“那好,判官老爷说了,今晚三更,他与你不见不散。”

说着,她一拉驴耳朵,小毛驴就转过身子,又得得得的跑了。

那张癞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一股冷风吹来,阴森森的让人直打哆嗦,再看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张癞子猛的煽了自己一记耳光,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去。

这夜张癞子就没睡好觉,惶惶不安的一会儿大吼大叫,一会儿拿着棍子在黑漆漆的屋里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吵得他媳妇和他爹娘都没睡好觉,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他媳妇就挨了张癞子一脚,正中小腹,痛得躲在床角里呜呜呜的哭大半宿。

到了天亮,眼见东边的天空开始泛出鱼肚白,太阳也渐渐露出脸来,张癞子把棍子一扔,双手叉腰大笑:“林家那个没人要的□,拿什么判官老爷吓唬,也不看看我张癞子是谁……”

这话还没说完呢,被他吵起来的媳妇儿和老爹老娘过来,猛一见他那张脸,就齐齐的尖叫起来。

“我儿啊……你、你、你这是招惹什么了啊……让判官老爷给你贴上了鬼符……”

他老爹更是又气又惊,举着拐杖没头没脑的就冲他打下去,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不要命的东西,连判官老爷也敢得罪,天哪,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东西,还不快跪下来给判官老爷磕头,求判官老爷饶条小命……”

鬼符,也有催命符之说,据说被贴了催命符的人,都活不过七日,必死无疑。

张癞子呆住了,拿水盆装了清水,一照,顿时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下,全身抖得像筛子。

坐在地上抖了一会儿,张癞子才“妈呀”一声,连滚带爬的直奔巴月小染坊去了。

巴月这会儿正在洗脸,见他来,也不理他,任由张癞子扑通一声跪在脚下,一口一个姑奶奶饶命。倒是奶娘被他吓一跳,差一点厥过去。巴月连忙把奶娘扶到一边坐下,才没好气的瞥张癞子一眼,冷冷道:“你昨儿不是硬气得很吗?判官老爷昨夜不过是戏弄了你几下,还没有开始让你还债呢。”

张癞子被这话吓得脸上都没有了人色,一边磕头一边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道:“姑奶奶是我错了,我还阳债,我还阳债啊……那匹布值多少钱,我还……一分不少的还……”

“还?你还得起吗?”巴月又冷笑一声,“这是上等的细布,光是坯布就值一两多银子,那染布用的琉璃冻,更是独家秘方,里面加人参雪莲这样的珍贵药材,光你毁掉的那一罐子,至少也值百八十两的,你张癞子游手好闲,又家徒四壁,你拿什么还?”

反正是唬人,她不怕自己狮子大开口,只管往高里说。

那张癞子一听之下,几乎瘫在了地上,只能苦苦哀求,额头上都磕出血来了。

巴月这才慢条斯理道:“我也不在乎这点银子,看在乡里乡亲的,你不赔也没有关系,只是我这染坊,以后你不许再踏足半步,张三嫂那里,你也得去赔个不是,以后不单不许再欺负他孤儿寡母,见了别人欺负她一家子,你得出面担着保着,若是做不到,哼哼!”

她的话也不用说全,光只哼哼两声,就已经吓得张癞子魂不附体,马上就指天发出毒誓,绝对不再欺负张三嫂一家子。

巴月懒得理他,见他发了毒誓,心里知道这里的人轻易不发誓,一旦发誓,一般都不敢违逆,便道:“那你去吧,判官老爷说了,脸上的鬼符,需得五日才可消去,以为警戒。”

那张癞子连滚带爬的去了,见他走了,巴月才捧着肚子笑弯了腰。

其实张癞子的脸上也没什么,就是一片青青紫紫占据了他大半张脸,把他那张本来就猥琐的面孔,弄得跟鬼脸似的。这些青青紫紫的颜色,不是别的,就是她用来染布的染料,混在驴粪里,一起打中了张癞子的脸。当时天色已经黑了,张癞子回家后只顾用清水洗脸,哪里知道脸上染了颜色,何况这颜色也不是随便清洗一下就能洗掉的,自然就留在他的脸上。

偏偏张癞子家中甚是贫寒,一到天黑,就上床睡觉,连油灯都点不起,家里人哪里瞧得清楚他脸上染了颜色,到了第二亮,猛一看他的脸上青青紫紫,状似狰狞,自然是被吓到了,还以为是半夜里判官老爷显灵,在他脸上贴鬼符了呢。

可怕的女人

等张癞子走了许久,奶娘才颤颠颠的从屋里出来,问道:“月儿……、你真的能请得动判官老爷?”

巴月笑得直不起腰,忍了好&书&网久,才缓过气来,原来想直言相告,转念一想,又怕奶娘藏不住话头泄了底,让张癞子知道,以后再镇不住他,便顺水推舟道:“判官老爷可喜欢我呢,他说过,要是阳间有人欺负我,就告诉他,他到夜里,一定帮我来讨债呢。”

奶娘一听,连念几声阿弥佗佛,不喜反忧,道:“月儿,这种事情,日后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就怕官府说你妖言惑众,把拿问罪,可就不好了。”

巴月愣了一下,连忙头应是,表示以后再也不样干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已经在张家村里传开来,村里的人再见到她,眼底不由得都有几分惊惧,人人都知道个李家弃妇能通鬼神,古人历来信巫,虽然并没有排斥,却是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地里说她的坏话。倒是同谋犯张小虎同志知道内中的究竟,不过他嘴巴很牢,巴月嘱咐不让他对别人说,他就一个字儿也不对别人透露,暗地里见村里的三姑六婆都不说巴月的坏话,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古人对鬼神的敬畏,实在是超出巴月的理解范围。好在张三嫂和那两个老猎人跟相处的时间也久了,知道巴月是个性子爽快的好人,倒是还照旧来帮干活,对于惩治张癞子件事儿,张三嫂对巴月极是感激,亲手给巴月绣了只钱袋,很是精致,极得巴月的喜欢。

不过琉璃冻被毁罐,剩下的就不够用了,为此巴月不得不推迟去百陵州的日程,先到常安府去找石匠。

石匠见到她来买琉璃冻,有些意外,问道:“八姑娘,琉璃冻这么③üww。сōm快便用完?”

时间一长,基本上石匠也能算出巴月大致一个月要用几罐琉璃冻,都会提前两三天做好等她来拿,按说巴月下次来拿,应该在十天之后。

巴月没好气道:“别提了,让村里一个无赖砸毁了一罐。”

石匠“哦”了一声,也没问究竟,只是有些为难道:“我这里只剩下小半罐了,怕是不够用。”

“现做需要多少时间?”

“半天,一罐。”石匠的回答非常简练。

“跟起做呢?”

石匠瞅瞅的细胳膊细腿儿,回答依旧是:“半天,一罐。”

巴月气结,有种被小看了的郁闷,但是又不能发作,毕竟,论做琉璃冻,石匠才是内行,因此只能气鼓鼓道:“那就做吧。”

石匠转身进屋,取了一吊钱出来,巴月眨巴眨巴眼睛,跟在他身后问:“取钱做什么?”

“买材料。”石匠瞥了她一眼。

又被鄙视了,巴月再次气结,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她问了一个笨问题,都是这几天跑来跑去,跑得她思维都变得迟缓了。

跟着石匠东跑西跑,绕着两条街转了一大圈,才终于把材料都买齐全,然后巴月就蹲在那里看着石匠拿着锤子把买来的那些材料砸啊砸啊,砸得粉身碎骨,又一股脑儿丢进锅里熬,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帮石匠生个火,砸材料没她的份儿,光是那把锤子就拎不动,至于熬煮,锅盖一盖,也没她什么事儿了。

石匠看她蹲着无聊,便道:“要熬上两个时辰呢,熬完了还要放到罐子里捣小半个时辰,最后去渣再熬一个时辰才算完成,你若有别的事,可先办了再过来取。”

巴月蹲在一边有气无力道:“没别的事,这几天跑来跑去也累了,就蹲这儿休息休息,再跑腿可就得跑断掉了。”

石匠瞥瞥,转身给她拿个马扎过来:“坐着等吧,蹲久了脚会麻。”

巴月一乐,把马扎往屁股下面一放,舒舒服服的坐下来,笑道:“瞧你笨拙的模样,倒还懂得体贴女人啊。”

#炫#石匠听着不是滋味,因为那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称赞,而像是调侃,干脆身体一转,背对着巴月,不再理会她,继续对着他的石材敲敲打打了。

#书#巴月更乐,故意逗弄他,道:“你怎么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邵十六都没你这么闷,人家好歹是个年轻小伙子,怕生,所以才不怎么说话,你老大一个人,怎么也不说话?将来要是有媒人来给你说亲,还不把你当哑巴啊。”

#网#石匠扯了一把胡子,不搭理她。

巴月却偏见不得他这么沉闷的样子,每每此时就有股欺负他的冲动,尤其是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欺负欺负石匠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不是,于是干脆就自顾的跑进屋里倒杯水,端着水出来,又把马扎搬到石匠身边,屁股坐下来,对着石匠的耳朵就嘀嘀咕咕起来,反正是想到什么就什么,从上飞的到水里游的,中间也穿插些从邵九那里听来的见闻,提到邵九,就忍不住又到和邵九之间的合作关系,然后又提到些去百陵州的见闻,尤其是到那李府那个有趣的老太爷的时候,更是乐得哈哈大笑

可是石匠只是默默听着,倒也没嫌她烦,手里的锤子咚咚咚敲着,极富节奏感,倒似是在给她伴奏似的。

也不知道是巴月真的谈兴大发,口若悬河,还是石匠这个听众太过称职,引得她一说就停不下口,总之,直到琉璃冻都做好了,她居然还捧着茶碗意犹未尽。

“过几日我再来,你给我准备三罐子琉璃冻。”

扔下钱,抱着做好的一罐琉璃冻离开了,颇有点依依不舍。

“总算走了……”石匠掏掏耳朵,到现在他都觉得耳朵里还是他的声音在回响,“真是可怕的女人……”

回到张家村的巴月并没有闲下来,花了三天的时间,将李府那位老太爷给的十匹布全部画上花样,这些花样并不是随便画上去的,无论是构图还是画法,都花了不少心思,染制的事情还是全部交给奶娘和那两个老猎人去做,没有时间在上面多耽搁,就赶去常安府,从石匠那里取回三罐琉璃冻,然后又带十匹染制好的花布,去了百陵州,不是不想多带,只是她一下子最多也只能带十匹,多了毛驴背上不好放,若是拖个板车,速度又慢下去,怕是走上一整天也到不了百陵州,孤身一人,可不敢在野地里过夜,真遇上野狼什么的,会死人的。

邵十六虽然话不多,但绝对是行动派,巴月回到张家村的几天里,他已经把铺子整理得干干净净,墙也刷了,地面也重新铺了青石,屋顶垂上了布幔,柜台都请木匠师傅打造好,铺子的招牌也挂上去,叫做邵记成衣铺,现在就等着裁缝娘们把衣服做好,全部摆上柜台,然后择吉日开张了。

巴月对铺子的招牌很有意见,为什么要叫邵记,她也有投钱进去,不过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最终也只是皱皱眉,没有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原因无他,只因为铺子确实是邵九提供的,包括人手、布料,连掌柜的都是邵十六,她对这个铺子能起的作用,也仅限于设计衣裳而已,话语权太小,说了也没用,干脆就省省口水吧,反正这间铺子绝对不会成为她最后的归宿之地,叫什么名字也就不算太重要了。

 

 开业大吉

   邵十六见她果然带了蓝印花布来,十分干脆的以邵记商行的收购价格进行收购,巴月也不矫情,按价收一分不少。然后跟邵十六、伙计陈福还有那八个裁缝娘一起,将她带来的衣裳设计图稿进行审核,三十份图稿中,总共敲定了十二份图稿进行缝制生产,其余十八份图稿都因争议太大而暂时被搁置。

对此,巴月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听从本地人的意见,毕竟邵十六等人的审美观,才是真正符合那些肯花钱消费的大众的审美观,那十八份图稿中,虽然不泛创意独特的作品,但对于一间新开张的铺子来说,求稳才是眼前最重要的目标,等铺子在天衣坊内站稳了脚跟,或许还可以不定期的推出一些比较独特的设计,不过那至少也得是半年以后的事了。

开店很不容易,哪怕是再小的一个铺子,以前巴月只是听别人这么说,真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知道,这绝对是一句大实话,这还多亏了邵十六,官面上的手续都是他跑下来的,巴月光只是布置铺子,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不够用了,既想弄出新意来,又不能太过出格,怎么做才能把经过铺子外面的人,在第一时间内吸引到铺子里来呢?

巴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门口竖两个模特假人,一男一女,可惜方案才一提出来,就被邵十六否决了,这时代,连布娃娃都不能随便做,真竖两个木头假人在门口,恐怕就没人敢进铺子了。

那就贴海报,这是巴月的第二方案,可惜在研究了实际情况之后,她就自己否决了这一方案。这个时代可没有照相机啊,要是请人画,很明显,软趴趴的毛笔是画不出那种细腻生动的工笔美人图来的,太过抽象的国画,并不能起到打广告的作用,真要是挂这么一幅美人图出去,人家只当你这里是买书画的,而不是成衣铺。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巴月提出的十几个方案里,唯一一个被采纳的,只有一个,这是十分不道德的一个方案,那就是散发小广告。

邵十六拍板决定的时候,巴月整个人都傻了。

当然,人家邵十六虽然年轻,但做起事来还是有一套的,所以虽然肯定了巴月同志散发小广告的方案,但是还是就这个方案做了一定的修改。小广告肯定是不能像巴月说的那样满大街发的,成本太高,这可不是巴月生长的那个时代,纸张便宜到可以拿去当厕纸,这时候的纸是很值钱的,所以想满大街的散发,那是不实际的,再说了,人家雕版印刷还没有呢,光靠手写,一天能写多少张小广告呀。

所以,邵十六最终确定的方案是,制作少量的广告册,把铺子里最出色的一些成衣画成图片,请几个落魄的读书人为每套成衣赋一首诗,诗不用写得太好,只需将衣服的特色写明白,然后分别送到百陵州内一些中等门户的商人家里去。

巴月听了邵十六的方案,撇撇嘴巴,没话可说,心里却不能不承认,邵十六的商业才干,比她高多了,至少在定位上面,非常明确,他走的就是中层路线,像李府那种处于社会顶层的官宦人家,肯定是没戏的,人家穿的衣服,多半是自家做的,就算李九娘那么喜欢蓝印花布,最终也是从自己家里拿了布出来让她去染,可没有直接向她购买衣服。而太过贫穷的人家,显然是没有多余的钱来买成衣的,最多也就是扯几尺粗布自己动手缝制,像巴月这种只会裁衣不会缝衣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个例,这还亏得她本身是学服装设计的,要是换别的专业的女人穿越过来,连裁衣都不会。

只有那些手上有点钱,社会地位又不算太高的商人、地主老财和低级小吏,才是真正的消费群体,邵十六的定位,不仅明确,而且准确,巴月心服口服,当下对于铺子的经营,她也就不再插手,交给真正懂行的人去做,自己只专心和那八个裁缝娘去做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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