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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穿越--恨嫁下堂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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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

石匠哼哼一声,隐隐猜出巴月又想欺负他了,干脆不理,只埋头喝粥。

一个巴掌拍不响,石匠死闷着不开口,巴月也没得欺负他了,只得慢吞吞的捧着自己的那一茶盏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顺便阻止了一下年轻人去盛第三碗粥。

“你饿得久了,一下子不能吃太多,会伤胃……”她随便解释了一下,又道,“书呆子,怎么称呼?”

年轻人一脸黑线,看着她道:“我不是书呆……”

巴月翻了个白眼:“尊姓大名?”

年轻人这才施施然的一揖,道:“免贵姓邹,名仁,字义明,姑娘只呼义明便可。”

“别文绉绉的了,以后就叫你书呆。这是石匠,你先认识一下,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巴月下了结论,年轻人又是一脸黑线,瞪着巴月半天没说出话来。

石匠抓了抓胡子,低下头闷笑。

午饭这就算结束了,碗筷巴月没动,全部留给石匠自己去洗,她径自扔下一串钱,熟门熟路的从屋檐下面抱了琉璃冻就走。那个邹书呆被她一把推到车上,盖上帕子,继续装死人。邹书呆先还扭扭捏捏不愿意,被巴月威胁了一句不配合就绑上车拖走。

邹书呆嚷嚷了几声“士可杀不可辱”,还是乖乖的爬上车装了一回死人。这书呆也不笨,知道自己要是活蹦乱跳的跟着巴月出城,大抵是会给这个心肠还算不错、行事有些诡异的女人惹些麻烦,这才有原则的妥协了一回。

出城的时候,巴月突然想起一事,问邹书呆:“书呆,白三小姐让你给她干活你不干,我让你干,你怎么就干了?”

她这么问的时候,心中是颇有些得意的,难道自己身上也有穿越众的共性,那就是石榴裙一抖,群雄拜于脚下?因此忍不住想找这书呆子证实一下。

邹书呆学古人一般在车上跪坐着,闻言即愤愤道:“那女子要我入府为仆,仆者,贱役也,吾辈岂能为之。筹算虽小道,亦是六艺之延续,偶可为之。”

巴月一头冷水浇在脑袋上,什么得意都没了。她知道君子六艺之一就是数,邹书呆是认为给人做帐,也算是数的一种运用,虽然这种运用比较登不上台面,只是小道,但好歹也是六艺的延续,所以他愿意干,而白三小姐完全就是想凭一饭之恩白捞个家仆干活,算盘是打得挺精,完全符合一个商人的行事风格,只是邹书呆比较有骨气,饿死也不干。

算了,反正自己是个女人,也不指望王八气外放,白捡个劳动力回家,还让白三小姐吃了一回鳖,也算是大赚了。巴月这样想着,便觉得心里平衡了些,心情一好,她又开始哼歌了。

“春风轻轻吹,云儿躺在蓝天下,白雪开始融化,草儿在发芽……太阳升起来,温暖阳光洒下来,一阵轻风吹落了露珠儿,想起我阿妈……”

改行教书

当回到了张家村之后,巴月的好心情也就到此为止了。奶娘看到她不仅带了一车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车上居然还坐着个年轻男人,一张老脸当场就沉了下来,在巴月张罗着准备给邹书呆安排住处的时候,奶娘拉住了她。

“月儿,你怎么能带个男人回来呢?”

“做帐啊,正好给奶娘你搭把手,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都让书呆去干。”巴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回答得挺轻松,脸上还带着笑。

“糊涂!”奶娘难得的发了脾气,“月儿,你也不想想,家中就我们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平日里遇着男人,避嫌还来不及,你、你、你怎么能还往家里带?”

“嘎?”巴月这时才明白过来,顿时哑然了。

邹书呆在一边听得清楚,磨磨蹭蹭的过来,讪讪道:“八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恕我不知府上没有男人,不然也不会答应姑娘所请……”

巴月瞅瞅他,心情不佳道:“我既请你来,自有安排,这儿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若是闲得无聊,帮我把车上的货物清点清点,屋里有笔墨,自己拿去。”

邹书呆被呛了一下,摸摸鼻子闪开了。

打发了邹书呆,巴月再转过眼看向奶娘那张气得不轻的脸,连忙赔笑道:“奶娘,你别生气了,是月儿没有考虑周到,就冒然把这书呆带回来了,不过奶娘你不知道,这书呆好可怜的,从外乡来投亲,结果没找到亲人,盘缠又用光了,饿得不行,谁料到又得罪了常安府里的一个有钱人,被逼得只能沿街乞讨,可是他又是读书人,有骨气,不肯干这讨饭的活儿,我撞见他的时候,他饿得都晕过去了,衣裳破得不能遮寒,脸上都没了人色……”

总之,为了让奶娘消气,巴月也就半真半假的胡扯了一通,反正是怎么可怜怎么说,直说得奶娘脸色渐渐软化,眼里都带了泪光,她才喉咙里冒烟的停下来,亏得先把邹书呆打发了去盘点货物,不然让邹书呆听到了,还不定怎么回嘴呢。

奶娘虽有些消了气,但仍埋怨道:“月儿你心善要帮他,给他些银钱便是,何必把人带回来,如今可怎么安置他?”

“奶娘,我给他些银钱,他又能吃几顿饱饭,不如让来他帮着做工,这才是长远之计不是,至于安置嘛……”巴月转了转眼珠,一会儿工夫便计上心来,“奶娘,咱们村子里好像缺个教书先生吧?”

奶娘怔了怔,便道:“是没有教书先生,你是说……”

“对呀对呀,反正咱家也没有多少帐要给这书呆子做,干脆给他在村里再找个活计,我瞧着村里好像有几个破屋没人住,把那里打扫打扫,做个私塾不是挺好。”

“主意是好,只是这桩事情,还得请村长做主。”奶娘犹豫道。

“那我这就跟村长说去。”

巴月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去做。关键是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安排的话,邹书呆晚上就得睡在野地里了,人是她强拉回来的,总不好意思让他一来就露宿不是。

村长听得她居然拉了个读书人回来,挺惊讶,一听巴月的来意,这老头儿倒是愿意把村东头的一栋老屋让给邹书呆住着。

“不过……林家姑娘啊,不知道这位先生欲收多少束脩,这村里也不富裕,前些年也凑钱请过一位先生来设馆,只是教了不过半年,那先生便走了。村东头那栋老屋,就是当时设馆的地方,自那先生走后便一直空着……”

村长絮絮叨叨了半天,中心意思就一个,就是村里给不起多少钱。

“不要钱,每个月贴他点米粮就够了。”巴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邹书呆当场给贱卖了。

这下子村长可高兴了,当即表示明天就发动村民把那栋老屋重新修整一下,巴月表示今天晚上没地方安置邹书呆,村长马上拍胸脯,把张小虎的屋子让给他先凑合住一晚。巴月这时候才确定,张小虎果然是进山去打猎了,村长大娘还真没诓她。

回到家里她把村长的决定对邹书呆一说,邹书呆反而比她还高兴,连声道:“大好,此事大好,师者,授业解惑也,此乃吾辈本分。”

很明显,这书呆子是觉得当教书先生比当帐房先生要好得多。于是,一场小风波以皆大欢喜而告终,巴月、村长、邹书呆各取所得,都非常满意。

群众的力量是惊人的,第二天村长先生站在村口一敲钟,召集了全村人,每户出一个劳动力,把村东头的那栋老屋捣鼓了一下,只半天工夫,原本破旧的老屋就焕然一新,邹书呆欢欢喜喜的就搬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贴招生告示呢,当天下午就来了五六个孩童过来拜师,有的提了一只山鸡,有的拿了家里的两张兽皮,还有的捧了一包从山里摘来的野山菌,都是野味。最好玩的是还有个孩子牵了只狗过来,说是给先生看家护院。

可惜邹书呆手无缚鸡之力,那只山鸡没抓住,在院子里乱飞了一阵,留下了几根漂亮的羽毛,就跳出墙头,跑得无影无踪了,只把当时帮着邹书呆收拾屋子的巴月给笑得半死。倒是那牵狗的孩子机灵,打了一个呼哨,那狗就猛的窜了出去,没过多久,那只逃跑的山鸡就被狗给叼了回来,居然还活着,在狗嘴里挣扎不已。

邹书呆看着那狗那鸡直擦冷汗,到底没敢再去抓那只山鸡,直接做顺水人情送给了巴月。巴月也不客气,帮他整理好屋子以后,连鸡带那些野山菌一起拿了就走,只丢下一句“晚上奶娘来给你送饭”。

总而言之,巴月是打了包票说要包吃包住的,自然不会因为邹书呆另外找了一份工作就不作数了,只不过白吃白喝那是不可能的,那些鸡呀菌呀还有村长答应要送的米粮呀,都归奶娘保管了,邹书呆也不用开伙,每天等着奶娘送饭就成,至于那些兽皮草药什么的,就让邹书呆自己留着,哪天商队来了,卖掉换些纸墨书册。

为了给邹书呆交代做帐的事情,巴月又在村子里多留了三天,直到邹书呆弄明白这帐究竟要怎么做。事实上,本来是不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的,主要是两个人对怎么做帐有分歧。

巴月是想把现代化的做帐方法教给邹书呆,除了做帐方式之外,首要就要让邹书呆学会写阿拉伯数字。邹书呆对阿拉伯数字这种符号数字倒是挺感兴趣的,学得也带劲儿,但是对巴月的记帐方法,邹书呆就不敢恭维了。

不管巴月怎么说,邹书呆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记帐,可问题是,巴月看不懂呀,邹书呆再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她看不懂帐本,那还不是白搭,还不如让奶娘用脑子记呢。

两个人争论了整整三天,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巴月同意用邹书呆的方法做帐,但是上面的数字一定要用阿拉伯数字。

邹书呆恰好对阿拉伯数字挺感兴趣,也有意思拿巴月的帐来练习一下巴月所教的阿拉伯数字运用下的四则混合运算,也就是加减乘除,于是欣然同意。

结果,第一天出来的帐面,就让两个人都目瞪口呆。

谁都知道,阿拉伯数字肯定是不能竖着写的,而古人的大写数字都是从左到右竖着写出来的。

这帐根本就没法儿看,别说巴月看不懂,邹书呆自己也糊涂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最后还是让邹书呆按自己的方法做帐,等巴月从百陵州回来,再让邹书呆一笔一笔的报出来,她再转换成自己能看得懂的现代化帐目。

这三天,等于什么事都没有做,白白给浪费了。巴月哭笑不得,邹书呆也是一脸惭愧,好在这时候李老太爷要的布终于染制好了,她这三天也没算白等,正好带了布去百陵州。

小心思

到了百陵州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她也没急着去送布,先回落脚的那间小院里休息了片刻,喝了点水,又和裁缝娘们聊了两句,然后再到邵记成衣铺里转了一圈。

这时候已经铺子基本上已经到了打烊的时候,没办法,谁让这个时代没有电,只靠蜡烛和油灯还有火把,显然是支撑不起丰富的夜生活的,哦,红灯区除外,还有几个特定的节日除外,比如说上元节的时候要狂欢三日三夜,七巧节的时候要放荷灯,鬼节的时候要拿着火把沿河烧草,中秋节的时候要赏灯赏月。巴月穿越过来的日子还短,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张家村这个小地方,这些活动她也只是听说而已,还没有机会去参加。

平时一到天黑,大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到了亥时,还要实行宵禁,这种情况巴月在常安府就没见到过,百陵州是省府,显然对城市的控制比较严格,白天是一派繁荣了,晚上就跟空城似的,人人都窝在家里不出去。

所以,巴月到铺子的时候,门口的大灯笼已经亮了起来,里面也掌了灯,铺子里除了邵十六和那个叫陈福的伙计,再没有别人。

“都没有客人了,怎么还点了灯笼开着门?”巴月一进来,就笑嘻嘻的问了起来。

邵十六正在柜台里面低着头盘帐,听到声音一抬头,看到她便闷声道:“八姑娘来了,陈福,倒茶。”

“不用了不用了,我又不是外人,倒什么茶,再说了,我也不渴。”巴月一边笑一边自己拉了张椅子在柜台外面坐下,和邵十六面对面了。

邵十六又低下头,继续他的盘帐工作。

那陈福手脚麻俐,为人也圆滑,虽然巴月让他不用倒茶,但他还是屁颠颠的倒了一杯茶来,道:“八姑娘,你不知道,有个客人今天要来取订做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有来,所以掌柜的让我晚会儿再打烊,再等半个时辰,若人还不来,我便亲自给送去。”

“辛苦你了。”巴月接过茶盏,颔首算是谢过,然后又说了一句客气话。

“八姑娘你客气了,不辛苦不辛苦……”陈福点头哈腰,缩了手,又退到一边去整理那些衣服了。

“这些天的生意如何?”巴月把注意力又放回到邵十六身上。

“比开始几日略有下降。”邵十六头也没抬,回了一句。

巴月倒没有觉得意外,开店就是这样,开始几天新开张,又发了小广告,再加上邵记的原有人脉,来捧场的人自然会多些,过了那几天,生意下降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那些捧场的人,不会天天给你捧场。

她脑子转了几转,开始回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年代商家们常用的一些促销小手段,看看有哪些是能够用到这里来的。

正想着,突然见后堂的帘子一掀,走出一个人来,巴月正眼瞧去,不是别人,正是邵九。

“八姑娘,这么晚怎么来了?”邵九微微笑着,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的表情。

“邵……呃……九郎,你怎么在这里?”巴月有些意外,邵九一般是邻着商队跑商道的,很少会见他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出现。

陈福麻俐的搬了张椅子过来,邵九坐下后才道:“这几日正好不用跑商队,我就到十六这里来看看,小住两日。”

靠得近了,巴月才闻到他身上一股油烟味,不禁有些疑惑。

邵九察颜观色,抬手嗅了嗅衣袖,才赧然道:“让八姑娘见笑了,我正在后面煮些吃食,听到八姑娘的声音,也未及换身衣裳……”

“不妨事,你们这儿没个女人,不自己动手,难道还吃西北风去……”

巴月对邵九顿时好感大增,虽然这个时代不鼓励男人下厨,认为那是贱役,不过她可不这么认为,在这种社会普遍的观点下,邵九还肯下厨做饭,足以证明这个男人身上还是有些让她心动的优点。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会儿,巴月又问了一些销售的具体数额,心中大致有数,然后看外面天色黑得更厉害,就没有多留,对邵十六丢下一句“我有些小想法,明天再跟你详谈”就准备走人。

邵九忙道:“八姑娘,我送送你。”

他从铺子取了一个灯笼,抢在八月前面带起路来。

今天夜里没有月亮,巴月虽然不怕走夜路,但是当有个不错的男人提着灯笼在前面为她开路,时不时又温言好语的让她小心脚下,让她心里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也有二十三岁了,没穿越以前,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男朋友至少也交了一个二个,甚至四五六七八个的,也不在少数,巴月因为白天忙着打工,晚上忙着去夜校学服装设计,有好感的男人不是没见过,可是却没有时间去相处。

穿越以后,又一直为了生存而努力到现在,更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过奶娘在她的耳边嘀咕多了,虽然她一直推托,但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仔细想想,奶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时代,只靠两个女人是很难支撑起一个家的。

难得有一个邵九,年纪合适,身份合适,跟她还有共同的雄心壮志,将来夫妻同心,难保不会把生意做遍天下。

想到这里,巴月倒是有点脸红了,偷偷瞄了邵九一眼,就见他一双眼睛正转也不转的盯在自己的脸上,顿时便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连忙轻咳一声,把脸撇到一边去,想想又突然觉得不对,自己没必要心虚呀,她是偷看了邵九一眼,不过邵九显然也在看她嘛,两下扯平,当下她又理直气壮的转回头明目张胆的看向邵九,不过这时他已经正视前方一本正经的在前面引路了。

有意思的话,就去找媒婆吧,这句话在巴月嘴巴里徘徊了半天,直到走回落脚的小院,她也没好意思说出口,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这么直白的话,实在不该由她先说出口。

“到了。”邵九在小院外站定,冲巴月微微一笑,“夜了,我不方便进去,就送你到这里。”

巴月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我那边的布已经准备了差不多了,这几日便可以去取。”

邵九含笑应下,巴月这才敲了门,一个裁缝娘过来开门,将她放了进去。巴月随手关上门,从门缝里看到邵九提着灯笼渐渐远去,她忍不住翘了翘唇角,有点俏皮的意味。等奶娘见了邵九,怕是要有好一阵唠叨,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奶娘可不会说不出口。

第二天,巴月就抱着那十匹布去了李府,远远的看见李老太爷在大门口坐着,依旧是小方桌,矮脚凳,一壶酒,一碟小菜,翘着腿儿哼着曲儿,好一派悠闲自得。要是门边上再挂个鸟笼儿,就更加惬意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巴月见到这个老头儿就有种想笑的感觉,大概是心里有些羡慕这个老头儿悠闲的小日子吧。

再入李府

“老太爷。”

巴月才叫了一声,那老头儿就转过脸来,一看到她,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哟,大闺女来了。”

每次听到“大闺女”这个称呼,巴月都是一脸黑线,不是说这个称呼不好听,而是她知道自己是个闺女,用不着特意提醒啊。

“老太爷,您叫我一声月儿就成。”巴月一边说着,一边牵过小毛驴,把布取下。

李老太爷一看到这十匹布,顿时就移不开眼了,伸出一双枯皮老双在布上轻轻的抚摸了许久,呢喃道:“娃儿他娘活着的时候,就爱这样的花布……”

说着,居然掉了两滴眼泪,又马上擦掉。

“让大闺女看我这个老头子的笑话了。”这老头儿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巴月忙道:“老夫人一定很体贴您,我不笑话您,只羡慕您能有个一直记在心中的伴儿。”

李老太爷瞅了她一眼,道:“大闺女就是会说话。”顿了一顿,又猛的回头向门内大声喊道,“哪个小子在里面伺候,出来一个。”

话音还没有落下,就从里面窜出个小子,跑得贼快,一溜儿就到了李老太爷面前,点头哈腰道:“老太爷,您吩咐。”

巴月打眼一看,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李信。

“去,把这些布搬进我屋里,再去帐房上支一贯钱来。”

“是。”李信应了一声,就手脚麻俐从小毛驴背上将布下来,和巴月打了个对眼,还冲她笑了笑。

巴月回了一个笑容,等李信一走,她才在肚子里腹诽,这老头儿果然是个扣门儿的,上次才三匹布,李大少爷就给了五两银子,这次总共十匹布,居然才给她一贯钱。虽然比上次钱少,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胚布是人家出的,她只挣个手工费,一贯钱还是给多了的呢。

跟李老太爷又白扯了几句,李信就拿了一贯钱出来,给了巴月,低声说了一句“等会儿”,然后就对李老太爷道:“老太爷,九小姐想请八姑娘到里面坐坐。”

李老太爷掀了掀眼皮儿,道:“那就进去吧,时间不要长,别误了每日的功课。”

巴月一听,忍不住咂了咂舌,跟着李信进了门,走出一段路之后才低声问道:“你们家九小姐都做些什么功课啊?”

“多着呢。”李信掰了手指数了数,“练琴、对奕、写字、画画、女红、人情往来,还要跟着夫人学习管家……”

巴月愕然,感情官家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见了李九娘,小姑娘一如既往的活泼可爱,倒看不出她每天要学那么多东西,反而拿了许多动物形状的布偶出来让巴月鉴赏,全都是她上次提到的,小姑娘的手工那真是不错,把猫啊狗啊这些小动物的做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十分可爱,就是那云丝帛的料子实在让人看了心疼,那么昂贵的料子拿来做布偶,可惜了。

李九娘倒不觉得可惜,反而十分高兴,道:“这些都是做了衣裳后剩下的下脚料,原是要扔了的,我想着你说的布偶,就拿来做了。”

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巴月思量着,口中却笑道:“九小姐这么做,老太爷定是高兴得很。”

“咦,你怎么知道,爷爷可是好生夸了我一顿呢。”李九娘惊奇道。

巴月一阵无语,那老头儿这么扣门儿,看到自家孙女懂得节俭了,当然是要夸的。

李九娘也没有追根问底,只是把那些布偶往巴月面前一堆,高兴道:“姐姐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挑一个吧,上回我拿了你做的帕子,这回送你一个亲手做的布偶。”

小姑娘还懂得礼尚往来,巴月这回真的相信李信的说了,琴棋书画就不提了,李九娘的女红就在面前摆着,一等一的好,人情往来明显都是懂的,说她没学过那是不可能的。

当下,巴月也不客气,随手拿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猫布偶,李九娘给她拿了条红绳来,穿在猫脖子上,然后系到她的腰间,一走动,那小猫儿就在她身上晃来晃去,很是惹人注目。

巴月心念一动,脑子里又盘算开了,她上次只想到做布偶玩具,倒是没有想过,其实也可以做成挂饰呀,和衣服搭配着卖,只是不知道这些古代人的接受程度怎么样,不过看李九娘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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