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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太羞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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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无常便是属于那一种人。
看着他的笑脸,裴浅不禁有些愣神,一直以为便觉得御云辰是那种刚柔并进的美,不经意间会以为他是女子,再一看,却无法忽视他身上那股身为男子的阳刚气息,只是他那种气息是与生俱来便拥有的一般,从内到外的散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气场。
曲无常却不同,他是属于阴柔的美,给人一种极为温润的感觉,让人奇怪的是,他的眼里明明是带着温柔而细腻的微笑,却总让人觉得有一种晦暗的感觉。
“你也来了?”裴浅有些好奇。
敢情曲无常和韩凛冽完全是将她的家当成了客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没人能够拦得住他们了。
她不禁要庆幸,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裴家怎么被灭的都不知道啊。
韩凛冽解释道:“他去看小鬼。”
小鬼指的自然便是苏言,裴浅了解的点点头,曲无常一手拉扯大的苏言就就像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养了六年,亲情自然也是挺深厚的,尤其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
只是裴浅有些汗颜的想,曲无常把小言当儿子来养,小言却把曲无常当男人来爱,看来这已经越来越不伦不类了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裴浅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曲无常说,御云辰不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明显充满敌意的话让她疑惑,据她所知,曲无常和御云辰并没有交集,可为何曲无常对御云辰,似乎还有些莫名的敌意?
曲无常唇角一掀,露出一点似笑非笑。
韩凛冽眉心微不可闻的一蹙,瞪了曲无常一眼,似乎有些恼怒他的多嘴。
曲无常大刺刺的走了进来,一点都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好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懒洋洋的坐了下来,倒茶,自己招待自己。
他闲坐在凉椅上,斟茶的手指洁白干净,长而有力,姿态优雅品着酒,令人感觉到一股云淡风轻的风姿,裴浅没好气的看着他这般模样,凉凉的提醒他,“我说曲神医,我该不该提醒你,这里是女儿家的闺房。”
曲无常一笑,看了韩凛冽一眼,“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裴浅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意有所指,“也要有人同意才行啊。”
裴浅侧首,正巧看到韩凛冽瞪着曲无常的眼色,柳眉皱了皱,心下当下就反映过来,“韩美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开口询问,韩凛冽有些无奈,一边责怪曲无常不该将事情说出来,一边又开始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告诉裴浅。
见他犹豫,曲无常妖娆的凤目染上几许深芒,当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便我来说吧。”
裴浅心中一紧,不知为何,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安,直觉这件事情肯定是和自己有关。
曲无常转过头来,慢悠悠的转着手里的杯子,淡漠的道:“这些日子,承蒙你照顾小言,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裴浅沉声问,那一瞬间疲惫的睡意被她抛在了脑后,一瞬不瞬的看着曲无常。
韩凛冽扶额,隐约间一道无奈从眼底划过,却没再阻止曲无常的举动。
曲无常斟茶,漫不经心的道:“提醒你,要小心御云辰这个人。”
闻言,裴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话。
曲无常也不等她开口,径自慢悠悠的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包括人。”
听到这,裴浅却忽然笑了,“是么,我也知道他是哪种人,他确实是像你说的那样,但这并不是他的天性使然,皇家本无情,自古便是一将功成万枯骨,江山梦,帝王位,都是用鲜血堆积起来的,他生长在皇家,无奈成这样,也必须成这样,但是是人都有感情的,他也有感情,他对自己在乎的人都很细心温柔的。”
想到他的纵容和宠溺,裴浅目光像是染了色彩,盈盈光亮。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曲无常略带嘲讽的笑了,淡然的反问,“你就确定他是真的在乎你?”
“确定。”裴浅毫不犹豫的点头,至少,之前的御云辰对她确实是竭尽所能的纵容。
至于之后裴浅微微垂下了眼眸,之后她却不敢下定论,不,不是不敢,是觉得,怕是一场奢望。
“你太天真了。”曲无常毫不留情的道,“你身为她未过门的妻子,却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以为男人的度量都这么大,愿意接受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
闻言,裴浅又沉默了,是的,曲无常说的不错,尤其人妖精还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
“你太不了解御云辰了,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确定婚事,让你们七天后就成亲,他为的是什么?”曲无常笑,唇边的讥诮越来越明显,“那是因为,你肚子里孩子是他的,为了自己的子嗣不落入在外,或者是落人口实,这亲事,他当然是希望越早成亲越好。”
闻言,裴浅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不敢置信。
第63章 他是爱上了()
裴浅忽然站起身来,韩凛冽紧张的问,“你去哪?”
她回头,漠然的道:“辰王府。”
闻言,韩凛冽脸色微微一变,辰王府?现在?她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吗?她现在去辰王府是找御云辰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想将人拦下,听说有身孕的人应该多注意休息,她最近这半个月来,她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这样单薄和瘦弱的身体,怎么就不好好的休息?
然而阻拦的话才刚出了口,却硬生生被堵在喉咙。
小浅是个倔强的人,现在若是不让她做个了断,她的心会一直存在着那样一个疙瘩吧,想到这,他犹豫了下来。
这么一犹豫,裴浅已经出了房门,小心的避开了守夜的家丁,那么瘦弱的身体,却撑起一道坚毅的背影,他的心,隐约被震撼住了。
“无常,你不该现在跟她说的。”韩凛冽目光忽然眺望远方,隐约间流露出几分无奈来。
曲无常目光一闪,似想跟他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淡淡的道:“难道你愿意一直欺瞒下去?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知道的,更何况,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知道真相对她来说未必不是坏事。”
只是让他有点刮目相看的是裴浅这个女人,即使知道一个男人这样利用她,利用她的感情来欺骗,她的反映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不难过,然而他却没有见到她流泪,真是坚强的一个女子呢
他想,若是换做了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哭哭啼啼寻死闹活的吧,而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告诉他们,她去辰王府找那个男人。
他突然好奇起,她去辰王府,会怎么做?会不会又变成跟那些女人一样,求御云辰负责任?或者补偿?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感觉到了心中微微失望的声音。
韩凛冽抿唇,无常说的不错,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早知道未必是坏事,只是看着裴浅那样受伤的神情,他于心何忍?
“残,你真的爱上她了?”
见到韩凛冽的神情,曲无常渐渐收起那副淡漠的神色,略带认真而严肃的问。
韩凛冽深黑色的眸子渐渐茫然了起来,爱上了么?他只知道,他喜欢,但是师父曾经告诉过他,喜欢不是爱,只是在乎。
他真的爱上了吗?
不愿意看她难过,不愿意看她跟御云辰在一起,不愿意看她做任何会让她皱眉头的事情,日夜担心,时刻关注,每每想念。
如果这些都是爱的话
那么,他是爱上了。
他没有回答曲无常,但曲无常仍然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答案,当下,心中微微有些凄凉。
当有一天,你发现我做的事情正在伤害你心爱的女子时,你会站在我这边,还在站在她那边?
这是个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然而,他也没有勇气问出那样的答案,至少,他不想失去这个他唯一在用心去交的朋友。
莫残,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身不由己。
“走吧,我们护送她过去吧,深更半夜的,她一女子总是不太安全。”曲无常收起所有的情绪,转身对韩凛冽道。
韩凛冽没有回答,只是急忙步出了门外,追了上去。
曲无常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叹气,然而一切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能够放弃。
要怪只能怪,谁让裴浅你,是御云辰唯一在乎的人呢?
他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慢慢站起身来,决定去辰王府看看情况。
突然,裴浅的门被打了开来,苏言睡眼朦胧的出现在门外,嘟囔着粉唇,委委屈屈的道:“浅姐,我又梦见师父了,睡不着”
御云辰低咒一声,方才陷入沉思,竟然忽略了四周的动静,有人靠近这里都没有察觉!
现在再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故作坦然的看着门前的宝贝徒弟,见他那可爱的模样,脸上神色慢慢柔和了下来,哼声了一句,戏谑道:“小家伙梦见师父了?这次师父在你梦里是鸡腿?还是鱼刺?”
听闻这道熟悉的嗓音,苏言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猛然惊醒了一半,愣愣的看着裴浅房间里头的曲无常,“你,你,你,师父?!”
“嗯哼,半个月没见,就认不出师父来了?”曲无常很不满,一想到这家伙居然敢离家出走,他心里就一阵窝火。
要不是他现在正在办事,让他离开也比较方便,否则一定得好好的打他一顿屁股!
“啊!师父,你怎么在这里?!”闻到那熟悉的药香味,那熟悉的语气,苏言的睡意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怔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不,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三更半夜来到浅姐的房间?
啊啊!师父该不会是对浅姐有意思,来半夜霸王硬上弓的吧?苏言急了,连忙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曲无常,噼里啪啦的道:“师父师父!你不可以这么对浅姐啊!浅姐有喜欢的人,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吧,放弃浅姐吧,你还有我呢,呜呜,师父。”
曲无常一脸头大的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在嘀嘀咕咕的胡说八道什么鬼,你浅姐不在,刚才跟韩凛冽一起走了。”
“啊?”苏言一愣,怔怔的看着他,“你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韩凛冽?
苏言本就长得水灵,黑亮的眼睛挂上眼泪,更显得委屈得可爱,看的曲无常心中一软,温声细语的温柔起来,“我是和韩凛冽一起来的呃,他们去了辰王府,师父明天再来看你?”
“哦”苏言终于松了口气,“那师父你小心一点。”
“嗯,乖,来小家伙,瞧你哭得跟小花猫似的。”轻柔的擦擦他的眼泪,曲无常温柔的道:“快去休息,师父明天来看你。”
“好”苏言小脸立即通红,直到曲无常走了,他这回过神来,慢慢摸了摸师父手指划过的地方,心里一阵幸福和满足。
咦,不对,浅姐这三更半夜跑去辰王府干嘛?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行!他得去看看!希望浅姐不会有事!
第64章 孩子的父亲()
夜,幽深的黑,一眼望去,阴森森的没有尽头。
前方辰王府宫廷门绯,不似周围那么黑暗的色彩,反而异常的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
明亮灯盏成串成排沿饶长廊而尽,似天河蜿蜒,飞光流彩,裴浅暗暗皱眉,都这么晚了,辰王府的灯火却还这么亮,难道都没有人休息吗?
再看府外府内,霓灯高亮,时有侍卫交错巡逻,戒备森严,之前她住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到辰王府有这么严谨的架势,更甚者连侍卫都很少,今晚怎么这么多?
裴浅并不知道以往她之所以没看到几个侍卫,是因为御云辰都让影卫在暗中保护,一个影卫能抵上十个王府侍卫,因此自然是没有必要再多增加些侍卫了。
只是今晚的情况对于她来讲,这样的状况太奇怪了,难道是
她柳眉皱得更紧,这么戒备的森严,这么凝重的气氛,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个想法刚涌上心头,旋即又自嘲的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她却还在这里担心他,她果然还是比较傻的。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一股怜惜从心里渐渐涌了上来,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他的,一定会。
一阵寒风吹过,裴浅觉得有些冷,抬头望望天,深秋了,应该就要进入冬天了吧,她抖了抖肩上的落叶,目光明亮如星辰,径直的朝辰王府的大门走去。
在她身后街角某处阴影笼罩黑暗的一角,露出一袭若隐若现的衣角,韩凛冽站在那里,看着她慢慢走进去,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看到她在辰王府门前停了下来,王府的守门家丁见到是她,匆忙的跑进府里,似乎是去禀告御云辰了,好一会儿,他才匆忙的又跑了出来,对裴浅道;“裴小姐请进,殿下让你直接去后院。”
裴浅低声的道了声谢,便不再答话的往里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辰王府的门前,韩凛冽这才松开了紧抿的唇,犹豫的望了一眼戒备森严的辰王府,而后纵身一身,消失在原地。
某一刻,正在巡逻的侍卫只觉得身边一阵冷风吹过,带着几许冷香,快得几乎看不见。
侍卫门相视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后,又往另一个方向巡逻走去。
直到他们离开了好一会儿,韩凛冽的身影才慢慢出现在假山后的暗影中。
看着辰王府这些错综复杂的严阵以待侍卫的模样,他亦不禁疑惑了起来,辰王府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会突然戒备这么森严起来。
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的韩凛冽,一举一动更加警惕起来。
裴浅更觉得奇怪。
在侍卫的带领下往后院走去,在前院的时候,她被一个女人拦了下来搜身,发现她身上并没有带武器,没有带毒药,仿佛仔细的确认过她身上没有任何攸关性命的东西之后,这才放行,让她继续往后院走去。
裴浅的心中更加的不安,这样的情况太怪异了,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每一个外来的人,除非御云辰不信任她,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受了伤,或许还危及性命,所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小心的对待任何一个来见他的人。
想到这里,心底的难过渐渐被担心取代,他伤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终于在宁安院停了下来,她又一次遭到了仔细的盘查,这才全部放行,让她进入到宁安院。
此时的侍卫渐渐变少了起来,院内和安静,御云辰的房间中透露着柔和的光芒,裴浅静静的站在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眼神恍惚,却是一动不动。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御云辰慵懒的嗓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裴浅为之一怔,立即缓过神来,慢慢的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御云辰正坐在书桌前,一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坐在凉椅上,烛光摇曳跳跃在他俊美的脸上,脸色有些苍白,神色却一如既往的高贵中带着几分旁人不敢亲近的淡漠。
原来他没有受伤么。
那么要来见她一面,却经过重重的盘查,都是因为他不相信她,所以怀疑她么
眼底慢慢涌上几分失望。
原以为她能够很好的克制住心里的压抑,然而却没想到,在见到他的时候,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很好的克制住,反而更加的难过起来。
御云辰坐在凉椅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浅浅,你深夜到来,可是为了告诉本王今日的答案,你愿意嫁了?”
他似笑非笑的反问,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没有错过裴浅眼中出现的失望,他的心在冷笑,大半夜跑来,看到他没死在噬香之毒之下,所以很失望?
他微微垂眸,看着自己修长如玉的双手,这双手,如今一点力量都凝聚不起来,现在的他,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现在,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皇子都对他虎视眈眈,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没有了自保能力
微不可闻的轻叹,无怪母妃担心了,派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保护他,现在,只要他有一个疏忽,恐怕,就会命丧黄泉了把。
这一切,却都是拜谁所赐呢?
他抬眼,凝望站在眼前不语的裴浅,心底一阵苦笑,为什么偏偏就对这个女人动了心?以至于他失去了平时的判断能力,失去了平时的警觉,这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裴浅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要将他的样子都刻入脑海中一般。
她不语,御云辰亦没有说话,昏暗的房间中,陷入一片尴尬的静谧中。
良久良久,裴浅朱唇亲启,低声的问道:“你真的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第65章 你想把我抓起来()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轻轻的语调似一阵风就能够吹散一般。
御云辰在深夜的寒风中努力拼凑起她的话语,听见她这么说,他微微一愣,旋即目光闪过一道复杂。
那一夜月光皎洁,清凉美好,他记得那娇俏可人的容颜,记得那婉转缠|绵的美好,这是他的孩子,毋庸置疑。
况且已经到了这个时刻,他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一如她这么开门见山的询问,虽是问句,却是带着肯定的语气。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轻声道:“是。”
闻言,裴浅眸光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的垂下眼眸,唇边慢慢浮现一抹微笑,有点苦涩,有点自嘲。
“也就是说,之前,你都是在骗我的。”
都是在骗她的吧,曲无常的话她可以不信,然而如今他已经亲口承认了,那么便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这个时候赶来这里,或许是在心里带着一点点的私心,希望曲无常说的是假的,只要御云辰亲口承认不是的话,她想,她愿意再相信一回。
然而事实却已经摆在了眼前,是她在自欺欺人了吧。
“我们彼此彼此,不是么?”御云辰看着她低垂的眸,无法看进她一向清澈的眸子此刻是什么情绪,然而见到她这般样子,心中不免一紧。
她凭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她骗了他,步步为营。
他即使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了她,然而,受到最大伤害的,还是自己,而不是她。
“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裴浅仍然没有抬头,空灵的声音再度缓缓传来。
“”御云辰下意识的双拳一握,有种冲动的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敢喜欢她。
不是不爱,而是怕在他沉浸在爱她的喜悦中的时候,她会迎头给他措手不及的一刀。
他已经犯过两次这样的错误了,难道,还要再来第三次吗?
第一次,毁了他的信任,第二次毁了他的武功,第三次呢,是不是,就是命了?
现在,即使他愿意相信她,母妃会愿意吗?
不等他开口,裴浅已经继续道:“所以,你会娶我,是因为你怀疑我,想利用我,是不是?”
她问的很轻,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不能够听到他在说什么,御云辰虽然内力暂时失去了,但是平时的警觉性还在,因此那一字一句,都清晰入耳。
他抿唇,话已说开,便没什么事情好再隐瞒的,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是。”
裴浅低下的双眸微微闭了起来,在心底长长一声叹息,原来是真的,从头到尾自作多情的,或许,就只有她一个。
见到裴浅这样的神色,御云辰胸口越来越沉,压抑的某些情绪似乎就要爆炸!
御云辰的眼渐渐冷了下来,强忍住自己的心底的柔软,不去去见她受伤的模样,冷冷的道:“如果你今夜来为了就是说这些的话,那么本王索性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既然你知道这是本王的孩子,那么,七日后,你就算不愿意嫁,也必须要嫁。”
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吃苦。
而她的话他会让她永远乖乖的呆在辰王府,即使那样是禁锢,也绝对不会再让她跟御凌世来往!
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过去的一切事情和伤害当作没有发生过!
裴浅慢慢抬起头头,小巧的瓜子脸上面无表情,方才那所有的失望和悲伤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坦然而骄傲的看着他,“我来,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现在我知道了,至于婚事”她略带讥诮的眸光落在了御云辰的脸上,缓缓的笑了,“以前你没法强迫我做任何事情,现在,也一样。”
御云辰眼眸微微一眯,“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嫁?”
怒火瞬间染上眼眸,分不清到底是为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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