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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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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过去之后列车终于在西北一座城市的火车站停靠，暂时停止了颠簸。雪冬趁着停车调整的十几分钟从车厢中出来透透气，顺便买包烟。西北荒漠地带的广阔，让人实在不知道下次停车是在多久之后！
雪冬买了一包从没见过的蓝色盒子的香烟回到车上，本来打算买包茶花可是人家车站没有。更为不幸的是刚刚拿着烟上车不久，车就启动。不幸中的不幸就是那包烟是，假烟！
列车有节奏地晃荡出噪音，晃动的幅度使人昏昏欲睡。一直带在身上的MP3也因为超能量服役引起体力透支，被雪冬放在随身的时装包里休息。临离开之前买的特色食品，也在百无聊赖中被迅速消灭。就连买来打发时间的十几本小说，也在一夜奋斗之后仅存几本新鲜的！
窗外得天色黑了白，白了又黑，又是一夜过去。从上铺的角度注视着窗口，雪冬难得有兴致地看着日出。
不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地爬出来，只是这次第一次让雪冬有了壮观的感觉！茫漠中黄沙漫漫，就像是一张有着很好承托作用的巨大画纸，淋漓尽致的展现着太阳从戈壁升起的耀眼壮丽！
嘉峪关不知道被甩在身后多远，车窗外也已经有了一点淡淡的绿色。农田，民居和高矮交错的楼房，也慢慢在视线里出现的越来越多。雪冬靠在床铺上用欣赏的角度看着不断跃进越出视线的风景，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些陌生地方的人是怎样生活。
“侬苦苦，侬苦苦……”对面铺位的一个女人用很陌生的南方发言对自己怀里的小男孩不知说的什么，叽里呱啦的一句也听不明白。雪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厢上方的站牌名，才知道这列火车最终的目的地是上海并不是开往北方的城市！
把一切的疑问都丢掉，专心的看着根本看不清的风景。没有问十三娘为什么不回保定，因为知道媳妇儿到最后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答案。而且现在的自己，人在哪里又有什么差别？
十三娘说在外面那么长的时间，上班赚到钱随手就会花掉，从来都没想过要存些钱回家看看父母。几年下来，根本没有存下钱可以去孝敬父母！现在母亲没了她也很想回家，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再见她一面。回家是没什么不可以，可是这样回去肯定会被人唾弃，家里的人肯定不会再让她出来，甚至还会有人说她在外面事干非正常职业的人！
不管以后是不是还能跟雪冬一起在外面看看世界，但是回去之前一定要赚很多钱，至少要让别人认为自己是衣锦还乡而不是生活不下去！
对于十三娘没有和自己商量的事情雪冬并没有抱怨什么，也不是很在意十三娘到底是隐瞒了什么！既然她有她的理由，只要她不会后悔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好介意的！自己这样一路走过来除了父母，朋友和钱，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一点也不重要！只是媳妇现在做出的选择，将来一定会后悔！“媳妇儿！这样何苦呢！”
十三娘说“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虚荣虚伪的救赎，仅此而已！”
雪冬对这样的十三娘很陌生！现在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个人只是网络上猖狂的十三娘，她把养育的亲情看得很淡，已经不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杨紫伊了！
在雪冬纠结得情绪中，列车不断的停靠又起步，脑袋里始终不断出现曾经的一个晚上的片段。片段的开始是雪冬对十三娘说“这辈子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首先是我父母，然后是你，再后面是我自己！”十三娘接过雪冬的话头跟她说“对我来说在我心里排在第一位的人是马元方，第二位的是我父母，媳妇你排在我自己前面！如果有一天我们一起遇到危险，我会放弃自己让你活着！”
雪冬已经可以确定那天是三娘说的是真的，因为这样的排序雪冬曾经第一次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因为这样的定位让人揪心，雪冬不知道十三娘那样的执着到底是为什么，只知道一个人能把父母的地位排在一个男人身后，而且是一个除了网络视频之外完全是素不相识的虚幻男人，这样是可耻的，是无知的。而十三娘竟让为了这样的一个人，放弃了她自己！
一百四十一
很多人都幻想着用自己赚取的大把钞票享受生活，很多人都在还计划着自己的赚钱大计，很多人已经有了很好的途径，很多人还是停留在幻想阶段。我要说的是，如果你在很年轻的时候想出去闯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那么在这之前一定要先有计划，然后要有可以信赖的人带你走出第一步。不然可能就会像只无头苍蝇在陌生的地方四处乱撞，头破血流！
在上海下车后站在站台上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只能跟着拥挤的人流出了地铁站，站台外面的广场上看着更加熙攘的人流。车站繁华的街道上看着茫然的细雨淋漓，油然一种不知身处何处的焦虑！
上海这座国际知名的城市对于她们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未来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也不知道十三娘为什么会选择这里落脚，更不知道以后会在这里发生些什么事，不过眼下也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
沿着广场外的路走了很久才看到了一个话吧，雪冬跟着十三娘一起走进去，看着她从身上取出一张写着数字的小纸条照着纸条上的数字按着电话上的按键。八个数字按完电话那头传来了不是很清楚的声音，不知道对方是谁，那个人和十三娘又是什么关系，但是很肯定对方是男的！
雪冬安静的站在十三娘的身边等着她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答案，就算她不告诉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相信不久之后一切也都会分晓！
十三娘为数中的多网友中住在上海的人，一个巴掌就可以数清楚。在这个巴掌中十三娘可以信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两个，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女的。那么电话中的人身份已经很清楚，应该就是雪冬一直只闻其声的‘香帅’，那个大胆挑战十三娘花心极限的网络老公！
雪冬跟在十三娘的后面四处找公交车的站牌“媳妇儿，香帅说让咱坐公交车到浦东去，他会在小区外面等咱们！”
雪冬没有回应十三娘的话，只是跟着她一直不断地看着走着！
在陌生城市的公交车站她们终于等到那辆传说中的公交车，然后坐在公交车里任由那个巨大的活动空间带着她们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每一座繁华的城市都会被林立的高层建筑映衬的街道狭窄，她们能做的也只有跟乡巴佬一样随着车子晃动的节奏目不暇接的看着满街霓虹！
一路看着街上匆忙的人流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乏味的话题，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似乎是很久之后聊的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话题可以继续的时候，车终于在香帅给出的地址处停靠。由于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她们两也只能站在原地像是被招领的失物等着主人来认领！
对于雪冬来说媳妇儿跟谁在一起都好，只要那个人能给她带来幸福！就算是网络中不时出现的小东小西，或者是现在从身边走过的路人甲乙，只要对方不是马元方就好！
以前刚知道媳妇儿和那个男人分开之后心里曾经一度雀跃狂喜，只要分开就好！至于每天在网上陪着她东拉西扯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姓甚名谁都无所谓，只要她高兴自己也会开心！
上网的时候雪冬从来没有在十三娘的电脑上看到过香帅的庐山面貌，所以并不好奇香帅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来接她们，好奇心仅限于知道那个勇于挑战十三娘花心极限的那个‘英雄’会有怎样的一张脸！
不知不觉在小区外等待了很长的时间，天色也已经从最初的灰暗彻底的黑透，街灯暗淡不见一缕月光！两个人各自面向一方，观察着每一个出现在视线里的人。雪冬从来没有以任何方式见到过香帅，看了等于没看！所以认人的重责大任全都在十三娘的身上，雪冬暗自祈祷着她不会跟自己一样在网络上以字招夫从来不知道香帅到底相貌如何！
想着想着雪冬心里倒是安定不少，以十三娘看人的眼光如果对方真的相貌平凡如擦肩而过的路人甲，就算他本人真的下定决心不怕被十三娘甩，想必也一定会在视频过后的一小时之内被三振出局！既然此人在长相上会有可取之处，那么搜索的范围也应该缩小一点！现在要发现的人应该是可以用十三娘审美眼光来看，即相貌斯文尔雅，身材高挑修长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目标样貌确定以后的时间不长就有一个身材高挑偏瘦的男子，以双手插袋的姿势迈着流氓步朝她们的方向晃过来！
雪冬用手肘推了推十三娘“媳妇儿，是他不？”十三娘转过身朝雪冬努嘴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看不清楚！”随后又转回身子继续张望。
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简短的对话直接朝她们的方向走过来，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十三娘笑着对雪冬说“咱老婆的媳妇儿，你们在这等很久了吧！”
这个晚上很郁闷，虽然有人可以投靠但始终解决不了住宿的问题。香帅虽然家在上海，但是父母离婚之后他一直跟父亲一起住，这个时候父亲正在家里看欧洲足球联赛的直播，所以只能报备一声之后三个人一起到网吧混了一晚上。这个晚上十三娘身处上海的另外一个网友上线通知她天亮以后到上海长江医院门口去，她会在那里接她们！
十三娘的胳膊偷偷地碰了雪冬一下，雪冬看着十三娘示意的网络对话心里也确实没底！去还是不去呢？去的话，万一被人明目张胆的卖掉说不定自己还真的帮人家数钱。不去吧，老实说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两个人就是两个起居无处衣食无着的乡巴佬无依无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以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横死街头，再被报纸写成‘无名女尸’。身上拖着得大包小包虽然可以暂时保命却也有可能成为被人盯上的目标，去和不去都是两难！现在这样的景况，十三娘是要凭什么坚信来到上海就一定能实现她衣锦还乡伟大目标？
天亮了机器也自动关掉了，香帅带着她们去附近的摊点吃了早餐之后被一个电话叫走，她们两个在香帅走了之后继续探讨要不要去投靠网友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索性拼了！说不定这样还真的是一个离还乡大计更进一步的选择！
一百四十二
每个人所接触到的人都不会是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好的人会给自己很多照顾，对自己不好的人会给自己很多教训！总体来说任何一种接触和经历都算是成长，好的教人学会感恩，不好的教人学会防备！
在长江医院门口驻足很久，从上午知道午饭时间十三娘的朋友那个叫做璐璐的网友才在她们的眼前出现。上了出租车之后璐璐在不知道她们会做什么情况下，很确定的告诉她们会在两天之内给她们先把工作的问题解决掉，吃住的问题暂时也算安顿好了。
璐璐似乎是把她自己的处境夸大了一些，她为雪冬跟十三娘解决吃住的地方虽然是她说的在浦东区，但却是看着车外热闹的街景后停顿的苍巷！
雪冬对于吃住并不会有太多要求，尤其是在这种有求于人的情况下！跟在璐璐身后走过一幢又一幢筒子楼，终于在一个看着破旧不堪并且年代久远无人修缮的民国时代建筑物下停下。璐璐简单的介绍着上楼须知，雪冬她们按着她的说法小心翼翼的踩着木质台阶往上走。
璐璐把她们带到阁楼上的卧室里安排她们休息，自己一个人转到客厅中去看电视。看着璐璐离开，雪冬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疑问“媳妇儿，你这么着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就这么瞒天瞒地的把我弄上海来，说着什么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你当初要来的时候到底是想要投靠谁？你可别说……”雪冬掩去了后面的声音，用手指指着关闭的门板！她不知道出去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因为她与自己不相干没有去记得的必要！见过璐璐之后，雪冬对十三娘信得过的人始终抱持着可信度有待商榷的态度！
“就是她呀！怎么了？”十三娘回答的漫不经心却又理所当然！
十三娘的回答没有让雪冬的心平静下来，相反的让她在瞬间感受到了绝望！如果说十三娘是来投靠香帅的，那心里现在也许会好受点，至少人家香帅是在上海有房子有户口的当地人。现在话挑明了，她杨紫伊就是来投靠这个连真名实姓都弄不清楚网友的！看着眼前破落的光景，从上楼到现在入眼的任何一样用品都还不如她俩现在的环境好，再看看她身上的穿着和挂在窗户晾绳上的衣服，不用细想就不会是什么好鸟！投靠她是不是等于自寻死路！
雪冬从来都不做乌鸦，至少从来都不会从她嘴里听到有关于诅咒任何人的话！但是联系眼前的现状，如果连想一下抒发感情都会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上海呆了也快一个星期了，除了香帅过来看过她们几眼以外，璐璐说的那个两天之内解决工作问题的话都还在滞留中未曾兑现“媳妇儿！我感觉咱们是在坐吃山空！”十三娘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是不是完全依靠别人根本就行不通！
十三娘刚刚对璐璐的行为感到奇怪，雪冬和香帅的几次碰面却早已达成共识，一致认为一个每天描眉画眼，衣着裸艳，早出晚归，回来后还要泡在网吧里，跟网上的陌生男人用语音视频压低声音说一些不堪入耳之词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由于十三娘仍然凭借着对璐璐的网络信任当她是朋友的事实也只有暂时听之任之，静观其变！
一周后的一个早上，十三娘挽着雪冬的胳膊跟在璐璐的后面从网吧出来，每人脚上一双木板人字拖淋着上海梅雨季节的细雨招摇过市的按着来时原路往回走。路过话吧的时候十三娘突然说要给香帅打个电话，雪冬也只好面和心不和的拉着璐璐站在路边等她。十三娘没进去多久就从里面出来，雪冬问“电话没打通还是没人接？”
十三娘说“人家老板不在乎几块钱的收入，只在乎话机为她服役的长久度，就他妈直接的让电话在吧台上从我眼前消失了！”
雪冬忍着哭笑不得的情绪拉着十三娘继续往前走“总会有别人家的话机来不及消失的！”于是真如雪冬所言，走出去没有三十米另外一家话吧就出现在眼前，而且话机就在窗台上绝对无法消失的位置上摆着！
十三娘拿起电话就着直流汤的手按下号码，雪冬和璐璐就在路边等着十三娘回归队伍！电话的内容除了不断的废话和傻笑就只有一句值得记忆一下，十三娘说“老公你知道吗？今天下雨，我们三个都淋成水鸡了！”
回去的路上雪冬第一次和璐璐站在同一战线上，不断地问十三娘啥叫水鸡！清晨街道的安静被她们三个的不断笑闹追打破坏，留在街上的只有一路爆笑！
雪冬突然想起以前跟谢童一起在慢慢走的时候唱的那首《情人桥》，怀旧心起就一个人小声的哼哼着歌的曲调，到最后成了一段不太和谐的三声部联唱。虽然雪冬一点儿都不待见璐璐，但是碍于十三娘的面子还是要把心思藏好，至少表面看起来要显得如无其事！
回到房子里之后雪冬很快就睡着了，十三娘也在不久沉沉的睡了。醒来的时候看不到璐璐也早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快一个月的时间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看不到她。
梳洗过后出门找了一个看着比较干净的摊位吃东西，雪冬却总是觉得心神不宁，没有根据的觉得要发生一些什么不好的事，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感觉不能说出来。看着十三娘毫无所觉地微笑吃饭，雪冬也只有暗自在心底谨慎的加了几分小心！
一百四十三
信任是建立在一种日久的相互了解之上，而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相信一个在网上和自己很投机的人！如果作为一个有自主能力的人，却连这一点点基本常识都没有的话最好是待在父母亲人的庇荫之下，千万不要一个人跑到社会上想去幻想实现些什么！否则一步踏出后的结果可能会是，万劫不复！
下午的时候璐璐回来了，告诉她们工作的事已经基本搞定，让她们打扮一下随后就会出门去面试！雪冬和十三娘都不知道她会给自己找什么工作，化妆倒是无所谓反正以前上班的时候店里还是会要求化淡妆。
十三娘跟雪冬化了一个比较适合季节淡色妆面准备跟璐璐出门，璐璐看过之后却又一再要求她们把妆面加浓加重。十三娘没多说什么只是按着要求一点点的修饰这妆面，雪冬看十三娘照做也只好跟着补妆。心里就已经可以确定中午时候的心慌绝对跟璐璐有关而不是庸人自扰！暗自在心里加了些小心，一路跟着璐璐过去，也在盘算接下来会遇到的情况和应对的办法！
璐璐带她们去的是一家KTV，工作的性质自然不用多说！十三娘对璐璐这样的安排已经怒火难耐，正要发火的时候雪冬却不动声色地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暂时冷静。
听过经理说的待遇之后，雪冬对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经理说“你给出的待遇我们倒是很满意，只是现在这个时间我们来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样吧！今天也已经不早了，估计咱家店里也要开始营业了，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准时过来上班，可以吗！”
经理点点头同意了，璐璐送她们到门口之后嘱咐了一些什么让她们离开，转身之前她说“我还要上班，就不送你们了！”璐璐送她们出来的这段路上，雪冬一直小心的捏着十三娘的胳膊，并且小声地告诉她千万不要说话！
脱身之后雪冬说“媳妇儿，看出来没？璐璐哪是来送咱出来的？明明就是来探口风的！”雪冬坚信刚刚在经理室里自己的表现足以让璐璐放下戒心，所以她才会回去上班。不然的话估计这一整天璐璐都不会消失不见，恐怕会紧紧地把她们盯死！
回到住的地方，十三娘跟着雪冬一起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整（www。fsktxt。com）理好之后才躺下准备休息。十三娘问雪冬“为什么不马上离开，现在走不是不会被发现吗？”雪冬说“现在走是很容易，可是今天晚上咱住哪？”
面对十三娘的沉默雪冬拍着她的后背说“今天咱们肯定没事儿，要上班也是明天下午的事，那这段时间咱去哪？倒不如先在这呆着，过一会儿出去溜达一圈看看哪招人！反正璐璐明天早上不知道又会去哪，等明天早上她走了咱再走不就得了！”
算计的确实不错，但是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就在雪冬把未来计划的很好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们是睡着了，只不过没有按时起来！直到璐璐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才把她们叫醒！
计划泡汤，一切也只有等到天亮之后璐璐离开之后再说了！这个晚上她们都没有去网吧，而是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在那里翻来覆去！
天亮以后雪冬继续装睡，直到听到房门‘咔’的一声关上，才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撑开一条小缝。看到璐璐确实已经离开房间，而且楼下还传来她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才把十三娘摇醒。左手半睡半醒的十三娘，右手两个体积不算很庞大的行李箱急匆匆的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坐进去。随后给香帅打了电话要了他现在的地址，让司机按他说的地址过去。
直到见到香帅本人之后雪冬动荡的心才稍稍放下，十三娘也在这个时候真正清醒。
“你们赶紧看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丢了什么重要的！”香帅在把她们带回到家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且很不幸的被他言中，她们两个人的证件和资料全都不翼而飞了！显然就算一再小心，还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人算计了！
离开璐璐之后虽然香帅同意暂时收留她们的行李一整天，但是人依旧是无依无靠。晚上的时候她们要是还找不到工作，怕是还真的会流落街头！因为香帅的父亲在家实在不方便收留她们，也只好让她们先把行李放在他家再出去找工作，至少没那么多顾虑！
离开香帅的家十三娘问“媳妇儿，咱把东西放他那儿要是再丢点儿啥可咋办！”雪冬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说“你觉得咱现在还有啥可丢？身上带的钱都是他给的，他还有必要惦记咱那被洗礼过的东西？你说他是拿咱内衣还是外衣？”
十三娘寻思也是，钱包都被人拿走了还有什么可丢！于是就顶着南方火辣的太阳在街上溜达，一家接一家的走进人家店面又一家家的出来。
面试了很多家店面可是人家根本连试工的机会都不给，十三娘有些丧气，雪冬却不以为然。毕竟四处应聘的经历她比十三娘多得多，碰壁的经验也自然很多。还记得当初刚离开学校的时候也在大街上碰到过一起学美发的同学，一起去应聘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不是人家不缺人，也不是人家认定你的能力不够，主要就是因为不是单人应聘！想也知道一起来的人肯定会多少有点关系，万一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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