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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神凰:邪帝心尖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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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听的典书一抽一抽的,跪地叩首解释,生怕沾染上会落到惨死的份上。
“小姐,您别吓奴婢。太子是天生龙子,不是奴婢这些身份卑微的人可以觊觎的,整个皇宫怕是除了小姐,还真没人敢与太子同寝。在别的殿,侍女能不能侍寝,都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不过在咱这流云殿不同,自太子出身,皇上便下过旨意。”
这么说,太子的第一次,被她给夺了?
莫名好笑,说来也不亏。
“说来听听。”虞笙觉得典书反应有趣,也没放在心上,说话间已经褪去衣服踏进了浴池里。
典书不敢抬头,思量着怎么回才能不惹恼小姐。
“太子身份显赫,自出生,流云殿里规定除了奶娘之外,皆为公公和侍卫在侧。就是怕有些一些身份卑微或者品性不良的女子生下皇孙。”
浴池里温度适宜,虞笙泡的舒服,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身份卑微?她是落难的小姐,可睡的都睡了,皇帝老儿要是有意见大可以杀她。
“不会呀,我来这里,不是太子亲自招了好多侍女?”
典书一颤,如实回,“小姐当日被救回时,浑身伤,不醒人世。太子去宁池殿求了太后娘娘才有了这些侍女。”
说罢,抬眸时看到虞笙在池中泡的舒坦,并没有异常变化,遂又安心了下来。
看来那日浴池里的火不是小姐弄的,是太子。
放心下来,典书见池中的人没了动静,便悄悄退了出去。
再被问下去,她觉得自己会哭。
出了主殿,典书怕人乱闯,关闭了主殿宫门。
差了侧殿的一个比较中意的宫女去宫门外打探。
不约片刻,宫女回禀,殿外是虞夫人带了一拨人候着。
“典书姐姐,外面来势汹汹,太子不在,奴婢们该怎么做?”
第29章 太子再次扬言()
“随她们去。梅林下的雪快要融化,找些人去在别处把一些新雪再覆盖上去。”
宫女不解,“姐姐,这雪迟早是要融的,缘何还要覆盖上去?”
“做宫女的谨言慎行,只需要服从安排,不要乱问。”
小姐喜欢在梅林里看雪,在宁池殿里每年冬天,都要在唯一的那棵梅树旁待上好久。
那时,典书就明白,小姐痴情不悔一直在等着太子殿下回宫。
好不容易回来了,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拆散小姐与太子。
太子妃的位置,非小姐莫属。
遂后又差了其余的侍卫护在宫门口,除了太子,其余人等不得入殿。
墨栩回到流云殿时已经是亥时,殿门外只剩下几个鬼鬼祟祟的公公来回哆嗦着。
见到墨栩,小公公吓得六神无主,当即腿软扑倒在地上。
满腹郁闷的墨栩心情本来差到了极点,见到自己宫门守着外人,猜想着一定是墨洵那厮的人,没由得更气了。
随即拎起几个小公公丢到了几百米远。
被摔的鼻青脸肿的小公公们吓傻了。
一群人眼睁睁看着太子放着正宫门不走,非要飞檐走壁将他们一行人彻底丢到了流尚殿的宫门外叠成罗汉,才跃上宫墙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这一摔,让太子在宫里再次扬名。
宫中上上下下口口相传:帝国太子飞檐走壁,力大无穷,上可摘星辰,下可安天下。
本人却浑然不知。
回寝宫后,墨栩本想去虞笙房间。
又念及她是女子,深夜乱闯女子闺阁不合时宜。
不知她睡得是否安好,又怕自己回寝宫后一睡太久,想等虞笙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
思量再三,墨栩守在虞笙房间外的大厅里,一坐一夜。
殊不知一墙之隔内的虞笙在浴池里一泡一夜。
清早,流云刚入殿门,墨栩醒了。
本以为是虞笙,见是流云,面上喜色顿无。
流云看了眼虞笙的寝宫不免多嘴了一句,“殿下,皇上已经下旨,虞姑娘是您的人了,自此以后都要追随您。您既是喜欢她,想见她,直接进去就好。何必要苦守一夜?”
听闻流云言辞巧妙,没有用侍女,而是太子的人,墨栩有些小开心。
起身准备去更衣,对流云交代了几句,“你这武夫,不懂人情。深夜乱闯,必会吓到笙儿。这些天,她累坏了,你让典书去御膳房里炖些补品送来。”
见流云欲领命离开,墨栩还是有些担心,笙儿这几日累坏了,一定不能让人打扰她休息。
非要等着流云回来之后,让流云守着虞笙的寝宫门,才肯回自己寝宫。
流云被太子逗笑了,见他走远,想起宫外传的那些关于太子的话,憋着笑。
要是被太子知道,还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进了内室,墨栩身心俱疲,想起昨天在宁池殿与父皇母后争论了一番,头大极了。
太子什么的真是麻烦,什么天玄一统真是可笑。
好好的天玄大陆六国各过各的,一统又能改变什么。
明为六国,实际也就五国。
南岭一直被划分在外。
世外仙都,寻常人根本别想活着进去。
一边褪衣服,墨栩一边寻思着父皇的话。
虞笙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子,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要协助他一统天下。
简直是莫大的笑话。
一定是父皇的心愿未了,以虞家的事情要挟虞笙。
池子散发着浓浓的药味,熏的人发慌。
墨栩思量一定是流云这小子偷懒了,寝宫内的药味没有去除。
正欲踏进浴池时,墨栩看到整个浴池里飘着一浮尸,当即震惊。
池中的浮尸遮着红纱,如海藻般长发在池水上漂浮着,整个人呈大字型摆设。
他的宫中怎么会有死尸?
这个女子究竟是何人?
墨栩当即吼了一声:“流云!”
不过片刻,流云站在寝宫红纱帐外候着,“殿下何事?”
未及思量,墨栩跳进了浴池里,抱起女子准备救上岸。
两人衣衫单薄,拢在一起,触到温、热,墨栩不禁剑眉微皱。
等到翻过女子,发丝黏在脸颊上,墨栩看不真切。量了鼻息,还活着,遂又安心。
“姑娘,醒醒?”
半晌无应,浴池里的雾气太大,看不清容颜。
救人心切,墨栩再低低吼了一声流云,“流云,过来,给这女子呼口气。”
正睡得舒坦时,虞笙被这一声吼惊醒。
麻蛋,活该你丫太子孤独终老。
套路呢,说好的套路去哪了。
到这里,不该是太子为救美人,献上神圣之吻?
随即撩走了碍事的发丝,一张精致滴水的绝颜展漏无疑。
她喘了一口气,微恙,“吼什么?我还没死!”
“。。。。。。”流云受到一万点惊吓,察觉太子恨不得扒人皮的眼神立马逃离寝宫。
推开墨栩,重新摆好姿势,虞笙靠着浴池边担着两边胳膊,上下打量着池边里背对着她的墨栩似笑非笑。
“太子可是要同我一起泡澡?那快褪了衣服,过来。”
被这么一撩,墨栩本来敞着的衣襟又迅速系好。
“既然笙儿在沐浴,那孤先离开了。”
啧啧,看到本小姐的绝色身材毫无反应,居然还用孤来自称。
这家伙还真是不通情事。
好歹也是被她吃了,也该好好调教下。
见墨栩当真头也不回决绝而去,虞笙轻笑,“站住,你要是往前再走一步,我便净身的出现在大殿外。”
这么不要脸的威胁,她也是豁出去了。
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可对墨栩来说,事大了。
太子果真立在原地,回眸神色震惊的看了眼虞笙,眸子里掺杂着些许失望与不解。
“笙儿,这种事情不可儿戏。”
“儿戏?到底儿戏的是谁?太子刚回宫,我记得就是这浴池里,太子与我。。。看来太子不想负责。也罢,我人微言轻,又是罪囚加侍女,自然是配不上太子。太子要走,便走吧。以后我绝不踏入太子寝宫半步。”
那日的场景一暮暮的闪现在墨栩的脑海,这些天他也努力尝试过要忘记,却总是心神不定。
每当入定时,被搅得心神俱乱。
“无关乎负不负责。多说无益,有些事情迟早你会明白。虞笙,你记住,凡人命数浅薄,我墨瑾鸢既是铁定要修行,便不会断了这念想。而你这一生,我会陪你到华发。”
“太子说笑了,不是陪我到华发,是看我到白发吧?”
第30章 画中有人()
呵,真如墨洵所言,他当真是不会断了修仙的念头。
说什么陪她到华发,不过也是一种补偿和愧疚罢了。
她又不是什么腐朽的忠节烈女。
别说补偿她,给她最好的爱,也不见得她会接受。
只要替他拿下天玄帝王之位,她会想办法杀回自己的世界。
凡尘孽恋什么,终究是一场空梦。
被人害死说来是一种耻辱,她必须随时保持清醒。
在他说话期间,虞笙已经换好了衣服款步到了墨栩身后,“那还真是多谢太子了。不过太子也不必愧疚,我可从没有想过要求太子断了修仙念头。修仙挺好,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也不必牵强陪我到华发,你我就当是相互利用。我为你谋取天下顺便找找出路,你为我提供衣食住行,洗清我虞家冤案。终了,好聚好散。”
红衣交错,两人擦肩而过。
虞笙笑的风轻云淡,墨栩却眉头紧皱,目送着虞笙走远。
“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流云殿,你想去那就去那。这浴池你想怎么泡都行。”
可惜,虞笙早就没了影,自然他的话也是听不到了。
一晃到虞家午门斩首的日子,地点在帝京的刑场上。
自那一日之后,两人很少交际。
墨栩担心虞笙会不忍去劫法场,吩咐了流云守着宫殿。
流云不信虞笙会安分守己,几次三番要进殿门,都被拒之门外。
在宫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典书。
这才从侧殿的宫女口中探出,得知典书回了宁池殿,流云才安下心。
可总觉得今天的虞笙闭门不出,有些奇怪。
数九寒天,寅时,帝京城里漆黑一片,街道冷清孤寂。
鲜少有人出没,除了打更人。
将军府屋顶,虞笙打量着整个府邸,并不算大。
虞家世代将门,府邸太寒酸。
正欲跃下高墙,院子里的一抹火光引起了虞笙的注意。
火光微弱,并不算很亮,三五个黑衣人身形矫健,穿梭在将军府里的每一间房子。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难道和她的目的一样?
为了那两本书而来?
整个府邸翻了彻底,黑衣人一行到了祠堂。
原本陈列的灵位乱七八糟的被洒落在地面上,随意的任黑衣人踩在脚下,碎裂成渣。
“老大,这府邸已经被我们翻了十几遍了,的确没找到那两本书。那个老东西临死前身上的确没带书。他能放到哪里去?”
“是啊,老大,今天午时,虞家满门斩首。你说会不会还有虞家残留的余孽劫法场?若是能抓到那些人,或许有苗头。”
“这天底下的人都在找这两本书,书而已,能有什么多大用处。会让大家这么费尽心力的寻找。老大,这书真如传闻所言,可以修炼玄法?得封将候,就可以位列侯门?”
领头黑衣人静静的立在祠堂前,看着墙上挂着一幅空白画卷,“玄法和封将候是两本奇书。得玄法者度化成仙,得封将候者,得兵法奇阵,不管身份多么卑贱,也有机会驰骋沙场,位列侯爵。你以为虞家显赫是怎么来的?”
“老大,原来如此。可虞家并没过谁度化成仙?哎,这为何挂着一幅空白画?”
“少废话,撕了它。说不定书藏在画后面。”
躲在暗处的虞笙看到凌乱的牌位和这群欠扁的人,恨不得上前撕碎。
正欲出去教训时,突然被人捂住了口拉到了另一侧。
来人的行头比她高出一截,声色温润,“嘘,别急,先看。”
待她看去,祠堂内黑衣人去撕扯画,画轴里突然飞出一道紫光,将几个打倒在地。
黑衣人翻身跃起,相视一眼,皆生胆寒。
“老。。。大。这太邪门了。白纸画卷怎么会出现袭击人的紫光。我们还是逃吧。”
“废物,怕什么。纸没有不怕火的,给我烧了它。”
火烛燃起了画轴下端,画卷燃烧了起来。
一缕幽火自她头顶飞去,弹入画轴的火苗处,火势瞬间湮灭。
腰间的血饮沉寂了许久未见动静,此时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虞笙大惊,拔出血饮,血光乍泄,“小东西,你索性喝个够。”
血饮飞速在几个黑衣人身上滑了数十刀,祠堂内血流成河。
不约片刻,几具尸体乱七八糟的跪伏在祠堂前。
堂前的画轴被烧了一小半,虞笙盯着画卷久久入神。
眸眼入画,茫茫雪域,冰寒千尺,貂裘锦衣的男子被囚禁在寒冰里。
他是谁?
耳畔空灵,熟悉的声音入耳,拉回虞笙的神智。
“姑娘?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虞笙回头望去,殿内空无一人,血饮已经回到手中,虚影漂浮半空。
“画中人。”血饮一边狂吐一边幽幽开口。这些人的血真让人恶心。
“画中有人?”
环视一周,祠堂内的确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可前一句的声音不是血饮,难道是那个神秘人?算他溜得快。
血饮摊手无奈,他怎么就遇到这么废的主人?
剑刃飞窜到她眸眼前,一道灵光飞进眸子里。
顿时虞笙双目晶亮透着一股幽兰的光。
还不待虞笙反应,血饮划破了她的指腹,粘到血液的血饮飞到了空白画轴上。
血液融进了画卷里,画中凸显一美男子。
可惜方才的火烧了头部,只剩下薄唇以下都还完好。
“吾之脸竟被恶人烧成这副模样。”漂浮的虚影在半空中幽怨,不知是不是错觉,本赤身的小可爱眨眼间又长高一些,穿着貂裘长袍。
摘下画轴,仔细的揣摩了画中的美男,这身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从血饮话中得知画中人竟是血饮本人,虞笙不免笑了起来,抚着画中人感慨万千,“人是美人,可惜没脸。”
“唉,小丫头,你这是嘲笑吾?”
“吾?小东西,我们之前可是定好契约的,我是主,你是仆。你不能因为被毁了脸,就不认账。再说,你是灵,又不是人,你的脸不是好好的?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供奉在虞家祠堂先祖的牌位之上?难道你真是虞家先祖?”
血饮抚了抚眉心,小大人一般成熟,思量再三,很认真的回,“吾不记得了。”
“。。。。。。”虞笙也不与他理论,收了画轴放入了空间。
正欲走时血饮又突然道,“姑娘还愣着作甚?再不说,吾便让你魂飞魄散。”
“恩?”虞笙循声看去,灵牌门口一面色无神的女子指着墙上,意有所指。
第31章 老太婆()
不会说话的哑女?虞府上下别说人了,除了盗贼之外,那还有女子出现?
观其面相,再一看,虞笙明了。
虞府女眷的怨灵。
她能看见灵体?还有这操作?
心下一寒,怨灵都见了,还真是惊心动魄了。
画轴后的墙面上有个机关格,打开后里面放了一份锦盒。
锦盒忽现,虞笙还未来及查看,祠堂内忽而多出了很多黑影。
飞箭流窜,刀剑刺来,招招致命。
血饮端坐空中,这些人似乎看不见血饮。
这架势完全是看戏,虞笙也不指望血饮,放出流弹,一时间祠堂内云雾飘渺看不清彼此。
趁机,虞笙从锦盒里取出了一叠密封类似书本的东西收入怀中,又将空间里几本高难度外语书籍塞进了锦盒里,抛向高空。
流弹里的烟雾未散去,雾中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身怀绝技的各派高手交相互战,为了锦盒彼此厮杀。
祠堂里的血腥味浓烈,弥漫着腾腾杀气。
技高一筹的青衣人在一众人里得手,捧着锦盒发出得逞的笑,“各位,承让。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这些蠢货可以觊觎的。为了防止泄露,在下,只好送各位上路。”
“你。。你是左丞相大人的人?”
“可恶,左丞相大人许诺誓死效忠殿下,竟敢背叛殿下!给我杀。”
“叛徒,殿下早就猜到左丞相有二心。今日暗算之事,殿下必会一并清算。别忘记左丞相的外孙女可是在殿下手中。”
青衣人不畏威胁,振臂一挥,指尖黑雾流窜,同时击中在场数人。
独独漏算了一其貌不扬的小厮,眨眼功夫,那人消失不再。
“就凭你们,找死!敢与大人敌对者,杀无赦。”
喜获锦盒,青衣人眉间扬起得意的笑,踩着一堆尸体飞离雾中。
临走时,又仔细的确认了雾中再无遗漏,转瞬跃上高墙消失不见。
约莫片刻,从另一处小厮闪现,轻轻扬手,掌心出现一缕清风,横扫云雾。
祠堂内流弹烟雾顷刻间消散不见。
堂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通体发黑的尸体。
小厮逐一检查,忽而残留气息的一人紧握小厮衣袖求救,“前辈,救我一命,我还不能死。”
“哦?缘何要救你?”
“前辈,你是虞家旧人吧?温义那狗贼吃里扒外,虞家落得今日皆是那狗贼计谋。殿下也是迫不得已,受人之托。早知他会叛变,殿下遂留了一手。将军夫人的下落只有殿下知晓。这个信息足够换我一条命吧?”
小厮面无表情,“远远不够。”
“哈哈哈,真是好笑。。。也罢,反正今日虞家午门斩首的皆为虞家重犯。虞将军一定想不到,监斩之人会是当年他拒了婚的太子殿下。。。”
嘎吱一声骨头断裂,祠堂内的尸体一刹那间爆破,满地支离破损的残骸和碎布,血腥味呛的人作呕。
小厮极力闪身,还是被一缕黑雾刺中发丝,他快速拔剑削断头发,断裂的发丝化为灰烬。
“西域魔族黑巫果然混入天华,温义还真是丧心病狂。”
待祠堂内清净后,空留满地残破。
双眸刺疼,眩晕。
昔日虞家被抄家时不少女眷被打伤,刺死。
在这祠堂内,母亲为了护住她被温灵秋用刀子划伤了眼睛和脸颊。
之前见到的侍女怨灵正是母亲贴身婢女,为母亲挡了一剑,才惨变成幽灵。
虞笙轻抚太阳穴,怒火丛生。
在祠堂里四下张望,寻找侍女怨灵的下落。
“笙儿丫头,别找了。她被黑雾击中,魂飞魄散了。”
“黑雾?那西域魔族黑巫究竟是什么?”
血饮的虚影漂浮到虞笙面前,敲了敲她的脑袋,揪着她一戳头发往出拉扯。
“这就要问你的太子殿下了。吾忽觉窒息,快走。”
为了避免麻烦,虞笙在将军府隐蔽的地方换了一张脸。
扮成了五十多的老妪,离开将军府时天已大亮。
昔日天策上将陨落,风光无限的世代将府倾巢覆灭。
帝京街头涌现了数倍的吃瓜群众。
都要看看昔日名门如今的下场。
或幸灾乐祸,或遗憾感慨,或看戏消遣,或热闹休闲,或为一睹帝国太子风采。
明明是斩首的血腥事件,不少闺秀小姐、市井女眷、名门贵妇精心装扮一番,皆为太子而来。
虞笙乔装成出售各种灵丹妙药游走街巷叫卖的老妪,提着一筐药膏药瓶边走边打量。
以前在那个时代不觉得古代有多好,如今看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可惜她没赏景的心情。
自己的家人要被满门抄斩,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思及此,内心奔溃又懊恼。
本来等那群恶人互斗,自相残杀,抛出替罪羔羊,再留一人去给墨洵通风报信。
看着温义和墨洵互撕。
偏偏那青衣人与西域魔族有染,一团黑雾就能让尸体爆破,比起高科技的产品还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尸体一个没留着,更让虞笙在意的是,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看不清五官的小厮究竟是何人?
明明有机会抢夺锦盒,却只是观虎斗。
无暇锦盒,他总不至于早就知道锦盒里的东西是假的吧?
正想的入神,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虞笙撞向了前面一人。
踩到了一女子的脚。
女子回头恼火,一巴掌呼来,虞笙偏头,发钗尖头刺入掌心。
被扎疼,温灵秋怒斥:“老东西,不长眼睛,穿的这么破,还敢撞我?晦气!”
这声音。。。
呵,温灵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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