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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蜜蜜,总裁的掌中宝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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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贺南将姚汀醉得摇摇欲坠地身子打横抱起,沉声吩咐旁边的人开了一瓶崭新的轩尼诗,就这么放在许少面前。
许少脸一青。
只听伍贺南命令道,“喝光这瓶酒,就算给她道歉了。”
半晌,复又示意旁边一人道,“你用手机给我录下来,发给我看,若是少喝一口”
狠话还未说完,许少已经举起酒瓶直接对嘴了。
猛喝了几大口方才停下,“喝,我一定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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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贺南取了车,想要驱车回姚家,可姚汀那双光洁绵软的胳膊却像是蛇精一般死死地缠着他,以至于他没办法开车
。
他耐着性子不愿发作,伸手轻拽她胳膊,“汀汀,你安分点,我先开车。”
姚汀却缠着他的脖颈不停地在他身上蹭。
愣是蹭得冷淡如冰的男人浑身冒起一股子邪火。
他伸手揉了下眉心,语气略沉了些,“你是不打算回家了是么,准备跟我在大街上过夜?”
姚汀眯着一双眼,笑意盈盈,脸颊又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像只贪杯的猫妖似的,美得能将男人生生缠死。
她吴侬软语,“唔不,不回家,人家还没喝完呢,还想再,再喝点”
男人拉下脸盯着她,长指扳住她尖细的下巴,“你还嫌喝得不够多?不怕酒精中毒?姚汀,我几日不管你,你是愈发上房揭瓦了!”
姚汀根本就不怕他,馨香诱人的身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她一点都不紧张,倒是男人坐立不安。
“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啊,你都娶妻了,以后你得管你老婆,再以后还会有一窝小崽子,你管他们还管不过来,好端端的,管我做什么”
伍贺南面色很难,声线中却没了戾气,看起平静地道,“只要我活着一日,就得管你一日。”
姚汀烦躁地挥起粉拳捶了他两下,“你怎么这么,这么犯贱啊”
男人眯了眯眸,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冷冷嗤笑,“我犯贱?是,我他妈的就是犯贱!”
汀汀被压倒了。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梦中自己是一条鱼,在热锅里游泳的濒死的鱼。
伍贺南的吻炙热而粗鲁,好像分分钟都能将她囫囵吞进。
他根本不是在吻她,而更像是想要吃了她
小女人渐渐喘不过气,伍贺南停了动作,她仰着脑袋急促地喘息。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本是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刻。
可他的脑海中却偏生略过那个混血男人的脸。
他捏着小女人的下巴,轻咬了口她耳垂,恶狠狠地质问,“你有没有让他这样吻过你?”
姚汀一愣,旋即“咯咯”地笑出了声。
仿佛听了一个特别搞笑的笑话似的。
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俊脸,“我的傻哥哥,瞧你问这问题,叫人家怎么答你,都打过一百次炮了,你却问我有没有接吻过,你见谁做。爱不接吻的?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伍贺南倒是没有如她料想的那般勃然大怒起来,他似乎早就料到会得到她这种回答
。
他仍是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一百次?好,那咱们今晚就补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补,你和他做过几次,咱们往十倍里做,就从现在开始,打过野。战没有,嗯?”
姚汀诚实地摇了摇头,一副想要玩火到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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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贺南把她摁在副驾上,用安全带将她扣紧。
车子疾驰而出,飙了十几分钟,一直飙到海边。
此刻已经是凌晨1点,海边治安不是特别好,这时间里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伍贺南泊了车,将姚汀抱出车外,绕了一圈走上沙滩。
姚汀咬着他肩膀上的肉嗔怪道,“你想死啊,万一有风浪怎么办,我们都会被浪卷跑的。”
男人低笑,将她放在沙滩上,掀起她的裙摆,“不怕,咱们抓紧时间。”
天空是很浓很浓的深蓝色。
姚汀平静地睁着双眼,望着头顶的风景。
这样浓墨重彩的深蓝,仿佛是将一桶调好色的颜料泼上了天空。
海风席卷,已经是秋天,有些冷。
伍贺南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垫在她身下,她觉得自己大约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竟然渐渐地越来越热,即便几乎未着丝缕,却也感觉不到冷意。
他吻着她腮边的泪,轻声问她,“冷吗?”
她摇摇头,“不冷,有点疼,你够了吗,能不能歇歇了”
“疼?”他皱了下眉,旋即轻笑。
小女人分明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可是又好像柔弱得不堪承受。
伍贺南便草草收尾,抱着她,低低笑出了声。
“妹妹,你的男朋友大约不太行吧,难不成是个gay?”
姚汀身子一僵。
“多久没经过了感觉像是第一次似的”
小女人彻底烧红了脸,抬手便给他一记轻轻的巴掌,“流。氓!”
伍贺南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是流。氓,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
………题外话………哥哥好牛芒
1更,2更估计很晚
172 仿佛抱着幼小娇气的女儿:我知道你害怕;但是我爱你()
汀汀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却又僵了半晌,最终一脸嫌恶地将手背在他身上蹭了蹭。
伍贺南帮她将裙子套了回去,又将人从沙滩上打横抱起,慢悠悠地往回走。
餍足的男人总是显得比平日好脾气许多,伍贺南连语气都不晓得温柔了多少倍,“汀汀,别同我闹了行么?”
汀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酒被海风一吹,貌似醒了不少。
可是大脑却越来越乱,半点清醒的征兆都没有撄。
心中明明那么清楚自己继续同他纠缠就是发疯,就是作茧自缚
然而心里的声音却不断地重复偿。
我醉了啊,我是因为被人灌醉
所以才会迷乱疯狂至此。
怀里的小女人过了许久才开口,细白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戳着他胸口。
“谁同你闹了,我最近过得可好了,没有你的日子特别轻松,你快点结婚吧,结婚之后,再也别来烦我了”
秋夜的海风很凉,伍贺南担心她着凉,想着方才在沙滩上已经折腾得够久了,匆匆将人抱上了车
。
他的语气相对于姚汀的迷醉,显得十分冷静而平和,“汀汀,你该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同别的女人结婚的。”
姚汀瞪大了眼睛,复又眯起眼睛,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醉醺醺地伏在他肩头喘着气,一身酒味和暧。昧的气息格外浓郁。
伍贺南伸手触碰到她胳膊,指腹间满是冰凉,忙从车后扯了薄毯给她裹上,“冷么?”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问她冷不冷了。
小女人眯着眼睛傻乐,“不,不会啊我还热呢,可热了”
伍贺南抚弄着她脸颊娇嫩的皮肤,忍不住便是一阵低声嗤笑,“傻妞,喝点酒罢了,弄得跟吃了春。药似的”
醉醺醺的小女人登时怒目圆睁,直愣愣地瞪着他,“你踏马的才吃了春。药呢。”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你不就是我的春。药。”
姚汀虽然浑身都被海风吹得冰凉,可体内却的确是一阵阵莫名燥热起来。
大约是车上的空间有限,她觉得烦闷,趁着自己此时可以耍酒疯的机会,伸着手狠狠在伍贺南脖颈上挠了几下,“你快放开我,去开车,回家,我困了,我要睡觉!”
伍贺南却抱着她,半点撒手的意思也没有。
“汀汀,你跟我说说心里话吧,是怎么回事?你是真的长大了,不想要哥哥了?可是你知道么,我受不了,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成双入对,我就恨不得把他杀了我真怕我克制不了自己。”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喑哑,明显是竭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小女人自然听得出他一字一句见满满的妒意,可却像是真醉得不省人事了,她勾着她的脖子,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杀,杀了呗,关我,关我什么事”
伍贺南微皱了下眉,“你不喜欢他?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实话。”
姚美人的白眼翻得精致流利,“我早就说过了,哥哥,你是一个快要结婚的人,管好你自己”
“我不会结婚。”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姚汀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困倦地伸着懒腰。
“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判我死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是不是没有一刻信任过我?”
她眯着眼,避开他灼热而隐含痛意的目光。
分明是他订了婚,分明是他先和未婚妻滚在一处。
到头来他却是这样一副被她抛弃的痛苦模样
。
男人真是贱,太贱了。
姚汀装作没有听见,伸手推他,“还回不回家了,这么晚,桂姨会担心的”
伍贺南军人的双臂愈发锁紧了她的身子,“汀汀,你回答我,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愈发地烦躁了,不耐地道,“有什么可解释的,你和我早晚要分开,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原本尚且平静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怒意和愤懑不平。
他不轻不重地掐着姚汀的后颈,将她身子翻转过去,掀起她身上的薄毯——
姚汀自然很快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这一次她不再顺从,而是激烈地抗拒起来,“你疯了吗,还不够?!伍贺南!你就是个人渣,禽。兽!”
“禽。兽爱你。”男人面无表情。
姚汀被他在车里又正法了一回。
不,准确来说,是很多回。
她一直哭一直哭,伍贺南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一遍一遍地哄她。
可是一贯好哄的女人此刻却是怎么都哄不好。
“汀汀,别哭了好吗,你怎么了,哭得这么凶”
男人有些不大理解。
方才在沙滩上她分明是挺开心的神色,甚至算得上是十分享受。
回到车上怎么就变了?
姚汀伏在他肩头哭了好久,最终狠狠地咬着他,破口大骂,“混蛋!你把我的裙子撕坏了,你赔我!你必须赔我!我恨你,你这个贱人,我恨你!”
伍贺南下意识地打量了下她身上破败不堪的红裙,正想答应要赔,不过就是一条裙子。
可当他借着皎洁的月光仔细打量她时,这才明白她为何像是被人夺了心爱之物般哭得这样伤心。
这的确不是普通的裙子,这是他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她在美国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他飞过去陪她,因为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礼物,就在机场的免税店挑了一条裙子。
男人仿佛被她满足了虚荣心,瞬间心情大好,吻着哭得湿漉漉的脸颊一遍一遍保证,“赔,我一定赔,明天就给你买一百条红色的裙子,我的汀汀”
——————————————————
吓坏了的沁宝被薄悦生抱上了楼。
他把她抱进浴室,伸手放开热水,“小乖,听话,你只是受了惊吓,没事,洗完澡会好一点。”
沁宝一心想得到答案,只觉得他让她去洗澡不过就是想让她自己情绪冷静,然后他就不会再回答她任何问题
。
她雪白的小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娇声哀求着,“薄叔叔,我不想洗澡,我就想听你说话,你告诉我,你不认识我爸爸,那么为什么娶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为什么看上我,我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
薄悦生俊脸之上流露出几分不耐,他略蹙着眉,强耐着性子,“你会知道的,不急于现在。沁宝,现在先洗澡,听话好么。”
沁宝摇摇头,她执着地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男人拿她没辙,便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解她身上的
沁宝吓得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身体拼命闪躲。
薄悦生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把她剥光了抱入浴缸,自己也随之进入。
沁宝不知是羞于坦诚相对,抑或是别的情绪。
她垂着眸子用脚丫轻轻蹬他,“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洗澡,更不要和你一起洗”
男人没吭声,只是沉默地调试着水温。
沁宝拼命躲,虽然是双人浴缸,可到底空间还是有限。
她扑腾了几下,小手便扒着浴缸边缘,试图爬出去
薄悦生劈手将他拧了回来,拧着她就像拧一只小白兔,不费吹灰之力。
沁宝细细的声音在哭。
男人很是烦躁,他起先以为她在闹,甚至想要凶她几句,后来留意到她的眼神,才明白她在害怕。
他很平静很虔诚地为她擦拭着身体,口吻温和深静,“别怕我,只是帮你洗个澡,我没想做什么,没想欺负你。”
沁宝捂着脸,想到拿着刀的傅绾绾。
又想到苏清宛一身伤
她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是那种结局。
他把她嫩生生的身子洗干净,又帮她洗头发。
就像一个年轻地父亲照顾自己幼小娇气的女儿。
沁宝渐渐在他怀里平复了情绪。
薄先生低沉的声音显得那么诚恳,“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但是沁宝,我是你的丈夫。这这世间任何人都可能因为任何目的而试图伤害你,除了我。”
“我爱你。”
他用莲蓬头温和的水冲洗着女孩长发上的泡沫。
“就像爱自己的生命。”
………题外话………第1更,2更估计要晚上,因为我要出门了
求票票,你们都不爱我了嘛,呜呜o(》
173 小乖;别怕;叔叔只想挖走你的心而已;不疼的……()
沁宝一时间语塞,便是想要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明知自己不该相信,却又不舍得不信。
女孩轻轻挣了一下想要起身,薄悦生却轻摁着她的小身子,“乖,别动,还没冲干净,水会流进耳朵里的。”
沁宝便不再动,由着他用莲蓬头里温和适宜的水将她的长发冲洗干净。
撄
沁宝被他抱出浴缸时,身子软软的,热乎乎的。
他将人放在地下,沁宝这时候面对他,俨然不再有方才那般难为情地紧张感偿。
只是绷直了脚趾,有点羞怯地垂着脑袋。
薄悦生取了很大的浴巾将她裹住,又用柔软的小浴巾帮她擦干头发。
末了,他捏了捏妻子的小脸,“乖,走到外面的梳妆台坐一下,我换个衣服。”
沁宝走到外面,在镜子前坐下。
薄悦生很快穿了睡袍出来,拿起风筒替沁宝吹头发。
沁宝一动不动地坐着,大眼睛呆呆萌萌地望着镜子里耐心帮她吹头发的男人。
薄悦生将她头发吹到半干才察觉她正盯着自己看,便冲镜子里地小东西笑了笑,“看什么呢,傻乎乎的,你老公是不是特别英俊。”
沁宝咬着下唇,一双乌黑的眸子像是思索良久,最终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啊,老公好帅的
沁宝看着他的脸,心里很明白他与自己是不同的
。
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简直是云泥之别。
薄悦生这样的人,哪怕他并未享有当下的出身,单凭他自己,自然也是这个社会中最高高在上的人物。
有些东西恐怕真是生来注定的。
他只是随意的一个姿态,就明显与平凡的人并不相同。
沁宝觉得,的确就是云泥之别。
大部分的人生来平凡,就比如她,平凡不止,甚至还有缺陷。
可是薄悦生这样的人,生来就注定能呼风唤雨,他的样子就旁人不同。
他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求而不得?
沁宝心里打着小算盘计算着,觉得除非是一个女人早有感情深厚的爱人,也许求之不得。
剩余的所有,就好比她这样的普通女孩子,只要他想要,前仆后继,纷至沓来。
可他却好像心甘情愿地伺候她,还会替她吹头发。
这种原本应当妻子为丈夫所做之事。
小女孩有些沮丧,困意也渐渐席卷而来。
薄悦生见她迷迷糊糊的模样,也不再同她说话,给她套上睡裙便抱她上了床。
沁宝大约是真的折腾得累了,迷迷糊糊便失去了知觉
男人靠在床沿陪了她一阵,直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得深了,他才起身下床。
沁宝睡得很熟,觉得自己好累,又忧心忡忡。
直到她突然被人摇醒,面前的男人那么熟悉,可是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尖利的刀。
沁宝认识,那似乎就是傅绾绾手中握着的那一把。
她软软的小拳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薄,薄叔叔”
男人的脸生得那样好看,那样温柔。
每回他对着她温柔地说话,甚至温柔地冲她微笑时,沁宝都觉得自己由身到心全都沦陷了。
他仍然是温柔地对她笑着,可是他手里的刀看起来酥良�
沁宝下意识地往后躲,小嘴喃喃地道,“叔叔,你,你怎么了”
薄悦生微眯着眸,唇边淡淡的笑意渐渐变得诡异和冷漠。
他将刀尖对准沁宝胸口偏左的位置,“小乖,别紧张,放松
。”
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薄叔叔,你别吓我,你要做什么呀,你要对我做什么”
惊惧交加,她怎么也料不到她方才还万般温柔哄着她给她吹头发的男人此时会拿刀对着她。
他半点没有饶过她的意思,身体越逼越近。
沁宝整个人抖得像是筛子,“叔叔,你别吓我了,我害怕,薄叔叔”
薄悦生庞大的身躯已经完全压制住她,沁宝低低抽噎着。
他不紧不慢地吻着她的脸,“小乖,别怕,我只是想挖走你的心而已,别怕,不疼的”
身下的小女孩吓得嚎啕大哭,“不要啊,不要挖我的心,我会死的,不要这样对我,我会疼的,叔叔,不要啊”
“沁宝,沁宝,醒醒,沁宝?”
男人轻轻拍着她汗涔涔的小脸,女孩两只眼睛紧紧闭着,怎么也睁不开。
“沁宝,放松点,睁开眼睛,做噩梦了,乖,醒醒。”
她怎么都醒不了,薄悦生只能将她的身子抱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
沁宝终于醒了,猛得一下瞪圆了眼睛。
眼眶里滚烫的泪珠源源不断地崩出来
“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娇弱的小姑娘崩溃大哭。
薄悦生不晓得她做了什么梦,连忙温声哄着,还拿了纸巾帮她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珠。
“不怕啊,做噩梦而已,不是真的,沁宝别害怕,不哭了,乖”
沁宝大大的眼睛睁得明亮,可滚烫的液体却止不住地往外淌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上想被人用针扎得鲜血四溅,而后又撒上了一把盐。
他心疼地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别怕了,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做噩梦而已,沁宝是大孩子了,勇敢一点,别哭了,听话。”
沁宝缓了好一阵,大约总算明白他所谓的噩梦是怎么回事。
她扑进薄悦生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他脖子,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哭。
“为什么要挖我的心脏啊,我会疼,我会死的”
“我不想死啊,为什么要让我死”
薄悦生愣住半晌,忙捧起她的小脸问她,“你梦到什么了,谁要挖你的心脏?”
沁宝小手轻轻捶打着他,“你啊,除了你还有谁啊,我怎么求你都没用,你要挖我的心脏,可是没有心脏我会死的,我不想死啊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我不乖吗,你要把我的心脏给谁”
小女孩心里牢牢地记着他警告过她的话
。
如果她不听话,就要把她的心肝挖出来,安在一个乖巧懂事的女人身上
虽然起先听见的时候总觉得他是说说而已,可方才那个梦,好真实好诡异。
男人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
沁宝抱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抽噎。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身子柔声哄她,“做了个噩梦而已,终于当真么,我平日里逗你的话,你还真记在心里啊?我要你的心脏做什么,躺在你身体里那颗心值两个亿,挖出来就失去价值了,你觉得我拿它有什么意义?”
沁宝明知道他挖自己的心没有意义,可还是怕的不行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坏人,你吓死我了,不要挖我的心啊”
薄悦生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放心吧,别哭了,你这辈子有我替你守着这颗心脏呢,没人跟你抢。乖,你就是让傅绾绾吓着了,瞧你胆子小的,真没出息。”
小家伙哭了一阵,情绪纾解地差不多,又被他三言两语哄得好些了。
总算相信没人会挖她的心脏。
薄悦生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下,又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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