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婚甜蜜蜜,总裁的掌中宝妻-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觉得能够与他遇见,已经是否极泰来,一千次的不幸才能换来这一次的幸运。

    可是

    他和自己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无论是他的身份地位,抑或是他平日里处事的方式。

    旁人只要有一点点违逆他,或者做出了在他看来非常严重,但实则还没有到达罪大恶极程度的事情,他都会想要置人于死地。

    谢景言所说的旧事,令她心生惶恐。

    谢景言太委屈了。

    沁宝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不仅仅让他背负见异思迁、背信弃义的罪名,而且还要承受那么多可怕的压力。

    如果薄悦生当时威胁她,如果她不愿嫁,那么就要毁了苏家。

    她一定是服软的,人没有信念去同比自己强大太多太多的力量抗衡。

    沁宝觉得谢景言已经很难得了。

    她甚至对不起整个谢家。

    ——————————————————————————————

    除了旁的人。

    沁宝心里永远的沉重的痛,是爸爸的死。

    爸爸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一定是死于蓄意谋杀,如果他真的死在薄悦生的手上那么他对自己再好,她也不能接受了。

    哪怕她心里是爱他的,也是注定不能在一起了

    第三晚,沁宝又一次在噩梦中迷迷糊糊地醒了。

    这一次她直接爬下床,走到谢景言的房间门口,敲响了门。

    谢景言失眠,压根还没有入睡,匆匆开门,见到她小脸惨白的模样,忙问,“怎么了?”

    沁宝神色慌张,恍恍惚惚地咬着唇开口道,“景言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回去吧,我们回a国,回晋城,我们已经不再是情侣了,这样私奔传出去很奇怪,而且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还有谢家,如果谢家出事,你会后悔的,我们回去吧,趁着还没有酿成大祸”

    谢景言脸色剧变,他搂住沁宝的肩膀,“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们不能回去,回去就完了,你你是不是害怕?”

    他慌乱地抬起手,掀开沁宝的刘海,摸到她汗涔涔的额头。

    “沁宝你是做噩梦了吧?你害怕被薄悦生找到么,不会的,我安排得很完美,薄悦生不可能找到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不好么,我知道现在条件简陋,你必定生活不惯,但是这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瘦弱娇小的女孩抬起她那双无辜含水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怔怔地问,“我不是嫌条件简陋,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躲一辈子吧,在这么落后的地方,我们甚至找不到谋生的方式,我没有钱,你的钱也总有一天会用光的

    。我们太不理智了,我们都已经20岁了,怎么可以一走了之,晋城那么多你的亲人,你都不管他们了么,这样真的不是办法,我们回去吧”

    谢景言眸色晦暗,渐渐地像是被点燃了一股火,烧了起来。

    他双手难以克制地紧紧捏住沁宝的肩膀,“你想走?苏沁宝,你不觉得你很绝情么,我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了,我可以不管不顾,甚至连我的家人,都顾不得了,你现在却说要回去?归根结底,你还是喜欢那个老男人!对不对?苏沁宝,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我成宿成宿想着你,我一直爱你惦记你,可是你爱上别人了,沁宝,你太伤人了”

    沁宝被他说的哭了。

    她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谢景言。

    可是没有办法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他们从分手到现在,还不到两年,不过是一年半的时间。

    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一年半而已,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的生活已经完全变了。

    谢景言见沁宝哭了,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松开捏着她肩膀的双手,怔怔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沁宝,对不起,我只是接受不了,你不爱我了从前,我们明明很好的,如果没有薄悦生我们一定还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

    沁宝不知能说什么。

    只是心里阵阵强烈地抽痛。

    她现在很清楚地意识到,她和谢景言逃离晋城的这种行为是错的。

    就算薄悦生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她也应该当面和他谈清楚,哪怕离婚,也要光明正大地离。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和谢景言私奔

    她只是想逃避。

    她害怕自己留在晋城和与薄悦生针锋相对,甚至反目成仇。

    她害怕

    所以她想逃。

    可是谢景言和她的目的不同。

    谢景言怕是真的心甘情愿地想要同她躲在一个小地方,厮守一辈子。

    她的幼稚和软弱害了谢景言,甚至可能害了谢家。

    “对不起,景言哥哥,我真的对不起你,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景言怕她体力不支,扶着她到小客厅里的沙发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沁宝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因为害怕,害怕薄悦生报复我的家人,还是你你想他了,你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你离不开他?”

    沁宝咬着唇,几乎要将下唇咬破了

    。

    她不能回答。

    无论是因为什么

    他们都不应当一走了之。

    这太不负责任了。

    这是孩子做的事,他们都长大了

    谢景言不想逼她,他不是看不出离开晋城的每一天沁宝都很痛苦。

    他心中无比绝望。

    仿佛本来就日夜担心会失去的东西,终于叫他肯定地知道。

    他是真的永远失去了。

    ————————————————————————————————————

    沁宝最终和谢景言商议,再考虑几日。

    如果她执意想走,那么就两人一起回去。

    沁宝以为自己醒悟得还算及时,一切还有时间挽回。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谢景言已经不见了。

    她不觉得自己睡得很沉,可这小房子里却显露出一片狼藉。

    穿着睡衣的沁宝怔怔地看着那个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距离她这样近。

    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竟然找到了

    这种荒无人烟的偏僻岛屿,竟然还是被他找到了。

    半个多月以来未曾相见的思念堵住了她的心。

    沁宝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弃他而去的妻子。

    她都忘了他可能会很生气

    她的薄叔叔衣着干净,看上去并无异常,只是浅浅的黑眼圈和面上显露的疲态,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她真的很愚蠢怎么会做出这么伤人的事情。

    她张了张小嘴,软绵绵地唤了一声,“薄叔叔”

    沁宝恨不得不顾所有,扑进他怀里先抱抱他。

    然后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中过弹。

    可是她叫了他的名字。

    他却用极为冷漠的眼神,轻蔑地睨了她一眼。

    沁宝浑身都冷了,一颗心亦是僵硬住

    。

    他冷漠的眼神就像刺痛人皮肉的刀。

    她眼圈都红了,慢慢地,满满地才想起来害怕。

    她心里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先开口道歉认错。

    现在道歉有意义吗?

    现在认错的话,他会不会消消气呢

    她无比忐忑地站在原地,一颗心七上八下。

    沁宝好像忘记了所有事,一心拼命想着该怎么求他原谅。

    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她不是一个人离家出走。

    她是和谢景言私奔了。

    可是可是谢景言人呢?

    沁宝焦灼地站立不住,她抬腿便往谢景言的房间里跑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就懵了。

    这房间像是经历过一场灾难——远比客厅外面混乱得多。

    她忽然害怕极了,跑到薄悦生面前,哭着问他,“谢景言呢?你把谢景言带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不能先听我解释,你说话”

    薄悦生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冷漠,充满嘲讽。

    好像她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沁宝怕极了,她以及几乎毁了谢景言的半辈子,不能再害他没了性命。

    她颤抖着小手摇晃他的胳膊,“薄叔叔,求求你告诉我,你把谢景言带到哪里去了,都是我的错,真的,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求着他带我走的,其实其实我们已经决定回去了,只是没想到你会找到都,都是我的错,求求你饶了他吧,求求你了,求求你”

    沁宝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护谢景言,保护他的家人。

    他已经为了自己承受了太多本不该让他承受的痛苦。

    她不能再害他了。

    此时此刻,沁宝无比地自责。

    谢景言这么冲动地想带她走,无法是怕她受到伤害,是因为太紧张了,才会昏了头。

    她不应该答应的

    她一定是疯了。

    沁宝哭着一遍一遍哀求薄悦生。

    男人却过了许久,才伸手捏了捏她湿漉漉的下巴。

    声线低沉,透着一股近乎诡异的凛冽——

    “这种时候你还在担心你的小女并头?你怎么不担心担心你自己,就不怕我弄死你,嗯?”

    沁宝被他阴冷的目光吓到,难以自控地轻微颤抖起来

    。

    他下手真的很重,捏得她的下巴生生地疼。

    “薄叔叔是我做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是谢景言真的很无辜,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求求你,饶过他好不好,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沁宝并非完全不明白这件事非比寻常的严重性。

    她知道薄悦生会很生气,可是她必须保护谢景言。

    无论是她,抑或是薄悦生,他们已经对谢景言造成太多伤害,如果让她背负更严重的愧疚,她会负累一辈子,那么这一辈子

    就更没有希望和她心爱的人好好的相守。

    沁宝心里有许多属于小女孩的弯弯绕绕,可惜薄悦生作为一个男人并不能懂。

    他只是佯作出一副冷漠清淡的样子。

    胸腹中那股火早已经将他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全都烧烂烧毁。

    那个在电话里娇滴滴地唤他叔叔,说想他,会乖乖等他回来的小妻子——

    竟然趁着他不在晋城的时候,同她的小男朋友私奔了。

    在全球搜索定位的时候,薄先生在心里盘算着,他要找条链子把她拴上。

    跑?

    他可以干脆打断她的腿,叫她爱跑,跑啊!

    然而当他见到这只小小人儿的时候,她却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和她的女干夫住在一套看起来温馨舒适的屋子里。

    她的样子与平日在他面前时毫无二致。

    苏沁宝真是全世界最没心没肝的女人。

    薄先生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好声好气地同她说话。

    大掌一伸,忽然向提起一件行李似的提住沁宝的后颈,他拧着她将她推进谢景言所住的那间房里。

    沁宝软软的小身子被他摁在床上,浑身像触电一般颤栗不止

    男人粗暴的手劲弄得沁宝皮肤生疼,沁宝含着泪求他,“别这样,别在这儿薄叔叔”

    他却冷笑着堵住她柔软娇嫩的唇瓣,“这儿怎么了?你和谢景言在这儿做过几次?”

    ********************************************************

    ………题外话………9月啦求崭新的热乎乎的月票票,客户端1变3哟

    薄叔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215 薄先生咬着她细嫩的皮肉:我将他阉了;分尸投海喂鲨鱼() 
沁宝哭了,哭得很伤心。

    她觉得身下这张床毕竟是别人睡过的,床单也没有换过新的。

    她从小就有一点点洁癖的毛病,浑身都不舒服。

    可是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抗拒薄悦生的触碰。

    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在她一次次拨打他的私人号码,又一次次落空没有人接听的时候。

    她就像汀汀开玩笑所说的那样,她像是一块小小的笨笨的望夫石,静悄悄地守在原地偿。

    固执地等着他回来。

    现在她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

    无论他们所猜测怀疑的事情是真是假,都不该使用这种一走了之杳无音信的方式。

    就算真的要离婚,也应该光明正大地坐在面对面谈谈。

    沁宝觉得自己错了,又觉得自己一定伤害到薄悦生,心里就一阵阵抽搐的疼。

    可是他又用这样的言语侮辱她,好像她和谢景言真的有染

    她也觉得自己委屈起来。

    小女孩软软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推拒了他一下,“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没有你明明看到的,我们分开两间房住的”

    薄悦生低低地笑,他笑起来的样子迷人得像个王子。

    然而沁宝却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许多令人心惊胆战的情绪。

    “噢?没做过,我怎么不信呢***到了私奔的地步,居然不先没日没夜地滚床单么,难道你们柏拉图?”

    沁宝忍不住小声哭出来,“你别说这么难听,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侮辱我,我心里很难受”

    男人收了手,捏着她娇嫩白皙的脸颊,她哭得湿哒哒的,像个水娃娃。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气到这种地步。

    他想杀了她,甚至有对她拳脚相向的冲动。

    他将苏沁宝当做公主一般捧着供着,几乎将所有但凡让她看得入眼的珍宝全都双手奉上,只差跪在地上供奉着她,可她?一声不吭和别人私奔了。

    他为什么不能揍她一顿,干脆将她揍得浑身青紫岂不是很爽。

    他对苏沁宝有多好,此时此刻就想对她多坏。

    然而他却不能。

    薄悦生活到今天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个懦夫。

    他已经找到这个躲在偏僻离岛的小贱人,他应该把自己这些日所受的折磨和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

    哪怕不能打她,也该撕碎她的衣裳狠狠地强。占她蹂。躏她。

    然而仅仅是看着她弱弱瑟缩,眼睛里闪着躲避和惧怕的光芒时,他心里就不愿意对她下手。

    她是他捧在掌心的那块肉,怎么能舍得蹂躏她让她疼个一下半下。

    前阵子那一回还叫他记忆犹新

    苏沁宝这个小贱人不愿意怀他的孩子,为此不惜催生例假,制造出下身一片血迹的场景令他吓了一跳。

    她那么坏那么会骗人,可是他竟然无法对她生气。

    仅仅是她眼睛里的惧怕和委屈,都能令他心痛如绞。

    明明知道那是一双天生会骗人的眼睛,明明知道苏沁宝根本就不够爱自己。

    沁宝小声啜泣着,只怕自己表现出太激烈地抗拒会更加激怒他。

    薄悦生许久都没有说话,沁宝忍不住伸出手,触碰了下他的胳膊,她小声说,“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回家吧,回晋城,好么我以后不会再跑了,我们先回去我知道你气我,回去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怪你,真的”

    他是她第一个爱人,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让她失魂落魄的男人。

    她只想着让他原谅自己,或者让他不要陷入自我折磨的情绪,甚至都已经顾不得自己能不能承受他的愤怒。

    她只知道自己想念他,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者即将可能发生什么,她都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心魔。

    只要能看着他,抱着他,沁宝就觉得,自己的生命还是有所寄托的。

    她在毫无知觉的时候,已经将这个男人当做自己的全部。

    ———————————————————————————————————————————

    薄先生终究没在那间屋子里的床上对他的小逃妻做什么。

    他抱着她上了飞机,沁宝觉得他还愿意带自己回家,他们之间的问题总归是能够解决的。

    她不担心回家后自己会面临什么,她只担心谢景言。

    女孩不敢轻易开口,只怕会激怒他,可是随着飞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心急如焚,渐渐焦躁起来。

    从她睡醒,到快要飞到a国境内,她一次都没有见过谢景言。

    终于,在薄先生睁开眼,喝了一口水,看上去尚且平静的时候。

    沁宝小心翼翼地开口,“薄叔叔,你到底把谢景言带到哪儿去了?”

    薄悦生瞥了她一眼,唇角轻微勾起,轻描淡写地道,“你真想知道么?”

    沁宝当然是真的很想知道了。

    她认真地点点头。

    薄悦生侧过身,毫无预兆地轻咬了下她脸颊上细嫩的皮肉,旋即冷笑,“我叫人把他阉了,然后分尸,丢进海里喂鲨鱼。”

    “”沁宝瞪大了眼睛,霎时间,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沁宝瞪着眼睛,连哭都来不及哭,眼泪就像崩溃的堤坝涌出大量的液体

    她颤抖着小手轻轻碰他的大手,“你别吓我,求求你别吓我,叔叔,你饶了他好不好,求求你饶了他吧,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央求他带我走的,就算他也有错,那罪不至死吧,求求你了,从前我求你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那时我不敢,也不想跟你争执,我就求你这一次,唯一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求求你放过他,放过谢家,我不是没能跑掉么,无论我逃去哪儿,天涯海角,你都能找到的,既然如此原谅谢景言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无助的女孩哭得声泪俱下。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脑子里闪过的情景太多。

    苏清宛被轮。暴,她是事后才知情的,已经没有办法劝阻,何况后来还因为这个同他发生过激烈的冲突。

    沁宝为苏清宛的事情特别惋惜。

    原本她与这对母女虽然感情不佳,可好歹,总觉得爸爸没了,她还有家,还有两个不怎么亲的亲人

    不怎么亲的,总比没有好啊。

    何况,她唤苏清宛为姐姐唤了十几年。

    在她心里,是早已经将她视为同父异母的亲姐姐的。

    血浓于水,无论如何,同是苏家的女儿。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过,她再也不可能和苏清宛修复姐妹感情了。

    她们彻底被毁了。

    还有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他的反应过激,处理手段过于狠毒。

    她也不是没有劝过,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这一次,她必须保护谢景言。

    不仅仅因为她欠他的,更因为谢景言是她的至亲好友。

    她不能再失去了。

    再失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沁宝觉得自己从前几次都表现得比较软弱,她说出反对的意见,薄悦生沉下脸来教训她,她就不敢坚持自己的观点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哪怕她自己死了,都不能让谢景言死。

    她已经亏欠谢家太多,不能再欠人一条命了。

    如果谢景言真的因此没了,那么她也活不下去,她会崩溃的。

    沁宝一遍一遍地哀求他。

    薄悦生一开始态度嘲讽,到了后来,被她声泪俱下的样子大约是折磨烦了。

    他挥手甩开她,“看来你是爱他爱的很深,这种时候,你不怕自己死,倒是怕他死,苏沁宝,要不要我给你一枪送你下去,让你陪他做鬼,我给你们办一场冥婚如何?活着的时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叫我拆散了,现在死了,我送你们一场圆满,如何?”

    沁宝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遍一遍思索他的话。

    谢景言应该不会已经没了。

    以薄悦生的性格,谢景言诱。拐他太太私奔,他就算单纯为了解气,也该叫人狠狠折磨他一段时间再给他个痛快。

    沁宝心里有了比较冷静的判断,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

    她静静地道,“我要谢景言活着。我是你的妻子,我做错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你可以把你能想到的一切折磨女人的方法用在我身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任你折腾,除了这样我也不懂还能做什么让你消消气。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求你放过谢景言,放过谢家,他们很无辜,他们真的太无辜了如果,如果谢景言死了,”

    女孩固执却又冷静地一字一句道,“那我把命赔给他,一命赔一命吧,就算是我的业障。”

    薄悦生被她气得浑身发颤,只差抬手给她一记狠狠的巴掌。

    他危险地眯着眸,“苏沁宝,你他妈的威胁我?”

    沁宝垂着眸子,声音有点绝望,“我哪敢威胁你,我不过就是恳求你”

    男人把玩着腕表,半晌,似笑非笑地瞥着小女人脸蛋上决绝的神色,眸中更冷了几度。

    “你愿意把命赔给谢景言,那就去死吧,我拦着你做什么,只是不知如果苏晔知道他捧在掌心的宝贝幼女,为了女并头搭上自己的性命,会不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这话叫沁宝无比震惊,忍不住扭过头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