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荒天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知道。可凶手必然是极为可怕的人物,那是可以肯定的。否则,凶手也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夺去三名勇士的生命,更何况在死者之中,还有玄剑勇士木艾。正因为这样,蚊梦才会召来三大祭司和族中长老们,这也是石殿之中气氛紧张的主要原固。缓解石殿内气氛的是一串脚步之声。脚步之声极为沉重,似乎在告诉人们一个极坏的消息。首先步入石殿的是蛟龙,蛟梦惟一的儿子,有侨族中最勇敢、最强悍的年轻人,他跟蛟幽一样,深得族中之人的爱戴,更是族中年轻勇士们巴结的对象,就只因为他是蛟幽的哥哥。当然,讨厌他的人也有,但在族中八百四十六人中,这样的人只有一个,那是有侨族中的一个另类——轩辕!蚊龙脸形粗犷,脸上的汗毛在略显蓬乱的头发映衬下,自有一股悍野的杀气。赤裸的上身,凸起的肌肉让人感受到暴涨的生机和涌动的力量。短而泛青的胸毛似于是族中年轻勇士们所惊羡的旗帜。一袭兽皮裤扎得极紧。一步一声响,如在众人的心弦上踏过。“爹,这是孩儿在神山之下找到的线索!”蛟龙将手中拿着一块树皮递给蛟梦,也只有此时,人们才注意到蛟龙手中拿着的一块去了外壳的白色树皮。蛟梦接过树皮,不由低念:“要救蛟幽,就上剑峰之顶!”三大祭司不由得眉头微皱,显然他们因离蛟梦极近,也看清了那树皮上的一些符号。紧接着蛟梦就将树皮让殿中众人一一看过。“我们立刻赶去神山!”一边的几名族中勇士有些迫不及待地道。蛟梦沉思了半晌,又向三大祭司望了一眼,沉声吩咐道:“那就有劳天祭司安排一下祭天之事,人祭司去跟有虢族族长商量一下祭天的事情,祭天之时不变……而‘祭品’失踪之事就交给地祭司了。”※※※“黑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不要搅入其中,地祭司的事就交给我好了。”轩辕一边清理“祭品”那一身湿淋淋的衣衫,一边认真地道。黑豆望了望“祭品”那玲珑剔透的胴体,强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担心地道:“你怎会是那老狗的对手呢?”轩辕并未回头,声音却显得极为平静地道:“你认为我一定会败?”黑豆微感有些尴尬,他知道轩辕的个性,更知道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不由吸了口气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多一个人总会多一分力量,至少对付那老狗更有把握一些。”“哼,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我轩辕更不是一个莽撞之辈,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冒险!”说话之间,轩辕已为“祭品”换上了一身干衣,转过身来,目光清澈如水,似乎他刚才为之穿衣的不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少女,而是一堆死物。轩辕就是这个样子,黑豆不得不佩服他那绝对坚强的意志和无上的定力。可黑豆知道,轩辕绝对不是一个石人,更非不喜欢美色,只是他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更重要。不错,刚才轩辕已经耗去了不少体力,虽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击杀了木艾、华雷和禾田,但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绝不是轻而易举的。无论心力、脑力还是体力,都损耗很多,所以他不想再在这对大局无补的肉欲上耗损更多的精力。因为,他的故人是一个族人共尊的“神”——地祭司。“她醒了!”黑豆一指那缓缓睁开眼睛的“祭品”、低呼道。“你醒了。”轩辕望了“祭品”一眼,淡淡地问道。“这……这是哪里?”“祭品”有些慌乱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存身的洞穴,怯怯地问道。“你安全了,我可以放你回到你自己的部落。”轩辕立身而起,淡淡地道。“祭品”有些惑然地望了望轩辕和黑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是真的。“他说的是真话,你不必怀疑,他也没有骗你的必要。”黑豆补充道。“可是……可是你们不是要拿我当‘祭品’吗?”“那是别人的决定,但你是我的战利品,我的战利品是不容别人裁决的,更不会让他们拿你去做‘祭品’。所以,我宁可放你走,也不会让那些极端虚伪的人杀害你!不过,能不能够逃出他们的追捕,还要看你的运气了。”轩辕淡淡转身,低沉地道。“祭品”不由一呆,忍不住再次打量着这个曾粗野地擒住她的敌人一眼。轩辕不算很帅气,但也眉清目秀,高高的个头,有着豹子一般的体魄,乱乱短短的头发更衬出其精神焕发的英武。最让人震撼的,仍是那似饱含无限忧伤但又倔强不屈的眼神,在野性与孤傲之下,便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你跟我来!”轩辕向“祭品”淡淡地望了一眼,放缓口气柔声道。同时举步向洞穴之外行去。※※※剑峰,如插天之剑捅入云霄。林密草茂,能够透过树隙射入林间的阳光并不是十分光亮。剑峰之顶是一块平台,但人们都习惯称之为“天台”。一切都很平静,蛟幽身着一袭朴素的白衫,静静地坐在天台中央的一块白色石头上,那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而整个身体与白石相映衬,犹如天台上的一尊神女雕像。她朴素得不沾半点人间烟火,又如同大自然一样清爽利落。其实,她像是一个只存在于山间的精灵。白云悠悠,天高气爽,一尘不染的境界,原来是如此让人陶醉。蛟幽放眼蓝天,那充满灵气的眸子之中掩饰不住地有些震撼。她很少如此认真地审视过这高阔空远的天空,此刻的她仿佛顿悟出为什么轩辕会那般喜欢看这广阔无边的天空了。想到轩辕,她心中禁不住多了一些甜意,她喜欢看轩辕的眼睛。轩辕抬头望天的时候,她就看着他的眼睛,那如天空一般深邃而又隐含不屈的倔强神情的眼睛,总能够让她心中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是啊,他的确是个很特别的人。”蛟幽不自觉地低低说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旋而又惊觉,才知自己失态了。不由为刚才的自言自语投以一个微带羞涩的笑容,似乎是在自编自导一个极为有趣的话剧。不过,蛟幽的目光也不时投向部落的方向。有侨族座落于剑峰之北,在天台上可隐约看清部落之中的情况,但不太真切,因为峰腰的云雾太浓,即使大晴天也只能看到部落模糊的影子。蛟幽只想看到族人,她的目光所落之处是祭祀河神所在的方位。但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看清人影。不过,她相信轩辕一定会将事情办好,这是她发自内心对他的信任感。同时,她也知道,这是在闯祸,而且可能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她并不想考虑得太多,也许这与她自小便受宠过甚有关吧。蛟幽闭上了美眸,她很放心,剑峰之上的猛兽早已被部落中的勇士们全都驱赶到百里之外,在百里之内不会有什么猛兽存在。因此,她根本就不会担心受到猛兽的骚扰或袭击。她闭上美哞,暗自想象着部落中的那一群人如无头苍蝇般寻找她的那种慌乱神色,那些准备祭天的族人—个个都放下手中的活儿找寻她,那场面一定很可笑,也很有趣……“蛟幽…蛟——幽……”隐约的呼喊之声传入蚊幽的耳中,却是蛟梦的呼喊。蚊幽吃了一惊,这才记起刚才留字树皮的事,忙睁开眼立身而起,口中自语道:“应该按照轩辕的计划去做了。”“你就是蛟幽!”一个略显讶异也很冷的声音在幽的身后响起。蛟幽大吃一惊,骇然转身拔出一柄短刀,瞬息间退后三步,十分警惕地望着那个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人。“你是谁?”蛟幽可以肯定对方不是族中之人,而族中之人也没有几个拥有这份功力——行至她的背后而仍无所觉。那人淡淡地笑了笑,自语道:“想不到有侨族竟然有这样的美人,难怪这么多人都在寻找你。我神农这次的姬水之行,看来是没有白来。”说话之间那人向蛟幽缓缓逼近。原来这个名为“神农”的年轻人是少典族少主,平时极为自负,只不知他这次前来有侨族,为的是什么……“你……你想干什么?”蛟幽发现对方的眼神极为怪异,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泛起一层肃杀的冷漠,不由心里害怕起来,虽然她的武功不错,但却从来没有打斗的经验。“乖乖地跟我走,我不会亏待你的!”那年轻人的语意之中竟多了一丝轻柔的诱惑。“我不跟你走,我爹就要来了,你若敢欺负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蚊幽握刀的手有些颤抖。身子不停地后退,也在威吓对方道。她实在无法抗拒自那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气势。那年轻人笑了一笑,道:“哼,蛟梦算什么东西,你不必再退了,否则就要掉进深渊了。”蛟幽一惊,方才想起自己身在天台之上,身后就是绝崖,而崖底便是祭天的神台,这崖至少有数百丈之高,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头发毛地扭头向后望去。果然还有几步距离就要退到崖下了,自崖下升起的冷风吹得她身体有些发凉。面对毫无对敌经验的蛟幽,神农不由露出一个只有胜利者才会出现的得意笑容,蛟幽的确是太过缺少对敌经验了,这个时候居然仍回头后望,神农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所以他出手了。
第三章 神农初现
“祭品”松了一口气,跟着轩辕一阵疾行,两人很快进入了一个可以隐蔽的山林中。树林很密,也很静,静得有些不合情理,也许正因为如此,轩辕才停下了脚步。轩辕驻足后,“祭品”美人的心也跟着紧了紧、没来由地升起一丝阴影。“你叫做什么名字?”轩辕淡淡地问道。“褒弱!”“祭品”美人以满含疑惑的眼神望了望轩辕,怯怯地答道。她知道,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她根本无法抗拒,无论是武功还是对环境的熟悉方面,这个男人都占着绝对的优势。因此,一开始她便没有准备反抗。“褒弱……嗯,是个好名字。”轩辕自语了一句,旋即又小声道:“待会儿我挡住他们的时候,你赶快向东边逃走,那里有一条小河,在小河拐弯处有棵老樟树,我在老樟树第二根横枝处用小刀在一只乌窝边刻了记号,鸟窝中有弓箭、食物和猎刀。你顺着小河向东走,三天后,就可以回到你所在的部落了。至于这三天之中,就要靠你自己了。”褒弱呆了一呆,望了望轩辕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咬了咬牙,逼视着轩辕,声音中多了一分感激和温柔,轻声问道:“你叫轩辕?”轩辕笑了笑,这次他笑得很坦然,深深地望了褒弱一眼,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你那天俘获我后,我就已将你的名字烙在心坎上了。”褒弱坚定地道。“这对你没有多大的好处,抹去我的名字,多记些别的东西吧。”轩辕伸出大手抬起褒弱那圆润的下巴,悠然而惬意地笑道,目光却似乎深深投入了褒弱的心底。褒弱没有反抗,只是无畏地对视着轩辕的目光,甚至有些挑逗之意,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上天恩赐她的美丽,其本身就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他们来了,你走吧,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好了。”轩辕松开大手,在褒弱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好整以暇地道,今日的结局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蛟幽在回头之时,只觉手上一紧,却是被神农抓住了右腕,她在一惊的同时,右手五指一扭,手中的短刀划出半道优美的弧线,削向神农的手腕。神农也吃了一惊,刚才他见蛟幽握刀的手在颤抖,但却没想到蛟幽用刀竟是如此的灵活,反应也快捷无伦。骇然之下他不由松开了手腕,脚下飞速横勾而出。蛟幽一刀斩空,手腕一松的当儿,禁不住急得大呼:“阿爹……”“啪……”神农一脚正勾在蛟幽的左足踝之上,他也没有想到竟出乎意料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蛟幽似乎全然不知道躲闪。神农哪里知道蛟幽自小在族人的宠护之下长大,毫无与敌交手的经验,这下子乍遇敌人,竟是有力不知道如何使,一身功夫不知道用,只会喊人救命。蛟幽刚喊出两个宇,身子就向后倒去,她不由大急,眼见神农的手掌又抓向她的足踝,情急之下,左脚飞速弹踢神农的下巴。神农对蛟幽可真是有些高深莫测了,蛟幽时而似乎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某些动作又利落快捷得像个高手,比如刚才那一刀和这一脚,竟然似有神鬼莫测之机,让神农不得不伸手格挡。“噗……”神农举起左手轻轻一挡,挑开蛟幽踢来之脚,却感到手掌心有些发痛。蛟幽因急怒攻心所踢出的一脚,竟然力道大得惊人。蛟幽的身子在神农一挑之下,禁不住打了一个滚,不由吓得大呼一声,身子竟已经到了山崖边缘,满眼都是飘浮的云雾,山崖是那般深不见底。神农已经听到远处蛟梦的呼喊之声正向这边飞速传来,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女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再不迟疑,伸手便抓住蛟幽的腰带,一提而起。蛟幽大惊,呼喊中不顾一切地挥刀向神农的面门斩去。“你这大坏蛋,我杀了你……”神农心中微怒,但却不得不伸手格挡蛟幽的短刀。“砰砰……”神农一声闷哼,蛟幽的两只小蛮靴已踢在他的小腹之上。“啪……”蛟幽的腰带因挣扎之力与神农小腹的反震之力太强而断开。神农竟被这意外的两脚踢得后退三步。“啊……”蛟幽一声凄厉的惊呼,身子若流星—般向山崖底下坠去,她没有想到此刻身子已经腾空了,再加上神农的反震之力使她离崖也更远。神农也吃了一惊,急速跃到崖边,却只看到蛟幽那渐小的身影没入云雾之中,那长长的、绝望的惊呼犹如一柄利刀刺在神农的心口,手中抓着那截断腰带怔怔发呆。他的确不想出现这种局面,蛟幽那若精灵般美丽的面容和那一身朴素得不沾人间烟火的服饰,竟深深烙在他的心中,不由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一股莫名的惆怅油然而生。“蛟幽!”蛟梦的呼声更近,他们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呼喊之中,带着无比焦灼的口音。神农被呼声惊醒,望着山崖叹惜了一声,迅速自另一边蹿入林中。当蛟梦冲上天台之时,一切都太迟了,他根本就没有见到神农的踪影,但蛟幽那绝望的惊呼之声余音仍未绝。崖边,一块白色的手帕赫然映入蛟梦的眼中“那是妹妹扎头的头巾!”蛟龙如风一般冲到崖边拾起手帕,而这时他也发现了几根极长的头发,以及崖边的小草被压过的痕迹。蛟梦不由如遭雷击,怔了半晌,地祭司立刻吩咐道:“迅速到崖下神台去寻找小姐!”蛟龙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杀机,蛟梦的眼里却闪过两点晶莹。“给我四下搜寻,凶手一定还没有走远,不要让他们跑了!”蛟梦杀意无限地吸了口气,强自压住心中的悲痛,吩咐道。那些跟来的勇士们立时明白天台上发生了什么事,人人杀机上涌。即使不用蛟梦吩咐,也知道开始四处搜寻了。※※※对于今日的局势,轩辕掌握得很清楚,其实他完全可以瞒过所有人将褒弱送到她的所属部落。但他并不想如此。因为蛟幽与他的想法绝对不同。蛟幽太过单纯、总会将一件事情往好的方面想,遗憾的是,轩辕并非她那么单纯,更不会单单为了救“祭品”而冒险,他有自己的打算,更有自己的计划,而这个计划连蛟幽也算计在内。但轩辕并不感到愧疚,也没有必要愧疚。他爱蛟幽,蛟幽也爱他,为爱人做事无可厚非,只是他并没有告诉蚊幽所有事实的真相。因为这个现实太过残酷,他也不想让一颗纯洁的心灵蒙上一层灰暗的阴影,所以连蛟幽也成了他这个计划中的筹码。古林岗,属于地祭司的住所,而此刻地祭司一定不会在古林岗。轩辕很相信自己的推断,若只是蛟幽失踪了,也许还请不动地祭司提前两日走出古林岗,但若是木艾死了,即使没有人请他,他也会自己走出来,这是一个秘密,一个绝少有人知道的秘密。轩辕知道这个秘密,是以,他杀了木艾,当然,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去古林岗有一条捷径离开有侨族势力范围,只是,在祭天的前后五天这是一条封闭的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但轩辕并不喜欢受这种无端的约束。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另类,一个有侨族中的另类。守在古林岗的,是地祭司的两个弟子翰如和翰浪——这也是一个秘密。其实,对族人来说,三大祭司都是同样的神秘,包括他们的住处。他们也很少在族中公开露面,只会在祭天之时出现于祭台上上持祭天事宜。另外,若族中发生了一些大事,便由族长或长老们去请,不过,族中的每个人都有一种感觉,三大祭司时刻在注视着他们,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尤岗,才是地祭司练气修心之所。而龙岗坐落在古林岗的西边,也是古林岗中那条河水的源头。轩辕扭头望了望褒弱的背影,嘴角处闪过一丝异样的笑意。他并没有想过褒弱是否真的能够逃脱地祭司的追捕,但他知道地祭司肯定很快就会回到古林岗,甚至龙岗。因为他刚才破除了地祭司所设下的“六元正气阵”,所以惊动了翰如和翰浪。“六元正气阵”便如同翰如和翰浪的眼睛,任何人进入阵中,都会惊动守在龙岗的人,而监阵的一种异虫更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呜叫,地祭司只要仍在方圆五十里内,就一定可以感应到异虫的鸣叫。所以,轩辕知道地祭司会很快回来。这正是轩辕希望看到的,他是族中能破阵的少数几人之一,根本就不惧怕地祭司。“想走?给我站住!”输如和翰浪迅速飞掠而来,眼见褒弱逃逸,不由大喝道。褒弱并没有停步,她绝对不想让自己再一次被抓回去成为“祭品”。至少,到目前为止,轩辕还没有骗她。轩辕望着奔来的翰如和翰浪,露出了一丝极为冷酷的笑容,这种笑容有些诡异。翰如和翰浪止步,他们不得不止步,只因为轩辕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其实,这片林子很大,自任何一个方向走都可绕过去,但翰如和翰浪似乎并没有这种必要。那是因为一种感觉,自轩辕身上生起的一种气机已将他们所有的进路尽数挡住。“轩辕,你想干什么?难道不知帮助‘祭品’逃脱等于叛族吗?”翰如怒叱道,他清楚地感应到轩辕那挥之不去的杀机,这与平时轩辕的表现绝对不同。“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年!”轩辕不屑地笑了笑,神色之间淡漠得像是在凭悼死者。他抬头将目光自浓密的树叶之间投向遥远的天际时,悠悠地吁了口气,便说出了这样一句让翰如和翰浪莫名其妙的话,但他们却听出了这句话之中那浓浓的杀机。“十年?!”翰如和翰浪更是闻声变色,他们不明白轩辕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轩辕的心境,甚至于连轩辕的身世也是一个谜。对于族中的年轻人来洗,轩辕的身世的确是一个谜,他的父亲是谁?族中无人能知!轩辕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很小的时候,他只记得母亲曾说父亲是为驱虎豹而死去了。于是他就再也没有问过,在小小的心灵之中更将父亲定为一个英雄的形象,但是这个形象终于还是破灭了。那是十年前祭天前两天的一个深夜,轩辕被一阵怪异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睛,仔细地听,却发现声音来自是母亲的房间。那是一种仿佛是垂死病人的呻吟,又像是一个正在遭受酷刑之人的惨哼,其中还带有挣扎的异响与一个粗重如牛的喘息声……轩辕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来到母亲的房外,自门缝中望去。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灯光之中,母亲赤裸裸的,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土坑之中扭曲、翻滚着,而另有一高大黝黑而丑陋的躯体骑坐于那扭曲翻腾的“白蛇”上,两只巨大的黑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的**,那赤裸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发出满足而快慰粗重的喘息之声。轩辕依然很清楚地记得当初的震撼和惊惧,更让他震撼的却是母亲那似乎很痛苦的呻吟,及扭曲的身体,他看到了母亲眼角有泪水在流。一串一串,犹如晶莹的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下,让轩辕感到心悸和愤怒。当轩辕正要推门而入之时,突然看见那双正在揉捏他母亲**的黑爪重重抽在母亲的脸上。那“啪”地一声脆响,犹如给了轩辕一记闷棍,轩辕怒火狂烧,有人居然敢打他的母亲!他迅速从自己的床头抽出猎刀,他要杀了这个坏人!将这丑陋的躯体砍成碎肉。“你这贱货,哭什么哭?本祭司看得起你,是你今生修来的福分!”当轩辕再次来到母亲门前时,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不由得呆住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祭司的地位如同神圣,他哪里想到这个打他母亲的人就是一个祭司?那时他虽然很小,但却知道祭司在族中是最厉害的人,他犹豫了,不知道是否还要去杀了这个可恶的祭司,抑或心中生起了一丝浓浓的惧意而掩盖了他当时的愤怒……母亲没有出声,只是泪水流得更多,低低地抽泣声如同一把利刃刺割着轩辕幼小的心灵。“哼,不识好歹,你以为那懦夫还敢来将你抢回去吗?哼,本祭司有哪一点不如那懦夫?你这贱货!”那丑陋的躯体粗鲁地自母亲身体上立起,露出让人恶心的丑态,口中却低骂道。母亲的身躯蜷缩在一角,不停地抽泣。轩辕杀意狂升,虽然他当时只有七岁,但似乎具有天生的勇悍,竟然一脚蹋开了那扇不是很牢固的小门。那祭司和母亲同时大吃一惊,也全都将目光移向门口。轩辕看到了那张黑脸涨得通红,且目光之中露出比豺狼更为凶狠的杀气。轩辕没有畏怯,他大呼一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